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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日后,方少白离去,吕三娘方可回转家门。
翌日,绣阁后院之内就有丫鬟开始整理院落,日常只有女子居住的绣阁自然颇为雅致,然而离魂剑方少白临门,自然要略作整理。
大红色的地毯自绣阁后院入口铺设,一直延伸到了绣阁的后院正厅。丫鬟移走了演武场上的屏风刺绣,摆上了十八般兵器分置左右四个架子上,院落内的积雪也清扫的干净。
绣阁后厨之内,也临时增添了几个厨娘,提前准备食材,更遣人将绣阁内窖藏多年的美酒挖出,多数绣阁女弟子也托人捎来了胭脂水粉,在武林七公子之一的离魂剑方少白临门之时,或能留下几分印象。
金针孙薇薇绣阁之内,丫鬟将衣裙罗衫尽数做了一番搭理,更是快马从大名府之外将上好的胭脂水粉送来。
赵嬷嬷此刻坐在金针阁孙薇薇处,一脸慈祥的笑容,看着丫鬟忙前忙后,与孙薇薇话着家常。
孙薇薇此时一身大红色的罗衫略显宽松,柔若无骨的双手显得更为较原本的弯眉也略作修理,眉较轻挑斜入鬓角,抿嘴一笑既显英气却又不失妩媚,乌黑的秀发用一根紫色发带随意束起,怀中抱着一把连翘长剑,如藕般雪白的手臂略微露出,孙薇薇笑着问道:“嬷嬷,你看薇薇这身装扮可好?”
赵嬷嬷仔细的打量一番之后,调笑道:“听闻这离魂剑方少白剑法精妙,难道薇薇是想要与其比试一番不成?”
听闻赵嬷嬷打趣,孙薇薇将手中长剑放下,上前为赵嬷嬷捏着肩膀,撒娇道:“嬷嬷,薇薇可是从小在您跟前长大的。”
“是啊,薇薇长大了。”赵嬷嬷闭着双眼做出一副老眼昏花之状接着道:“也该给你寻门亲事了。”
“嬷嬷。”孙薇薇见被赵嬷嬷识破也不辩解,改换捶肩的姿势。
大名府绣阁之内,虽说有金针绣女孙薇薇和银针绣女吕三娘,但是若论最得赵嬷嬷欢心的自然是金针绣女孙薇薇,论相貌才学孙薇薇和吕三娘是难分高下,但是论武功孙薇薇有望成为绣门的真传弟子,届时赵嬷嬷凭借教导有功,也能在门内增添几分话语权。
但是武学之道,非是勤学苦练就能有所作为,如今的大名府绣阁之内,众弟子修行的皆是一般无二的功法,唯有孙薇薇将功法修行到了第五重,有望打通任督二脉,跻身成为一流高手,就连吕三娘在内力伤上也弱了孙薇薇几分。
更何况前些时日,吕三娘险些被大河帮的黄大鹏坏了身子,赵嬷嬷勃然大怒险些与黄大鹏动手,区区大河帮的帮主也敢对绣阁的银针绣女行禽兽之举,然后也对吕三娘怒其不争,叮嘱多少次,多少绣阁绣女的前车之鉴怎么就没有让吕三娘这个榆木脑袋变得聪明一些哪。
007:绣阁吕三娘(中)()
两日后,绣阁门前。
赵嬷嬷身旁侧立着金针绣女孙薇薇和银针绣女吕三娘,率领着着一众秀阁弟子,与绣阁门前迎上了离魂剑方少白一行。
离魂剑方少白星眉剑目,如玉般的脸颊浮着淡淡的笑意,蓝色长衫配着胯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翻身下马后将缰绳递给了一旁的侍从。
方少白身后,几个英姿飒爽的少年也随即翻身下马跟随者方少白身后,一同朝绣阁门前走去。
赵嬷嬷略一打量,心中略有些惊奇,这方少白成为武林七公子没有多少时日,这些个江湖中的后起之秀已然是蜂拥而至,巴结着有可能成为天溪剑派少掌门的方少白。
当今武林,正道有有一阁二庄三剑派之美誉。
一阁自然说的就是绣阁,绣阁多年来不曾涉及江湖的纷争,但是凭借着近百年来才艺无双的绣女出嫁到各大门派与朝廷官员,形成的这股势力让任何人不敢小觑。
二庄分别是燎原山庄和塞北的飞马山庄,燎原山庄以炼制神兵利刃响彻江湖,燎原山庄炼制的刀刃可削铁如泥,江湖人以手持燎原山庄的兵刃为傲。飞马山庄立于塞北,塞北产骏马,飞马山庄连朝廷的战马也有份额。
三剑派则讲的则是天溪剑派,松阳剑派和青萍剑派。
天溪剑派立派于天溪山,天溪三十六式非真传弟子不得,天溪剑法练到精深处,剑吟之声如同潺潺的溪水流淌,也能如山河瀑布轰鸣作响,端是精妙绝伦。
松阳剑派立足于松阳山,松阳剑派有一套乾阳心法和一路松风剑法,乾阳心法被誉为武林中最为霸道的内力,而松风剑法取自秋风瑟杀之意,向有不见血不归鞘支称。
青萍剑派则是武林中最神秘的一个门派,门内弟子为数甚少,也少有行走江湖的弟子,但是门内弟子武功极高,绣阁存在近百年来,也无一绣女能嫁入青萍剑派,因此对于青萍剑派的状况也是不得而知。
方少白带领一众少侠走上前来,抱拳施礼之时,吕三娘也看的分明。
方少白一行六人,为首的方少白面如冠玉,星眉剑目,年约二十六七岁,若不是手持一把连鞘宝剑走于众人前,几可误认为是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
方少白身后跟随者两女三男,紧跟在方少白身后,两女当中一个手持两把弯钩负于身后,身着粉色的石榴裙语笑嫣然,江湖人称勾魂仙子沈玉君另一女子背后斜插一柄连鞘长剑,一身白色的罗裙脸颊冰冷异常,江湖人称雪莲仙子钱毓菲。
三男当中,年纪稍大一些的手持一根齐眉棍,阔口塌鼻声若洪钟,相貌颇为丑陋,江湖人称狂狮疯棍沈大年。
另一人手持一柄铁骨折扇,折扇内有十三枚透骨钉,透骨钉上更喂有“子午牵机散”,中了透骨钉之后,见子不过午,必然毙命。江湖人称百毒书生李破。
最后一人身负一柄长剑,一身绛紫色的道袍,圆揖行了一礼,正是苦竹观的新任观主天星子。
一行六人在赵嬷嬷的引领下,步入绣阁的内院正厅中落座。
酒过三巡之后,吕三娘怀抱一张瑶琴于正厅外数十步远的厅台中坐下,有侍女焚香与案前,琴声悠扬而起,清晰的传至绣阁前厅之内。
“家师曾言,当今六大门派中绣阁弟子巾帼不让须眉,今日得闻琴声,甚幸!”方少白抱拳问道。
沈玉君和钱毓菲也是自幼研习琴棋书画,深知将内力灌注于指尖不难,难的是弹奏瑶琴的时候,能够将瑶琴的声响送于数十步外仍清晰可闻,这并不是内力深厚就能做到,必然对于琴技精研甚深。
此女不论是内力还是琴技,都在二人之上。
皓月经中天,皎洁的月光铺在湖面之上,远处有乌篷船逆着江水缓缓行驶,被分开的湖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绵延不绝的朝堤岸涌起,夜莺自湖面飞过,低鸣着投入远处的竹林之中。
一阵瑟瑟作响的衣袖声传来,众人回首望去,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自湖面踏波而来,足尖轻点跃于长空,红色的拖地裙摆自长空之中如同带尾的凤凰,蜿蜒盘旋之下落于前厅之外的场地上,那女子自宽大的罗袖中拨出一柄长剑,长剑轻点泛起点点寒光,剑法轻盈而迅捷,忽之在前,瞻之在后尽显女子的曼妙身姿。
瑶琴声突兀的拔高后复于平淡,红色罗裙女子孙薇薇与吕三娘于正厅之外站立,侧身福了一福之后,二人并无上前,各自怀抱瑶琴与长剑退下。
“赵前辈,敢问是那两位师姐有如此才情?”沈玉君起身抱拳行礼道。
赵嬷嬷见众人皆有一闻究竟之神情,颇有些得意的笑道:“庭前舞剑的是我大名府绣阁的金针修女孙薇薇,这丫头在前朝的“霓裳剑舞”的基础上做了些改动抚琴的则是银针绣女吕三娘。”
“大名府绣阁在赵前辈的的治理下果然是人才济济,名不虚传!”方少白接着道:“少白昔日有幸随师兄赴武林七公子之约,得见绣阁的织女一曲鱼龙舞,如今尚难以忘怀。”
绣阁的织女同样是武林七公子之一,近年来开始接手绣阁的事物,少有行走江湖。少年时方少白曾有幸目睹鱼龙舞之后,深为织女的剑法和才识所倾倒,疯狂的刻苦修炼多年后终于跻身于武林七公子之例,然而织女近年来少有行走江湖。
今次路过大名府投上拜帖,其实心中也不禁有些期待,盼望织女或能在大名府绣阁处理事务,有缘得见一面。
“方公子如今已名例七公子之一,来年绣阁真传弟子入试之时,或能有机会得见织女,也未尝可知。”赵嬷嬷如是说道。
绣阁的织女作为绣阁的少阁主,向来不外嫁,而如今的江湖能够得入织女眼眸的,恐怕也只有同样位例七公子的六人,但这六人无一不是各门派的真传弟子,师门自然不允许真传弟子入赘,因此织女的婚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方少白作为天溪剑派的真传弟子,也不由得心中暗叹。
谈话间,孙薇薇与吕三娘另行换了一身服饰,步入了前厅。
百毒书生李破不由得眼前一亮,这孙薇薇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魇嫩比花轿,眉角轻挑斜入鬓角,于妩媚之处又不失英气。吕三娘则未曾仔细装扮,依然是翠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然而腰若约素,肌若凝脂,也是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大名府金针孙薇薇和银针吕三娘,给方少白一行留下了深厚的印象。
百毒书生李破虽然在江湖上略有些名气,但是深知这绣阁的二位女子,武功决计不在他之下,作为孑然一身的百毒书生李破,自知难以入的绣阁的眼角。
绣阁近百年在江湖上屹立不倒,绣女所嫁者无不是江湖巨擘的子弟,百年来形成的庞大的关系网,让其他两庄三大剑派不敢小觑。今日能有大名府绣阁的金针绣女孙薇薇和银针绣女吕三娘作陪,全赖身侧新晋武林七公子的离魂剑方少白。
倘若百毒书生李破孤身前来,或可得见赵嬷嬷,但是若想二女陪坐,那是绝不可能的。
渐已入夜,方少白一行起身告辞,绣阁之内虽有厢房,然而不能留男子住宿。
金针绣阁孙薇薇之处。
“呯”的一声,孙薇薇一脸不快的将铜镜摔落于地面。
“方少白居然惦记着绣阁的织女,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孙薇薇纤细的手掌拍在了身侧的桌案之上,一道两寸有余的清晰掌印生生的刻在了桌案之上,接着骂道:“织女姐姐如今闭关在即,有望沟通天地之桥,打破生死玄关,成为绣阁的阁主,也是你这刚通了任督二脉的方少白敢觊觎的!”
孙薇薇的随侍丫鬟噤若寒蝉,也不敢退下,唯有装聋作哑。
银针绣阁吕三娘之处。
自从吕三娘轻信了大河帮黄大鹏,险些**于他之后,近日来倒也无心思考这些事情,对于师姐孙薇薇有意显与离魂剑方少白身前,自然也是大力配合,不曾与其相争。
“三姐,行囊已然整理好了,吩咐了外院弟子,明日清晨有马车等候!”梅香道。
吕三娘思索之下道:“梅香,明日与我一同前往。”
梅香诧异道:“三姐,十二岁的少年郎,又是个读书人,一根银针就能结果了他的性命,不用梅香也去吧?”
吕三娘轻揉眉宇之间,苦恼的道:“在那少年郎处推托倒也易事,再不济讲些江湖中的仇杀,也能将其震慑。”
“但是我爹娘那里,就难以应付了!”吕三娘头疼的说道。
梅香笑道:“三姐,要不然你就从了吧,以后指不定做个官太太,梅香随侍在侧,也能作威作福!”
“作威作福?明儿就禀告赵嬷嬷,将你嫁与衙门的差役,以后你就能在邻里间作威作福了。”吕三娘望着幸灾乐祸的梅香,恐吓道。
“梅香这辈子都要跟着三姐,这可是咱绣阁的规矩。”梅香笑着提点道。
“死丫头巧舌如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吕三娘见梅香不上当,于是作势就要起身。
“梅香不敢了,梅香不敢了。”梅香见吕三娘要起身,忙上前一把按住了吕三娘,乖巧带着谄媚的道:“三姐让梅香同去,梅香这便收拾一二,明日随三姐一同前往便是。”
一夜无话,夜凉如洗,一弯残月逐渐西沉。
008:绣阁吕三娘(下)()
翌日清晨,梅香伺候吕三娘用过了吃食之后,便将行囊放置于马车之上,这才与吕三娘一同前往赵嬷嬷处通禀,得了赵嬷嬷的令牌后,与侧门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在泥泞不堪的道路,逐渐驶离了绣巷,离开了大名府,朝保安镇虎贲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大名府外的城门处,两名手持钢刀身穿锦袍的中年汉子,目送马车疾驰而去,彼此对望一眼,转身朝大名府的“福来客栈”的天字号厢房走去。
推开房门,大河帮帮主黄大鹏正盘坐在床榻之上,双手在小腹之处合拢,吐息间一道如炼的白雾喷于一米开外。
黄大鹏收了功法,睁开了双目问道:“何事?”
“帮主,绣阁的银针吕三娘今早乘外院的马车离开大名府,方向应该是保安镇。”中年汉子中年龄略长一些的禀告道。
“将备好的金银与绫罗绸缎装车,明日一早前往虎贲存!”黄大鹏笑着道:“本帮主,明日要上门提亲!”
“祝帮主马到功成!”两名中年锦袍汉子,行礼恭贺道。
“哈哈!”黄大鹏一声大笑,屏退了帮众。
这几日吕三娘虽然避而不见,但是黄大鹏对于这等涉世未深的妙龄女子,倒是有几分的把握。无非是诚意赔罪,最多也是在无人处留下两行虎泪,倒也不怕这吕三娘铁石心肠。
待娶了吕三娘之后,那梅香便是随嫁的通房丫头,到时候自然有这丫头受的,胆敢坏了鹏爷的好事。
想到自己粗鄙的身子能够压在吕三娘和梅香的身上,肆意的鞭挞,黄大鹏不禁发出嘿嘿的冷笑声。
马车自清晨赶路,一直到黄昏时分才过了保安镇,远远得见虎贲村的轮廓。
近乡情怯,吕三娘将近数月未曾得见双亲,心中也自是挂念,吩咐梅香让车夫快马扬鞭。
张霞几日不见吕三娘回转,也不由得心中焦虑,每日晚间皆在虎贲村的村口张望,此刻远远得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马车厚重的前帘上谢了斗大的绣字,可不正是绣阁的马车。
马车近前来放缓了,母女数月不得相见,自然也是彼此挂念。
张霞一跃而上,乘坐马车返回了虎贲村。
虎贲村内马车倒不稀奇,包员外家的马车便有许多,但是如这般以骏马为力,车上带有木制的棚顶的倒是不多见,因此马车行驶入虎贲村,也有村民诧异的张望,目睹着马车进入了虎贲村的吕家之后,这才啧啧称奇的私下议论。
“这是吕家的闺女回来了吧!”有村妇询问道。
“可不是吗,这王大娘为吕家闺女和包家的文正少爷撮合亲事,据说已经是**不离十。”有村妇眉开眼笑的说。
“据说这吕家闺女标致的很,也未曾得见过!”有村妇撇撇嘴,一幅传言不可尽信的神态。
“呦!我说荷花她娘,您老还惦记着把荷花嫁给包少爷哪?”
“我家荷花腰细臀大好生养,若能嫁给包少爷,定然能为包家开枝散叶,不行,我得再去找王大娘说道说道!”荷花他娘想了想,心有不甘的迈开小碎步朝王大娘家走去。
吕家正厅之内,吕金霹见张霞领着吕婉回转了家门,咧开嘴呵呵的笑了笑,就起身道:“你们娘两正厅说话,为夫去准备吃食。”
“伯父,梅香既在,怎敢让伯父动手准备吃食。”梅香刚将马车上的行囊拿下,听闻之后,立刻将吕金霹按回了椅子上,起身就朝吕家的后厨走去。
吕金霹多日未见吕婉,心中也是欢喜,于是也坐下,听着张霞与吕婉诉说着几月来的琐事,也是心中大悦,回头不经意看到了长子吕三通的牌位,笑容略微抽搐了下。
“三娘,近日与包家少爷见上一面,倘若包家少爷不反对,你们就定亲吧!”吕金霹心中隐隐作疼,丧子之仇多年不敢稍忘,若不是有小女的终身大事未曾筹办,恐怕吕金霹和张霞夫妻早已提着兵刃,找昔日仇家索命去了。
“爹,女儿不嫁,女儿要伺候爹娘一辈子。”吕婉心中一震,本来心中说的只是见上一面,怎么回到家里就变成了定亲了。
而且还是包少爷不反对,这包少爷莫非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不成,怎么绣阁的银针绣女,到了父母这里就变成了嫁不出的闺女了哪。
“好,好,陪着爹娘一辈子。张霞拉着吕婉的小手,闻听吕金霹咳嗽了一声,忙转了话头道:“爹娘终究是要走的,再说,哪有女子不嫁人的。”
说话间,梅香将吃食端了上来,这才将话题暂时岔开。众人落座享用吃食后,吕婉便拉着张霞来到自己的房中,母亲心软自然不会强逼自己定亲,再有母亲去父亲耳边吹一吹枕边风,想来定亲一事便可化解。
吕三娘刚刚开口,便傻了眼。
母亲张霞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丝毫妥协的可能,将包家少爷夸耀的是人品和才学无双,包家更是积善之家,言下之意便是倘若包家少爷愿意娶,吕家愿意当天就把吕三娘给嫁过去。
这下,吕三娘就连施展轻功连夜逃婚的心思都有了。
吕三娘这边稳住了母亲张霞,表示明日便随同父母一起前往包府。待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同梅香悄悄的溜走,不想二女刚鬼鬼祟祟的拉开了房门,就听吕金霹响亮的咳嗽了一声。
吕三娘心知道,这下子是走不了。
那么明日,便用江湖中的仇杀事件吓唬包家这十二岁的秀才,最好吓哭了他,便能躲了这桩亲事。
对方不愿意娶,难道父母还能用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包家少爷娶了自己不成。
吕三娘和梅香两人躲在被褥内窃窃私语,商量了一番细节,这才睡下。
009: 包文正请期(上)()
翌日,太阳刚升过了屋顶。
王大娘踏着泥泞不堪的村间道路,叩响了吕家的柴门之时,吕金霹和张霞已经是早早的在正厅内等候,闻听柴门叩响,张霞挥手示意梅香退下,自身来到院落打开了柴门。
张霞未语先笑道:“本说前去请王大娘过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