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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电子世界。”吴尘好奇的打量四周,发现路上的行人也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程序,出示你的身份光碟。”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突兀的在背后响起。闻声回头,正见两个手持长棍的黑衣警卫。
他们把我当成了程序。其实我应该是用户才对。
“光碟。”吴尘踢了踢躲在自己腿后面的鬼脸。鬼脸左右看过顿时心领神会,趁一个路人从吴尘身边走过,迅速扫描他背后的光碟,变形成吴尘的身份碟。
感觉脚后一沉,吴尘随即低下头,四处张望道:“刚才还在……哦,这里。”
将新鲜出炉的身份光碟捡起,吴尘笑着递了过去。
“user!”黑衣警卫检测之后,立刻毕恭毕敬的还给吴尘。
“先生,请接受我们的道歉。”黑衣警卫从腰间拔出一根短棍,示意吴尘站直,短棍上激发的红色光带仿佛刷子般刷遍吴尘全身。
很快,吴尘不合时宜的旧衣服就变成了电子世界的紧身衣。光带依次点亮,游走全身,和紧身衣完美贴合,吴尘动了动,感觉说不出的温暖和舒畅。
“谢谢。”
“一切为了用户。”警卫恭敬的行礼,后退步离开。
随手将身份碟送入背后卡槽,整个人仿佛被重新激活,说不出的舒爽。连身上的光条都变成了不一样的蓝色。
“有身份证的人就是吊啊……”
“主人的主人,敌人把您送到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千万小心。”身份碟适时地提醒。
“我知道了。”电子世界的大楼高耸入云,目测有数千米之高。参考人往高处走的潜。规则,脚踏实地的吴尘身处的显然是贫民窟。或许是对user身份的敬畏,遇到满身蓝光条的吴尘,一身白色光带的程序纷纷躲避。按照吴尘以往的经验,他现在要去找新手引导员,接一个刷存在感的简单任务。
而且基本上是跑腿。
可问题来了,等他在贫民窟里转了好半天,愣是没碰到一个长得像的。
程序们对他也是避之不及。不等他去拉,早尖叫着逃离。硬是堵住一个,没等他笑眯眯的开口,女程序竟然两眼一翻,散成一堆马赛克!
“我去!”目视一秒钟前还玲珑剔透的身躯,眨眼间变成了一堆俄罗斯方块,吴尘充满了刽子手的恶感。
“主人的主人,她的身份碟还在。”好在鬼面及时提醒,吴尘从散落的马赛克堆中捡到了她的身份碟。
“很简单的基因编程,交给我吧。”说着,一束镭射光就从吴尘背后的光碟中激发,注入女程序的身份碟。身份碟中圈被激活的数据存储光球内,数字编码迅速补完重组。“主人的主人,请把身份碟放在马赛克上。”
“好。”吴尘试着将身份碟放在了还没有消失的马赛克堆上。
奇迹很快出现。身份碟仿佛变成了一块磁铁,将散落的马赛克紧紧吸附,并一粒粒的紧密排列组合成整体。很快,女程序的背部曲线就已出现。大小不一的马赛克还在一块块的向上富集,整个背脊都完成了重组。马赛克由慢到快,由粗而细,重新拼凑出完整的女体。等最后一股马赛克的溪流汇入眼窝,女程序猛然直起腰,活了过来。
“谢谢您,先生。”或许是死过一次,又或许是被吴尘救活,所以女程序显得没先前那么惧怕了。
“不用谢。你看,我没有恶意。”吴尘尽量笑的让自己人畜无害,“我只想向您打听一些情况。”
“原来是这样,您请问吧。”女程序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现在是什么时间?”见女程序去看表,吴尘急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哪一年,不,是哪个时间线……”
“按照user的时间,今天是2011年,8月13日。”女程序吐了吐舌尖笑道:“我正好是这条街的时钟程序。”
“创:战纪的上映日期是2010年12月17日,看来主剧情已经结束了。”吴尘旋即问道:“你见过和我类似的玩家吗?”
女程序的话印证了吴尘的判断,“自从程序解放者克鲁和创世主弗林一同消失后,user就多起来了呢,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却总听人说在终点俱乐部endolineclub出现过user的身影。”
“终点?不是被炸掉了吗?”吴尘记得最后的剧情是这样。
“先生,这里是电子世界,只要想,很快就能恢复。”女程序员笑道:“就像您刚才挽救了我一样。”
“明白了。”问清楚路线,吴尘随即告辞离开。
等他走后不久,女程序身上的光带忽然变成了橘红色。周围程序纷纷惊呼着围拢上来。
“快看,她变颜色了!”
“天哪,你升级了?”
“怎么办到的?”
“恭喜你,终于能离开这条肮脏的街道了!”
“奇怪,我现在是爱慕大道的时钟程序!”女程序自己也相当意外。
“哇,是那条美丽的步行街吗?”
“天哪,去那里可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啊……”
“快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女程序冲着吴尘远去的背影喃喃道:“我被user拯救过。”
“哦”众程序恍然大悟,“原来是无所不能的user啊……”
1。54 创,混乱之地 中()
电子世界里最重要的规则是什么?
权限。
吴尘的user用户身份的权限,显然要高于一切program程序。而程序存在的意义,除了维持电子世界的运转,就是为用户服务。这是整个电子世界最核心的设定。当然,因为克鲁的存在,使得这条核心规则被大大弱化,但user的强大权限依然持续发挥着作用。
比如所有的公共设施和门禁都默认对用户开放。
所以吴尘轻松的刷开了电梯门禁,乘坐高速电梯,抵达了大厦最顶层的终点俱乐部。站在电梯口举目四望,满眼的白色光带,只有少数几个看起来气势不凡的程序身穿着红色流光紧身衣。
蓝色光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许多有着完美无瑕的曲线和倾国倾城的脸蛋的欢乐程序,纷纷媚笑着围了上来。
“一切为了用户。伟大的user,您需要我们的服务么?”红唇吐露着滚烫的气息,在身体各处游弋,吴尘毕竟是技术宅,大庭广众下的**非常不适。急忙摆手,忍痛驱离了这群软妹子。
“主人的主人,她们虽然看起来很漂亮,但其实都是一条条的螺旋线代码。”身后的碟片不晓得出于什么阴暗的心理。
“鬼面,我们现在也是代码啊。”作为技术宅,吴尘对科幻电影中的隐藏着的科幻元素非常着迷。对于电子世界争霸战的背景资料也有很详细的研究。甚至连《阿凡达》长达三百多页的技术手册,吴尘都下载过来专门研究过。“基因(dna演算法、量子心灵位移,是人类进入电子世界的关键技术手段。而电子世界自行演化的‘图像同构算法’简称埃索,相当于一个新物种。拥有数字化的dna,外表和人类几乎没有区别,但只存在于电子世界里。
本来20年前主角的父亲想把这种物种通过量子心灵位移带到人类世界,但克鲁认为这违背了当初创造完美电子世界的法则,所以发动政变,把埃索都清除了。女主角葵拉和终点俱乐部的宙斯是大清洗后唯一幸存的埃索。只可惜两人选择了不同的方式,女主角选择了抗争,而宙斯选择了和克鲁合作捕杀残余的埃索和反抗的程序。在从终点俱乐部逃走的列车上,创世者修复女主角的时候就能清楚的看出,光碟内出现的并不是代码,是数字dna排序。”
“主人的主人,您是说人类发明了电子世界,而电子世界又自行演化,诞生了新的物种?”
“没错。”
“这种能力,是造物主独有的啊……”鬼脸被深深震惊了。在他的印象中,人类只不过是盗取了塞伯坦科技的低等有机生命体啊!
“鬼面,我听说塞伯坦以前也是个有机星球?”
“有机到无机,这是进化的必然。”
吴尘摇了摇头,“但是有机和无机统一转换成电子,也是一种进化方向啊。”
“主人的主人,请允许我保留意见。”
“没问题,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吴尘笑着点了点头。
宙斯不在,貌似已经在爆炸中被彻底干掉了吧。然而,当夸张的笑声从背后响起时,吴尘知道他错了。
宙斯挥舞着手杖,弯腰行礼:“一切为了用户。”
“你没死?”吴尘很惊讶。
“备份。”宙斯得意的笑道:“像我这种人,总是会为自己留条后路。”
“你备份了你自己?”这是电子世界的克隆吗?
“不,其实是一种占有。”宙斯示意吴尘和他走上二层的包厢,“找到一个即将被删除的程序,然后写入我的备份……”
“夺舍。”吴尘用了个很不科幻的词汇。
“你知道,我们拥有更复杂的数字dna链,比起破绽百出的程序代码,我们有高等级生命的先天优势。”宙斯侃侃而谈。
“埃索是电子世界自我衍生出的数字生命体,所以你们比人类更适应这个世界。”吴尘欣然点头。
“不,用户才是规则保护的对象。”宙斯摇了摇头,“我们只会被类似克鲁那样的暴君全部清除。”
“现在死的却是他。”吴尘笑道。
“不,他和造物主融合了。”宙斯表情无比的复杂,“整个电子世界都笼罩在‘他’的意识之下,没有人能够逃脱。”
吴尘心中一动:“他?”
“对,他。”
宙斯没有说明这个他究竟是谁。吴尘也没有追问,“宙斯,我要怎么才能出去?”
“先生,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被镭射光送进来的。”
“关口桥门已经消失,我们谁都出不去了。”宙斯的表情无比复杂,“除非您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重新找回关口,联系上人类世界的同伴,让他们反向激发送您进来的镭射光。”
“我明白了。”吴尘点了点头,“特殊的方式究竟指什么?”
“您会在角斗场找到答案。”宙斯意味深长的笑着。
吴尘叹了口气,“跟我说说角斗场。”
“一切为了用户……”宙斯再次行礼。
角斗场,以前是举行光碟大战和光轮摩托大赛的场地。吴尘在电影中见过,那里是所有程序获取欢乐的圣地。就像《凯撒大帝》电脑游戏中的斗兽场一样,居民在拥有了充足的食物饮料之后,必须满足娱乐才能升级。电子世界里的程序,只有获得足够的欢乐点,才能保证正常运行。
然而,此时的角斗场已经和电影中的大大不同了。
按照宙斯的说法,当克鲁和凯文·弗林两人互相融合产生大爆炸后,电子世界内斗争的两派同时失去了各自的领袖。随之而来就是永无休止的混战。黑衣卫和反抗军间的战斗惨烈无比,一度令整个电子世界濒临崩溃。然而随着一位user的降临,濒临崩溃的秩序被重塑,支离破碎的电子世界也获得了救赎。
他只带来了一条新规则:‘终极斗士’。
你们要打是吧,来角斗场。赢的站着,输的趴下。
不但娱乐了大众,而且还将破坏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围内。就是这条看似简单的规则,却神奇的挽救了电子界。
终极斗士?
吴尘忍不住问道:“不会是斯科特·阿特金斯和迈克尔·加·怀特中的一位吧。”
“不。他叫0102。”
“玩家。”一瞬间全明白了,“他们的组织叫?”
“落锤。”宙斯意味深长的笑着。
这下全明白了。“落锤控制着角斗场,换句话说他控制着进出电子世界的唯一线索。而想要获得这个线索,只能在角斗场打通关可是?”
“没错,伟大的user。”
难怪庇护所世界对落锤组织知之甚少。原来他们的主世界是一个近似封闭的电子世界!所有被他们送进来的玩家,估计都死在角斗场了吧!
这才是‘锤落必死,例无虚发’的真相。
1。54 创,混乱之地 下()
感谢鵺尨慯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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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锤经营的角斗场,完全吸收了网络游戏的精髓:游戏免费,道具付费。
进去玩到吊烂都不要钱,但想获得高级装备和终极武器,那就要花钱了。在由落锤组织全权控制的名为‘战锤40k’的交易平台上,所有人都可以出售或购买相应的道具,并向落锤组织支付一定比例的交易契税。
吴尘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玩家被落锤抹去了。
很简单,在角斗场里花光了最后一个子儿后被对手残忍杀害。
吴尘试过,他无法呼唤零。因为这是个封闭的世界!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零大人,显然也默许了本剧情世界的架构规则!
想与外界交流,只能通过桥门关口!好死不活的是,桥门已经在爆炸中消失,而能够重启它的唯一线索偏偏在落锤的控制下!
换句话说,想重启桥门,就必须将角斗场打通关!
“这是个圈啊……”吴尘冲身前的蓝色饮料叹了口气。
背后的身份碟劝道:“主人的主人,比起孑然一身的倒霉蛋,您不是还有我吗?”
“没错!”比起光腚新人,吴尘可是带着变形金刚进来的哇!
“鬼脸,第一步该怎么走?”
“主人,角斗场一定是要去的。但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在电子世界里多逛逛。尽可能的搜集相关的信息。”鬼面忍不住抱怨,“所有程序都拟人化了,所以这里竟然没有网络!消息传递全靠嘴!”
“真是个硕大的讽刺。”宙斯已经离去,落单的吴尘冲斜倚在角落沙发中的欢乐程序吹了个口哨,妙龄女郎立刻满血复活。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两条大长腿一屁股坐进了吴尘怀里。那触感……我就靠了。
“先生,您想怎么玩?”
“真心话大冒险玩过吗?”吴尘将空酒瓶放倒。
“玩过啊。”女郎立刻坐到了吴尘对面。
“那我们开始喽。”酒瓶立刻转动起来,停止后瓶口妥妥的指向吴尘自己。
女郎拍着巴掌,媚眼一转:“什么内裤最性感?”
“蕾丝带花边。”
酒瓶再次转动,这次还是指向吴尘。
“你最喜欢的部位?”
“腿。”
“你最迷恋的部位?”
“三扁一圆。”
酒瓶再次转动,“三扁一圆是什么?”
“口、虎口、壶口和**。”
“虎口是指?”
“拇指和食指虚握,中间的扁圆型空间。”
“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
“你认同没有性的爱情么?”
“当然不!”
“你认为没有爱可以性么?”
“花钱没问题啊。”
“你在感情上劈过腿没有?”
“我劈过叉!”
“你的梦中情人是谁?”
“可以多选吗?”
“第一次嘿咻是什么感觉?”
“没进去。”
“最奢侈的一次消费是?”
“买了n9。”
“什么你认为在场的哪一位异性可以成为你的性幻想对象?”
“你。”
“你最多同时和几个人恋爱?”
“什么叫恋爱?”
“你跟几个异性上过床?”
“四个。”
“多久换一次内裤?”
“上床就换啊。”
“你一共收藏了多少部小电影?”
“你应该问多少t!”
“你每天都洗屁屁么?”
“洗。”
“你的小癖好是什么?”
“看大特写。”
“觉得失去什么最可怕?”
“畏惧之心。”
“你最喜欢的漫画是?”
“黄龙之耳!”
就在吴尘要崩溃的时候,酒瓶口终于停在了对面。
“我怎么才能赢?”
吴尘虽然问的很笼统,但女郎却心神领会:“没人赢过。”
酒瓶再次转动,这次还是指着女郎:“我需要怎么做才有机会赢?”
“你要找一个熟悉角斗场运作的人。”
吴尘心中一动,“塞壬?”
“没错。”女郎笑着点头。
“你认识塞壬吗?”
“不,我不认识。”
“我要给你钱吗?”吴尘决定离开。
“您已经付过了。”这媚眼抛的,明显电力十足啊!
“所以,我和你玩游戏,其实就是在给你‘充电’?”
“是这样先生。”女郎媚笑道:“我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给用户带来欢乐。”
“明白了。”
女郎轻吻吴尘的脸颊小声道:“anythingorusers一切为了用户。”
吴尘独子走进电梯,女郎目送他离去,这才转身返回角落里的沙发。
电梯飞降,直达底部车站。
长长的火车头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拉着长长的车厢正在光柱的指引下,驶向远方。
通往外域的车站里没有几个人。吴尘环视一圈,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先生,能给我点关爱吗?”沙哑的声音忽从脚底响起,吴尘惊悚的从座位上弹起来。回头再看,发现一只支离破碎的手臂正从椅子底下艰难的伸出来。受伤的手臂没有流血,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深坑。深坑内也没有吴尘熟悉的骨骼和肌肉,只有闪烁着黯淡光斑的马赛克剖面。
“你是谁?”吴尘蹲下身来,终于看到了半张破损严重的脸。
巨大的创伤不但掀飞了左半边脸,放射性的恐怖伤痕又将仅有的右脸撕碎。五官早已不在,空洞的眼窝不时炸起流光汇聚成的火花,似乎在无声的控诉着什么。吴尘顺着还算完整的脖颈只往下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身体早已烂的不能再烂了。
“先生,如果你能给我少许的关爱,我愿意告诉你一切关于我的故事。”重伤的程序嘶哑着说道。
“我该怎么做?”小宅男的同情心开始泛滥。
“就像你对膀光市场的时钟程序做的那样。”
吴尘浑身骤紧:“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