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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米娜皱着眉仔细观察着老人手中被摆弄的东西,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那就是曼陀罗。”她突然抬头望向西撒,小声但坚定地说道。
“什么?!”西撒这时也才惊讶地发现老妪手下的小东西在缓缓地扭动着,咋看之下像一条肥大的人参或者是比较粗的植物根茎,而由它全身上下不同程度的焦黑程度来看,它已经被火烘烤了较长的时间,样子十分凄惨!
“这全部都是隔音玻璃。”埃斯诺分析道。
显然房间的四壁都用了这样的材料,唯独天花板不是,怪不得曼陀罗的哭声能传到地面却无法传到密室内,不过奇怪的是玻璃屋中的老妪似乎并没有佩戴任何护耳的设备,除了“聋子”他们三人的心中都没有其他答案了。
而就在三人对房中的老人疑惑不解时,老人似乎突然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猛然地回头朝他们望去!
顿时,即使隔着厚厚的玻璃墙米米娜似乎都能感受到由房中老妪眼中透出的寒光和无法解释的愤怒,这样强烈的情感霎时间令到空气都几乎凝结起来,而更加令人不解的是,老妪的目光由始至终都只紧紧地盯着西撒的父亲,虽然开始的时候她的目光曾在西撒的脸上流连,但一当接触到埃斯诺时便瞬间产生了这一切强烈的情绪波。
“你……认识她?”米米娜头也不敢回地小说地询问埃斯诺,虽然老人并不是盯着她,但是米米娜已经觉得自己的寒毛在倒立。
埃斯诺蹙着眉,同样不解老人的恨意由何而来,但是身为失忆的人似乎并没有说“不认识”的权利,即使现在的记忆中根本无法寻到对方的身影但是并不能代表真的“不认识”。
“我……不知道……”埃斯诺勉强地回答道,而从老人眼中清晰的恨意来判断,答案基本已经很明显。
“那现在怎么办?”米米娜战战兢兢地问,因为此时老人已经甩下手中的曼陀罗并朝玻璃壁处走来,本来就可怕的面孔显得更加狰狞,不过值得庆幸的事这个玻璃屋不但是提取曼陀罗泪的场上似乎还是囚禁老人的牢笼,尽管老人在玻璃屋中怎么疯狂嘶叫、捶打玻璃壁都是徒劳,她根本无法接近她所憎恨的对象哪怕是牢笼外的半步!
“我们还是先找到罗沙吧!”西撒理智地做出了下一步的决定。
很快三人便离开了那个令人费解的玻璃牢笼,但是老妪狰狞的面孔与莫名的愤恨成为了三人心中无法挥去的疑虑……
[第十章:第三节 久别的延续!!]
梨瑟……
一声声温柔但略带急切的声音渐渐撞进耳膜,梨瑟勉强地睁开迷离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温沙丽与拜恩焦急的脸。
“你们……这是哪里?”梨瑟被眼前的人物与环境弄得有些糊涂,她似乎还能隐约记得那泛着微微海风的沙滩;坚硬的沥青路;滑脱的婚戒……
“啊!我的戒指?!”梨瑟似乎从支离破碎的记忆中找到了她最在意的事,她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全身都有着莫名的疼痛,更是无法使得上力。
“你差点就为了这个戒指而丧命了!”温沙丽边说着边心痛地握起她的右手。
只见光洁皓白的婚戒此时正牢牢地套了自己素白的手指上,梨瑟欣喜地把右手紧紧握在在胸前,似乎比起性命来说戒指的价值远大于一切。
温沙丽没好气地泛了泛白眼,心想这个女人真是没药救了,当时送来医院的时候医生带着奇怪的表情告诉她——患者虽然在昏迷中但是手中紧握着的东西怎样也无法被他们取下,直到后来脱离了危险后她才惊讶地发现梨瑟微张开的手心中原来就是这枚婚戒,这么多年的等待还是无法动摇埃斯诺在梨瑟心中的地位,看来最可怜的人莫过于那个还躺在ICU的班克——
“啊!”温沙丽刹时被自己的这番感悟所提醒——
“班克为了救你直接被货车撞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温沙丽神情凝重地说道。
“什么?!”梨瑟几乎不敢相信女友的话,断断续续闪现入脑海中的记忆片段虽然凌乱但是大致已足够判断得出先前发生的车祸,只不过她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让她大为震惊的实事!
“班……班克救了我?”梨瑟的脸上除了惊愕还有着凝重的担忧,“他……现在怎样了?我要去看他……”
温沙丽和拜恩连忙阻止了梨瑟要下床的行动,“梨瑟阿姨,你现在还不能乱动,医生要你先卧床休息一段时间,更何况现在班克还在ICU根本无法探访,你先要照顾好自己啊!”拜恩显示出成熟男子的处事方式安抚道。
“是啊,医生说你肋骨有轻微的骨折现象,要好好休息避免不适当的活动,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为班克祈祷了。”温沙丽扶着梨瑟让她躺靠在刚被垫高的枕头上。
“是我害了他……”梨瑟一脸急切与自责,伸手按压着愈加生痛的太阳穴不期然地看到手上无名指的钻戒——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小玩意显得刺眼,她从没想到过自己的思念会给身边任何人带来灾难与不幸!为了她的自私班克几乎丢掉了性命,为了她的执着儿子现在还音讯全无……她的这份爱恋是否真的应该走到尽头?老天是否就是要通过这种惩罚似的方式来告诫她,不让她再沉溺在已成过去的爱情中?!
梨瑟顿时觉得呼吸都因这个思绪而变得困难,原本就生痛的头此时变得更加剧烈,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眼前的景物再度陷进了一片黑暗当中……
“罗沙!”
没花太多的周章埃斯诺一行人便发现了被蕾亚囚禁在地牢中的罗沙,只不过罗沙看起来还比较虚弱可能是由于之前吸入的乙醚还没有被身体清除代谢完全。
埃斯诺搀扶起母亲并在米米娜和儿子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把她背在背上,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打算按远路撤离,但是这个意图很快便被门外的身影所终结——
“想不到你们还能找到这里。”蕾亚站在地牢的阶梯上冷冷地说道,她那修长得犹如一条银蛇般的身影在这幽暗的环境中显得尤其诡异危险,“那么就是说在你们当中有人懂得操纵水灵啦?”她优雅地步下阶梯,但脸上的表情和说出的话语是透人心肺的寒冷锐利。
“是又怎么样?!我还知道你利用曼陀罗泪来消除了西撒父亲的记忆!”米米娜从西撒的身后站了出来严肃地说道,眼中透出坚毅的光芒。
蕾亚显然对米米娜的表现感到吃惊,“小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好说了——”米米娜抬起小巧的冷笑道,“怎么尊贵的大母神竟然对我这种小灵媒感兴趣啦?!”
“你是灵媒?”蕾亚的脸色明显比先前更加阴冷。
米米娜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而此时一直意识模糊的罗沙在听到她们刚才的对话后突然使劲地从埃斯诺的背上挣扎着起来——
“你……真的是灵媒?”罗沙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跟蕾亚之前那冷绝的声音呈现强烈的反差。“太好了……这样只要拿到解药……你一定能破解蒙丽的咒语……”罗沙边说着原本浑浊的眼睛因这份意外的收获而变得振奋、明亮。
“别天真了罗沙!你认为我会让这样的小毛孩毁掉我所有的努力吗?!”蕾亚冷冷地哼道,语气中夹带着浓烈的杀意。
西撒本能地把米米娜护在身后,虽然不知道蕾亚将要采取怎样的攻击方式,但现在可以肯定她的目标就是他身后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突然间,一阵奇异的烟雾由蕾亚的脚边升起,而且扩散的速度十分惊人!
[第十章:第四节 灵媒的战场]
“苹果气?!”米米娜在闻到空气中的气味时马上意识到!
西撒和埃斯诺几乎也在同一时间闻到那带有着淡淡苹果香气的气体,虽然知道这样的气体很可能有毒他们也很迅速地屏气,但是这危险的其他似乎不但能从呼吸道进入人体,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似乎对这种气体也没有屏障能力,因为西撒与埃斯诺都能感觉到身体愈加沉重,虽然意识仍旧清醒但是手脚却越来越无力,仿佛身上的力量正在迅速地被某种更加强大的力量所吸取。
“不能跌倒,苹果气比空气重——越接近地面毒气的浓度就越高。”米米娜敏锐地伸手扶这快要跌倒的西撒告诫道。
“看来你果然是灵媒,而已还不是‘小灵媒’啊——竟然对苹果气有这么强的免疫力!”蕾亚冷冷地笑道边缓缓步下阶梯,由眼神中能看出一丝不自在的惊讶。
“如果‘博拉瓦茨基夫人’都能被这种普通的咒术麻气打败那岂不是太丢脸了?!”米米娜狠狠地回道,灰色的眼眸中透出的是对蕾亚伤害了西撒的愤怒。
“博拉瓦茨基?”蕾亚犹豫地停下了步子,“看来小猫似乎真的有利爪和尖牙啊……”她的笑容显得更加阴深。
“那么我更加有理由不让你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上,你实在太碍眼了!”蕾亚边说着边举起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一把银晃晃的匕首赫然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快跑!”这时西撒的声音,因为此时的苹果气已经深透了他的全身,他自知道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保护她,相反还是拖累她的东西!
“不要!”米米娜倔强地仍旧不肯松开搀扶着他的手,而且眼神中的坚定不曾减退过。
“你根本不是那个疯女人的对手!”西撒咬着牙愤愤地吼道,虽然胸中有无尽的力量在翻腾但是身体却无法发挥得出来,此时的西撒真恨不得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女生一掌推得远远的,远得足以让他不必担心!
“这是灵媒间的较量!”米米娜如是说着,坚毅的眼神犹如蓄势代发的猎鹰般直直地盯着开始渐渐逼进的蕾亚。
“白痴!她拿着的不是水晶球而是刀!”西撒被米米娜这危险的念头吓到,这个小妮子该不是看他的打斗场面看太多自以为打架很容易吧?!
而此时蕾亚与他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赤裸裸的杀气也愈加凝重,西撒极力想挣脱米米娜的手让她尽快逃跑,但可惜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量也没有。
“等会你最好把眼睛闭上。”米米娜突然小声地附在西撒的耳边轻声交代道。
“有什么遗言现在就好说了,但你不用指望那个男人能救得了你——我的苹果气会夺走一切力量!”蕾亚高举着手中的匕首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跟前,嘴角边露出的嗜血般的光芒似乎已经在召告着那即将到手的胜利。
“你的苹果气的确夺走了所有的力量,但——却不包括我母亲的!”
出乎蕾亚的意料,眼前的小女生不但没有躲闪更加没有惊慌失措,相反她那双犹如水晶球般透明的灰色眸子比刚才更加明亮刺眼,等等——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又代表着什么?!蕾亚在挥下手臂的同一时刻突然意识到。
说时迟那时快!米米娜在蕾亚最接近她的那一刻迅速扯下自己胸口的菱形挂饰,并出力地朝蕾亚的脸砸去——
顷刻间无数的细碎玻璃散落,也是此时西撒才明白刚才米米娜叫他闭上眼睛的用意,然而伴随着玻璃碎片的一同散落的还有一股澄亮奇异的液体——无色无味的液体在接触到蕾亚的肌肤与空气的同时以极快的速度挥发。
“这……这是什么?”蕾亚踉跄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匕首无力地掉落,她捂着脸惊恐的双眼中渐渐蒙上一层白雾。
“这是我们博拉瓦茨基家的‘白水’而且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高纯度成品哦!”米米娜得意地笑道,“这可比你的苹果气厉害很多——因为它不但夺去你的力量还能夺取你的光明!”
“你这个碍事的东西!”蕾亚抓狂地朝米米娜冲去,但显然白水已经渐渐夺去了她的视力和体力,米米娜只稍微侧了侧身子蕾亚便在惯性的推使下跌倒在一旁。
米米娜没理会在地上挣扎已经失去威胁的蕾亚,拖掉自己的外套走到先前蕾亚站过的阶梯处——一个白色的苹果气压缩罐仍旧在喷着白烟,米米娜把外套盖在罐子上,很快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烟雾和气味开始渐渐变淡消失。
“苹果气的缺点就是挥发得太快,作用时间持续不长。”米米娜朝西撒露出得意的微笑。
果然待空气中的苹果味完全消失的同时西撒也感觉到原本只困在胸中的力量终于能渐渐传达到四肢,原本倦怠沉重的身体也变得轻盈了起来,他连忙转头朝父亲望去——只见他正搀扶起虚弱的罗沙,看到大家都没什么大碍西撒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有个人他还是要好好教训的——
“你不知道危险是吧?!”西撒瞪着此时还敢露出沾沾自喜表情的米米娜低吼道。
“我可是救了全部人耶……”本来还理直气壮的米米娜在西撒凶狠的注视下很快就泄了气,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怀中的小鹿乱撞却让她莫名地心虚起来。
埃斯诺远远望着这对别扭的年轻人,突然有一似曾相识的感觉袭上心头——似乎他也曾这样紧张过一个顽皮的人?一个让他永远都无法真正放心的精灵?一个似乎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的珍宝?!
埃斯诺被这种挥之不去的思绪包绕着,虽然混乱但是隐约带着丝丝的甜蜜让他不想逃脱,只任由这暧昧传遍全身的每根神经渴望它们能寻找到明确的答案……
[第十章:第五节 殆尽的疯狂]
“感觉好点了没?”温沙丽接过梨瑟手中的水杯问道,脸上仍旧写满了担忧。
梨瑟轻轻点了点头,沉默了许久最后把目光投到一侧的窗外——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执着会伤害到身边的任何人。”梨瑟悠悠的说道,“由始至终我都以为思念是一个人的事,与他人无关,却忽视了原来注视着我的人们比陷入思念的我更加孤单……”梨瑟缓缓转过头望向女友。
温沙丽吃惊地发现那双美丽的碧绿色眸子正闪烁着她不曾见过的光辉,是悲哀与绝望吗?好像不是,因为在灰烬中似乎还存在着丝毫希望;是觉悟吗?但似乎在理智的光芒中仍带着悔暗……这是温沙丽第一次从一向坚强的梨瑟眼中看到的最矛盾、最匪夷所思的神色!
“亲爱的……你的意思是……”温沙丽的直觉正告诉自己事情不太对劲,但是——
“妈,梨瑟阿姨!班克刚脱离了危险期,现在他已经转到深切观察病房了!”拜恩突然闯进的一席话很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不过他带来的可谓是今天之内最令人欣慰的消息。
“我要去看看他。”相比起之前的激动这次梨瑟显得沉稳了许多,她望着温沙丽坚定的眼神暗示着非去不可的决心。
温沙丽似乎也从这双碧眸中看出了某些端倪,于是她轻轻叹了口气转头跟儿子说道:“拜恩去推张轮椅来吧……”
空气中的毒气已经完全消失殆尽,所有的人都恢复了体力,除了中了“白水”瘫倒在一旁并且暂时失明的蕾亚。
“蒙丽啊……你不要再坚持了……一切都结束了……”罗沙边颤动着边把蕾亚轻轻地搂入怀中,苍老了许多的脸上淌下股股清流,这么多年来她仍旧无法放开这个曾经在她怀中撒娇的女孩;无法不管她;无法抛弃她,即使她的心已经被邪恶所扭曲!
蕾亚不语,已经完全被白雾所遮蔽的双眼空洞地睁着,除了均匀的呼吸外此时的她就犹如一尊没有灵魂的陶瓷娃娃。
“她好像崩溃了。”米米娜小声地说道,并且澄清这可不是“白水”的功效之一,现在的蕾亚似乎在丢失光明的同时也丢失了那颗疯狂的心。
面对这样的情况米米娜与西撒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处理,不过很快便有个人打破这样的僵局——
埃斯诺二话没说径自走上前把蕾亚抱了起来并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举动不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而最为震惊的要数罗沙!
“你……她……”罗沙难以置信地望着埃斯诺再看了眼被他扛在肩上仿佛丢失灵魂的蕾亚,她几乎不敢相信一直这么讨厌触碰蕾亚的埃斯诺竟然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
“没她,你也不会走的。”埃斯诺望着罗沙淡淡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情感的波动,他的冷仍旧一如既往,不过身为“母亲”的她却早已在他那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中看到他独有的温柔。
罗沙拭着眼角的泪水欣慰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丝宽慰、无奈的微笑。
带着蕾亚,他们一行人按照原路返回这也自然而然地再次经过那个关着诡异老妪的密封玻璃屋——
“她……”当罗沙第一眼看到玻璃幕墙后的脸不由得愣在原地。
“你认得她?”米米娜问出了所有人的疑虑。
“不可能吧……。”罗沙边摇头边朝玻璃屋靠近,“她怎么可能还活着?她……我们还以为她早已随上代的扎依希去了……”罗沙伸出手贴在玻璃幕墙上,而另一面的老妪也在仔细地打量着她,并且深锁着的眉头也越来越紧!
“她到底是什么人?”米米娜继续追问道。
“一个服侍了3代扎依希的女人!”罗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自从她服侍的上代扎依希被蒙丽除掉后她也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大家都以为她追随着上代的扎依希去了神的国度……没想到蒙丽这样对待她……”
就是此时,老妪突然发现了埃斯诺肩膀上的白色物体,顿时原本沉默的她突然发起飙来,就像他们第一次见到的那样。
“现在怎么办?要放她出来吗?”米米娜问,不过她可不敢保证真要把这个看似跟恶灵差不多恐怖的老妪放出来的后果。
“还是不要了。”罗沙犹豫了一下说,“我们无法想象得到她对蒙丽做的这一切有多深的恨意……我们是无法阻止这样的怨灵……”罗沙转脸望向仍旧失神的蕾亚,浑浊的眼眸中充塞着清晰可见的悲哀与伤痛。
[第十章:第六节 别了“扎依希”(上)]
终于走出了蕾亚的密室并发现此时早已在外面等待的西西与几位不认识的岛民。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西西第一个迎了上来而且略带激动,“这……大母神?!”也是当走近后她才愕然发现埃斯诺的肩膀上正扛着他们最尊贵的领袖。
“她被自己的心魔吞噬了。”米米娜轻拍了拍西西的肩膀解释道。
“扎依希大人,我们希望您能解释一下所有发生的事,西西说得含含糊糊的,我们需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在西西身后的那几名大汉里其中一名最年长的人站了出来,并朝埃斯诺恭恭敬敬地鞠了鞠躬才眼神地说到。
埃斯诺认得此人是村里的祭司,平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