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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但谢兆鸿凭他多年的为官经验认为:李睿修一开始就高调的讽刺衙差办差不力必然是因为他出身高贵有所依仗,不惧怕西城兵马司的报复他能够分辨出那个贼人是个采花贼,就证明他观察力惊人,有侦查的知识,很可能自己是六扇门里的高官或者家里有六扇门的高人他面对贼人的袭击凛然不惧毫不躲闪,却又立刻被击倒,说明此人平时出行必然有大量侍从护卫为他阻挡各类袭击,他根本没必要躲闪。因此,谢兆鸿认为此人定当背景深厚,出身不凡,自己亲自前去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还没被驾到医官,李睿修就醒了过来,毕竟他只是被一直劲力十足的绣鞋打到头,而且那些市井中人又没伺候过人,架的李睿修十分不舒服,他运转了一下内力,发现自己只是头部受了点轻伤,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头受了伤还被人抬着疾步跑动会怎样,李睿修的反应很迅速,他运起内力震开了四人的手,一个鲤鱼打挺站在了一旁对抬着他四肢的四人道:“四位大哥,这是何故?”。。
第十章 梅花大盗()
旁边的巡街衙役并没看出李睿修的不同,而是高兴地道:“这位公子醒了啊。”他当然高兴了,不用面对李睿修家属的追问,还能省了一笔给李睿修看大夫的费用。
李睿修目光如炬的看向那个衙差,仔细回想了一番,自己明明被关在那位公主的院子里练功,怎么又会跑到集市上,但他没有考虑很久,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一点浅浅的内力,明白这些日子练功有成,如今内力运转他才明白自己好像真的受了很重的伤,奇经八脉都堵塞了,丹田也闭塞的近乎没有,周身韧带肌肉都孱弱不堪,比之没学过功夫的普通人还不如,他不禁有些震惊于自己受伤之重。
那衙差看见李睿修醒来,连忙道:“公子是哪个府上的,在下派人去通知您的家里知道。”
李睿修道:“这位衙差兄弟,在下乃是一介江湖人士,四海为家,如今已经无大碍,就不劳您费心了,李某在此谢过您的好意了。”说罢抱了抱拳,就离开了这个市集。
衙差看着李睿修的背影想要拦住他,但李睿修气势太盛,他下意识地觉得不要去阻拦李睿修,他满心的五味杂陈不知该从何说起,连连翻着白眼,这个人刚才还一副有恃无恐满身傲慢的对自己横加指责,牛逼哄哄的不要不要的,这被女人的鞋子打了脸就立刻不牛逼了,还一身萧瑟变成有礼貌又客气的江湖中人了,哪个江湖中人像你这么手无缚鸡之力啊,哪个江湖中人这么口无遮拦的,这拉仇恨的能力没出门就该被分尸了吧,这根本就一神经病啊我去!
谢兆鸿来到榕树巷的时候没见到李睿修,听了衙差的描述也有点没了头绪,不明白李睿修到底是什么人,可当他看到那只绣花鞋时顿时脸色苍白,快步上前,一把抢过鞋子仔细端详。鞋子是普通的直鞋样式,白缎子的底子,纯白的缎面的鞋面,鞋面上只绣着一朵梅花,梅花小小的,五瓣的花瓣上都只是勾勒了线条,并没有交秀出颜色,因为那个臭名昭著的采花贼会用姑娘初夜的落红染在花瓣上留给主人家,极尽卑鄙下流,此人自称梅花盗,在大江南北流窜作案,四年间祸害的姑娘足有二十余人,谁承想他竟敢到京城来,如今天下初定,京城正是防卫森严的时候,可这个梅花盗当真是什么都不怕,敢往安王爷亲军驻扎地钻。
梅花盗在全国屡屡作案,案发地的官员没有一个能够抓住他的蛛丝马迹,纷纷受到他的牵连,考绩不佳,受到弹劾,如今此人若是在自己的辖下犯了案子,那可是要大大的损害自己的仕途啊。谢兆鸿知道为今之计必须将事情上报六扇门,推卸自己的责任,自己一个小小的西城兵马司可扛不住这个黑锅。于是他带着绣鞋和两名巡街的衙差,急匆匆的向六扇门走去。
与此同时,暗部已经得到跟丢了李睿修的消息,加派了更多人马去全城搜查。
李睿修一路向南走去,他想要到南海边上去,因为他的妻子在那里,他不在乎自己武功尽失的事实,只要慢慢修炼,总会恢复功力的,但是万一龙儿提前回来了他却没在南海边见到她,那将是怎样的一种灾难。李睿修一路并不掩饰,那俊美的五官配上忧郁的气质,一路上惹得不少姑娘媳妇频频脸红,驻足偷瞧他,因此他的行踪很快就被大量出动的暗卫找到了,暗卫们盯着他向南城门走去,另一部分去打听李睿修在脱离监视这段时间内干了什么,李睿修一路也不与人交谈,背影很是萧索的在路上快步疾行,就在将要出城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叫喊:“驸马爷,小的总算找到你了!”
李睿修回头,正是一脸焦急满头是汗的长安。
长安跟丢了李睿修那当真是五内具焚的焦急,如今他还活着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六扇门里有人觉得他深得李睿修的信任,可实际上今天李睿修已经两次拒绝他的亲近了他内心已经慌乱了,他语无伦次的说着:“驸马爷,您可不能再甩开小人了啊,小人在街上跟丢了您,几乎被急死,求您不要再耍着小人玩了。”
李睿修皱眉看着长安,他心下很厌恶这个人,因为这个人明明深得自己信任却暗中毁坏自己的名帖,阻碍自己的仕途,自己如何能与这种小人为伍,简直是甄志丙之流,伤害自己的龙儿,理当杀之而后快,李睿修摸向身后,感受不到自己的玄铁重剑,他一愣又想到可他堂堂江湖侠士,为什么要执着于成为朝廷的鹰犬,他觉得有些混乱,自己明明是丞相的孙子李睿修啊,干嘛要成为那些粗鲁的江湖中人,可他又觉得自己是江湖中人,只要找到了自己的妻子,就隐居古墓,再不问人间世事。
李睿修的额头青筋直跳冷汗冒了出来,他想要抓住什么却突然瞳孔涣散,直挺挺的倒在了路上,引得路人一阵骚乱。长安愣了一下,赶忙上前探查李睿修的情况,又出钱雇佣几名围观者抬起李睿修向公主府而去,他们前脚进了公主府,后脚六扇门的人就上门了。
梅花盗是六扇门急于想要缉拿归案的罪大恶极之辈,听了谢兆鸿的描述,根据衙差所形容的相貌,很快的分析出那个揭穿梅花盗的人就是京城第一小白脸李睿修,六扇门当初协助抄家李府的时候,有不少人见过李睿修,那时的他语无伦次疯疯癫癫,一身锦衣华服,只剩下容貌俊俏非凡还算个优点,可谁承想此人凭借一张俊脸,被永宁公主看重,连谋反大罪都能逃脱。
当时街上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梅花盗,只有李睿修一语道破,六扇门当机立断派出了两名捕头并一个绘影的捕快去请李睿修到六扇门问话,若是请不到人,也要让捕快问问那名梅花盗的样貌,好记录下来。。。
第十一章 偏厅会面()
引:真实的世界使我感兴趣。
李睿修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可他明明记得太阳刚生出来啊,这一瞬间就傍晚了,李睿修不是傻子,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果然发现自己这一天到晚都不受自己控制的去城里游荡,而且傲慢毒舌的样子自己都不忍直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另一面为什么会是个那样傲慢无礼的人,是就如同仙界的真理“物极必反”吗?因为自己一直守礼克己、对所有事情都多加忍让,所以在潜意识的另一面自己是一个恣意妄为,充满攻击力的人,凡是见到的人就逃不过自己的毒舌,每个人看见自己都恨不得拍自己一顿
“驸马爷,公主请您到正堂叙话。”丫鬟的请安声唤醒了正在沉思的李睿修。
很快李睿修就到了偏厅,厅里是早已恭候多时的六扇门的捕头东小峰和田少怀并绘影的捕快赵作斌,三人面对李睿修尽管心中有些鄙视但面上还是秉承着恭敬的神情,躬身行礼:“卑职拜见驸马。”
李睿修连忙回礼道:“几位不必多礼,在下恬居高位,着实有愧。”
三人赶紧回话道:“哪里哪里”
几人行礼结束分宾主落座,开始进入正题。
三人表面恭敬心中不屑的样子在官场里很正常,做官的人,心里想的要是和脸上的表现都一致,那还不如朝日回家种地,还能活的长久些,不连累到自己的九族三亲,做为以往的李睿修见惯了这种场面,甚至根本看不出来几人的鄙视。
但是内含夏洛克人格的李睿修,要被这样的人问话,这可是点爆了炸药桶,他的意识瞬间就抢占了身体的主动权,再也不正襟危坐的坐在正堂里,而是极没教养的摊在椅子里,双目微眯,毫不客气的打量起几人,同时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巴,随手捧起茶盏细细的开始摸索起来。
东小峰年纪较长,唇边蓄着胡子,满脸的和善,已经在六扇门里混了将近二十年,是个很油滑世故的人,每次有可能得罪王孙贵族问案情的事情,他的上司就偏向于派他去,因为往往能够很好的解决而不会得罪人。在李睿修的眼里,这个人脸边写着轻视探究世故老成他身子旁写的是用刀谨慎多年侦查。说明这是一个在六扇门浸淫多年的老捕头,对李睿修有所轻视但还是很谨慎的和他周旋对话,不会的罪人。
田少怀比东小峰年少,尽管和东小峰同为捕头,他在进门开始就事事以东小峰的意见为先,全程凭借东小峰主导,但他不是端着架子,让东小峰打头阵,而是发自内心的认为让东小峰来主导这件事会比较好的解决问题,他对李睿修的不恭敬之情更明显一些,大大咧咧的打量李睿修,脸边写的是轻视好奇。
而最后一位绘影的捕快赵作斌则有点呆木木的技术宅的感觉,他对李睿修根本没有半分不敬之情,可以说他对李睿修根本没表现出什么情绪波动,仿佛面对的是个木头,保持着自己的低存在感,低头坐在一旁品茶,只等着有需要就开始描绘梅花盗的样子。
李睿修心下思忖几人为何而来,第一反应就是李家的事情,随即又觉得不太合理,李家的事情不应该只派出几个六品的铺头,也不该这么大张旗鼓的上门来,一路上被这么多人看见。还有什么事情,让六扇门需要在傍晚仍然派出捕头问话,并且令这位经验丰富的捕头都有了好奇心,最重要的是和自己有关只能是那个逃走的连环强奸犯,那人当时神情毫不慌张,逃跑的有条不紊,身手干脆,重点是那个人会飞!他没有凭借任何工具就平地飞了起来!李睿修想到当时那个情形全身一震,神色陡然一紧立刻站起来了,捧着茶盏在房间里面混乱的走来走去,同时絮絮叨叨的说:“我不能相信,人怎么可能会飞,就算他是个连环强奸犯,也掩盖不了他只是个愚蠢的犯人,他是一个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性激素的蠢货,他轻易的就让激素控制了自己的大脑,无休止的犯下愚蠢的错误,还不停地重复,可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飞,会飞!我不能相信,这一定有问题,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超能力,飞行这种事情一定有什么的秘密我没有注意到,我要仔细的想,一定有什么被遗漏了”
边说着还用自己的手指努力地把自己的眼角往上推,推的五官都变形了,仍在不停地絮絮叨叨,三人被李睿修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懵,这人怎么刚坐下就开始发疯了。
东小峰不愧是多年的侦查高手,在李睿修絮絮叨叨的话语里还是听到了重点,李睿修似乎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飞”,东小峰也不知那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上前劝道:“驸马爷”
“闭嘴!”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李睿修打断了,李睿修怒视着他:“不要说话,不要打扰我的思维,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就是来问那个连环强奸犯吗,我告诉你,他的伪装堪称拙劣,只有那些不带眼睛出门的人才看不出来,但是,但是”李睿修的声音猛然间拔高:“他会飞啊!不借助任何机械,就那样飞起来了,直接飞到了屋顶上!我怎么可能抓到他不不不,我错了,他虽然会飞但是依然没有逃脱人类**的桎梏,只要有好的安排,也一定可以抓到他,到时候就能知道他飞行的秘密不行,我怎么可以这样想,我要追求的就是破解谜题,那样做岂不是相当于直接看答案了!”
李睿修依然混乱着,东小峰被噎的不浅,田少怀见到东小峰受辱面露不忿,但东小峰很快收拾心情,思考了一下,顶着李睿修的毒舌坚持道:“驸马爷,人自然是不会飞的,但轻功却可以使人身轻如燕,仿佛飞起来一般。”
李睿修顿时停止了发癫,一个转身快步走到东小峰面前,目光灼灼的逼视着他,几乎把脸贴在他脸上道:“轻功!那是什么!当真能让人不凭借外物就飞起来。”。。
第十二章 初见公主()
东小峰被人瞬间侵犯了安全距离,浑身不自在,退后一步道:“那是自然,江湖中人普遍修习的轻功只是能让人身体轻盈,出招、奔跑、行动更迅速,但梅花盗的轻功及其厉害,据称真的可以做到踏雪无痕,所以他才能顺利的出入深闺内宅,屡屡犯案还不留痕迹。”
李睿修略微沉思,眼睛突然更亮了:“江湖中人普遍会,那么你也会了,你也可以一跃起就上房顶,快让我看看!”
东小峰觉得现在的对话内容很正常,驸马总算不疯疯癫癫了,但是让六扇门的捕头耍猴一样给他表演轻功当真有些不妥,毕竟李睿修只有三品驸马轻车都尉的虚衔,可自己三人是六扇门里的人物,又领着实职,手下的弟兄也不少。不过他也看得出来,李睿修是不出于任何别的原因让他表演,他是真的只是很好奇而已,可是主动给一个疯子表演轻功,比起被人逼迫表演更令人难堪。
李睿修毕竟不是真的疯子,他立刻从东小峰的脸上读出了不悦犹豫等心情,他正准备出言讽刺一番东小峰莫名其妙而可笑的自尊心,田少怀就站了出来,朗声道:“驸马爷想看轻功,还是小人来吧,小人的轻功不如梅花盗,驸马爷将就着看看就行。”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就施展轻功,一跃到了李睿修面前,直直介入到二人之间,怒目对着李睿修,李睿修对他的愤怒眼神视而不见,激动的看着田少怀,道:“是啊!是啊!好厉害的轻功,,世界居然如此神奇,一门其妙的功法,就能让人类超越极限飞起来!这么不科学!但是发生了!我几乎要怀疑上帝的存在了,天啊,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
李睿修激动地在房间里乱蹦乱跳,就差在地上打滚了,然后突然扑到了田少怀的身旁,突然跪下对着他一通乱摸,重点关照他的腿,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你的腿部结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只是肌肉比普通人发达,摸起来比跳高运动员还要坚硬1。5倍,这或许就是秘密所在,更加紧实的肌肉带来更加强悍的爆发力,轻功就是一门锻炼肌肉的秘诀。那么对全身的肌肉都应该有改善,这是多麽恐怖的方案。”说着,他继续向上摸去。
田少怀实在是忍不住,抽身向后跃去,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李睿修冒犯了六扇门的事实,还有他一个七品捕头刚刚受了三品驸马的跪礼,他浑身汗毛倒立,被李睿修摸过的地方一阵阵难受,这种堪称轻薄的动作让他几欲呕吐,他甚至有些恨自己干嘛要跟一个疯子较劲,搞得自己就这么被疯子摸了。
李睿修不死心的继续扑过去,东小峰清了清嗓子,拦在李睿修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道:“驸马爷,小人此次前来,是想问您如何在街头发现了梅花盗的行踪,有可否记得他的真面目。”
李睿修几次突围都被东小峰灵活的阻挡了下来,他不得不挺住脚步,站的笔直,面露不悦的看向东小峰:“一个神奇的功法,可以让人飞起来,你不去破解这里面的奥妙,居然拦着我不停的罗里吧嗦个没完,想要谈论一个低级的强奸犯,我之所以能分辨出那个强奸犯只是因为你们这些兵丁、捕快太过无能,让他满大街的乱转还看不到,直到撞到了我的面前,而你还在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在讲这个低级而无聊的强奸犯,我本来还以为他有什么混进宅院的好方案,原来只是个卑劣的轻功练习者,一点没有技术含量的飞了进去,这么低级的手法,你们居然还没有抓到他,为了这种破事询问我,当真不但愚蠢而且无能!你有这些时间为什么不去增强一下自己的侦查能力,六扇门居然还是这个国家最高等的刑侦机构,这个国家的安全还能再让人担忧一些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寝殿内,永宁公主得知六扇门是为了询问李睿修关于梅花盗的事情,也有些好奇,不过她本能的对李睿修十分厌恶,不想见到那张疯子脸,所以就让几人在偏厅叙话,等到他们叙话完毕再招六扇门的人过来问话,因此永宁公主用过晚膳就在花厅里闲坐着看书等待,可还没多久那边远远就传来了叫喊声,一阵阵的异常尖锐激烈,好像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永宁公主毕竟只是个15岁的孩子,她就算是厌恶李睿修,此时也压不住心中越来越强烈的好奇,所以做出了一个让自己及其后悔的决定遣人去传唤几人过来回话。
赵嬷嬷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李睿修和东小峰纠缠在一起,李睿修还在及其傲慢的讽刺着六扇门和全天下的捕快,那欠打的样子她在皇宫里历练了三十余年都想要亲自动手给李睿修两耳光,可那个东捕头居然还满脸赔笑,连连作揖,当真是油滑的令人不齿。她哪里晓得屋内的三人都被刚才李睿修发疯乱摸田少怀的样子吓住了,哪里还敢再刺激李睿修,只是想着顺着李睿修,先安抚下这个人。
赵嬷嬷重重咳嗽了一声,吸引房中几人的注意力,六扇门的三人都转身看向门口,可李睿修只瞥了一眼就趁机绕过注意力被赵嬷嬷吸引走的东小峰,一把抓住了田少怀,开始在他的小腹处摸起来,感受他腰腹肌肉的不同,田少怀头皮发麻异常尴尬,又一个闪身远远避开,东小峰忙趁机又拦住了李睿修,赵嬷嬷哪见过这个阵仗,被虎了一跳,接着脸瞬间就黑了,这个李驸马,前几天刚闹出了“乱论事件”现在就开始在众人面前对着一个男子上下其手,如同龙阳一般,当真是不知廉耻的疯子。
她强自按捺下让侍卫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