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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胭脂杀-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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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昭仪自然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有些心虚,怯怯的求云千雪道:“臣妾也是想家,娘娘不能帮着臣妾与皇上言语一句吗?”

云千雪与定昭仪往日倒是和睦,定昭仪这样开口,她自是不想敷衍,又实在不能答应她。

姜子君含笑,接了定昭仪的话,和颜悦色的劝她道:“皇上既是说了谁也不带,自然是有要紧的事儿。定昭仪是乌恒人,皇上可比咱们都清楚。若是能带着你去,哪儿有不带的道理。只怕这一次是为着政事,而且也没打算在木兰多留,所以才不带着后宫妃嫔同去的。”

定昭仪自是有些讪讪的,还是不甘心,抑抑的看向云千雪道:“元妃娘娘,不能吗?”云千雪也不做声,而是微微摇头。定昭仪失望的吐了一口气,倒也并没有更多的不快,只道:“臣妾心里也明白,只不过平白多问一句。”她语顿,长长的一叹,带着难以言明的失意与怅然。

定昭仪生的美丽,是那种妩媚明朗,有些咄咄逼人动人的美。她眉梢眼角都带着尊贵地位的傲然跋扈,平日里多半是意气风发,何曾这般惘然失落过?

云千雪与姜子君二人自然都瞧出了端倪,两人相视一眼,便听姜子君温和的问道:“你既是知道,还多问这一句,可是生了什么事?”

定昭仪闻听姜子君这话,便是再忍不住,面上立时换上了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反问云千雪与姜子君两人道:“七皇子是怎么回的未央宫,两位娘娘可听说了没有?”

云千雪这些日子被霍延泓盯得紧,日日都要交代一番,对于长乐宫以外的事儿,不许听更不许管。而姜子君,也不是那种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听的人。如今听定昭仪遽然提起七皇子,都是默默的摇头。

定昭仪愠怒的说道:“臣妾可是听说了,这七皇子在印月殿发热,是因为莲贵嫔买通了乳娘半夜掀了七皇子的被子。莲贵嫔借机在皇上面前指责是我没照养好七皇子。为娘的也当真是狠心!她这样算计我,之后还说七皇子的小儿惊也是从我宫里抱过来才患上的。七皇子自从入了臣妾的宫里,我哪一日不是殚精竭虑的仔细照顾!皇上如今不大往瑶华宫去,焉知不是莲贵嫔背地里与皇上言语了什么?我只觉着,若是往年,皇上未必不肯带我去木兰。可如今这莲贵嫔从中作梗,所以皇上才不让我跟着的!”

定昭仪一开口,那满腹的委屈,便似倒豆子一样如数吐了出来,“我气不过与皇上提了两句。皇上却说是我多心了,还不准我偏听偏信外面说的话。我只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可皇上却一心维护着莲贵嫔,真教人生气!”

姜子君无比讶异,道:“竟还有这样的事儿?你是从哪儿听来的,怎的我听都没听说过?”

“清明那日晚上从御花园回来经过永巷听见有人隔着墙说话,原本细细的都是琐碎的闲言,后来就听见有宫人提起我与七皇子。我立时让人停下,也没叫里面的人,只在一边儿听着。”定昭仪说着,抬眼扫了云千雪一眼,缓了缓声音,轻轻道:“我还听见,那里面的人说元妃宫里养着狐狸,没准元妃也是狐狸照着永安郡主的模样托生的。她们还说,撷芳殿里的那一架子凌霄花又开花了,一月份谨贵嫔搬进撷芳殿的时候就让人清过那凌霄花的花藤。如今才三月,还没到五月,那凌霄花竟然就又长出来开花了。说是嘉妃死的冤枉,宫中才有妖异。因为嘉妃阴魂不散,所以那蜈蚣的事出的奇怪、何氏也死的奇怪、便是连着何氏身边的两个宫女也死的不明不白,不晓得是不是冤魂索命!”

姜子君听完定昭仪的话,亦发蹙眉,不悦道:“怪力乱神!嘉妃若是冤魂索命,去年怎么没动静,偏偏跑今年年头儿来作祟!这些奴才也是越来越胆大,什么样的混话也敢往外说!若是让我听见,非传宫杖打死不可!”

定昭仪啧啧一叹,“当时我隐在暗处,也没让那两个奴才瞧见。我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有好些话是从舒妃宫里传出来的。我想着,前些日子元妃娘娘不是与舒妃在寿康殿闹得很不愉快?不知道是不是舒妃要在背后使什么坏?”定昭仪语顿,便是局促的一笑,道:“原本前两日就想与元妃娘娘说的。可臣妾也只是那日听见一回,之后倒是不曾听见过。”

云千雪清浅的一笑,不以为然道:“她们爱怎样说,让她们说便是了。常言道,疑心生暗鬼。我平日磊落,对鬼神敬畏,却也不怕什么的。”

姜子君随着笑了笑道:“正是这话,凭她们一张嘴说去吧,到时候别唬不了旁人,反倒吓死了自己!”

定昭仪撇唇,还是怏怏不乐的样子,“臣妾可没有两位娘娘的心性,臣妾现在是横竖都不想看见莲贵嫔那一张脸,每一次瞧见,就想给她几巴掌才解恨呢!”

姜子君被定昭仪这般火爆的性子逗得忍笑不止,叹道:“要我说,你大可不必。莲贵嫔即便真使了什么手段又有什么用,七皇子不还是送去了漪澜殿!”

定昭仪仍旧冷着一张脸,怎么都想不开,闷声道:“如今皇上在宫里,便也只能放着她得意一阵儿。等皇上出了宫,她最好烧香拜佛,求着别犯在我手里!”

姜子君见她神情狠厉,倒是也没再深劝。她也不甚喜欢莲贵嫔,便也懒得替莲贵嫔多言语什么。

三人说了一会儿话,瞧着云千雪颇为倦怠,便也都各自退了下去。

定昭仪这番话,事后云千雪曾让宫人仔细留意着,可各处也没听见什么风言风语。

直到霍延泓离宫以前,启曌城里都是格外的宁静祥和。

到了三月末,霍延泓每日虽然不宿在合欢殿,可日日总要来云千雪这坐上一会儿,衣食住行、吃穿用度,事无巨细,凡是他能想到的,都一一叮嘱了一遍。如此,临行之前还不放心,又叮嘱了云千雪,要日日写了书信让人送去木兰。云千雪笑他啰嗦,可心里却仍旧甜的似蜜一样。

圣驾启程之后不久,四月初的一日,刚刚嫁入苏府被皇帝赐封为淮安县君的林如媚入了宫。在颐宁宫向太后请过安之后,便随着云千雪、姜子君去了合欢殿。

宫人备下茶点,云千雪便打发了殿内人,独留了三人在内殿外面的碧纱橱里坐着说话。

“苏夫人与忠勇伯还是新婚燕尔,皇上实在不近人情,此去木兰偏偏带着忠勇伯同行。”姜子君斜靠在秋香色金钱蟒的靠背上,含笑温然嗔道。

林如媚很是柔婉恭顺的垂首,依依道:“大人此次能伴驾去木兰也是皇上的恩典,往后日子还长,不在乎眼下的那几日。”

云千雪亦是淡淡含笑,瞧着林如媚婉约又得体的当家夫人姿态,很是替苏卓逸高兴。“府上还安稳?”

林如媚缓缓一笑,“也还好,那一位是不消停,可也不至于鸡飞狗跳。”林如媚清淡的一语带过,可眉目间,到底流露出一丝鄙薄厌恶。她不深说,而是转了话头道:“前些日子娘娘让大人去查浮翠的身世,已经有信儿了。”

☆、第27章 思量猜测

云千雪扬了扬眉,淡淡笑道:“浮翠家中可有什么不妥?”

林如媚摇一摇头道:“并没有,只是……”她语顿,放低了声音,温和的笑容下眉目敛然,“只是这浮翠家里与曹家沾着点儿关系。”

姜子君倒是颇为惊诧的转眸,“是皇商曹家?”

林如媚颔首,“是,每年宫女入宫采选,都是由各地挑出商家或是寻常人家平头正脸的女儿入宫。这浮翠,便是皇商曹家帮着择选入宫的人。”

云千雪心中疑惑更深,凝了姜子君一眼,叹道:“又是曹家!”

林如媚晓得这牵涉到宫中的争斗,只把听见的话说出来,旁的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又陪着二人坐了一盏茶的功夫,说了一些京中贵妇时兴的首饰样子、衣服样子一类的话,便是极有眼色的起身告退。

姜子君浅淡一笑,“这曹家的手伸的可真是够宽的。”

云千雪倒是想明白一件事儿,幽幽与姜子君道:“只怕嘉妃是做了替死鬼了,嘉妃背后,或者说燕云的背后,还有一个人!嘉妃、燕云、僖贵嫔、浮翠,只怕都是替她死的。”

姜子君面色微微有些沉肃,“还是找不到燕云一家吗?”

云千雪摇头,“仍旧没什么消息,一家子人都没了,无影无踪的。”

姜子君有许多疑问都想不通,“你说何氏与那个背后的人有关,出了蜈蚣那事儿的时候,何氏与贵妃同去的颐宁宫。贵妃背地里撺掇过何氏去害莲贵嫔,如今何氏死了,顾临怡便又想方设法的让定昭仪去对上莲贵嫔。你且想想,七皇子的事儿,若非漪澜殿露出来的消息,又怎么会这样轻易的传进定昭仪的耳中。我如今越想,越觉得七皇子的事儿是顾临怡给定昭仪、莲贵嫔下了一个套儿呢!”姜子君说着,是亦发的笃定,“那背后害人的黑手,是贵妃?”

云千雪的眼中似是被蒙着一层迷雾,半点儿主意也没有,“我心里也乱的很,觉着她是,却又似乎不是!”

姜子君眯目,道:“这宫中诸人,也就剩下她了。”

云千雪偏头深看了姜子君一眼,缓声说道:“可当初燕云说嘉妃背后没有指使的人,又说贵妃、贤妃都害过我,她还说,敦肃夫人虽然并非出于本意,也做过。如今想来,燕云背后若是有人指使,与我说的未必都是实话。”

姜子君不由插言,问道:“燕云若是有人指使,必定不会将指使那人说出来。岂不是除了贵妃、嘉妃、贤妃,敦肃夫人之外?那这些人里,除了我,便是纯妃与诚妃了。”

云千雪心间的那根弦似是被姜子君拨动,她琢磨着低低道:“纯妃、诚妃?”

一阵静默,两人都陷入了深思之中。半晌,云千雪终于审慎的摇头,道:“那人打着的主意,自然是希望我与顾临怡、贤妃挣得头破血流,她便可从中渔翁得利。可我未必信了她的,何况燕云归家之后一切如常,忽然消失,我只怕她早就猜到我会派人跟着她。我想,那背后之人心思缜密,最善谋算人心。不是绝对的是,也不是绝对的不是。便是介于其中。燕云与我说过,敦肃夫人不曾主动害过我,是她的母家牵涉其中。”

姜子君犹豫不定的接口道:“是敦肃夫人?燕云何必帮敦肃夫人撇干净呢?”云千雪不言,姜子君仍旧有些将信将疑,问道:“这样的话,婉转的帮着敦肃夫人撇清了关系。若是你信了她的话,便会定在贵妃与贤妃的身上。若是你不信她的话,便会转头去疑心纯妃与诚妃。”

云千雪似是想通了,可仍旧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说不出的憋闷,“仿佛许多事儿,暗中都与郑家有着似有似无的牵连,无论是明里的还是暗里的。”

姜子君不是那种喜欢对着想不通的事儿一直琢磨下去的人,当即道:“先不必想的这样多,左右咱们平时多留意提防着敦肃夫人便是了。我想着,再让人去查查曹家到底送了多少宫女入宫,这好歹也是个法子。”

云千雪深以为然,“如此查下去,总能得些线索吧?”

姜子君轻缓的颔首,转眉再不提这个,笑呵呵的念了一块芙蓉糕咬了一口,道:“你如今还未足三个月,不要思虑太多。依着皇上的叮嘱,多吃多睡,旁的事儿不许问、不许管!”

云千雪怔了怔,略略不好意思,“都与你说了?”

姜子君轻嗤的一笑,道:“怎么嘱咐你的,便是怎么嘱咐我的。太后那里,似乎也嘱托过。”

云千雪闻言,自是哭笑不得。

姜子君却无不羡慕的感叹,“我瞧着,恨不能时时刻刻把你放在眼前,他才能安心。”

云千雪生怕姜子君心里不好受,立时解释道:“到底是我太笨,不及你一半儿的省心。关雎宫也不似长乐宫,三天两头的出事儿!”云千雪说着,只是小心的侧首打量着姜子君的神情。

“自然!”姜子君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明朗道:“我也是乐得长乐宫架在关雎宫前面,给我做了挡箭牌呢!否则单说焕儿与灿儿两个皇子,要招来多少的嫉恨!”

云千雪随着一笑,心里不免感叹她的无欲无求,随遇而安,心里不免对姜子君又生出了几分敬佩。

皇上不再宫中,后宫诸妃却是四角齐全。得了这样的机会,自然有人不安分起来。定昭仪此前听说的风言风语,在霍延泓离开没几日之后便是甚嚣尘上。嘉妃、僖贵嫔、两个宫女之外,并着守冷宫的两个侍卫竟然也忽然横死。

冤魂索命这样的话亦发没了顾忌,甚至有人言之凿凿的说曾听见过棠梨宫里有哭声。永巷里当值的宫人也说,每晚到了三更子时,永巷里便会响起嘉妃被押去火刑时凄厉的叫喊。

起先不过都是听说,可这样的听说维持了四五日之后,很快就演变成了有人曾看见过嘉妃在永巷与棠梨宫附近徘徊。身上穿着火刑时穿着的那套明红衣裙,上面绣着月白色的花纹,在月光的映照下很是可怖。这样的话,被这宫人说的煞有介事。每晚一过二更天,各宫宫门紧闭,再没人敢在宫外走动,更别提永巷。

这样的话,却是没人敢往长乐宫传。一是,霍延泓临行前叮嘱过长乐宫的宫人,又有姜子君小心提防;二是,寻常的宫妃平日里鲜少有机会能迈进长乐宫的宫门。自从云千雪有孕之后,她懒怠去见旁人,多数来请安的宫妃,除去定昭仪、恪贵嫔、沈容华、梁容华意外,如数都被挡了回去。便是恪贵嫔、沈容华、梁容华等人,也是三次只见那么一次。

可风言风语传不进长乐宫,总难免云千雪偶尔要出去走一走。这一日太后邀了六宫妃嫔在御苑的沁芳园赏玩牡丹,这些牡丹都是去岁太后生辰之时,各处送来的名品,今年开春太后让人从暖房移栽了一些到沁芳园。如今沁芳园里各色牡丹争相开放,芬芳明艳。

云千雪有好几日都未曾出去长乐宫,这一日倒是早早与姜子君到了御苑,从杏花坞一路往沁芳园走。

太后的仪驾还没到,沁芳园里已经到了大半的宫妃。此刻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的说着什么。

见姜子君与云千雪来了,大多齐齐的缄默下来,不敢再多言语的样子。倒是舒妃、谨贵嫔、罗嫔、柏贵人没瞧见。旁人没了声响,她们那一处的声音,倒是明显大了许多。

“你是住在撷芳殿的,到底瞧没瞧见她?”舒妃颇有兴致,笑呵呵的问道。

谨贵嫔倒似乎分外紧张,连连摆手道:“娘娘可别问,怪吓人的!臣妾如今每天晚上,都会在殿里四面摆着佛牌。夜里也不敢出去,便是她……真是……想来也不敢进来。臣妾又上哪儿去瞧她?”

“德妃娘娘安康,元妃娘娘安康!”恪贵嫔清凌凌的开口问安,倒是给谨贵嫔吓得一个机灵,立时回身跪地,颤颤的说道:“元妃娘娘安康,德妃娘娘安康。”

舒妃也不起身,撑着肚子坐在原地,瞧见德妃目光不善的看过来,她便是轻飘飘的一笑,道:“德妃娘娘安康。臣妾有孕,太后说过不必行礼的!”

姜子君冷然哼了一声,也不往舒妃的身边儿去,倒是拉着云千雪就近坐在一边儿的交椅上。

没人叫谨贵嫔起身,她便是心惊胆战,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舒妃低缓的一笑,眼梢撇着一边儿的云千雪,眯目与谨贵嫔笑道:“谨贵嫔还跪着做什么?不过说了一句话而已,实在不必这样惶恐不安,又不是说了不当说的话。”

谨贵嫔方才是想着德妃与元妃行礼,德妃没叫起,舒妃这一句自然白说。谨贵嫔垂首,不敢搭舒妃的话。

舒妃转首,幽幽一笑,问姜子君道:“德妃娘娘不叫谨贵嫔起身吗?”

☆、第28章 牡丹花会

姜子君拢着袖摆,抬眼慢悠悠的扫看向谨贵嫔。面上含着疏淡的笑意,轻声细语的对谨贵嫔说道:“本宫瞧着谨贵嫔似乎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谨贵嫔连连应声道:“是,臣妾应该谨言慎行。”

姜子君颔首,笑盈盈的加重了语气,“可不是!你与慎贵嫔的封号,便是皇上亲自从这四个字里面选出来的。可别白费了皇上的一番苦心!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当着这些年轻妹妹的面儿,务必三思,想好了再说也不迟!”姜子君尽管笑的和颜悦色,可那气势却是凛冽逼人。

谨贵嫔不自觉的颤着身子,忙应声道:“是,臣妾谨遵德妃娘娘教诲。”

舒妃却是不以为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慢悠悠的问姜子君道:“谨贵嫔也不过是把自己所见所闻说出来而已,实在没什么说错的,做错的。”舒妃说着,挑了挑眉,眼波飘向坐在姜子君身边的云千雪,面含讽刺,“难不成,有些人心中有鬼,听不得这样的话?”

宫中的传闻虽然不曾传进过长乐宫,可云千雪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无非是这些人将嘉妃之死旧事重提罢了。她轻细的黛眉扬了一扬,并不想顺着舒妃这话说下去。便是清清淡淡的替姜子君说道:“谨贵嫔,你起来吧!愿不愿意谨言慎行,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儿,与旁人没有关系。来日出了差池,也与德妃无关。”

舒妃瞧云千雪未追究下去,只当她是心虚,便是越发得寸进尺起来,“撷芳殿的凌霄花开是真的,哭声与嘉妃被送去火刑时的喊声也是真的呢!撷芳殿是嘉妃的寝宫,这凌霄花的花期原本该是在入夏的时候。眼下,初春就开了,实在是妖异之象。只怕,嘉妃心里冤枉呢!”舒妃笑呵呵的开口,如数说出来后,才忽然后知后觉的向着元妃笑了笑,“哦,想是元妃听不得这个!毕竟当初嘉妃被送去火刑的时候……”舒妃越说越发幸灾乐祸,“元妃如今怀着身子,成日里也不踏出宫门一步,许是不知道。最近宫里妖异之事实在是不少,宫人私下里传闻,也不晓得是嘉妃作祟,还是僖贵嫔作祟。左右都是冤死的人!何况那僖贵嫔还是自缢,不晓得有多大的怨气呢。”

云千雪面无波澜的将香片含入口中,茉莉清香怡人,很是芬芳,让人齿颊留香。她神情疏淡,悠然向着舒妃莞尔笑道:“且不说这番话是不是怪力乱神,若真有这样的事儿,本宫也实在不必担心。”她语顿,扬了扬眉毛,“温氏是妖星,又不是本宫说的。她若是觉得冤枉,该去温家或是去清平宗寻许道陵。至于何氏,她谋害皇嗣,陷害宫妃。她若有什么隐情,是无辜枉死,那自该去找背后害她的人。这两个人与本宫都无甚关联,纵然她们再怨气冲天,也寻不到长乐宫。”

舒妃哼笑着说道:“元妃若是光明磊落,那嘉妃……”

“什么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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