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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中国发动陆上的攻击,下院决定将原定《南京条约》所规定的从本年度起始的海关扣银全部折成军费支出,向大英帝国购买相应军备。
《泰晤士报》发表了宓吉的署名文章:为盟友的胜利而干杯!宓吉发回了大量从海兰泡前线发回的第一手战报,七万余人的攻击部队使用大迂回战术,迫使两万余人的对手弃城投降,尽管在战争进程中,双方都表现出了不绅士的一面,但总体而言,这一战,赢得漂亮。而数千人的俘虏队伍,包括尊贵的远东最高司令长官阿列克塞耶夫大将和格里布斯基先生,正由清国部队押赴海参崴。
英国外交部也适时表达了在远东的争端中,将坚定的站在盟友一方的立场。一时之间,中俄之间的战争,英国人的兴趣越来越大。
第九十二章 … 匪患
随着英国人的科林伍德号即将开赴远东的消息传出,欧洲各国哗然,德国人对此的反应最为激烈,柏林的报纸普遍有着两个猜测,第一,俄国人恐怕将会迎来一次灾难性的失败,这也是欧洲主流的观点,对于这个失败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欧洲,特别是德国,应该做好准备。第二,英国人一定是准备建造更为先进的军舰,德国的公司们应该做好充分的准备,以迎接挑战,远东的军火贸易是德国的利益所在,如果在定远,镇远二舰之后,中国的海军序列里再也不会增添任何德国船只的话,那将是德国外交界和造船业的耻辱。
已经在福建选址完毕,基本设备及基础设施已经完成大半的马尾伏尔锵船厂明显感受到了危机,在接受柏林时报的采访时表示,伏尔锵绝不会改变向中国海军订单的进攻。
英国与德国在争夺远东军火市场方面,展开了一场角逐。据传,两国的工业界均已派出游说人员奔赴远东,各自寻觅旧有的关系或者开辟全新的友谊,总之,中国海军的庞大预备经费——五千余万两白银,足以支撑起整个西欧的军火工业体系。
俄国人出乎意料的沉默,对于远东的惨败,无法得知沙皇的心情,但是绝对不会非常愉悦。我再三严令伊犁长庚和库伦丁汝昌全力备战,但也不要轻易启衅,主要的作战点是在海参崴,我可无法同时应付三场边境战争。
法国的态度令人寻味,英国外交人士通过李鸿章向我传达了这样一个讯息:法国重新燃起了1886年遭受严重挫折的与俄国联盟的计划,正有重量级外交人士在圣彼得堡活动。至于目的是为了挑拨俄德关系,还是其他什么,不得而知。出于盟友的友谊,英国人建议中国加强越南边境的防务。
这一点我倒是不太担心,法俄在远东没有共同的利益,法国的根本利益是在欧洲,与德国的世仇已经支配了法国的主流思想界。而德国人将伏尔锵船厂选择在离越南不远的福建,是对法国的严重挑衅。法国远东舰队倒是有可能发动对福建船厂的袭击。不过这种情况的几率是微乎其微,除非法国下定了决心要在欧洲与德国决一死战。否则他没必要在这时候激怒正志得意满的德皇威廉二世。
而照我所熟知的历史来看,真正的战争,要等到一战才会到来。所以,我只是下令云贵两广一带加强戒备而已。倒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回过头来看国内,这次未遂的政变带来的深切影响远远没有结束,世铎父子自尽,豫睿亲王世子也提前结束生命,一时之间,京内变动较多,京中旗人人心惶惶,这些都要安抚。恭亲王起复,载滢在家养病悔过,善耆和恭亲王也作了不少安抚工作,但仍是一时没有效果。我想了想,还是让人传旨给善耆和义道和仁寿,令二王各择子嗣立为世子报到宗人府来,罪不加及延嗣。二人自然是千恩万谢。
京城内只要不闹出大事来就行,我就是这么个宗旨,聂士诚押送的三千余俄军俘虏在路上也走了十来天了,到底北方战事如何,我心里也还没底。
这天总算是有了一个好消息,四川提督宋庆镇压雷波苗民暴乱取得成果,宋庆亲入苗寨,苗人就抚。这样西南也安定了不少,但是那边的少数民族经常的起反,也是令人头疼,中国这个多民族国家,总会有这样的问题,现在还没有时间料理这些事情,但是将来,一定要解决的。
这边苗民暴乱刚刚平息,那边却突然接到吉林将军长顺的急报,因逃避饥荒越过图门江的朝鲜饥民,在光霁峪,六道沟,十八崴子等地集结垦种,如无军队控制秩序,极易造成隐患,是以请旨分兵两千维持秩序及弹压闹事的流民,并请朝廷派员管理。另外吉林省城因驻军抽走大半,有不明身份的匪徒在省城纵火,从牛马行烧起,一直延绵烧到将军府,果子楼,街道厅,番役房及电报局等重要的军政机构,烧毁商铺民房官衙总计两千五百余间,损失惨重。长顺请旨处分,又因三姓太平沟,桦皮沟,南浅毛金矿工人受人挑唆暴动,已严命金矿委员恩龄统领靖边军弹压;而就在此时,吉林各地原有的山贼和马贼又纷纷劫掠,一时之间,吉林竟然是乌烟瘴气,长顺恳请回军维持秩序,以戴罪立功。被我严厉驳回,明确告诉他说,拿下海参崴就是他最大的戴罪立功,吉林省内事务,我另外找人去处理。
奉天热河也有不好的消息传来,热河朝阳一带爆发金丹道教匪乱,借口英国基督教传教士高积善拐卖儿童一事,聚集了号称两万大军,一举攻克朝阳县城,吉林各地的盗匪在“军师”孙纲的带领下,攻破了长春大狱,伙走了数十囚犯,汇集了两千余人,南下攻克烟筒山,双阳河,准备南下与金丹道教会师。一时之间,东北各地竟然匪患四起。叫人一头恼火。
幸而那边刑部的勘调出来,丰升阿完全是不知情的,本来我也知道,只是为了预防万一才紧急调他入京的,估计这时候他正为了莫名被贬而莫名其妙呢。反正我之前说是要见他的,正好就趁便把他召进宫中,让他去跟载沣带丰台大营三万人去热河一带剿匪,这种邪教组织,我是坚决要扑灭的,道理很简单,他们不是没饭吃的人,辽东物产丰饶,只要有手有脚肯自力更生,没有活不下去的道理,那个高积善传教士也已查证绝无拐卖儿童的事,所以,这是别有用心的邪教,一定要扑灭。我严厉的交待了宗旨给丰升阿,要雷霆万钧,一定要还辽东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为我将来向辽东移民铺好路。
丰升阿维维诺诺的应了,当然我也向他强调了载沣只是跟着他去历练的,作战要以他自己为主。
丰升阿去了之后,在大军离京之前,我见了载沣一次,看他沾沾自喜的表情,我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硬是以为自己立大功了。
稍说了两句,我向他说起了这次派他去辽东剿匪的任务,他脸上顿时就敛了笑容,推辞道:“皇上……奴才……奴才这会子正帮着容大人办学呢。军事上奴才拿不起什么主意,有丰升阿去,那点子土匪还不手到擒来?”
“载沣……”我面色一沉,不悦的说道:“你越来越不成器了,朕看你不是要忙着帮容大人办学,而是舍不得那个戏子吧?你什么身份?铁帽子亲王,朕的弟弟!你太荒谬了,朕对你很失望。”叹了口气别过头去不看他。
“皇上……”载沣毕竟有些怕我,跪倒在地道:“臣弟知错了,臣弟不该托词……”
我见他只是承认托词的罪而仍旧不肯松口去辽东,越发的恼怒,转过脸来看着他道:“载沣,阿玛要是知道你这样会很痛心的,我大清最重军功,朕本来是给你个历练的机会,你却为了一个戏子而托词避战!你是不是觉着你已经是铁帽子亲王了,升无可升了,就不想立功了?载沣,铁帽子亲王也有不同的,你去看看义道,看看仁寿,跟你一样的铁帽子亲王,有区别吗?糊涂!”
“臣弟糊涂,请皇上责罚。”载沣明显是跟我赌气,鼓着脸看着我道:“皇上您瞧中的女子,臣弟不敢与皇上争长短,难道臣弟改去喜欢一个戏子皇上您也不许?”
我一愣,他是在说幼兰?
我哑口无言,愣了半晌支吾道:“载沣你是说幼兰?朕没说要你让给朕啊?朕几次去王府,都没听老福晋提起过,你让老福晋去提亲,朕还有个不让的?”
“臣弟不敢。”载沣突然抽搐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
我见他立时要哭,叹了口气让他起来道:“载沣,朕这次让你去辽东,当真是为着你好,朕的意思是让你放个军功,日后让你接恭亲王的班,大清宗室经此一劫,更是凋零不少,你我兄弟,别闹生份了。既是你不愿意去,朕也不勉强你。”顿了顿,心一横道:“朕知道你心里有幼兰,朕马上下旨给你赐婚,也正好消消这北京城里的煞气。”
说完了这话,我将手搭在载沣肩头道:“载沣,朕是你的主子,更是你的哥哥,哥哥断没有祸害弟弟的。你不去便不去吧,丰升阿也不是蠢人,那些个土匪不是他的对手,原就不用弟弟你出马的。”说着已然全部抛却要放弃幼兰的心中酸痛,换了个微笑看着他。
载沣也换了脸,有些感动的看着我道:“皇上,适才是臣弟不好,臣弟矫情了。”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臣弟私下找过幼兰,她不肯见的。”说话间眼角挂着缥缈的笑,略显慌乱的四散着目光,淡淡的道:“幼兰说她一心只等着选秀女。”
自嘲的笑了笑,载沣洒脱的一耸肩道:“臣弟看得开,翠喜儿很能解闷,臣弟很喜欢。早忘记幼兰啦,皇上还是不要伤了幼兰才好。”
我哈哈一笑道:“上次说礼部奎润家的,老福晋已经托人提亲去了,你要是中意的话,这两天朕就给你把事情办了?”
“不。”载沣站正了身子,笑了笑道:“还是待臣得胜回朝,皇上再给臣弟赐婚吧!”
我看着他,两人对视着笑了起来。
载沣放马出征,我亲自率在京三品以上臣工送了大军去,我在等待着凯旋的消息,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心里这样想的时候,不由的将目光投向了极北,在初夏的风中,我仿佛能听见海参崴港口的冰块融化的淙淙水声。
我看了看身边的李鸿章道:“今岁大考,殿试安排的如何?有特别出色的人才吗?如今国家求贤若渴啊。”
李鸿章躬身汇报了殿试的安排:“回皇上话,臣与恭亲王议定,似乎待战事了结之后再举行为好,此事还需请皇上定夺,如一时无捷报传来,则定于四月二十为宜。在京举子亦各有安排,至于人才方面,臣观江苏张謇,广东康有为,有经世之才。张謇原在北洋效力过,故而臣特请回避。”
“朕也见过他啊,难道朕也回避?不用了嘛,朕信得过你,无外你怕将来有流言说你李鸿章北洋一系把持朝政云云。告诉你,朕不信这些个,朕就是烦那些个门户之分,中国人好像不分出个这门那宗就不能好好为国家效力一样。以前翁师傅就是这么个榆木脑袋,操守是有的,但是但重门户不重国家,朕要这种操守何用?你现在是宰辅之臣,恐怕也是怕朕对你有这个成见是吧?”我笑了笑道:“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嘛。好好做,不要想得太多,想得太多,就做的少了。唉,朕多么想所有的臣工能把心思全用在办事上啊。”
“皇上圣训极是,烛照人心。”李鸿章频频点头道:“国家振兴,有皇上这样明见万里之主,何愁不成?臣躬逢明主,正当鞠躬尽瘁……”
我打断他下半句道:“今儿个不说这个了。朕有事情与你商量,肃亲王那,朕有意办个军情局,你办洋务很久了,回头你与他商量一下,该当如何去做。朕这次打仗算是知道了,列强情况我大清知之甚少,这样下去可不行,总要有人在外面作情报收集的事情,现各公使你比善耆熟,你多帮衬着点。回头朕再找你们两个再议一议。”
“皇上这么说……”李鸿章露出竭力思索的表情,顿了一顿道:“臣倒想起一个人来,皇上北巡之时,总署衙门郭嵩寿报称有一德国人随商队到我国来,自天津口岸自行脱队,连夜雇车到北京总署衙门,郭嵩寿返京述职,跟臣此人是来避难的。”
“避难?”我思索着,脱口而出问道:“到我大清来避难?什么来头,叫什么?”
“回皇上话,此人捅了大漏子,欧洲已无居身之所,德国已经封锁了去美国的途径,情急之下更名换姓,请郭嵩寿庇护,据郭嵩寿报称该人乃德国间谍,因难言之事开罪了普鲁士亲王海因里希,据该人自称他有足够有诱惑力的条件使我大清收留他。”说着,有些尴尬的一笑道:“想来德国人也是绝未想到他会到我大清来,是以此事绝无开罪德国的危险。”
足够诱惑力的条件?会是什么呢?
第九十三章 … 俄国人急了
来人叫埃里希·梅塞施米特,1862年生于纽伦堡,1881年毕业于凯尔海军学校,授海军中尉衔,1882年加入德国情报机构,派驻英国,因为成功获得英国海军不屈号战列舰(1882年服役)、科林伍德号战列舰(1887年服役)、维多利亚级和特拉法加级战列舰(1884和1885年订购)的全套设计图纸,在6年内晋升至海军少校,1889年年底,在晋升海军中校前夕,与普鲁士亲王海因里希(1862…1929,德意志第二帝国海军元帅,德皇威廉二世的弟弟)发生冲突,开枪击伤,打死两名卫兵,夺路而逃,辗转至中国使馆藏匿。
郭初步询问的原因颇带香艳色彩,似乎埃里希在亲王的宴会上与王妃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是以亲王殿下恼怒之下,派遣卫兵捉拿。这位年轻人为着自己的风流断送了在德国军界的前途,不敢逃往德国方面戒备密切的西方国家使馆,只好辗转来到中国。
初到北京,由郭嵩寿向李鸿章密报,李鸿章心知此人的价值,但是也害怕万一出现意外情况被德国方面知晓后会给中国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所以也是颇费踌躇,是以,当听我说起海外情报方面的事情时,不失时机地将皮球踢给了我。
我也犯了犹疑,皇家研究院那边就有几个德国人,想来很快就能够知道在德国发生的这么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如果得知这个埃里希受到清国政府庇护的话,消息一旦传回德国,外交上陷入困境不说,如果德国跟日俄合流,那么将来的一战,很可能就要把中国卷进去,那可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想了想道:“此人妥为安置,暂交你手里羁留,你和善耆商量一下如何是好。朕的意思,是要看他到底有什么条件,待今岁大考后,朕抽空再见他一次。”我召来善耆,也将军情处的大致构想跟他说了一些,宗旨是从欧洲搜集人才,收集欧洲各国情报,如果有可能,舰船枪械巨炮等方面的图纸,也要进行搜集。这是个秘密工作,也不是一两年就能见成效的,东方人与西方人面貌有异,要取得成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回宫中,与李鸿章直接去到军部,路上与李鸿章商议了辽东的事务,我的意思是全面开关,放由内地各省无地无产的佃农去辽东领地领种子领农具划地开发,第一是把资源利用起来,第二,各地产业兴盛了,人多了,把好的样子竖起来,将来也容易发动人民向北方开拓,黑龙江对面的大片土地,包括库页岛过往都是中国的土地,海参崴一丢,俄国人自然不敢再继续呆下去,那大片的土地都要人去开垦接受。李鸿章点头称是的同时,也提出了问题和建议,一是辽东原本是不许汉人进入的,现在贸然的开关放人,恐怕又有物议;第二是人多了自然就要加派流官治理,不然容易滋生出新的匪患,辽东民风彪悍,对官员的素质要求也要高些。
我自然知道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只是移民是大趋势,中国的人口越来越多,对于生存空间的渴求越发的庞大,不拓展空间怎么办?
人多有人多的难处,但是在中国这样一个几千年儒家文化熏陶的社会里,实行计划生育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难以想象那些士绅官僚会听命于你去只生一个小孩,就算是一夫一妻制,也是荒谬绝伦之事。所以,人口只会越来越多,除了对外拓展生存空间之外,帝国没有任何消融这些人口所带来的压力的其他办法。
到了军机处,却接到一个不好的消息:聂部在抵达海参崴城外后扎营,会同吉林盛京两地的将军会商后,派员将接俘事宜通知海参崴守军,敌军在一阵慌乱后闭门不开。就这么僵持了几天,海参崴的俄国远东舰队却在旗舰——去年为了应付远东局势而特别从波罗的海舰队远赴重洋而来的俄罗斯海军的骄傲——1876年下水的俄国第一艘装甲舰彼得大帝号的率领下,侧舷列炮装甲舰克里米尔号,佩文内兹号,以及炮塔装甲舰格雷格上将号等四艘装甲炮舰领同数十艘其他小型舰只离开了海参崴港,方向不明,在朝鲜元山港补给的中英联合舰队,以及在济州岛以东洋面举行大规模实弹演习的中国皇家海军都未能捕捉到这只俄国舰队的任何讯息。(彼得大帝号也有另一种说法是1817年下水,个人认为显然是错误。)
这么一支庞大的消失的舰队显然不可能是自行作主脱离母港,而且他们显然没有足够的能力冲破南方中英联合舰队与中国皇家海军的封锁,即使机缘巧合逃脱而去,正南方还有福建,广东,南洋各舰队在中国海域;而即使过得了这些,英国人的太平洋舰队,东印度舰队,西印度舰队,东非舰队,地中海舰队,足以无数次毁灭他们从印支半岛经印度洋穿红海,经地中海返回大西洋再绕回到波罗的海去的梦想。这也太荒谬了,英国人的全球经营体系绝对不可能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如果是出港等待夏季的到来,然后穿库页岛,过千岛群岛去勘察加州,那边依稀记得有一个港,也许该舰队已然去了也说不定。
叫章京取了地图,查出来勘察加的确是有大港,乃是勘察加州的首府——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
我看了看李鸿章,指了指地图道:“这地方冰冻封解了没有?不知道。咱们两眼一抓瞎啊。”摇了摇头道:“他们去那里也是权宜之计,呆不了多久的。眼下要提防他只是借这里跳板,日本人的态度很可疑,前面朕听说日本大鸟圭介去了圣彼得堡,到底是干什么呢?很耐人寻味。这也是朕要组建一个海外情报系统的原因,这样,你让人跟日本说,前面朕关在刑部大牢的两个日本战俘,将即刻放还,另外,请日本另派公使到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