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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公司事务（）
今天是周昊到公司的日子，刘玉春带着所有副总级的高管一早便在公司门口等着周昊的到来。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足够的魄力，可以将自己隐藏在一个重量级企业发展史背后。也是因为这一点，刘玉春他们这些心高气傲的高管们特意出门等候以表达自己的敬畏之心。
周昊不疾不徐的从电梯走出，看到刘玉春他们，微微一愣点了点头，说：“辛苦各位了，我们里面聊吧！”
大老板出现，刘玉春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老板办公室散谈一番就算了，所以周昊只得在会议室听取全体中高管的近期工作汇报。
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对公司日常运营管理发表任何意见，从头到尾，面带微笑，不时的点点头。事实上他来公司的目的也仅仅是再“看看”人心而已，虽然有图腾在，但由于丹威的前车之鉴，周昊觉得还是再“看看”会比较放心些。
回春酒的第一支广告已经拍摄完成。一个多亿的广告费用集中在七月下旬到九月中旬两个月投放，已经涵盖了朝廷台以及各省卫视，在吴子墨的运作下，几乎所有的黄金时段，只要消费者打开电视就能看到兄弟公司的广告。
招商会的前期工作也进行顺利。刘玉春、陈晓宇等人利用自己以往的人脉，登门拜访了各省的酒类、保健品经销巨头，双手奉上了一箱箱礼盒装的回春酒以及招商说明。极致美味的口感以及饮用后全身反馈回来的舒畅感，让每一位经销巨头毫无例外的拜服在回春酒的魅力之下，基本上全国除鲁省外均有经销商报名参加了七月中的招商会议。
唯一还未敲定的是地点，这一点到让周昊有些意外。
听到刘玉春颇有怨言的汇报这个问题时，周昊不由的抬头看了看戴林，“不是早就敲定在帝都大会堂吗？”
戴林讪讪的笑了下，说：“新来的李文哲大长老亲自打来电话，要求招商会议留在鲁省。吴总生病后也来电强调过最好在鲁省招商。”戴林特意在“李文哲”三字加重了语气，右眼还对周昊眨了下。
周昊不由俊脸一红，点了点头道：“那就泉城吧，别犹豫了！”话音未落，坐在他左手位置上的刘云春脸一下子红了。在他心中，能够参与并主持在大会堂的招商会兼记者招待会绝对属于履历上最漂亮的一笔。如今地点被否，心里顿时有些不满情绪。
会议结束，周昊对刘玉春低声说了句：“来一下”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周昊的办公室。
一进屋，周昊示意刘玉春随便坐后便开门见山的道：“如果没有变故，我们不会随意调整地点，希望您能够明白这背后的原因。”
刘玉春怎么也想不到在公开场合少言寡语甚至不善言辞的周昊还有如此犀利的一面，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马上便明白了周昊背后的潜台词——帝都大不易。急忙表态说自己绝对服从公司什么的……心中那点芥蒂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还暗自懊悔自己太自私，居然没有深究变化背后的危机，实在大不应该……
他的心里变化都看在周昊“眼”里，心里颇是欣慰。如果刘玉春一直纠结在个人得失上面。要么他没有发现公司正在面临的危机，要么他根本就不重视公司此时面临的危机。前者证明他不具备企业家或者总经理的眼光，而后者则代表着他已经将自身感受凌驾于企业之上。
温和一笑，说“叫您过来是另一件事情。省里估计会出面整合一批县级的酒厂，我已经答应给省里一批基酒采购订单。具体数量您先和同事们提前准备下，吴总说他下周一来上班后会和同事们商量这件事如何操作。”
刘玉春出去后，周昊和吴子墨通了一个电话交换了一些意见。然后周昊便伏案将他会议上在中层管理者脑海中的很多疑问写了下来并拿信封装好，再次通知开会。
又一次会议，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参会人，只不过所有人心里对再次会议有些不安。
周昊冷着脸进入到会议室，拿出几个信封递给杨梅。“杨梅姐，你帮我发一下吧！”
老板冷着脸扔给负责人事的副总一堆写着名字的白信封，这场景让杨梅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老板对公司某些人不满意，要大开杀戒了。
杨梅看了看那一沓写着刘玉春、陈晓宇等人的名字的信封，居然包括自己在内的兄弟公司副总级别的高管都收到了白信封。“周董，一下子这么多人，不用这么激烈吧？”
周昊起初没有明白，不就是让杨梅帮忙发下信封吗？还流泪了？
“里面是我发现的一些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和解决，便写下来由你们分别去进一步了解并及时解决而已，您怎么了？”
听到周昊这样说，在场的高管们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性急的陈晓宇急忙站起来从杨梅手中接过信一一的分发了下去。
周昊用手敲了敲桌面。眼前这些人都有些清瘦了，一个个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心中一动，说：“在座各位都是我招聘进来的，最近看的出都很辛苦。戴总，我建议散会后给主管级的同事每人发几瓶回春酒，这个制度以后就当做公司福利固定下来吧，保健酒公司的高管们身体出现亚健康的状况才是天大的笑话！我们不能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周昊这一说，在场的人都感觉到鼻头有些酸酸的，杨梅甚至都已经轻声抽泣起来。今天这情绪被周总弄得一会高一会低的，不过现在看来大老板心里还是清楚自己的付出的。
“周一时吴总会正式到公司上班。不过我刚刚和吴总通过电话，他希望在今明两日，各位把公司新入职的应届毕业生的事情重视起来，等他上班后，第一时间就是要了解新员工的问题。公司不能养闲人，我们也背不起误人子弟的责任！”
周昊没有去追究为何突然招入那么多毕业生的原因。因为他自己都知道目前华国最热门的话题是什么？
君不见每天各省新闻上都在播大学生就业难的新闻，有些省甚至省长都挽着袖子亲自上阵帮本省毕业生找到工作机会。在这种形势下，早就预见到兄弟公司未来发展前景的各界人士自然不会放过这块大肥肉，各级主管、老员工的街坊邻居、老同学等等各种关系纷纷找上门来。
华夏是个人情社会，也是个权威社会。
各路关系如何拒绝，不提自家亲属孩子，就乡里乡亲的关系就让刘玉春等人抹不下脸来。收吧，反正每个人也就开几个小口子。
各级政府没法拒绝，这个不是以权谋私，政府站在道德高峰，就算冲着你拍桌子也得忍着，更何况人家苦口婆心的来给你讲道理摆事实。
于是，兄弟公司一个月不到时间里，人数急剧的膨胀起来。
兄弟公司是一家新公司，本身就处于磨合之中。并且现在阶段兄弟公司的工作都是涉及到公司战略、策略已经渠道、客户谈判方面的重要事项，这些事项没人敢放手给刚刚毕业的孩子。
所有主管以及骨干们恨不得一个人当三人用事必亲躬而不敢假手他人，自然就无人理会这些职场新人类，也不会给他们安排什么具体工作。
就这样，人多特别是年轻人多，规矩少且思想活跃却有没有正经工作内容，兄弟公司基层员工已经乱了套！
公司现在的情况，刘玉春他们会不知道？周昊正是从他们头脑中发现的这个问题，只不过周昊不赞同他们一切等忙完招商会再说想法。
“可是我们招商会还有几天就开始了，又临时调整了会议地点，忙不过来！”有人马上提出异议。
“如果说因为招商会工作压力大，那就推迟招商会好了！”周昊不经不慢的扔出一颗炸。弹，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玉春心里一激灵，马上开口道：“不用推迟，我们会后认真研究下这个问题，一定做到对新员工负责，对公司负责！”
这时候，远在东南的关云山却焦急的在自己办公室踱来踱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年轻人飞快的跑进了他的办公室，气喘吁吁的递给关云山一个文件夹，嘴里说出了两个字：“幽灵！”
第110章 幽灵在寮国？（）
关云山快速的扫了一眼，马上面色凝重的拿起电话拨打给丁山。
“丁局，幽灵又出现了！”关云山声音居然在颤抖，这是好多年没有的事情了。
“幽灵？在哪里，确认了吗？”丁山也一愣。根据韩擒虎的每日情况通报，周昊今日在泉城。可幽灵却在东南再次出现……
“华寮边境！是寮国边防中午时发现的。我刚刚拿到弹道分析报告，确定是同一杆枪！而寮国提供的现场照片以及勘察结果上看，也只有幽灵才有这么快速、精准的射击水平，甚至射速似乎还更快了些……。”关云山至今脑子里还有一个数字，这个数字从今天中午一直在他脑子里转着。
“二十一人，尸体呈就地防御阵型，只有十七人开枪，最少的击发出三发子弹，最多的勉强打光一弹匣。”作为老特勤，关云山知道这些情况意味着从幽灵开枪到全部击杀二十一人耗时极短，以至于最后一枪击杀的那位精锐佣兵连换弹匣的时间都没有。
这幽灵不免也太恐怖了？
这时候，另外一个年轻人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附在关云山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沙里以北十公里……”关云山大吃一惊。
那年轻人点了点头，说：“刀哥正好在那地点旁的一座山上接应一批特殊物资，亲眼目睹二十六名职业雇佣兵全部被歼，枪声只响了不到两分钟。刀哥说除了幽灵，他想不出第二杆枪能打出这种效果来。”
“阿虎在附近，命令他第一时间过去支援。联系附近的边防部队请求支援！”关云山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八百米！对一个精准射手而言并不是一个遥远的距离。
小刀危险！
“怎么了？”丁山在另一边听到关云山一系列的命令后，知道东南局出现问题了。
“在距离第一个地点百公里外的山区刚刚发生枪战。肖道上尉正好在那边执行任务并目睹了整个枪战过程，按他反馈只有幽灵才能达到两分钟内击毙二十六名职业雇佣兵的速射水平。这种神出鬼没的远距离跳跃式袭击我也只能想到幽灵。抱歉，是我误导了总局！”
关云山内心非常沉重，除了担心同志的安危外他还在为自己的误判而自责。正是他感觉到周昊和幽灵可能存在什么联系才惊动的总局，结果周昊好端端的在泉城，而幽灵却转战到了华寮边境。
依然是那么的神出鬼没，好像枪法还进步了！这茫茫大山，这段时间又有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枪下？
也难怪最近东南面几乎没有人敢往华国贩运那东西了？关云山突然觉得自己是否尝试联络下幽灵这个人，给他发个奖章之类的。
丁山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他和关云山一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幽灵突然离开缅国在寮国现身，还有必要继续对周昊监视吗？
“先这样吧，继续调查幽灵。肖上尉有消息及时反馈给我。对了，那个血十字联盟情况怎么样了？”丁山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继上周五，也就是7月5日他们在奈比多秘密聚集了一天后，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有些过分的安静。”关云山汇报时语气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北缅大小军阀以往彼此间小冲突不断，每天都要枪战几次，时不时冲着对方重要人物来几下冷枪也是常见的戏码。7月5日后，这些军阀一个个的约束部下回到各自老巢开会，整个缅甸反而进入了近十几年难得的平静期。
“今日7月12日，整整七天时间……要么他们在酝酿大的冲突，要么他们彼此间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达成了谅解！”丁山斩钉截铁的说。事有反常必为妖！以他多年的特勤经验，北缅甚至缅国正在面临着一场突变，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华国。
“不惜代价，一定搞清楚他们在做什么，想做什么？”
“是！”关云山马上立正听命。
这个时候，小刀将自己身体死死的贴在一块岩石后面，握枪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他刚刚通过卫星电话将这边的信息传递出去，视野里突然有一个反光闪了一下，然后便停在他的眼睛处，刺目的反光让一刀后背惊出冷汗。
“被发现了！”
小刀毫不犹豫的第一时间侧扑倒地并连续打了好几个滚，躲在了大石后面同时已经打开了枪栓。他不敢观察对面的具体情况。对面如果真是幽灵，以他的水平，估计自己露出脑袋的下一刻便会被他击中。
此时他只能竖起耳朵认真的倾听四周的动静，防备着对方绕到侧方突然发起袭击。
只是小刀等了很久，暮色已经渐渐笼罩在山林中，幽灵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最终，小刀借着光线不佳壮着胆子快速的向外看了一眼，对面静悄悄的不过依然能看到一点荧光。
小刀没敢动。又等了很久，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又和赶来支援的阿虎以及边防战士汇合，三方各自将情况汇总后，方才确定幽灵已经离开。
小刀突然感觉到一种荣幸，自己似乎是幽灵枪下第一个活下来的战士，至于那个小孩就算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拿把AK也能叫战士？
在小刀发现狙击镜闪光的区域，他们很容易便找到了幽灵留下的痕迹。
一张白纸被尖刀深深的刺入大树树干，幽灵可能唯恐他们无法发现这里，甚至在刀穗上系了一根军用荧光棒作为指示。
“小心脚下有雷！”
小刀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检查半天没有发现任何陷阱。对阿虎他们点了点头，伸手想拔刀，那刀却纹丝不动。
仔细看了一眼，白纸上两行字“朋友”“别靠近我！”然后……小刀倒吸一口气，因为那刀整个刀身有三分之二刺入了树干！这手力？
幽灵不仅仅是射击高手而且还是一个格斗高手的认知不仅仅小刀知道，甚至整个东南部各国雇佣兵都知道。小刀还曾经以为幽灵在格斗上绝对不是自己或者阿虎的对手，可看这刀刺入树身的角度和力度……小刀知道如果两人近身格斗，自己绝对不是幽灵的对手。一力降十会，幽灵力气太大了！
小刀他们返回了东南局，然后情报专家很快形成了鉴定结果并发到了丁山手里。
“幽灵或许是书法爱好者以及海外华裔，因为‘别’字是繁写，内地人很少注意到这一点点的差异。每一笔的习惯性‘点’‘顿’‘提’说明此人日常习惯用毛笔写繁体字，内地人除了书法爱好者外，很少有人做到这一点。”
“幽灵应该是在传递善意，和华国是友非敌，但不想和华国有接触”
按理说，情况应该比较乐观。然而丁山在坐在电脑前。对着那张写有五个字的照片看了很久，同时脑子里却将最近东南的情报全部融合在一起对比、分析、模拟……想着想着，他突然起身，拿起电话并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局长，请命令！”
“命令，所有在东南的情报员全部激活，调查红十字联盟、北缅军阀、缅国关键人物的一举一动。哪怕是街头小贩的流言也要第一时间传到总部！”
“向红宫示警，我怀疑缅国将要发生巨变！完毕！”
“是，局长！”对方干净利落的挂掉电话。而丁山沉吟了一下，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吴老，我请求您让子墨协助我拿到周昊、戴林另外的卫星电话后背上的机器码！”
“为什么？”吴老的声音明显有些意外。不过停了停说：“你来我办公室谈吧。”
第111章 无法掩饰的破绽（）
就在丁山发出命令半个小时后，丁山笔直的站在红宫元首办公室，吴老在听了丁山的分析后，脸色大变，急急的带着丁山找到了元首。
“丁山，告诉我们你的理由？”元首面无表情的用手点了点桌面上的文件。
丁山知道，这时他半个小时前亲手签出的关于申请提高东南战区军事战备等级的申请报告、关于对周昊戴林全面监视的申请以及缅国可能大变的警示报告。
“吴子墨在缅遇刺案后，缅国突然出现一个叫‘红十字联盟’的组织。短时间内，这个组织已经控制了缅国全境以及寮国、暹罗西部”
“一个月前，金。三。角区域基本停止了向内地贩运毒。品的活动，公安系统通报目前国内缉。毒重心正转向金新月方向。6天前，缅北军阀参加了红十字联盟在缅国新首都奈比多的集会，之后整个缅北一片安静，可以说军阀势力未发一枪！”丁山刚刚说到这里，元首两眼一亮，嘴里吐出三个字“有问题！”
“是，这一段时间的平静过于诡异。缅北军阀之间的不团结才导致了缅国目前的形态，但如果他们突然团结一致或者达成了短时间的共同目的呢？我认为，我国必须提高警惕，提前准备好应对缅国突发事件……”
“元首，我支持特勤局的判断。我们必须谨慎对待。”吴老也在一边表态道。
“嗯，待会统帅部安排相关事项，那么现在解释下为何你将缅国局势和周昊、戴林联系在一起？”元首非常不满意的用手拿起那份报告，在手里拍了拍。
“我怀疑周昊和幽灵、赛穆两人有些关联！”尽管是自己的猜测，但丁山依然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什么？”元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幽灵倒罢了，一个高级枪手而已。只是赛穆……好像易委员说过赛穆承认自己祖姓“周”！
“子墨曾经送过两步卫星电话给他们，这个是在特勤局有备案的。”丁山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掌握的情况说了出来。
“4月5日，周昊抵达景洪并进入原始森林，期间通讯正常。随后缅国连续发生军火被盗案件，之后幽灵突然出现在华缅边境。”
“6月1日，吴子墨遇刺，周昊当晚赶到仰光。关云山局长在和他接触后发现疑点，特勤局开始关注周昊。”
“6月2日晚10点，戴林卫星电话突然发出紧急呼救，坐标埃塞国吉吉加。同时周昊在仰光突然退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