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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下人们的心情更好了,因为圣旨就到了,皇上对李睿修的不知理法,言行无状的行为进行了申饬,并且责令他立刻离开公主府自己开府单过,考虑到李睿修家产尽没,将他做为驸马都尉的俸禄,到今年年底,折成现银300两,一次性发给他,并且派遣御林军亲自监督他搬家。
李睿修就这样抱着他的三百两被御林军监视着扫地出府了,期间御林军们还强烈否决了他想要向公主辞行的愿望,并且在偏院住着的李睿鑫三人也被人“送”了出来,附带着卖身契也给了李睿修,小厮长安自然是跟定李睿修不动摇,所以目前的场景就是他们五个人被御林军堵在公主府的外面,每个人都抱着一个包袱,李睿修同时还蒙着眼睛拄着竹竿。李睿修此时才知道自己的弟妹们竟也被公主救了下来,他感慨不已,复又想起了昨晚那抹倩影,一时间忍不住第三人格上头,连忙咬紧牙关一头碰在石阶上晕死过去。。。
第十六章 开门立户()
围观的众人全都被李睿修一言不发突然就自戕的行为吓住了,有几个御林军甚至齐齐后退了一部,管家心思百转,觉得这李睿修是想借机继续赖在公主府,这可千万不能被他得逞了,于是立刻吩咐家奴院工,把李睿修抬到了西城的云来客栈里安顿了下来,永宁公主府的面子很好用,老板根本不在乎李睿修是死是活,晦不晦气,立刻安排了三间上房。
长安丝毫不在乎李睿修发疯的举动,发挥他一等贴身小厮的优秀办事能力,很快安置好了曾经的三位主子,当然他是很眼馋李睿修身旁沉甸甸的银子的,更何况李睿修就是个疯子,骗他的钱不要太容易了,不过当今最重要的是得到李睿修全心全意的信任,长安放弃了这个杀鸡取卵的想法。
长安放弃了为难李睿修,大伯家的李睿鑫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李瑞杰却不会放弃“教训”这个疯子的想法,家族遭逢大难,凭什么你李睿修就能独自逃脱,还在驸马的位置上稳稳当当,继续享受着荣华富贵,最可气的是李睿修没有战战兢兢的低调做人,还整日在公主府里惹事儿,两人虽然身在最偏僻的院落里,可李睿修的所作所为还是被好事的人传的人尽皆知,冒犯了公主就扮成瞎子再上演一出自戕的苦肉计给人看,却不知在公主府门口自戕也是大不敬之罪,当真是不知死活。
李睿鑫到底是年长几岁,心思能深沉一些,撺掇着李睿杰出头,李睿杰也很快就中了招,见到李睿修幽幽转醒,立刻对着李睿修道:“兄长,我们离府之前我见管家交给了你我们三人的卖身契,兄长和不还给小弟,难道还真要那我们当奴仆吗?”
李睿修一醒来就发现房间里有旁人,连忙闭紧双眼,防止自己换了人格,同时摸摸索索的又把绑眼睛的布带子绑上,回想着幼弟刚才的问话,他从小一直遵循孝悌之礼,虽然被继母迫害,却并不想要牵连自己的幼弟,他已经立志要修仙,要破碎虚空去往仙界,所以就必须将幼弟们抚养成人,好为李家传宗接代、留下血脉,他又摸索了半天,从身上出那三张卖身契给了李睿杰道:“如今李家家破,咱们这一支就剩下我最年长,我自然会用心教养你们,卖身契我本来就没想要保留,你们拿去毁了便是,但你三人被判为官奴,除非遇到大赦,否则有钱也赎不会良身,所以你们平日也要谨言慎行,别被旁人抓到错处,我会想办法帮你们恢复良身的。”
李睿杰拿到卖身契本来很欣喜,可听到李睿修的话,一张小脸又耷拉了下来,转身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李睿鑫,李睿鑫无奈的冲他默默点头,确认了李睿修的话。
李睿杰心里极端难受,冲着李睿修就喊道:“你这个丧门星的疯子能有什么好办法!”
说完再也忍不住,哭着冲了出去,李睿鑫随意的告罪后连忙去追李睿杰。
李睿修听者这些伤人的话,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世人终究是逃不脱贪念,当年李家权倾朝野,可爷爷偏偏还想要更进一步,毅然投资了继后所出的礼王,最后闹得家破人亡,李睿修看到了仙界的历史书开阔了见识,加上学习了第二人格的分析方法,心中明白即使礼王成功登基为帝,李家的下场也只不过是兔死狗烹,没有一个帝王能够容忍权倾朝野的臣子,爷爷聪明一世,却偏偏堪不破这么简单的道理,不过也是贪欲作祟罢了。
第二日,长安就通过中人在东城找到了一个两进的四合院,院子位于秀才巷的最里面,顾名思义,周围住的都是读书人,而且这里地价比较高,住的还都是富贵的人家,第二进院子里有北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二间,并两个小间的厨房,第一进院子很只有一排南房两间和一个小间的东房,西边是隔出来晾晒衣物并堆放柴火的地方,房子不大,原是个姓李的进士的宅子,新皇登基,处理了一大批官员,留下了许多空缺职位,他趁机谋了个家乡的缺,举家回乡上任去了,连宅子带家具130两转给了李睿修,两人同是姓李,连牌匾都不用更换了。
能这么快找到宅子当然不是长安办事得力,再快的中人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更何况还是这么合适的宅子,这间宅子位于东城的东部,距离位于西城的永宁公主府那是相当的遥远,重要的是,整个宅子在胡同的最里面,唯一的邻居家里也被暗卫占领了,周围的环境单一平静,十分适合监视李睿修。朝廷做事十分微妙,明面上是公主的安排,内里却是皇帝的要求,在有心人看来,这样才比较正常。
李睿修在客栈里,凡是见人就坚持不肯解开眼前的布条,他不得已也去见了人牙子一次,人牙子是长安给他带来的,他花费18两买下了一对中年夫妻,男可以看门护院干力气活,女的就带孩子做饭,他并没有深究两人的身份,因为他清楚长安亲自带来的人,肯定和暗卫或者六扇门有着什么联系,不过他并不在意,他的目标是修仙,这些凡人爱监视就监视吧,能让上位者安心也好。
李睿修见识了仙界的生活,有心效仿,所以对乔迁的日子也不在意,直接就命令长安去买了被褥等生活用品,在第三日下午就收拾东西搬进了新家。
李睿鑫和李睿杰住在东厢房,张家婶子带着李玉娇住在西厢房,长安住在南房,张大住在东边的门房里,李睿修自然是住在了北边的正屋里,别的空屋暂时先锁了起来,这一通折腾,李睿修手头只剩下了150余两,如今刚刚过了中秋,这些银子要让一家人花费到年底也不是很困难。遵从着民俗,还是放了一挂鞭炮,一家子人也就算正式的开门立户了。。。
第十七章 安排筹谋()
时间已经是下午了,李睿修坐在房中反插上了房门,然后解开自己蒙眼的布带,开始规划自己以后的生活,他是一定要去修仙的,以前要修仙只是因为不想辜负自己的仙缘,现在更重要了,只有到了仙界才有可能治疗好自己的精神分裂症,但他不能单纯为了修仙就不顾及自己在凡尘的联系,首先是弟妹们的温饱问题,这些只靠驸马的俸禄绰绰有余,然而自己早晚会要离开这个世间的,在那之前要解决好他们的身份问题和生活问题,身份问题最难,只能等待大赦的机会,或者立下大功劳,帮助朝廷抓住那些爷爷的余部,用这个功劳换取三个孩子的自由,不失为一种方案,之后把积攒下来的余钱为他们置办一些产业维持生活就好。其次是永宁公主的恩情,这是必须偿还的,虽然公主或许不是出自本心,但毕竟救了自己一家四口人,要还这个恩情也不难,他日自己飞升,所有人都会知道永宁公主的驸马是神仙,必定会对她更为恭敬,能保她一世繁华。
最后的问题最难,他一直说要修仙,可从没有个好的章程,一开始练习了七日的九阴真经,也觉得神清气爽,可被第三人格一下子就毁掉了,再要修炼还得先把内伤养好。九阴真经炼成以后,可以在仙界受到众仙人的膜拜,但九阴真经不能破碎虚空,在仙界来说,想要破碎虚空只有一个方案,那就是“乘坐宇宙飞船”。
仙人们将世界分为三千界,他们自己住的仙宫命唤“地球”,那里的仙术极为发达,人们生活的地方也是美轮美奂,仙人们如果想要去往其他世界,就必须乘坐飞船,以极快的速度冲破地球的“吸引”,李睿修觉得大概是要冲破一层结界的意思,穿过极其危险的宇宙,进入另一个星球世界的结界。宇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连仙人们也不能凭借**就行走其间,最简单都要穿上一件名叫太空服的法器才敢在宇宙中短暂的停留,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属于在一个很“落后”的星球,人们什么仙术都不会,住房也不能高耸入云,衣服也不能保持鲜艳,食物更是不如仙界的高产,出行别说是乘坐飞鸟了,连个“自行车”也没有,难怪几千年以来,都没听说过有仙人乘坐飞船破碎虚空而来。
李睿修仔细回想着宇宙飞船的模样,觉得要制造这个东西真的非常困难,就连仙人们都需要耗费极大,由许多得道多年备受人们尊重的仙人们群策群力才能做出一个,这一个也只能送几位仙人到宇宙中去,让他们在虚空之内寻找更多的修炼的契机,带回来造福全部的仙人。这几位有幸乘坐飞船的仙人,必须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思想坚毅,**的强度也要比普通的仙人都强上很多,自己似乎只有身体强度上可以凭借修习九阴真经强过仙人。
李睿修并不气馁,也可以说无知者无畏,宇宙飞船看上去很复杂,但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他决定每日上午勤练武功加强自己身体抗击虚空的能力,再专门留出半个时辰的时间解决家中的杂事,下午就要闭门谢客着手制造宇宙飞船了。
第二日一早,李睿修绑好了布带子起床,他对家里的事情有一些新的安排,唤来长安,让他去找街坊四邻打听打听,哪里有先生能够上门教书的,自己不会让两个弟弟当一辈子官奴的,因此做学问就不能停,在仙人的世界,仙人们对小孩子的教育更重视,李睿修有心效仿,弟弟们即使不能科举,也得读书明理,玉娇年纪还长大了也必须跟着读书,官奴是不能去学堂里读书的,所以李睿修只能花钱请先生家里来,这样也好,只教两个孩子,效果定然比教一群孩子好很多。再有就是,他派长安去找先生,这个先生肯定得经过皇家暗卫的筛选,要是趁机安插一个暗卫出身的先生来,自己府里岂不是多出一个护院,先生和弟子有了师生情分,以后也会多一个人照顾自己的弟弟们。
另外得再买一个仆妇,家中足有六口人,这浆洗缝补打扫卫生照顾李玉娇带做饭劈柴挑水,凭着张家两口子真是忙不过来,特别是得找个会针线的妇人,自己所在的这个星球上的衣服可是不如仙界上的好,都是棉布、丝绸这些个料子,压根就没有化学纤维,纺织技术也大大的不如,所以衣服很容易就会掉了颜色,还不怎么结实很容易就会破了口子,所以日常的缝补必须及时。
最好得会带孩子,这样就能更好的照顾李玉娇了,这件事儿也大可以交给长安去办,李睿修觉得长安虽然是个探子,但他人够机灵,用起来就是很趁手,而且不给赏银他也不会偷奸耍滑。
另外自己一家子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公主赐下的,自己的还好,都是贡品,可弟弟妹妹们用的就只是公主府里下人们的定例了,而且每个人换洗的衣裳也只有两身,买房子的时候家具虽然有,可锅碗瓢盆、洒扫铺盖、柴米油盐等等都只是人家嫌弃不要的,所以这些东西也得重新置办,这些个事情把张家夫妻也支使了出去。
安排完事情,用过早膳,李睿修回房开始修习内功,依然还是选择了九阴真经,李睿修在床上盘腿坐定,慢慢的按照总纲修行,这次比上次的速度慢了一倍,他此时经脉受损,需要温养,及其细微的内力都会让他的经脉产生刺痛感,相对于遥遥无期的宇宙飞船,李睿修并不着急着立刻就要内力充沛,所以他平稳的练着功。
练了不到两个时辰,弟弟李睿鑫敲门断了李睿修,说是六扇门有人找。。。
第十八章 描述案犯()
六扇门里关于李睿修的疯癫状况几乎是人人都知道,那晚李睿修对田少怀的所作所为也通过一些好事的人传到了六扇门里,可以说六扇门里几乎没人想和李睿修有牵扯。
怎奈何梅花盗又一次作案了,根据以往的惯例,梅花盗会在同一个地界做三起案件,昨夜就发生了第一起案件,国子监祭酒赵大人的四女儿被梅花盗侮辱了,现在姑娘已经悬梁自尽了,这可是对朝廷命官家眷的侮辱,还是在天子脚下,六扇门的人都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哪怕是换个时间换个对象,上面也不会这么重视了。
现在唯二的线索就是梅花绣鞋和李睿修,梅花绣鞋是不用指望了,缎面绣工都很是普通,看不出什么破绽,李睿修虽然是个疯子,却还有尝试一下的价值。所以六扇门还是派出了捕头来和李睿修接触,这次不但来了东小峰、田少怀和绘影的赵作斌,还来了一个五品的统领牛庆朝,他办案多年经验丰富,更是逮捕了大量逃犯,有一副牛脾气,为人比较耿直,不讲情面,如果说东小峰是六扇门的“敬酒”,那他就是六扇门的“罚酒”了。
李睿修乔迁并没有摆酒席,不过六扇门想知道他住在哪里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四人到达的时间李府里一个仆人都没有,所以是李睿鑫开的门将四人引到了正屋外,田少怀对李睿修还有心理阴影,所以他最后一个才进的们,不过李睿修是没机会知道了。
家里才开门立户,白开水是早上张婶儿烧的,可杯子却没有,他们都是拿碗将就的,更别说上茶了,既没有茶叶也没有杯子更没有小厮倒水,好在几人也不是为了品茶而来。
李睿修蒙好眼睛,拄着自己的手杖,将几人迎进了正堂,四人见到李睿修蒙眼拄着手杖不由得有些惊愕,他们并不知道李睿修短短三日就伤了眼睛。
东小峰首先开口询问:“驸马,您的眼睛”
李睿修此时非常谦恭有礼,温声答道:“我的眼睛无碍,没受到任何损伤,只是自己想要遮起来而已,劳烦几位担心了。”
先前见过李睿修的三人嘴角同时抽了抽,即为了李睿修自己没事儿装瞎子玩,也为了李睿修今天这个谦恭有礼的态度。
东小峰决定趁着李睿修还正常的时候赶快切入正题,不要唠叨废话,于是道:“不瞒驸马,我等今日前来就是想向您问一问梅花盗的事情,也就是那日您在街头揭露的那个连环强奸犯。”
牛庆朝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如此急迫的东小峰,暗忖“这家伙今日怎么这么有失水准,连说几句客套话都不说了。”。李睿修微微颔首,思索着那天自己见到梅花盗的场景,半晌才道:“原来如此,不知几位想知道些什么,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东小峰很想知道李睿修是怎么在大街上发现梅花盗的,但事有轻重缓急,他觉得还是应该趁李睿修清醒先画出梅花盗的人像,所以立刻道:“驸马可否描述一下那人的相貌,好让我们的捕快绘出图影通缉人犯。”
“这个自然是可以的。”李睿修回忆着那日第二人格眼中的场景,也给了赵作斌铺开纸笔的时间,然后缓缓道:“那人身高168厘米,也就是五尺零四分,约莫二十四五岁,头发乌黑浓密,四方脸,但从鼻翼平齐的位置,脸部开始变得尖细,五官普通,眉毛浓密,一字眉,左边眉毛比较平直,右边的眉毛在眉尾三分之一出有一点眉弓,单眼皮,眼睛不是很大,左边眼睛眼位上挑,右边的则比较平直,两个眼睛内眼角都被包住,向下延伸,鼻子挺,鼻头很大,嘴唇比较薄,嘴角平直,有一点胡须,肤色比读书人黄但不如种田人黑,像是镖师刚从大漠晒了一圈回来然后在家中养了三个月。”
李睿修继续回忆:“那人双手粗糙,可是手指并不僵硬,可见他干过粗活却并没有长期从事同一件工作,当时他的头发上沾有枯死的松针,应该是在一个松树上呆过,而且是长期的呆过,因为他的背上有几点,松子油的痕迹,保持着一个动作站在满是松针的树冠里一动不动,证明他在监视或者踩点他的裤脚沾着几点污泥,可是那几天京城并没有下过雨,所以证明他经过了地上有污水聚集的地方左边袖口的后面有几根猪毛,所以他应该和杀猪或养猪的人曾经擦身而过他身上沾着不下八种香粉的味道,香粉的痕迹留在他的袖口和前襟,可知他是个需要经常摆弄香粉的人,他为了掩盖自己身上的这种味道还专门用中药的药渣做成香囊戴在身上。”
李睿修又顿了一下,那个人当时的神态和行为也很有问题,但李睿修觉得还是不要描述的好,不然自己会被当成怪物了吧,于是道:“大概就是这些了。”
可他刚才描述的就够惊悚了,四名捕快被李睿修详实的描述惊掉了下巴,赵作斌已经将李睿修描述的人像画了下来,李睿修描述的缓慢而清楚,他觉得简直就是照着犯人在作画,而李睿修后来描述的犯人的身体特征,他也另外用纸一字不差的记录了下来。房间里面维持着诡异的沉默。
牛庆朝看了看赵作斌画好的人像试探的问道:“人像已经画好,驸马爷可否过目,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正之处。”
李睿修轻轻摇头,道:“在下实在是眼睛有所不便,还望几位上差见谅。”
几人连忙口称不敢,之后又是坐在一起相顾无言,牛清朝疑惑的看了看另外三人,这李睿修明明就是个很好交流的人啊,态度也好、记性也好、分析起来也头头是道的,哪里就是疯子了,今天把自己叫过来的作用完全没有啊。那三人也像看什么稀罕东西一样看着李睿修,恨不得把他拆开研究一番的样子。
牛庆朝不停地给东小峰抛眼色,他自己口才不好他也知道,东小峰这个家伙可是向来八面来风的,怎么这会儿就呆在那里,也不知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