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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方林始终是在家不大干活的,明玉和福来很快就磨出一小袋面粉出来,做顿晚饭尽够了。
但是当天明玉和方林的晚饭是煮红薯麦粥和石板煎肉,面粉被方林用柿子的浆和成面饼,用石板煎成香甜的柿饼拿去分给福来的小伙伴了。
这一切,只为了小福来的一句:“方林哥哥,我可以拿两块饼去给黑娃他们吃嘛?”
黑娃他们是部落里的孩子,平时和小福来玩在一起,家里有什么吃的也拿点来给小福来,当小福来被明玉和方林接回家后,他们才不再拿吃的来,可小福来却一直想回报他们点什么,于是今天才有此一问。
方林听了却觉得小福来这样很好,可以算是一种美德,就把为数不多的面粉全煎了柿饼,让小福来用两个不锈钢大碗端出去找小伙伴分享去了。
而令方林没想到是,因为这两个亮闪闪的大碗,和先前那些东西,在后来方林接替树山长成为部落巫师时,被称为亮山长,后世史册更是尊称其为亮闪闪大师!
第18章 山歌和粘土()
等到红树林部落的阿妈们学会用石板煎饼子时,方林和明玉的婚假也满了。红树林部落已经实行了半私有化,每人每天收集的食物有一半要交公,剩下的才归私人所有!
柴火则是自己打的柴归自己用,年龄大的老人,部落里谁打了柴都捎带上两根给他们。孤儿则是这些老人顺便一起照管着,只是他们多半只能看个在,毕竟自己也年岁大了!
这天早上,吃过明玉叫早食,而方林叫早饭的食物后,两人一起来到部落中间的空地上等着分活。
小福来已经送去老人留守的山洞里集结了,这集结地类似托儿所,外出干活的阿爹阿妈们尽可将孩子交给他们看管照应。
通过这几天的观看,红石头和树山长已经发现了,方林虽然生活技能很强,可狩猎不怎么样,但对地里长出来的食物有特殊的感觉,往往能找到别人想不到的食物!
在这样的观点下,方林没有和明玉分到一起,而是和彩月她们一组。明玉和大林他们今天要去尽可能多的打猎野兽,部落要开始储存兽肉了!
彩月她们这组则是要尽量将剩下的甜果采回来,现在则加上方林称为麦子的果实,当然麦子比甜果更耐储存也是原因。
明玉见方林和自己不是一组,就想将弹弓还给方林。这两天明玉已经把准头练出来了,方林见他喜欢就给他了。
现在明玉见方林去的地方和自己不一样,想着这叫弹弓的是方林防身的武器,明玉忙还给方林。方林也不推让,接过来装好,随手拿出一把超大号的弹弓递给明玉。
这把弹弓是摊主做广告的,是摊子上最大的一把弹弓,皮筋是用六根胶管做的,方林根本拉不开,昨天夜里就从空间拿出来了,正准备找时间给明玉的,现在刚好!
明玉看到那把超大号的弹弓还没想接,直到方林说:“我没那么大的力气,拉不开!”明玉才接了过来。
明玉拿着弹弓和大林他们出发了,他们还要赶好远的路呢!这边方林也和彩月她们出发了,她们走的不远,就在附近的山上就有金灿灿的麦子树,干的快些,甚至能回来吃午食!
在附近的山上,妇女们很快就将剩下的甜果收完了,装满了带来的几个大皮袋,将皮袋堆在一起,女人们三三两两的靠在一处休息。
女人们都在休息,方林灰熊他们三个男的却闲不住,虽然没走远,却也在附近转来转去。
在一处湿滑的土地上,方林看到了粘土,拿了点在手里,方林捏了捏,的确是和小时候用来烧瓦呜的粘土一样。
于是方林的万能塑料袋再次出场,可是没有合适的铲子来铲泥,正在为难时,两只木铲伸了过来。
原来是彩月和灵果两人,方林好奇两人正巧来帮忙时,彩月先开口了,“方林哥,哥哥让我们多帮你,你好像对林子里的事不太熟!你要这些泥做什么?我们帮你拿回去!”两人相帮,方林很快装满四个大塑料袋,捆成一个担子放好备着!
休息够了,妇女们开始收集麦树上的麦粒。这些女人平时都是干掼了的,双手摘的飞快,很快就摘了不少,剩下的皮袋也装满了。
这些天对红树林部落来说是高兴的,新增加的几种食物都是很好找的,又容易储存,前两天方林又拿回那么多盐来,这个寒季至少食物是不用愁了!
方林则是因为那一担粘土高兴而快乐着,嘴里的口哨吹得满山响!方林正在高兴呢,一回头却被吓一跳,灰熊和河石两人四只眼睛放光的看着自己!
灰熊看到方林被吓到了,不好意思的笑笑,“方林你别怕!我们就是觉得你响得挺好听的,想跟你学学!”旁边的河石也直点头!
方林看着现在的大哥,未来的妹夫来求,再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教一下吹口哨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方林开始教灰熊和河石如何呼气和换气,吹气如何更响,吸气时怎样合拢嘴发出响声,两人领悟很快,一会就能吹出响声了!
可是有人比他俩更快,旁听的彩月直接吹出了一串调子,让灰熊大喜,方林大惊,河石则是羡慕不已!
方林听到彩月吹出口哨,再看看旁边的灵果也跃跃欲试,立时喊停,让灰熊他们去旁边练习,自己开始教彩月她们唱歌!
让女孩子吹口哨?方林可没忘小时外婆在自己头上敲的栗暴,只为了自己教隔壁的妹妹吹口哨,平时外婆可是从不动自己一指头的,那天发的火可是吓坏全家了!
后来,长大的方林为了这件事再去问外婆时,外婆只说了一句,“女有女行,男有男样!”。从此,方林再没有教过女子吹口哨,那怕是再开朗的女汉子也不教。
不过对于人文环境不同的人来说,这歌也不是那么好学的。方林就没敢把自己在地球时的流行歌曲教给彩月她们,解释不清啊!
方林挑了一首自家外婆和奶奶都喜欢的歌教给她们,可也被问得张口结舌。
“三月!什么是三月?”“我们这会是秋月吧?”“鹧鸪是和草鸡一样大的鸟?那就叫草*!”“江水到处流?是发洪水了吗?”“什么是茶?这里还没见到过?”“茶山?我们这叫黑山!”“收茶时唱的歌叫茶歌,我们是收麦时唱的,叫麦歌吧?”
方林已经无言以对,不再管歌词怎样,只是把调子教她们唱准,歌词由她们去发挥了。于是,外婆和奶奶喜欢的采茶歌成了异星的收麦歌,在异星传唱了数千年长盛不衰!
听着彩月她们用‘秋月草鸡满山飞’替换了‘三月鹧鸪满山游’唱着新学会的歌,方林无奈的在周围转悠,心想‘山歌!山歌!就是自己编词的歌!’
光顾着听麦歌的方林没注意到脚下,一脚踩上个刺头,不是脚上的胶底鞋,今天要刺个对穿!
抬起脚,小心取下鞋底的刺头,方林这才发现,这刺头是板栗!比家乡的大了许多,可刺也长了硬了很多。
正好奇这板栗没人捡时,彩月和灰熊找来了,刚才都听到方林哼了一声,别出什么事才好!
彩月和灰熊见方林拿着刺壳看,只当他被刺到了,都问他伤到那了,有没有刺断在里面?方林摇摇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伤着,“没事!我没事!”。
方林看着地上散落一片的毛板栗,那油亮的刺尖就是没被捡走的原因吧!
灰熊见方林想要这刺壳,怕方林扎了手,对方林说:“方林,你等等,我去腾个袋子过来装!别扎了手!”
方林忙拦着灰熊:“不用去腾了,先放着,等吃过午饭再来捡!”现在已经快中午了,该做饭了!
方林今天出来,带着一把柴刀,见到有竹子,就去砍了两棵。灰熊和河石一人拖了一棵,方林又砍了一棵自己拖上。
三人将竹子拖回收甜果的地方,灵果她们已经拾来柴草,拢起火堆,并开始烘烤甜果了。方林将竹子砍出几个竹筒分给各人,自己拿了一个开始煮汤,妇女们见竹筒真的可以煮水,纷纷拿了竹筒盛水开始煮水,并放进自己知道的各种果实。
当开饭时,各式各样的汤水让方林大开了眼界!
灰熊借过柴刀,将剩下的竹筒全部砍出来,放在火旁烘去水汽,妇女们将装不完的麦粒小心的拾了进去。
而方林却利用等饭熟的时间,扯来藤条开始编筐,这是以前陪着爸爸进山时学会的,还没忘,很快两个粗旷的大筐编出来了。
见大伙低头弯腰捡麦粒很辛苦,方林随手拿过几根竹条,就着火从中烤弯做成竹夹,不用弯腰就能捡拾东西,方便了很多。
这时方林丢在火边的毛栗子外皮烤干了,裂开了,里面的板栗掉了出来。方林拿过一个剥开,里面尽然是一小包油泡着栗仁。
看着油汪汪的板栗,方林只有一个念头,自己找到了这个星球上的首个油料植物,以后可以吃小炒了!
最后就是方林挑回红树林部落的,是两大筐毛栗子和四大袋粘土,连后来发现的红薯和青萝卜都没要,指给别人去挖了!
第19章 分东西()
“原来这就是新食物啊!找不着就找不着,何苦拿一堆烂泥回来,没用还占地方!”先于方林他们回来的绿枝,看到方林拿回来的是土和刺壳,又开始嚷嚷了。
方林看看她,没理会,自顾自走到一边去休息了。绿枝见方林没出声,越发得意,声音也更大了,“这待会交公时,这烂泥算是吃的还是算是用的啊?不会是想用这泥巴顶要交的份额吧?”
方林默念——咱忍!咱不生气!咱是成年人!咱不跟初中生半大小屁孩一般见识!咱不欺负十四五岁小妹妹!
方林能忍,彩月和灵果可不能忍!彩月见自己这组人不过落后一些,先到的方林就被绿枝期负了,丢下自己的担子就冲过来了,在她身后的灵果也跟了过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彩月和灵果一过去,立时和绿枝吵作一团,毕竟是以二对一,很快彩月和灵果就占了上锋,绿枝渐渐没了声音,不一会就躲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方林不想以大欺小,毕竟这绿枝也就十四五岁的年龄,那天是不知道绿枝就一半大小孩才出言讽刺她的。
说来这绿枝和方林当家教那家的女儿一样大,绿枝这些表现,方林就当她是初中要毕业,有些紧张表现失常罢了!
那边三个女孩吵完了,这边方林和灰熊他们也把彩月和灵果丢下的担子挑过来收好,将今天要交公的物资收好堆在一起。
众人这才惊觉灰熊带队的这组收集的最多,种类也多,就连装东西的容器也五花八门。除了常用的皮口袋,最近新兴的空心木做的‘竹筒’,方林这么叫的,而那些大大的用山藤编的是什么?
山藤编的容器里装满了各种食物,前两天才认识的红薯,青色的地果(就是方林叫青萝卜的萝卜),金灿灿的麦粒,堆在一起像座小山似的。
这下绿枝更不好过了,刚才她还说人家找不到东西呢,现在眼面前回来的这些队,就方林他们这队收获最多。
正当众人赞叹不已时,一个少年带来了红石头的口信,‘他有事走不开,各组带队的先将该分的分了,分不了的就先放着,等着狩猎队回来他来分!’。
于是各队带队的人开始分东西,方林这队自然是灰熊来分。他从小被红石头和白水收养,经常见红石头给部落的人分物品,自是分的公平妥当。
另两队带队的人相对年纪大些,分的也是稳稳妥妥。一时间,大伙都安安静静的领取自己应得的物品。
绿枝她们这队却有些麻烦,她们这队今天主要是找绒绳,刚才绿枝挤兑方林,她们这队的人听不惯全散了,就连带队的大婶也先回家去了。
现在就只有绿枝在,于是这队收集的绒绳就由绿枝来分了。偏偏方林见别队等着分物的人太多,就先转到这里来分自家该得的东西!
方林不知绒绳是什么,就由着绿枝拿给自己,拿到手里细看却发现这是棉绳,只是有些粗细不匀,还有点短断乱麻麻的。
方林多了个心眼,探头看看剩下的,心里有了计较,‘我看你小不与你争执,你倒越发蹬鼻子上脸了!今天不让你受个教训,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还没等方林出声,彩月就不干了:“绿枝!你分给我哥他们的全是短的和碎的绒绳,你心坏透了!”
彩月是见方林来这队领东西,而分发物品的是绿枝,怕方林吃亏就赶过来看看。果不其然,一过来就见绿枝把短断的绒绳分给方林,自然是叫不平了!
绿枝虽然心虚,这时却硬顶回去:“谁心坏了?都要长的,这短的给谁?再说他不是刚来吗?他又不会用绒绳,拿了也是浪费,不如就先用这些练练手,以后会用熟练了再去找长的来织布垫就行了嘛!”
“胡说!过了这一季,再找绒绳只有明年了!谁分绒绳不是长短搭着分,就你作怪!”彩月更火大了!这绿枝也不知怎么回事,别人也有订亲又解亲的,就没绿枝这样的,处处针对哥哥,没事就要找找茬,现在连哥哥的伴侣都不放过!
对方林,彩月是既佩服又有点心疼,是那种和对自己的哥哥一样的心疼。何况哥哥还特意拜托自己和灰熊照应方林,哥哥说方林来的那个部落‘华夏’习俗和这边不一样,方林对林子里也不大熟悉,让他们帮忙照应着些!
今天,一个没注意到,方林就让绿枝给欺服了两次,彩月怎能不生气!
眼看彩月脸都气红了,方林拦住了彩月,笑笑对绿枝说:“你也别在那假装很公平了,谁来了看见也知道你这是存心的!我就奇了怪了,你就不怕你那新订亲的未婚夫知道了,见你这样难为以前订亲的人,吓得不敢要你了,再和你解除了订亲,你还嫁得出去?”
彩月最先转过弯来,对啊!看着绿枝说:“我也是昏了头,和你吵什么?应该叫大伙都来看看你做的这些事,让黑河部落的人也知道知道你是什么人?看他还要不要你!”
彩月说完就要走,绿枝才听方林说完就慌了,此时见彩月要去叫人,吓到了,一把拉住彩月求道:“别,别!我重新分,重新分!”
彩月只是恨绿枝为难方林,并不想将事情弄僵。何况绿枝不久就要离开红树林部落了,以后就见不到了。要是真让她又解除了订亲,到时部落里她天天在眼面前晃,别说哥哥了,自己先就受不了了!
此时彩月也就站着,摆明了等着看绿枝怎么分的架势!绿枝清清嗓说:“长的绒绳搭着分,那就要分的少点,毕竟长的不多!”
彩月又有点炸毛:“尽分短的,你也没分够给方林,他和哥哥刚结的伴!”
“我知道了!我加给他们!剩下的我用长的加给他们!”绿枝点头如鸟啄果子。
可是方林却不愿意了,“我不要长的,你把短的全给我得了!”绿枝和彩月都瞪大了眼,方林这是赌气?
方林仍然笑咪咪的说:“我想,不要长的,那多拿些短的算补偿,应该可以的吧!何况你也说短的没人要,全给了我,剩下的你也好分!”码定绿枝非同意不可,否则她刚才做的事就全部落的人都知道了!
绿枝现在无比后悔,刚才自己怎么就昏了头,这下好了,自己也只有同意方林说的了。不过这样自己的份额就要赔出来了,他要那么多短的干嘛?想报复!
彩月想拦着,可方林对她摇摇头,让她别管!当彩月看到绿枝肉疼的把全部的短绒绳给了方林时,也明白绿枝是连自己份额也赔出来了,就不出声了,晚上请姑姑一起去帮帮方林他们吧!
方林分到的绒绳虽然短,却是老大的一堆,彩月帮他拿着一半才拿过来了。灰熊已经分空了两个藤筐,方林就用一个装着绒绳,好奇的翻看着。
方林已经确定这就是棉绳,很高兴这里有棉植物,只是为什么不是棉花?而是棉绳?最奇的是,这棉绳还分三种颜色,除了常见的白,居然还有大红和粉紫两种,真正的彩棉!
等东西分好,灰熊让彩月先守着自家分得的,自己帮方林将分得的先送回去。方林本想着自己就那挑粘土和板栗,再加一筐棉绳,没多少东西,不用送了。
可灰熊却搬过两个筐,一个筐里是萝卜和红薯,另一个筐里是麦粒,上面压着几个萝卜。告诉方林,这是他指给那些挖到红薯和萝卜的人给他的,积少成多就有那么多了。
灰熊还说,那些人说了,今天东西太多,下次再去,专门帮他装一回刺壳回来!方林心想,等到证实了我的想法,这板栗你们会争着去捡的!
第20章 削竹为针()
在灰熊的帮助下,方林总算是把自己分得的和收集的物品全搬回了家。收拾好了后,方林又去帮灰熊和彩月将东西搬回了红石头的山洞。
彩月一到家,放下东西就朝白水跑去,嘴里喊着:“阿妈,今天方林哥教给我们一个很好听的调子,我唱给你听!”
当彩月的‘秋月草鸡满山飞’开始唱响时,方林已经落荒而逃。
可惜今天注定那都有人唱山歌,就连小福来他们也在哼哼‘满山飞’。回去的路上,方林边走边教‘拔萝卜’,终于把小福来嘴里的‘满山飞’给换过来了。
回到家里,由小福来在那里翻来覆去的‘拔萝卜’,方林找出铜锅,又拿来竹筒,开始烧水做饭。
先用铜锅烧上水,将萝卜洗干净,给小福来洗了手,切了块萝卜给他,告诉他这就是歌里的萝卜,自己和部落里的人拔回来的。
小福来吃着甜滋滋的青萝卜,笑咪了眼。方林一边感叹孩子的幸福如此简单,一边自己也抓了一个萝卜啃开了!
一个萝卜啃完,水也烧开了,将两个大竹筒灌忙后,方林开始弄晚饭。想想小福来的牙虽然不再出血了,可还是有点弱,还是熬锅粥给他。
方林用铜锅熬粥,烧上水,放入咸肉粒、碎麦粒、红薯块、萝卜块,烧开后用小火慢慢熬着。
再拿过两个竹筒,一个煮上红薯块,一个煮上酱肉。这是方林以前酱在空间里的,用野猪肉酱的,一直没想起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