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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飞红笑得花枝乱颤。
杜小七面无表情地道:“你一笑,我就知道没有答案了。”
邵飞红道:“恰恰相反,我有答案了。”
杜小七不置可否地看着她,道:“你真能猜出他是谁?”
“我能!”邵飞红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快告诉我是谁?”杜小七急迫地追问。
“赛华佗!”邵飞红道。
“赛华佗?江南名医司马一指?”杜小七的心凉了半截,搞半天邵飞红原来是在逗他。
“你不信?”邵飞红问道。
“你让我怎么相信,一个郎中怎么可能会是马夫?”杜小七说的也是实话。
你让杜小七去相信这句话,不如让他去相信猴子也会吃肉。
“你必须信我!”邵飞红居然用命令的口气道。
会说这样话的人,肯定有十二分的把握。少一分,都不会用这样的方式说话。除非,那个人真的很会吹也很能吹。
邵飞红不像是个会吹牛皮的人。
所以杜小七盯着她的眼睛道“拿出让我相信的理由!”
“司马一指刚出道的时候是个兽医!他对任何动物都有研究,自然包括马。”邵飞红道。
“然后?”
“然后,他爹是北方牧马人,他从小就懂骑马术。后来跟随着他爹来到了江南。”
“再然后?”
“再然后他好马。我那匹马买来,他就问我借去过三次。”
“越来越有意思了,还有么?”
“还有前几天他医馆突然关门了。”
“终于到重点了,继续?”
“在他出门前,在街上雇走了一辆马车!”
杜小七心动了,道:“完全对上号了,还有没有可以让我肯定下来的条件?”
“有!”
“是什么?”
“他不仅在街上雇走了一辆马车,还买去了一条长长的地毯!”
“那地毯是大红色的?”
“那地毯确实是大红色的!”
杜小七道:“难怪那天我看他的背影那么熟悉。”
说这话的时候,杜小七的眼睛发光了,他立马起身穿衣服。
邵飞红将身侧过来,道:“我告诉你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拿什么谢我?”
杜小七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你想要什么?”
邵飞红道:“我要的你都给吗?”
杜小七道:“能给的都给。”
邵飞红的脸泛起了红晕,她幽幽地道:“我要你娶我!”
杜小七一愣,道:“可以!”
邵飞红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她高兴地道:“真的?”
杜小七道:“真的,但是要下辈子!”
邵飞红一听这话,拿起枕头,狠狠地朝杜小七身上砸去。
杜小七一把接过飞过来的枕头,道:“我最讨厌女人发脾气。”
邵飞红立马扯着嗓子吼道:“我就要发,我偏要发!”
这次飞过来的不是枕头,而是被子了。
杜小七赶紧把被子丢回去,道:“记着你还没穿衣服!”
邵飞红喊道:“反正你不在乎,我就让全天下的男人去看又怎么了?!”
杜小七跟她挥了挥手道:“你爱干嘛干嘛去,我走了!”
邵飞红眼看着他要转身,道:“今晚是大年三十,你就不能过完年再去吗?”她其实很明白杜小七要去哪里。
他也知道杜小七认定要去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但她还是要说,虽然她也知道说跟不说效果是一样的。
“知道我为什么要急着去吗?”杜小七看着邵飞红留恋的眼神,问道。
“不知道!”
“因为如果我现在不去,我会一夜都睡不着。”杜小七道。
“如果你现在去了,那么睡不着的是人家了。你不要那么自私可以吗?”邵飞红提醒杜小七。
“如果他睡着了,我一定会把他叫醒!除非。。。。。。”杜小七轻轻一笑,他在想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除非什么?”邵飞红听得很认真,听得认真的人总能找出人家讲话的重点。
杜小七思忖了一下,道:“除非,除非他也在做我们刚才的事。”
邵飞红满脸通红,此时竟羞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没发现杜小七的神情,他明显说了谎。
他刚才想说的除非根本不是这句话。
而是死!
除非司马一指死了。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问个清楚。
想从司马一指嘴里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以死去。
如果他一死,岂非一些真相都要埋没了?
想到这里,杜小七倒是真的担心了。
因为一个人,如果知道得太多,往往就很危险!
司马一指同样不会例外!
邵飞红也开始穿衣服。
杜小七看着她,问道:“外面挺冷的,如果你晚上想睡这里,我也不反对。反正今天晚上我是不会回来了。”
“不,我是想跟你一起去。”邵飞红道。
杜小七一愣,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会同意的!”邵飞红笑着道。
“为什么?”杜小七不解地看着邵飞红道。
“因为我有一匹好马,跑起来比你快得多得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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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灭口()
烟火渐渐少去。
夜色弥漫。
司马一指今天晚上喝了点酒。
平时,他是不喝酒的,一滴也不喝。
所以他感觉有点头晕。
他用冷水给自己洗了一把脸,感觉清新了不少。
今天是除夕,晚上一个病人也没上门来过。没有病人的日子似乎也有点无聊和不习惯。
他想,这么迟了,应该也不会有人再来了。于是把门栓给栓上,脱了外套,跳到了床上。
他把灯挑亮了一点,从枕下翻出一本书,看起来。
这本书他藏匿得很好,这么多年一直小心地藏着。这本书他不能给别人看到,因为这是一本兽医书。他给人看病,研究的却是兽医。
这事要是传出去,保证明天他门上的匾额会被人砸得稀巴烂。
突然,他听到门外有响动。他迅速望了过去。
只见门缝中有一把刀伸了进来。
他没看错,那确实是一把亮晃晃的刀!
刀尖轻轻一挑,门栓就被挑了开来。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随即一双穿着黑色鞋子的脚迈了进来。
司马一指吓得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响来,两只眼睛傻傻地看着这个人。
那人一身黑色劲装,腿打倒赶千层浪裹腿,手提一把亮晃晃的弯刀,刀长三尺,脸戴着一副虎头面具,像幽灵一样走了进来。
那个人走到司马一指面前,用刀指着他问:“你是否还记得我?”
司马一指眼睁得很大,忙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那人又重复地问道:“到底认不认得?”
司马一指又点了点头。
那人怒道:“开口说!”
司马一指这才发出声来,但声音低得仿佛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认。。。。。。认得!”
那人凶巴巴地道:“你一定明白我今天晚上来找你的原因!”
司马一指吞吞吐吐地道:“不,不是很明白。”
那人“哼”了一声,道:“给我少装!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发过的誓?”
司马一指战战兢兢地道:“记,记得!”
那人道:“把那誓言再说一遍!”
司马一指果然背了起来:“我司马一指对天发誓,保证不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如果我说出去的话,就,就。。。。。。”
“就怎么样?”那人逼问道。
“就不得好死!”司马一指哭丧着脸道。
那人道:“正因为当时你发了誓,我才没把你杀掉,不然,你跟那三十六个人一样,早在二十年前就没命了。”
“是,是,是!”司马一指吓得连说了三个是,“当年你雇了那三十六个壮年挖地道,他们没日没有夜干活,花了六六三十六天才挖完,挖完那条通道后,你杀人灭口,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原本我也是要被你一道杀掉的,只因我有发过那毒誓,你才饶了我性命。”
那人道:“你记性倒还不错!不过我不杀你,是因为你当时功劳最大。”
司马一指忙道:“惭愧,惭愧,惭愧,惭愧!”
他一连串地说了这么多“惭愧”,他到底在惭愧什么?
那人道:“二十多年过去了,你始终守口如瓶,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司马一指都快哭了,他一脸哭相地道:“但是这次确实是形势所逼,如果我不把这个通道说出来,那么这么多人就得死。”
那人冷冷地道:“但是你说出来了,你就得死!”
司马一指忙从床上骨碌一下爬起来,滚到地上,双膝跪地,道:“饶命!饶命!”
那人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司马一指的身体上。司马一指被他一脚踹飞,身子重重地撞在墙上,“哇”的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那人跳过去,一把捏住司马一指的脖子,像提鸭子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他咬牙切齿地道:“你知不知道,原本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
司马一指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喉咙正被那人死死地捏着。
那人大吼一声道:“去死吧!”
说完把司马一指的身子给拎了起来。
司马一指双脚乱蹬。
只听骨头断裂之声传出,司马一指双眼反白,头耷拉下来。
那人把他尸身往地上一扔,撩起衣角擦了一下手。
突然他听到外面有马蹄声传来。
他马上“忽”的一声把灯吹灭,身子穿窗而出。两扇窗户还不停地摇着。
杜小七和邵飞红急步走了进来。
杜小七轻声道:“看来我们来迟了。”说完摸索着把灯点亮。
他环视了一下屋子,发现司马一指瘫软在墙角边上,忙过去,伸手一探。发现气息已无,一摸尸身还是热的,分明刚死不久。
再看他耷拉着脑袋,舌头吐出,发现脖子上有掐痕,竟似这被人活活掐断脖子而死。
手段之惨忍,令人发指。
杜小七眼睛瞟向窗户,他忙跃到窗户边上,看了看外面,外面漆黑一团,偶尔有风吹过,传来树叶“沙沙”的响声。
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杜小七绝望地对邵飞红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邵飞红道:“唉,没想到,大年三十会发生血案,有人可怜得连年也过不出。”
杜小七道:“一个人真的不能知道太多,知道太多必定招来杀身之祸。”
邵飞红奇怪地道:“像他这样的人,常年在生活在江南,怎么会这么清楚‘万水帮’的地形?”
杜小七沉思了一下,道:“他一定被人利用过?”
邵飞红看了看地上的司马一指,道:“像他这么小的个子,根本连尸体也扛不动,能利用什么?”
杜小七听到邵飞红的话,竟似眼睛一亮,道:“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了虞绍华。”
“为什么?”
“你一定听说了‘万水帮’大当家蓝天的夫人虞绍华的坟墓是一座空坟!”杜小七道。
邵飞红点了点头。
“她的尸体一定是被人扛走了。”杜小七道。
邵飞红嘟囔了一句:“尸体没有嘛,自然是被人扛走了嘛。”
杜小七道:“那人家利用司马一指,是不是因为这个呢?”
邵飞红不解地看着杜小七道:“你想说什么呀?”
杜小七道:“万一虞绍华是‘诈死’呢?”
邵飞红一听,越发迷糊,道:“诈死?你的想象力够大胆的。”
杜小七道:“司马一指是个医术高明的郎中,别人完全有可能利用他这一点,叫他施以医术,先让虞绍华诈死,然后又偷走‘尸体’,让她再活过来。”
邵飞红道:“不大可能的事,连她老公蓝天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别人谁愿意花这么大的心思去玩这个?这样做能有什么目的?”
是啊,凡做一件事,必定有目的。没有目的,这么麻烦的事谁愿意去做?
那么这样做,目的是什么?
杜小七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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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叫花鸡()
除非虞绍华真的活着。
而且,能够找到她本人!
那么,一切的谜底都可以解开。
正在这时,邵飞红突然“咦”的一声,她发现了床上的那本书,这本书的页角已经被翻得卷了起来,纸张也显得泛黄。她伸手拿过来,端详着道;“这是什么书?”
杜小七拿过来一看,随手翻了几页,道:“是本兽医书。”
邵飞红道:“我是说嘛,他以前是干兽医这一行的。”
杜小七正要把那本书丢弃,突然发现,书的封面角落里,用指甲划着一个痕迹。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朝灯光下一看,居然是一个字。
虽然痕迹很淡,但还是可以看出是个“天”字!
杜小七点了点头,道:“凶手果然是蓝天!”
邵飞红吃惊地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杜小七道:“你看这字,歪歪斜斜,分明是匆忙之中划上去的,而且被指甲划过之处,纸张破损之处呈白色,分明是刚划上不久。若是时间久远,这破损之处也应该跟书一样泛黄才对。”
邵飞红道:“你是说司马一指在临死前,在提示别人凶手是蓝天?”
杜小七点了点头道:“除此之外,我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解释。”
邵飞红似对这并不关心,望了望窗外,催促道:“我们可以走了没?新的一年马上到了,别再呆在这个凶宅里了,不吉祥!”
杜小七马上答道:“好!”
邵飞红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道:“有时候,你也很听话!”
杜小七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邵飞红指着地上司马一指的尸体道:“他怎么办?”
杜小七头也不回地道:“明天大街小巷全是有关他的消息,你爱听哪一条就听哪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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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茵茵一直没睡。
她已经在窗边坐了好长好长的时间。
风过树叶,她不觉黯然神伤。
自小到大,还没像今天这般在外面过过年。
异乡的花木没有家里的花木亲切,异乡的烟花也没有家里的烟花绚丽多彩。
一个出门在外的人,最好不要去想念家乡。一旦想念,人就会伤感,伤心,伤神。
她想到了离奇失踪的爹爹秦伟聪,他也想起了为了追寻爹爹下落到现在音讯全无的爷爷秦世豪。
想到这些,不觉悲从心来,眼眶湿润。
她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容貌,这容貌越来越清晰,怎么驱散也驱散不了。
这个人就是沈寒竹。
沈大哥为什么会是一个如此花心的人?
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呢?
想着想着,竟又出了神。
这时,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小脑袋伸了进来。
来的是童真。
只见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秦茵茵面前,发现秦茵茵竟然目光呆滞,没有丝毫反应。
他伸出小手,在秦茵茵面前摇了两下。
秦茵茵竟然还是一动不动。
“不会吧,茵茵姐姐,你不会真傻掉了吧?”童真天真地说道。
秦茵茵这才回过神来,道:“你才傻掉了呢!”
童真从怀里拿出一包油纸,他见窗边有张桌子,就把油纸往桌上一放。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一股香气马上扑鼻而来。
原来,油纸包着的居然是一只叫花鸡。
童真扯下一只鸡腿,递给秦茵茵,道:“茵茵姐姐,我知道你肯定很饿了,来,吃了这鸡腿!”
秦茵茵看了看童真手上的鸡腿,想了一下,用手接过,说了声:“谢谢!”
但她并不吃,只是拿在了手上。
倒是童真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鸡哪来的?”秦茵茵问道。
“自己做的。”童真嘴巴里塞满了鸡肉,含糊地回答道。
“自己做的?”
“嗯,只有我们丐帮才能做出这么口味醇正的‘叫花鸡’!”童真一脸得意地道。
秦茵茵故意脸一板,道:“我问的是鸡从哪里来的,没问鸡是怎么做的?”
童真居然用他沾满油腻的手抓了一下头发,陪着笑脸道:“呵呵呵,鸡嘛,你懂的。”
“你们讨不来就偷吗?”秦茵茵似有不满。
童真道:“这不叫偷。”
“还狡辩!”秦茵茵不屑地道。
“真不叫偷,我们这叫劫富济贫。我们从富贵人家拿来好吃的,就往穷困人家家里塞,自己嘛,也自然留了一些。”童真倒说得头头是道。
秦茵茵居然笑了,道:“难怪我们家以前每年过年都要少好多好吃的东西。”
童真摇手道:“武林世家我们从不进去拿的,我们只拿官府人家。你们家少的东西,跟我们丐帮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茵茵道;“好好好,还是你有道理。”
童真扮了一个鬼脸,道:“这只鸡,是我亲手拿来的。”
秦茵茵做出伸手要打的样子,道:“年纪这么小,尽学不好的。”
童真道:“韦帮主说了,这也叫自食其力嘛。”
“呸!”秦茵茵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童真道:“你有本事再说大声点,我去告诉韦帮主他老人家。”
“哈哈哈!”一个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谁在说我坏话啊?”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韦高峰大步走了进来,一手还提着酒葫芦,脸色通红,走路也摇摇晃晃,似已有醉意。
秦茵茵脸一红,不敢吱声。
童真也伸了伸舌头,低下了头。
韦高峰见状,指了指他们两个,道:“你,还有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谁再说我坏话,谁就陪我喝酒去。”
秦茵茵也吐了吐舌头,心道:这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