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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且想想,要是这事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受到了这个污蔑,然后被他们折磨死了,这岂不是一个天大的冤枉?
我之所以要以仁治军,为的就是要避免发生冤错之事。当然,若是真有一些人不屑一顾,就是死不悔改,那么我们也同样可以用重律。重律是震慑,仁道是引导,这就是我的理念根本。当年大禹治水,也是以疏导为主,而不是直接堵住。治水和治国一个道理,我们只能耐心去引导百姓走上一条相对合适的道路。而不是把路给堵死,规定死。
堵死了路,规定死了条例,那么百姓的思想必定会受到禁锢,得不到升华。这样将会慢慢抹杀掉他们心中的血性和向往自由之心。
我的愿望,乃是希望天下百姓人人自由,人人都能参与到治国理政当中来。而不是仅仅靠我们几个人,或者其他几个人,拍拍脑袋就决定国家大事。”
谋士何进、王寻等人闻言,大为震撼。此刻的他们总算是明白了王莽的良苦用心,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人之理想,果然浩大和崇高,末将远远不及,远远不及啊。”
“确实如此,若是王大人这事发生在其他诸侯群雄身上。不说他们定要将那些涉事人马株连九族,最起码也会全部处以极刑。
现在大人您仅仅是处罚两人,股杖一二十当作警示。若此举不是仁义,那还有什么才能算得上仁义?想来古之圣人,也不过如此吧?大人有此仁心,末将誓要永世追随大人,绝无二心。”众多将领齐声道。
王莽笑道:“诸位将军,我之愿望对于百姓来说,虽然是比较美好。但要想成为现实,定然困难重重,因此还望诸位将军同我一起尽心尽力办成此事。俗话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此乃我们之命脉。”
众将同声回道:“末将谨尊大人军令,恪守军规,严守条例,不忘初心,虽九死而无一憾。”
“如此甚好,现在你们可以前去传令办理,顺便加强体恤军情民心。”王莽说道。
众人听得言语,依次退出了大帐,各自前去安排,执行条例军令。
本章完
第88章 、公开身份,解释怨隙()
“相公,你的这个理想和愿望恐怕无法实现吧?普天之下,还有谁没有私心?人一旦有了私心,哪里还会想着人人自由?”
王静烟皱眉道:“我看你之理想太过不切实际,我劝你还是莫要如此而为,免得日后更加难以回转。”
王莽从后边搂着她,轻轻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一脸陶醉,淡笑道:“你这话我岂能不知?我敢保证,这些将士虽然现在可以朝着这个目标前进。但等他们以后享受到了荣华富贵,手握大权。他们大多数自然会忘记初衷,抛弃本心。
现在他们只不过是一个小将领罢了,生死还掌握在许多大佬手中,相当于都是苦难之人。等他们摆脱出来了,成了高高在上的大佬,能够主宰别人生死的时候,他们自然也会陷入进去。
现在的那些群雄诸侯,有几个不是从穷苦百姓当中挣脱出来的?想来他们在挣脱出来之前,定然也是事事为百姓考虑。可是在借助百姓之力挣脱出来后,却还是变了,成了百姓的吸血鬼,剥削不断。”
“既然你已经看透了这个问题本质,那你还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干什么?莫非是你闲得慌。”王静烟转头问道。
王莽回道:“若是不尽力试一试,哪里能够知道结果呢?万一真的有意外呢?还有,若是我不这样做,那岂不是愧对我这个(穿越而来)身份?人生在世,总得要做些什么事出来吧?”
王静烟白了王莽一眼,抓住王莽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笑回道:“好吧,我是说不过你了,你可就使劲折腾吧。我只希望,能够给你多生养几个孩子出来。”
“呵呵,若是真生了那么多,你照顾的过来么?且孩子一多,你肯定要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那我呢?你就忍心把我丢在一边不理不睬?”王莽打趣道。
“怎么照顾不过来?”王静烟鼓起胸膛豪迈道:“我和你的孩子,多少个我都照顾的过来。至于你,到时候你让别的女人照顾去,我不管你。”
“哈哈哈,只要到时候你可别让婢女们照顾孩子,也别乱吃其他女人的醋就行。”
王莽大笑三声,和她一起出了军帐。随同众将士缓缓前行,朝着虎牢关进发。
此次王莽险些遇难,众将士也停留了五六天时间。现在王莽有所恢复,众人自是重新踏上征程。
且在这五六天里,绵绵大雪总算是停了下来。高空之上,挂起了冬阳。
阳光普照下来,一众百姓和诸多将士皆都觉得暖和不少,心中希望之火重新被点燃起来。
现在事情终于明了,王大人也终于被找到。他们先前不安的心神完全落定下来。认为只要王大人还在军中坐镇,那么此去豫州,基本上不会有什么疑难。
在王莽马车前面,陈崇等人自是依照王莽吩咐,一边赶路,一边和百姓将士解说条例和军令。
百姓和将士经过这次乌龙事件,已经深深明白其中厉害。特别是先前那几个关押王莽的将士和抓捕王莽的壮丁,他们更加坚定恪守军令的重要性。
杀手秋桐那边,此刻她已经知道了王莽对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
当她得知王莽仅仅只是股杖两人之时,心中大为佩服。
在她看来,王莽能够如此宽待差点整死自己的人,这并不是迂腐到了极点,而是真正把人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王莽啊王莽,你在青州一番折腾,还亲手打死过不少人。但现在你却这般宽待普通将士和百姓,可见你真是善恶分明,心有仁义。我若是真个与你为难,岂能安心?”
秋桐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开始和王莽摊牌了。
她下了马车,快步来到王莽马车跟前,凝声道:“王大人,可否借你一点时间,我有些事想和你说说。”
王莽正在车上和王静烟嬉戏调情,现在听得秋桐声音,便让驾驶马车之人停了下来,淡淡道:“秋桐,你有何话?且上车来说。”
秋桐上了马车,和王静烟挤在一起,深深看了一眼王莽,沉声道:“王莽,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是从青州来的。奉皇后娘娘之令前来要将你抓捕,击杀上官凝萱,替娘娘之弟卫建印报仇。”
“嗯!”王莽点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非常淡然。
但是,王静烟听得这话,吓了一跳,连忙避开,来到王莽跟前坐定。惊恐道:“秋桐,你说什么?你是奉皇后之令来谋害我相公的?要替那个煞老大卫建印报仇?”
“不错,我正是为了此事而来,并非是什么逃难之人。”秋桐回道。
“好了,此事我已知晓。你可回去照顾你侄子,莫要打搅我和静烟说话。”王莽说道。
“呃。。。。”
他这话一出,立马就把秋桐给噎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这个本领高强的女杀手思绪完全凌乱了。
在她看来,正常情况下,王莽听到这个消息后,定然要大惊失色。然后立马抱着王静烟仓惶下车,或者是诚惶诚恐下跪求饶。再然后就让士兵将自己团团围住,抓捕起来,严格审问。
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了她的预料,她瞬间就懵了。
反倒是王静烟,她听得此话,竟然一下子就把心中惊惧给消除,完全安定下来。自肚里寻思道:“相公都不怕,我怕什么?定然是相公早有猜测,所以才如此镇定。”
愣了许久,秋桐回过了神,试探着问道:“王莽,你为何如此镇定?不怕我杀你?莫非你早先知道我的身份?若是你早知道,那你为何不将我抓捕起来?”
王莽淡淡一笑,“我原先还以为你要继续隐瞒下去,不告诉我呢。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可见你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其实当我见你第一面起的时候,我就对你有所怀疑。因为我当时在祁阳山统兵,这个消息根本没有传出去。
而你却说向百姓询问到了我的踪迹,这根本不可能,百姓只知道我在颍川城而已。若不是有心人,哪里能够知道我的准确位置?毕竟当时我到祁阳山统兵还没几个时辰呢。
那时候我见你模样确实可怜,也就没有深问下去。且我曾经说过,我希望我这辈子再也不要对一个女人动手,这也是我没有深究的一个原因。
当时你和静烟进入大帐换衣衫的时候,我心中的确捏了一把汗,生怕你会为难静烟。当随后看到静烟无事,我也就安定下来,全当什么都不知道。当然,我虽然怀疑你的身份,但却不知道你是受何人指派而来。”
“你竟然能够傻到这等境界?”秋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没想到你的心思这般缜密,亏得我还以为隐藏的够好。不过你的确是胆大,竟敢在那时让静烟和我一同进大帐换衣衫,难道你就不怕我把她给杀了?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怕,我当然怕了。”
王莽回道:“当时我没阻止静烟,有四个原因。第一,我有一种直觉,你不会为难静烟,顶多也就只是为难我。第二,你是女人,且还带着一个孩子。
此事一查便可知晓孩子是不是你的侄儿。想来你也没有笨到在此事上面作假。如此说来,你若是没有做足准备,肯定不会乱来。
第三,凝萱她虽然暂时隐藏了起来,但她是知道我的事情,知道我得罪的人颇多,因此她肯定藏身在暗处关注着一切。有她这么一个高手在,我也安心许多。
最后一点,我是在间接利用你。你若不杀静烟,那么你的存在就可以替我护着静烟,不至于令得她被其他杀手找上门。”
“呵呵,你倒是胆大包天,竟敢拿王静烟来赌。”秋桐冷笑道。
“有时候走走险棋,也是一种办法。要不然我当时抓住了你,那你身后的主谋还不得继续派遣许多高手来刺杀?一来二去,我哪里还能够防得住?若是那时静烟有事,我自然会去陪她了。”
王莽缓缓道:“卫建印此獠歹毒,亏得那皇后卫紫瑶还要替此子报仇。可惜她却不知道,此子生前可是千方百计都想要抓捕她,让她做自己的女人。可笑,可笑啊。就这么一个连自己亲姐姐都不放过的人,她却要替这种人找我报仇。
秋桐,现在你既然自报了家门,那么也就意味着你放弃了这次任务。我想问你,你可不可以替我照顾静烟?本来有凝萱在,我自是不怕。但凝萱她也不见得会一直暗中盯着下去,或许到了豫州,她就会彻底离开。
静烟不懂武艺,人又心善,还经常犯迷糊。若是真有厉害人物来袭,甚是难以防备。”
“此事我考虑考虑吧!”秋桐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反而问道:“你刚刚说卫建印想要抓捕皇后娘娘?呵呵,人家死都死了,你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皇后娘娘可是卫建印的亲姐姐呢,他岂会有这种想法。”
“我往他身上泼脏水?就凭他也配?”
王莽不屑道:“此事乃是他之小妾紫霞言语。当日暗算卫建印,霍荣盛小妾湘蓉的远房表妹湘青和紫霞接触过,于是紫霞就把卫建印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湘青。然后湘青把这事告诉了湘蓉,再之后湘蓉也就把这事告诉了我和霍荣盛。
秋桐,皇后卫紫瑶一心向着她弟弟,因此她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事,也不会去查探。你若是有心,完全可以找卫建印的其他小妾问问。卫建印虽然死了,但是他那数十个小妾还没死呢。她们那些人当中,肯定有许多人知道这个事情。”
“哦?还真有这事?不是你胡编乱造泼脏水?”秋桐眼睛一亮,点头道:“这事好说,好说,这样一来,我也就不用背叛娘娘了,毕竟她待我也算不错。我这就修书给娘娘,说明此事。至于你的事,我就说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好了,看看娘娘有什么回复。”
“行,女杀手果然比男杀手要好应付的多。女的一般要么心特狠,要么心中会有善念,还有就是不会和男杀手那样起淫。心。要是男杀手,只怕他们即便是不会杀我和静烟,但最少也会把静烟抓捕吧?这真是让人头疼。”王莽笑道。
本章完
第89章 、兵至虎牢关、星宿以沉沦()
一晃,又是十多天过去,此刻王莽离虎牢关也不过只有数里之遥。
他原本和陈寿、严尤两人约定的十余日,此刻却是足足晚了七八天。
在这段时间里,王莽率领的百姓迁移队伍越来越大。像是滚雪球一样,许许多多躲避战乱,逃难他乡的百姓加入进来。
王莽对此,下了一个总基调,来者不拒。
不论这群人心底如何,只要是加入进来避难,皆都尽力庇佑下来。
这些百姓见得加入进来,就有钱粮发放,还可得将士护佑,自然是乐不开怀。
当然,逃难迁徙团队一大,自然是矛盾重重。
有许许多多新加入进来的百姓不知规矩,时常发生冲突,甚至还发生械斗。
夫妻之间都常有矛盾,更何况这些素不相识的百姓?
王莽对此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只是维持着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的态度进行调解。
毕竟此刻还在迁徙当中,并未达到目的地,许多政策和条例都难以落实下来。
他也只能盘算着等到了豫州之后,百姓们安定了下来,再来根据条例进行管理、引导、约束。
有矛盾不可怕,他就怕百姓盲目信从。
有了矛盾,那就说明有思想。发生了械斗,那就说明有血有肉。若是好生引导,便可将这股血肉思想转化成渴望自由之心。
“孝仁忠德心中在,举世方得自有花!”
“先得要有足够的百姓作为根基,然后解决百姓吃穿住行问题。等此事解决完毕,才能进行教育引导。否则百姓吃都吃不饱,穿也穿不暖,哪里还有精力去追求更加高尚的思想品质?”
王莽的思路十分清晰,逐条按例进行着布置,进行着计划。
他在思虑之间,袁庆已然来到跟前,沉声道:“王大人,这是严尤派人送来的急报。”
王莽听到声音,思绪回到了现实,接过信件看了起来。
看了半响,信件上面有许多字他还是不认识,尴尬道:“袁庆,这上面的一些字,我还没学会。你给我看看,信上大致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袁庆憋着嘴笑了起来,王莽失忆导致不认得字,他早已知晓。
因此他每当见到王莽在信件认字上面遇到障碍,心里都有一种强烈的自豪感衍生出来。
不错,是自豪!
王莽诡计多端不说,还精通战局,大仁大义,对待哄女人也很有一套,袁庆对此深深佩服。
一开始,他一直以为自己压根就没有哪一点可以比得上王莽。
后来当他发现王莽竟然不认得几个大字,这才有了一点成就感,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大用。
遂接过书信,扫了一眼书信内容,解释道:“王大人,严尤说所有布置已经妥当,铲除并控制了诸多障碍。守城统领张勇的左右心腹也已被策反,可随时了结张勇性命。”
“好!”
王莽大喜道:“严尤、陈寿果然不负重托。你即刻替我回信,就说我们明日清晨便可兵临城下。让他在那时做好准备,见机行事,切勿着急。只要过了虎牢关,那么也就意味着我们彻底穿过了开封郡。而后只要跨过商丘郡,就可抵达豫州。”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回信严尤。”袁庆领命折身而返。
王莽冷冷看着虎牢关方向,自语道:“李忠,想来你现在也应该统一了禹州八城,有所行动了吧?你对应二十八星宿之“星日马”星,后世传言你功高震主,威加寰宇。我就不信,你还能白白吃了那个大亏,而不找回场子。”
在禹州主城禹川,自当李忠在王莽手下接连吃了两次大亏,折损了许多兵将后,他自感颜面扫地,无脸见人。
想要追击王莽,但被王莽埋伏在半途的伏兵拦截。加上王莽等人已经远在数百里、近千里开外。在鞭长莫及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暂时放下这段恩怨,将怒气都撒在了其他城池上面。
因此,在他率军猛烈攻打下,禹州八城皆都不能抵挡,几乎被他一路血洗破城。
其凶煞之气,将其他州郡的知府都给惊得坐立不安,汗毛倒竖。
短短数十日下来,禹州八城尽归他之手。
至此,他也就成了两州知府,而不是单单一个宛州知府。
现在他就端坐在刚刚夺下来的禹州主城,禹川城知府大位上。在他的下方,仍然是他部下那群猛将和谋士。
在大厅中央,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被五花大绑着丢在地上。这个中年人,正是禹州知府古宗荀。
此人昏庸无能,胸无韬略,贪财好色,被李忠给活捉了起来。
古宗荀蜷缩着身体,朝着李忠不停磕头求饶,“李大人,李大人。小的有眼无珠,和大人您作对。求大人开恩,放我一马。我有许多女儿和妻妾,小的愿全部献给大人欢乐。”
李忠眼神一寒,从大位上站起身。然后来到古宗荀跟前,一皮鞭抽了下去,打得此人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饶命?你的妻妾女儿已经被我全部抓获,我何须你来献上?现在她们都归我私有,成了我的女人,与你何干?”
李忠在王莽手下吃了两次败仗,性格变了许多,更加阴狠毒辣,像是沉沦了一样。
以往的时候,他自是不会去折磨一个没用的废物知府,更不会去刁难那些俘虏女眷。
现在不同了,他的狞气被激发了出来,性格扭曲,行事作风变得少有顾忌。因此,在他抓住了古宗荀的女眷后,他第一时间就将这些女人占有起来蹂躏,以当泄火,出一口心中闷气。
“来人啊,给我将此獠推出去斩咯,割头势众,暴尸七日,头颅悬挂东门三天,以示警告他人和我作对的下场。”李忠冷喝道。
古宗荀一听这话,立马肝胆皆惧,苦求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