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子继续上下打量宫秋如,薄唇微微一抿,淡漠的吐出两个字:“可以。”
四大护法:楼主,你其实是被被人附体了吧?
这真的是他们的楼主吗?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宫秋如也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讶异地挑眉,只是她的眉毛扬到一半,就听到男子的后半句话:“用你来换。”
宫秋如:用命?
这买卖太不划算了。
“那你还是杀了他吧。”
转身把手里的剑放到冷逸凡怀里,径直把人退出去,摊手:“你自便。”
四护法:“怎么,不好意思动手了?那你就把人放了吧,权当放过一只小猫小狗,你这十八重楼也不欠这一条命吧?”宫秋如目光落在男子银白色的发丝上,神情莫名专注而复杂,看得四个护法警惕了起来,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她看起来像是那个人的同伴,可看她如今的反应,却又不像。
“哦?那本宫有什么好处?”
“好处?”
宫秋如直接回头,“喂,问你呢,他要是放过你,你能给他什么好处?”
冷逸凡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还完全没有从这女人在跟十八重楼的楼主在谈条件中回过神,呆呆问了句:“什么?”
“本宫问的是你。”
男子神情慢慢慵懒下来,脸上的面具衬得他整个人倒是慢慢有了人气儿,“你若是说出一个好处,让本宫满意,本宫就留他一条命,否则……你的命本宫也一起。”
说到这,他慢慢一扬手,冷逸凡身后的树突然全倒了下来。
情况太过诡异,连宫秋也僵愣了那么一瞬。
扫了一眼“轰隆隆”倒下的参天大树,她眉头皱得死紧,这人的武功,恐怕属于变态级别的。
甚至,比欧阳沉醉还要高很多。
她的眼睛半眯了起来,不知道这人跟欧阳沉醉打起来,到底谁胜谁输?
看来冷逸凡有一点说对了,这个楼主听不好对付的。
也不适合当敌人。
心里快速做了打算,再看向男子时,她脸上带了丝意味不明:“要说好处,等哪一天你若是落到我手中,我也放你一命怎么样?”
她的话音一落,男子身后的四大护法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女人是不要命了?
他们楼主武功高强内力雄厚,怎么可能会落到她如今这般狼狈的地步?她还真是痴人说梦!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这句话真的会一语成箴。
只是那会儿,早已物是人非。
他们不安地看向男子,却发现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周身虽然气息冰冷,却并没有看到任何杀气,更觉得奇怪。
要是别人说出这句话,恐怕这女人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难道这女人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他们也看不出什么不同的……
眉头拧着,挺直着背脊站在那里,并不言语。
男子并没有生气,只是他的瞳仁是幽幽的冷意,并不能察觉出任何的情绪起伏,“你胆子,倒是不小。”
“一般一般。”
宫秋如打着哈哈,不知道是不是他那一头银丝的缘故,对于这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而有一丝好感,“这个好处,你觉得如何?”
男子并未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莫名说了一句:“本宫等着,我们的……再次想见。”
说完,微微摆手,抬轿的白衣人从隐蔽的轿子后走出,抬着轿子用轻功不作任何停留的离开了。
直到看不到人影,宫秋如还没有动作,她身后的冷逸凡也顾不得风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回头扫了一眼倒下的几棵参天大树,只扇冷风:“这楼主简直就不是人,整个人阴森森,武功这么高,更像是鬼……”
只是他的话并未说完,不经意抬头看到正居高临下望着他的宫秋如时,摸了摸鼻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立刻坐直了,讪笑地挥挥爪子:“那个姑娘,你可真是我的福星,竟然那变态都来了,都能放我们走,话说?你们是不是有交情或者认识?那楼主霄渊可是六七不认的主,如果你要是再长漂亮些,我还真以为他看上你了!哈哈哈……额?姑娘,你要做什么?”
冷逸凡笑道一般,看到突然握住他脖颈的手,浑身一颤。
难道……这位才是要杀他的?
不能吧……
就在宫秋如打算给冷逸凡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让他好好记住下次不要把她上一次说的话当耳旁风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眯起了眼,“谁?出来!”
她的话一落,冷逸凡也回过头去。
只是在看到那个悠悠驶来的马车出现在面前时,他只觉得脑袋瓜疼。
早知道……他就不发求救信号了,因为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了了,所以干脆把自己大哥给喊来了,可现在问题解决了,恐怕自家大哥却不好应付了。
马车停在了两人面前,从上面跳下来一个人,帷幕掀开,露出了一张温润的俊脸。
宫秋如看到冷慕琛,眉眼低并没有喜色,“从接到求救信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时辰,你这大哥,当的可真不称职。”
冷慕琛一怔,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目光突然深了起来。
“冷某有些事情耽搁了,让姑娘和三弟受苦了。”
“等等!”
第88章:凤旨,歌舞助兴()
冷逸凡打断两人的话,颇为惊讶地看向宫秋如:“你、你你知道我发了求救信号?”
“不然呢?你觉得我很有时间跟你聊天?”
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办法罢了,这冷慕琛可真本事,人走茶凉了才来。
冷逸凡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他原本还真的以为她当时要把自己扔下,原本只是拖延时间啊,顿时喜笑颜开,一张桃花眼极为招摇:“姑娘,你真真是菩萨心肠!”
宫秋如意味不明地冷笑了声,等他知道她是谁了,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冷慕琛从马车走了下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道:“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先同我们回京吧,你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
宫秋如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也不可以,点了头,算是同意了。
她面无表情地上了冷慕琛的马车,车里极为宽敞,冷慕琛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榻上,一张如玉的脸被微微透过来的日光照射,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那模样,不得不承认,长得的确是好的。
冷逸凡则是坐在他的右侧,低垂着眼,颇有些惴惴不安,没有了面对宫秋如时的怡然自得,面对着这个一向摸不着心思的大哥,他还是畏惧的,只是这畏惧的成分里,更多的却是崇敬。
宫秋如像是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暗潮,径直走到离他们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她并不清楚冷慕琛到底看到了多少或者听到了多少,那时他们整个心思都在那楼主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这辆不知何时出现的马车,不过,她没注意到,恐怕那楼主其实注意到了吧?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也没有避让的理由。
更何况,以后跟冷慕琛打交道的地方多了去了。
此刻离回城的路程不短,有免费的马车,自然也不用她耗费力气。
只是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却还是让她拧了眉头,目光忍不住看向了冷逸凡,却对上了冷慕琛的视线,她眉头扬了扬,像是没注意到一般,直接转到了冷逸凡的腿上,表情里极为嫌弃。
冷逸凡看到了,桃花眼委屈的一眨,他都这样了,她就不能忍一下?
可偏偏面前的女子怎么说也救了他,他也不好说什么。
嫌弃就嫌弃了。
“冷翼,拿个药箱进来。”
“是!”
马车停了下来,没一会儿就有一个药箱递了进来,冷慕琛看了看宫秋如,示意地询问了声:“姑娘可要先简单包扎一下?”她身上血迹斑驳的,看起来被剑刺到的伤口不少。
宫秋如并未结果:“都是些皮外伤,不用了。”
她躲避的时候有技巧,看着恐怖,其实只伤到了表皮,这会儿已经不流血了,擦药不擦药都无所谓。
冷慕琛看她态度冷漠也不再多言,伸手递给了冷逸凡。
冷逸凡接了药箱,转了个身,背对着宫秋如撕裂了腿上的长裤,露出了早点住了穴道的腿,拿出金疮药开始细细地抹着。
等完成了又抹了抹其他的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合上药箱的盖子,身体整个都靠在车厢上,垂着眼皮喘气。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半晌,就在三个人都是沉默不语时,原本闭目养神的冷慕琛突然睁开了眼,盯着宫秋如看,出声询问。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在沉寂的马车里格外的清晰,冷逸凡也转过了头看向宫秋如。
宫秋如眯了眼,目光落在冷逸凡也好奇的视线里,突然勾了勾唇,只是怎么看怎么有些怪异,随后就听她说:“你可以问问你的好三弟。”
“我?”
指了指自己,冷逸凡愣住,他根本不认识她啊。
“姑娘,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我都没有……见过你。”
冷逸凡的话在宫秋如越来越冷的视线里低了下来。
到了最后几不可闻。
“记错?”
宫秋如轻嗤一声,轻轻抬脚换了个姿势,“你忘了你做的好事了?那我就提醒你一下,我可曾经说过把你衣服扒了扔到青楼外的……”
冷逸凡迷瞪着眼,先是疑惑,随即却是猛地坐直了身体瞪大了眼。
“你、你你你……”
“想起来了?”
冷逸凡完全傻了,他死死揪着宫秋如看,怪不得他觉得她跟那婆娘一样狠。
原来压根就是一个人!
他张嘴刚想说什么,可看了看她此刻的容貌,又想了想坐在身边的冷慕琛,聪明的没有开口。她既然易了容,自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他要是贸然说出来,恐怕他的小命就真的没了。
抖了抖身板,干笑两声,“原、原来是你啊,呵呵呵呵呵……”
怎么他每次被白衣人追都会遇到她啊。
自己好像记得她那会儿说过什么吧?其实没说吧?没说吧?
“三弟认识这位姑娘?”
冷慕琛眸色深了深,转过头一眼不转地盯着冷逸凡看。
看得冷逸凡后脊背都蹿上一股子寒意,这两个人,一个是笑面虎,一个是母老虎,两个都不好惹啊。
“那个,大哥,是这样的,我曾经闯过十八重楼吗?那次也是差点没逃掉,后来就是这位姑娘给救下来的,只是当时天太黑没看清楚摸样,姑娘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哦?那三弟你又做过什么让这位姑娘要扒了你的衣服扔到青楼外?”
明明是威胁的话,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冷慕琛的口中说出来莫名带了些暧昧的味道。
冷逸凡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却是无言以对。
求救地看向宫秋如。
谁知道后者根本不理他,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冷逸凡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才幽怨地吐出几个字:“我看姑娘长得……好看,出言调戏了。”
他这话说得可真昧心,如果宫秋如此刻还盯着紫南国第一美人的脸,他一堆的溢美之词都可以吐露出来,只是可惜易容成这模样,怎么看这话都太水。
可好在是冷慕琛随后没有再问。
入了京中,宫秋如在一处让马车停下来就要下车,却被冷慕琛唤住了。
“姑娘救了舍弟一命,冷某是极为感激的,以后姑娘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可以去冷家找冷某,冷某定会竭尽所能帮忙。”
宫秋如撩开帷幕的手一顿,回头,面无表情地点头:“这是自然,你不说,我也会从他身上讨回报酬。”
冷慕琛:冷逸凡:帷幕重新遮上,挡住了女子的视线,马车重新开始行驶,只是马车里的气压却是莫名低了下来。
第89章:凤旨,不得不接()
冷逸凡吞了吞口水,冷慕琛的沉默比直接问他更让他不安。
“大、大哥……”
“说。”
“我闯十八重楼只是……好奇而已。”
“嗯。”
冷逸凡说不下去了,他说出来的借口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可偏偏大哥什么话都不说,让他心里极为没谱,可自己真实的目的根本不能让大哥知道,否则,他另一个身份岂不是也暴露了。咬咬牙,他没有再说什么,权当自己大哥相信了自己的话。
只是在马车停在冷家门口时,冷慕琛却开口了:“三弟,你已经不小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希望你在做之前能想清楚。不为你自己,也想想整个冷家。”
十八重楼楼主是什么人?
他竟然胆子大到敢单闯十八重楼?
真是活腻味了!
冷逸凡脸色发白,半天才应了声。
心里却是莫名觉得难受,大哥还是生气了吧。
可,就算是万劫不复,十八重楼……他依然要继续闯下去。
按着心口,只觉得酸涩的疼。
为了那个人,他早就做了太多对不起冷家的事情了。
大哥,原谅我……
宫秋如从下了马车就感觉有两方人跟着她,她冷笑一声,觉得这些人还真是不自量力,她自己就是跟踪人的好手,拿千百年前的跟踪技巧来跟踪她,这段位还真是低了些。她在一处巷口拐了进去,等那两方人看到跟上去时,却再也感觉不到她的任何气息。
两方人都愣了一下,脸色也难看下来。
最后都不得不离开各自回去禀告自己的主子。
冷慕琛得到禀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这段时间多派人保护好三少爷。
他也相信,那女子会再出现的。
三弟当时欲言又止的表情可是说明了他们绝不像是表面这么简单,跟跟着三弟,就不怕找不到那个女子。
宫秋如回到九王府,迎接她的却是宫里的大太监刘全。
他拿着一道圣旨,挑着兰花指打开:“九王侧妃,接旨吧。”
宫秋如站在门口,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跪下,而是抬步径直朝着他走了过去。每走近一步,刘全都感觉一种气势压得他喘不过起来,嘴角的笑淡了下来。吞了吞口水,莫名不安:她想做什么?这可是凤旨,难道她想违抗凤旨?
直到宫秋如站在刘全面前,他才向后猛退一步,腿弯碰到身后的凳子,发出清晰的一声。
一旁的管家李毅立刻上前,也惊得不清。
如侧妃这到底想做什么?
违抗凤旨可是大罪,更何况,凤旨的内容他们都还不知道,她反抗什么?
宫秋如却像是没看到他们两人的反应,身体微微前倾,刘全全身立刻绷紧了,呼吸紧促:“大、大胆!”
就在他以为宫秋如会对他做什么的时候,却只感觉手上一轻,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对面的女子已经站直了身体,手里拿着的,赫然就是原先还在他手里的凤旨。宫秋如径直打开凤旨,只是扫了一眼,脸色就阴沉下来,不动声色的抬眼,刘全脖子立刻耿直了,他从宫里出来,自然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过几日是皇上的寿辰,她身为皇后不便为皇上准备歌舞助兴,所以希望自己的妹妹能代替自己给皇上祝寿。
这原本就不是宫秋如的事情,这件事原本就是商量着来的。
可偏偏宫晶雪却是直接下了凤旨。
凤旨一出,跟圣旨有着差不多的分量,也就是逼着她给欧阳东觉以至于在当日的群臣面前。
歌舞助兴?
她宫晶雪还真当她是歌姬舞姬了?
宫里的歌姬舞姬还少了不成?
宫秋如脸色极为不好看,更何况,宫家的人哪个不知道宫家的二小姐除了一张脸能拿得出手,其他的可都不够看的。
宫秋如可不像宫晶雪从小就是当成棋子培养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宫秋如在萧氏的打压下,可是什么都不会,整个宫家都知道,那么宫晶雪不可能不知道。可她偏偏下了这么一道凤旨,怎么,想在群臣面前让她出丑?
她嘴角冷笑了一声,把凤旨重新甩进了刘全的怀里:“告诉她,我会给她一个惊喜的。”
她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可那眼底的寒芒莫名让刘全嗫喏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
明明眼前的女子他在宫里也见过不少回了,可这是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女子这么恐怖,那种全身上下都散发出的戾气竟是比让他看到皇上还不安,胡乱地点着头,抱紧了怀里的凤旨就要离开,却再次被宫秋如唤住了。他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缓了半天才回头,脸上的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带着僵硬:“如、如侧妃,还有什么事吗?”
“刚才我可是规规矩矩的接旨了?”
她懒洋洋地倚着门框,挑着眉笑,却笑得刘全心惊胆战。
“接、接旨了!奴才亲……亲眼看着的。”
“很好。”
听到这两个字,刘全慌忙奔了出去,吓得嗓子都尖细了,刚刚她那一眼,有种要凌迟他的感觉,从头到脚,那是惊悚了一遍。
等大堂里没有人了,宫秋如才伸了个懒腰,斜睨了一眼还怔在原地的管家刘毅:“怎么?”
“啊?没、没事。”
刘毅还没有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上回过神。
就算是王爷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拒接过圣旨,当然,虽然凤旨跟圣旨的效果完全不同,可也足够让刘毅觉得诧异。这到底要张狂到什么程度才敢这样毫不顾忌?
刘毅抿了唇,虽然不想说,可有些话还是点名的好:“如侧妃,你现在是王爷的人,你也即是代表着王爷,这么做恐怕会给王爷带来麻烦,希望你以后……”
“怎么?你这是在怪我?”
轻飘飘的话,让刘毅莫名一怔。
再抬眼看向对面的女子,十指莫名一攥,不知何时,她已经站在他面前。
眯着眼瞧着他,黑漆漆的眼珠里闪烁着莫名兴奋的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莫名感觉到了一种不安感,“不……敢,我只是……”
“只是想要护主?”
李毅: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句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