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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显风流-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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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知道啦您要是再不去娘亲那里,娘亲没准儿就亲自过来了哦”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这通知郗氏的事儿本来就是谢道韫让青杏儿暗中去做的,如今她倒摆出了一副没事儿人儿的模样,置身事外。

谢奕免不了又嘱咐了几句,酒也醒了大半,这才随着青杏儿去了。

谢道韫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酒葫芦,摇了摇头,心想父亲喝酒实在喝的太多了些,虽说如今的酒水度数高不到哪里去,但这样下来终究会伤身啊。而且若是按照史书记载,谢奕的寿命并不是太长的,谢道韫影影绰绰的记得,史书上的谢奕似乎就是在这几年间过世的吧……

皱了皱眉头,谢道韫有些放不下这件事情,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得劳烦葛师一回,让葛师为父母做一回全身大检查,调理调理身子,才是正道。尤其是这酒啊,自己是看到一回夺一回,娘亲也是看到一回说一回,但父亲本人的主观能动性不在,外部再怎么施压,能做到的也有限啊。

叹了口气,谢道韫揉了揉眉心,向着后院的一片屋子走去。

和谢道韫的门禁相比,郗路郗弓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谢奕回家之后立马让人将郗路郗弓捆起来,一人三十家法,却是不论谢道韫如何求情都无用。

按照谢奕后来的说法,谢道韫做的事情虽然有些出格,但最起码本意是好的,行的是君子报恩之事,是大义之所在,当行,只是行的有些不妥当,所以关关门禁也就罢了。

但郗路和郗弓他们做的就不对了。因为他们本身的职责就是保护谢道韫的安全,可是事发的时候,他们两人非但没有及时的将事情告知旁人,反而还帮助谢道韫轻骑离开,这便是犯下大错了。还好谢道韫是毫发无损的归来,若是再有些什么伤势,他们怕是要被打一顿,然后直接逐出府去了。

谢道韫当时不觉有些悻悻然,心想还好自己一直将内伤的事情瞒着,否则郗路郗弓他们真没有好果子吃了。

但不管怎么说,郗路郗弓以及跟着谢道韫同去的谢家护卫全都受了家法。所谓家法,对于不同人自也是不同的。对于犯了事的娘子、郎君,自然只是跪宗祠、抄书一类的惩罚,但对于郗路郗弓这样的仆从,却是类似于军棍的刑罚。

若是真的实打实的三十军棍下去,怕是整个人不残废也要三个月下不了病榻,但好在郗路他们平日与谢府的众仆从混的都不错,谢道韫再与行刑的人暗中通通气,这三十棍落下去之后,倒也只是些皮肉之伤。至于郗弓,平素他就是与旁人不说话的,但他这样的性子,众人反而对他都有些敬畏,家法自然也行的不实。

对于这一点,谢奕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数随着他们去了,并不细细追究。

如今谢道韫便是准备去探伤,毕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是他们受罚,说到底,谢道韫还是觉得心里有愧的,所以这几日来,一直都会过来看看。

“路叔、郗弓师父,你们可觉得好些了?”每天询问便成了一种套话,但谢道韫自己清楚,这套话里带的都是真情实意。

“小娘子来了。”虽然三十家法已经手下留情,但是郗路和郗弓如今仍旧是趴在榻上动弹不得。他们见谢道韫前来还挣扎着想起,自然被谢道韫止住。

问了两句伤势,谢道韫又为他们二人度了些真气入体。这些真气虽然不能有效的治疗伤势,但对于活化人的经络还是极有好处的。

“小娘子不必这样费心的。”郗路见过谢道韫为梅三郎治伤的情状,也知道那之后谢道韫自身也有些损伤,所以总是有些担心。

“路叔你用不着担心,”谢道韫笑着道:“以往用不好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足,如今我的能力已经提升,对我来说,这些事情都是小事了。”

郗路半信半疑的应下。他一直好奇谢道韫最近正潜心修炼的功法,但却从未问出口来,此时自然也不会多问。

“路叔、郗弓师父,等你们伤好了,我便把内功交给你们。”谢道韫有些突兀的一句话,让郗路和郗弓全身一震。

“内功?小娘子你,真的要将内功交给我们?”郗路不敢置信的问出声,但他害怕被屋外的人听到,所以将声音压得极低。

“嗯。”谢道韫点了点头,“想清楚了,这东西既然存在于世,终究是要用的。只是怎么用的确是个难事,毕竟一旦身怀绝世之锋,不论是对己还是对人便都存在祸患。”

这话郗路和郗弓有些听不明白,互视了一眼。

“一步一步来吧,”谢道韫挠了挠头,“这事情委实急不得,但总得为北边儿考虑考虑,为未来考虑考虑。”

正文 第六章 红袖添香夜算数

谢道韫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悲天悯人的人,也不会认为自己这双沾满了鲜血的手会与圣洁二字沾边。

前世的修身是不得不修,今世的练武却只是为了自保,而在她挖掘到这个世界上有关内功的秘密后,难免会产生一点好奇之意,想要去探究一下这个未知的世界。

但这只是习武的原因之一,另外的缘由,便多是为了这个乱世,这个家族。

杀人多不代表没有感情,看的死人多也不代表能够看透生死。而人性这个东西往往都很复杂,比如说护短,比如说对未来的担忧,这些情绪都会促使人不停的努力,为了使自己变强而努力。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更何况身处乱世,天知道明天一睁开眼睛,迎接自己会不会是粮仓空空如也,会不会是铁马金戈在耳旁。

若是孤身一人,她或许可以潇洒的策马扬鞭,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路见不平也懒得去管,如此倒也逍遥。但这一世她有了家,有了父母,有了弟弟,甚至有了伯父叔父,七大姑八大姨。虽然这些人若是凑到一起来,勾心斗角的实在让人觉得很犯嫌,但人与人相处的久了,难免会产生一些感情。

谢道韫不是冷血无情的人,从来都不是。所以她要考虑很多事情,不单单是自己,也关乎父母亲人,甚至是整个谢氏家族。

而实际上,谢道韫这个人本身也很犯嫌,比如说她现在,就毫无缘由的将一个帝国的兴衰放入了自己的日程。哦,如果一个只剩下三座城池的国家,也能叫做帝国的话……

“攻城器、攻城器,说白了不过只有三种。要么是想办法翻过城墙,要么是想办法撞开城门,最后一种,也是最傻的一种,就是直接把城墙撞个洞出来。”

谢道韫蹲在角落里,一面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面将一堆竹简皮纸翻了个乱八七糟。她还时不时的挠挠头,于是乎,她头上原本梳好的发髻也被弄成了糟七乱八的一片。

青杏儿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这景色入目,她乍一眼不由得唬了一跳,还以为是小娘子被魇着了什么的,竟是把整个卧房弄了个乌烟瘴气。

“小娘子,这是做什么呢?”青杏儿放下手中端来的烫煲,有些不解的凑到了谢道韫身边。

“啊?”谢道韫觉得自己如今很像是钻研于课题的工程院院士,有些迷茫了转了头,揉着眼睛道:“在想怎么才能很轻松的攻城。”

“攻城?小娘子你想这些事情做什么?”青杏儿闻言更是不解,困惑的眨了眨眼睛,甚至还抬手摸了摸谢道韫的额头。

“哦,想着玩儿。”谢道韫随口应付着,被没有对她说自己在北边儿曾经抱过的一个小男孩儿,以及那个男孩儿脸上那双漂亮的如同他父皇一般的眸子。那还真是,如天狼星一般的灿烂啊……

其实自从得了谢道韫手书的秘典,葛洪便开始着手研究起楼船和攻城器械了。如今晋朝军队所用的楼船还是三国时期遗留下来的科技,虽然大,但是极不稳定,一旦遇上风浪就很容易船毁人亡。要不然那时候一代雄主也不会傻呵呵的将船串成了一串,让人当成烤串一顿好烧。没办法,楼船这东西实在是不稳定啊。

葛师拿着谢道韫手书的东西研究了月余,也确实得了些了悟。毕竟穿越前辈留下的东西都是千年后的科技精华,虽然不能简单的原班照抄,但也要比古代人的目光高了几个层次。

而每当葛师有些不解书上云云的时候,谢道韫便结合着自己前世那可怜的科学基础为葛师解惑答疑。虽然谢道韫能够说出的东西有些粗糙,但好在葛师这人领悟能力奇佳,竟是每每都能推演出一些所得来。

不仅如此,罗福如今也成了葛师院子里的常客。每每在晨曦初至的时候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而到了日落残阳又拿着算筹急不可耐的跑回去,一身袍子从青色变成墨色,弄得青杏儿直翻白眼儿,可罗福也只是呲牙一笑,一口白牙光洁依然如故。

青杏儿并不知道罗福是在忙活什么,但偶尔也会给他送上几回夜宵,或是在他身后坐一会儿,看着他的背影胡思乱想一番。人家是红袖添香夜读书,罗福房里上演的,却是红袖添香夜算数。

几番努力下来,谢道韫也帮着葛师弄出了几个攻城器的模型出来,偶尔再用大一些的木条围和当做城池,用小石子当做兵力,在地面上用模型推演一番。

谢玄也在边上看了几次热闹,不时兴奋的出一些鬼主意,却也常常能够歪打正着,倒也有些小聪明。

和谢道韫心意的是,如此一来,谢玄倒是对兵法有了不少的兴趣,有事儿没事儿的抱着一本儿《孙子兵法》细细研读,遇到不懂的,便跑来请教葛师,或是去请教安石叔父。

“臭小子,为父我怎么也是在征西大将军府上当过司马的,你为何不来问我?”谢奕发现这件事情后,不免觉得在儿子面前伤了自尊,某一天便把谢玄拎到身前询问。

谢玄也是个实心眼儿,在父母长辈面前,要么不说,要么就说实话。前几次谢奕询问,他都闭着嘴不说话,直到被问烦了,他才涨红着脸含混不清的说道:“听说爹你当司马的时候,平日里除了喝酒就是喝酒,甚至还有一次喝多了,直把桓公追到了南康公主的房间里……而且爹爹你下过的唯一一次军令,似乎就是那回假传桓公命令……”

谢奕闻言哑然,瞪了谢玄半晌后,没好气儿的脱了左脚上的高尺屐,追着谢玄就要打,然后这父子两人,就在会稽谢府里上演了一出猫和老鼠的闹剧……

那时谢安倒是乐的在一旁看热闹,甚至还特意搬了一个小胡凳出来,一面偷喝着谢奕的酒,一面看着谢奕和谢玄在旁边绕圈圈。

不过不管怎说,有葛师勤勤恳恳的天天画图纸,有谢道韫添油加醋的说些天马行空的构想,有罗福解决数学上的计算问题,这攻城器的制作的确是一日千里,此时便已经有了雏形。

“你家罗福最近忙活的也是这个,其实主要是葛师在忙,我们都只是助手。”谢道韫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对青杏儿道。

青杏儿闻言却是脸上一红,忙转了话题,指着一旁案上的烫煲,道:“那是主母吩咐为小娘子你煲的鸡汤,小娘子你趁热喝了啊。”

“成”谢道韫看着青杏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又道:“杏儿姐你也不用在我这忙了,算数这个东西挺费脑子的,后院那人也需要你去关心关心。”

青杏儿面上更红,却强撑了淡然,只作未闻,道:“小娘子,不用奴婢帮您重新梳梳头发?都乱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想事情就喜欢挠头,梳了也白梳。”谢道韫起身将青杏儿推出了房间,笑着道:“杏儿姐,此时*光正好,桃花正盛。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虽然这枝桃花黑了点儿,但看起来还是不错得嘛。”

青杏儿抿了抿嘴唇,强自道了句“小娘子别忘了喝汤”,便转身而去了。看那步履间并没有什么匆忙之色,只是在下楼梯的时候,微微踩了襦裙,有惊无险。

谢道韫笑着回了房,继续翻弄起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来,咂摸着是不是超前一些,直接弄出个滑翔翼什么的,再造出点儿火药,想要攻那座城池,就直接轰他娘的……

呃……这说法不雅了,而且也有些难以实现。毕竟滑翔翼这个东西只能从高处往下飞,似乎只能用来守城,却不能用来攻城。而且滑翔翼难以掌握方向,若是一旦遇到强风,把它直接吹到敌方阵营里,那岂不是一场好戏?更重要的是,火药啊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配的来着?

谢道韫挠了挠头发,十分愤恨自己当年为何没有对这种东西好好钻研一下。

忽而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谢道韫以为是青杏儿有事情转了过来,便没有回头,直接道:“杏儿姐,鸡汤我一会儿就喝啦,凉不了的。”

这时却听身后响起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有鸡汤喝?那便也请我喝上一碗吧。”

谢道韫一愣,急忙回头,却见一人缓带青衫,笑意温和的看着自己,不是郗超是谁?

“超表哥?”谢道韫诧异的眨了眨眼睛,忙起了身子,有些尴尬的看着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屋子,又想起自己头上有些抽象的发髻,急忙伸手理了理。

就在这时,青杏儿却真的再次赶了回来,她见到郗超也是微微一怔,只是也来不及施礼,便忙对谢道韫道:“小娘子,那个,来了。”

“什么来了?”谢道韫一头雾水。

“那个,就是……”青杏儿看了郗超一眼,有些踟蹰的道:“门房说,是有个什么帮主送来的。说是小娘子你开口要的人,便直接送上门来了。”

谢道韫闻言更是困惑不解,直到下一刻低眉信目的盼兮走到了门口,她的嘴角才抽动了两下,想起那日在王府后院随口开得玩笑来。

“盼兮见过小娘子。”盼兮盈盈拜倒,一开口便是极柔美的声线,温婉里带着些许泠然之意。

谢道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愣在一旁的郗超,心想这该如何解释。

郗超却忽然笑了起来,望着谢道韫轻笑,意味深长的道:“原来表妹喜欢这个调子的。”

正文 第七章 何曾遥忆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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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总会做梦,梦到些有趣的东西,总觉得十分陌生,却又有些熟悉。”

会稽城的街道十分干净,尤其与建康相比,少了些摩肩接踵的喧闹,却多了些足以令人信步而行的悠然味道来。

卖猪肉的抬起拿着刀的右臂擦了擦脸上的汗,抬头看着这入暑后便一个劲儿无私的释放着光和热的太阳,低低的骂了句什么,又扯开嗓子吆喝起来。只是最近什么都在涨价,出门买菜的妇人们有些踟蹰的看着,凑上前去问了问价钱,最终却也只好摇头离开。

米粮铺子外排起了长队,一直排到了集市北边儿的煎饼铺子,听说这架势已经比一清早刚开门儿的时候强了不少,但也是密密的排了近百人,颇有些抢购的架势。

站在铺子外面的伙计忙的脚后跟直打后脑勺,那舀米、称米的动作做的久了,便觉得整个膀子都开始发酸。掌柜的也在外间跟排队的父老乡亲说着什么,想来无非是人太多,排得久,请大家多担待的话语。

这个世道上的商人难免地位低下,但谢道韫看着那伙计盛装的每一斛米都刻意的冒个尖儿出来,不觉便想到了“无商不尖”这句古话,又费解着为何这话流传到千年以后,便又化成了“无商不奸”这刻薄之语。

谢道韫自然不是来买米的,她今日同郗超、谢玄出来采买,顺便带了个睁着一双大眼睛到处好奇的眨呀眨的思儿。

要买的东西都是葛师点明要的材料,这其中不乏一些药石,但更多的是用来钻研攻城器所必须的材料。

东西已然买的差不多,又都扔在后面的牛车中拖着,谢玄牵着思儿的小手,不停的为后者解答问题,而谢道韫和郗超二人便走在了前头,时不时的说上一两句话。

听到郗超所言,谢道韫并没有如何当回事,还以为只是郗超没话找话说,便随意道:“嘉宾兄,你喝醋了吧,说起话来这么酸。”

郗超微微怔了怔,侧头去瞧谢道韫,直觉后者给自己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骨子里都透彻不已。

见谢道韫不想听,他便也不再多言,只是总觉得眼前的一切就要和梦境结合到一起,可是二者又深深的被一条鸿沟隔开,遥遥相望,默然不语。

郗超皱了皱眉头。

他从桓温那里辞官后便回了华亭老家,并无意外的被父亲痛斥一顿后,便被怒气中的父亲撵出了家门。对此他倒也想的通脱,知道这事情是一段时间内解释不明白的,便手书了一封尺牍托人交上,而后就一个人飘飘然的来到了会稽城中,名义上当然是探望郗氏。

只是昨日来得仓促,拜会了长辈后,他便有些急着来见谢道韫。谁知洒洒落落的去了,却是正巧遇到被梅三郎双手奉上的盼兮姑娘,一时间倒也闹得有趣。

如今盼兮自然是被谢道韫气急败坏的送回,而她也难免想着,什么时候得去王府后院数落梅三郎一顿,让他认清自己根本就不是蕾丝边。

“硝石、硫磺、木炭……这东西要做成火药,到底要如何配比来着?”一面走,谢道韫一面喃喃的叨咕着这些东西,心想若是实在不行,就自己胡乱的配着试试,只是实验的过程中怕是要分外小心,以免造成危险。

“火药?”一旁的郗超闻言却是微微一怔,觉得这个词汇像是从遥远的梦境中而来,如此的熟悉又一如既往的陌生……

“嗯,黑火药,怎么,超表哥你听说过?”谢道韫偏头来看他,眨了眨眼睛。

“嗯。”郗超微抿了薄唇,蹙着眉头道:“好像是,听说过的……”

“哦。”谢道韫倒也不以为意,因为她早就跟葛师说过有关黑火药的事情,郗超他大概是从葛师那里听来的吧。

葛师毕竟也是炼丹的,即便是搬进谢府之后,葛师的院子里还专门有一个房间用来摆放炼丹炉。对于这一点,谢道韫也曾经细细的询问过的。毕竟流传下来的所谓丹方都是含有重金属的有毒物质,若是葛师真的炼来服用,谢道韫不免会忧心。

但问过之后,谢道韫便知道自己是多虑了。原来所谓炼丹还要分成两派,一派是以金石矿物为原料,而另一派,也就是葛师尊崇的这一派,却是以药草五谷为源。所以向葛师这样炼丹,与其说是炼丹,倒不如直接说成是在煮药,只是这药罐子实在是忒大了些。

不论如何,只要所用的原料不是什么金、汞一类的东西就好,谢道韫问清楚后,便也安心下来。

而一旦想起有关火药的事情,谢道韫也不免又与葛师探讨过几回。正如人们所知道的,黑火药的诞生便是因为炼丹方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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