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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泓解开衫子,翻身钻进被窝里。暧昧的在云千雪的耳边说道:“我也想歇着,可抱着你,它却是不听话。”
云千雪被他这一句挑逗的话,说的面红耳赤。推着他,手上却是无甚力气,绵软不堪。
如此这般,自又是一番*缠绵。
霍延泓这才终于倦了,闭目沉沉睡去。这一睡,便直到晚上,才起身。
到了晚膳,霍延泓、云千雪到了太后帐中用膳。
这会儿众人都是歇过神,太后才将昨晚上是如何脱险,云千雪又是如何舌颤莲花的将那些流民说退,如数讲给了霍延泓听。
霍延泓眯目,看不够的笑向云千雪道:“你这一番话说的实在是凶险,这流民若是被你激怒,可要怎么办?”
云千雪吃的饱了,放下碗碟,笑道:“之前一直不知道山下的流民是从何而来,听说是扶风县的流民,我心里便是落地了。”
霍延泓倒是隐隐能猜到云千雪缘何会落地,却也爱听着她说下去,便问道:“怎么会落地?就不怕他们捉了你和太后去?”
云千雪摇头,道:“既然是扶风县的流民,跋山涉水的从雍州到扬州,这样多的人过来,那么必定是有人引导。这些流民为什么会舍弃家乡,过来九华山做这样送死的事儿?我私心想着,必定是为了钱财!所以,我便告诉他们,围山已经是犯了死罪。然后,再用金银珠宝来给他们一个后路。钱财既然唾手可得,谁还会再干卖命的事儿?自然是争抢金银珠宝去了,说来太后与臣妾,对于这帮流民来说,实在是无甚了不得的人!”
霍延泓拊掌大笑起来,道:“也亏得你机灵,三言两语,便是带着太后脱了险。”
“哪里是三言两语,也当得上是生死较量了!”云千雪这话说的豪气干云,亦发惹得霍延泓大笑起来,连声道了几个是,“自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太后也是乐道:“元妃上前说这番话,倒是把我这个老太婆都吓着了。也是元妃有勇有谋,句句说到了流民的心里。不仅如此,还当机立断,扣下了两个浑水摸鱼的!”
“那几个打头的,一个个生的精壮,端的是一个孔武有力。我瞧着,若是流民,三餐不保,哪儿会这般眼神炯炯,中气十足?这些人扎在流民堆儿里,一眼便能瞧出来并不像呢!倒也是卓大人下手快,否则真听臣妾的吩咐。让那些人趁乱逃进人群里,黑漆漆的,便是一个也瞧不见,一个也抓不住了!”云千雪呵呵一笑,不忘对卓逸的默契给予赞许。
霍延泓一笑,道:“这些日子一心都奔在了流民身上,如今,也该是清算的时候。抓住闹事的是最好,也能顺藤摸瓜的查上去。”霍延泓撂下筷子,与太后道:“太后身上可还好?朕料理完扬州的事儿,明天下午,或是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往木兰去。”
太后温和笑道:“皇帝也别惦记着哀家,你连着数日赶路,听说昨个儿晚上又是连着上山下山。你虽是年轻,可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太后这话刚一开口,立时惹得云千雪面红耳赤。下意识的端起筷子与碗来,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
可她尴尬的心慌意乱,这一筷子夹下去,送进嘴里的竟是一块儿辣椒。咬了两口,辣劲儿上来,冲的人直掉眼泪,连连咳个不停。
太后瞧着,忍不住连声笑起来,问她道:“方才不是吃饱了,这会儿又夹辣椒做什么?”
☆、第20章 借机清洗
云千雪立时将手里的银筷子放下,“叮”的一声,搅乱了她心里的一池春水。她也不说话,咳个不住,一只手顺着胸口,咳得眼泪直流。
霍延泓暧昧的牵唇,赶忙递了一杯水给她,又极是温和,亲自帮她顺着背。也不言语,只是垂首不住的抿嘴微笑。
太后瞧在眼里,不觉跟着了然的笑起来,岔开话头道:“皇上尽管去处理流民的事儿,哪一日走,都依着你。”
霍延泓应声,尹航便在外面向他禀告,说是扬州牧带着人来了,正等着皇帝召见。霍延泓这才起身离去。
云千雪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才出了太后的帐子。
大营里自不比宫中那般戒备森严,四面兵士巡逻,来往极是方便。
云千雪刚走出太后的帐子,便瞧见明扬带着人在外面巡视。她停下脚步,迎着明扬投上来的目光,浅浅一笑。
明扬瞧她停下,似是有话要说,不疾不徐的走过来,对她恭敬垂首,问了安道:“元妃娘娘万福金安。”
云千雪含笑,免了他的礼,随口贺道:“数年未见,明大人如今也是将军了,亦发贵重。”
明扬垂首笑了笑,缓缓开口,“说来也不及娘娘大起大落的后福。比起微臣离宫之时,元妃娘娘隐有柳暗花明之象。前途,越发不可限量。”明扬语顿,微微垂下身子,声音又低又轻的说道:“娘娘如今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也是好事儿。清清静静,不再追究过往,是福气!”
他这番话说的语意不明,似是讽刺,又似乎是当真发自肺腑的恳切。
云千雪微微侧首,静静的睨着他。夜幕降临,让两人的脸一点一点暗下来。两边的灯烛,摇曳不定,映照在各自的眼中,火光跳跃成难以明说的试探神色,叫彼此都看不分明对方的神情。
“明大人,有一件事,我一直在心里存着疑影儿,想要求个明白。”云千雪微微眯目,脊背挺得笔直,仰头。整个人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雍容贵气,不容置疑的开口问道:“苏家被灭门,当真是秦家做下的?”
明扬带着他一贯亦正亦邪的笑容。又或者说,他这样的笑容,是忽然僵在脸上的,没有变化,“元妃娘娘为什么会这样问?”
云千雪眸色幽深,古井一般清凉,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看透,“只是问一问,不知道明大人因何这样笃定,苏家是被秦家灭门的。你说是贤妃暗中指使,那么必然晓得她们之间来往的书信。”
明扬垂目一笑,道:“来往的书信,就算微臣有看过,也不能扣留,全部都送出去了。”
云千雪微微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扬,问道:“明大人从前是先帝的影卫,可自皇上继位之后,得知端敏皇后之死。便已经取消了宫中影卫之职。皇上惜才,将你留在身边做御前侍卫。你接近本宫的那会儿,早就没有了影卫的身份。”
明扬不置可否的点头,玩味的笑道:“是。”
“先帝驾崩,新皇继位。于你来说,算是前途未卜。我一直在想,对于你这样一个人,在这种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更替中,怎么会浪费自己的时间经历去截东宫女眷的家书呢?这并非你职责范围之内的事儿。还有……”云千雪侧眼,心思越发澄明,“你既然知道秦家要动手,你又有来往的书信做凭证。你该知道,皇上对苏家的感情。你怎么不去皇上面前告发,救了苏家,你便是有功之臣。既对苏家有恩,也能得到皇上的信任。”
明扬嘴边尽管还微微牵着,可眼中的笑意,已经渐渐的淡了下去。他挑了挑眉,竟也不皆是,只道:“娘娘这句句,都问的微臣没法应答。您猜测的不错,微臣不能笃定苏家被灭门是秦家坐下的,微臣,只是听说。”
云千雪不觉蹙了眉,直直的问道:“是谁?”
明扬却是拱了拱手,一句话都没有,转身带着人走了。
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她原本就不该跟明扬说太多的话。可如今,许是只有明扬最接近苏家灭门的真相。
云千雪心里发急,却也不上前追问,只是漠然转身回了大帐。她心中无比缭乱,过去的许多回忆,一片一片的在脑海中四散,这凌乱让她半分蛛丝马迹的线索抓不住。
恍惚中,仿佛有一双手,伸进她的脑子里,四下搅过去,浑浑噩噩。
也不晓得这样想了多久,云千雪和衣躺在小榻上睡了过去。
迷蒙间,身子一动,惊得她忽然一个激灵。睁眼的同时,却是落入了温暖的怀抱中。
霍延泓微微眯着眼睛,疲惫不堪的模样。她这才一动不动的安稳躺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道:“几时了?”
霍延泓困倦的一笑,道:“天要亮了!”
两人躺在大帐中宽阔的床榻上,云千雪闭着眼睛,缩在霍延泓的怀里,小声道:“议了这么久?”
霍延泓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口上。呼吸起伏下,是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声,他咕哝了一声道:“嗯,一口气问出来,再处置善后,自然废了些时间和心力!”他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下去。
云千雪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陪着他一同睡下。
这些扶风县的流民,原是被当地的县丞强制驱逐,联合了雍州州牧、雍州守军等人,强制将流民送到了富庶的扬州一带。而这一决定,乃是京中下的命令,为的是能在柳逸铮与顾临甫过问扶风县地震赈灾一事之前,将扶风县地震灾情弱化。如此,也是为防皇帝当真问罪下来,丢了乌纱帽。
这些流民之所以会围困九华山,也是听说九华山上有太后与宫妃在,必定有大把大把的粮食和钱财。委实,流民到了九华山之后,占了山脚。将山脚下的驻军或是打死或是赶走,将留在山下的马如数都宰了吃肉了。
而被卓逸扣下的两个人,咬死了只说自己是流民,来九华山,也是因为背井离乡,心里气不平。
此后,如何动刑审讯,两人仍旧是这样的话。提也不提背后的人。有一人不堪忍受,甚至咬舌自尽,也没有将背后指使的人说出来。
很快,大齐的士族官场便上演了天授一朝,第一次官员清洗。
皇帝此次的动作极为迅速而隐秘,让许多人都毫无防备,一点应对都没有。有许多官员都是被户部尚书柳大人、定远将军明扬带着的禁军,在深夜从床上捉下来,投进了大狱中的。
其中,不乏许多官宦士族家的子弟。若说,最有来历的,便是宣城长公主的驸马韦雍无疑。
早前曾有流民进京去大理寺告状,却被韦雍草草的打发掉。皇帝瞧见奏章后,大为震怒。亲自下旨,将韦雍撤职查办。
至于那些下了大狱的官员,没几日便被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
历经了大半个月,这场流民之乱总算有了一个结果。霍延泓亲自下旨,治罪牵涉其中的官员。
雍州牧、雍州都督、扶风县县丞因为强制遣走流民被问斩。
工部、户部、以及牵涉其中的地方官员,便是连流民路过之处的官员,也一一被治罪。扬州牧被问不查之罪,官降两级。
罪魁祸首,不久前才被皇上允准告老还乡的王阁老,在进刑部大牢时,因着自愧自己晚节不保,一股火猝死在了牢里。王阁老的得意门生,大学士郭慎被治罪问斩。全家上下被牵连,如数发配岭南。
但凡是牵涉在流民一案中的官员,贬官的贬官,发配的发配,处死的处死。竟有数十人之多。
皇帝此番雷厉风行,将王阁老当权的这一派一举铲除。又提拔了柳逸铮为正二品尚书令,此番清洗出现的官员空缺,如数都交给了柳逸铮酌情进行甄选上报。亲自提拔了卓逸与顾临甫两人。让卓逸出任吏部侍郎,顾临甫出任工部尚书。
顾临甫却是极为谨慎的推拒,只说自己年轻,历练不够,请霍延泓让他与卓逸一样,出任侍郎即可。
霍延泓倒也不在意,暂时让顾文儒兼任吏部、户部、工部尚书。此举,怪异又令人侧目。
前朝瞧着皇帝如此其中顾家,贵妃在宫中如今也渐渐得脸。便隐隐觉着,霍延泓许是要重新考虑侧顾临怡为后的事儿了。
皇帝接二连三的大动作,闹得宫中与京中都是人心惶惶。柳府外面,也是一夜间长了无数双眼睛,日日夜夜的盯着柳逸铮的动向。生怕哪天晚上,柳大人带着人去抄了自己的家。
嘉妃也是成日的让人去打听前朝动向,日日心慌意乱,夜夜都被噩梦惊醒。
燕云瞧在眼里,忍不住安慰她道:“娘娘只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都快一个月过去了,外面不是安安稳稳的吗?”
嘉妃犹自不能放心,风声鹤唳的看着外面,道:“皇上今次下了这样狠的手,我只怕……”
燕云忙道:“娘娘不必忧心,虽说当初是咱们大爷去给王阁老提的醒儿,可也是王阁老自己起了歪心,吩咐人逐了那流民出镜。这里面一环一环,全是这些当官儿的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咱们大爷在其中不过是随意推了一把,再者,参与此事的人,一家老小的性命,可都在咱们手里握着呢!谁敢说出去,谁也不敢!”燕云一边儿柔柔的给嘉妃捶着腿,一边宽声的安慰她。
嘉妃不觉咬牙,恨恨道:“我就不信,她云千雪每一回都能平安逃过去!咱们,往后走着瞧。”
=二毛抗议的分割线=
二毛:(﹁﹁)~→我擦,嘉妃就这样平安无事的过去了么?那俩人白抓了?
某秋:←_←那你说,你要是嘉妃,你要是温家,能留下那么大的把柄让人抓住吗?
二毛:(﹁﹁)~→这不科学!~~
某秋:←_←不能为了突出男女主的聪明伶俐,就去弱化对手的智商。
二毛:(﹁﹁)~→不是说好了要给小雪球开金手指的么,魂淡!
某秋:好吧,我就是想让嘉妃再多活两天,然后憋个大招整死她。
二毛:(﹁﹁)~→目测,又要出幺蛾子的节奏。
某秋:╭(╯^╰)╮那不让她死了。
二毛:擦,死死死,往狠了整!
☆、第21章 咱们私奔
圣驾一路从扬州往木兰去,走走停停,似乎并不急着赶路,原本大半个月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一个多月。
从南往北,看尽这一路的各色风土人情,世间风景。
云千雪经常被霍延泓拥着两人一骑,或是踏过花田,马蹄留香;或是走走停停,徜徉在溪旁,看游鱼越过水面。
换了水路乘舟而上,他们便是是不是的相依靠在甲板上,享受着轻舟过山,两岸猿声啼不住的安然惬意。
夜来,船在水中轻微的起伏荡漾,又有另外的情致趣味。
只是这样的日子总归短暂,一眨眼之间便消逝而去。
一段旅途,也总有到终点的那一天。
从船上下来,霍延泓拉着云千雪的手送她去太后的马车上。云千雪一脚踩在软软的草地上,贪恋的看着那龙舟,竟有一丝怅惘,紧紧攥着霍延泓的手,遗憾道:“若是可以,真想拉着你的手,咱们跑的远远的。”
霍延泓听见云千雪这话,却是忍不住一笑,道:“哪有什么不成的?”他话落,猛地拉了一把云千雪,道:“咱们走,咱们现在就跑走!”
云千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延泓拉着跑到了一匹马前,极快的将她扶了上去。惊得云千雪不由失声怯怯的叫了出来,道:“做什么?”
霍延泓踩着马镫很快跨到了马上,笑嘻嘻的说道:“咱们私奔吧。”这话,惊得云千雪忙拉住他的手臂道:“我只是说说,我只是说说而已。”
霍延泓却是大笑一声,打马扬鞭,直接骑着马跑了出去。如此,越发吓得云千雪花容失色。倒是也惊得随驾的宫人都吓得不轻,纷纷上了马追出去。
尹航看着霍延泓一骑绝尘,在飞扬的尘埃中远去,吓得六神无主,忙去与太后禀道。太后却也全不在乎的模样,笑道:“咱们只管往行宫去,等咱们到了,皇上也该野回来了。”
尹航抹了一把汗,嘀咕道:“这陛下自打出了宫,可真是,越来越……”他原本想说胡闹,其实尹航的心里也忍不住腹诽了皇帝有些不正常,可到底没敢宣之于口。只与其它的人赶紧断后,仍旧如之前的安排,往木兰行宫去。
云千雪瞧着跟在后面的大批人马,只觉着从心里往外的好笑,问他:“你这又是要跑去哪儿呢?”
“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往哪儿去。江南风貌如今是看过了,可要去看一看大漠孤烟?”霍延泓怕云千雪的身子受不住,倒是也不敢跑的太快。他握着马鞭的手在身后微微一摆,跟在后面的卓逸等人,也不敢贸然的上前,也是放缓了速度,只远远的跟着。
云千雪侧靠在霍延泓的怀里,听着他的声音伴着耳边呼呼的风声,笑嘻嘻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若是跑了,可要怎么好?”
霍延泓不以为意的说道:“皇上要是跑了,再另立一个便是了!”
云千雪蓦地被他这话说的惊心,忙抬手,垂在他的胸口上,嗔道:“可不许这样说。你这样,也难怪他们总说我是祸水!”
霍延泓闲闲含笑,“皇帝可以再选,可这世上,唯有一个你。”
云千雪忍不住反驳道:“于你,皇位也是绝无仅有的。”
霍延泓却理所当然的说道:“做过皇帝了,我不是贪慕权位的人。”
云千雪心里涌着满满的笑意,打趣的说道:“依你这样说,咱们两个,也算是相处过了。”
霍延泓一手拉着缰绳,就势垂头,很快的在云千雪的额上吻了吻,道:“朕还觉得不够,这一辈子都不够。朕与你,是相看两不厌。”
他就这样随口的说出来,并不郑重其事,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说出来。可却让云千雪倍加珍惜,珍惜他这样倾心的待他。
云千雪心里剧烈的一颤,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霍延淅拉着她的手,亲自将她送回建章宫,将苏珞送去赴死。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选错了。
这样恍然的惊醒,让她很是唏嘘,只埋首在霍延泓的怀中,道:“真好!”
霍延泓也是含笑不语,这刻软玉在怀。两人一骑在风中飞驰,天地间,也似乎就他们两个人,会永远这样跑下去,一路不停的跑下去。
不晓得跑了多久,霍延泓才停下来。云千雪埋在他的怀里,也不抬眼,眯目含笑道:“怎么,到木兰行宫了?”
霍延泓下马,将她抱着落在地上,便有些无趣的说道:“方才你还吓得什么似的!这会儿到是心里全都明镜儿一样!”
云千雪嗤的一笑,道:“你若是卖力的跑,或许我也能信了。这跑了一半,谁勒了马缰将那马放缓的?这样,他们都追不上来,我就晓得你是诚心唬我了!”
霍延泓宠溺的笑起来,抬手自云千雪的鼻子上轻轻刮过去,道:“偏就你是个机灵的!”
两人自然还未到木兰行宫,只怕这样去了,被迎接的官员大臣瞧见有失体统,便是在不远处等着太后的仪驾,再一块儿去木兰行宫。
上了太后的马车,云千雪不觉有些羞赧的红了脸。小声道:“太后瞧见皇上这般恣意,也不管一管。”
太后瞧着,和暖的戏谑笑道:“皇上最听你的话,你可管得住?”
云千雪被太后这话窘的面红耳赤,别过头,道:“太后如今也越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