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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必袁世凯的防线已经构建好了。”刘步蟾看了一眼琅威利,转变了声调道:“琅督,照你看,我军应向何方进击为好?”
这也就是要判断敌军主力的方位,长崎是现在日本常备舰队的母港,主力照理来说应当在长崎啊,刘步蟾这是怎么了?一些海军军官不由纳闷。但见到琅威利和刘步蟾脸上的笑容时,一些聪明的人才大概知晓怎么回事。
“地图!”待到勤务兵摊开海图,琅威利用手指点着这远东日本海及附近海域的海图道:“根据飞艇传回来的讯息,敌军在对马岛一线设伏有好几天了,司令官阁下,这个岛的关键性想必不用我再说一遍了。只是有一点要提请司令官阁下注意,敌人在此设伏的目的何在?”
顺着琅威利的思路,诸将均开始收回兴奋的心情,开始思索起来。
刘步蟾在海图前踱步,边走边说道:“对马岛是长崎与下关一线的咽喉所在,一如日本若是想攻击威海山东,就必经济州岛一样,我军如今要从巨文岛攻击上述两地,则必经对马岛。但是长崎作为常备舰队的母港,倭人舰队齐集,而空港下关才是真正要守的地方,如此看来对马岛一线的设伏,目的就很耐人寻味了。空港对于我们这样一支舰队来说,不是一个有价值的目标。”
邓世昌舒展开双眉,点了点头道:“提督大人说的是,标下在想,照搜集的情报看,日本陆军乃是在长崎集结准备渡海在朝登陆,此为长崎一部,另一部不知身在何处,会不会就在下关?”
刘步蟾眉头一皱,伸出三个指头道:“我们现在有三个目标,其一,日本舰队主力何在?是否仍在长崎?对此我存疑,传令飞艇算好时间,夜间起飞,务必于明日上午巳正前从长崎返回,禀知状况。其二,另一部日本陆军何在?袁世凯在朝九千人,若是放由日军登陆,朝鲜恐毁于你我之手,所以,元山外沿搜索,要扩大侦探范围。其三,日军将我视线迁延于琉球,其目的何在?情势定有所变,所变何在?”
“刘提督,我倒有一个想法。”琅威利眉头紧锁,呼吸有些急促。见刘步蟾点头,开口道:“刘提督想,海军要想大规模杀伤陆军,最好的状况是什么?”
刘步蟾不假思索的回答:“海上绞杀战。以我巨舰克其兵舰,杀人无算矣。”说到这里,眼前一亮道:“琅提督的意思是放?不错,与其将敌兵封锁在本岛使我疲于防备无从攻击,还不如放手让他们登船渡海!半渡而击之!”稍一迟疑,顿了顿道:“只是如此一来,敌军必全力护卫,海上主力决战不可避免!”
“难道我们要的不是主力决战吗?日本的两艘铁甲舰,虽然庞大,难道我们的刘提督会怕那种古老的铁甲舰?”琅威利激将道。
刘步蟾狞起脸来,拳头捏的嘎嘣作响:“怕?老子等的就是这一天!”
说是要放,但是如何放,如何有技巧的放也是一门学问,日本人不是傻蛋,在清军防线完全布局完备的状况下贸然数万兵马登船渡海,那与送死无异。只有卖个大破绽给日本人,他们才会放手渡海,来实现他们征服朝鲜的第一步梦想。
刘步蟾笑了笑道:“如今,这里就有天海国讷钦总兵发来的求援电报,皇上的旨意里却没有提到,只是让海军自主寻敌,当然,左军门那边要派人渡海的。只是在我看来,那个日本干儿子……”说着,刘步蟾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啐了一口道:“不过,他毕竟乃是皇亲,我大清外蕃,而且,天海国的存在对于大清来说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是以,诸将听令!”
所有人的面容都是一肃。
“致远舰管带邓世昌,靖远舰管带叶祖圭,你二舰随镇远林大人组建南分战队,于元山外海一线游弋,但遇敌主舰队,即行攻击,以拖延为主,同时招唤主力舰队赴援。请琅提督移镇镇远舰,协同林大人指挥。其余各舰管带,由我统一统带,向北佯动,在朝鲜海岸一线游弋,最远不得远离致远二十海里,违令者休怪我翻脸无情!此为中分战队,待我北上后,由济远舰管带方伯谦指挥。”刘步蟾面色沉肃,发布着他拟定好的命令。
“那大人……”
刘步蟾摇了摇手道:“定远舰在至造山湾后,率同操江,超海二运兵舰,前往海参崴,永山大人的三千步兵要登船赴天海国稚内城登陆。此行动待明日飞艇返回后即行开始,各舰保持无线电联络,不得有误!诸位回去准备吧!”
“喳!”众人轰然领命。
第二天,飞艇果然在长崎港内发现了大规模的日本舰队,同时,日本人的侦察船也看见了天上飞的飞艇,以为是清国舰队即将发动总攻,也扩大了搜索范围。
很快,日本人就发现了大批清军舰队出港的情形。消息源源不断的报到伊东佑亨处。
“报!支那舰队出港!”
“支那舰队直向东来!”“支那舰队转北!”“支那舰队持续向北!”“支那飞舟还在天上!”
伊东佑亨心里烦躁,与桦山资纪对望了两眼,都感觉到彼此对于支那人这个新东西的厌恶,有这么个东西在天上,己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脱对方的监视,这也是他迟迟不敢让陆军登船的原因。
“开火!”桦山资纪愤怒的嘟囔了一句。外面稀稀拉拉的传来几声枪响,只见飞艇略略升高了些,大摇大摆的调转了头,往回去了。
“桦山君,你看清国舰队,真的是去北海道赴援了吗?”尽管从表象上来看,的确如此,但是伊东佑亨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迟疑着问桦山资纪道。
“据报说挂的是清国的提督旗,总共十艘大舰,七八艘小舰。小舰不提,大舰正好十艘,正是清国主力舰队。照这样看,他们是向北方运动没有错。但是目的地是什么我不能肯定,不过照支那人的习性来看,甘愿将主力舰队全部离开母港,一定是受到了十分强大的压力。”桦山资纪冷静地分析道。
伊东佑亨点了点头,伸手拿出一份文件道:“对,北京传来的消息,支那皇帝对于海军一事无成非常震怒,已经严命他们寻敌决战了。也许这次行动,正是这个原因了。该死的,我严重怀疑北海道那帮叛徒与支那人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络通道。不然支那人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赶去救援呢?”
“没错,欧洲人有无线电,但是太贵了,我写信问过价格……”桦山资纪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西夷人很坏,知道大日本需要,开价很过分。听说清国可以自己造,唉——”
伊东佑亨没有说话,他知道桦山资纪为什么叹气,这位海军大臣是他很尊敬的人,皇国正在进行的这场赌博,手中的牌没有清国人的牌好啊……
“现在有三个选择,司令官阁下,皇国万世基业,就看你的选择了。”桦山资纪没有沉湎在那种情绪中太久,很快脸上就恢复了坚毅的表情:“第一,放弃北海道不管,固守长崎,待清军驰援北海道南返攻击长崎,届时主力决战。皇国命运,系于一赌。此为下策。”
伊东佑亨摇了摇头道:“请大臣阁下继续说吧。”
“中策,趁此机会,我主力舰队掩护陆军登船强行登陆朝鲜元山,陆上的事情就交给陆军吧,舰队即行东上,寻敌主力决战。于此之后,全力支援北海道战事,再回兵朝鲜,甚至支那本土,掩护陆军大部队在支那登陆。”桦山资纪的手指在海图上从长崎出发,移向元山,又移向了北海道岛。
伊东佑亨眼前一亮,笑了笑道:“听上去大臣阁下的中策似乎更像是上策了。”
“说他是中策,是因为海军要冒很大的危险。万一支那舰队设伏,我们很难占便宜。”桦山资纪笑了笑道:“而我属意的上策,仍是要放弃北海道不管,我主力舰队北上,于朝鲜沿岸择地设伏,待清军回援朝鲜时,中途伏击之,此后皇国海上无敌,大日本帝国陆军可随时在支那任意地点登陆。”
言说着,桦山资纪闭上了眼睛道:“伊东,皇国命运,系于你我之手。虽说担子重大,但是也不用太过紧张,我看英国人拒绝了支那人协同作战的要求,就很能说明问题。大日本,起码可以保证本土。”
“你是说,英国人不会允许支那人独赢的?”伊东佑亨毕竟是个纯粹的将军,思维没有桦山资纪这么开阔,不过也是心中一动:“既然如此,伊东支持阁下略有些冒险的中策!”
桦山资纪睁开了眼睛,略有些惊讶,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道:“嗯,也好。陆军的事,就由陆军部去忙吧,我们只要将他们送过海去就行了。皇国,还是要看我海军!”
“嘿依!”伊东佑亨点头行礼道:“那么,伊东就去准备了!”
船台上,常备舰队的所有军舰都装满了燃煤,水,还有弹药。运输舰以及商船前,站满了背着背包和长枪等待命令准备等船的陆军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昂扬着斗志和乐观的笑容。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第一批五千陆军率先登船,这是最精锐的部队,第一个登陆场就要靠他们维持了!
下午二时许,一切准备就绪。大日本帝国常备舰队出港,君之代的曲调配合着阳光下长崎港内一艘艘承载着陆海军的骄傲的军舰鱼贯而出,诗意的浪漫。
同样的浪漫,就像在这个蒸汽时代享受着飞翔的乐趣的中国侦察兵一样,飞艇在宽阔的日本海海面上巡弋,不时地通过小型无线电发报机与海面上的致远等舰取得联络。
元山一线,清国的海军主力舰队,正在等待着敌机。
第一三零章 … 浪速号
浪速舰的舰长是东乡平八郎,自从从中国归国后,海军很重视他的独自架率鱼雷艇去中国沿海的窥探的经历,在经过一番简单的审查后,尽管有一些人质疑他在中国的经历有可能使他不能保证对天皇和日本的绝对忠诚,但是海军部长桦山资纪很欣赏东乡的大胆,而且,帝国海军将在今年年尾的时候接受到从法国建造来的三艘新战列舰,国家正需要这样富有冒险精神而又长于海军建设的人才,特别是,对于清国海军,大日本军人普遍都有畏惧之心,而在东乡身上,桦山没有发现这种状况。加之东乡平素在军界都颇有声名,桦山资纪力主之下,对东乡就有了新的评议,给他四条大舰给他选择——三景及浪速号巡洋舰,东乡平八郎选择了相对较小的浪速号巡洋舰来带,这一举动也得到了海军界的欣赏,一片赞誉声中,东乡平八郎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也被包围自己的这种刚刚趋向好的方面的转变所打消。
而同时被俘的森僧智琅,也得到了晋升,获得了海军少佐的军衔,在浪速号上充任轮机长一职,除了偶尔接到东京一个叫做殷泽一生的人寄来的或关心或慰问或其他什么东西的信件的时候他会偶尔感到不安和沮丧之外,平常的日子里,他很是得意。舰长东乡平八郎对他很信任也很重用,也许是因为同在北京被关押过的原因,在私生活上,这位有着非凡人格魅力的舰长对于森僧也是非常的关心,这也是僧森逐渐坚定自己的判断——这位舰长受到过与自己一样的诱惑,不过自己相信自己是坚持了过来,回到日本之后,从没有向中国方面出卖过任何大日本帝国的情报,只是这位舰长,他有过吗?
出战的命令由桦山资纪部长以及伊东佑亨司令长官向舰队各舰长宣布,常备舰队全体,将放弃长崎母港的防御,从长崎出发,护送陆军登陆部队在朝鲜元山登陆,继而直接东进,在元山至津轻海峡一线,寻找清国海军主力,进行决定性的一场豪赌。
“这是即将开创世界海军历史的事件!”桦山资纪在做着战前动员:“诸位帝国的骄傲,进入铁甲舰以来,即将发生的日清日本海大战,将是最大的一次海上蒸汽铁甲舰的大对决。上一次大日本输了,并且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么这一次,诸君还要继续输下去吗?”
桦山资纪脸色铁青,右手捏紧了拳头,重重的在空中虚砸了一下道:“不能!帝国的军人,不能做帝国的耻辱!所以,希望诸君与我一样,为着帝国的未来,努力吧!”
“嘿依——”众人一起垂下头颅。
“出海后,要注意地方的飞舟,那个东西会出卖舰队的位置,各舰都的镜子兵要多加操练。”伊东佑亨在做着一些战术上的部署,自从清国的飞艇频繁的飞临长崎外海侦查后,日本海军增加了一种新的兵种,在三景舰和大和天皇二舰,以及一些空间容许的巡洋舰上,都在司令塔位置增加了一面四人操的巨镜,用来反射阳光混乱飞艇上的乘员的视线,配合步枪的对空射击,虽然不能够对飞艇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总体来说,还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抵消清军的侦察优势的。
“编队以天皇号为旗舰,桦山部长将亲临最前线,与我们一同奋战。而我本人,将担任天皇号的舰长职务,务必请各舰配合。诸君若是没有什么意见,待陆军装船完毕,即行出海!”伊东佑亨分配了各舰的指挥员,最后仪式性的征询一下各舰指挥员的意见。
浪速号的舰长东乡平八郎捏了捏指节,刚刚他一直在思索一些问题,海军司令部的决策对于他来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元山登陆,太危险了。而且,最大的问题是,这样做不符合大日本海军目前的利益线。为什么一定要赌?
“司令官阁下……”迟疑了一阵,东乡还是开口了,看见桦山部长和伊东司令官鼓励的目光,略觉心安了一些:“我的建议是,再稳妥一点比较好……这样太过冒险了。”
“怎么……”桦山资纪笑了笑道:“我们的子龙,孤身指挥鱼雷艇侦查清国海军的东乡君,也会怕冒险吗?”
一众人都哄笑了起来。伊东佑亨捧起怀表看了看时间,眉头皱了皱。
“对不起部长阁下。”东乡平八郎像是受到了刺激,愈发的坚定起来:“东乡一个人冒险,与大日本海军全体冒险,这是不同的!元山离大日本太远了,而且,清国海军的真实去向,也很令人怀疑,要是清国海军在元山一线设下埋伏,我们将没有半点赌赢的可能。特别是,他们比我们看得更远!”
所有人脸色都是一沉,大战在即,尽管内心深处都隐隐觉得这个家伙说得有些道理,但是怎么可以这样丧气的说话呢,而且是对尊贵的部长阁下和司令官阁下!
“放肆!”伊东佑亨脸色很难看,喝斥道:“你就是这样跟部长说话吗?”
“让他说完,他说的有些道理。”桦山资纪仍是有些纵容东乡平八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东乡的面色沉毅,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为什么不在釜山登陆?为什么不趁此机会攻打清国海军母港巨文岛?据东乡所知,那里并不像威海那样,有着令人畏惧的岸防工事,甚至东乡还有个大胆的设想,为什么不可以直接攻击清国本土?要知道清国皇帝是一个骄傲的年轻人,如果我们这样做,很有可能会让清国皇帝对他的海军失去耐心,到那时候,才是决战的最好机会!我的话远远没有说完,只是时间不多了,东乡牢记自己只是一名舰长,不敢多占用大家的时间。”
“照你这么说……”一旁的松岛号舰长尾本知道不耐烦地说道:“是不是说我们还要帮助朝鲜人去对付他们的东学党?如此一来,将会给汉城那帮蠢驴很多的时间去部署陆上防卫,而且,当陆军的勇士们抵达汉城脚下时,将会发现要面对更多的清国军队!”
严岛号舰长横尾道昱点了点头道:“正是,巨文岛有什么战略价值吗?打下来也守不住,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去给该死的支那人更多的准备时间?如果清国海军有备而来,那么这场赌博才真的像东乡君说的那样没有半点赢面呢!”
“攻击支那本土!”新任的桥立号舰长日高壮之丞是个很骄傲的人,鄙夷的哈哈一笑道:“东乡君该不会是害怕支那海军了吧?攻击本土,我们的陆军能够打到北京吗?打不到北京,打击任何地方都没有意义!而且东乡君,我慎重的提醒你,那样做的后果,只会招致大日本帝国的国土上,出现更多的支那军队!除非我们在随后的海军决战后,消灭支那海军!”收了笑容道:“听明白了吗?还是要海军决战!为什么不先决战,然后再来实现你那个攻击支那本土的梦想呢!那样的话,用您的话来说才叫不冒险啊!”
“哈哈哈哈——”可怜的东乡平八郎被一阵讥笑声包围。
“肃静!”伊东佑亨又看了看怀表,向东乡平八郎点了点头道:“你很有想法,这是好事,不过现在即将作战,身为帝国的军人,你应该服从命令。也许事后说不定证明你是对的,但是现在……”
不待伊东将话说完,东乡平八郎一哈腰,鞠躬道:“嘿依——,东乡知道了!”
“慢着——”桦山资纪一抬手,犹豫了一下后,抬头看天默念了一阵,终于说话道:“东乡你指挥浪速舰在前方先行,与主力舰队保持距离,一旦有事,即行示警!大日本海军就靠你了!其他各舰,原计划不变,出发!”
幸灾乐祸的各舰舰长鱼贯而出,桦山资纪走到东乡平八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东乡?你够机警,更重要的是,现在你有一个比我们更加清醒的头脑。大日本帝国,就拜托你了!”说着,向东乡平八郎鞠了个躬。
“部长!”东乡眼睛一热,说话也哽咽起来。
刘步蟾,定远,津轻海峡。
舰上主炮手董海统刚刚回报了主炮的准备情况,库藏五分之一的炮弹已经全部准备就绪,这里没有飞艇的侦查支援,所以一切只能靠自己,刘步蟾的计划是将五分之一的炮火倾泻在函馆,据从北海道天海国讷钦总兵传回的讯息,日本人似乎在函馆进行着大规模的武装集结,这是阿依努人用好几十条人命换回来的珍贵情报。
所以,刘步蟾希望自己的炮火能够稍稍延误一下日本人即将对天海国发动的陆上攻势,但是他不能在此逗留太久,西方的元山一线,也许大战一触即发。定远必须为决战保留足够的弹药。天皇号和大和号,都是相当皮厚的怪物。也许,这一次根本就无法击沉这怪物吧……
幸好,前方没有任何敌军舰队的踪迹,这也更加坚定了刘步蟾计划成功的判断。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倭人,你们该出洞了吧?
前面就是函馆了,刘步蟾向董海统笑了笑道:“好!给你半个时辰,各炮交你统一指挥,目标函馆,开火!”
轰!大地和大海一同颤抖,305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