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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眼神躲闪,想要避开我的眼睛。我才不放过它,它把眼睛转向哪里,我就把它的大脑袋掰向哪里。烛龙逃无可逃,没办法,只能与我对视了。
这就象是一场对抗赛。当两只猛兽相遇时,双方不是上来就动手,而是要展示自己的气势,通常也就在这无声无息的对视中决出了胜负。
我笑意盈盈地看着它,目光凌厉而专注。
起初它的眼神中还是理直气壮的,但渐渐的小眼神就弱了下去,最后竟变得可怜兮兮的,好似被欺负的是他一样。
乖乖,刚刚被占了便宜的可是我,我还没委屈呢,好不好?
我一巴掌招呼在它的大嘴巴上,做势一推,把那张大脸从我眼前推开。
这货也不知跟谁学的,居然还会碰瓷了!众目睽睽之下,竟借着我的力道,顺势往后仰着一节一节地躺倒了下去。
天知道,我只是推了一下,没用暗劲呀!就它那大块头,那点劲伤它怎么能够啊!
可这家伙演得实在是太逼真了,任谁看了都吓了一跳,以为我将它伤得不轻。
离心疼的触手一点地,腾的弹跳过去,捧着它的脸一通查看,嘴里还埋怨着:“净心,你干嘛使这么大的劲啊?它不就亲了你一下吗?能怎么的?你又不能少块肉!犯得着下这狠手吗?”
我真是有理说不清了,气道:“让它亲你下试试?”
我嫌弃地用袖子擦着脸上的口水,怒瞪了离一眼。“再说,我用劲了吗?你也不看清楚了就瞎说!”
烛龙一听被识破了,出溜一下又欢了起来,立起了脖子,晃头晃脑地扭搭到我跟前,都不带犹豫的,直接拱着从我胳膊肘下钻进来,把大脑袋放到我腿上,用那双木呆呆的眼睛看着我。
我暗叹口气,得,这是又贱上来了。
离被烛龙弄得是又好气又好笑,跺着脚,咬着牙,探过触手来点着它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瞧你那贱样,就不能矜持点?刚挨完打就来这一出,还要不要点脸面了?”
烛龙听了却全不理会,把脑袋一翻个,一头扎进我的臂弯里。离登时就跳脚了,“好啊,你个烛龙,还不听我说了,看下次你有事,我若再管你,我就不叫离!”
我搂了烛龙的大脑袋,抚摸着笑道:“谁让你管闲事了?这回知道什么叫‘好心当成驴肝肺’、‘吃累不讨好’了吧?”
离拿着手指点着我,笑眯着咬牙道:“行,我服了!”
我心情大好,也笑了起来,不想一眼瞥见净空和瑶尘,发现两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察觉到不经意间冷落了他们,一时有些不好意思,抱歉道:“平时闹惯了,见笑,见笑。”
瑶尘缓了口气,幽幽道:“好羡慕你们啊。”
净空也酸溜溜地说:“我觉得我们好象错过了许多。”
我赶紧拍拍烛龙的大脸,“说正事了,快到一边玩去。”
烛龙立起脑袋,瞥了净空两口子一眼,然后极不乐意地一扭搭,蜿蜿蜒蜒地爬走了。那副德行,我恨不得追上去踹它两脚。
看着它爬远了,我收回嘴角的笑,一抬眼,见净空他们还直勾勾地看着我,忽然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我忙干咳了两声,掩饰一下,这才正八经道:“事情是这样的,这附近方圆百里都是极好的养尸之地,尸体埋在这里会长年不腐。
始终埋在地下还好,若有朝一日有人或是其他生灵进了墓穴,恐怕就会象红漆棺里的那具白骨一样,借着生气难免会起尸,或是象蚕丛一样剩张人皮还能成怪。
所以说,这就有些难办了。不把他葬好了,咱们于心不忍,过意不去;葬好了,又保不齐以后会变成什么鬼怪,日后若为害一方,岂不是你我的罪过吗”
“是啊,这倒真是难办了。”净空听我这么一说,也犯起了难。
“嗨,这有什么可愁的**不过就是一具皮囊,一把火烧了不就完了吗还免除了日后的祸患。”在旁跟烛龙玩耍的离突然插话道。
我忙解释,“话虽如此,但人在情感上总是过不去的。”
离快人快语,用鼻子轻哼了一声,道:“迂腐。”
我笑而不语。净空不解,问道:“离说了什么”
第一百五十六章 风云突变
“哦,没什么,只是说一具皮囊而已,烧了也就烧了,还能免除后患。”
“这”
净空还有些犹豫,瑶尘却抢着替他做了决定,“行,烧了吧,永绝后患。”
净空瞅瞅她,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一掌拍在桌上,“好,那就这么定了。”
在我看来,这是最好的决定。情感和礼仪固然都很重要,但我一向认为,凡事必须在理智的框架内处理,这样才能无往而不利。一个人的理智如果总是被情感征服,抛弃理智做事,那结果多半是害人害己,好不到哪去。
于是,我点头道:“这事宜早不宜迟,等天黑了就行事。”
瑶尘表示赞同:“好,你打算怎么做我可以帮你。”
“后山那儿有块空地,当年洞里那些僵尸的遗骸就是被我运到那里一把火烧了的,也算是终结了它们的痛苦,了了它们的心愿。
杜宇和它们既同为蜀国人,我想把他也带到那里去火化,让他白得一干忠实的仆人,也不算委屈了他。
师兄,你跟我一起为他做场法事吧,送他一程,也算是尽了人事,对得起他了。”
净空应了,只是看着杜宇的肉身,眼神有些悽然。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好歹灵魂在里面蜗居了那么久,只怕是有时连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杜宇还是净空了吧
有时候,戏做久了,也就成真的了。
我让大家先去抓紧时间休息。每个人都很听话,只有净空走到杜宇肉身旁默默坐下。瑶尘想要跟过去,被我拦住,悄悄拉走了。
时间不多,就让他和它做最后的告别吧。
安顿好大家,我去寺里与众僧一起吃过晚饭,跟执事交待了慧贤的事,又在方丈堂处理了一些小事,等清静下来,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回到藏经阁,看着墙上的卷轴,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而那美丽的东西似乎有了生命,感应到我的视线,竟漾起了阵阵波光。
我将手一扬,卷轴便自动卷了起来,眨眼间便已飞入我的手中。
抚摸着它银白光亮滑润细密的表面,看着它在我的目光中变成拇指般大小,柔软的心尖似乎微微的颤了颤,隐隐觉得这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这卷轴世界与外部世界的唯一联系,我的任何一个决定可能都会对里面人的命运产生重大的影响,甚至说对里面的一草一木,乃至一粒微尘的命运的影响都是致命的。
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只回眸望我的梅花鹿。原本是应我之念而生,却又因我之念而亡,一种草菅生灵的罪恶感忽的在心中升起。
一直以博爱众生自居的我,非常惭愧地认识到,过去的所为未免太过草率。
握紧手中的乾坤轴,我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慎用自己的能力,可不能太随性而为了。
移步来到了后山。当年焚烧过的焦土之上已经长满了蒿草,此时枯黄了叶子,顶着残雪,在月光下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发出阵阵唰啦唰啦的响声,更显萧瑟。
我将卷轴展开,放出里面的众人。
瑶尘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抿着嘴哑然而笑。我忽然就看得痴了,想起当年那个去寺里找我,倚着门框、立于槛外靓丽可人的小女子。往事历历在目,竟恍如昨日。
净空偷偷扯了下瑶尘的袖子,小声道:“媳妇,你傻笑什么呢”
“秘密!”
瑶尘瞥了他一眼,一扭头看向别处,却拿了眼角的余光扫向我这边。
净空瞅瞅我,挠着头,心里颇不是滋味。我忙说:“没事,师兄,回头我把秘密告诉你。”
瑶尘一听就炸毛了,跺着脚大叫道:“哎呀,净心,你要是敢这么坏,告诉他,我绝不饶你!”
“嗨,小嫂子,你急什么不就是在这儿出过糗吗我师兄又不是外人,还怕他笑话你不成”
“出的什么糗啊”
净空疑惑地看向瑶尘,瑶尘就急得扯了他的胳膊左右摇晃着说:“净空,净心他欺负人,想当年我在这儿好好地练功,谁知他乱扔石头把我头砸了个大包。”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头,“又红又肿,差点没破了相呢。”
“还有这事”净空和离都惊奇地看着我,好象这是什么天大的事似的。
我笑着打趣道:“师兄,你可别那么瞅着我,这事真不能怪我。我当时可不知道她躲在草丛里,也就是那么随便一踢,真不是故意的。师兄你明察秋毫,可不能因为这事替你媳妇报仇啊!”
净空一听也笑了,“这么说来,谁都不怨,就是巧了。”
我让大家让开块地方,把杜宇放在当中,并将周围五步开外一圈的草全部拔掉,免得引起山火。拔掉的草也没浪费,全放在了杜宇的身下。
大伙退到圈外,我带头施礼道:“请原谅我等唐突,只能在这里为您举行火葬。
净空师兄代你做了一段时间的蜀王,但想来您也清楚,他绝非有意占着您的肉身,一切皆是机缘巧合。
若您在天有灵,还请看在他尽心竭力治理国家,并将蜀国版图扩大了的薄面上,原谅他吧。
世间的一切,终究是尘归尘,土归土,愿您放下执念,就此安息。”
说罢,再未多言,弹指过去,杜宇身上便突的有烈焰升空,哔哔啪啪爆然了起来。
此时的杜宇虽是无魂之身,但我仍是念起了往生咒,不为别的,只为那个穿越崇山峻岭来到巴蜀的孤寂少年。
我的咒语在空旷的山谷里重叠回荡,一波强似一波,仿佛空气都在震荡。
起风了,天暗了下来。
仰头一看,原来四面八方的乌云正集卷而来遮住了月亮,不远处天地相连的一条巨大的长龙冲着我们这个方向旋转着直扑过来。
我大叫一声:“不好!”忙去拉身边已经吓傻了的人。还没拉到,龙卷风就已拔天撼地呼啸着到了跟前,将我们尽数卷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魔鬼生灵
风很大,刮得人睁不开眼。身体不停地撞上一些东西,又迅速分离,也不知道撞上的是人还是什么物件。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浑身的毛孔仿佛一瞬间都丧失了功能,无法接收到任何的信息。昏天暗地的旋转搅得人七荦八素,很快,我便在旋转中失去了知觉。
我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我还是个孩童,在医馆里倚在老爹膝头看着他给人看病开药,伙计在柜台后面勤快地给病人抓药,老爹第一次听我叫他爹时露出欣喜的笑容
我在梦里回顾了自己的童年,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让我沉浸其中,不愿醒来。
突然,一滴水落在我的脸上,飞溅开来。冰冰凉凉的,惹得我浑身一激灵,所有的感官仿佛在一瞬间开启,恢复了功能。
脑海中的影像从模糊到清晰。原来,这是一个山洞,洞壁湿漉漉的,不时有渗出的水滴滚落,在洞壁上形成一条细细的水线。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滴答的水声,那是洞顶上渗出的水珠滴落在洞底岩石上发出的声音。
我缓缓张开眼睛,发现自己抱着一块大石头,头正歪在一侧,枕着自己的胳膊。
我直起头,活动活动脖子,有点酸痛。手臂上麻涨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我有些吃惊,这得抱着石头呆了多久啊,能让我有这种感觉?
心里想着,便松了手,放下腿,想从这石头上下来,结果脚下一空,身体就开始急速下坠。我大吃一惊,赶忙趔趄着重又抱回大石,同时双腿紧紧将其盘住,控制住身体不再下落。
好险啊,头上出了一层白毛汗。待往下一瞧,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来这下面竟是一条两丈来深,宽度不足一丈的深壑。深壑的两侧怪石突兀,十分的凶险,看得我暗自咋舌,这刚才若是掉下去,怕是要头破血流,摔成半残了。
唏嘘了一阵,稳定心神才发现,我抱的这块大石原来是一根巨大的石柱,顶天立地的杵在这沟中,而我此时就象个小猴子一样挂在这石柱的中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我被此刻的情景给雷到了,这都什么情况啊我怎么会在这儿
刚醒过来,脑子还不大灵光,有点慢。眨了几下眼,才慢慢想起之前是遭遇了龙卷风。
我左右看了看,净空他们一个人影都没看到。看来,我们这是被吹散了呀
摸清了情况就好办了。瞧准一侧的沟边,身子一弓,双手和腰一用力,两脚便同时向上踏在了石柱紧挨着手下方的位置上,然后一拧身,两脚一蹬,便象只大猫一样腾空跃起,稳稳地落在了沟边的地面上。
我把着沟沿往下看,沟壁上潮湿却没有长青苔,底部还有残留的水洼。奇怪,这应该是长年有水冲刷的水道才对呀,可水呢水哪去了
正想着,突然远处传来隆隆的声音,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连地面都跟着一起震颤。
我刚往后退出一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道急流翻滚着白色的浪花便从远处呼啸着冲了过来。
好大的水呀眼看着水线不断上涨,眨眼之间就接近了沟沿。我忙就近又蹦回石柱,手脚并用地爬到石柱顶端。好在水位并没溢出深沟多少,只是喷溅出一些水花,打湿了地面。
这水流速太快了,湍急得让人心颤,这若是有人掉进里面磕磕碰碰的,怕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没的。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水位又开始下降了。下降的速度和上涨的速度一样的迅速,眨眼之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啊呜,好神奇呀,看来这水是间歇性的,我应该就是被上次上涨的大水冲到这儿来的。
不过,在这么潮湿的环境里我的衣服却只是潮而已,并不是**的,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我已经抱着柱子很久了。
也就是说,两次有水的时间相隔至少得有大半天。
我居然在昏迷的状态下抱着柱子呆了这么久,我自己都要服我自己了。
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若是也象我一样卷进这水里,离和烛龙可能还好,净空和瑶尘怕是我不敢深想。
这洞看起来挺大的,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找到出路,先走出去再说。
我想,自己是被水冲进来的,那就是说我往从水流来的方向走,最起码我能知道自己是从哪进到这洞里来的,也许那正是我和他们分开的地方。
从石柱上重又跳到地面,往上游走。目力所及,百十丈远的地方就是洞的尽头了。我迫不及待地移身过去,却发现这里另有乾坤。原来,在这儿有一个角度颇大的弯,由于视觉的问题,离远看还以为到头了呢。
绕过拐角,发现沟的宽度在逐渐加大,最后扩成了一个方圆五六十丈的深潭。
这潭底肯定是跟地下水连着的呀,难道我是从潭底进到这里的难道我的胎吸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在昏迷状态下也能自动开启吗这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因为没法试啊
我狐疑地盯着潭水正胡思乱想,一阵冷风出其不意地吹在身上,让我猝不及防打了个冷战,从头到脚出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不过,心里却是一喜。
有风,那就是说,这里有通道和外界相连了我连忙抬头沿着风来的方向寻找。这一抬头不要紧,洞顶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倒挂着一堆象收起来的伞一样的东西,黑乎乎的,非常的丑陋。
突然,那些东西骚动了起来,陆续有一些将包裹在外面的薄皮展开,露出了里面的真容。是蝙蝠那是象黑夜中的魔鬼一般的生灵。
我直觉得一阵反胃,呕吐的冲动让我忍不住弯下了腰,扶住膝盖拼命地狂呕。
我的大动作引起了一些蝙蝠的注意,它们瞪着一双双血红的小圆眼珠盯着我,张着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齿,抽抽着猪一样的鼻子,展开了薄膜双翼,样子恶心至极。
一百五十八章 逃出升天
很快,有更多的蝙蝠意识到了我的存在,纷纷展开双翼,两脚挪动着,燥动不安,似乎下一刻就会飞扑过来。
我注意到它们的舌头是细长的,也就是说这是一帮吸血鬼,是靠吸食鲜血为生的幽灵。
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不战不行了啊。
阿弥陀佛,佛主原谅我吧,我没有以身噬虎的胸怀,只有杀恶扬善的血性,就让您永远活在我的心中吧,形式不重要,就当我普渡了它们这些邪恶的灵魂吧!
没容我继续胡乱地祈祷下去与佛主做进一步的沟通,有几只暗夜的幽灵便按捺不住噬血的**,搧动着薄翼,无声无息地向我俯冲下来。
我摸向腰间,拔昆在手。昆立时象有了感应似的,闪烁着剑气,发出阵阵嗡鸣,跃跃欲试。
我将昆凌空快速挥舞了几下,那几只蝙蝠便被冲出的剑气削成了几段,摔落在地上。
血腥味引来其它蝙蝠的注意,全都张开无毛的薄翼向地上散落的碎肢密密麻麻的呼了上去,里外三层,转瞬间就围得密不透风,让人看着头皮发麻,直起鸡皮疙瘩。
我趁机赶紧去看洞顶,果然,没了这些东西的遮挡,洞顶显露出一处裂隙来,虽然没有光亮透进来,从我这个位置也看不到裂隙有多大,但我的皮肤已感应到冷风就是从那里吹来的。
这可能是唯一的出口,我必须上去看看。想到这儿,我连忙纵身一跃,双手直接把上洞顶的岩壁,双臂一叫力,腹部收紧,两脚便撑在洞壁的岩石上。然后,我就象壁虎一样,迅速向裂隙爬去,想尽快离开这里。
谁知地上的那群蝙蝠突然一起抬头看向我,眼睛里闪着邪恶的贼光,似乎在说:“小子,到了这儿就是我们的盘中餐,还想跑?没门。”紧接着,就跟喊了口令似的,齐刷地震翅向我扑来。
数量太多了,感觉有上万只,一起往上冲,晃得人眼花缭乱。我倒挂在洞顶上,不方便用昆,只能腾一只手,弹指过去,放了一把火,然后,以更快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