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椋挥幸桓瞿猩蛭冶戆坠闼滴艺饷椿钇每砂趺淳兔挥腥讼不赌兀俊�
常薇的话让我忍不住打趣起她来:“是不是你太热情了,把男生都吓跑了?”
“哇,暖雪你还真说对了,我曾向我暗恋的男生主动去表白了,人家吓得转身就逃了,”常薇格格笑起来。
我们出了餐厅走往电梯,常薇忽然问我:“暖雪,你谈过几次恋爱?”
我摇了摇头:“没谈过”。
常薇瞪起了眼睛:“没谈过?不可能吧?你这么好看,性格又这么好,文静又温和,这可是很多男生喜欢的类型,肯定有很多男生追你,难道一个都没有获得你的芳心?”
“在美国一直忙着读书和打工,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个,”我淡淡地说了句。
常薇还想问我些什么,不过电梯已到了十五楼,她走了出去,我也很快上到了十六楼回到了办公室。
靠坐在椅子上,我仍想着常薇刚才问我的问题,我的脑海忽然跳出了一个身影。
☆、第39章 :同意入室
我对常薇说的确实是实话,在美国读书期间我就已开始打零工,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读书和打工中度过的,确实没有时间去多想其他,而且我也根本没有想要恋爱的心思,我心里只有复仇的念头。
不过我的脑海里还是跳出了一个身影。
七年前和他一起看了一场流星雨,当时我对他真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只是当晚父亲就出事了,从此我的人生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而所有的美好都像那些流星雨一样,只灿烂了瞬间就消失了,就如昙花,连一夜都没有开满,只开了短短几个小时就凋零了。
当时我隐隐觉得他可能对我也有一点感觉,不过也可能是自己心动了而产生的错觉,如今七年过去了,他可能早已不记得当年发生的事了。
这次回来我找他只是想利用他,没想到他却帮了我这么多,我心里对他除了感谢只有愧疚。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孤子鹤,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吧,我回来以后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还没有好好谢你呢!”
电话里响起孤子鹤的轻笑声:“好,陪你吃饭我很愿意,不过我现在外地,等我回来吧”。
“在外地?”
“我最近在做一个气象数据的测算和收集工作,有些数据必须要到不同的地区进行测算,我还要再去三个地方,大概两个星期后回来,等我回来了打电话给你”。
“好的,那你自己在外面多当心”。
孤子鹤忽然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道:“我本来也打算回来以后联系你,暖雪,等我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觉得孤子鹤的声音好像有些异样,不由问道:“是找我有事吗?”
“等我回来,我们见面再说吧”。
“好的,那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我总觉得孤子鹤刚才的语气有点奇怪,难道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和我这次回来的目的?
转念一想又不可能,我的身份极隐密,连我的档案里都没有注明,而我这次回来的目的除了我的上级谁都不知道,孤子鹤是不可能知道的。
难道是他想要告诉我一些关于他哥或是盛佰的事?他是孤文骞最亲的人,我觉得他不可能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哥的事情,不过我和他仅只是同学关系而已,他应该不会告诉我什么的,那他找我有什么事呢?
正在胡思乱想间,财务经理陈永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季会计师,韩总监已经和你说了这周五我们要一起开会讨论明年财务预算和资产投资风险评估分析的初步方案吧?”
我点了点头:“早上韩总监和我说了,陈经理,您直呼我的名字吧”。
陈永称呼我“季会计师”,听着我浑身不舒服。
陈永笑了笑:“那我还是称呼你季小姐吧,我来找你就是想听听你有什么想法或是建议,我们先一起拟定出一个建议方案,你看怎样?”
“当然可以,您不来找我,我还想去找您呢!我刚来公司,对公司的情况还不是很熟悉,还恳请陈经理能多给些指点和帮助”。
“说指点和帮助那是客气了,我先把我们公司的情况和你说说,”陈永向我详细说了公司里账务的具体工作分工和流程操作,另外把公司近些年的发展情况也简单向我介绍了。
对陈永的情况我已了解到,他已四十五岁,进入盛佰已快八年,刚开始做的是出纳,现在已经升到了财务经理,他是韩谷山一手提拔的。
我推算了一下陈永进入盛佰的时间,那时候我父亲应该还在,我很想找机会问问陈永是不是认识我父亲,可是我不敢问。
我是季弘诚的女儿,这件事不能让盛佰任何人知道,否则我所做的一切都将会前功尽弃。
我和陈永聊了好一会儿,听完他的介绍,我也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他听了不住地点着头,我忽然想到了那个资料室,心想着怎么找个借口让陈永带我进入看看。
“陈经理,韩总监把这两年公司的财务报表给我看了,不过我想再多了解一些情况,这样做出的预算和风险投资评估才能更全面和准确些,我是不是能再看看公司其他的一些财务报表和资料?”
陈永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这样吧,我们往年的财务报表和一些资料都在资料室,我们一起去资料室吧”。
我的心猛一跳,我本以为还要再费些口舌,没想到陈永竟这么容易就答应让我去资料室了,我赶紧点头同意。
出了办公室走向资料室的这一小段路上,我的心如震雷般咚咚地剧烈跳动着,我就要进入父亲事发的现场了,这曾想像过无数次当我来到事发现场的情景,可那全是我的设想,现在终于要亲临了,我竟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走到资料室门口,陈永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锁,推开门的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猛地停住了。
☆、第40章 :亲入现场
陈永推开门先走进了资料室,我深吸了口气才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眼前的情景却让我有些失望。
房间里没有一张办公桌,全都是一人多高的文件柜,摆放了大约四排,占去了房子大半间的空间,文件柜都是透明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的都是些什么资料。
我看到有三四个柜子里放的全是帐本,另外有两个柜子里放着帐册和一些资料,其余的柜子里放着很多的文件夹和文件袋。
陈永带着我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柜子,拉开了玻璃门,我的眼睛却望向了旁边朝阳的透明落地玻璃门,人也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玻璃门紧闭着,门外确实有一个阳台,外围有一圈不锈钢栏杆,阳台的地面上可以看到已积了一层灰,应该是很久都没有人到阳台去过了。
当年我父亲在这间房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来到阳台又摔落下楼去的?我在录音里听到有玻璃碎裂的巨响声,可是现在我看到两扇玻璃门都完全无损,没有看到有碎裂的痕迹,那说明这玻璃门重新更换过了。
“季小姐……季小姐?”陈永连叫我两声我才回过神来。
我怕陈永看出我的异样,赶紧用手指了指阳台笑道:“我看到这里的窗和我们办公室的都不一样便走了过来看看,原来这里竟然有个阳台,太阳这样好,如果在阳台上摆一个摇椅晒晒太阳一定很舒服”。
陈永也笑了起来:“这间房子的采光确实很好,听说这幢大厦刚造好时韩总监最中意这间房子,是他要求建筑商改了窗户的设计并加了个阳台”。
“噢?原来是这样,那这里原来是韩总监的办公室吗?”
以前父亲在家里很少提工作上的事,对自己所上班的公司也很少谈起,所以我对他当年在盛佰的工作情况了解的太少,阿永在盛佰已经这么年,他应该知道不少事情,我想从他这里多了解些。
陈永并没有觉察出我是在故意套话,他点了点头:“对,这里最早是韩总监的办公室,后来财务部人员增加,韩总监的办公室移到了楼上,这里就变成了会计和出纳的办公室”。
“现在会计和出纳他们的那间办公室好像没有现在这间宽敞,怎么这间反而变成了资料室了?”
“以前这里曾……”陈永突然打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后迅速又恢复了平静,他轻笑道:“韩总监认识一位风水先生,他来看过说那间更聚财,所以就换成了那间”。
我的心却猛跳起来,陈永吐出的那几个字说明他一定知道七年前发生的事,让我的神经紧张而又兴奋,他如果知道那件事,那他肯定是认识我父亲的,我差一点开口想问他关于我父亲的一些事,可是也像他一样猛地刹住了车,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我想到了一点,当年陈永就在财务部工作,发生那样的事如果他不知道,那反而让人奇怪,他在盛佰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而且而升为了财务经理,对盛佰的内幕他是不是也知道?如果知道他又是什么态度?
对这些我都还没有了解清楚之前,我绝不可大意。
我知道陈永刚才说的聚财之说纯粹是在糊弄不知情的人,我绝不能去揭穿,我顺着他的话故意笑道:“没想到韩总监也相信风水”。
陈永笑着点头道:“很多做生意的人都信,连孤总都信,听说当初选这个地方造盛佰大厦还是事先由风水先生看过的”。
孤文骞相信风水这还真让我有些意外:“孤总也信风水啊?真没看出来”。
“季小姐应该比我们更了解孤总吧?”陈永说这话时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暧昧之味。
我这才有些明白,在前一个星期他还把我晾一边儿不理不睬,而且还让我做了几天端茶倒水的事,而今天却会来找我要和我一起讨论方案,还这么爽快的带我来资料室查资料。
原来他也认为我和孤文骞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他现在这样“热心”地对我,应该有着巴结的意味了,看样子他也是个势利之人,这也许就是他在盛佰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反而不断升职的原因,这样的人眼里只有利,以后我也要多小心些。
我笑了笑没接他的话,就让他去猜吧。
我的视线落在他手里拿着的几本账册上:“这些是我们公司的账册吗?”
陈永点了点头把帐册递给了我:“这是我们公司历年来的账目报表,你可以拿回办公室看,不过看完了要再放回资料室,不可以带出公司”。
“这个我明白,我会尽快看完放回来的,不过我刚才看到您是用钥匙开的门,这个资料室平时是不是一直锁着的?我怎么把账册放回来?”
有陈永在我没法仔细查看这间房子,我故意这样问就是想从陈永那里拿到钥匙,可是他的回答却让我再一次失望了。
☆、第41章 :诬陷清白
陈永关上了刚才打开的文件柜:“你看完了把账册交给我就行了,我会把账册再放回来的,如果你还需要些什么资料,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拿给你看,”他边说着边往门口走。
听他这样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了资料室:“好的,那就是要多麻烦陈经理您了”。
“大家一起共事,季小姐不用这么客气”。
陈永把资料室的门重新锁上了:“那我先回办公室了,季小姐如果需要什么可以随时打内线给我或来到办公室来找我都可以”。
“好的,陈经理谢谢您了,”我也走向了我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我把账册放在了桌上,走到了玻璃窗前。
我这间办公室的玻璃窗并不是落地的,地面往上大约半人高都是墙,上面才是玻璃窗,而当中的玻璃是全密封的,只有在上方才有两扇可以推移的窗,但也只能往外推开最多四十五度的宽度。
今天的阳光特别的灿烂,冬日的太阳无论多么灿烂都只给人温暖的感觉,虽隔着玻璃窗,但我仍能感觉到阳光的暖意。
而我眼前却是漫天的雪和那刺目的红。
父亲出事后的一个星期之后,我和母亲发现那支录音笔并听到了父亲临终前的那段录音,母亲本要去找办案的刘警官,没想到他却带着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来到了我家。
母亲还没来得及说出录音的事,那位刘警官却告诉我们说他们调查的结果是我父亲借加班办公室无人之时,欲携卷公司钱款离开,没想到恰巧被其他同事撞见,我父亲欲从阳台逃跑,却突发心脏病,不慎摔落下楼导致身亡。
听到这样的结果,我和我母亲震惊之外,更多是愤怒,我母亲怒视着刘警官:“我丈夫做财务工作将近二十年,任过职的单位不只一家,从他手上过帐的钱不下百万,他从来都没有动过私拿公司钱财的念头,他这一辈子清清白白,如今陌名其妙地死亡,这明摆着就是有人在诬陷他,你们警察连证据都没有就这样下结论,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吗?”
那个刘警官一脸的冷漠,说话的语气也生硬起来:“我们得出这样的调查结果绝对是有证据的,我们在你丈夫的公文包里确实发现有一包五十万元的钱款,经公司证明这笔钱款是公司用来购买设备的钱,你丈夫在当天下午从银行取出本应交给财务经理,可是他却未交反而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当晚他准备带着钱离开公司,正好有同事看见,那位同事和财务经理都做了证明,财务经理当时还劝导你丈夫,可是他并未听从反而想要逃跑,当时现场另有同事在,也已做了证明,”
“另外法医对你丈夫已做过尸检,证实你丈夫临死前确实心脏病复发,我们对现场也仔细勘察过,并未发现有人为推其下楼的痕迹,我们勘察到阳台的栏杆是铁质,经过风吹日晒又淋雨,有好几处已锈化,你丈夫那日走到阳台由于心脏病突发,身体撞到栏杆时的力量过大,导致栏杆断裂致使你丈夫摔落下楼”。
刘警官停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他伸手指了指同他一起来的那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你丈夫的行为已是犯罪,不过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你丈夫的公司决定不再追究,这位是你丈夫公司法务部的工作人员”。
那名男子把一张名片递向了母亲,见母亲没有伸手接,他把名片放在了桌上:“顾女士您好,我是盛佰集团法务部的法务专员岳正凯,今天我代表盛佰来,事情发生的经过刚才这位刘警官已向您都已说明,您丈夫的身亡应属意外,对此我们也深感难过和遗憾,”
他停顿一下了接着说道:“对您丈夫欲携卷公司钱款的行为我们公司决定不再追究,考虑到您丈夫曾为公司服务了近两年,公司决定给您和您的女儿补偿十万元,这是一份补偿协议,您若没有异议,请您签个字,这十万元您即可拿去,另外您丈夫的葬礼也由公司来操办,”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协议和十万元现金放在了桌上。
他们两人在说话的时候,母亲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我紧靠着母亲,见母亲没有说话我也不敢发声,可是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但当看到放在桌上的那一沓钱时,我觉得特别的刺目,他们这分明就是想用钱来掩盖事实,我再也控制不住大声叫起来:“你们这分明就是在诬陷我爸爸,我爸爸根本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我们有……”
我刚要说出我们有录音为证,母亲却突然一把紧抓住了我,并打断了我的话。
☆、第42章 :远离故土
那个刘警官和自称是我父亲公司法务专员的男人离开后的三天里,我和母亲的生活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事。
那天母亲打断了我要说出我们有录音的话,对刘警官和那个自称叫岳正凯的男人冷冷说道:“我们有钱,不用你们公司补偿,请你收回,对于你们说的,我和我女儿都无法接受,请你们现在出去”。
“顾女士,我能理解您现在的心情,要不这样,这份协议留给你,你可以仔细看看,您若考虑好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岳正凯把协议和名片留在了桌上,收起了十万元的钱和刘警官一起离开了。
“妈,你为什么不让我说?爸爸的这支录音笔里的录音就是他们害爸爸的证据,我们应该告诉那个刘警官,让他重新查呀!”他们两人一离开,我急声问母亲。
母亲显得出奇的冷静,她直直地望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小雪,把这支录音笔藏好,不要向任何人说起我们有这支录音笔的事,剩下的事由妈妈来处理”。
我接过录音笔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有疑问:“妈,为什么不告诉警察?”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小雪,你现在还太小,这个世界的黑暗你还不明白,以后你就会懂了,记住妈妈刚才说的话,还有这几天都呆在这里,不要出门,如果有陌生人按门铃千万不要开门”。
我虽然还不完全明白妈妈的意思,不过我已隐隐猜到些,这次我没有再提疑问而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因为爸爸的事,我和妈妈都请假没去单位和学校了,接下来的三天里,妈妈突然异常忙碌起来,每天一早就出门了,晚上很晚才回来,我问妈妈在做什么,妈妈却只对我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妈妈让我呆在家里不要上网,也不要打电话更不要和任何的同学联系,只让我整理收拾东西,我虽然不明白妈妈为何要这样安排,不过我还是照做了。
但这三天却不断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确实有人来按过门铃,我透过猫眼看到是两个陌生的男人,他们自称是送快递的,我立即警觉起来,最近我家根本就没有快递。
我没有开门,但我透过窗户却看到那两个男人在我家楼下不停地来回走动,还时不时地朝我家窗户望,我赶紧把窗帘也拉上了。
我这样在家里呆了两天,第三天吃过晚饭,妈妈说带我出去买点东西,我们一起去了超市,我发现妈妈买的全都是出远门要用的东西。
我觉得很奇怪:“妈,我们买这些做什么?”
“有用,”妈妈只简短地回答了这两个字。
等我们买好东西回到家,发现家里不但有人进来过,而且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动过,可是妈妈却没有马上报警,反而让我赶紧看看录音笔是不是还在。
我奔到了我藏放录音笔的地方,发现东西还在,妈妈松了口气,她仍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