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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胭脂杀-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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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与不像,全在各人眼里。”柳依依接了柳泳的话,莞尔道:“听说永安郡主生的像姑母,家父也时常说我生的像姑母,倒是令我也糊涂的很,不知道是像还是不像了!”柳依依这番话颇为有趣,立时令云千雪又注意了她几分。

这几人在明月楼里坐了大半个时辰,街上才开始舞龙舞狮的巡游。这期间竟又碰见从雍王府偷偷溜出来的霍君念与霍如意姐弟俩。两人原本在明月楼外面瞧见了怀王的随侍,这个皇叔最能与霍君念玩儿到一块去,他便也未让人通报,直接上前推了门。

可瞧见屋子里作者的霍延泓与云千雪,姐弟俩登时惊讶无比。原是王茜蕊今日留在了慈宁宫陪皇太后说话,姐弟俩这才微服出府好不容易自由了一回。如今瞧见霍延泓,倒有些无所适从。

霍君念如今已经十三岁,他生的极像霍延淅。举手投足间都有霍延淅的影子,只不过性子却与霍延淅的沉稳截然相反。霍君念回过神来,忙拉着霍如意请安。

霍延泓免了二人的礼后,霍君念极是机灵的向霍延泓道:“方才姊姊还埋怨小侄,说是怕母妃责怪。”

怀王忍不住嗤笑着打趣两个孩子道:“有甚么好怕的,就算你们母妃当真责怪,你们也都出来了,左不过回去挨上一顿训斥!”

霍如意有些木讷,不及霍君念精灵,当即垂着一张脸,小声道:“那往后出来可就难了。”

霍君念立时接口道:“原本母妃应了咱们二月十九去观音庙会,若是被母妃知道,必定不让咱们两个去了。姊姊求不得观音庙的姻缘签,能不埋怨小侄!”

霍如意已经十四岁,眼瞧着便要及笄,已是待嫁出阁的年纪。豆蔻年华,自然对男女情事懵懂又满怀憧憬。此刻听见霍君念将姻缘签的事儿也说了出来,当即在桌子下面踢了霍君念一脚,一张脸红的什么似得。

云千雪瞧着瞧着小女儿这般青葱之态,想起了从前许多往事,不禁唏嘘感叹起来,笑道:“我幼年的时候也听闻,京中观音庙的姻缘签最灵,特别是在菩萨诞辰这一日。自然是要去的,若是今日王太妃责怪,你们便告诉她二月十九是皇上允你们去的便是了!”

霍君念与霍如意登时欢快起来,却又怕这位婶娘做不得主,面上的神情肃了肃又看向霍延泓。霍延泓瞧着云千雪面上起伏的笑意,自没有什么不允的。

柳依依忙插言道:“观音寿辰的庙会一年才有那么一回,极是难得,倒是比起今儿个又热闹百倍。”

怀王闻言,当即向柳依依邀道:“等到二月十九,咱们一道去如何?”

柳依依顺势向着宋明瑟道:“宋姑娘也同去看一看吧?”

宋明瑟睨了她一眼,傲然道:“表哥去,我自然也是要去的。”

柳依依混不在意的一笑,转眼看向了霍延泓,可乌黑的瞳仁转了一转,最终落目在云千雪的面上,轻缓的说道:“若是表姊那日也能出宫来瞧一瞧便更好了,听说宫里的长贞公主眼瞧着也要到了待嫁之年,倒也可以与如意帝姬结伴同来。”

如意与云珠一同进学,年龄又最是相近,脾性相投,已然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了。听见柳依依这样的提议,不由叹道:“可不是,若公主能同来便好了!”

云千雪牵唇微笑,未置可否,“这样的热闹盛事能来瞧瞧自然是有趣的,只不过……”

霍延泓并未听出云千雪的推却之意,还没等她说完,便是心血来潮的握住了她的手,插言道:“朕瞧着极好,等到二月十九,咱们同太后、德妃同来,再带了长贞、清平、君焕、君煜一道出来。”

云千雪自没当着这些人的面儿当面回驳,只是垂首不语。待看完这巡游,两人乘上马车回宫之时,她才颇有深意的含笑凝着霍延泓问道:“二月十九你当真要与太后、德妃一同去观音庙?”

霍延泓连连点头,道:“自然,”他笑看着云千雪,轻柔的说道:“你心里可也盼着吧!”

云千雪含着清淡的笑意,慢幽幽道:“我就不信你瞧不出来!”

“朕该瞧出什么?”霍延泓挑眉一笑,似是明知故问。

云千雪再不看他,兀自回了头,酸溜溜的说道:“我这个表妹,醉翁之意不在酒。”

霍延泓不禁嗤的一笑,立时伸手将云千雪拖进了怀里。“管她意在什么,终归我这一坛酒早就是你的了。”

这一下来的突然,惊得云千雪不禁低呼出来,娇叱道:“做什么!让外面的人听见了!”

霍延泓拦着云千雪的腰肢,一只手不老实的伸进了小袄里面,声音魅惑,已然情动迷醉,“我才是醉翁之意,”他语顿,轻柔的吻了吻云千雪的耳垂,低低道:“咱们从未在车里过……”

☆、第6章 直言不讳

在宫外撞见了这么些人,霍延泓带着云千雪出宫之事也自然是瞒不住的。所幸,宫中之人私下里颇多非议,可谁也不敢在明面儿上露出来。皇帝微服出宫,历朝历代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又没生出什么岔子,朝堂上的言官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上元节之后,年节的热闹渐渐消退,启曌城的日子又变得沉静而悠缓。

这一日,沈青黛身子好全了,便特意来了长乐宫向云千雪请安。云千雪得了通传,心知沈青黛所来,必定是为她救了自己的事儿。云千雪倒是立时让人请了,待她进门,又是极温和的免了沈青黛的礼。

沈青黛婉然含笑,极是客气的向她谢道:“臣妾卧床这些日子,劳元妃娘娘记挂,各类伤药、补药流水一样的往臣妾那送,真真儿让臣妾心有不安。”

云千雪温和的笑了笑,缓缓道:“没有什么可不安的!若非有你,我现在哪儿还有命坐在长乐宫里。”云千雪话中带着感激,可笑容却是淡淡的。

沈青黛垂睫,恭顺的说道:“娘娘对臣妾有知遇之恩,臣妾如今能在宫中有一席之地,全赖娘娘您的提拔。”沈青黛说着,自是感怀自身,竟是微微哽咽,“臣妾自天授五年入宫,如今已经七个年头,实在不成想,还能成为贵嫔。臣妾从前在棠梨宫夹缝中求生存,后来又被贵妃、敦肃夫人所不喜,仍旧能过上平安顺遂的日子,臣妾心里清楚的很,是得益于娘娘的多番庇护。”

云千雪见她忽然悲从中来,心知她缘何如此,却只是不动声色的一笑,安慰她道:“你既然信我,我也实在没有不帮扶你的道理。”

沈青黛大为感怀,苦涩的叹了叹道:“如今宫中诸人大抵唯有娘娘一人乐意真心待臣妾了,”她顿了一顿,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四周。云千雪会意的将暖阁里的人都遣了下去,她才幽幽一叹,“臣妾做过的错事太多,如今想来不论是不是出自本心,都已经不可追回了。有些事,臣妾是死都不能说的。可沦落到这一步,臣妾也实在不想瞒着娘娘您。”

云千雪以为沈青黛这番是预备将自己暗害冯岚小产之事说出来,却见沈青黛臻首一低,极是悲凉的说道:“别人总以为臣妾出身不俗,母家极有权势,在宫中顺遂,全凭母家的打点与脸面。可臣妾心里清楚得很,臣妾靠不上旁人,只能靠我自己!”

云千雪一怔,故作糊涂的讷讷道:“翊贵嫔这话倒是让我糊涂了!你的母家总不会置你于不顾吧?”

沈青黛咬了咬唇,哀哀的摇头。思忖着了一瞬,终于下定决心道:“臣妾不是沈家的女儿?”

纵然她的身世云千雪早就知道,如今亲口听她说出来,自然大是惊讶,“不是沈家的女儿?那你又是谁?翊贵嫔,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

她满脸的不愉与幽怨,竟是委屈的哭了出来,道:“沈家的姑娘与自家表哥私定终身,无法入宫选秀。其中阴差阳错,实在是一言难尽。臣妾身不由己,被沈家老爷逼着送进了皇宫。原本也未成想能选中,可……”沈青黛痛哭不已,停下言语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平顺的说出话来,“臣妾就这么被选入宫,成日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你,你与我说这些,可要我该如何是好呢?”云千雪实在未成想沈青黛竟使出了这般置诸死地而后生的法子。沈青黛实在将她的性子摸得很透彻,她分明是确信的,她这个救命之恩,云千雪必定会好好的回报,必定会替她守着个秘密。

沈青黛泪水默然从眼眶中涌出来,已是哽咽难语,断断续续的说道:“后来,后来……臣妾……去……害人……也是,为了……保全……自己。”

仔细去辨别沈青黛的话,实在有许多的漏洞在其中。云千雪因着绿竹所言,对她早有提防。如今瞧着沈青黛所作所为,心知她是为了让自己卸下心防才会将自己罪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出来。

云千雪面容清淡,低声道:“害了别人却未必能保全自己,你如今既乐意与我说这些,我自然会帮你保守住秘密。往后有能帮衬上你的地方,本宫也会尽力而为。只是,”云千雪微微仰脸,清凌凌的凝着她,“你也谨记规规矩矩,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你自不必为鱼肉,可也不能做刀俎。行事之前,先多想一想,可否会损了阴鸷,薄了福气。”

沈青黛怔了一怔,不成想云千雪会这样警告她。她一双乌黑的瞳仁儿转了转,已然知道怕是李香薷从中作梗,在云千雪的面前未说过自己什么好话。否则今日自己向云千雪剖白心机,表明忠心,她怎会一点儿都不为所动,仍旧对自己这般清淡,最后又是话里有话的提点警告?

出了长乐宫,沈青黛正碰见去内侍省领香料的李香薷。她拢着斗篷,缓步走到了李香薷的面前。

李香薷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礼,道了一声万福,便欲绕过她进长乐宫。

沈青黛随着她退了两步,冷然哼笑道:“本宫有话要与李姑姑说。”李香薷闻言睨了一眼跟着自己的小宫女,沈青黛亦挥退了身边的随侍。等众人推开了丈许远,沈青黛才沉声开了口,“我自认与你无冤无仇,从前你因着元妃来求我帮忙,我到底也出手帮了你一把。”

李香薷目不斜视,神情寡淡的说道:“当时翊贵嫔乐意来帮奴婢一把,一是为了能借机亲近德妃、元妃两人,二是因为奴婢手中有您不能与人言的把柄!”

沈青黛紧紧的咬唇,气的身子不觉微微颤抖,恨声道:“那好,你既是瞧不上本宫。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便是了。你何至于要处处坏本宫的事儿,处处与本宫作对?恪贵嫔与梁婕妤给了你什么好处?她们能给的,本宫又岂会给不起。你却只在肯帮她们在元妃面前做脸!替本宫搬宫,却将那玉佩送去给了恪贵嫔,让她……”

李香薷自不清楚她话中的玉佩是何意,可她心里十分的厌烦,匆匆打断了沈青黛的话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翊贵嫔只把旁人都当做是傻子,对你的所作所为皆懵懂不知,由着你算计来算计去吗?”

“你……”沈青黛被她这话气的嘴唇发抖,怒极反笑道:“好!你可真好呐!”沈青黛说的咬牙切齿,拂袖怒然登上了仪轿。

李香薷全未将她的怒意放在心上,进了合欢殿复命后,便与云千雪说了沈青黛方才种种言行。云千雪亦是将沈青黛与自己所言如数都与她复述了一遍。

待她说完,李香薷才总算明白沈青黛缘何与自己那般疾言厉色。云千雪颇为惭愧,“只怪我当时太冷淡,到底让她瞧出来了。”

李香薷摇头笑道:“她一个江湖骗子自然最善察言观色。只怕娘娘如何应对,都要被她瞧出来。且,娘娘如此提点,也是为了她好。若是翊贵嫔愿意就此安分守己,往后自然有好日子。可若仍旧不知悔改,奴婢觉着,您也不必再理会她。”

云千雪虽不喜李香薷虚伪,可她为人如何,救过自己是真。听李香薷这样说,心里转瞬释然许多。便不再想沈青黛之事,瞧见李香薷从内侍省取了香料,倒是想起梁婕妤同自己提起冯岚之事。她心想着隔阂疑虑应当尽早解除为好,立时命人去请冯岚来一趟合欢殿,又让李香薷将之前从冯岚处要来的百濯香去了来。

冯岚得着宣召,颇为不愿,不知元妃所谓何事,自然心中存疑。待她慢吞吞的到了合欢殿,进门还不及请安,便被云千雪招呼着进前。冯岚颇有些不自在,到底还是福了福才走近云千雪。

云千雪不与她兜转,指着桌上香盒里存着的香料问冯岚道:“恪贵嫔瞧瞧,这里面是何物?”

这百濯香的香味浓郁而独特,冯岚自然认得出。她想起上元六年小产之事,眉心剧烈的一颤,讷讷答:“这,这里面是百濯香。”

云千雪轻缓的颔首,直言不讳的沉声问她道:“恪贵嫔可知道你曾经小产是因为这百濯香?”

冯岚被她问的有些怔忪着不知该如何作答,思了一思才幽幽道:“臣妾知道。”

云千雪略挑高了眉心,不疾不徐的问她,“那恪贵嫔又知不知道,是因着什么,又是谁要害你的?”

冯岚紧紧抿唇,并未作多想。索性放开了胆子,眼睛一转不转的凝着云千雪道:“臣妾原本以为知道,可心里又是糊涂。想求元妃娘娘给个明白,当初您让李姑姑向臣妾要这些百濯香是因为什么……”冯岚略一停顿,侧首,满面的疑惑,泠泠问道:“那药是不是李姑姑亲手配的,是不是元妃娘娘您授意……”冯岚声音渐小,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嘴唇忍不住微微有些发抖。

☆、第7章 天煞孤星

冯岚这般问话让绿竹有些发气,忍不住向她道:“恪贵嫔,若是我们娘娘要害您,又何必三番四次的劝慰开导您,何必为着您而疏远翊贵嫔,来帮衬提拔……”

云千雪扬了扬手阻了绿竹下面的话,混不在意的柔声开口,“这药并非香薷亲手调制,而当初香薷将那百濯香拿回来,也是另外存了心思。生怕有一日生出旁的枝节。”

李香薷清淡的笑了笑,向冯岚问道:“想必翊贵嫔必定与娘娘说,她是得了元妃娘娘的命,将您的百濯香掉包的吧?”冯岚点头应了,李香薷哼笑一声,徐徐道:“奴婢查出此事后,翊贵嫔便是这样威胁奴婢的。她为人狡猾欺上瞒下,想必贵嫔您已然心知肚明……”李香薷说着,便是将当日的事发的前后,沈青黛所言所行如数说给了冯岚听。

冯岚细细琢磨着她的话,想起沈青黛早就加害过自己。而今李香薷一字一句说的这样细致,自是沈青黛说谎话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待李香薷说完这番话,云千雪松快的一笑,婉然道:“本宫心里最清楚,对这样两面三刀,里外挑拨的人,合该把该说的话说清楚才是。”

冯岚一时惭愧不已,赧然道:“到底是臣妾耳根子软,偏听偏信了她。”

云千雪轻巧一笑,“也索性,你是有福之人,任她在背后怎么害你也是不能得逞的。如今有了升平帝姬在身边,可见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冯岚笑着颔首,两人此番是将之前的隔阂生分紧除。

日子过的平顺,时间便眨眼走的飞快。眨眼便到了二月十九,观音生辰之日。

因着是沐日,霍延泓倒不必上朝。一早起身用过膳后,霍延泓便同太后、云千雪、姜子君、乌兰图娅、云珠几人微服出了启曌城。

他这一趟虽说是微服,可圣驾与太后一同离宫,刚出了宫门,宫里的妃嫔便是知道了大半。

定昭仪坐在碌碌的马车里,忍不住掀开帘子去看路边的景色,兀自兴奋不已,“臣妾自天授七年入宫以后,就再没在大街上逛过。这京城里住着的人,是从来都没见过京城的街巷风景,说来也真真儿是好笑呢!”

姜子君嗤的一笑,不禁揶揄她道:“年节的时候你还同我抱怨,因着乌恒的事儿被皇上冷落。如今奉旨微服出宫,能陪在皇上身边儿,心里还觉不觉得自己备受冷落了?”

定昭仪赧然笑了笑,嘴硬的说道:“臣妾能出来,也是借着两位娘娘的便意。”

云千雪掩唇含笑,立时提醒她二人道:“如今都出来了,你们也别总是娘娘长、臣妾短的,到时候被人听出来,只怕又是麻烦。”

姜子君笑呵呵地颔首,“是了,你出来过一次,你是极明白的一个人儿。上一次去观音庙还是上元二十九年,没入宫之前的事儿。如今转眼竟已经有十四年了!”

定昭仪忙好奇的向姜子君问道:“我们乌恒只拜真神,从来不拜菩萨。姐姐,这菩萨可灵不灵?”

“求子求姻缘是最灵的!”姜子君蓄着笑意,夸张道:“我这两胎都是让人去观音庙求了送子观音来的!”

定昭仪闻言,忙道:“那我也要去跪一跪,求一求。”

一时三人的车厢里是笑语不断,这样松快惬意的说了一路,等到庙会外,只觉着时间飞快。

庙会里皆是行人,这马车很难在其中走动。一身富商装束的霍延泓从马车上将太后扶下来,又亲自将云珠从马车上抱了下来。这边云千雪与姜子君等人也被随侍扶着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旁人一瞧这情景,便晓得是大家富户之人,纷纷驻足多看了两眼。

乌兰图娅头一遭瞧见长安街景,无比的兴奋,左顾右盼的瞧个不住。倒是姜子君许久没见过这么多的人,挽着云千雪的手笑道:“这时光匆匆,晃眼间竟过了这么久!描绘的人潮如旧,可面孔又不是从前的面孔。”

云千雪微笑,握着姜子君的手缓声悠然道:“姐姐还是从前的面孔,岁月匆匆,你却未改分毫!”

姜子君撑不住清越的笑起来,“你也是,未改分毫。”她语顿,亦发压低了声音语不传六耳道:“青萼。”

这一行人被暗卫护着,一边逛着庙会一边往观音庙去。

云珠是头一回出宫,虽然从前在上林苑里同德妃一道逛过长街,可到底不如这观音庙会,人声鼎沸,摩肩擦踵。云珠此时与乌兰图娅皆是眼睛不够的看,很快两个人便是牵着手,左边看一看,右边瞧一瞧。瞧见什么好的,云珠与乌兰图娅立时便去寻霍延泓。

“皇……爹,女儿瞧着那个糖人儿好,咱们也给弟弟妹妹买一些。”云珠清脆的声音无比明朗。

霍延泓心情极好,自没有什么不同意的,立时点头应道:“好,让张祺瑞跟着你,你想买什么就与他说。让他给你拿银子便是了。”

云珠与乌兰图娅闻言,立时欢喜起来,两人忙拽着张祺瑞去四处买新奇好玩儿的东西。很快,跟着保护二人的暗卫手里都提上了大大小小的物件。

太后看着也开心,与霍延泓并肩走着,禁不住感叹道:“老婆子已经数十年未曾踏出家门,来街上走一走了。”太后的说话声不大,只有霍延泓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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