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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欧省长伸手再度取过平板,将最新的信息看了一遍后,涉及到吴家,估计很多手段就没有办法用上了,只得叹了一口气。
“这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仇家那么多,也不一定是周昊干的。这些人死便死了,但那么多恶事居然能够瞒得住我们任何一人,整个体系有些脱离掌控。我估计红宫真正的问责会落在这上面,一个监管不力的责任是跑不掉的,这一点,我很惭愧,只关心治安反而疏忽了民情。”韩擒虎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算了,这事情谁都压不住,上报就上报吧。这些人也真是死有余辜,对了,回头把那个戴林放了吧,我们不要冤枉了好人,有些人胆子越来越大。”
“知道了,我会议时也接到部。长发来的信息。省长,这些人的死亡是暴病也只能是暴病身亡。”
“我知道了。”欧省长听到又是老一套的论调,气的拿手点了点韩擒虎。转而又徒然将手放下后。进入了沉思。
韩擒虎没有在意这些,老神再再的在省长办公桌面上摸起一包烟,抽。出一支烟点着后顺手将整包烟放自己兜里。
“走吧,跟我走一趟!”欧省长突然开口。
“去哪里?”韩擒虎不由的一愣,这没头没脑的。
“去拜访下戴家,路上时你把没有给我说的信息全部给我交个底,否则我和你没完!”欧省长一边站起来往外走一边没好气的训了韩擒虎几句。
“我有什么没说的?”韩擒虎起身跟着欧省长走,同时不服气的顶了回去。然后就撞上了欧省长的后背,却是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老虎,你不老实,那个回春酒是怎么回事?我可知道那些人是无利不起早的主,我就不信一种普通的养生酒能引起那么大的火拼,据说连吴老的孙子,林委。员的孙女都在同一天到了泉城……”
“就是一种普通的药酒,就是效果好一些,让那些人眼红了而已。”韩擒虎心里一突,好像有些明白为何省长要去拜访戴家了,连忙避重就轻的应付了一句。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到你们丁局长那边问清楚?”欧省长越发肯定这里面有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索性拿出电话做出一副你不说老实话我就问你上头的架势。
“别,我说。”
“周昊小子整出来的这个回春酒,不仅口感超过茅台五粮液这些名酒,普通人喝了后确实能够非常明显的养生的作用,对一些常见的慢性。病、老年病、营养不良等也有着明显的治疗作用,而一些男人最关心的症状也效果明显。我这边商业监控科的同事专门做过评估,只要产量跟得上,每年至少有一千多亿的销售收入,妥妥的是另一个五粮酒业。如果开发出衍生产品,更加不得了……”
“每年一千多亿……?继续说!”欧省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领导英明,我们特勤局的人已经确定,这酒没什么问题,最关键是药的配方,基于这个配方,稍微不怎么蠢的人都会经营出一个保健品帝国出来。现在已经有人给他起了个液体大还丹的绰号。这样,您明白了吧!”
“液体大还丹,少林寺那个大还丹,真有这种丹药?”
“你想什么啊,只是个比方,懂不懂?”韩擒虎不甘心的将底牌说了出来,没有办法,虽然省长管不到自己,但架不住交情在这里。
“那我们省不就乱套了,万一他们在这里搞个大火拼怎么办?你特勤局这是渎职!”听到这里,欧省长嗓门突然大了起来,已经在怒吼了,一股低气压让整个省府大楼鸦雀无声。
“您再冲我乱发脾气,信不信我晚上告诉老嫂子你年轻时跟着我到广播学院拍婆子的事情去。”韩擒虎也急了,这评价妥妥的一个负面绩效。
“还有,你担心的大火拼根本不会发生。昨晚,吴子墨在周昊别墅前待了两个多小时,虽然没有下车,但我估计他们应该形成了一个默契,另外林委员的孙女在吴子墨离开后也和周昊面对面谈了很久。有消息称谈的还很愉快……”
“吴家那小子做事还算正派,就是有些急功近利了一些!”欧省长听到这个算是好消息的信息,表情立刻轻松下来。
“吴老老了,吴家二代都在特。殊战。场牺牲掉,只剩吴子墨一个独苗男孩子,他有着急的理由啊!”提到吴家男人,韩擒虎也不由的表达出由衷的敬仰,也有很多的惋惜。
“他担心什么,吴家满门正气,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让吴家的孩子受委屈!”欧省长突然嗓门提了起来。
“吴子墨没有问题,但他的姐姐妹妹呢,要不要嫁人!”韩擒虎火气也上来了,这帮人眼里只有吴子墨一人,却不知这正是吴子墨所担心的。
欧省长楞了一会,韩擒虎的问题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但他觉得自己这些人可以为吴家后辈遮风挡雨不受人报复,但还真的没有考虑过吴家女孩在婆家的待遇地位问题。但这个事儿,还只能看吴子墨的,其他人帮不了什么忙。
“真是……走吧!去看看戴家如何处理吧,希望不要闹大乱子。”
“不过要说乱子,估计可能还真有可能会出?等一下!”韩局长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拉住省长若有所思的说:“可能会有乱子,我们忘记了鲁省商界的人,万一他们也表现出对这酒的兴趣,搞不好还真的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欧省长也心中一突,连连点头同时一脸后怕的样子。
鲁省可是华夏有名的白酒大省,虽然没有茅台、五粮这种顶级白酒,但中低档白酒市场上鲁酒可是大杀四方。如果这些酒企加入对回春酒的争夺,且凭着雄厚的财力赢得了最终胜利后,那些不甘心的企业会不会做出杀人越货的勾当来,就未可知了。
进而延伸一下,如果保健行业呢?要知道鲁省作为一个人口大省,同样也是华夏保健品生产制造以及销售大省。欧省长几乎在一瞬间脑子里冒出来一连串的名单,以及想到很久以前三株公司带给鲁省的动荡。
“回去,把负责企业的刘省长请过来,这事情一定要重视!”
第23章 谁傻,自己说吧()
韩厅长和欧省长的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就在当天下午,鲁省内的孔府酒业、景芝酒业、张裕、兰陵、扳倒井等酒业集团纷纷派代表来到戴家会所,提出要求参与合作。
随后闻风而动的诸如五粮液、茅台、汾酒、古井贡、剑南春、洋河、西凤等酒企代表也出现在泉城戴家会所,而为了对抗酒企而联袂而来三株以及劲酒、椰岛鹿龟等的加入让整个局面有了一些失控的苗头。
没有人去直接找周昊或者戴林,虽然出品回春酒的酒厂——兄弟酒厂注册信息上只有两位股东:周昊、戴林。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认为真正当家做主的是两个刚成年的孩子,这或许也是鲁省的传统观念——有事儿,找家长!
除了周润阳和戴福保不堪骚扰纷纷关机躲开外,作为鲁省最大的家长,一连几天,欧阳省长在办公室里也被这些有关回春酒的各色人等打来的电话搞的心烦意乱。
如果普通人还可以关机或者拔下电话线,但作为省长他是万万不能这样做的。更何况,能够直接将电话打到省长办公室或者他的个人手机上的人,他们的电话真的好拒绝么!
有气不能发的欧阳省长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将自己秘书叫了进来。
“小曾,去一下市民中心,好像今天吴子墨他们要去办手续。你去看看兄弟公司的手续办好没有?如果没办好,就以我名义催促下;如果办好了找几个人放风出去,这几天吵死了。”
小曾,大名曾建。作为服务欧阳已经快六年时间的领导身边人,对省长的脾性可谓十分的了解。估计领导也是被烦的忍无可忍了,居然想到这种丢包袱的想法。
不过此时曾建也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这几天,这位省长的大管家也被方方面面的打招呼搞的头都大。
而这个时候,周昊、戴林却笑眯眯的和吴子墨坐在工商局,七八位西装革履的律师正在认真的检查着各种法律文本。各种证照已经齐全,只要他们签署一份公司成立后的正式任命文书交给工商部门存档就可以了。
良久过后,一名中年男人将所有文件合上,推到周昊面前,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签字了。
2019年4月6日,没有鲜花与闪光灯,也没有香槟与剪彩,悄悄的,兄弟集团成立。
股东三人,控股大股东周昊持股51%、董事长戴林持股34%、总经理吴子墨持股15%。
当曾秘书到达市工商局,在局长亲自陪同下来到办事大厅后才得知周昊等人已经拿着执照离开了,走时吴子墨还嚷嚷着要大股东请黄金烤肉大餐以示庆祝。
虽然没有再次接触到这位吴家大少,曾建心里微微有些失望。要知道对方虽然是一介平民,但架不住人家背景深厚。说不定有一日自己还能仰仗这关系。
想了想,对局长说:“能不能把兄弟公司的基本资料稍稍屏蔽一下,吴先生的身份有些敏感!”
那局长业务倒也熟练,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多了去,虽然国家要求必须对外界公开股份公司的股东姓名,但只要在网上查询是做个手脚,一旦有人查询兄弟公司的注册信息则提示必须持有效证件来档案室提档查询。
而这一类公司的档案却另外在一个机密档案室归档,工作人员只要提档就会明白这家公司的特殊性,自然知道如何处理。
不外乎是缺各种证明以及各种印章、然后有错别字以及书写格式错误等等,不给你拖上个几个月决不罢休。这期间自然有人会告诉兄弟公司有人要看你家的信息资料,之后就看兄弟公司如何处理了。
曾建不是宦海菜鸟,自然不会去问局里的具体手段,这种事情心照不宣就是了。
这时,曾建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号码,便苦笑了下。对局长晃了晃手机说:“都是大神啊!”
电话那边是一家来自帝都的紫荆城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赵恺,这人估计不为省长所喜,省长接到他的电话说了几句便直接将他的电话转到自己分机上。曾建知道,这人绝对在电话上说了什么让省长不开心的话,但省长没有直接挂掉电话也是说明这人有一定来头省长不好不给面子。
第一次那边赵总还蛮有意思,居然告诉曾建说“请省长帮忙了解下兄弟公司的背景之类的,如果有消息请及时汇报给他听”云云。曾建客气了几句但心里觉得这赵总估计被家里宠坏了,居然让省长去当商业调查员,真是秀逗了!
“赵总,您好!我是曾建。”,
“曾秘书,麻烦您问下省长,昨天我们赵总安排的事情有没有结果了,是不是有困难?”电话那边是一个非常好听的女声。可曾建听着心里已经快要出离愤怒了。
这是何等的口气,安排、困难!
这个赵总是华夏长老院长老不成!
昨日省长让自己秘书对话赵恺,今日赵恺也来一个秘书对秘书,好一个身份对等的安排!
俗话说,主辱臣死。
既然赵恺的做法让自视为省长代言人的曾建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尼玛,打脸打到我头上来了!
曾建脑袋一转马上有了主意,对着电话呵呵笑了几声然后开口道:“麻烦告诉赵总,我刚刚调查了下。兄弟公司好像已经有了合伙人,今天已经完成了所有公司注册以及股权变更手续,据说融资额达十亿。现正在戴家会所庆祝呢,这是我了解到的最新信息,赵总来晚了!”
是啊,你怪谁呢?
你过来这边第二天,别人家已经连工商手续都办好了。这个时候估计没有人愿意继续稀释自己手上的股份。傻。瓜都知道,这个时候的股份是多么的珍稀。
这事儿省长和我都关心了,但你来晚了!
要怪,去怪那位捷足先登的人去吧,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惹得起!
要不说,华国的人类精华简称人精,都去从政了。
简单的几句话,丢包袱兼挖坑。
结果那赵总还真的气冲冲的带着一帮小弟冲到了戴家会所,并在服务员没有反应过来前,直接走到周昊的个人包间门口,气势汹汹的直接推门而入。
他真的有这个底气。虽然他爷爷没有进入国家长老团,但也是属于金字塔尖上的一员。并且他父亲还是华夏投行的副行长,母亲则是一家金融基金会的董事长,政商两届,除了那几位顶尖的公子哥外还真的没有让他发憷的人。
更何况,他也并非没有脑子的人。
找到省长,仅仅是在官面上宣告他的到来而已,原本就没有指望官面上能够主动帮他解决什么事情。他的目的不外乎就是这些官僚们不能说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这样以后做事情会让鲁省官面上顾忌一些自己的存在,该灵活的时候就灵活一些,免得伤了和气。
也仅此而已!
对于回春酒,短短时间内他已经做足了功课。至少已经把周戴两家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否则也不会第一时间推开周昊在戴家会所的包间了。
吴子墨曾经接触回春酒的事情他知道,只不过因为泉城突发事件,吴子墨早早的回到帝都现在还没有过来。
按他们这个圈子的规则,先得手为强。
只要他快速搞定回春酒的股东,吴子墨也只能站在一边看着自己赚钱而无可奈何的吞口水。
更何况,吴子墨的身价也不过二十亿左右,拿一半身价只取15%的股份,他傻啊!
除了吴子墨,一个小小的泉城,能有什么大佛!
于是他便毫不客气的直接推门而入,这在很多地方是一种非常嚣张、非常失礼的事情,可赵总却干的非常自然。
坐在主位上,露出一脸惊愕的帅哥是周昊以及七八个一看便是职业经理人的客人。
决定好好教训周昊一番的赵总可不管这么多,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座椅上,拿筷子在桌面上的一个菜碟上敲了敲,道:“周总好快的手脚,这算是庆功酒宴吗?”
“你想……”,戴林勃然大怒,刚刚想起身,却被旁边的周昊低低一声“坐下”而呵止住,只不过的戴林依然对赵总怒目而视。
在鲁省,上门做客时拿筷子敲碟子敲碗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甚至能够让两家本来不错的交情毁于一旦。
敲碟子敲碗,又称“击盏敲盅”,在鲁省人民的常有思维来看,如果是自己在自己家敲碗敲筷,仅仅是让人联想到旧时乞丐要饭敲碗钵的模样,意味着“无饭可吃”,是不吉利或者家教不好而已。
但如果客人当着主人的面这样做,那就等于直接指着主人鼻子骂主人家不仁不义大大失礼了,连客人上门都不用心招待逼的客人要讨饭,这名声让以好客知礼为荣的鲁省人着实承受不起。
这种说法渐渐传承下来,在饭桌上击盏敲盅已经彻底成为鲁省饭桌上的最大忌讳之一,至于它究竟意味着什么反而无人关心了。反正如果你想在鲁省找打,就没事跑到人家饭桌上去敲敲碗碟。鲁省人民馒头大的拳头一定让你感觉到何为鲁省的热情!
“您是?”周昊依然很平静,眼前这人的言行并没有能够激起他心中的任何波动。
一个蝼蚁而已!对他客气仅仅是不想吓坏了同坐一桌的吴子墨的助手们。
“哥们姓赵,总之为了你好,谈谈入股的事吧,我想做的事情在华国内还真的没有做不成的。你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合作伙伴,我相信整个华夏,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赵总可能意识到自己敲碟子的做法有些拉低自己的档次,随手将筷子扔在桌上,正眼都不开周昊一眼。
周昊此时更加的平静,看了一眼那赵总的身后眼中带笑,道“呵呵!类似的话也有人说给我听过,他还真办成了。不过你凭什么也这样说?还有你准备拿多少个亿入股?说来听听呗!”
赵总心里一听,乐了。一脸鄙夷的说道:“你当我是那个拿十个亿投资的傻x啊,还几个亿……”赵总刚刚想把自己以前说的非常顺溜的摆背景讲现实的说法说出来,通过这个套路,他已经搞到了很多公司的股份。
不曾想,自己的后脑勺重重的挨了一巴掌打断了他的嚣张,同时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怎么,我说哪个傻x敢骂我,原来是你这个傻x,你自己说对不对,赵恺赵老总?”
这声音好熟悉,熟悉到听到这声音赵恺骨髓里都不禁冒汗出来。
犹如木乃伊又犹如机器人,赵恺艰难的、一寸寸的、一顿顿的将头扭过去,果然看到一张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脸。
“吴……吴哥!”
第24章 风止浪停()
赵恺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意气风发,吴子墨绝对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论背景,吴子墨的爷爷可是议长,执掌华国纪律监察大权属于最顶尖的三个人之一,而自己爷爷见了吴爷爷也要尊称一句领导。
论成就,吴子墨的手段很厉害。16岁凭借父辈的抚恤金几百万进入风投行业,短短几年内硬是凭借他的那双眼睛让资产膨胀为几个亿,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和他们不一样的是,吴子墨经商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从没有利用它爷爷的职权做过任何一件沾国家便宜的事情。从几百万到二十多个亿,全凭一双慧眼发现好的创业型公司然后强势入股,利用自己的资源扶植他们做大做强,或上市后套现或长期持有享受分红。
好项目人人都眼红,但吴子墨总是快人一步抢先发现了很多投资小见效快回报高的项目。也不是没有人动过其他心眼,但几乎所有打过其他主意的人都被他折腾的欲死欲仙可又输的哑口无言,甚至他们家里的长辈还经常教育他们要好好学学吴子墨,不要天天搞那些歪门邪道。
论狠,吴子墨十五岁丧父。很多大院的孩子嘴贱取笑吴家孩子有妈生无爹管,而这时吴子墨总是像头发怒了的幼师一样发起的殊死搏斗。最狠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