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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呵呵道:“反正这是我的意思,你爱听不听吧!” 永发帮的老大房卫忠插口道:“周老花眼弟,李兄弟的话也有道理啊,我们二十四帮联合,横扫东北,无人可敌,气势正胜之际,回D市救你的场子,不仅耽误了时机,也让下面的兄弟们泄气啊!” “哈哈!”周缘怒极而笑,直着房卫忠的鼻子说道:“老房,你他妈当时拉我入伙的时候怎么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者,你不是告诉我,文东会不敢主动找麻烦吗?如果不是你拍着胸口保证,我当时能把大半的兄弟拉出来跟着你们征战吗?现在我的家快被人端掉了,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看着吗?” 房卫忠笑道:“周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拉我入伙,韩大哥可是给了你好处的,八百万啊!当时可没人逼吧! 周缘深深吸了口气,压住胸口怒火,点头道:“对!你说的对,是我刚才说错话了。老房,韩大哥,我现在恳求你们了,帮帮兄弟这次吧!” 他的脾气,众人都了解,那是又臭又硬,周缘能主动求人,还真是不多见。 韩国庆终于开口说道:“小周,你慌什么,不仅仅你一个人的家在D市,别忘了,我的林海帮也在D市,文东会发动进攻,难道我不急吗?可是,现在我们确实走不开,以我们当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与谢文东相抗衡,我们必须吞并更多的帮会,收纳更多的兄弟,才可与文东会一争长短,如果此时回去,恐怕凶多吉少啊!” 周缘心急如焚,哪还能听进别人的劝告,听完韩国庆这番话,他只明白了一个意思,韩国庆并不打算救援他。他咬了咬钢牙,狠声道:“韩大哥,你真的就见死不救吗?” “不是不救,“韩国庆苦笑道:“而是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救!” 周缘喘着粗气,环视一周,问道:“各位兄弟也和韩大哥一个意思吗?” 众人皆未说话,但脸上冷漠和幸灾乐祸的表情已显示出他们的真实心意。只有六常帮老大杨帆面露难色,不时叹着气。杨帆和周缘的私下关系不错在没成立二十四帮聪明的时候,两人就是朋友,只是杨帆的为人和周缘刚好相反,后者冲动脾气火暴,而杨帆则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他此时想为周缘说话,可又怕得罪韩国庆和其他帮会老大,虽然在椅子上坐立难安,却始终一言不发。 周缘沉重地点点头,面带狞笑,怒声道:“好样的,你们都江堰市是好样子的!你们不帮我,好,那我自己回去,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一刀两断!”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哎呀!”杨帆再也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形,快走两步,追上周缘,拉住他的衣袖,低声说道:“周兄,冷静一下,不要冲动啊!” “我他妈还冷静个屁啊!”周缘气得直喘精气,说道:“老杨,别拉我,要么就和我一起走,要么,你就继续陪他们玩!松手!” “唉!”杨帆暗叹口气,回头撇了一眼众人,低声说道:“周兄,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认为韩国庆能放你走吗?” “嗤!”周缘嗤笑一声,大声喝道:“不然还能把我怎样?杀了我吗?那来吧,我周缘还没怕过谁呢?”他这话,表面上是说给杨帆听的,实际上,是向韩国庆说的。 杨帆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抓住周缘袖子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 周缘冷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房卫忠见状,欠起身形,眼中凶光一闪,对韩国庆低声东击西说道:“韩大哥,此人不足以为谋,当……“说道话,他五指合拢,手掌向下挥了挥。 韩国庆微微一笑,摆摆手,道:“算了!有人要去找死,就由他去吧!” 韩国庆这人不简单,表面上看不显山露水,实际上,精明得很,谢文东的意图,他能看出一二,打小刀盟的老家,其本意就是想分化二十四帮,如果自己现在放周缘走,也就罢了,如果杀了他,只怕其他帮会的老大会寒心,会怨恨自己心狠手辣,会产生隔膜,如此一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别无选择,对周缘,只能放,不能杀。等周缘走后,他闭上眼睛,心烦地摆了摆手,说道:“时间不早,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仗要打呢!” 众人纷纷起身,拱手告退。 等房中只剩下房卫卫忠一个人的时候,韩国庆苦笑道:“谢文东这人不简单,事情恐怕有些不受我们的控制了。” 房卫忠皱了皱眉头,问道:“韩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做?” 韩国庆深思片刻,拿出手机,说道:“我先给小非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见吧!” 周缘脱离二十四帮,单枪匹马杀回D市,准备和文东会拼个你死我活。 他带着小刀盟的数百兄号兄弟回到D市之后,立刻奔赴自己的场子,想先看看那里的情况如此。 很快,他与被打散的兄弟联系上,仔细一问才知道,文东会共抢占了己方五家场子,可是,在今天上午,不知出何原因,文东会的人从场子中撤走,现在,五家场子成了空场子。 周缘的第一反应是这又是谢文东的诡计,肯定是想把自己骗进去,然后在外面包围自己。他放出眼线,在五家场子周围打探,看文东会暗中埋伏的人藏在什么地方,结果,直到中午,探子一一回报,没有发现文东会埋伏的人。周缘奇怪了,谢文东怎么可能把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场子又让给自己呢? 一个探子兴奋地说道:“周大哥,不会是谢文东看你带着大队人马杀回来,害怕了,就先把人撤走了吧?” 周缘想也没想,挥手一巴掌拍在那探子的后脑勺上,怒道:“操你妈的,长没长大脑,你当我是谁啊?谢文东会怕我?” 他还真是有了一回自知之明。 谢文东当然不会害怕周缘。很快,文东会派来一名大汉带着谢文东的口信,要见周缘。 周缘想了想,还是接见了这个人。 这大汉见一周缘,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切入正题,说道:“我是东哥派来的,东哥让我转告周先生,大家曾经都是同一战线的兄弟,不要为眼前的利益伤了往日的和气,东哥希望周先生能弃暗投明,不要再与韩国庆等人的合作。” 周缘面无表情的听着,目光漂浮不定。 大汉又道:“东哥想明天与周先生见一面,时间。地点都可以周先生来定。” “见面?”周缘眉毛挑起,冷笑道:“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见他,要打就打,少和我来这一套。” 大汉微微一笑道:“东哥说了,周先生不想见他也没关系,那你以后再想看望你的亲人,只能却地狱或者天堂找了。” 周缘面色一变,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大汉笑道:“周先生为什么只关心自己的场子,而不去看看自己的家人呢?” 周缘握了握拳头,目露凶光,掏出手机,给家里打去电话。 半分钟过去,电话无人接听,一分钟过去,仍无人接听。顿时间,周缘的冷汗流了出来,大步走到大汉近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吼道:“谢文东把我的家人怎么了?”
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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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笑了笑,说道:“东哥只是请他们聚一聚!” “我CNM的,谢文东!”周缘咬牙切齿的扯开衣怀,从腰间把出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抬手压在大汉的脖子上,叫道:“老大先做了你!” 大汉眼睛都没眨一下,依然面带笑容,平淡地说道:“杀吧!我死了,还有周先生的老婆和孩子陪葬,也算赚了。” 周缘几次将把刀切下去,却始终没敢下手,毕竟他的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人家手上,杀了大汉容易,可他的家人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他思量再三,将钢刀慢慢放下,冷声说道:“我不杀人,不是我怕了,而是你不配,回去告诉谢文东,我同意见他,时间和地点,明天早上我会派人告诉他。” 大汉仰面一笑,说道:“多谢周先生成全,让小弟不辱使命,小弟先告辞了!”说完,大汉毫无顾忌,在周缘及数百名小刀盟的帮众面前大摇大摆地走了。 “太嚣张了!周大哥,就这么把他放了,太便宜他了吧?”一名青年不服气地说道。 周缘反手给了他一耳光,气道:“那只不过是文东会一个普通的小弟,如果你们能有他一半的脾气和胆量,我们小刀盟早就发达了!” 青年捂着火辣辣的面颊,吓的一缩脖,再不敢多话。 文东会下面的小弟之所以底气足,那是因为他背后的靠山硬,更是因为帮会的势力强。 “周大哥,和谢文东见面也未尝不是好事。”又有一名青年诡笑地说道。 “什么意思?”周缘一怔,不解地看着他。 那青年嘿嘿笑道:“谢文东不是抓了周大哥的家人吗?那么,等会见面的时候,我们就把谢文东按下,反正时间和地点都是由我们来安排,只要计划周密,咱们事先布好陷阱,我相信谢文东肯定跑不掉。一旦我们抓了谢文东,周大哥的家人不仅会没事,我们还可以得到更大的利益。” 周缘揉着腮帮子想了一会,嘴角一挑,拍着青年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这个注意不错,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大汉回到文东会,见到谢文东之后,把周缘同意见面的意思说出,谢文东听了,哈哈大笑。 张研江颇有顾虑地说道:“东哥,小心有诈!” 谢文东哦了一声,笑问道:“怎么?” 张研江道:“虽然东哥抓了周缘的家人,但小心狗急跳墙,被其反咬一口。让周缘安排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东哥要小心他对你不利啊!” 谢文东笑眯眯地点点头,说道:“只怕他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就算有那个胆,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 张研江叹口气,说道:“无论如何,东哥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谢文东说道:“小爽、强子和我一起去,还有格桑。” “好,!”李爽、高强想也没想,当即答应一声。 三眼一听没有自己,心中焦急,拐弯抹角地说道:“东哥只带三个人去,是不是太少了点。” 他的意思,谢文东哪能不明白,笑道:“张哥,家里需要人,你就留在家里压阵吧!我会带血杀的兄弟一起去的。” “哦!”三眼闻言,满脸失落地点下头。 第二天,一大早,周缘派来送信的人就到了文东会的堂口。周缘定下的见面时间是上午十点,地点在友好酒楼。 友好酒楼既非小刀盟的场子,也不是文东会的场子,其老板是个南方的生意人,与地方黑社会势力接触不多,周缘把地址选在这里,也是想证明自己并没有图谋不轨的意思。 十点整,谢文东带人来到友好酒楼。刚下车,就看到周缘站在酒楼大门口,身旁稀稀拉拉还有三四个小弟。 周缘笑容满面的走上前来,说道:“谢先生真是个守时的人,即没让我少等一分钟,也没让我多等一分钟。” 谢文东大笑,说道:“我虽然守时,但周兄的时间观念似乎更强,让你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 周缘道:“谢先生说的哪里话,快里面请,包房我已经定好了。”说着,一揽谢文东的手臂,装似亲密地走进酒楼。 如果不了解内情的人看了,一定以为他两人是关系非常的朋友,哪能猜到,这两人都是暗藏鬼胎。 周缘定的房间在三楼,看的出来,酒楼今天的生意一般,至少,在三楼这么多的包房,只有周缘一人定了房间,其他的包房空空如也。 谢文东向来心细,穿过走廊的时候,不用推开门看两侧的包房,只听静悄悄的声音,心中便已经明白了大概。 他脸上的微笑依旧,暗中,向李爽和高强、格桑等人使个眼色,示意他们多加小心,做好应敌准备。 周缘此时也在暗中观察谢文东,想看他有没有瞧出破绽,可是,他在谢文东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让他放心的是,谢文东带的人不多,总共加在一起,只有十多号,不知道是他太大意还是太自信,只这么几个人,周缘相信,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些人瞬间就会被剁成肉酱。 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将谢文东让进包房内。房间是大型号的包房,十分宽敞,在里面坐个二、三十号人不成问题。 谢文东等十多个人加上周缘这边二十多人,一起进入包房,丝毫不觉得拥挤。 包房内的桌子早已摆好饭菜,谢文东和周缘相继落座,其他人则站立在各自老大的身后。 “谢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周缘说道:“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把一些恩怨扯到家人身上,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谢文东点头赞同道:“是的。” 周缘怒从心中起,咬牙道:“那么,谢先生挟持我家人,是什么意思呢?” 谢文东笑呵呵道:“我想周兄你是误会了,我只是邀请嫂子到我那里坐客而已,而且,周兄在外奔波,留嫂子和孩子在家,实在太不安全了。” 嗤!周缘气笑了,谢文东的话,即使傻子都不会相信。他问道:“既然是这样,那现在我回来了,谢先生可以放人了吧?” “不要急。”谢文东笑道:“放人可以,但希望周兄先告诉我一些事情。” “什么方面的事情?”周缘凝声问道。 谢文东道:“二十四帮的事。” “哦!”周缘明白了,谢文东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二十四帮的情报。他嘿嘿一笑,问道:“谢先生想知道什么?” “关于二十四帮的一切。”谢文东道:“包括二十四帮的总人数,内部是否有纷争,下一步的目标是什么,哪个帮会是二十四帮的主导,有没有外部势力在暗中支持二十四帮。” “呵呵!”周缘揉着腮帮子笑道:“谢先生想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啊!” “就看周兄想不想告诉我了。”谢文东笑道。 “如果我说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周兄的家人会平安无事” “尽此而已?”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两人对话极快,让人听后,有应接不暇的感觉。 周缘沉默片刻,哈哈大笑。说道:“我不想被道上的朋友说我是个反复无常的人。” “呵呵,那周兄就不为自己的家人的安全考虑考虑了吗?” “我当然会为家人安全考虑,如果,我能留下谢先生你,你说,我的家人是不是会变的很安全。” “是!”谢文东仰面而笑,反问道:“可是,你有那个本事吗?” “谢文东,我可以告诉你一句实话。”周缘冷然站起身形,说道:“我能邀请你到这里来,就有能力让人走不出去。” 他的话音,未落,站于他身后的二十多名大汉纷纷拔出片刀,一个个杀机毕露。 谢文东安然一笑,幽幽环视一周,低下头,轻松地喝口茶水,说道:“周兄只用这么点人,想留下我恐怕还不容易啊!” 见谈话已僵,对方亮出家伙,李爽、高强等人也不再客气,不约而同地抽出开山刀。 谢文东这边人虽然不多,但皆是精锐,李爽、高强、格桑不用多说,下面那十名血杀的精锐也都不简单,无论刀法和枪法,都是出类拔萃。 场中气氛紧张,充满火药味,空气都仿佛凝结,压的人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谢文东脸上胸有成竹的笑,本身就是一股无形的压力。周缘面色一变,冷声说道:“谢文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放不放人?”
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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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揉声道:〃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就会放人。〃 周缘的怒火已烧到极点;理智也所省无几;狠狠说道:〃文东;你别逼我!—— 〃哈哈!——谢文东大笑;淡淡说道:〃逼你又能如何?人最主要要有自知之明;做事要量力而行;不然;你算计不了别人;反把自己算计进去—— 〃哼!——周缘怒哼一声;举起手中杯酒向地面一摔;喝道:〃给我杀—— 他话音一落;身后二十多号大汉一起举起片到;向谢文东等人冲杀过去。 谢文东做在椅子上没有动;血杀的十多名精锐顶上前去;迎住对方的冲击。 只是瞬间;包房内便乱成了一团;双方人员纠缠在一处;刀光剑影;血光溅射;喊杀连天。 屋内乱;外面的走廊也乱了起来;周缘早已经埋伏好的人手从各个角落里跳出来;顿时间;走廊内挤满了小刀盟的人;大呼小叫的向包房里杀来。 谢文东虽然可怕;但他身边毕竟只有十几人;周缘压住心中的惧意;大声吼道:〃谢文东;你现在放人还不晚;否则;你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那也未必吧!——谢文东安然地坐在那里;慢慢拉开以襟;同时对后面的李爽。高强。格上三人说道:〃顶住门口;不要让小刀盟的人冲进来—— 〃可是;东哥你——高强满怀顾虑的看了看场中混乱的局面。对方在包房里的人并不多。但他还是怕混战当中;谢文东发生危险”强子,没事!”谢文东笑眯眯的说道:”只这么几个人,我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按我的意思做!””是!”三人不再犹豫,答应一声,抄起家伙,堵住包房处,谢文东转头又对周缘淡然说道:”你今天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去你妈的吧!”周缘手中的片刀举了举,身子向前晃了晃,想冲上去与谢文东一决雌雄,可是,终究还是忍住了,谢文东的身边已经没有守卫,可他还是不敢过于与谢文东单挑,虽然他明知道自己的身手未必弱过对方,只是,他就是不敢. 人的名,树的影,当他与另外二十三帮众的老大在一起时,还可以在谢文东面前挺直腰板说话,可当他单独面对谢文东的时候,他的腰板又变弯了. 谢文东两眼眯缝着,看了看房中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然后垂下眼目,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他还没喝第二口,只听到朴通一声,一个浑身是血的大汉扑到桌子上,他的脸血迹斑斑,眼睛充血,几乎变成红色,唯一白的地方是牙齿.从咧开的嘴里露出森光,整张脸写满狰狞.他手里握着片刀.看到近在咫尺的谢文东之后,腥红的眼睛闪出红光,抬起手臂,吼道:”谢文东,我要你的脑袋!” 说着话,那大汉作势准备一刀劈下去。不过,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在他脑后猛然砍过来一刀,扑哧,刀闪过,大汉的脑袋飞出半米多远,咕噜到地上。无头的躯体晃了几晃,一股鲜血从断颈处喷出,好象血色的喷泉,妖艳又刺眼,鲜血洒了一桌子,也落进谢文东手中的杯子里。 他看了看杯中的茶水,轻轻叹了口气,斯条慢哩的将杯子放到桌子上,嘴里小声说道:“一杯好茶,可惜了……” 包房内,周缘的手下都是小刀盟最出色的打手,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