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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中华-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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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些时候,正在养心殿小书房批阅专折的我已经从几个人口中知道了这天在袁世凯府中发生的这一场风波,也并没有当成什么大事,只是继续把关注点放在了南下的溥夏身上。

诚贝勒溥夏将在7月20日与华生律师一同主持战俘遣送仪式,在今天我已经收到了刚抵广州转海军座舰的他发来的密折,在他的描述中,南方的形式颇在意料之中,只是军事狂热化的程度他认为太高了,并表现出一丝担忧来,在既定方略大战争已经基本停止的情况下,他建议我应当做出一些公开的举动来调整南方过热的战争气氛。在他的描述中,他所见到的每一个第二方面军的军人都是热情饱满的高呼口号,而很多人都还没有做好放下枪回家的准备,有的士兵甚至以为溥夏到南方来是为了代表皇家给他们颁奖并勉励他们打好下一阶段战争的,这让溥夏对南方的教化和宣传部门产生了严重不满,并直接表现在密折里,他直接弹劾宋教仁和胡汉民两人,并连通曹锟一并扫了进去,认为他们三人在传达朝廷意图方面,实际上已经犯了渎职罪。再任由他们闹下去的话,南方的情况一旦朝廷停战的圣旨下来,就可能出现大问题。

他的担心也让我有所警惕,给第二方面军最高指挥机关和教化机关的有关阶段性战争任务完成的嘉奖旨意已经早就发了出去,只是命令他们在战俘问题解决之后再行向全军公布而已,他们如今没有向下面传达也是清理之中,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也应当在这时候稍稍做一些过渡性的措施了。他们为什么现在还让部队保持那么强烈的战争气氛?

难道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强势军人集团已经开始学会不唯我的旨意行事了?

宗教界也不停给我添乱子,佛教的人进京游说大臣,江西龙虎山张天师张元旭也辗转由江西巡抚转呈了一个折子想请我赐字为他继掌天师印玺十年加以褒奖,我也明白他是打得什么主意,他天师道早就不如全真道,而全真道的老巢就在北京白云观,与北京城内的达官贵人熟得是不能再熟了,他是想借这个机会,以我的赐字去振一振天师道,压一压全真道。

我直接批复了江西巡抚冯乳骙“所请荒谬,不允”几个大字便打发了他们,但宗教界已经有些露出一些对我前些年大肆弘扬儒家的不满情绪来了,这方面的事情,还要康有为再去多多用些心思了。

我的精力有限,权力也越放越多。似乎一切还在我的掌握之中。

而当天晚上,袁府的礼佛会早已经散了,该回家的回家,只不过有些人回了家以后,又去了陆军部打转了,陆军部的灯光晚上总是亮着,很多军官在里卖弄忙忙碌碌的。

“万岁爷无意在印度用兵,这是既定的事情了。他别忘了陆军前面可是皇家二字。而且——”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苍老,也有一种阅尽沧桑的味道:“咱们虽说是陆军部,但指挥权在哪里你也知道,或许你该去找徐公才对。”

“大帅——”一声笑声后,一个听上去很豪爽的声音接话道:“卑职也是随口一说,今儿个听老法师讲佛生出些感触罢了。”

大帅呵呵干笑了一下,片刻后才接话道:“你刚来,往后该办差的时候,还是在的好些,不然让下面那些年轻人看了,说起来不好听的。谊亲王上回说起你的时候,也让我关照着呢。对了,你有那个想法,可以写折子呈上去的——”

说话间办公室里的专线电话想了起来,大帅拿手拎起听筒嗯了一声之后道:“王爷好——”听了片刻将电话递了过去:“找你的。是谊王爷。”

电话换了手后,元帅拿起桌上的帽子戴了起来,踱步而出。

第三二三章 … 分歧

回到元帅府中后,王士珍心中仍然是久久不能平静,副部长端方的一番话很显然是向他游说些什么,不然他不会以那种很显然的态度去讲述这一场在袁世凯府中看起来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私法会的,自己虽然不是读书出身,但要说信仰,也从没有对佛教产生过兴趣,由于父亲早逝,年幼时在正定城里靠着母亲给人缝针线活长大的他,仍然不会忘记城里佛香寺那个势利的油头和尚那种嫌贫爱富的嘴脸。

在提携他进入军界的叶志超在日本丢人被折,皇帝陛下给了他新的诱人的政治生命之后,他便抱定了决心,这辈子一定不会去做可能让自己身败名裂的事情,特别是政治,老元帅聂士成的功成身退是他学习的榜样。自己已经是元帅军衔,人臣能够达到的顶峰他都登过了,这辈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遗憾了,而且自己已经五十多岁,等这次战争打完了,安安稳稳做个十年太平臣子就是荣归硌里,光宗耀祖的人,他犯不着去做些皇上不喜欢的事情。

而且那个和尚纯属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妄自猜测朝廷的意思并妄言军政事务,在他看来是该斩的人物,可恨的那个端方居然当个什么珍稀宝贝似的新鲜事儿说给自己听,他想干什么不用多想王士珍也能得到答案。

无非是他背后的主子谊亲王想串联一些人来试图影响皇上的决策罢了。无巧不巧的谊亲王殿下就恰恰在他们谈话快完了的时候打了个电话来,这意思更是昭然若揭了。想到这里,王士珍不由暗暗回想了一遍自己的应付,明摆着不掺合地态度,是不是太不给谊亲王面子了?这小子明摆着日后要承继大位地。自己是不是有必要该给他另外再打个招呼。就说……

就说自己是心于准备八月大阅兵的事务吧,美国总统要来,这京里京外的陆军事务多地吓死人。冯国璋那里倒好,他只要忙活航空队的事务就好了,种种琐碎的事务都要管,还不能出一点岔子,这太忙了,也不是不给谊亲王面子嘛。王士珍就这么想了想,暗暗决定明天还是找端方谈一谈,把这个意思露出来,找个机会再跟谊亲王碰碰头说上两句,这也就差不多了。

倒是皇上那边。也应该去说上两句了,自己不去,自然会有别的人不去,谁知道皇上对这个底下明显要忤逆自己意思的串联是个什么意思?万一要划队的话,自己不去说上两句将来会不会有事?

他是个典型的职业军人,刚刚回到政治的中心来显然还有些不适应,患得患失也是难免的,而且对于政治也能从这些年那些血淋淋的例子中也能收获到很多恐惧。

所以第二天早间递牌子见我地时候就显得有些惶恐的样子。我昨晚刚见完载沣和载涛说过这个事情,其实也没太当回事,看到王士珍那个忧心忡忡的样子,也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劝喻了他几句:“这个事不是个事嘛,一个昨晚联也跟他们说了,佛家在我中华不是小教小事,民间多少人信这个啊,联不能剥夺人家的信仰嘛,他们想听佛总归也还是件好事,有向善的心嘛。还有你说的。和尚说些什么,朝中大臣听了言论两句也是正常的,不要想太多,联看溥英有这个心是有的,恐怕他也想串联些什么来,但联看这没必要看地太重,你王大帅啊,还是个带兵的料子啊,哈哈。好了,联这么一说你怕也是宽心了吧,你要是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朕建议你去找康有为谈谈,看看能不能在公开的报纸上,把他们要串联的那个事儿民间自个先谈谈吧,朕倒也不是太坚持的。具体还是一个机缘二字,这天下不是咱一国嘛,有时候肉摆在面前你要讲个吃不吃,什么时候吃,内外都要考虑啊,这个道理,朕本当是要说给儿子们听的,王大将军你正好说起来,最近又在忙着塔夫脱总统来访的事情,朕也就趁便说给你听听。总体来说你们要展示实力给他看是对的,但也要讲究个策略,天下大乱,总要有人要出来收拾残局的,你入戏太深了就是个不好,所以,朕还要跟塔夫脱一体弄个和平地样子来给天下人看,不然这以后的事情就不好弄,朕说了这么多,还是要你练兵那头,给朕留个余地……”一口气说了几方面内容,一大堆的话,说的口都有些干了。

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啰嗦了些,放到过去年轻的时候,也就是提纲挈领其一其二的也就交待下去了,想到这里就自己一笑,朝王士珍点头道:“朕说的也多了,王大帅你怕也听烦了吧,但朕觉着你是朕的股肱之臣,有些不好对儿子们说的话,尽不知不觉对你说了,唉,wωw奇書网一晃眼,朕也快五十了,明年朕便四十六岁了……朕当年嫌翁师傅说话啰嗦,现在可好,朕自己也啰嗦啦。”说着便有些唏嘘,再看王士珍地眼睛里已经是一片迷蒙了。

其实德国希望中国出二十万左右的陆军,由一个德方和谊亲王溥英共同决定的集团军司令人选配合德意志太平洋舰队一起在印度南方占据一片土地,再组建一个精锐的小规模部队派往阿拉伯区域,以帮助德国在阿拉伯地区建立起根据地,指挥官居人选他们也已经选定了,就是有伊斯兰教背景的白崇禧中校,德国方面希望在现年之内实现上述的战略意图,这份要求之外,德国人还希望中国忙选定继承人选,以确保中德关系在未来能够长久的稳定和和睦,在他们看来,欧亚大陆的支配权已经牢牢的抓在了中德联盟手中了,要实现这样的意图,中国就必须做出足够的军事支持。

但我手头还有另一份建议书,美国人希望在塔夫脱总统来华期间中美互相尊重对方大洲地权益问题进行进一步磋商,并且美国人明确表示不希望欧洲地战争过早的分出胜负。并特别提到了印度。他们的措辞很小心,“我们敏感地注意到了贵国可能存在的对印度发动军事进攻的可能,出于友谊和利益的考虑。我们慎重的建议大皇帝陛下慎重考虑是否批准这样的军事计划,因为这样的话,整个欧洲的战争局势就将改写,甚至战争会比想象中更早的结束,这于贵我两国的利益都不是一个好消息。我们真诚地希望在印度这样一个特别的地区贵国能够与我国建立起一个信息互通的机制,以避免贵我双方目前基本一致的立场出现不和谐的偏差。事实上如您所想象的那样,美利坚合众国在暹罗战争中的立场,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如果战争地规模继续扩大下去的话,那么美利坚合众国将不可避免的被卷入战争。事实上这是美国人民所不愿意看到的。”

从总参谋部和外交部的美国研究局的分析看来,美国人的想法很容易理解,他们也不是太满意旧秩序的存在的,目前正在进行的颠覆旧秩序地战争显然还没有实现最初的意图,甚至有可能会出现另一种对美国来说基本没有变化的新秩序来,这的确是不符合美国利益的,而美国一直在经营一种美洲以外的超然身份,并试图用这种身份在将来重建秩序的时候实现某些有利于自己的变化。在中美之前处于很默契的等待队列地时期,这种愿望和目的的实现是可以期许的,但是随着中国幅度越来越大的参与战争并获得极其庞大的利益之后,美国的这种策略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美国如果再不调整他们的立场和参与度的话,那么二国将提前获取原本在他们看来在战后再行分配的利益。

而中美之间又有互相认同对方大洲的利益的协定,从美国这种基本政策的些许微调和外在的表露在了直接介入中英在缅甸的争夺战争中的表现来看,英国一定是对美国做出了某些许诺,甚至有可能是与美国之间形成了有关未来印度或者其他区域的相关密约,所以美国才会特别对印度提出特别的警告。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以预期的是塔夫脱总统来华期间,印度必将是中美两国外交争夺的重点。

报告最后的建议便是在印度问题方面必须与美国再次重申在罗斯福总统在任期间与中国缔结的有关两大洲利益尊重的宣言,并持续的将之法律化和细化,否则中美之间未来必将因此问题而产生巨大分歧,并进页影响到两国在太平洋地区的利益冲突,这是近期必须提起注意的重要问题。

这在帝国军政高层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类似这样的报告每一个三品以上的军政官员每十天都能收到不少份,随着帝国官员阶层视野和进取心的不断增强。帝国的外交,军事等研究机构也以旬为周期产生一大批报告出来,这些报告与官员们的思想基本合拍,并产生着互动,相信这份报告也是受到近期美国越发的表现出便于欲望的表现是有关系的。

至于印度的军事价值我基本是论调德国人的方案的,在印度南方保持一些根据地性质的支援地区就可以了,随着根据地的确立和印度沿海渐次被海军封锁,整个印度将会进入一个混乱期,根本无需太多的军力就可以完成驱逐英国势力的目的。而如果是激进方案的话,恐怕没有百万人规模的军队是无法完成的。中国的目标是控制亚洲,而并非将整个亚洲并入版图,这与前面中东政策,以及近期对俄国王室的一些支持政策也是一贯的。

只是很多人似乎对这样的政策并不是那么满意,像第二方面军仍然没有对底层士兵做出相应的宣传步骤,一些朝中要员试图在第三方面军方向搞一些名堂试图发动第三方面军的求战欲望,都是与我的既定政策是不合拍的。

而那位道阶和尚的这些言论如果不是他自己妄自揣摩国家大政而故意说出来迎合上层的话那就是有人再把他往这方面引了。

我当然不会为了这些事情去再搞什么政治动荡,这本来就是我开始渐次放权以后所能预见得到的,随着军政大权不再像以往那样完全集中在我一个人之手,内阁和军方都掌握了一定的权力后,高层地战略思想方面地分歧是不可避免的。而这也是我乐于见到的。我已经快五十岁了。还能完全掌握这个国家多久?眼前地世界大战的格局是最能培养人才的年代,放手让军政官员们自己去成长,也是对未来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后的国家负责的举动。

这也是为什么善耆忧心忡忡的对我说起皇次子在搞着什么串联。内阁几个总理大臣在试图扩大相权等等种种他看来不能轻看的举动的时候,我都表示继续看着就行了,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来的原因。

未来地几年内,我只要力求巩固并继续扩大早已形成的皇家的巨大的威望和对国民的凝聚就可以了,至于政治格局的慢慢变化,军队越发的表现出鹰的态势,我不想也不能去强行遏制,在军队已经建立起不可一世的霸气和见夜班灭谁地自信之后,管的太紧会出事的。

所以,王士珍今天进宫来与我这一番谈话之后。我就感觉到,我也许该适当的松一松口了,军队中已经出现高级军官串联试图改变我的既定政策的行动了,而且他们的这种欲望在政界也有着相当的支持基础。

唯一的问题是这次串联活动的幕后指挥者,乃是我地亲儿子溥英。他的这种目的有他自己的理由,与其他的军政官员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合拍的。

他似乎是受他老婆影响太大了,我相信他的出发点完全是为了德国人地利益,德国人的方案我之所以迟迟不予批准 。也是出于这个考虑,这个方案几乎是德国人在为他继承大位铺平道路,而这样下去的结果就是他继承大位后就有成为德国人的傀儡的趋势,更进一步的将来他会被中国自己的力量所吞噬的。中国毕竟不是德国,更不是他的附庸。无论是现在的战争还是战后的世界格局,中国都是独立的一方势力,其他的势力要为我所用,而不是我为他人所用。所以即使我要批准德国人的方案,那也要完全与溥英撇开关系。

考虑到这一点,我也在绸缪着要跟溥英谈一谈。

8月没多少天了。整个阅兵部队也在京畿直到天津的这片地域开始驻扎了,各种武器装备和大批的人员开进京津地区,一共二十五万多人的部队全部交由王士珍统一指挥,这位元帅也在与我的一席话之后吃了个定心丸,全力投入到这件事情的准备中去了。

南方的印度战俘各自去了被安排好的路,被我寄予厚望的溥夏并没有表现出太出彩的地方,只是有美国教育背景的他在第二方面军做出强势姿态迎接美国人时表现出赞赏的一面,赢得了军方的欢迎,这也让我欣慰。临行前我对他的特别交代,还是起了作用了。

倒是那位道阶老法师在袁世凯家中的一席礼法会让他赢得了京城各王公大臣的一致欢迎,并继续扩大着他的影响,在两天后谊亲王福晋的力邀下,道阶法师移座亲王府,进行下一阶段的讲礼,这更扩大了他非凡的影响力,谊亲王的家中,也频频有重要官员出入了。

这其中当然少不了我的耳目,我也从中得知溥英甚至在这期间频频会见一些阅兵部队的高级指挥官,据说有十一个师级指挥员参加过他王府的讲礼会,而其中的八名受过他的单独接见。在善耆向我特别说明这一点,并力谏我不能再不当一回事的时候,我也有些担心起来,这家伙难道要趁着这次美国总统访华在北京搞宫廷政变?

稍稍想了想后便召见了载洸和王士珍,冯国璋,连同善耆召开了一个五人紧急会议,就塔夫脱来访期间的阅兵部队管理,和进驻及撤离时间等细节问题分别问询了一遍,并就紫禁城的皇家禁卫团的指挥官人选做了讨论,决定非常时期由载洸亲自兼任团长职务,北京城内参与阅兵的两个全装备师应当在阅兵当夜撤离并返回驻地,北京周边各军营提升军备,这方面的事务就由他们四人分别去执行。

安全方面的担忧之外,在善耆的建议下,不得不提前进行一项原本计划还要有一段时间才会进行的事务,那就是让溥英前往访问新蒙国,顺带往俄罗斯作为皇室斡旋代表,前往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分别跑一趟。

针对我国目前的现状,总参谋部的建议是在新蒙国以西的西伯利亚毗邻地区建立起一个独立的红色国家,而将原来的欧洲部分仍然保留给俄罗斯王室,双方都保留有与中国目前疆域毗邻的出口,要实现这个目标,在目前就必须先扶植一下牌极大劣势的红色政权,除了安排朱加施维里前往东普鲁士张作霖的军中之外,另外就是明面上要采取的对王室政权的支持态度,以为将来的战略服务。

这个计划就这样立即被提前实施了,当晚就直接召见了溥英,向他传达了这个意思,他的反应一如我所料的——他表示是否应当在塔夫脱总统访华结束后再行北上?或者直接把这个任务交给溥华岂不是更好?

“溥华他已是一国之王,朕对他亦另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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