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光绪中华-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冷哼一声,走到小德子身边,看到那铁牌子上写着六个大字:误入军机立斩!我又冷笑了两声道:“误入军机斩,入军机而误军机又该当何如?”

“臣等万死……”听我语气极重,眼前的官员谁也不敢起来。我迈步而入,宽坐在当中的椅子上转身面对众人道:“都起来吧。刚刚是谁在吵,吵些什么?”

“咳咳……”一个身着王服的中年官员起身上前奏道:“奴才世铎……”

我不知道这世铎是谁,但看他先回话,声音也不是刚才争辩的声音,于是灵机一动,先发制人,冷冷的说道:“世铎,朕问你,你爵衔为何?”

“礼亲王……衔大学士,领办军机大臣。”

“哼!你也知道,你贵为亲王,又是领班军机,军机处闹成这个样子,你也不管管?太让朕失望了!”心下却暗自得意,以后不认识人,就用这招了。

“奴才知罪。”礼亲王又要下跪,我连忙扶他起来道:“罢了罢了,你把事情说说吧。”

礼亲王起身来回奏:“回皇上,适才吵嚷者乃翁师傅与阎敬铭为了修园子的事情争辩而起,两人均是为了我大清,虽是言语失礼了些,但忠心可嘉,请皇上宽恕。”

我点了点头,目光在阎敬铭与旁边那个面红耳赤的老者身上扫过。两人均是下跪认罪,我摇了摇头道:“阎敬铭,你上书乞休一事,朕准了,明儿你便回家乡去吧。户部的差事,翁师傅署理着吧。”

这是慈禧太后与醇亲王的意见,我只是照办而已。只不过话语间使用权术,让他们都觉得是我自己的主意而已。两人领旨谢恩完毕,我扫了扫其余列前的几人,心知这些都是军机处的核心成员,便点了点头道:“还是刚才那个意思,各人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言行举止要顾着自己的体面,大清的体面!军机处是处理军机的地方,可不是泼妇骂街的场所。都知道了吗?”

我这番话语气适度,不过用词严厉,表情也是板着脸,众人知道厉害,纷纷答应。

“好了,各人报一下自己的爵衔,都要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说话做事可别丢了份!说吧!”

“奴才额勒和布,体仁阁大学士,军机大臣领旨。”一个黑面高大汉子,冷冷的说了一句。说话间看着翁同龢的神色也是鄙夷掺杂着不满。我看他的样子比较耿直,便暗自留心。

“臣翁同龢,内阁协办大学士,军机大臣,署理户部,臣领旨。”

“臣张之万,体仁阁阁大学士,太子太保,军机大臣,领旨。”

“臣许庚身,内阁侍读学士,补军机大臣,太子少保,兵部尚书,领旨。”

“臣孙毓汶,军机大臣,太子少保,署刑部尚书领旨。”

……

看上去均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但是,又有哪一个能真正对这个国家,对我这个光绪皇帝起点作用呢……唉。

心中暗叹之后,让他们安坐,问道:“今儿有什么大事要说吗?”

安静了一阵,礼亲王世铎咳嗽一声道:“有关修园子一事,缺额该当如何处理,请皇上示下。”娘的,又踢皮球给我。我冷哼一声道:“户部尚书那么好当的吗?都要我这个皇帝来说,要尚书何用?这事,就交给翁师傅去办,朕只有一条宗旨,就是明年这个时候,工程一定要完工,太后大寿,岂可轻视?以后朕不想再听到任何扯皮的事情,都记住了?”

“喳——”“臣领旨。”

接下来那许庚身便起身奏道:“臣自东洋获悉,日本天皇通过了国会制定的征讨清国策,此诚辱我大清太甚,该当如何反应,臣奉总理各国事务王大臣庆郡王之命,恭请皇上示下。”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是不是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田中奏折呢?应该不是吧,那是二战之前……不过,这应该是那个田中奏折的历史蓝本了吧。

庆郡王奕劻在历史上是个没什么主见又自高自大的人,要他主理外交,实在是弱了点。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略一沉思,说道:“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这样,要你们庆郡王给日本国发去照会申斥,但要注意语气言辞。另,拟旨给李鸿章,说检阅北洋水师事,朕初步允了,总要给日本人看看我大清的决心!”

“万岁圣明!”一片叫好之声。几个章京便动了起来,准备拟旨。唯独一旁的额勒和布不发一言。我注意到了,便开口问道:“额勒和布,你有什么想法?”

“回皇上话,奴才想的是皇上万金之体,不宜涉险,不若在宗室中择一亲贵,代天子出巡,方为妥当。恐怕这样也更不伤万岁爷至孝之诚。”额勒和布这番话让我心中一惊,他是在点醒我要得到慈禧的同意后才行啊,万一慈禧心里不同意,我这一出去,很容易招致误解……

刚要说话,却见翁同龢应声附和道:“额相所言甚是,臣翁同龢深以为然,请皇上三思。”

我就坡下驴,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了,此事再议,前言给奕劻的旨意照拟,给李鸿章的缓发。对了,翁师傅,修园子一事,你打算怎么办?”

第七章 … 帝党小太监

说到修园子的事情,翁同龢顾左右而言他,我讨厌他这种态度,神色便严厉起来,翁却似很受打击,更加的支吾起来。

我反应过来,他应该有什么事情想单独跟我说,但我可不能在这戳破他这层心事,便假做生气道:“不用说了,待会到养心殿来见朕再说吧!户部由你该管,总要拿出办法来才是!”

“臣领旨。”翁同龢见我领会他的意思,向我使了个眼色后退下。

额勒和布起身禀奏道:“朝鲜有奏表到,说他们的老赵太妃病死了。此事非同小可,皇上万万不可轻视。”

“哦?”朝鲜死一个老女人,有那么严重吗?我露出不解的神色。

“皇上,老赵太妃一向亲我大清,在朝鲜民间素有德声,现在她一死,朝王昏聩,朝政必定落入闵氏之手,闵氏向有异志,奴才倒不担心朝鲜,奴才担心的是日人恐怕会趁虚而入。”额勒和布这话说得极有见地,我不禁暗暗点头。突然想起一个人,难道是袁世凯的折子?

“额勒和布,你这见地不错啊。以前还没看出来呢。”我有心试探这额勒和布道。

额勒和布启奏道:“奴才不敢贪功,此为驻朝道员袁世凯奏折所言。该员还加断言曰,朝鲜数年内必有大事。请朝廷留心。”

我木然,要来袁世凯的奏折一看,暗叹这时候的袁世凯,的确是一员能臣,这个奏章,尽显他的才华和眼界。

“朕知道了,拟旨给袁世凯,要他善加提防日人滋事。遇事可决断,朕给他撑这个腰。”我暗下决心,甲午之耻已经不远了,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否则,我这个皇帝当的又有什么劲!

“好了,其他大小事务,礼亲王你们酌情办理,朕就不一一过问了。记着给太后也送一份去。翁师傅随我来。”我交代了事务,便带着翁同龢向着养心殿我的寝宫和办公室而去。

一进养心殿书房,屏退左右,翁同龢行礼完毕后奏道:“皇上,老臣无礼,还请皇上恕罪。”

我摇摇手道:“罢了罢了,翁师傅是朕的老师,有什么心腹体己的话,便在这里说吧。朕不怪你。军机处人多耳杂,你小心些也是对的。”

“谢皇上,臣此举,实是为了筹措银子一事,须加防范李鸿章的耳目,臣启万岁,北洋水师固为我朝海上屏障,但北洋水师之规模,与西洋诸国相敌固为不够,而对付日本这样的蕞尔小邦又实是绰绰有余,既如此,又何必再徒费银两?此其一。其二,皇上,修园子一事,实是光绪朝第一等一的大事。皇上虽已亲政三年,但皇太后仍时有问政之意,且亦有问政之实……”

“大胆!”我怕他是试探于我,加之刚才他对日本的肤浅看法,心中不禁怒意勃发,借着他说慈禧的事训斥道:“太后于我亲恩比天,朕亦以孝治天下,翁师傅,你可不要忘了人臣的本分!”

翁同龢浑身一颤,连忙跪倒道:“臣万死不敢忘皇恩,臣自入朝以来,屡蒙特简加恩,两朝为帝师,怎敢时时事事辜负圣恩?也正是臣不敢片刻辜负皇恩,这才冒万死进斯言,请皇上听臣一言!”

我见他说的严正,加之因为信息缺乏的缘故,也想多听他说说话。便换了副神色说道:“起来说话吧。”

“皇上,您今天的变化真是让老臣心喜欲狂……”翁同龢起身说道,神色复杂,夹杂着欣喜与敬畏。见我不说话,接着说道:“皇上天子气象潢潢,老臣深感欣慰。”

呵呵,看来人人都会拍马屁啊。不过虽说我明知是马屁,但是听了这番恭维,和他那表情,还是心里受用,便稍展笑颜,听他说话。

“自光绪十三年皇上亲政以来,臣无日不思索强我大清,固我皇权之策。但三年来,皇太后一直并未全然放权给皇上,一品大员任免,均要太后点头方可。臣每思此事,总心急如焚。如今皇太后大寿在即,修园子固为庆典之用,但尚有另一妙用,皇上天纵英明,应当知之,皇上近来颇重视此事,也足见皇上英明。老臣深为欣慰。”

难怪,难怪我说阎敬铭准休,他还不走,原来他是在等皇太后的懿旨!不是说阎敬铭对我不敬!而是这皇帝,实在没有那个权力!

“今圣命老臣署理户部,臣思之,既水师短促难成大器,不若移水师军费以修清漪园,修好园子后,太后固得一颐养天年之所,而皇上亦可真正亲政,乾刚独断,此老臣之慰事,亦大清之大幸也!皇上,老臣这番心思,就是解决修园子银子的办法,请皇上圣裁。”

说完一番话,翁同龢颇有些累了的样子,我笑了笑,让他喝茶。而我却在思索他这番话,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话的确非常有道理,北洋水师多个几百万两银子也无力对抗欧美列强,而应付日本的挑衅,从后世的眼光看,尽管的确是经费上有所欠缺,但是只要将士人人用命,打败日本也不是没有可能。况且,他还为我指出这样做的一个好处,那就是慈禧也许会老老实实的呆在清漪园中养老,而我就能真正的掌握大权,不再受制于那个老妖婆。

到底能不能这样干呢?其实,我早就知道会这样,这……就是历史。我踌躇起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这时,房门外却突然见到人影一闪,我心中一凛,这番对话要是传到慈禧耳朵中去,那可不得了,翁同龢也许还好,但是慈禧对我的防范却要更加深了。于是连忙喝道:“是谁鬼鬼祟祟的,进来!”

“喳——”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答应,一个年轻的小太监走了进来。看他的样子,倒是没有任何猥琐之态,看来心中没鬼。

“你叫什么?在哪个公公手下?在外面干什么呢?宫里的规矩不知道吗?”我板着脸喝问道。

这小太监连忙跪下磕头,脸上虽有些害怕,但说话却还是一板一眼,思毫不见慌乱:“奴才寇连才,自然知道规矩,奴才在太后梳头房里做事,是李莲英公公该管,奴才虽然进宫不久,但从不敢忘记规矩。刚才奴才奉李公公之命,来探望皇上……”

我看他说话耿直,不太像个坏人,于是便挥挥手想要他去。

“慢着!”翁同龢厉声喝道,板着脸贴近寇连才喝问道:“李公公叫你来做什么?”

我怕他吓着这孩子,便说道:“翁师傅,这还是个孩子呢,你别吓着他。”

翁同龢嗯了一声,却继续喝问道:“说啊,李公公叫你来做什么?”

“回大人话,奴才没有错。”

“没错?”翁同龢回过头来,神色果决,做了个挥刀的手势,示意此人不可留。我笑了笑道:“翁师傅过虑了,这孩子不像个没心没肺的人。”

说了两句,便打算把这小太监放走,我实在没空在这事上费神,许多事要多想呢,况且,就算这家伙有问题,我能怎么办?杀了他?岂不是更加打草惊蛇?

我摇了摇手说道:“算了算了,你回去吧。”

寇连才愣了愣,脸上一动,突然挪动膝盖爬行到我面前哭泣道:“奴才该死,奴才实际上是奉了李公公的命令,来探听皇上跟什么人说话,又说了些什么话的。”

我一愣,这李莲英,好大的胆子!也许是我脸上凶光毕露,寇连才毕竟是个孩子,眼泪直往下流,浑身颤抖。

我回复过来,命他起来,宽慰道:“朕不是怪你。你跟朕坦白,这很好。朕不加罪与你,不过,你这次如何回话?”

“奴才的心是向着皇上的,万岁爷明鉴!奴才本就不想来,但李公公总说不来就把我赶出去,奴才不能不来啊。”寇连才哭诉道。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心中一振,又问他道:“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奴才寇连才。”

寇连才,寇连才,是了,清末的爱国小太监,因上书慈禧谏言归政光绪帝而被慈禧处死。却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他。希望他没有改变初衷才好。

我点了点头,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道:“好了,朕说了不加罪与你,也相信你。不过,朕却要你回去说朕正与翁师傅说话,商议修园子经费一事。你可知道了?而且,今后你也要常来,李公公叫你来,你就来,该怎么说朕会教你。知道了?”

寇连才止住哭泣,点头道:“奴才知道了,奴才誓死效忠皇上!”

寇连才去后,翁同龢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才回头对我说道:“愿天佑皇上,若此人果真效忠,皇上也加多了一分安全,臣也少一分担忧!”

我哈哈大笑道:“天自然佑朕!朕乃天子!天不佑朕却佑谁?”

翁同龢看着我,目光中充满敬畏。

第八章 … 醇王府

与翁同龢谈了一下午,看了看书房内的西洋钟,已是下午三点了。翁同龢退去后,我一个人在书房呆了一阵,想着千头万绪从何处理起才好。

以前曾与朋友争论过光绪朝变法的事情,朋友都认为如果袁世凯不背叛光绪,中国将会走上一条光辉的道路。这个观点我是部分赞同的,因为我觉得戊戌变法走的是一条比较正确的道路。君主立宪,也比较适合当时中国人的皇权思想。但是细细想来,如果袁世凯不背叛,就真的会变法成功吗?

未必吧?在我看来,那是幼稚的历史观,从后来袁世凯的举动来看,他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如果按照谭嗣同的设想,袁世凯兵围慈禧,荡除顽固守旧势力后,他的地位又岂是康有为梁启超之辈可以控制的?接下来的不会太长时间里,袁世凯肯定会攫取大权,然后逼光绪禅位,中国,还不是要走上那个洪宪皇朝?然后接下来护法战争什么的……继续上演。

固然一些偶然的因素会改变历史的轨迹,但是,改变不了方向吧。我这样想着,深深叹了口气。如果北洋水师击败日本舰队,如果八国联军被尽歼在京津之间……这样的如果还有很多很多。但是那样,国家就能够一下子强大吗?不能。就像我常说的那样,人生是单向的,历史同样如此。

眼前我就有这样的改变国家命运的机会,又从何处入手呢?短短的半小时时间内,我给自己定下了三步走的目标。第一步,站稳脚跟,培植起自己的帝党势力,削弱后党势力;第二步,诛慈禧。绝对不能让她活那么久,那是中国最大的灾难;而第三步呢,就是强国强军,改变这晚清的世界弱国形象。

这三步,哪步都不容易,而且,也不是顺序进行的,完全可以同时进行。我想了想,要培植自己的势力,最亲近的,莫过于我的“亲生父亲”——醇亲王奕譞了,而现在,正有一个机会,醇亲王看上去身体很是不好……

当晚仍是在钟粹宫皇后那里过夜,毕竟隆裕是我来这里后的第一个女人,珍妃什么的我又没见过,对隆裕也没那么讨厌,更况且,讨好她对我的地位有百益而无一害,果然我连去两日,她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对于我来说,北京是个陌生的地方,第二天下午,在以去各亲王府筹款并探望生病的六王七王的名义下,得到慈禧的许可后,我坐了约半小时的车,才来到了醇亲王府第。

天子亲临,自不是小事,早早得到消息的醇亲王一家早早在门口候迎,当我下车时,面前已是跪的黑压压的一片。我连忙扶起当先的醇亲王奕譞及王妃,让大家都起来。在初夏的阳光下,奕譞的额头盈满一层细细的汗珠。

进了王府,别有洞天,这王府当真是极大,风景也是极好,假山碎石,小湖杨柳,都是别致风情。

进了那名叫退省斋的书房,正看见那副著名的对子:财也大,产也大,后来子孙祸也大,若问此理是如何,子孙钱多胆也大,天样大事都不怕,不丧身家不肯罢。我凝望这副联良久,想起历史上这一家的繁华盛衰,不仅唏嘘不已。

书案上放着一枚欹器,朕着一方宣纸,上写六个大字:满招损,谦受益。我立在当中,良久无话可说。这个从人性角度来说很是可敬,也很是可怜的老人,就要去了。(欹器,一种巧器,只有装一半水的时候才能保持平衡,如果满的或者空的,就会歪倒。)

“皇上……奴才奕譞不值得皇上冒此风险……”奕譞凝视着我,略略颤抖着说道。

“阿玛,儿子此次来探视阿玛,是老佛爷恩准了的。听说阿玛您身体不好,老佛爷很是担心呢,特地叫儿子来看看。”我宽慰他说道。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寿限将近。

奕譞笑了笑道:“奴才身子硬朗着呢,多谢皇上和老佛爷垂念。”

“都说了,这就我们父子两人,别叫我皇上了,儿子听着难过。”我想着自己的遭遇,配合语调,眼睛顿时红了。

“唉——”奕譞只叹了口气,低着头没有说话。良久才像下了决心似的抬头道:“皇帝做的不快活吗?”

我点了点头,无限落寞地说道:“朕……这也叫皇帝吗?”

奕譞咬了咬嘴唇说道:“早知如此,就该不让你进宫;我奕譞自己的孩子自己养……让你进了宫,我就不该辞了那些实缺,领侍卫内大臣,御前侍卫内大臣,这些缺要是我还都管着,也许孩儿这皇帝做的还有滋味些……”

“阿玛……”

奕譞摇了摇手,继续说道:“儿啊,你父亲这一生,得也是自这谨慎得;可失……失却父子天伦,失却雄心壮志,却也是失之于这个谨慎啊!”

“阿玛——”我轻轻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跪下道:“阿玛,孩儿不孝,不能膝下尽孝,却叫阿玛担忧……”

“别这么说,快起来,你是皇帝,若是让人看见。我们全家都要遭殃!”奕譞左右看了看,将我扶起,脸色却也变得坚毅起来,狞声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