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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府之内,吕金霹和张霞闻听此声顿觉不妙,知有江湖帮派进入了虎贲村内。
“老爷,不好了!”管家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包府的正厅之内。
包云天见管家不知礼数,骂道:“混账!何事如此惊慌!”
“有,有近百强人手持钢刀长剑,围在了府邸之外!”管家惊慌失措的汇报道。
包云天闻言心中一震,强自镇定道:“吕家哥哥速去后院,带上文正和婉儿自后门离去。”
“员外不必惊慌,有我夫妇在此,必护得哥哥一家周全!”吕金霹大为感动,如此近百恶客临门之际,包员外仍能如此仁义,不枉费我夫妻将女儿许于包家。
吕金霹将怀中的囊掏出来系于腰间,张霞自怀中摸出两把小巧的短刀。正是八臂罗汉吕金霹的暗器囊和张霞的鸳鸯双刀。
张霞手握两把鸳鸯刀望着包云天道:“员外,你我两家的亲事就此说定,我女婉儿便是包文正的正妻,今日我夫妻即便是血溅当场,也定当护得员外一家周全。”
“如违此诺,犹如此物!”包云天举起桌子上的瓷器,一把摔了个粉碎。
011:包文正请期(下)()
吕金霹与张霞夫妻闻言这才放下了唯一的担忧,张霞解开了梅香身上的穴道,与夫君八臂罗汉吕金霹并肩迈出了包府的正厅,朝外走去。
王大娘吓得噤若寒蝉,哭丧着脸道:“强人入村,这可是刀兵之祸啊。”
被王大娘哭的心烦意乱,便遣下人将其送于后院之中,包云天坐在太师椅上眼珠子不断的提溜打转,寻思着到底是何处来的强人围在我包府之外。
梅香随着解开了穴道,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扶住了桌子缓了缓神,搬运内力无大碍,待气血顺畅开来,便朝包府的后院奔去。
凉亭之内,呼啸而过的北风遮掩了穿云箭微弱的声响,包文正与吕三娘对弈也到了最后的阶段。
包文正虽然是读过几本棋谱,但是与得名家传授的吕三娘差距较为明显,好在包文正近似有未卜先知之能,每每抢在吕三娘之前便以落下了棋子,勉强得以存活,终于棋力悬殊过大,包文正落子越来越艰难,每落一字皆要迟疑片刻。
“三姐,三姐!”梅香以内力发出呼喊,声音惊慌失措。
吕三娘立时知道不妥,原本好整以暇的轻松笑容立刻消失,眉间含煞的起身几个纵跃,如低空中的小燕,在湖面上借力踩了几下,身形已经是飘向了远方。
包文正眼见吕三娘瞬间踏着湖面奔赴前厅,心知必有大事发生,于是起身也朝前厅快步走去。
吕三娘得知包府之外有近百强人手持长剑钢刀临门,父母前去应对,也顾不得计较已经将自己许配给了包文正的事实,施展轻功蹿出门外,要与父母联手抗敌。
“可是八臂罗汉吕金霹与鸳鸯刀张霞夫妻当面!”黄大鹏惯走于江湖,对于这夫妻有有所耳闻。
“正是我夫妻,黄帮主今日率众来此,所为何事!”吕金霹一只手解开了腰间的暗器囊,手中扣着六枚铁蒺藜,开口朗声问道。
“误会,误会,小婿今日来此,是为了三娘而来。”黄大鹏挥手示意帮众将钢刀长剑归鞘,上前几步笑着解释道:“我与令爱两情相悦,今朝特来。”
“放你娘的屁!我家婉儿已经与包家公子定了婚期,不日即将迎娶!”张霞手中分持鸳鸯刀,怒骂道:“他人不知,我夫妻难道还不知道你黄大鹏昔日的作为!”
黄大鹏心中有几分不悦,但是想到若能迎娶绣阁的银针绣女,自此大河帮即将与绣阁成为姻亲,耐住了性子,拍着胸脯道:“我黄大鹏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对于令爱也是一见倾心,若能迎娶令爱,我大河帮上下三千帮众必然将岳父岳母大人昔年的仇敌头颅一一奉上!”
“黄帮主,我夫妻昔年结怨的有漠北双熊连氏兄弟,长白人魔孙砾,血剑赵无邪,追魂枪周狂人一干人等。”吕金霹不由得露出讥笑之色道:“传闻血剑赵无涯和黄帮主有八拜之交,黄帮主也愿意将其头颅奉上?”
“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黄大鹏愿意为赵兄弟和岳父岳母化解了这番恩怨!”黄大鹏义正言辞的道。
张霞哼了一声,冷笑道:“我家婉儿的长兄就死了血剑赵无涯的手上,黄帮主也要为我夫妻化解这段恩怨吗?”
“这。”黄大鹏不由得也是词穷,眼珠子一转更为诚恳的道:“我与令爱是两情相悦,还望岳父岳母成全。”
言罢,双膝一软就要跪倒在地。
“黄帮主,莫要如此,否则莫怪我手中暗器不认人!”吕金霹冷笑道:“丧子之痛刻骨铭心,我又怎会将婉儿嫁于仇人的八拜之交为妻!”
黄大鹏闻言脸上的诚恳苦涩之情尽数收敛,不由得冷笑道:“我好言说尽,你夫妻二人依然是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黄大鹏不顾翁婿之情了!”
黄大鹏言罢,身后近百帮众钢刀出鞘,长剑在手,正待一声令下便要诛杀吕金霹与张霞二人。
此时。
吕三娘如鹃起燕落立于父母身前,朗声道:“黄大鹏,谁个与你两情相悦,莫要胡说八道!”
“三娘,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吗?”黄大鹏复又堆起一脸的苦笑道。
“是灌醉我家三娘,意图不轨的心意吗?”梅香手持包府的长剑,跃出两丈高的院墙,立于吕三娘身旁朗声道。
“畜生!”
“贼子!”
吕金霹与张霞夫妻闻言勃然大怒,吕金霹手中暗扣的六颗铁蒺藜划破呼啸的北风,打向黄大鹏前胸的六处大穴,张霞手持鸳鸯刀与黄大鹏战了起来。
张霞精修鸳鸯刀多年,一身轻功辗转腾挪之间灵巧非常,双刀朝黄大鹏咽喉,心口,小腹,如双蟒般泛出一道雪白的亮光。
黄大鹏侧身避开吕金霹的六颗铁蒺藜,双掌开阖之间或推或按,将张霞手中的鸳鸯刀尽数避开,黄大鹏向后跃开朗声道:“既然如此,今日我便灭了这包府的满门,也不能让婉儿嫁入这包家。”
“放肆!欺我手中银针不利乎!”吕三娘闻言,这才醒悟这黄大鹏果然如父亲所说一般无二,乃是表面粗犷柔情,实则卑鄙的伪君子。
“谁人不知,绣阁绣女下嫁者,皆是豪门望族,这包家不过是山村一个小乡绅而已,何德何能迎娶绣阁的银针绣女!”黄大鹏冷然一晒道:“今日,我大河帮就要灭了这乡村的小乡绅,谁有能耐我何?”
“我吕家既然已经与包家结亲,就算血溅当场,也不能坐视不理!”吕金霹傲然啸道。
包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启了,包文正搀扶着父亲包云天慢步走出了大门。
“亲家,此处有我夫妻二人在此即可,亲家还是进去暂时躲避!”吕金霹眼见剑拔弩张之际,包员外与婉儿未来夫婿包文正走出,退了几步过来劝阻道。
包云天脸色发白,双腿有些颤抖,咬着嘴唇道:“既然你我已是亲家,那么有难自然不能让你独挡,大不了一死,我包家岂是丧家之犬!”
包文正松开了搀扶的手臂,上前朝吕金霹与张霞夫妻拜倒在地,双手抱拳朗声道:“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三拜!”言罢结结实实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
“我吕金霹得贤婿如此,足慰平生!”吕金霹与张霞对视而含笑,自是对包文正满意到了极点。
包文正起身,拂去蓝色长袍上的污渍,上前一步握住了吕三娘的纤细右手,吕三娘手中暗扣的银针乃是特制,刺破了包文正的手掌。
包文正浑身不觉,朗声道:“一年前,位于泗水之北招远府中,秀才吴远入招远府考举之时,得遇平乐山山贼而身首异处。
吴远发妻千里赴京,与巡理司鸣冤告状。
一月后当今圣上得知后雷霆震怒,下令巡武司令招远府三万精兵围剿平乐山山贼三月有余,平乐山十九股山贼被尽数诛杀后仍有余孽潜藏,后招远府下令火烧平乐山,大火足足烧了五天五夜。
圣上下旨,若有秀才考举之途遇到不测,则尽剿方圆百里贼人!”
“包文正如今正是考举远赴大名府之际,黄帮主莫非想引得朝廷大军围剿不成!”
包文正冲冠一怒,与包府门外啸道。
“今日若我夫婿不测,吕三娘必亲上绣阁宗门,与悔恨崖求绣阁阁主讨还一个公道!”吕三娘被包文正握着的手有些湿润,心知是被银针刺破后流出了鲜血,只觉得此刻这十二岁的秀才宛如一座大山般能够依靠。
悔恨崖乃是绣阁有名的禁地,但凡绣阁的绣女上了悔恨崖,必然被悔恨崖上的遍地金针刺破身躯,鲜血流尽而死,但是因此绣阁也将倾尽全阁之力为其讨还公道。
二十年前,有绣阁女子嫁入战功卓越的武将郑飞熊之子,岂料这郑飞熊之子不但生性残暴,且之极,竟然为了一己之私欲将发妻灌醉后,供人。
绣阁女子清醒之后也是遍体鳞伤,就连内力也被废除,辗转三年容貌尽毁之后回转绣阁,与悔恨崖上临死之际,要求绣阁为其讨还公道。
一月之后,武将郑飞熊三十七口人命一夜之间被尽数诛杀。
前有朝廷兵马的大军围剿,后有绣阁悔恨崖前车之鉴,黄大鹏心中顿生退却之意。
黄大鹏说下一番场面话之后,领着大河帮弟子灰溜溜的退出了虎贲村。
包文正见黄大鹏率领大河帮离开了虎贲村,这才松开了吕三娘的纤纤玉手,满手的鲜血顺着指尖淌落在地面上。
“诸位邻里父老,今日劳大家担忧,我家文正不日将于吕家闺女成亲,届时请邻里父老前来饮宴!”包云天见仍有邻里在四下张望,于是借此时机宣布了这桩婚事。
包家父子与吕家三口再次回转到包府的前厅之内,有下人为包文正包裹伤口。
经过今日黄大鹏这出闹剧,众人对包文正今日的大难临头的机智更是大为赞扬,就连吕三娘也不在出言反对这门已成的亲事。
012:辨经脉练气(上)()
黄昏时分,吕金霹一家三口辞别了包府回转到了家中,沿路有邻里好事者探听,张霞如寻常农妇般将自己女子的贤良淑德夸耀的举世无双,有大名府掌管几千名帮众的大河帮帮主上门下聘,怎奈吕家早已认准了包家少爷,言谈不欢之下大河帮竟想虏人而去,吕家世代忠烈,因此吕金霹与张霞二人誓死不从,这才险些动了刀枪。
吕金霹在虎贲村劳作已经两年,自然清楚邻里村妇的闲言碎语,自是一脸忠烈的予以配合说辞。
吕三娘闻听父母如此说辞,心中不由得暗自苦笑,绣阁的银针绣女会转到了虎贲村,回转到了父母的身侧就变成了乡间的野花,虏人而去?这大河帮的黄大鹏焉有如此虎胆?
梅香听闻吕家伯父和伯母颠倒了黑白,将自家小姐惹来的祸事差点牵连包府的满门,变成了吕家威武不能屈的一门忠烈。主仆二人相对互望了一眼,低头不语随着吕金霹和张霞回转到自己的家中。
吕家正厅之内。
“婉儿今日以绣阁的悔恨崖相逼,到也少了一番恶斗!”吕金霹端坐在椅子上,与张霞说道。
张霞闻言笑道:“要我说咱夫妻两的眼光着实不差,今日包员外与文正能够挺身而出,文正虽是一少年秀才却能义正言辞以官府的势力强压黄大鹏,那三个响头结结实实磕的我甚是欢喜!”
“今日文正可是磕头认了岳父岳母的!”张霞望着吕三娘叮嘱道:“文正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不比你婉儿你自幼习武,以后你二人相处万不能不知轻重的别伤了他。”
“女儿怎料他突然探手边抓了上来。”吕三娘辩解道:“女儿手中暗扣着几枚银针,躲避不及这才刺破了他的手掌。”
“既是如此,那明日梅香将我吕家的金疮药送于文正。”张霞瞥了一眼吕婉,风风火火的接着道:“莫待明日,村里郎中开的伤药不过是些寻常草药,这便送去!”
张霞言罢,回转屋内不多时拿出几包金疮药递于梅香。
梅香接过了金疮药,便朝包府走去。
包府之内。
丫鬟与下人仍是心有余悸,忙活着手中的劳作也在低声的议论。见得吕家小姐的丫鬟梅香步入了后院,与侍女小崔的引领下来到了包文正的书房之中。
包文正左手上已然是裹上一层绷带,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负于身后,右手持一册古卷立于窗前泰然自若,今日险些灭门的祸事与脸上瞧不出半点痕迹。
“文正少爷,我家小姐手中银针误伤了少爷,特将此上好的金疮药送来。”梅香手捧金疮药,上前几步道。
包文正放下手中的古卷,回首道:已然包扎过,不碍事。”
“今日与三娘弈棋棋局过半,梅香回转烦劳一问三娘,明日若有闲暇可否将残局走完?”包文正道。
梅香施礼应下,将金疮药递与小翠,在小翠的引领下离开了包府。
待梅香与小翠的脚步声远去。
“啪!”
包文正将手中古卷重重的拍在了案上,面色浮现怒意道:“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大河帮竟敢如此辱我包家,王法何在?”包文正推开了窗,任由北风呼啸着吹进了房的书卷在狂风的吹拂下声声作响,望着窗外的夜空,沉默不语。
那卷基础练气决既然引得十几名江湖中人厮杀抢夺,想来不是俗物,明日设法从吕三娘处探的经脉与穴道后好生修习,若他年再有此番状况临头,我包文正焉能立于妇孺之后。
除却经脉和穴道可以从吕三娘处得知,当遣的管家从大名府购置一些道家典籍,如此方保无碍。
待小翠回转之后,包文正以来年考举的主考官沈万年沈大人,曾与人谈玄论道,故安排小翠去寻管家,购置一些道家的典籍回来。
小翠应下后,前往前院去寻管家。
包文正于窗前默诵基础练气决,将其中的不解之处一一归纳,以待明日向吕三娘探的经脉与穴道。
梅香回转了吕家之后,用过了吃食,伺候吕婉与闺房中梳洗后,二人并肩躺于床榻之上。
“三姐,你这便算是嫁给了文正少爷吗?”梅香侧着身子,问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文正已叩拜了父母,从道义上来讲我已是包文正的正妻。”吕三娘又道:“然绣阁名镇江湖百年,虽少有绣女嫁入官家,但江湖中的人脉和势力位列六大门派之顶。”
“若赵嬷嬷应允,绣阁必能为文正的官途添上助力!”吕三娘面色踌躇的道。
梅香道:“三姐莫要担心,以梅香看文正少爷必然能得中举人。”
“这是为何?”吕三娘不禁有些好奇梅香对包文正的信心何来。
梅香这才将今日送金疮药与包文正书房内,得见包文正泰然自若与书房静观古卷,浑然没有一丝近百大河帮弟子险些灭门的后怕。
闻听,吕三娘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幅画面,浓眉大眼的包文正一身蓝色长袍正立于书房之内,手持古卷正在研读,念起今日包文正对吕家的一番推测,也不由多了几分钦佩。
梅香接着道:“想文正少爷能与近百大河帮帮众持刀拔剑前,面刀光剑影而挥斥方遒,以莫须有的朝廷兵马力压黄大鹏,岂是一般人能有的胆识!”
“甚多江湖中传闻的好汉,在刀剑之下求饶,赵嬷嬷也多说江湖传闻,实难符实。”吕三娘略有些纠结道:“如此说来文正倒也不差,只是这年纪确实委实相差较多。”
“那明日的棋局,三姐可是前往赴约?”梅香笑道。
吕三娘一笑道:“棋局过半犹未散,一盏清茗酬知音,明日我二人前去便是。”
拿定了主意后,吕三娘与梅香又谈论几番绣阁内的琐碎事情,便渐渐睡去。
入夜之后,月光显得分外的冰冷,东北风呼啸的虎贲村已沉沉的睡去,村东隐约传来家犬的吠声。
老杨头立于门房之内,因恐下人得知,也不敢点燃火堆,闻听有犬吠之声传来心中一凛,上前稳稳的拿开了房门上的横栓,心知大当家想必已入了村。
插翅虎包云中头戴一顶毡帽,将锃亮的光头遮了起来,身后跟随着四五个弟兄,其中正有黄三位列其中。
老杨头迎了大当家等人,道:“员外正与书房等候,大当家前去便是。”
插翅虎包云中对于包府自是熟悉非常,抬步便朝包云天的书房中走起。黄三与四个兄弟则分别与包府为中心,沿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慢慢的摸去,与二三十丈外藏身与黑暗之处,与自家大哥望风。
插翅虎包云中毕竟是灰狼山中的强人,在保安镇的衙门里也是有了匪名,因此下山来了虎贲村,自然是要万事小心。
包云中来到了书房之前,左右回望见并无异常,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包云天正坐于案前,翻看着今年的账册,抬头见一大汉头戴毡帽,身披狼皮大袄,虎背熊腰面带桀骜不存的神色,心中一喜起身上前关上了书房的门,领着自家兄弟于书房落座后苦笑道:“兄弟,今日我包家险些是惨遭灭门啊!”
“大哥,我已经听说,故下山来寻大哥好早作筹谋。”包云中摘下了头上的毡帽,落座后一脸苦闷之色道。
包云中悔不当初的道:“本以为文正娶了吕家的闺女,顶着绣阁的大名,日后也能护佑灰狼山与我包府,岂料今日便险些有灭门之祸。”
包云中闻言略一思索,道:“大哥此言有失偏颇,那大河帮掌管泗水五百里水面,更有三千帮众端是威风之极,今日也在绣阁的名头下退却了!”
包云天闻言道:“大哥与这虎贲村多年安稳,今日大难临头竟乱了方寸。”
“富贵险中求,昔日你我兄弟二人若不是手持强弓射杀了重伤之下惊燕剑几人,焉能有银两强取豪夺保安镇的酒肆,又怎么会有今日之包家。”包云中久坐灰狼山抢劫来往客商,言谈间多是草莽之气,接着道:“事到万难须放胆,今日赫赫威名的大河帮帮主也在我包府门前铩羽而归,可见侄儿文正迎娶绣阁绣女,乃是我包府走出虎贲村的契机!”
“二弟说的甚为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