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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胭脂杀-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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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的步子很快,推门而入,那一盏灯便被熄灭了。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从明间儿走进来,“吱呀”一声,将云千雪的房门推开。

云千雪正隐在暗处,静谧的瞧着床榻边。窗外月色透进来,微弱银光拢在进门的人身上。并不能瞧清来人的脸,只能看见来人的身形。她心里剧烈的一颤,无比恼恨。

此时间,屋子里的灯烛忽然亮了起来,云千雪与小回子、绿竹三人各自举着红烛。一下,将漆黑的屋子,照的明亮起来。

“咚”的一声闷响,绿竹才瞧清楚忽然跌到床榻上的人,是孙烈。她啊的一声惊叫,将手中的蜡烛放下,飞快的扑倒孙烈的身边去瞧他。

李香薷目不转睛的瞧着云千雪,下意识的俯身抬手一翻,将床上的被子掀起,下面塞着好几个枕头。黑乎乎的瞧过去,并不能让人发觉,被子里面并没有人。李香薷的脸色苍白,是从未有过的难看。她咬牙,眼中无比愤恨的望着云千雪,又是不解又是疑惑。

云千雪浅浅一笑,如花一般的明丽容颜上,带着早就了然于胸的精明,缓缓吐言道:“果然是你。”

李香薷将方才慌乱的神情如数收了起来,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冷眼扬眉睨着云千雪,道:“如何?”

云千雪清凌凌吐言,并不向她,而是与小回子道:“把她绑起来。”李香薷再如何狡猾,也抵不过小回子的力气,三下五除二便被小回子紧紧的扣住了双手,按着跪坐在了窗边。

绿竹心急如焚的看着孙烈,一声一声的唤他。可孙烈眼中似是带着浓浓的迷雾,混沌不堪。急的绿竹直掉泪,道:“主子,孙大哥这是怎么了?中毒了吗?”

云千雪忙上前,细细的看了看孙烈。无奈的叹了一声,道:“你给待他去院子,泼一盆水让他清醒清醒,过一会儿就好了。”

李香薷听着云千雪的话,双眼隐隐流露出讶异之色,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竟懂医术吗?”

云千雪面无表情的望着她,冷然道:“略知一、二罢了,却并没到能轻易避过你的圈套,那样的程度。”云千雪语顿,又吩咐小回子道:“你去帮绿竹一把,放李姑娘在窗子下面吹吹风,让她清醒清醒。等孙烈醒过神,咱们在一块儿说说、今日的事。”

李香薷面上的神色一僵,表情有些说不出的难堪。当即道:“不必对质,我就是要害你,你也不必扯上旁人。我……”她说着,咬牙道:“任打任杀,都随便你!”

云千雪抿唇,含着温和的笑意,挑眉回看着她,反问道:“是谁先扯上旁人的?”她再不给李香薷说话的机会,沉声道:“我不过是想让孙烈瞧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到底谁才是存心利用他的!”

云千雪话音刚落,绿竹便冲了进来,恼羞成怒的啪啪给了李香薷两巴掌,恨道:“恶毒的贱人,孙大哥哪里对不住你,你要往死路上逼他?”绿竹这两巴掌极是用力,打的李香薷脑袋嗡嗡作响,嘴角都打出了血。

李香薷似乎并不恼怒,而是淡淡一笑,看着绿竹,不屑的问道:“那是我与他的事儿,与你有什么相干?”

绿竹有些着脑,咬牙切齿的说道:“与我,就算与我没什么相干,我也不能由着你这般蛇蝎心肠的女人去害人!”

云千雪冷眼瞧着李香薷文静娟秀的脸庞,那隐隐透着的愤恨与无奈,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她忍不住一怔,下意识的开口拦了绿竹道:“绿竹,住手吧。你去瞧瞧孙烈,若是他清醒了,就给他带进来。今儿个这件事,得说清楚。”

绿竹脆脆的应了一声,心想着今日让孙烈看见李香薷的真面目也好,这样恶毒的女人,孙烈瞧清楚了,往后必定也会离她远远的。这样寻思着,她便很快的出了屋子。

李香薷似是瞧清楚了云千雪与绿竹的意图,当即冷冷一笑,那一张俏脸,冰霜一样阴寒,“你为了自己的宫人还当真是苦心孤诣,只是这张美人皮之下,也是一颗无比丑陋恶毒的心!在收买人心上,小主当真有大本事!”

云千雪对她的怨恨有些莫名,蹙眉凝着她,疑惑不解的问道:“我不知道与你有何冤仇,让你这般恨我!”

李香薷咬牙,一双眼睛恨得血红,“不共戴天的冤仇!”

此时,绿竹进门喜道:“主子,孙大哥醒了。”云千雪忙叫带进来。

孙烈虽说思绪清醒了,整个人却还有些提不起精神,他被小回子扶了进来,仍旧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儿。粗壮的声音怔怔的问道:“我,我咋在这儿?”

李香薷不大敢看孙烈,别扭的别过脸。绿竹冷冷一笑,一双眼眸利剑一般从李香薷的脸上剜过去,道:“这得问问李姑娘,对孙大哥使了什么诡计,下了什么药,利用孙大哥来害我们主子,想要毁我们主子的清白!”绿竹刻意加重了“利用”二字的音。

孙烈这才觉得事情的严重,噗通一声跪在了云千雪的跟前儿,道:“小人,小人可万不敢轻薄小主。许是,许是”,他焦急的看着被反绑在窗根儿下面的李香薷,替她开解道:“许是有什么误会,李姑娘不会做那样的事儿!”

绿竹被孙烈这话气的咬牙,反问孙烈道:“怎么不会?人赃并获,被咱们逮个正着。若不是及时发觉,这会儿只怕你与我们主子都要被送去太后那了!私通宫妃是个什么罪过,孙大哥你不知道吗?”

云千雪极轻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让绿竹再说下去。而是拨了拨耳边米粒一样的银珠子耳坠,清越的看着孙烈道:“孙侍卫糊涂,我亦是糊涂的很,咱们现下都在,便听一听李姑娘怎么说。她与咱们俩有什么冤仇,要这样害咱们?”

李香薷死死的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的垂眼看着地面儿。

孙烈看不过去,与云千雪道:“小主若是要好好说话,就请把李姑娘松了吧。”

绿竹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孙烈,忍不住出言阻拦云千雪道:“主子,可不能放了她!她心思深沉,又这般诡计多端,谁知道还有什么后招。”

云千雪有些无奈的看着乱了方寸的绿竹,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低低叮嘱她道:“你不必言语,一切让我来处置便是。”绿竹咬牙,却到底还是一声不吭的点了头。云千雪这才回首,吩咐小回子将李香薷松开。

如此,屋子里几人各自在一角上,互相看着李香薷。

李香薷被松了手,此刻一双美丽纤细的双手互相揉着手腕,她仍旧是沉默不语。

“你若是受了别人的指使要害我,既然知道钱姑姑所为,你自然不必再动手,坐享其成便是了。可你费尽心思的接近我,搏得我的信任,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给我下寒食散吗?”云千雪双眉紧紧的纠在一起,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你又刻意接近孙烈,让我们意乱情迷,被人捉奸在床。我想不通,你何至于恨我至此?”

李香薷有些惊诧,怔怔的看着云千雪清冷的眉目,那双眼睛,似一潭幽深的碧波一样,看得人心里忍不住的发冷,无比疑惑的问她:“你是怎么发觉的,我行事小心。你怎么会这般轻易的避过?”

云千雪漫不经心的微笑,缓声道:“便是绿竹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开始你便对我这样恭顺,处处都极为小心周全,难免落了刻意。不过那时候我只晓得,你这个人并不简单,却没意识到你对我另有图谋。”

李香薷想不到自己在哪儿露出的马脚,仍旧有些不能接受的样子。

云千雪道:“你是个聪明谨慎的人,也把每一步都算计好了。可聪明人,往往又好自作聪明。如此,便是作茧自缚。几次三番的照拂,最后更是不惜冒着违抗钱姑姑来帮助我们,你以为,足够取得我们的信任了。只是你小看了我,并不知道我也粗通医理。刚开始,你给小回子的水确实都是干净的水。等我们卸下戒心,你才敢往里面放寒食散。只是你太过于小心,放了却又不敢放太多。所以前一阵子,我并不能察觉出来。我只当是咱们三人都没有睡好的缘故。后来一连好些日子都做恶梦,又听绿竹说你刻意接近孙烈,我才觉得其中必定有些问题。故而,让小回子每日三更的时候,瞧瞧的去好的井里打水,再也没喝过你给的水!”

云千雪这番话,将李香薷从头到尾的打算全都说了出来。李香薷不得不在心里敬佩云千雪的谨慎仔细,却仍旧有些不能相信,忍不住又问道:“可那碗酸梅汤,你明明都喝了下去的。”

☆、第42章 前因后果

“是你以为我喝下去了,”云千雪从容不迫的一笑,徐徐开口,“我方才说了,你是聪明人,只是往往越聪明的人反而约会被聪明误。你坚信我是相信你的,何况这些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对。所以你以为我会喝下去了。可你走后,那碗酸梅汤我全都倒了。”云千雪面上衔着一个轻柔的笑意,提醒她道:“夏天的冰块儿有多珍贵不需要我多说,你该知道。就算和敬夫人和太后恩典,赐了六宫上下酸梅汤,奴才也不会在里面放冰块。何况冷宫呢?这碗酸梅汤,只怕是你自己想法得来的,里面的冰块儿也是。寒食散性寒,放在寒凉的东西里入口,越发能加重药性。”

李香薷似乎心服口服,颓丧的垂着头,鸦翅一般的睫毛,一晃一晃,最后将眼底流露出的不甘统统掩了下去,“你竟然都知道。”

云千雪澹然笑起来,清凌凌道:“我虽然困在冷宫里,却并不是傻子,任你蒙骗还浑然不觉。有些事儿我知道,是因为晓得后宫上下的人心贪婪。”云千雪与李香薷的谈话,说的旁若无人,好似只有她们两个。

这前前后后,细致布局谋算,一环扣着一环,有多少的机心在其中。

孙烈呆愣愣的在一边儿,看一看云千雪,又看了看李香薷。心里漫过无尽的惧意,要么说,那些侍卫兄弟都说后宫可怕呢。他原本想着,这些人都是娇滴滴的姑娘,美若天仙,清新出尘,再可怕能可怕到哪儿去。

如今自己被卷入了莫名其妙的恩怨中,还险些带着全家被算计致死,才知道为什么古来圣贤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缘何,会有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的话。

云千雪清丽如雪的面上,漾着平静的笑意。那慈悲的模样,仿佛是画像中脱尘的仙女一样,带着淡淡的怜悯,“我活到今日,自问没做过什么害人性命的事儿。你方才说我与你有不共戴天的冤仇,那这冤仇从何而起?你若是有凭有据,我倒是可以不与你计较。”

李香薷垂首,想了一想。心觉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自己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当即清清冷冷的开口,道:“我祖上世代为医,我爹是京中最有名的名医。我家的医馆,就在将作监旁边。因着祖上累代积下的富贵与医德,才得了那么一个医馆。全家倾尽心力,竟不想,全毁于一旦。”

云千雪眉目隐隐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道:“是与毒蛇有关的那家医馆?”

李香薷抬头,咬牙恨声痛斥云千雪道:“别做出这种与你无关的无辜脸孔,我一家上下遭此劫难,被问罪查抄,发配边疆,家破人亡,都是因为你,云千雪!我就是要让你尝尽被人冤屈的滋味,让你也家破人亡!”

云千雪不以为忤,竟笑了起来,她声音很淡漠,不疾不徐,“被人冤屈的滋味,我正在尝着。至于家破人亡?我,早就家破人亡了。还哪儿来的家人,来让你来破和亡?”

李香薷倏地抬头,大为震惊的看着云千雪,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便是孙烈也大是惊异,看着云千雪如斯清淡,半分波澜都没有的神情,让他忍不住在心里毛骨悚然。

“若是因为那条毒蛇的事儿,李姑娘或许真是恨错人了。”云千雪神情十分恳切,淡淡的,并不急于向她证明什么。

李香薷自是觉着云千雪此刻不过是心虚的否认,怎么会当真信了她的话,沉沉的呼出一口气,眉头深深的拧在一起,“如今一切都是死无对证,你自然可以说与你无关。”

云千雪冷然看着李香薷,反问她道:“你既然说已经是死无对证,那又如何证明与我有关呢?你如此肯定的来找我寻仇,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未免荒唐。”

李香薷咬牙,恨不能立刻寻人来与云千雪对质一般,道:“我托人找到了当初审案子的公差和押送我家中的人。他们说,当年元贵妃入宫的轿子里不知怎的钻进了一条蛇。因为我家人牵涉其中,元贵妃又从旁煽风点火,查都没有,着人查抄了我家中的医馆,将医馆上下的人都发配边疆。若非因为我从不在医馆,也不会逃过此劫。”

云千雪被她这番话说的极为糊涂,望着小回子,疑惑的说道:“没有查?我记得,当时是敦妃的兄长出宫去医馆彻查的。若你们冤枉,他怎么会冤枉好人。何况当时毒蛇钻进了我入宫的轿子,至始至终,我都是被害的那个人。这件事儿,你们医馆到底牵涉其中多少我自是不知,好端端的为何不让人查就冤枉你们呢?想来,也是谋划毒蛇这件事儿的人冤枉的你们。”

李香薷极为认真的盯着云千雪的神色,生怕漏过她的任何一个心虚与说谎的表情。可云千雪极为坦然,那话也很尽实,并不像说谎的样子。李香薷不做声,云千雪便又道:“这件事儿知情的人不少,除了御前与我宫里的人,便是敦妃与太后身边亲近的宫人也都知道。当日的事儿,我半分也未多言,更别提怂恿皇上将你一家流放了!”

李香薷回不过神,讷讷的说道:“那还有谁,会是谁要害我的父亲与叔伯兄弟?那押解的衙役死里逃生,告诉我说是有人要杀人灭口!”

云千雪一笑,道:“她们做了心虚的事儿,怕来日被人抓住把柄,自然要杀人灭口的。你也是个聪明的人,怎么这样要紧的事儿,却也不细细的想过呢?”

李香薷咬唇,会意着顺天府的衙役与自己说的话,“我曾去过顺天府击鼓鸣冤,却因为藐视皇家的罪过,险些打死。顺天府尹郑大人说,是因为元贵妃的缘故。”

云千雪双眉略略一颤,重复的问道:“顺天府尹?郑明萧?”

李香薷点头道:“就是郑大人。他说这是宫里的意思,事涉元贵妃,我家中无论冤不冤屈,只能认倒霉。”

这郑明萧是敦妃郑如宝的兄长,那捕蛇人正是郑明萧带进宫的,宫外的查证都是由他亲自来的。若说他有意误导李香薷,没有去查那医馆的事儿,难不成那毒蛇的事儿,是敦妃做的?若真是如此,敦妃往日平和无争的温婉样子,也装的太像了一些。

云千雪偏头,凝了一眼小回子。小回子立时明白过来,忙把当日捕蛇人是如何找上郑明萧,皇帝又是如何让人彻查,如何牵扯出刘嫔、医馆的事儿如数与李香薷说了一遍。这事情前因后果说的极为清楚,李香薷纵然再疑心,也不得不信他半分。

小回子话罢,看着李香薷幽深难测的神情,道:“李姑娘当真冤枉我家主子了。当初皇上因为这件事儿,还曾下令驱逐过京中的捕蛇人,将京畿的蛇都屠尽。若非主子言语,这京中大半的捕蛇人都要背井离乡,更甚的便没了生计。李姑娘这些日子冷眼旁观,咱们主子,是那般阴狠毒辣的人吗?”

李香薷不答小回子的话,冷漠的看着云千雪,缓缓的起身,“是与不是,我自然不能只听你们一面之词。我……”她有些局促尴尬,却仍旧倔强的说道:“我总要问清楚才能信你。”

绿竹瞧着李香薷似有为自己开脱,逃出去的意思,当即与云千雪道:“主子,不能这么轻易的放了她?”

云千雪却理也未理绿竹,睇了一眼挡在李香薷身前小回子一眼,与李香薷道:“我并不需要你信我,我用不上你,也不想让你利用。我只希望李姑娘能明白一点。今日我放你离开,是感怀自身,由己及人。可若是来日再有这样的事儿,我必定不留你性命。左右,冷宫里无缘无故死一个宫女,当不得什么事儿。”

绿竹急道:“主子!”

云千雪沉着脸,与小回子道:“让她走吧。”话罢,又向孙烈道:“今日又给孙侍卫添了一桩麻烦,真是对不住。我留孙侍卫在这,只是想让孙侍卫看清楚,有些人或许利用你,却并无恶意,也有真心可言。有些人利用你,是不怀好意,瞧着似出于真心,到头来却算计了你的性命。”

孙烈微微抿唇,憨厚的脸上带着说不清的困惑与神思,道:“娘娘自有娘娘的道理,可小人心觉,万事都有一个迫不得已。”他说着,很快转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绿竹愣愣的跟了上去,痴痴望着孙烈离去的背影,难以置信的问云千雪道:“主子,孙大哥,孙大哥就原谅那个贱人了?”

云千雪似乎随着孙烈的话陷入了莫名的沉思中,听着绿竹这般纳罕的问话,垂眸缓缓道:“原不原谅的,都是她们两个人的事儿了。”话罢,不等绿竹再说什么,她便开口道:“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早些歇下吧!”

绿竹服侍着云千雪睡下,便静静的在屋子里的另外一边躺下。只是今日的事情太过突兀,她如何能睡得着,这大半个晚上,多半都在辗转反侧。

而后的几日,李香薷与孙烈那两边都没有什么动静。云千雪也是静静的等着,等一个能将钱姑姑与翠月等人一举从冷宫赶出去的时机。

☆、第43章 示好联手

这一日,清早起来,窗外阴沉沉的。刚用过早膳,便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雨势不大,滴滴答答的打在云千雪院子里鲜有的那几颗榕树上。不一会儿,便将青翠的叶子打落了一地。草木清新之气或者泥土的味道,淡淡的弥漫开来,在冷宫这样萧瑟的情境之中,让人眼瞧着,鼻子里闻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之感。

云千雪站在屋檐下,一只手张开,屋檐上一滴一滴的水珠从上面落下来。她正兀自发呆的功夫,便瞧见氤氲的水汽之中,远远的有青翠的宫装一摆飘入眼中。她瞧过去,正是李香薷。

李香薷撑着油伞,站在院子里有些彷徨不觉。见云千雪瞧见了她,她才终于阔步进前。未及云千雪说话,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裙摆,霎时被泥水染成了土灰色。

云千雪也不拦他,而是站在台阶上,好整以暇的俯视打量着她。

“小主与我无仇,委实是我错怪了好人。”李香薷低着头,那油纸伞斜斜的搭在她的一侧肩膀上,很快,跌倒了地上,将她素色的衣袖,也溅上了泥点子。她却仍旧岿然不动的跪着,“若是小主心里过不去,请责罚奴婢。若小主想让奴婢死,奴婢也会二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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