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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哲不清楚此事,否则他说这话是也不至于带着浓浓的不确定以及不自信!
在得出这个判断后,几乎在瞬间,周昊便将一切的可能都推敲了一遍,最后认定红宫不可能找到自己和索马里兰之间的关系,怀疑或许有一些,毕竟自己去过非洲的事情红宫知道,甚至索马里兰有异于同类科技的海水淡化技术以及衍生品生产技术也有可能引发怀疑,但他们绝对没有任何证据,搞不好元首在诈自己!
回到别墅,周昊便进入了空间,巫鼎内悬空禁锢这三粒乳白色犹如针尖大小的力量,这是空间之力在阿里他们三人识海中剥离出的,并不属于他们自己的,巫鼎似乎嫌弃他们的力量太小似的,根本就没有像炼化政巫一样将这三道精神力炼化,仅仅将他们收纳到自己空间里并牢牢的禁锢住而已。
周昊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精神力和其中一道接触在一起,然后他眼前一亮,随后又飞快的触碰到其他两道精神力,看他面带微笑的样子,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
事情真的好玩了,这精神力蕴含的意思很简单,“忠诚于周昊殿下,做好殿下和帝国之间友谊的桥梁”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信息、契约力量,不过这个“桥梁”才是周昊觉得好玩的地方,桥梁仅仅是一条路而已,是善是恶,要看上面走的是什么人!
对方恶意不浓,仅仅想和自己保持友好关系?
对方心怀不轨,故意释放迷阵来麻痹自己,在适当时机降临时,再突然对周昊发出致命一击?
周昊想了一阵后,随意的往草地上一躺,开始盘算着鲁省海水淡化工厂的事情。
答应李文哲除了因为他站在乡亲父老的大义上提出的要求不好拒绝外,周昊还是有另一个目的。
索马里兰需要军工技术和设备,可这玩意不是白手起家就可以玩的转的,新华国成立初期,再没有底子,好歹前人还留下了点薄弱的钢铁工业以及军工底子,太祖还能还出只争朝夕的号子。
可索马里兰有什么?只有沙子,连烧热水的壶,脚下穿的拖鞋都是华国制造!
更何况,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太高端的,欧米各国不会卖给索马里兰,买枪买弹可以,想要组建自己的军工生产?没门!比如阿国,每年都必须掏出几百亿上千亿来进口军械,它真的需要那么多吗,那只不过是变相的保护费而已。
基础的军工设备和技术,非洲各国凑一凑也能整出一套军工体系,米式的子弹、北极熊的枪管、日不落的枪栓、日耳曼的……但这种七拼八凑出来的军工体系能不能用,让人非常怀疑。
遍数世界各国,能够提供给索马里兰这些东西的唯有华国,全世界都知道华国在上个世纪末封存了大量军工厂的旧机械设备,这可是现货!拿来后周昊稍微整整,绝对可以再次焕发青春。
采购华国老军工器械设备的谈判已经谈了好几轮,这个时候元首突然向自己抛出索马里兰的海水淡化工厂的言论,无论他用意如何,周昊都必须将这事情接下来,至于后续如何具体操作而不会引起国内的更大怀疑,却只能放在最后慢慢的想了。
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就是,下棋的时候,对手明明是闭着眼睛胡乱的落了一子,却变成一记毫不讲理的飞刀,破了你精心布下玲珑棋局而你还不得不拱着手道:“妙手,好棋!”
真是头大!(未完待续。)
第87章 接招()
周昊修巫,目前已经完成筑基进入了地巫期,可以说世俗中已经没有可以制衡他的力量,在绝对实力前,周昊已经有些视世间一切为浮云的感觉。一般来说,他很难去主动的思考什么或者为自己争取什么,但这并不代表周昊不懂人情世故、世事艰难,因为他的传承中可是有祖巫的记忆,一个量劫多少年?十二位祖巫又要经历多少事?
虽然祖巫无盘古先天烙印而性情缺失、性格暴躁好斗,可周昊作为人族却没有这个缺陷,反而在吸收祖巫记忆的过程中,通过不停的推敲、揣摩,再结合儒家典籍、易理不断的印证,周昊已经不再像最初那个懵懂少年,只不过化身祖巫经历多了,周昊不知不觉中已经看淡了许多事情,反而又回归了自己那种随遇而安、得过且过的本性。
于是,很多事情发生时,周昊总是很随意的想一想,想通了,便干!想不通?便随手扔到一边置之不理,任由事态发展。或许用这句话来形容周昊碰到事情时的反应会更加贴切一些,“爱咋地咋地,搞来搞去就这么一回事,有本事你咬我啊,看我不一巴掌拍死你……”
等周昊想通了自己的计划从空间出来后,便找来唐木。听完周昊的讲解后,唐木眨眨眼睛,“只有一个疑问,为何要拉着阿国一起投资,索马里兰那边的成本极低,要是被阿国知道了真实成本……”
“如果是你想到索马里兰,第一印象是什么?”周昊没有直接回答唐木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贫穷!”唐木脱口而出,毕竟索马里兰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
“对啊,一个穷到每年都要饿死人的国家,突然掏出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资金来华国投资,道理说不通啊,所以索马里兰要想要在世界水务上分一笔羹,最快的捷径就是借助阿国水务集团的渠道和掩护。至于成本的秘密,他们的竞争对手可不少,所以阿国只会拼命保守这个秘密,他们没有那么蠢。”周昊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他唐木的疑问。
“我明白了。”唐木点了点头,然后无声无息的退下。
实际上周昊还有一个理由,阿国和索马里兰隔着一条海峡,按华国的说法就是一衣带水的邻居。在索马里兰马上进入高速发展甚至统一之前,能够和自己邻居处好关系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以后会不会遇到背叛?周昊不知道答案,但凭着他对那三段精神力的解读,他非常确信,阿国背后的力量打不过自己!
拉希德动作很快,在接到阿里的电话并简单的征询了国王以及自己幕僚意见后,第一时间向鲁省发来了商函,并在第二天派出了一个小型考察团,准备和鲁省行政院以及兄弟公司进行进行先期接触。
“阿昊,我需要一个解释,就算你想进入水务市场,为什么这个时间?”
当鲁省行政院将这个消息通知到兄弟公司后,吴子墨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最后逼得李文哲亲自将电话打到他手机上证实此事后,吴子墨便要疯了。
这可是水务,投资大收益低,唯一的优势是胜在稳定和长久。可兄弟公司正处在高速发展期,同样一笔资金用在开设工厂甚或种植基地上,一个亿能够在一年内变成两个亿,但放在水务上可能只能收回几百万。这么简单的经济账,周昊就不会算一算吗?
吴子墨相信,有自己在,兄弟公司随时可以进入水务市场,没有必要现在,更没有必要和外资合作。他认为周昊是被家乡情怀蒙蔽了理智,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周昊打消这个念头。
周昊看着冲到自己诊室的吴子墨摆出一副兴师问罪、苦深似海的样子,笑了笑没有理他,只是用眼睛轻轻的示意了下让吴子墨注意影响。吴子墨也发现周昊诊室里有病人,不好意思的闭上了嘴巴。等周昊送走病人后,吴子墨方才开始了自己的说服计划。看到吴子墨如此激动,周昊没有解释,吴子墨说累了,他才悠然的冒了一句,“是元首点名的,要不你帮我回了他?”
“当我没说过!”吴子墨愣了愣,马上转变了立场。不过他想了想,身体略微向周昊这边靠了靠,低声问,“你闯祸了,被逼的花钱免灾?”
“我这是无妄之灾好不好?都没有地方讲道理去。”周昊白了一眼吴子墨,然后用手指了指门口,“慢走,不送!”
“你后天就真的要离开啊?多等一天呗,公司的飞机可就到了,你就不想看一眼?”吴子墨没有走,反而笑嘻嘻的坐在周昊的对面,明天周戴两家便要出行度假,可怜自己还要留守,吴子墨内心非常的不平衡。
“我已经接诊了的病人等着呢,你好意思?”周昊没有理他,再一次用手指了指门口,因为下一位等待就医的病人已经扶着门框等着了。
吴子墨最终还是离开了,他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占用病人求诊时间拉着周昊聊天的地步,只是他不知道,周昊给那位病诊断后接到一个信息后便关闭了自己的排号系统,离开了诊室。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在周昊所有的环节中,最关键的是索马里兰必须提高淡化水法阵的生产效率,索马里兰的工业基础太薄弱了,短短半年时间,并不足以让他们兴建起一个工业产业链。
这半年索马里兰海水淡化工厂扩大了几倍,所有的阵盘却全部是手工制作而成。
匠人们在进口而来的铁板上,用钢锤、钢钎一点点的刻出法阵的花纹,然后用小锉刀、砂纸打磨抛光。阵纹的粗细以及起伏的误差必须精确在三微米以内,这难度和华国当年八级钳工凭着一把锉刀手工打造航天器相当,而索马里兰目前能够完成这一工作的,只有一人。
车床,索马里需要先进的加工机械,并且还是要五轴加工中心以上的级别,也只有国际上最先进的五轴加工中心能够将精度控制在2微米水平上。
周昊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动手炼制一个加工器械,因为他在索马里兰尝试过,发现自己最多能够炼制出结实、锋利甚至永不磨损的刀具,但却没有控制精度的办法,他炼器手段再高,可也炼制不出那一行行的程序代码……或许等他晋级大巫能够炼制更高级的傀儡时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不过要很久、很久之后……
现在周昊有两种办法,一个是从日耳曼弄一套先进的五轴加工中心以及相关技术人员。另一个就是搞到一整套图纸,硬件部分自己出手搞定,软件部分由索马里兰的专家们解决。而刚刚收到的短信则是艾利克斯发来的,一套最新的五轴加工中心已经由弗雷斯特里内工业机床出库,而周昊要做的是无声无息的将这些敏感的机器以及技术人员运送到索马里兰并给这些娇贵的设备找个安家的地方。
红宫,元首办公室,院长、吴老以及副统帅也在讨论鲁省海水淡化工厂的事情。
在知道周昊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为阿国的王室成员后,红宫的长老第一反应是石油第二反应便是阿国的海水淡化技术。
也只能怪周昊没有经验,就好比两方谈判,在甲方提出的第一个要求被乙方否后,甲方又提出了另一个更合情合理的要求的情况下,乙方轻易不会直接拒接,就算不当场答应也会承诺认真考虑一番。
这就是红宫的策略,石油战略是国家大义,我们的要求有些过分,你觉得为难就算了,但海水淡化厂可不仅仅是国家的大义,还包含着你自己的工业用水需求、家乡父老的用水安全以及你岳父的政绩……所以,周昊选择答应,一切都在计划中。
红宫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证实索马里兰和周昊有关系,只是索马里兰崛起的时间恰好是周昊在非洲的时间,索马里兰突然表现出的亲华倾向都若有若无的指向了周昊,让红宫产生了怀疑。
因为周昊的原因,索马里兰对华国人非常的热情也非常的信任,尽管周昊在安全和保密上下了很大的功夫,只是受限于知识结构,周昊疏忽了一个问题——用电量。
精明的华国特勤局人员很惊讶的发现,即使哈尔格萨居民家中的电器开始增多,尽管海水淡化厂扩大了十几倍,可给哈尔格萨以及工厂供电的火力发电站一直还是那一个,并没有出现华国人民已经习惯了的,所谓用电高峰期拉闸限电或者停止工业用电保障居民用电的事情。
作为火电站的兴建方,作为索马里兰居民的客人,华国用煤炭消耗来估算发电功率再减去居民用电这个极其简单的公式,很快得出了一个惊人的发现。索马里兰的海水的淡化技术能耗极低,根本就不会给发电站造成任何压力。
能耗低,成本就低!
能耗低,对应的污染排放就低!
再加上巫阵的作用,就算周昊搞了一些伪装但依然造成了另一个优势,占地少。
红宫不关心周昊和索马里兰有什么关系,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让索马里兰的海水淡化技术在华国落地,无论周昊还是拉希德,若是想在胶东半岛兴建满足鲁省需求的海水淡化工程,很多地点上只能选择索马里兰那独特的技术。至于如何达到目的,红宫大佬相信就算周昊不配合,拉希德也会想办法,何况索马里兰正有求于华国,几方一起努力,就不信索马里兰不乖乖就范。
只是红宫就根本没有意识到,虽然周昊接下了他们抛出的这一击,可他们想要的和周昊想提供的,相差太远!(未完待续。)
第88章 阿布的野心()
哈尔格萨此时刚刚上午,周昊化为赛穆的样子出现在恩赐之海时,等在平台上的阿布微笑着走到他面前先是深深一躬,然后突然张开双臂紧紧的拥抱了一下周昊,这明显不是出自主仆之间礼仪的见面方式让周昊微微一愣,随即便想通了。
阿布是签订了忠诚契约的扈从,他除了付出自己的忠诚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人格独立性。只要他不心存叛意,忠诚契约便不会约束他的思想以及言行,而这才是周昊为何在阿布身上使用忠诚契约的原因,只是自己久了反而忘记了最初的想法。
亦臣亦友,这样挺好!
周昊随后马上也拥住阿布还以自己的热情,“阿布,这段时间怎么反而瘦了,再下去我担心大风将你吹走喽!”
周昊的反应让阿布很高兴,他也很享受主人对他的信任,尽管他极力的试图板着脸,但上扬的嘴角以及微微眯起的眼睛依然暴露了他心中的欢欣。
阿布有理由高兴。这段时间,借助于周昊的启动资金以及困扰他们国家的水资源问题的解决,这短短半年,索马里兰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民生活水平略有提高,最关键的是国外一些企业开始陆续的表现出对索马里兰投资的兴趣,这两三个月以来,阿布一直忙着和各大企业谈判,在他口中不断的吐出可口可乐、百事可乐、优衣库、耐克、阿迪、zara等等国际大牌的名字,看样子他信心十足的要弄一个索马里兰速度来像国际社会宣告,索马里兰人民富起来了……
周昊一直在微笑,这背后的源头来自自己,阿布的喜悦实际上意味着自己的已经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等阿布说完后,周昊随口问了一句,“他们能帮你解决多少人的就业?”
“他们提交的规划如果落地,全国所有16岁到26岁之间的劳动力都可以实现就业!主人,我们一定会成为这个国家历史上的大人物,就像我国开国领袖一样,永远被人民记在心中……”
阿布提到自己的得意事,再一次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甚至不由自主的扭了几下非洲的舞蹈动作。这可是近乎全民就业啊,在以往,自己想都不敢想。人民有了稳定工作社会就会安定,有了工作就会有收入,就会有消费需求,国家便进入了良性循环,然后自己就会名垂青史……这未来,不要太美!
“那么多?”周昊的表现却有些奇怪。
落后国家起步阶段凭借廉价劳动力获取国际订单,慢慢的实现资本积累是一条比较成功的路子,这个路子先行者就是华国。当华国经济腾飞后,这条道路已经成为众多落后国家奔向富裕的光明大道而纷纷效仿。只是他们都下意识的疏忽了,若干年前,华国经济界曾经痛心疾首的大声疾呼:一亿件衬衫还挣不够买一架飞机的钱!
更关键的是,所有的小国家都忘记了,华国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人太多,劳动力过剩必须先用劳动密集型产业养活大量的劳动力和家庭。同样也是人多,华国有足够的人力可以腾出手发展其他的工业以及科技。
但索马里兰有多少人,全国不到350万人,去掉老幼病残、军队、畜牧养殖人口后还有多少人?
想到这里,周昊心里一动,看着阿布道:“他们的招工条件里是不是都必须识字?”
“是啊!对方提出必须有一定文化基础才能够接受他们的培训教育,毕竟国际大公司对质量的要求比较高。我最近正在学华国当年,开夜校培训班,一定要在国内扫除文盲!”
周昊听到阿布的回答后,眉头微微一皱,心道:“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
阿布明显感觉到周昊此时对自己的规划有些不赞成,心里一惊,急忙收回了自己的喜悦之情,战战兢兢的问:“是不是我做错了?”
“我问你,16岁到26岁的知识青年都去工厂当纺织工、裁缝以及烧玻璃灌水去了,这是整整一代人!你还发不发展其他产业?不要想着缓两三年又有一批孩子成年,别忘了你国家的新生儿出生率有多低!万一两三年后这些服装企业再一次扩大规模,你是不是再一次号召刚刚成年的劳动力继续当纺织工?万一他们突然宣布倒闭,你又怎么安顿突然失去工作却只会踩缝纫机的壮年劳动力,那个时候他们都结婚生子了呢?”
阿布在心里默默的盘算了一下,内心仿佛一下坠入冰窖似的,豆大的汗珠迅速的在额头、发髻滴下,甚至神情都一下子变的苍老起来。
如果经过这一耽搁,索马里兰或许能够很快脱下贫困的帽子,但十年内别想走向自己规划的富裕道路,更不要说自己还想着两三年内恢复昔日索马里共和国的荣耀。若真是这样,等几十年过后,搞不好人民会到自己坟前吐口水,“就是他昏了头,明明有一条康庄大道不走,却让我们变成了赚血汗钱的产业工人……”
想到这里,阿布急急的走了两步,让自己正面对着周昊,非常诚恳的看着周昊,然后深深的弯下了腰,“我的主人,请赐予我智慧吧!”
周昊在阿布失望的眼神中摇了摇头,“我不懂的如何发展一个国家的经济以及如何对一个国家的未来进行规划。但我的国家有几句俗语,江山如舟民为水!量力而入量力而出,不涸泽而渔,凡是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