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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中华-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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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啊日本,到底要中华以何等开阔的心胸来面对你呢?”

伊藤博文不言语,从身侧的夹带里取出一份约稿双手呈过头顶,恭声道:“中堂大人训诲的是,日本国确是大错特错。然而贵方先前所提之草约,条款实在太苛,请容伊藤置辩一二,此乃伊藤草拟之约文,请中堂大人过目。”

李鸿章看着他手中的那份约文,微微笑了一下晗首不语,一旁的马三俊冷哼一声,杀气腾腾的走上前去一把接过约文,转身恭敬的呈给李鸿章。

“呵,中国地区,四国岛不割;偿银降为五千万两;东京不可开放;此即日本之条款?诚意不足啊。”李鸿章合上约文,轻笑着看着伊藤博文道:“未提及的,即是日本已然应允了的?”

“是的,中堂大人。”伊藤博文抬起头来,满面土灰的对李鸿章道:“此为日本之极限了,若是仍旧不允,欲重启战端,日本虽小国寡民,也只有全民玉碎以谢中国。”说到最后。原本谦恭的姿态和语调尽然坚强了起来,脸上也依稀露出一丝坚毅来。

李鸿章听着身后的马三俊呼吸稍显急促,呵呵一笑起身道:“既是如此,伊藤君再考虑考虑吧。伊藤君是等待着法国人和俄国人来救你吧?三俊,送客。”说完敛起笑容,作势要走。

“中堂大人且慢!”伊藤博文立时换了一副笑容道:“中堂大人误会了,日本绝无借外力对抗中华之意,日本仰慕天朝已有数千年,又何必心生外向去求西人呢?”

李鸿章板着脸看着他道:“那么就好好考虑吧。京师六女间一波未平。马关载滢贝勒被刺生死未卜,你伊藤博文好意思还这个价?!”李鸿章剧烈的喘息着,频频咳嗽,良久推开马三俊为他抚顺后背的手直起身子道:“李某是念在你伊藤君为相不易,给你这个机会,也给日本国这个机会,却不知日本不知好歹至厮。李某今天给你句实话。和约你签与不签,都是一样,大清想要地,战场上一样要的回来。”

“伊藤……知错了。”伊藤博文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请中堂大人念在伊藤薄面,再让一些如何?”

李鸿章唤人取来中文的文本摊开,手指逐条划过,笑了笑道:“伊藤君,你自己觉得你的面子,抵得上什么呢?”

这本是一句极其污辱人的话,但是此刻的伊藤博文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凑上来假做听不懂道:“中堂大人,中国地区加一亿两白银以及东京独立权力,总还是可以商量的吧?”

“呵呵。”李鸿章哈哈大笑。又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甚至眼睛里泛出泪花来,良久才镇定下来道:“东京必须纳入大清皇家海军巡防范围。若是日本坚持要减银一亿两的话,也行,那么加一条,东京驻大清陆军一镇,此一条值五千万两,另五千万两,要现银。”

伊藤脸上露出不可思议地表情来道:“日本哪里有如此之多的现银?中堂开玩笑了。”

“有,贵国发动民间募集有两千余万元之巨。国库总也有一千万左右,其他缺的,可以找洋人借,李某愿意居中介绍。”

“但是……”伊藤博文犹豫道:“那是要付给法国人的购舰费用……”

“噢对了,法国人似乎还要支付贵国法郎贷款。如此贵国可以少借一些。也免受利息负担。”李鸿章冷笑道:“至于购舰,贵国海军不得高于大清海军的三十分之一,还要买那些舰做什么?”

伊藤博文尴尬道:“是没有错。但是,法国人那边,不好交代。”

“那是你的事。”

伊藤博文想了半天,狠狠地咬了咬牙,黑着脸点头道:“好,就这么办,但东京驻兵万万不可。舍此之外,一概应允。”

“当真万万不可?”李鸿章谑笑问道。

“万万不可。”

李鸿章微笑着沉默了一阵,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就给伊藤君这个面子。”

伊藤博文长长舒了一口气。在约定换文用印事宜之后,告辞转身返回。门口的清军士兵都奇怪地看着这个突然流下老泪的日本人。

公元1894年9月18日,中方特命全权大臣,内阁副总理大臣兼军部尚书李鸿章,日方特命全权谈判代表,首相伊藤博文,于日本马关春帆楼签署《中日马关敦睦条约》,约文全文规定了日本战败后的义务以及中国在日本的权利等等。

日方赔款总计五千万两白银,折合英镑支付,不足款项,由德国与英国地商业银行联合作保以现金方式支付人中方。日方割让九州,四国二岛给中国,开放口岸,海军限制吨位,提供劳工,中国工商企业在日特权,中国人治外法权,新儒党的自由活动权一一得到满足。

消息的传播是有先后的,北京六名日本女间事件以及载滢遇刺事件,在康有为的运下,技巧性十足的先后向世界传播,主耶稣基督,先知穆罕穆德,佛祖释迦牟尼,以及玉皇大帝诸神一体赐给我们的朋友——威廉二世陛下如预料之中一样勃然大怒,放言世界应当给愚蠢无知的日本人一个沉重的教训,以免这种不按照秩序办事的国家破坏这个世界的和谐。并以私人的名义向载滢贝勒致以最诚挚的关切。

到了中日达成和平条约的消息传到,德皇又不仅感慨中国人的宽容,并且声称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德国身上,日本这个国家将会被毫不留情的从地图上抹去。

当然,日本的两个盟友俄国人和法国人的表现很是尴尬,在这场事件中,日本人扮演了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法俄日三国联盟地纯洁和高贵被这种愚蠢的行为抹黑,沉默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当然,法国人在较小范围内以微弱的声音表达了对日本人取消已经建造完毕的战列舰订单地不满。而他们的盟友俄国人则适时地表达了接收这份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订单的愿望,尼古拉二世的大海军计划正需要这样强有力的支援。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英国和德国的眼里,这种法国人设计的老式思维下的战列舰,只是大海上漂浮的棺材而已。当然,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的确是庞大的铁棺材。

英国人表示了审慎的欢迎,毕竟和平又重新降临了这个世界,这符合大英帝国的利益。在我的工商部尚书,内阁成员张之洞抵达普斯矛斯展开招商之旅订单之旅的时候,那仅有的一丝审慎在议会里也失去了市场。

载滢的病情在孙文的精心诊治下,渐渐稳定了下来。孙的计划是在回国后,要专门做一个手术,为这位尊贵的贝勒取出留在他手臂内的子弹。这是个机会,自从出了行刺事件之后,孙文就这样觉得。

第一五八章 … 北方的澳大利亚

缔结条约的消息传到北京,举国欢腾,加入远东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资计划的满人们更是欣喜若狂,他们知道,这一票又投对了,虽然自从旗务改革以来,自从咸丰年就一直没少挨骂的恭亲王一家面临了更多的骂娘声,但是更多聪明的旗人还是感谢这一家子弄了这么个远东股份公司,毕竟小钱生大钱这种好事不是哪年都能遇上的。而且,很多有见识的旗人也能想得到,这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落地钱粮总有一天会取消的,满人越来越多,国库哪里能够跟得上?如今这个国势大盛的世代把这件心事了了,总比日后哪年大清朝衰弱不堪的时候全赔光的要好。

这顺天府衙门大牢内的英老二早已经没有了往日二爷的风采,在大牢内关了几个月下来,审了几次也没个定判,虽说是被审时一会听说是个辱骂今上的泼天大罪,一会儿又听说只是个非议朝政的口祸,但是从现在自己身处的这个顺天府大牢内的狱友来看,也不像是要夷族的样子,到底是生是死,英老二自己也摸不着半点头绪。

与他关在一起的,也大都是些旗人,情况大抵类似,旗人中的破落户,偶尔在街头巷尾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而给逮到这位于西山的大牢里来的。这地方原不归顺天府管,乃是原先兵部的一个废弃了的料场,自从后勤部独立出军部以后,这地方便划给了顺天府用作监放特殊犯人用。这样的简陋囚场,京城西郊共有六处,在光绪二十年的秋天,这六处特别囚室一共关押了近千号人,这些人虽说是挂在顺天府名下,但实际上是由如今权倾天下的天下第一王铁帽子恭亲王兼内阁总理大臣,总理旗务大臣,玉牒馆总裁。总管内务府大臣,总管宗人府大臣奕忻所领导的旗务革新局所管理着的,有关这些人的处置生死,一一都要经过钦裁方可。当然,象英二这样的被处理者是无从知道这些的。他们唯一能做地就是每天放风的时候。听听秀才们念念当日的报纸,以及教化部派来的小吏们给他们训话,并且从那些或明或暗的消息中小心翼翼地判断着自己未来地命运。

这一天,脑袋还算灵活的英二终于依稀能够判断出一些有利的因素来了。大清荡平日本二岛,缔结马关条约,大胜之下依例会有大赦。肯定能够回家的。当英二兴冲冲的将这个判断说给其他人听时,却被冷冰冰的打了回来,狱中有名的刺头,听说与宗人府某管事有些亲戚关系的萨老西阴阳怪气的说道:“得了吧英老二,咱爷们大赦也就赦了,你丫的敢对皇上不敬,还想活着出去?别作春秋大梦啦。话说回来,你丫的就算出去了,又能怎地?混吃等死还不是个死字……”

“哈哈哈哈哈——”周围那几个将辫子咬在嘴里的囚犯忍不住吐出辫梢,与说话地萨老西一同放肆的大笑起来。

这英二本就不是什么善茬,这几个月来也是忍了不少委屈,受了这番奚落,想了想自己也的确是生还无望,一时心头恶起,冲了上去就扭着萨老西扭打起来。一时之间劝架的趁机下黑脚的。将这片空地弄得是鸡飞狗跳。

“都他妈闹什么呢?不想活啦!”牢头胡三水一肚子窝囊气正没处撒,闻声就带了几个狱卒跑了过来喝斥道。这位胡大爷乃是直隶顺德府人氏,口音中还带了点山东呛味,配合上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以及脑门上一块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声势慑人。正扭打着的一伙人怏怏的看了彼此一眼,迎上胡三水凶悍地目光都是一凛,垂下头去。

“就你们他妈的正红旗闹腾得慌,看来是老子对你们太客气了,前头宋家庄狱子里关的镶蓝旗,蔫的就象他妈个兔子。非要老子象他们齐老大那样隔三差五的给你们来上一百鞭?”胡三水恨恨地在地上啐了一口道:“呸死你们这帮狗娘养的,害老子还得跟你们去受那份苦寒罪去!操!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爷……”说话的是个看上去有些白净的瘦弱男子,因为刚才没有参与斗殴事件,所以这会儿才敢开口说话:“您说咱们要受什么罪!”

一阵秋风瑟瑟吹来,吹起地上几片枯黄的树叶腾到半空,突然风势一劲,嗖的就将这枯叶如箭一般的平吹开去,啪的一声钉到旁边的隔墙上去。胡三水眉头一皱,收回凝视那树叶的目光,声音似乎也在这种凉意里颤抖起来:“小毛没听明白?是他妈的苦寒罪!”

“都他妈的给老子规矩点,老丁给我瞧着点,半柱香功夫后收监。上头说了,内务府的鄂三爷庚时就要来,还有大半个时辰,都给我精神点!老子带兵的脾性你们都知道的!”恨恨的咒骂了两句,胡三水狠狠地瞪了闹事的英二和萨老西两眼,掉头走了。

这当儿他一走,那边的几个人又开始不安份起来,几个刚才帮闲驾的泼皮又撺掇着要起哄,这回却被萨老西止住。这家伙也不是没脑子的人,有些矜持的拂了拂身上的泥灰,有些试探性的看了看英二。英二脸色有些发白,双手交叉搓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几个泼皮小声起哄道:“得,内务府鄂三爷是跟着贝勒爷搞旗务的,这次准定是来催这小子的魂的。”

英二一愣,身子竟然瑟瑟发抖起来,几个泼皮都提高了防备,刚才那一轮下来,真是觉得这家伙不是好惹的,那拳头砸在身上,连着筋的疼。

“嘘,都他妈别吵了。”萨老西拧过头喝斥道:“咱都是旗下的爷们,非得这么刻薄?老英别慌着走,别想岔了,我寻思着你先头说的,还是有道理。得,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打不相识嘛,我萨老西就这么个人儿。糙了点,甭往心里去。”

萨老西做了个姿态,英二却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不是个本性就坏的人,只是要强好面子而已。这下他却有些不好意思来。瞧着萨老西尴尬的一笑,笑容有些惨,结巴着道:“兄弟……是兄弟这嘴巴臭,脾气也差劲……嘿,还说个什么呢,那位兄弟说的是。内务府来人,怕就是办兄弟来着。”五尸高的汉子,这话说的地是一片萧索地秋意。

“别想岔了老英。”萨老西恢复了他狱中一霸的神采,拍了拍英二的肩道:“刚才胡爷不是说了,就是吃点苦寒的苦头罢了,做兄弟的就是琢磨不出来这苦寒地苦头……是要到哪吃呢?到辽东去?那也成啊,离光禄寺还近点。咱怎么说也是旗下地爷们,祖上都是从龙入关立了汗马功劳的……总不成是要去宁古塔吧……”

经这么一说,英二的脸上略略有了些血色,惨惨的一笑道:“萨兄说的是,怕是真的要去宁古……”说到这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定了定,笑容凝固了下来道:“说不准……还要到更北地地方呢……”

“铛铛铛——”伴随着一阵铜铃声,管事的老丁开始吆喝犯人们进牢间。再过没多久。内务府的鄂三爷就该来了。

此刻的胡三水,正穿束起官服,一个堂堂的正牌淮军四品都司,偏偏的就为了几句牢骚给打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管这么个屁大点地牢子,他郁闷了很久了。起因是前段时间不知道谁在酒桌上跟他说起军部正在拟定马上就要施行的新军役法。当听说要将麾下的兵士打乱重新分配时,不由发了几句牢骚,第二天还傻乎乎的去找上司理论,给劈头盖脸的骂了回来,不忿之下又提笔给李鸿章写了一封信,言辞之间激烈了点,念在他的老上司——素有“李广难封”之名的徐州镇总兵陈凤楼的脸面上,给他派到了这里来让他反省反省。让他恨的牙痒地要死,一心要想去日本前线打仗的他什么都准备好了,但是却只能看着他的同袍一个个的向东开去,自己却西行进京来到这么个破牢子。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直隶提督叶志超刚到日本就吃了个败仗,也幸好没去,不然直隶一省的脸面都给这个狗屁地逃跑提督给丢光了,真是没想到这家伙以往也算是好汉子一条,怎么就那么不经打呢?

正想着这糊涂心事,那边戈什哈来报,说是内务府鄂三爷来了。胡三水振了振精神,从小到大这脾气不知道给他带来了多少苦头,内务府的人是怎么也不能再得罪了,想着就露出了笑,抖擞起精神往外走了出去。

“鄂三爷辛苦了。”胡三水迎上几步,与来人寒暄了起来,那迎面的鄂老三本是紧皱着眉头,显然这对于他来说是一趟苦差,见到胡三水上来略略松了点表情,不冷不热的道:“得,咱辛苦些什么啊,都是给皇上王爷办差,你这都是个什么味啊,那些兔崽子们没给胡爷您添麻烦吧?”接过胡三水塞过来的一张小号的银票,说话也客气了起来。

“嘿,这儿能有什么好味儿啊。”胡三水家中乃是顺德府大族,银子是不缺的,笑了笑就要把鄂三爷往里面引:“走,进去喝口水,兄弟们也招呼起来,大远的路,都辛苦了哈。鄂三爷,请!”

“不必了。”鄂老三苦笑了笑道:“这门口就这么味儿,进去更不得熏死,胡爷,咱来也是传王爷的钧命,传了命咱也该回了。哦,对了,胡爷,也有您的好消息……嘿嘿……”

“鄂爷您又忽悠咱。”胡三水不露声色,一张银票又递了过去。

鄂老三笑得灿烂了些,也不嫌弃这味了,左右看了看道:“走吧,都进去叨唠胡爷几口茶去!胡爷,请吧。”

进了屋,鄂老三开门见山:“两件事儿,第一,奉王爷钧命,这京郊六大牢子千把号人,不日就要拔营开赴新鄂省,这是皇上的恩典。国家大胜,天下大赦犯人一体发往新鄂省,在此之前,这牢子不定哪天就有内宫的人来巡视,若是发现欺辱犯人的形状。那就是有损皇上的天德。胡爷这是您知道得,您千万小心。”鄂老三呷了口茶道:“那第二嘛,就是胡爷您的好事了,这是我听军部的杂役说的哦,我琢磨着您心里有点数也好,这不就赶赶的先找王爷讨了您这边地差事。回头还要去宋家庄那边传话呢……”

这老狐狸,摆明着是知道这边有油水吧。胡三水心中暗骂,脸上却满脸堆笑的翘首做出一番愿闻其详的姿态。

“听说李大人已经拟好了你的派票,胡爷,您不用陪着这帮蠢材去新鄂省啦,您是要官升一级,去……日本。”接过第三张银票。鄂老三终于把话说完了,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说道:“公务在身,兄弟还有差事要办,就不打搅胡爷了,兄弟们,走啦!”

日本……看着鄂老三远去地背影,胡三水琢磨着这个名字,心头一阵酸楚,这时候派去日本干吗呢?仗都打完了。这辈子他就两个爱好,打仗和女人,这仗没得打了,看来只有搞女人了……

在这个变幻地时代,心头酸楚的人可不止他胡三水一个。比如这个牢子,马上就会被填平,离内城十来里的这里,马上就要拔地而起一大片建筑群来,到明年等到德国军官教导团来到的时候,这里的帝国陆军大学就要正式开学了,届时,一大批青年军官和学子,还会来到这里。

同样的变化也发生在城地另一边,随着容闳地位的空前提升,另一件投资巨大影响巨大的工程也在北京的另一面展开,帝国大学的奠基仪式由醇亲王载沣和总理教育大臣容闳亲自主持,京师各界名流蜂拥而至,在载沣率先捐出一万两的助学金之后,远东股份公司的代表也以公司名义捐出了十万两白银,皇家钦使内宫总管太监小德子送来天子地捐仪十万两,个人名义捐五千两之后,这个捐款仪式基本上就定了个调,公家名义再多谁也不敢多过天子的十万两,私人名义再多也不敢多过天字第一号亲王醇亲王载沣的一万两,于是当天的助学筹款活动,一共募集了白银一百七十九万两,乐得容宏老脸笑开了花,这笔钱,加上今年的教育预算五百万两,他的延聘西洋教师的数量和质量都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了。而教育的基建投资,又是户部额外拨银地,所以,容闳这辈子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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