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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撒旦。摩西中枪还无力马上追击的空隙埃斯诺立刻起身并一个健步冲上前一手把撒旦。摩西拿枪的手死死钳制住,紧接着抬脚用膝盖狠狠的朝他的小腹袭去!撒旦。摩西痛苦地卷曲着身体手中的枪也因为疼痛而无力掉到了地上,埃斯诺承胜追击一把把他按倒在地上,正提起拳头准备朝他的脸打去时,少年突然凄楚地叫道:
“啊!不要打我的脸!”
埃斯诺皱了皱眉,真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男人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个变态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就在这犹豫的时刻,撒旦。摩西眼里突然多出了一丝期待,他抬起那只受伤的手臂轻轻抚在埃斯诺刀削般俊挺的脸上。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因为我这么爱你……”撒旦。摩西妩媚地笑着,语气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只不过往后的话语埃斯诺并没给机会他再说下去,因为在全身起鸡皮疙瘩之余埃斯诺便毫不客气地捧起他的头重重地让他的后脑勺亲吻了地球表面,撒旦。摩西顿时晕死了过去……
确定他晕过去后埃斯诺马上起身,不但是要抖掉一身能掉满一地的鸡皮疙瘩外他还感到头痛欲裂——为何自己的一生整天遇到这么多变态的纠缠?难得真的是自己的相貌和气质特别容易引起变态的垂青?脑海中不禁闪现出养父捷锡扭曲的嘴脸——
“不要问我为何会选中你们!是你们自己选中了我——看你们这群兔崽子,是你们模样和本质注定了成为我的附属品!你们别无选择!”这句话是埃斯诺10岁时听到的,当时的他跟所有共同被收养的孩子一样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人生成这样,养父捷锡的这句话是当时唯一的解释,而这句话也成为了他们所有人心灵上的烙印和恶梦的根源,本以为当自己扣下扳机把那个恶魔消灭掉以后就能从这句犹如诅咒的话语中解脱出来,但……
[第六章:第十节 无尽的黑暗]
埃斯诺痛苦地捂着耳朵,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逆流,精神上的疼痛正蔓延向全身!捷锡那个恶魔不禁让他们所有人接受了那些非人的对待还把所有的罪孽推到他们每个人身上!他虽然都清楚但是心灵的深处还是不禁对自己产生置疑与可怕的自我毁灭情绪,这恐怕才是捷锡留给他们最致命的伤痕。
就在埃斯诺陷入不可自拔的自我毁灭似的情绪时,突然由脸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唤回了他一丝理性——他覆在脸上的手指间有一样暖暖而又坚硬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梨瑟……埃斯诺望着那一直戴在无名指上光洁的婚戒,一股暖流由心底窜出很快地驱赶了原本占据身体的疼痛与寒冷,只有这个女子能温暖他千苍百孔的心灵与残缺的灵魂。他此时到底在干嘛?他不禁问自己!他不是应该要赶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然后回家,回到那个温暖的港湾中吗?
天哪!埃斯诺。西撒竟然有个真正定义上的家,这个是童年的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尽管捷锡那个变态曾让他们认定了自己不会获得任何幸福的一生但他不是打破了这个诅咒了吗?埃斯诺终于由阴影处重新走了出来。
然而就在埃斯诺陷入矛盾思绪的期间躺在地上的撒旦。摩西已经苏醒了过来,看来他并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么软弱,他柔弱的表象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就在埃斯诺回过神的同时也察觉到了撒旦。摩西的动静,但是那时已经为时已晚——正当埃斯诺转身准备防备的时候撒旦。摩西已经来到了他跟前,而一把尖锐的匕首就在这一瞬间捅进了埃斯诺的小腹。
埃斯诺踉跄地退回了两步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撕心的疼痛稳住了步伐,鲜红的血液缓缓从伤口处沿着匕首的刀刃流出并滴落在脚下的岩石上,而身后距离海崖的边缘不到三米之遥,崖下近乎漆黑的海水与汹涌的浪花暗示着下面那无法预计的水深与触目惊心的暗礁。
“这就是你无视我的下场。”此时的撒旦。摩西已经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左轮枪并指着埃斯诺冷冷地笑道,“我不但要杀你,我还要杀死你的妻子、你的孩子……所有你重视的东西,这是对你无视我的爱的惩罚!”他激动地吼道,眼中透出嗜血的光芒。
“我不会让你找到他们的。”埃斯诺冷冷地说道,刚毅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笑。
这一举动无疑更令撒旦。摩西恼怒,“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拥有你!我还要从你的身上找到他们的踪迹,哈哈……”撒旦。摩西疯狂地笑着,眼中已经看不出有丝毫人类的感觉,他就犹如野兽般狰狞。
“哼哼……拥有我?”埃斯诺也笑了起来,只不过他的笑是冰冷的,让撒旦。摩西都不由得寒毛倒立。
“你要干什么?!”撒旦。摩西终于发现埃斯诺一直在不停地往身后的悬崖边退,他清楚他的意图,于是连忙举枪企图在埃斯诺掉下悬崖的前一刻把他打死——因为他的身体是他的!
而他的意图埃斯诺怎么会不知道?就在他举枪的前一刻,埃斯诺一咬牙把插在腹部的匕首猛地抽出来,并朝撒旦。摩西甩出去十分精准地戳中他举枪的手,但是同时伤口由于失去了匕首的压迫血便更汹涌地喷了出来,埃斯诺捂着伤口,因疼痛和失血令他的脸已经呈现出铁青般的颜色,豆大的汗水滴落,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他艰难地朝悬崖边移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自己的尸体留给那个可怕的男人,他知道自己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有可能暴露自己的家庭地址,例如衣服上洗衣店的标致;信用卡的记录;甚至连婚戒上的商标代码都能提示出梨瑟生活的城市,他不能冒这样的险,如果因为他而令这个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受到伤害算死他也不会瞑目!
“不要!”身后传来撒旦。摩西凄绝的喊声,并且还能听到他朝他跑过来的脚步声。
就在撒旦。摩西赶到的同时埃斯诺也到达了崖边,埃斯诺转脸面对着他露出一抹嘲笑般冷冷的微笑便朝身后的悬崖倒去,撒旦。摩西连忙伸手期望能抓住埃斯诺的衣襟,但除了空气外他什么也没法抓住,尽管他的手此刻只距他的衣襟不到一厘米,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暗喻——不是你的东西你永远抓不住……
“为什么?!”撒旦。摩西跪在崖边悲愤地叫道,似乎是对上天的控诉,而蔚蓝色的眼眸中不禁流下了泪水,咸咸的泪水淌过脸颊那处刚被子弹擦伤的地方不禁辣辣刺痛,撒旦。摩西抚着脸同时也发现自己手上仍沾着埃斯诺温热的血,他沾血的手指放在唇上,他似乎还能感觉到方才埃斯诺的唇的触感,舔了舔残留在嘴角的血迹与手指上的血液——
“他是我的!永远是我的!现在谁也不能拥有他了……”想到这里撒旦。摩西不禁笑了起来,“没人能拥有他了!他永远都是我的了!!”他仰天高喊,疯狂的神态已经不能用神经病或者变态来形容……
梨瑟……
愿你能幸福的活着……
希望生下来的孩子能代替我陪伴着你……
好想再看看你美丽的脸庞,想再摸一下你柔软的发丝,想再次把你拥入怀中……
坠落后的最后一刻光景埃斯诺的脑海里映出的竟是罗伯特。狄朗拍着他的肩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们这行,伤害的往往并不是目标而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为何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呢?
埃斯诺的仿佛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最爱的人哪……我爱你……还有……对不起……
往后的除了渐渐消失的海浪声便是无尽的黑暗……
[第七章:第一节 坚强]
吱——
他还没回来……
或许过多两天就回来了。
其实你知道他为什么没回来吧?
……
老实跟我说吧,我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在电脑前一抹明显消瘦了的身影正无力地敲打着眼前的键盘。
沉默了许久后,罗伯特。狄朗才勉强回复了“他在西雅图遇上了撒旦。摩西”的字样。
埃斯诺与他失去联系已经三天了,与梨瑟定下的回家约定也过去了两天,起初梨瑟还能默默地忍受,心中虽然有恐惧与猜测但仍旧坚信丈夫只是受到一点小阻碍很快便回回家,但是……
日子一天一天的消逝,埃斯诺的身影仍旧没有出现在这座空当当的房子内,梨瑟曾打过埃斯诺的手机但是那头传来的是空洞的“您所拨的号码无法接通”,所有不好的念头已经充塞了她整个躯壳,今天她实在忍不住才向教父追问。
其实在埃斯诺失去联系的第二天罗伯特。狄朗就已经开始担心,他托了许多道上的朋友去打听所有与撒旦。摩西的消息,但都无法查到埃斯诺的踪迹,虽然他知道西雅图的海崖区前几天出了一宗枪杀案,但死者并不是埃斯诺也不是传说中的撒旦。摩西,甚至连杀手的行列都沾不上!
他甚至连西雅图的警方网络和当地的殡仪馆的电脑记录都“黑”了下来寻找,但仍旧无法查到任何与埃斯诺沾边的信息。
埃斯诺就犹如幽灵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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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许久后,罗伯特。狄朗的电脑屏幕上才显示出梨瑟的一句话——
他死了是吗?
罗伯特。狄朗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无法想象此时只身在另一个国度的梨瑟是在怎样的情绪下敲出这几个字,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果真发生了,他不是警告过那个孩子了吗?为何他仍旧走上了如他一般悲哀的境地?
望了眼一直放在屏幕旁亡妻的照片——
这么多年来他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误,要不是那年自己误算了对手的实力以至延误了回家的时间,妻子也不会因为独自在家而遭到了歹徒入屋抢劫和杀害。
他仍然十分记得当天回到家时看到数部警车停在自家门口的情景,当其中一个警察还以冷漠的口吻上前拦下他说:“你妻子已经遇害。”那一刻他觉得天都似乎塌了下来,身边纷纷扰扰的声音和人群他都无法感觉到,他只记得当时他一手推开了所有上前组绕的警员径直走进屋内,看到的竟是满室的惺红……
没让自己陷入得太深,罗伯特。狄朗很快地回过神来,立刻拿起电话拨下了国际长途的号码——
“傻孩子,他只是失踪了,一天没看到尸体一天都不能放弃希望。”
“但……”对方的声音已经有点咽呜。
“他只是失踪了,不是死了,只要不是死了就仍有见面的机会,不要轻言放弃,你一向很坚强的,不是吗?”
罗伯特。狄朗慈爱的声音缓缓敲进梨瑟差点被悲伤掩埋的心灵,她的确是坚强的,即使小的时候被黑手党绑架她都没放声哭过,直到教父前去营救脱离险境时她才真真正正流露出软弱的表情,后来还在第一次见面的教父怀中哭累到睡着。
当然这件事罗伯特。狄朗是记忆犹新的,或许也是这个不经意的细节令小梨瑟成为了他真心想要守护的对象。
“嗯……”听到对方在深吸了几口气后才勉强地回答,不过从气息来判断梨瑟的情绪暂时得到了控制。
经过一番电话开导后梨瑟总算能稳住自己的情绪不再往无止境的悲哀中发展下去,更何况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巨大精神压力,无论是为了教父还是孩子、甚至是自己她都必须努力地把握好情绪波动的尺度。
挂了电话,梨瑟走出令人压抑的房间,来到能看到广阔花园的阳台希望呼吸到清新的空气镇定心神,不期然地看到正婷婷玉立在花盆中的小苍兰——
兰花一向娇贵难养,但这个柔软的小生命依然在静静的生成并越来越繁盛,看似娇贵的生命尚能如此,那她呢?
梨瑟轻抚着隆起的小腹,里头的生命是否也是这样?
突然,一直十分安静的小腹里突然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动静,她似乎能感觉一直小小的脚正用力地踢着她的肚皮,连覆在小腹上的手也能清楚地感觉到。
“你在告诉我答案吗?”梨瑟坚强地露出一丝微笑,在阳光下她的容颜犹如教堂中生母般温柔、慈祥。
她是杀手的女人,在跟他的时候不是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了吗?如果再重来一次她还会跟他跑吗?如果再选择一次她还会义无反顾地去爱上他吗?
梨瑟仰头望向蔚蓝色无边际的天空,听说这样要流出来的泪水会倒流回去,不过……
满溢的泪水顺着脸颊的边缘缓缓流下,她不想去拭擦,似乎希望流下的泪水能冲刷掉心中的郁结;洗涤悔暗的心灵!
她不是悲观的人,而这个时候也绝对不能让自己悲观,只有坚强的心才能孕育坚强的生命——
腹中的孩子啊,我希望你能成为像你父亲一样坚持的人!无论你是男还是女……梨瑟默默地祈祷。
然而这一切在不久的将来便会得到充分的证实,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第七章:第二节 意外]
三个多月过去了,埃斯诺仍旧毫无音讯。
梨瑟顶着个差不多9个月大的肚子自己一个人开车上超市;自己做饭;自己打扫房子;自己去产检和上育婴课程班,等等。
这一切都看在了邻居温沙丽的眼里,而今天她总于忍不住拐着弯抹着角地向梨瑟询问起埃斯诺的行踪,比较把怀着孕的妻子这样扔在家里不管是一种多么不道德的行为啊!
梨瑟叹了口气,她知道温沙丽迟早都会问,她也迟早要面对这样的问题,今天她终于开口问了反而让梨瑟觉得轻松。
在一再告知温沙丽要镇定的情况下,梨瑟把她与埃斯诺的认识过程都一五一十地陈述了一遍,目的是希望温沙丽能够理解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即不能报警也不能大势宣扬,因为她跟埃斯诺都是本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
虽然知道温沙丽性格比较直率而且也收不住什么秘密,但梨瑟仍旧相信对于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温沙丽是有分寸的。只不过待梨瑟说完后温沙丽的反应却让她大吃一惊——
陈述完后的数分钟内温沙丽都是保持着一个表情:憋得泛红的脸与眼睛,抿着的嘴唇似乎在极力强忍着某种要冲口而出的话语,待几分钟后她便一声不吭地起身并以梨瑟从没见过的速度奔会了自己的家。
起初梨瑟还以为自己的经历和埃斯诺的身份吓怕了规矩又本分的邻居,但没过多久温沙丽却又风风火火地由家里冲了回来,而手里多出了许多日用品和简单的行李,就在梨瑟还没弄清发生什么事时温沙丽便上前紧紧地抱着她并激动地对她说,她要在孩子出世之前来这里好好照顾她这个准妈妈,接着便哭得一塌糊涂。
有了温沙丽的照顾梨瑟自然减轻了许多负担,但今天她并不希望温沙丽仍旧留在她的家里,因为今天约翰出差回来,毕竟温沙丽是有家室的人,虽然梨瑟知道温沙丽是个十分感性又充满爱心的人,但是为了她而害到人家夫妻都不能好好团聚一下的事梨瑟怎样都不能接受,所以今天她便打包似的把温沙丽送回了家,并叮嘱她要好好陪陪老公要不然她就再也不让她来照顾了。
满意地把别人的老婆还回去后,梨瑟便开始自己动手打理一切,为的是等温沙丽再次回来时不用那么操劳,并且也该锻炼自己的独立能力,毕竟以后的孩子是要看她做榜样的,不能好好的独立孩子怎么能学会坚强。
辛劳地打扫完大厅和厨房梨瑟准备上楼好好休息一下顺便与教父通话,现在每天她都被规定要准时与教父取得联系,毕竟一个人在家教父怎么也不放心。
就当梨瑟走到楼梯中间的平台时突然觉得头有点晕眩,孕妇贫血是常有的事再加上刚才她运动了这么长时间身体一时调节不过来,不过梨瑟眼明手快地马上扶住了旁边装饰用的木桌平衡住身体,但是由于惯性太大木桌上的装饰玻璃瓶倒了下来,还好当时选购的时候就看中这个玻璃瓶是由钢化玻璃所造不容易打烂割伤人,所以只是瓶内装住的五彩玻璃珠倒了出来沿着楼梯一直往下滚。
梨瑟定了定神,望着满地的彩色玻璃珠犹豫了一下,她知道顶着个大肚子在楼梯间捡东西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但是所有的扫把和清洁用具都在楼下,思索了片刻,梨瑟决定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一颗颗珠子捡起来放回瓶子里。
捡着捡着,彩色的珠子似乎在跟梨瑟玩游戏,圆溜溜的小波珠经常滑脱梨瑟的掌控俏皮地一路往楼梯下蹦去,梨瑟玩味地也跟随着阶梯上的波珠下楼——
突然,一颗不起眼的玻璃珠不知怎么的被梨瑟踩在了脚下,可能奇%^书*(网!&*收集整理是由于那颗玻璃珠的颜色与木制的阶梯颜色太过接近,尽管梨瑟已经十分细心地搜寻但仍然遗漏了它。
踩在玻璃珠上的脚在梨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打了滑,梨瑟本能反射地一手紧抓住身旁的扶手,但由于身体用力不均匀,紧接着她的肚子便撞上了扶手——
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梨瑟手一软便整个人像葫芦一样由楼梯上滚了下来,而更不幸的是当她着地的那一刻头却狠狠地撞到了阶梯的最后一节,晕眩与恶心令她一时间都无法分清方向,并且很快地使她丧失了意识……
铃……
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但一阵扰人的电话铃声救命似地唤醒了神智迷糊的梨瑟。
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头痛欲裂甚至全身上下也没有几处是不痛的,她下意识地往自己的下身摸去——
原本涣散的神智就在手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液体那一瞬间凝聚了起来!
她艰难地想爬起身来,但下身似乎根本用不上任何劲,勉强地抬头朝自己的下身望去,只见在臀部一下的地面上都是清亮的液体。
“破羊水了?!”梨瑟第一个反应到。
厅内的电话仍旧呱噪地喊叫着,同时也提醒了梨瑟求救的方式。
梨瑟尝试着移动自己的身体,但是除了手仍旧有些力量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不听使唤,不过求生的本能依然驱使着梨瑟咬紧牙关艰难地朝厅里的电话爬去。
每爬一步梨瑟都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而且视线也随着她的前进而越来越模糊,她意识到自己随时可能有一次昏死过去,但是……
即使要死也要救腹中的孩子!
这一坚定的信念令梨瑟抵抗着巨大的疼痛,一步步朝电话移近。
铃……!
突然一直吵闹的电话在发出最后一个“铃”字后便失去了声响,屋子再一次陷入了与往常一样的寂静,连厨房传来的滴水声都似乎能清楚听见。
梨瑟突然感动前所未有的恐惧,方才的铃声似乎有着鼓励的意味,然而当铃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