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妹何出此言,我与文正两情相悦,还望师妹能成人之美。”孙薇薇朝着吕三娘躬身施礼凄婉的说道。
“够了!”赵嬷嬷拍案而起,怒声训斥道:“你二人能在大名府绣阁近百绣女中脱颖而出,才情自是不俗,这些心思莫要在老身面前卖弄。”
孙薇薇闻言站直了身躯面色转冷,望着赵嬷嬷沉默不语。
吕三娘将丝绢放回了袖中,瞥了一眼孙薇薇后,低首站在赵嬷嬷面前不语。
“如今燎原山庄司徒庄主逝去,我等前来吊唁,待回转大名府绣阁之后再行分说!”赵嬷嬷头疼不已,唯有将此事暂且押后。
“适才嬷嬷情急险些杖打那少年郎,去将他唤来同坐入席。”赵嬷嬷叹息一声道:“终归是我大名府绣阁的夫婿,不能失了我等颜面。”
孙薇薇心知包文正虽是敦厚知礼,但是唯恐包文正淡然自若的常态与赵嬷嬷再起不快,正欲开口说话,却见吕三娘闻言便快步退下,心中不悦便停住了言语,紧跟着走了出去。
吕三娘碎步走了出来,便望见包文正负手而立站在客栈的窗前。
只见包文正雪白的直襟长袍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腰带上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不曾束冠的发髻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身躯笔直如青松,油灯映照着侧身和面颊,触目凝望窗外的夜色沉思,引得吕三娘心中又是一颤。
昔日在虎贲村相见的时候,包文正不过是寻常的粗布书生长袍,浓眉大眼更是谈不上俊郎,因敦厚守礼与那黄大鹏有云泥之别,又有灰狼山狩猎之时的孤身挡野熊,将自家托上了马匹,这才引得吕三娘芳心暗寄。
如今半载之后,包文正已然是与之前判若两人,身上再无旧时敦厚略带迂腐的夫子气息,那凝望窗外夜色沉思的身形,更是在温文尔雅的气质中流露出沉着淡定。
若是说昔日的包文正只是一个少年郎,那么今日较之青年才俊也是不遑多让了。
“夫君。”吕三娘面露羞意的轻声道:“嬷嬷自言适才失礼,请夫君前去一同落座。”
孙薇薇碎步走了过来,搀扶着包文正的衣袖娇声道:“夫君,嬷嬷教导薇薇多年,适才情急之下失礼,夫君莫要气恼,一同前去落座可好?”
吕三娘瞧见孙薇薇不知廉耻的拉着自家夫君的衣袖,心面如寒霜怒声道:“师姐欺我太甚,众目睽睽之下与我夫君拉拉扯扯,莫不是武功高强便可不要脸皮?”
孙薇薇身形一顿,面如霜露的冷声说道:“师妹此言差矣,夫君与我已有婚约,师妹自家不苦练武功,倒是责怪师姐武功高强,岂非荒谬!”
“师姐得获九幽心经武功大进,师妹倒是要道喜了!”吕三娘冷哼一声接着柔声说道:“孙伯父九泉之下,想必也瞑目了!”
这一句冷嘲热讽,分明是指责孙薇薇满门被魔教灭杀,这才得保九幽心经不失,如今不思报仇雪恨,反而依仗武功抢夺别人的夫君,岂不是令天王庄亡人齿冷。
“师姐我已然安葬家人,使他们入土为安,便是日后报仇时功力不逮死于魔教之手,也必不使天王庄及我夫君蒙羞。”孙薇薇心中气恼,言辞渐尖锐起来。
这一句也是针锋相对,指责孙薇薇枉为三媒六聘,弃文正父亲的尸身于不顾,任由停放在保安镇义庄内数月。
包文正闻言之下,不由再次想起当日樵山之中运转胎光,看到父亲大人的尸身中驱虫翻滚,见这二女言辞已然开始涉及自家父亲,顿时颇为不悦的抽出手臂,冷哼一声径自朝七星赶月针赵嬷嬷的桌案走去。
吕三娘和孙薇薇对视了一眼,均是瞧见了对方的冷意,见包文正径自朝赵嬷嬷的桌案走去,也不再相互讥讽,紧跟着都了上前。
姬青莲心中大感称奇,这二女在赵嬷嬷的调教下果然是才情过人,便是在绣阁总阁之中也是出类拔萃的绣女,却为何对那谈不上俊郎的少年,能有如此的爱慕,不惜同门姐妹之情也要相争。
既然谈不上俊郎,又能引得二女如此相争,必然是气魄过人且胸有韬略,如此说来倒是与南宫宇口中的“亦师亦友”相吻合了。
姬青莲心中存了几分计较后淡然一笑,折腰身入微步,朝赵嬷嬷的桌案走了过去。
赵嬷嬷耳闻自家的两个绣女又在厅堂中争吵,也是头疼不已,眼见那白袍少年郎径自前来,身后紧随着孙薇薇和吕三娘,不由得暗自摇头神伤不已。
这两个兰心蕙质和秀外慧中的大名府绣阁绣女,金针绣女孙薇薇和银针绣女吕三娘怎会如此迷恋这少年,非但不顾及同门师姐妹的情谊,如今连女儿家的矜持也不要了,口出恶言针锋相对。
赵嬷嬷满脸慈祥的微笑,对走进轻纱的包文正说到:“适才老身情急失态,小哥莫怪!”
“赵前辈感同身受,故此才会举仗责打,包某年幼不当得前辈之言,叫在下的姓名便好。”包文正手握折扇,抱拳施礼暗有所指的说道。
赵秀芳闻言不由得一愣,若是这少年郎只是说“感同身受”,还可道言辞欠妥,但是适才举杖欲打的时候,这少年郎分明说出了自家昔年的名号”七星赶月针赵秀芳“,近十年未曾在江湖中走动,莫非这少年郎听说过自家昔年的事情。
赵秀芳三十多年前就已是绣阁中的真传弟子,容貌和才情在真传弟子中也是翘楚,得绣阁长老的悉心调教,有望接掌绣阁的阁主。
当时奉师门之命,随同师傅与师姐杨凤霞前往上京罗杰罗大将军府中祝寿,这罗杰驰骋疆场二十多年保家卫国未曾一败,声名赫赫官拜镇国大将军,虽然是年逾古稀但是受人敬仰。
这一去便是惹下了不少的事端,这罗杰大将军有一子名为罗震,不但是学富五车才华横溢,更是随其父在疆场立下了赫赫战功,不过几日的功夫赵秀芳和师姐杨凤霞便以心中爱慕不已,随着罗震游遍京城繁华后,这才依依不舍的随师尊离别了上京。
待二人修为渐长,到上京的绣阁中领取监察弟子的职责后,与罗震再行接触后矛盾渐升,最后闹得姐妹情淡几欲反目成仇的地步,二人便商议比武较高低,败者从此不见罗震。
二人本是同一师傅所传,内力修为不相伯仲,正所谓拳脚无眼,打出了真火的师姐妹,最终两败俱伤几近奄奄一息,虽经师尊的内力通脉,但自此经脉受损功力跌落,本已是打通了的任督二脉再次郁结,自此失去了真传弟子的身份。
二人精心调养之际,突闻噩耗传来,罗震疆场迎敌之际误中埋伏上身亡。
二人自是悲惋之余,昔日的矛盾也是渐消,最终赵秀芳来到了大名府绣阁中做了管事,杨凤霞到了济州府绣阁做了管事。
这一桩旧事,除了绣阁中的老姐妹,倒是无人知晓。
可是为何这少年言辞之中,却似乎知道这一桩陈年旧事。
毕竟已经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赵嬷嬷如今已是花甲之年,自是不甚在意。
见孙薇薇和吕三娘身后,姬青莲也走转了过来,于是便起身请众人落座。
062:卦公子神算震武林(上)()
今日浮生客栈中的佳肴,却与平日御厨弟子所烹饪有所不同,尤其是香爆螺盏,梅竹山石,芙蓉鱼角,怀胎桂鱼,雪里藏珍这四道菜不论是色泽还是口感都要略胜几筹,不愧是昔日宫中御厨亲手亲手烹制。
众人酒过三巡之后,姬青莲眼见吕三娘和孙薇薇仍是彼此略有冷色,随即举杯起身。
姬青莲嘴角含笑清而不妖恰如枫叶飘红翩翩与风中起舞,语挚情长的说道:“包公子日后便是我绣阁的夫婿,谨以一杯水酒恭祝包公子夫妻白头偕老。”
“谢过青莲小姐!”包文正举杯一饮而尽淡然笑道。
姬青莲含笑钦敬之忱接着道:“听闻包公子擅于卜算,更有一卦千金之名,可否为我这同门师姐卜上一卦?”
“不知青莲小姐,想测算什么?”包文正停下箸淡言问道。
姬青莲正色直言道:“孙师妹身负血海深仇,青莲作为师姐自当助其一臂之力,欲询昔日围剿天王庄的魔教贼人身在何处?”
“魔教血宗副宗主孟无神,此刻人在魔教总坛百莽山中。”包文正沉声道。
姬青莲面色转寒冷声道:“欺我绣阁弟子,待若能得觅良机,青莲必取其项上人头。”
此言一出,虽不知其中有几分诚意,但是如此仗义也是获得了孙薇薇心中的几分好感。
孙薇薇端起酒碗起身谢道:“薇薇替我天王庄上下七十三口人命,先行谢过师姐。”
“师妹无需如此,你既是绣阁门中弟子,绣阁理应为你向魔教报仇雪恨。”姬青莲道:“只恨师姐功力低微,否则便直闯魔教百莽山,取下那孟无神的首级。”
赵嬷嬷拉过孙薇薇的柔荑,义正言辞的说道:“江湖中人自当快意恩仇,待阁主亲赴燎原山庄吊唁之际,老身当携你前往禀告此事。”
正所谓打蛇随棍上,孙薇薇何等的兰质蕙心,闻言便起身躬身施礼,眼眶含泪尽显柔弱道:“多谢嬷嬷和师姐,为薇薇主持公道!”
包文正闻言心中一动,心道绣阁向魔教寻仇一事,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今日让孙薇薇以天王庄的名义前去吊唁燎原山庄的司徒胜,便是让绣阁无所遁形,绣阁为了不负身居正道六大门派之名,便是明知将会死伤惨重,也得硬着头皮为门下弟子主持公道。
是夜,姬青莲与赵嬷嬷一行人也在浮生客栈住下。
因有赵嬷嬷和吕三娘在侧,孙薇薇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为了遮人耳目就与南宫琼合住一间厢房,自此孙薇薇和吕三娘则明面交好,私下中争斗不已,与火药味越来越浓之时,渐到了燎原山庄司徒胜头七的日子,这才暂时的偃兵息甲。
清远国内的丧葬常理皆是停放三日,供宾客瞻仰遗容后,便要入土为安,故燎原山庄也不能例外。
这司徒胜不但是领着俸禄的御器寺官员,而且作为燎原山庄的一任庄主也是交游广阔,清远国稍微偏远一些的州府,三日之内是万万赶不到济州府的燎原山庄的,因此唯有将头七这日大肆操办,并且设酒宴款待宾朋。
这天,日升东海,济州府东门外的官道上便已经是人头攒动,当今武林正道六大门派聚集于一处的机会着实不多,故此但凡是武林中略有些名声的名宿,皆是一直等待这日的到来。
武林本是名利场,以武功见高低,是势力凭尊卑。当今武林首屈一指的便是正道的六大门派。绣阁绣女的人脉遍布清远国,上至朝廷中高官厚禄,下至武林中寻常门派皆有姻亲飞马山庄位于塞北水草肥沃,以骏马而名冠四方燎原山庄的兵刃以锋利见长无人不知三大剑派的武功各有所长。
因武林正道六大门派而垄断的钱财,再次摊薄到了各州府的势力:如文丰城商家的老芬酒若要运至清远国各州府,便要与六大门派交好,如此方能震慑各州府的草莽如远山府的万里镖局需要行走各州府,若是在正道六大门中没有靠山,也难保货物不失。
而一些州县的小门小派则需要如十九连环坞陆桥三的照拂方能生存,或依靠神剑山庄名下的产业的供需才能赚取钱财,这就形成了一道江湖中仰人鼻息的链条。
因此,到了燎原山庄司徒胜头七这日,江湖中人聚集的却是越来越多。
燎原山庄规模虽大却也不能同时容纳千人宾客,所以在庄外一里外的空地临时搭建了场地,这场地甚为宽阔,仅仅是擂台就设立了两处,三丈见方以乌木为擂台的根骨,上面盖上了一层黑色的布毡,为解决江湖恩怨所准备。
擂台两侧摆放六根旗幡上书六大门派的称号,旗幡下摆放檀木太师椅,分属六大门派的各自归属。此时六大门派的弟子早已旗幡下列队站立,唯有各派掌门仍在燎原山庄中奉茶。
擂台下人群拥挤却径向分明,平日有所来往的门派各自抱拳施礼,相互寒暄不已。
待日上三竿渐感炎热之时,燎原山庄内由少庄主司徒兵引领,五大门派的掌门鱼贯而出来到了擂台旁落座。
司徒兵仍是一身素服,龙行虎跃的走到了擂台中场,运转内力朗声道:“家父仙游之际,诸位英雄豪杰不远千里前来吊唁,我燎原山庄铭感五内,司徒兵这厢谢过了!”
司徒兵抱拳躬身深施一礼,这声音如龙吟虎啸远远传开,内力深厚确不负刀公子之名,令擂台边的江湖豪杰咂舌不已。
随即,身穿黑色长袍的清癯老人自松阳剑派旗幡下的太师椅站了起来,来到了擂台之上。
这发髻斑白的清癯老人便是当今松阳剑派的掌门,曾与魔教上任教主厉晴天激斗五十招不分胜负,江湖人称擎天一剑杨元轩。
司徒兵躬身见礼后,退转到了身后,将擂台留给了松阳剑派掌门杨元轩。
杨元轩自袖中掏出祭文,口发轻音吟道:嗟呼,天之生人兮,厥赋维同,良之秉彝兮,独厚我公。雍容足式兮,德望何崇。优游自适兮,突尔潜踪。怅望不见兮,杳杳音容。只鸡斗酒兮,仪愧不丰。冀公陟降兮,鉴我微衷!伏维尚飨!“
此时擂台周边的江湖豪杰不下千人之众,彼此虽是低声交谈但瓮声一片,此刻这松阳剑派掌门杨元轩声音不大清晰的传遍了场地,寻常江湖豪杰因见闻较浅因此尚不觉诧异,但凡有些阅历的武林高手则是暗自心惊不已,这分明是内功修为登峰造极之境,已然深不可测。
江湖中但凡是名宿逝去之后,五湖四海的江湖豪杰自当前来吊唁,主家会从中选取名望极高之人,与厅堂之中悼念祭文,一来彰显逝去之人知交遍天下,二来则是震慑前来吊唁的武林中人莫要心生觊觎,因此燎原山庄就请了松阳剑派的掌门杨元轩出场。
这杨元轩不但是松阳剑派的掌门,门下有数万弟子供其驱策,而且一身武功冠绝天下,少有人能与其争锋。
擂台边除了六大门派的旗幡之外,还有数十根略小一些的旗幡,今日能在这天下英雄豪杰身前拥有自家的旗幡,皆是声名远播的江湖宗门。
包文正便站立在神剑山庄的旗幡之下,手握玉折扇长身而立,静观这擂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杨元轩这边念罢了祭文之后走转了下去,剩余的四家门派掌门便依次走上擂台,将一代名匠司徒胜的生平事迹讲给在场的江湖豪杰知晓。
燎原山庄擂台外约有数十丈外的官道上,一对青年男女正面罩寒意的沿着官道朝擂台走来。这男子身形略显矮小,身穿略显破旧的粗布劲装,那粗布劲装虽破旧但浆洗的干净,蜡黄的肤色显得有些诡异,眉宇间更有一股淡淡的黑气,这粗布服饰中不自然的突兀鼓起而后平复,隐隐有活物游走。
腕白肤红玉笋芽,调琴抽线露尖斜
身旁的女子也是寻常的粗布罗裙浆洗干净,发髻用木钗谢插束发,柳眉凤眼模样俊俏,皮肤略带黄晕稍显粗糙,身高与身旁的男子持平,身后用黑布包裹着长型木盒,唯有那一双白皙的柔荑显得分外的惹眼。
那芊芊玉指如青葱,手指看似柔弱,不经意间做出抚琴的手势,慢时宛若蛟龙潇洒飘逸,快时疾如闪电有指影泛起几不可辨。
“妹妹,愚兄毒气渐入五脏,已是时日无多。”青年脚步渐慢,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此番在天下群雄面前揭破燎原山庄的丑事,便是侥幸活过今日,也难逃日后司徒家的长刀临颈。”
“为父母报仇一事本该由兄长一肩担之!”方原望着方菊那经历风霜的面颊,心中一黯说道:“你且回转,日后找个夫婿从此相夫教子,远离江湖中的腥风血雨。”
“兄长,小妹十余载苦练武功,一心为双亲雪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方菊面颊上露出恨意,冷冷回道:“只要能在天下群雄面前令燎原山庄颜面扫地,何惧一死!”
方原见小妹心意已决也不再相劝,二人朝燎原山庄今日摆下的擂台方向走去。
063:卦公子神算震武林(下)()
时值正午,晴空万里,一阵炙热的大风吹来,却不觉得有丝毫的凉意,擂台前的旗幡随着大风的吹拂,发出瑟瑟的响声。s
“司徒老庄主一代豪杰,上为朝廷冶炼兵刃,助我清远国将士守疆扩土下为江湖中排忧解难,司徒老庄主驾鹤西游离我等而去,令天下英雄豪杰扼腕长叹。”
“也令老夫泪流满襟!”
眼见“摘星手吴奇峰”将话语说完,司徒兵便走上台来,一抱拳正欲说话,突听闻有衣袂翻飞之声传来,侧目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突兀的朝擂台上掠来。
“燎原山庄道貌岸然,仗势欺压百姓,枉为名门正派!”
声如虎啸远远回荡开来,只见一对青年男女已然站定在擂台之上,那身材矮小的青年男子抬起一臂,直指擂台中的司徒兵,厉声喝道。
“今日我方家兄妹,前来为我父讨个公道!”女子蛾眉倒竖,身后背负黑布包谷的长盒,冷言喝道。
司徒兵眼见父亲司徒胜头七之日,这二人在天下英雄面前大发厥词,诋毁燎原山庄的名声,眉宇间杀机一闪即逝。
司徒兵如龙行虎跃上前几步,厉声喝道:“何方鼠辈,竟敢诋毁我燎原山庄百年清誉!”
擂台下的近千江湖豪杰望见了这一幕,大多眉宇间露出了不外如是的神采,如今正道六大门派在侧,三山五岳的宗门齐聚之时,既然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燎原山庄的脸面踩在地上,这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毒阎罗方原?”
擂台下近千的江湖豪杰,已然有人认出了台上青年的身份,不由得低声惊呼,身侧有人相询,便将所知讲述出来。
毒阎罗方原据传乃是“毒翁琴媪”的亲传弟子,因从未曾在江湖中行走倒少有人知晓,三年前游历到镇凉府之时,见辽国的兵马夜袭清远国边境,数百辽兵在镇凉府昌平县中掳掠,便一怒之下便潜入辽军军营,毒毙了数千辽军士兵而远遁,从而名震江湖。
如今这毒阎罗方原与众目睽睽之下,妄言燎原山庄仗势欺人,这已然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