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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不用上课吗?”梨瑟温柔地轻搂了一下儿子,现在他已经长得比梨瑟还高,似乎已经能赶上父亲了。
轻吻上母亲的脸后从松开环抱住她的手,说道:“其实是有件麻烦事想拜托您的。”
惊讶地望着儿子并顺着他的目光移到了车内——一个娇俏的美人儿正甜甜地睡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卷曲着身体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慵懒的黑猫。
除了吃惊之余梨瑟还感动丝丝的惊喜——“女朋友?”她含笑着问,眼底闪着期待的光芒。
“不是……”西撒难得地露出尴尬的表情,“只是一个需要暂时庇护的人而已,等过段时间我就把她送走……”他不希望把真正的事情跟母亲说,更加不想在母亲面前提及撒旦。摩西这个名字!
“那也不能让小姑娘就这样睡在车里吧?快把她抱进屋里来吧!”梨瑟没作太多的追问,一切都尽含在她若有所思的笑容中。
西撒虽然知道母亲已经想歪了但是他并没打算再作解释,顺从地走到车边打开门,紧接着车内的人儿差点就从车内翻了出来,还好西撒眼明手快一把把她接住。
“咦?到了吗?”躺在西撒的臂弯中的睡美人总于勉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来她不止是没谱还连一点正常人该有危机意识也十分缺乏。
西撒没发话只是冷冷地瞪着她,心想这个女人还想在他手臂里躺多久,虽然她不重但这样别扭的姿势他实在不想继续维持下去,因为他已经能感觉到另一双看好戏似的目光正直直地盯住了他。
而经他一瞪,米米娜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睡姿”十分异样,立刻坐起来的同时所有的瞌睡虫也跑得无影无踪,并且还尴尬地拭擦着很有可能残留在嘴角的口水。
“哈哈!什么风把你又吹回来啦?还带上个小女友啊?!”刚才那道看“好戏的目光”终于走上前来。
来人是一位与西撒差不多大的阳光型帅气男孩,从他手里拿着的课本便能看出此人刚从学校回来。
不用回头都能知道来者是谁——
“拜恩——”由话语中的温度不难接收到警告的意味。
“呵呵……没到寒暑假就往家跑,是特地带来小女友给梨瑟阿姨看哪?”叫拜恩的男孩还不知死活地上前搭着西撒的肩笑到,并友善地跟车里的米米娜打招呼。
米米娜很快便用看到同类似的目光望着嬉皮笑脸的拜恩,并且十分愉快地向他介绍了自己,这两个人似乎一见如故,这不禁令一旁的西撒称奇。
“欢迎啊,米米娜小姐。”朝他们走了的梨瑟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米米娜转头顿时被梨瑟高贵的气质与温柔得犹如早晨的阳光般的笑容震住,她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这么回应,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两眼放出崇拜与惊艳的光茫,不但梨瑟就连她身旁的两个男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收起你的口水!”西撒凶道。
“好美的人哪!”她感叹道,“你姐姐?”她边吞着口水边花痴似地问。
“我母亲!”西撒白了她一眼。
“天哪!你竟然有个这么年轻的妈咪?!”米米娜夸张地惊叹道,“您好像天上的女神呀!”她立刻跑到梨瑟跟前十分恭敬地撑起裙摆给梨瑟敬了一个宫廷似的礼,逗得梨瑟呵呵直笑。
“你的小女友好会哄梨瑟阿姨哦!”拜恩仍旧搭着西撒的肩膀调侃道,不过梨瑟阿姨的美丽是不容置疑的,就连同样身为女性的母亲温沙丽也都经常在他面前称赞她的美丽,那小女孩的表现就显得一点也不为过了。
母亲还年轻吗?不会吧?她光是等父亲就差不多虚度了20年的光阴,现在已经40出头的母亲从年龄上已经不再年轻,只是她的相貌一直如昔美丽,难道这是上天为了补偿自己的残忍而赐予的一点点小补偿?又还是暗喻着父亲终有一天会回来并仍能看到如昔醉人的妻子?不管是哪一样他的都不能再让母亲这样无止境地等下去!他必须有所行动,必须把这20年的等待终结!无论父亲是死是活他都必须弄明白,他永远忘不了母亲思念父亲是那一抹悲凉又迷茫的眼神……。
西撒把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母亲身旁的米米娜身上——这个女孩肯定是一个关键!他的直觉如此的告诉自己。
“来我们进屋去吧!”梨瑟热情地挽着这个活泼的女孩邀请道,“拜恩等会也来哦!”她回头朝正往自家跑的男孩喊道。
就在这时原本还笑嘻嘻的米米娜就在梨瑟回头的那一瞬间抬头望了一眼前方的大屋便停止了笑容——
“怎么了?”敏锐的西撒几乎同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她脸上的凝重,并用眼神询问,因为他并不想引起母亲的注意。
米米娜望了西撒一眼,抿了抿嘴角似乎思索了半秒钟但没说任何话,而突然变得深邃的眼眸中却透出了浓浓的担忧,不过很快她便又恢复了笑容,只不过这次是因为梨瑟转回了头,看来米米娜的心思似乎与西撒的不谋而合——都不希望任何负面的因素破坏了这个美丽女人的温柔笑容……
[第八章:第五节 断点]
经过一连番的寒暄后梨瑟便开始张罗晚饭,听说为了欢迎客人的到来和西撒的回家等会连拜恩的一家都准备来聚餐,本来米米娜想帮忙的但梨瑟却硬要她先跟西撒去参观一下房间和附近的环境。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这是来得西撒的房间后他第一句说的话。
“你母亲一直在思念一个很重要的人吧?”米米娜不以为然地说,顺便开始在西撒的房间边转边参观。
“嗯?”西撒不解她不搭调的回答。
“而且还不知道那个人身在何方,是死是活?”米米娜转头一改之前少根筋似的嬉皮笑脸换上的是西撒从没见过的世故与精明。
“你怎么知道?”西撒依在门框边问道,眼底能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我看到了这个房子上笼罩了可怕的念力气墙,既然这里平时都只有伯母一个人住,那产生那些念力的人就是她,不过一般人是思念是有对象有方向和目标的,所以思念会往那个人的身上移去而且会被净化就像流动的河水一样,但是伯母的思念没有方向所以念力无法移走,经过常年累月的积累便形成了现在的样子。”米米娜边解释道而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后果会怎样?”显然西撒能读出她脸上提示的不祥。
“这样的念力气墙对其他人还没太大的影响,但对施念者却十分危险,因为念力是有自己的意识,等到被堆积和困锁得太久它便会懂得报复。”
“怎么报复?!”西撒的脸色霎时便得十分难看。
“不知道,那要看个人的本质,不过那种东西积压得越久报复心就越强。”米米娜被他的脸色吓到,“那……那伯母思念那个人已经多久了;而那人又是谁?你都知道不?”
西撒紧蹙起俊眉心中的不安在不断的扩大,“我父亲……都快20年了……”他咬着唇才勉强说出。
米米娜似乎在他身上看出了更加深层的东西——
“你来我那要找的人跟你父亲的失踪有关?”
西撒没回答只是远远的望着她,而眼神已经代替他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米米娜轻叹了一口气,她知道20年的时间不是一个能忽视的数字,再这样下去那位温柔美丽的阿姨或许就要因此而遭到不幸,而这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起初要答应帮他是为了让他救自己,然而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必须这样做,因为她也衷心希望能保护好这个有着跟母亲一样和蔼的笑容——
“你要找的那个人是谁?”她抬头,眼神中透出的坚定让西撒也大为惊讶。
“撒旦。摩西!”西撒的眼中透出露骨的恨意。
米米娜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确定他的确是我的客户?”
“你不认识?”西撒大为吃惊!
“不是……或许应该说我不知道……”
西撒不解。
“因为来我们那里占卜的人很多都有头有脸,许多人都不喜欢把自己的真实姓名留下,又或者是使用假名……撒旦。摩西这个名字我好像真的没听说过,或许……”她开始此处张望。
“或许你能否提供有关他的任何一样东西,例如——头发、手帕、写过的纸之类的东西?”
可惜此时西撒的眼神显然在责备——我有那些东西还找你干嘛?!
米米娜一时间无计可施无奈地把目光投放到窗口的位置,然而就是这一瞥竟然让她发现了一样她做梦也没想到的东西——
“这……这不是那时候的……我……我的东西?!”她都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西撒顺着她的指尖这才发现那个因为小时候好奇才拣回来的水晶球仍旧被摆在窗台的一角,记得当年母亲看到这个圆形的小球经常会滚落在他房间的地上,怕酿成意外于是便找来了一个小巧的木盒并在里面铺上红色的绒布然后把水晶球放在里面摆回在窗台上,经过这番精心的加工这个原本平凡的水晶球便变成了他房间里一大亮丽的摆设,虽然经过了10年但看得出来母亲一直都对它爱护有佳。
“真……真的是它呀!哇……没想到我还能见到……”往后的话语已经转变为激动的泪水。
看到她的眼泪,西撒顿时觉得慌了神,虽然并不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在他面前哭,他记得以前也有些跟他表白但遭他冷眼的在他面前哭得惊天动地的,但他却从来没有什么感觉……这个女孩真是令他深感奇特!
“怎……怎么了?”没什么安慰过别人的经验,僵着的脸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恰当,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把身旁的纸巾盒递给她。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母亲……。因为这是她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她边拭着泪便勉强地笑着回答,而就在一刻似乎有某样东西伴随着记忆闪过了她的脑海令她突然惊叫了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或许你找的就是那个人!”
“?!”
“我记得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有个很漂亮的大哥哥经常来找妈妈,而且他每次走的时候妈妈都会眉头深锁,还有一次等哥哥走后妈妈便对我说——要小心那些自认为从地狱爬上来的救世主,因为那些才是真正的恶魔!”米米娜边说着眼睛也睁得越大。
“那个男人不知道何时突然就没再来了,而等我接任了‘博拉瓦茨基夫人’的称号后不久他竟然又出现了一次,不过这次他没向我询问任何占卜方便的事情,而只是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还太嫩了。就走了!”说到这里米米娜显然很是气愤。
恶魔+救世主?!西撒已经十分肯定米米娜口中的人便是那个狂妄、自负而他苦苦寻找了数年的撒旦。摩西!但……
“那就是说你母亲知道他的底细?!带我去找她吧!”西撒一时激动得抓住米米娜的手臂而且不自觉地使上了力。
“啊!”米米娜轻叫了一声,脸上肌肉的抽动显示了疼痛的事实,“我母亲……。她一年前就因为癌症去……。去世了……”她强忍着眼泪不但是心理的伤痛还有身体传了疼痛。
西撒的脑海顿时“嗡”地一片空白……
“放开我好吗……真的很痛……”实在是忍耐不住,漫溢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蹦出了眼眶。
西撒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劲过猛,看到她的眼泪让他更加的慌乱因为这次把她弄哭的竟然就是自己!他手忙脚乱地帮她拭擦着脸上的泪水,但由于动作欠温柔反而弄得米米娜的脸更加痛。
看到她更加痛苦的表情西撒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慌乱中他唯有把她搂入怀中,因为在小的时候母亲也曾这样哄过他,现在唯有依葫芦画瓢了。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身陷入他的怀中,而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贴上他的胸膛时不但没有不安,反而是从没有过的舒坦,连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也令她欣喜,渐渐地胸腔里的心脏似乎跳得比已往快了许多,而身体的温度似乎也在不断地往上升……。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接下来的又是什么??
就在米米娜还没理清头绪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阵亲切的唤声——
“米米娜、西撒,来吃饭了哦……”母亲的话音刚落人也出现在了门口。
“西撒!你欺负米米娜了?!”看到满脸泪痕的米米娜猛地推开儿子,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男孩子的不对!梨瑟认为。
西撒这回是有口难辩了,所以他也没打算解释。
反而是一旁羞红了脸的米米娜连忙跳出来帮他澄清——
“西撒哥哥没欺负我……只是我自己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而已,他……只是在安慰我……”她越说脸就越红最后只能把头低下让脸能藏起来。
梨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大致的情况她都基本能猜到了,而嘴边也因此而忍不住露出了暧昧的微笑。
“没事就好哦,以后如果西撒欺负你,你就一定要告诉阿姨哦!”梨瑟上前挽着米米娜带她下楼,也正好能削弱尴尬的气氛。
米米娜害羞地点头,而心里却是无比的甜蜜。
西撒目送她们走远了才动身慢慢跟着,“难得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就这样断了吗?”他望着远处那黑色的娇小身影,他并不想再让唤起她对亡母的悲切思念,因为他不希望再看到那令他慌乱不已的眼泪。
撒旦。摩西!你到底躲在了哪里?我又该如何把你找出来?!
[第八章:第六节 线索]
“在想什么呢?”晚饭后米米娜来到花园不期然地看到了正在那里观星的西撒。
西撒不语,不过米米娜大致都能猜到。
“也不用灰心的或许很快就会出现新的线索也说不定啊!”她边说着也边抬头与西撒同望一片星空。
“好美的夜啊……这样的夜晚最有灵气了……”米米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通体舒畅,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无意中发现自己的话里有着一样十分重要但之前忽略了的关键东西——
“啊!我的水晶球!”她惊叫了起来,连西撒都被她吓了一跳。
“你……你是不是一直都把它放在窗台上的?有10年了吗?!”米米娜突然激动地上前双手扯着西撒的衣襟问,眼里透出急切的光芒。
西撒吃惊地望着这个似乎有点神经质的女孩,思考了几秒后才慢慢点头。
“我有办法了!”米米娜几乎是在欢呼,“我能找出有关撒旦。摩西的线索了!”
“?”西撒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愣在了原地。
“真正用来占卜的道具一向都是非常讲究的,我这次跑出来什么都没来得及带本以为做不成那些太深层的占卜术,但你把我的那个水晶球照顾的实在太好了——你让它长时间吸收了大地间丰富的日月灵气!”米米娜高兴得手舞足蹈,不过看到西撒僵硬的脸便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说啥?
于是她耐心地解释道:“我打算用那个水晶球把我深层的记忆调出来,让它清楚得像放电影一样在我们的脑海中呈现,或许我们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哦!”
西撒是半信半疑的,但行动派的米米娜没打算给他思考的时间——二话不说上前拉住西撒的手便往他的房间跑去,而在这个过程中西撒盯着她紧握着的小手,一股奇特的感觉由手中传来只不过他不清楚那是什么。
“来——把手放在水晶球的正上方。”米米娜轻声地说道。
此时两人正面对面地跪在地板上而他们的中间正摆着一张方形的小木凳,上面放着那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米米娜的双手正覆盖着水晶球的两侧,当西撒也将手放上水晶球上的时候她便命令西撒闭上眼睛,并且脑海里不能有太强烈的意识活动,因为太强的念力会使米米娜无法把她的记忆传送给他。
一切就绪后,米米娜便开始念颂着奇怪的咒语,不一会原本澄清的水晶球中慢慢呈现出淡淡的红色而且渐渐变深,水晶球的表面也逐渐开始发烫……
一幕幕不属于西撒的记忆碌碌徐徐出现在西撒的脑海中,而这些记忆似乎都围绕着了一个漂亮得几乎看不出性别的人,而这也是西撒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他从小一直恨之入骨之人的模样。
不过似乎米米娜的记忆对寻找撒旦。摩西的帮助不是太大,因为那个狡猾的狐狸并没有留下任何能暴露他的行踪或弱点的信息,正当西撒不禁有点失望的时候记忆已经去到了米米娜最后一次见到撒旦。摩西的场面——
那张冰冷而美艳的面孔停留的时间就如米米娜之前描述的一般非常短暂,但是这回他一改已往独身前来的习惯——他身旁多出了一位同样美丽得看不出性别的人,而且两人的关系暧昧,在撒旦。摩西转身离开米米娜的占卜馆时他一手揽住身旁“美人”的纤腰一边呵气般地说道:“走吧,我的妮芙蒂蒂。”
看到这里米米娜对对撒旦。摩西所有的记忆基本上都被“放映”了一遍,她松开手脸上不由得有点失落,因为她看不出有何能给西撒线索的东西。
“对不起,我好像没帮上什么忙……”她脸带愧色地说道。
西撒不以为然地望着她,许久才开口说道:“不是,你帮了我大忙了。”
米米娜吃惊地望着他,一时间无法理解他这话从何而来。
“我现在只需要上网找那个叫‘妮芙蒂蒂’的人就好。”西撒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妮芙蒂蒂是埃及历史上最出名的美丽王妃而已啊,在古埃及语中的意思就是‘有个美人从远方走来’。那个人的真名字怎么可能是这个?又怎么能从网上找到啊?”难以置信地张着吃惊的大嘴,因为她无法相信西撒会这么“糊涂”。
西撒的嘴角形成了个优美而略带神秘的弧度——
“小女孩不知道为好。”他淡淡地说。
“什么?!我已经17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米米娜愤愤地叫道,并且摆出一副骄傲的模样不能忍受只比她大两岁而已的西撒这样看扁自己。(国外有些地方的法律规定少女16岁便算成年人)
“在我们国家18岁才算成年人。”西撒面不改色地回答,而心里则略有点吃惊——这个小鬼这么看都比这个年龄嫩,难道还没发育好吗?
“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知道!”米米娜蛮横地扑上前抓住西撒的衣襟威胁,她这样的举动更令西撒没法把她当成熟女性看待了……
无奈之下西撒只好老实地“招”了,因为毕竟俩人这样的姿势也实在不雅。
“我当然知道‘妮芙蒂蒂’是谁,但是看那个人的装束、化妆和神态我能肯定他应该是男妓。”西撒淡然地说,也不出意料米米娜在听到“男妓”一词后便吃惊地把他的衣服松开了。
“像撒旦。摩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