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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中华-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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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了。”

彩子腆腆的一笑,捏紧了我的手靠了过来,趴在我胸前道:“万岁爷真好,彩子再不敢了。”

我顺势将手搭在她身上抚着,邪念顿生。这丫头长了一岁了,身材已经完全发育成熟,这么火热的伏在我的胸膛上,柔荑被迎面的风吹得扬起,发丝在我的脸上摩挲着,痒痒的。

虽是在车驾上,我的手仍然不由自主的向下滑去,按在她翘耸起的臀上。彩子浑身一颤,扬起头来喘息着道:“皇上,他们看见……噢!”

我放开捏着她屁股的手,笑了笑道:“看见又怎样?朕今儿个刚整过规矩,谁要是不想活了,尽管嚼舌头根子试试看!”

车驾前的寇连才和几个太监身子一颤,低头往前直行而去。

当天晚上,我召来了文廷式,问起富商们的用意。文廷式显然听说了珍嫔受罚的事情,很是惶恐,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浙江富商严信厚和云南富商王炽,在钱庄行业内也做了许多年,在去年皇家银行开业以后,就动了心思入股皇家银行。先后走了许多层关系,想联系盛宣怀,但是辗转接触到盛宣怀之后,盛宣怀也不敢做主,因为这里头涉及到钱银的关系,盛宣怀也不敢具本奏请接纳民资入股,由他自己上奏本很容易生出误会来,另外一层,他们之前为了这事,曾经联系过德长,德长出事后,再上这个本就很敏感了。

而现有的股东山西乔家入股是我亲自批准的,于是他建议两位富商自行在京中找人与上表奏请,他本人是非常赞同的,所以,两位富商又通过各种关系与文廷式接上线,听说珍妃很得宠,便想着走枕边路线,听文说起珍妃想要这么件珍珠披肩后,财大气粗,不多阵就弄了呈进宫中。原本打算过一阵就想通过珍妃提起的,却没想犯了我的忌讳。

“这是好事啊。”我听完了来龙去脉,脱口而出道:“你直接上奏便是,何以非要走邪门?你想趁便讨好一下珍嫔是吧?哼,你啊你……”

踱了几步,对一脸郝色的文廷式道:“这事既然是他们找上门来,朕也不能太客气。你去跟他们说,朕不要现银入股,让他们的钱号直接并入皇家银行,他们做股东和分行总董。不是跟他们商量,是知会。知道吗?行贿后宫多大的罪,你也要让他们知道知道。”

皇家银行的资本总量又要增加不少了,文廷式走后,我想着这层,不由心情好了起来,想起下午彩子那任我采摘的模样,心中不由色心大动,起身往祥宁宫走去。

“彩子,朕来辛苦你了。”我关上门,看着床上的薄被下的彩子,小脸红扑扑的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分外的诱人。

“皇上……”彩子干咽了喉咙,发出令人心神不宁的呼唤:“彩子……彩子等这一天好久了。”

我微笑着踱到床前,看着床上颤动着的身体连动薄被的抖动。彩子紧闭上双眼,嘴唇蠕动着,不知道是说着什么,我轻轻抚着她的脸,一时间什么话都不想说。

彩子伸出双手,攀住了我的手臂,摩挲着。又不舍的放开,张开双臂呢喃道:“抱我。”

被子斜滑下去,一阵处女的清香沁进我的鼻端,我再也忍受不住,探身一把将她抄起,坐到了床上,将这个尤物横陈在膝上,探身下去,在她的眼睛上一吻道:“彩子,替朕宽衣。”

“是。”彩子翻了个身子,双手环在我的腰间,将头扎进我的怀里……

我的手当然也不能闲着,从和式睡袍的宽大领口探了进去,彩子的身体一颤。我看着她一笑,双手很快捕捉到两只新剥鸡头,不安分的拧了拧。

“唔——”略有些高亢的音调将我全身的火焰点燃,我扑的吹灭灯火,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彩子伺候我穿衣梳洗,陪我吃了早餐,我怜她新妇未久,抱起她放还回床上,探身在她额上一吻,为她掖好被子道:“晚上再来看你。”

对视一笑,转身而去。

出了门往乾清宫去早朝,路上我已经想好,对寇连才道:“不要记档了。”

寇连才躬身领了命,犹疑道:“皇上,照规矩,后妃第一次都是要记档的。奴才……”

“规矩?”我不悦道:“规矩是送妃子去养心殿。朕不喜欢,朕还是自己到各处去。这就是规矩,朕就是规矩,懂了吗?”

寇连才被我的目光一慑,身子一颤打了个激灵。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确是越来越怕我了。

第九十五章 … 并进

陆续接到各方面呈进的战报,看上去都是寥寥数语,事实上我知道,在这薄薄的几张纸的背后,聂士诚丰升阿部绝不会太过悠闲。对于我来说,这也不是一场轻松的战争,李秉衡报上的数据表明,从我奉天祭祖开始海兰泡之战以来,后勤供应方面已经花去了三百多万两白银,辽东人口稀少,无从雇用民夫,所有的辎重运输事宜均由张家口承德一带的绿营承担,幸而科尔沁和喀喇沁蒙古的王公们也从本部派出马队支援了大批羊肉等物资协助后勤,朝鲜国内经袁世凯运作,也向奉天属军送去大批给养。否则这场战争还不知道有多少开销。

算起来,加上士兵犒赏和饷银,约估花费达到了五百到六百万两白银之巨。海军方面,为期半个多月的海上实弹训练尽管对于士兵的兵员素质起到了极佳的提升作用,但是也是耗银颇巨。总之,这小半年以来,算起来我在战争上面一下子就要开销掉七八百万两白银。照这样计算下去,到攻克海参崴,这个数字恐怕要在一千五百万两左右。幸好海军专属经费这半年来购进十几条鱼雷艇和一条快速巡洋舰后,再无其他大额支出。

军部如雪片般的战报在我面前渐渐堆成了一个小山,使我眼前的画面也渐渐清晰丰富起来:

热河奉天匪乱进剿正在进发途中,那边海参崴围城战正完成了进攻的最后准备,从天津紧急启运的四十余门六寸野战炮,经过近一个月的马拉驼拽,终于在四月初六运抵双城子及珲春两个清军大营,同时运抵双城子大营的,还有皇家研究院特制的一个小型飞艇,仅可容两人乘坐,可滞空两个时辰,用于侦察,当然还有其他重要的用途,有待聂部的发掘。

刚刚接到上谕统领龙旗军及奉天吉林两省八旗的聂士诚,与依克堂阿共加定边大将军号,领兵部尚书衔,以一区区提督摄方面大军统帅之职,北京方面屡屡严旨下令进兵,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四十余门火炮一到,聂士诚自然是轻松不少,在海兰泡缴获的俄军一百一十余门六寸炮加上这一批,再加上原有徐世昌炮营的37毫米小炮(六寸约152毫米)。在炮火方面已经超过了海参崴的一万多俄军。而在兵力方面,围城清军各部:龙旗军一万一千余人,前锋营,健锐营加起来三万人,再加吉林驻防八旗和靖边军近三万人。光捏在他双城子大营的北线清军就达到了七万多人。南线珲春大营由盛京将军裕禄和提督左宝贵统帅,兵力也有三万余人。虽然为了与丰升阿部南北进击朝阳的教匪,北大营分兵一万余人回师长春南下,但是即便是这样,围城的清军总数也达到了十万之众,加上如此优势的炮火,敌军的军舰又不在港,如果再攻不下来,那就不如去死好了。聂士诚接过身边戈什哈呈上来的千里境,看着远处的海参崴,视野中一面飘扬的圣安德烈旗,在海风中飘扬着。

他的身后,徐世昌等人正与北京来的吏员一起摆弄着飞艇,伴随着一阵刺鼻的镪水气味,飞艇的蒙皮渐渐从框架上撑起,过了小半个时辰,飞艇已经渐渐的不受地心引力的束缚,在固定缆索的牵绊下,在风中不安份的扭动着。

这是海参崴城北约莫五公里外的一处坡顶,自从俄罗斯人弃守伯力之后,聂士诚的大军很轻易的便沿着乌苏里江的东岸南下,过兴凯湖,到双城子扎下大营,数万士兵秣兵厉马了好几天,只与出城查探清军实力的俄罗斯小股侦查部队交过几次火,由于敌方有重炮防御,不能强攻,只好安营扎寨等待我军炮火的到来。人人都憋了一肚子火。这不我方的重炮一到,各营的请战条陈纷纷呈到了中军大帐内,士气最旺的反而要属前锋营,托伦布写了血书要求承担主攻任务,龙旗军本部岂敢居人之后?冯国璋等人也纷纷请战。唯独吉林长顺部,由于有些担心在内地的眷属等,显得有些士气低落。

昨日晚间,中军大营会议决定,次日休息一天,后日正午用过酒饭,准时攻城。

海参崴,顾名思义,盛产海参的崴子,崴子北方人应该很清楚意思,就是洼地。这个城市的名字很清晰的说明了地形,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只北方有一条坳口,俄国人在那里修了个土关,以作与北方各地的交通之用,如今大敌当前,这里早就戒备森严,交叉火力控制得死死的。

海参崴攻防战第一回合的目的,就是占领该城周围的坡形高地。所以这一大早,聂士诚就率着中军及各营统带亲至前沿观察敌情。

飞艇可以临空,俯瞰下去,城防一览无遗。海参崴本身是个无险可守的城市,唯一的依托就是周围那一圈丘陵高地上修筑的炮台,由于要兼顾海陆防卫,炮台全部修筑在最高点上。远远看去,一个个白点点缀在远方起伏的坡峰上。

“大帅,天津那边运来的炸地雷倒挺多的,就是这飞艇太少,要不就能飞过去从上面炸死他们。”冯国璋看了看海参崴方向,有些烦躁的说道。

聂士诚皱眉不语,这个防卫体系下,如果发动强攻,是占不了便宜的,即使最后能冲上去,也会遭遇到敌方的步兵守卫体系的袭击。本来以下克上就是兵家大忌。况且我军的火力虽然要多,但是仰角射击,炮兵恐怕占不了便宜,反而引来对方的火力,徒然损失珍贵的火炮。

而像冯国璋所说的,用飞艇去炸,徒然是杯水车薪,毫无意义,徒然浪费了这新式武器的作用。聂士诚略皱了皱眉头道:“徐世昌,你有什么想法?”

徐世昌是弃文从武,本来管阶就比其他统带要高些,加上平时又颇有智者之风,所以聂士诚也较为信任他。

“等。”徐世昌话比较少,但是却往往一语中的。

“等联合舰队?”聂士诚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焦虑却不减,叹了口气道:“皇上严旨催兵,我们又累受皇恩,若是抗旨,天威不测啊。”

“大帅,皇上只是嘱我等觅机进兵,标下看圣旨里并无即刻进军的严意。”徐世昌一抱拳道:“这飞艇不能像华甫(冯国璋字)说得那样用。也不该由我们用。”

聂士诚像是没有听到他那后半句话,叹了口气道:“圣旨当然没有明说何日进兵,但我们做臣子的却不能不为君父分忧。辽东匪乱,皇上都不舍得从这里抽兵弹压,而是从丰台大营派军。很明显皇上一门心思想尽早吃下海参崴,再等下去……”聂士诚苦笑了笑道:“礼亲王荣禄,正你我前鉴也。”

徐世昌身子也是一凛,海风带来的潮湿气息比起从西伯利亚吹来的要人命的刀锋般的寒冷要好上许多,但是他仍然感受到一阵寒意,犹豫了一下道:“大帅宽心,照标下看,皇上对大帅圣眷正隆,延搁一二日,上谕说十二日左右联合舰队便即抵达,我军配合入占,这仗就好打多了。”

“嘿嘿。”聂士诚拍了拍徐世昌的肩膀道:“好了,我自有主意,明日晚间派一支突击队上去看看能不能打个夜袭,夺他几个炮台下来,一样的好打。”看了看要争辩的徐世昌道:“不要争了。我知道你说得有理,但是可惜来的是联合舰队,而不是我大清皇家水师。如果是咱们自己的舰队来,我拚着抗旨的罪名等上一两日再攻也好说。但是要是让英国人先攻了下来,我们这十万大军算什么?大清的脸面往哪搁?再说,你以为英国人就那么听咱们节制?”

说完聂转过身来,将千里镜交给徐世昌道:“你看,从我们眼前这座山,西面有条路上山看见了?咱们弄一个营半夜突上去,只要夺下炮台来,夜里朝城里打几炮,立时就要炸营,步军每人带三十发子弹在坡下待命,一待三声炮响,即时发动冲锋,马军全体于城北坳口处集结待命,一待号响,即刻破关入城。这是强攻之策,我们照原定计划,到初八,老子不管什么鸟联合舰队。那些洋人,让他们去追老毛子的舰队好了。”

徐世昌略一犹豫,旋即振奋起来,与早已按捺不住的冯国璋行了个军礼道:“标下谨领将令!”

计划便这么定了下来,俄国人的炮台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虽然明显目测在射程之外,但还是不甘心的开了几炮,炮弹扬起渐已解冻的僵土,无力的飞上半空,又无力的落下。

正在徐世昌担心联合舰队的行程的时候,联合舰队的司令官萨尔曼中将也是有些头疼,自从从四月初五从元山出发以来,先是得到消息,中国海军已经撤回母港,而后才得到通知,海参崴的俄国舰队已经失去踪影,目标不明。萨尔曼中将有些恼火,既然是这样,中国人还要我们去做什么?一个没有了舰队的军港,难道真的需要他这样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高级指挥官指挥这样一支优势兵力的舰队前去吗?

不过虽然是有些恼火,但是萨尔曼先生毕竟是个值得信赖的职业军人,在他的旗舰Audacious大胆号铁甲舰的甲板上懒洋洋的沐浴着从北方吹来的略带腥味的海风,他可并没有放松警惕,虽然中国人的情报表明该死的北极熊正开着那几条破船往勘察加半岛方向而去,但是作为从战场上积功晋升至如今这个地位的萨尔曼却绝不敢太过轻易相信纸面上的情报,他正下令麾下的水兵们睁大眼睛,密切注意海面上任何可疑的船只,以防俄国人的偷袭。

作为远东地区皇家海军的最高指挥官,他早就很了解他的战略对手——沙皇俄国远东舰队的实力,除开那几条从波罗的海万里迢迢驶来的铁甲舰之外,其余的舰船实在不能令人恭维。风帆舰队——这就是可怜的俄国人。

不过这种实力上的脆弱和船只的老旧也给了俄国人很好的伪装机会,可恶而又狡猾的俄国人,他们也许会冒充成捕鲸的日本人也说不定。

前方的下一站是清津港,朝鲜人的渔港,离海参崴仅两三个小时航程,联合舰队将在此作最后一次补给,随后,将按照既定计划,配合中国人的陆军对海参崴发起最后一击!

“目标:清津。全速前进!”前方已经大约能看见朝鲜人的那座小港的轮廓,萨尔曼站起身来,对着远方山峦叠翠的朝鲜海岸下达命令。

朝鲜的东海岸就是这么奇怪,海岸平直,山脉与海岸线平行延展,只有到了快接近图门江出海口的地方,才有了清津,罗津等几个小港,山脉和岩石为这个港口提供了天然的屏障,如果不是萨尔曼所在的位置高出海平面许多,否则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港口内那几条渔船高出岩石的那几根桅杆。

一阵劲风吹了过来,萨尔曼有些站不住,跌坐在椅子内,旁边桌上的红酒被飞扬的桌布裹了起来,猎猎作响。萨尔曼赶紧用手撑住桌面,却终是没来得及,“砰”的一声,醇红的酒浆将洁白的桌布映红。

“该死的。”萨尔曼一把撑空,整个人跌坐在甲板上,整条船剧烈的震动起来。

“准备作战!”“准备作战!”伴随着凄厉的警笛声,整个舰队从半度假状态紧急动员起来。但是,重创是显然的。

一枚十英寸的炮弹准确的击中了旗舰大胆号的左舷,幸运的是那里并没有太多的水兵,大多数人正躺在后甲板上悠闲的晒太阳。但幸运中的不幸,却是舰首的露天装二连十寸炮,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原先的矫健姿态,眼见是不能使用了。

而其他各舰除了克罗帕特拉号快速巡洋舰的烟筒被打瘪了之外,并无损伤。十余艘战舰迅速的展开战斗队形,准备向愚蠢的袭击者发起残酷的报复。

第九十六章 … 飞艇的作用

北风并没有吹多久,待到联合舰队展开作战队列将清津港围成铁桶的时候,风向已然有些转为南风向。

缓过神来的萨尔曼中将看上去有些狼狈,洁白的裤子上弄了一大块污渍,深色的将官服上沾了点红酒倒没什么,只是他待到要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倒霉的右肩脱臼了。几个勤务兵殷勤的将他扶起,可是他们的将军却痛苦的大叫一声,几个士兵这才发现自己闯了祸了。

好不容易将脱臼的肩膀接好,萨尔曼红得有些发胀的脸颤抖着,狠狠地看着那个小小的港口,一块块岩石遮住了他的视线,只是依稀能看见原本那些光溜溜的桅杆上升起了一面面圣安德烈旗。蓝色交叉的X形图案在风中招展,看上去甚至有点像两柄交叉着的闪烁着寒光的军刀。

萨尔曼愤恨的啐了一口,有些恼怒的下达作战指令。十艘大型舰舰首的炮位开始怒吼起来,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送来硝烟的香。透过望远镜,萨尔曼能看见一两艘俄国人的船只已经折断了桅杆,慢慢的升腾上黑烟来。

但是也仅仅如此而已,事前萨尔曼多次向海军部抱怨的舰队火力的问题开始凸显,大多数的炮弹全部砸在海里,或者那些黝黑的岩上,作为一个优良的天然海港,清津有着非同一般的防守优势,东面几块巨礁完美的构成了对正东方向的屏障作用,而联合舰队尽管船只十数条,但是除了旗舰大胆号之外,全部都是前膛装的老式大炮。这一点,资深中国通宓吉也曾经多次在新闻界上发起呼吁:与实力非凡的中国皇家海军相比,中英联合舰队的武备实在配不起如此响亮的名头。

“该死的无能的愚蠢的朝鲜人!”萨尔曼向着左方不满的啐了一口道:“火炬号,红雀号进击!其余舰只火力压制掩护!”传令兵的旗语迅速的向整个舰队发处讯号。

很快,船速较快的两艘快速舰火炬号和红雀号拖拽出两束漂亮的航道,踏着碎白的浪花向北方而去,很快转了左,向着清津港开进。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有任何炮火袭扰。火炬号和红雀号就这么无惊无险的向清津的方向驶去,刚刚还给联合舰队带来一阵麻烦和慌乱的俄国人居然像失踪了一般消失不见了。

港口破落的建筑也有零星起火的,见到火炬号和红雀号打过来的讯号旗,萨尔曼一阵狐疑,俄国人这是什么意思?他犹豫着下达了全军进港,小心搜索的命令。事后发现,这份小心完全是多余。

港口内一共停了五条较大的船,都挂着圣安德烈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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