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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些乱七八糟不属于我的记忆的画面飞速在脑海中闪现。我看到乌云压顶,一个个霹雳咔嚓咔嚓从天而降,划破天幕。一个白衣少年在山上狂奔,躲避着闪电的袭击。真是奇了怪了,那闪电象长了眼一样,专门往他身上劈,而每次都被那个少年险险地避开。再看那被霹雳击中的地方,无不是树木尽断,蹿起的火苗很快被大雨浇灭,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我看得心惊肉跳,直替那少年捏了把汗,竟不自觉忘了挣扎,放松了身体,任由水流把我往下带。
意识涣散之际,眼前突然一亮,明晃晃的,把我本已放大的瞳孔晃得猛地一缩。身子激灵地抽了一下,忍不住用手去挡。就在这时,我看到一张巨大苍白的人脸陡然出现在眼前,鼻子都快和我的鼻子对上了。我“啊”的一声惊呼,仅存的一点空气化作一串气泡咕噜噜地升了上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从此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的时候,意识仿佛象被什么东西大力吸走了一般,忽悠一下,猛地醒转过来。再定睛一看,竟发现自己还坐在悬崖边上。
我象安了弹簧一样蹦了起来,倒退了好几步,然后瘫坐在地,双手扶胸,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抖如筛糠,嘴里不停地喊叫,我吓坏了。
刚刚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掉下去了吗?我是怎么上来的?那张大脸是什么?我是睡着了做梦吗?我低下头打量自己,衣服没湿,难道真的是做梦?那感觉也太真实了!
我想站起来,可腿是软的,根本没了力气。我想爬过去,往悬崖下看看,又一时没那个胆量。我好怕从下面会突然冒出那张苍白的大脸来。
。。。
第五章 重回梦境
我的喊叫声引来了找寻我的僧人,他们看到我的样子都被吓了一跳。方丈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一把将我拉起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抚着我的头说:“乖孩子,乖,没事了没事了,是不是睡着魇着了?摸摸毛,吓不着。”
虽然我已经被削了发,没了头发,可方丈还是总好这样安慰我,所以我心里一直认为方丈其实就是个逗比。我始终觉得他老人家很擅长演戏,在别人面前一付得道高僧的模样,跟我单独在相处时就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老顽童。不过,老顽童的怀抱此时给了我极大的安慰,过了半晌,我终于抽泣着平静下来。
方丈见我没事了,便让人抱着我往回走。伏在僧人的肩上,看到西沉的太阳我才发现,原来已经是黄昏了。心中不禁一凛,刚刚明明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实际上居然过了这么久?歪头再看走在一旁的老方丈,竟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
回到寺里,吃罢晚饭,方丈特意差人给我熬了碗安魂汤。我不爱吃药,可方丈说我鼻梁发青,一看就是吓得不轻,一定要喝他秘制的安魂汤,否则晚上要睡不安稳了。想想那张大白脸,只觉得身上一阵恶寒,一个激灵打出,激得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用手使劲搓了两下,赶紧端起碗一口气把汤喝干了。
当晚在榻上,躺在方丈的怀里,被他老人家一下一下的拍着背,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恍惚间好象又去了那个山崖。这次有了心里准备,没有那么害怕了。我深吸了两口气,便一头跳了下去。这次我是睁着眼的,我想要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开始时还能看到周围因我下落太快而连成线了的景物,可很快就坠入一片浓雾之中。这浓雾将我包裹,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听到耳边的风呼啸而过,鼓噪得耳膜生疼。约莫有半柱香的功夫,“笃”的一声落水了,这次还是没来得及多吸口气。
水里依旧漆黑一片,只是没了之前那股强大的吸力。我屏息扑腾着正不知该往何处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我忙要转身,却哪里还转得动,身体竟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用手去摸,居然是被圆滚滚遍布鳞片的东西五花大绑了。那粗度感觉我抱都抱过来,当即吓了一跳,是蛇吗?可什么蛇会这么粗?
一意识是蛇,我立马就象根棍儿一样立在那儿,不敢动了,生怕它把我当成食物越缠越紧,然后把我弄死了吞到肚子里。我一动不动,屏着呼吸,只有眼睛象个猫头鹰似的,左右扫视着。我实在是不想稀里糊涂的,想要看个清楚,死也要死个明白。
渐渐的,感觉那东西松了力道,无声无息地在我脸上蹭了蹭,蛇信儿一样的东西在脖颈处扫了几个来回,便一圈圈地松了绑,似乎打算放过我了。我暗吐一口气,心说,好险。
正庆幸着,腰上猛地一紧,那厮竟用尾巴卷了我飞快地向下游去。这家伙个头应该不小,速度又快,击起的水流十分湍急,把我冲得上下身以被它卷住的腰部为中心,向后猛地一仰。我慌忙奋力挣扎着扑在那厮身上,俯下头,死死地贴在它的身上,抱紧。太突然了,要不是我反应快,估计就要被那水流拦腰折断了。
这畜生游得太快,水压得我根本睁不开眼,只能听着耳边的水流湍急而过,鞋子好象都被冲掉了。
游了好一会儿,那畜生慢了下来,接着我被“啪嗒”一声放在了地上。没错,不是扔,也不是甩,我是被放在地上的,“啪嗒”,是我湿漉漉的衣服触地时发出的响声。
我睁开眼,发现所处的是一处洞窟,周围到处怪石嶙峋,石壁上有东西闪闪发亮,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宝贝。远处,乳白色的石柱、石笋丛生,很是好看。我活动活动手脚,还好,还都能动,除了有点疼,没什么大碍。
不知为什么,此时我的心却是安定的,没了害怕的感觉。甚至开始脑洞大开地想,那畜生不吃我,把我放到这儿来干嘛?难道这里是它的家,它寂寞了,找我来做玩伴?
正想着,身后哗啦啦的水声伴着窸窸窣窣爬行的声音把我的视线拽了过去。不看不要紧,我被骇得连忙靠紧身后的一块巨石,捂着嘴巴不敢出声。好家伙,一条腰身有水桶粗细的赤红大蛇正从中钻出往岸上爬,光那头就足有车轮般大!
那大蛇蜿蜿蜒蜒地上了岸,竟有百来丈长!那鳞片上闪着红光,随着身上肌肉的收缩舒展或明或暗,竟似流动了一般,有如一条巨大的火龙在向前漫延。我靠着石头,惊讶得嘴巴大张,估计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简直不能呼吸。
那家伙好似成竹在胸、能掌控一切的样子,一点都不怕我跑掉似的不紧不慢、悠哉悠哉地吐着信子往我这边爬来。我的心顿时如擂鼓一般,咚咚咚,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可脑子里居然还想着,这舌头这么大,要是割下来都够我和老爹吃个一年半载的了。我也真是服了我自己,这时候还能想到这个。
那大蛇不紧不慢地向我靠近,突然立起了头颈,身子躬了个弯,探下头俯视着我,一张大脸赫然出现在眼前。我这时才惊异地发现,那大脸原来并不是真的人脸,而是那畜生脖颈处花纹构成的图案。只是实在是太逼真了,任谁乍一见都会被唬住。
我屏着呼吸,怕它感受到我是个活物。过了好一会儿,我这里憋得肺都要炸了,可它还在那儿不紧不慢地端祥着。正当我憋得真翻白眼眼看要绷不住了的时候,那家伙突然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头上有一圈火红的肉冠大张开来,象朵巨大的太阳花。上身还随着那笑声左右摇摆,一扭一扭的,象在跳舞一样。我再也撑不住,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那蛇不再笑,探下头挨着我的脸歪着脑袋看着我,我喘着气一抬头,正对上它的大脑袋,吓得我突地一跳。天!我在它面前是那么缈小,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它的脑袋随着我的蹦跳跟着上下移动着,等我双脚一落地,两眼唰地射出两道白光,刺得我一阵目眩,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被吸进了那白光之中。
。。。
第六章 异变
我“啊”地大叫一声,从榻上惊起。
“醒了,醒了,可下是醒了,快去告知住持。”我听到有人欢喜地叫着。
“唉!”又有一人欢快地应了,咚咚咚地跑了出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祖宗,你可算是醒了。”
我定定地转目看去,是和我同一辈的叫净安的师兄笑盈盈地看着我在说话。奇怪,我怎么又回到寺里了?刚刚不是明明在……
“净心,你这回可真是要吓死我们了,你要是再不醒,估计住持他老人家就要撑不住了。”
“方丈?方丈他怎么了?”我心口一紧,忙问。
“咦?你能说话了?”师兄惊讶地看着我,我顾不上点头,拉着他的手着急地催促道:“快说,师父他到底怎么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看来住持平日里还真没白疼你。”
真奇怪,净安这个慢性子怎么就不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人家都快急死了,他还不紧不慢在那儿说这些没用的。
“你是知道的,这寺里住持最疼的就是你了。你这整整发热昏迷了三天,住持他老人家就守了你三天,不眠不休的。这不,今儿个被大家劝着在隔壁的禅房里歇息着呢。放心,你安生躺着,已经差人去叫了。一会儿住持知道你又开口讲话了,不晓得会有多开心呢!”
“你说我昏迷了三天?”我的脑子还是蒙着的,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但还是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是呀,净心。”
师兄还待再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老方丈急切的声音“净心醒了?”接着便见他老人家被打杂的小沙弥扶着颤微地走了进来。
看他老人家整个人憔悴苍老了不少,没了往日的神采,应该是这几日为我着急上火了吧?思及于此,心里一阵温暖,忍不住喊了声“师父!”
方丈一听,连忙撇开了小沙弥的手,急走几步来到榻前,坐下一把拉住我的手,另一手则抚上了我的额头,“嗯,不热了。我佛慈悲,看来我念的经文起作用了。”我心里差点没笑喷了,要知道我可从不这么认为。但看方丈一本正经虔诚的样子,又不忍拂了他的意,便点头道:“嗯,方丈您念的经最管用了。”
方丈听了开心而得意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花白的胡子都跟着上扬的嘴角翘翘了。方丈拉着我的手,用双手捂着,说:“太好了,人醒了就好,你个小家伙,可要吓死为师了。”
“方丈,您看净心他又开口说话了。”净安师兄恭谨地侧立在一旁提醒。
“哦?可不是,我这一急竟没注意这个。”方丈惊奇地与我拉开距离,打量着我,好奇道。
“我担心您的身体,一着急就说出口了。”我扭捏地如实说了。以前,不愿开口,是因为老爹的离世让我愧疚于心,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人也变得抑郁了。如今,经过这一番生死刺激,反倒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没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嗯,知道担心惦记我,为师没白疼你。”方丈听了很是受用,乐得眉开眼笑的。
哈哈,看来好话谁都爱听,连方丈这德高望众、也算阅人无数经历颇多的大德高僧也不能例外。
净安师兄或许也觉得好笑,眯着眼,瞅着我们这一老一少,立在一旁静静地乐。
我享受着这其乐融融的感觉,真好。
“咕噜噜”,肚子忽然叫了起来,我一把拉住师父的手,撒娇道:“师父,徒儿好饿。”
方丈一听,忙道:“哎哟,好徒儿,知道饿了是好事啊。”说着回头沉脸冲着净安道:“净安,你师弟都饿了,怎么也不想着让厨房给弄点吃的来。”
可怜的师兄本来还傻乎乎地在看热闹呢,没想到这怎么一转头就成了自己的不是,蒙在那儿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瞅着方丈发呆。
方丈的脸又沉了一些,“净安,还不快去?!”
师兄恍然大悟,赶紧小跑着出去了。而方丈一转脸又变成笑眯眯的模样扯着我的手问我想吃什么就跟他说,关怀备至。哎,我在心里默默地叹息:师父,您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师兄好可怜啊。
当晚,吃过伙头僧特意为我做的清粥小菜,便早早的歇息了。
面对慈眉善目乐呵呵的方丈,我本能地选择了隐瞒,没有告诉他梦里发生的一切。无他,只是不想让他老人家忧心。
。。。
第七章 隐瞒
许是一年来萦绕于心的阴霾散去了,这一晚睡得无比安宁香甜。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听着外面的婉转清脆的鸟鸣声,忽然很想去外面走走。看看旁边的方丈,应该是这几日为我操劳得十分疲累,此时睡得十分香甜。我蹑手蹑脚下了榻,轻轻拉开房门,迈过门槛,回手把门轻轻关上,然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啊,外面空气好清新啊!我闭上眼,张开双臂,嗅着吸进鼻腔的空气,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小溪在林间哗啦啦地奔流,不知名的小鸟在林间枝头蹦跳鸣叫;寺院后院竹叶上凝结的露珠一点点地压弯叶片向叶尖滚去,跌落在地上,碎裂开来,把地上的土荡开一圈圈的波纹;远处的桃花盛开,已有早起的蜜蜂在花蕊间穿梭……
好美啊!我高兴地蹦了个高,然后,然后就不好了,我的头撞上了头顶的树枝。我一下子慌了,手脚乱抓地捞到一节枝桠,用双臂撑住奋力往上爬,想骑在上面。谁知一个没禁住,枝桠断了,一个屁蹾跌在地上,摔得我的屁股这个疼啊。抬头一瞧,天啊,那断枝离地足有一丈来高,刚才是我蹦的吗?要是没那枝桠挡着,我岂不是要上天了?
我爬起来,决定把块空地再试试。试了几次之后,我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千真万确,我现在的确是身轻如燕了!我试着控制自己的力道,让每次弹跳的高度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几次三番后,很快我就能在树木间轻松自如地腾转挪移了。
我惊喜得直想大叫。一种奔跑的冲动驱使我象离弦的箭一样的狂奔起来,整个山林在我耳边呼啸而过……那感觉象在飞,无比的畅快。
我很兴奋,我想欢呼,感觉自己就是这山林的王者。脑中白衣少年的模样不断闪现,有种感觉,那才是我!
一口气跑到了山下大峡谷山林间的一条小溪边,我的心象小鸟一样欢呼雀跃着,有个声音在说,这才是我,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掬起一捧清洌的溪水洗了把脸,忽然眼角瞥见映在溪水中自己的倒影,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我怎么找到这儿的?这里我从没来过啊?
我愣在溪边,脑海里翻江倒海地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地翻捡,最后定格在出门时我闭着眼伸展双臂仰头嗅着空气的模样。
——我明白了,我是顺着鼻息中溪水的气味一路找来的!我被这一认知吓了一跳,这还是我吗?这怎么可能?
我看了看自己,皮囊还是那副皮囊,可内容似乎却有些不同了。
正愣神着,耳边突然传来寺里的钟声。要开饭了,方丈找不到我会着急的!我想都没想撒开腿就往寺院的方向奔去。
奔跑中,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我曾经是谁,我将来会是谁,我现在就是方丈最疼爱的弟子。已经有过一次遗憾了,不能再有第二次!这一次,我绝不辜负任何一个对我好的人。
峡谷距离山顶的寺院有20余里,山路陡峭,林子又密,放在平日要走上一两个时辰,可现在我不肖半柱香的功夫就回到了寺里,而且感觉浑身血脉通畅,舒服得很。
一进山门,便见方丈正在院子里训斥打杂的沙弥,“怎么做事的,一个小孩都看不住!”沙弥低垂着头不敢言语。
我连忙叫了声“师父!”
方丈抬眼见了我,眼睛立马眯成了一条缝,“净心呐,一大早你这是去哪了啊?”
“师父,我今天起得早,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不关旁人的事。”
“那快去吃饭吧,我叫人给你留了饭。吃好了,跟大家一起上早课啊。”说着拉过我的手一路嘘寒问暖地带着我往厨房走。我回头扫了一眼那个小沙弥,心里着实为他感到悲哀,同样是沙弥,没比我大几岁,可这待遇差别咋就这么大呢?哎,真是个可怜人,看来私下里我要对他好一点。
。。。
第八章 受罚
吃罢早饭,我一溜烟跑到了法堂。法堂里方丈正端坐在法座上讲解《金刚经》,其他僧人则整齐地盘坐在两侧的听法席位上静心聆听。我看净安师兄旁边有个蒲团没人坐,想来是特意给我留的,便赶紧过去坐好。
说心里话,我是真想给方丈面子,好好听讲。可奈何老生常谈,他讲的那些经文在这一年里虽没用心去听,但也早都烂熟于心了。于是听了没多久,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一起粘,头一点一点的打起瞌睡来。
我坐的位置不太好,在最前排。方丈高高在上,应该早就看在眼里了,但身后的人该是不大会察觉,因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忍了,假装没看着,但脸色估计很难看。因为旁边的净安,时不时地就会用胳膊肘偷偷地戳一下我,把我戳得一激灵一激灵的,可刚睁开眼没一会儿功夫,脸皮就又开始打架了。
就在我困得一发不可收拾,前仰后合摇摇晃晃的终于一个没挺住倒在净安身上的时候,已无法包庇我的方丈彻底爆发了。
“净心!”方丈咬着后槽牙一声闷呵。
“啊?”我激灵一下坐直了身子,揉了揉还粘乎着的双眼,擦了一把流到下巴上的口水。
“净心,怎么第一天上课就如此的不用心啊?”当着大家的面,方丈不好藏私,黑着一张脸保持着自己的威仪。
“师父,您讲的我都会了,所以听着听着就困了。”
方丈显然十分不满,怒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问问你的师兄们,哪个敢说自己都会了?小小年纪,不可口出狂言。”
“师父,我真的没有瞎说……”我小声嘟囔着给自己辩解。
“你说什么?”方丈见我不认错还嘀嘀咕咕的,真有点生气了,立着眼睛提高了声音,冲我呵道。
“师父,早就听说净心是个神童,要不您考考他,没准他真的会了呢?”净安见势不好,忙给打圆场。
“好,那我就考考你,答不上来看我不打你的手板儿?!”
“好。”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