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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凰途之权相风华-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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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边的朝臣们各自簇拥着自己的魁首,硝烟渐渐蔓延,战火一触即发!

115 致仕() 
楚叶也回眸看着宋瀚飞,眼中充满了冰霜。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个老头儿,一开始就对她表现出了莫名的敌意。她倒是不知道,西晋的御史们每天都这么闲吗!

    楚叶嗤笑一声,不甘示弱地抬脚,迈上了台阶。

    宋瀚飞咬紧了牙关,眼尾抽搐,双眸之中充满了震惊和羞辱。似乎是完全不敢相信楚叶竟然会真的和他一较高下!

    可楚叶就偏偏这么干了!

    楚叶就是要让这群人知道,她谁也不怕!更要让龙椅上的那一位知道,她又一颗不惧权贵之心,更有将这场声势浩大的科举舞弊案查个水落石出的决心!

    她楚叶,是这满朝文武之中,最适合也是唯一一个适合查这件案子的人!

    在楚叶崛起之前,朝堂之上分成了两大派系,以宋瀚飞为首的科举士子,以方宏旷为首的高门权贵,几年下来已经渐成两虎相争之势。皇帝不是不知道。但他却高坐御阶之上,俯视着他们这些臣服在皇权之下的所谓高官重臣,维系着朝堂之上的平衡。两派人马,无论哪一派折损过重,就会打破这样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就在这样的一种时候,宋瀚飞却率先发难,恨不得找尽了楚叶的麻烦。这就代表了皇帝也要出手了。

    两虎相争,局势渐颓,皇帝势必要扶持新秀,将朝政大权牢牢地握在手中。而楚叶便是这样的一个新秀。

    宋瀚飞看出来了,司马瑾也看出来了。

    要不然,司马瑾不过是一届纨绔皇子,就算皇帝再怎么偏宠于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地拿朝政大事胡闹。

    楚叶不过是正巧赶上了。出使东尧便是皇帝给她的一个机会。无论过程怎样,最后的结果显然是令皇帝满意的,楚叶也在短短半年之内,便从一个四品的礼部奉常,一跃而成了从一品尚书。当朝六部的长官之一!

    楚叶是皇帝要扶持的新秀,是要与宋瀚飞方宏旷为敌的寒门,自然也就成了两人的敌人。这是为什么宋瀚飞在楚叶刚一升迁成为二品侍郎的时候,便对他大加指责,而一向与他不和的方宏旷也破天荒的为他说话。

    楚叶面带嘲讽,另一只脚也紧跟着搭上石阶,用着只有她和宋瀚飞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宋御史年纪大了,既然与此事无关,又何必来趟这趟浑水呢?”

    宋瀚飞像是被刺中了一般,瞳孔紧缩。他的右半边脸轻微地颤抖着,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是怒极。他紧咬着牙关,瞪视着楚叶。

    楚叶潇洒一笑,状若不经意一般的说到:“平白当了出头鸟,要是被打下去又该怎么办呢?”

    “你!”他伸出一只手,指着楚叶,眼角厉声呵斥,“不过才当上尚书,就如此心浮气躁,不敬前辈!”

    楚叶手持笏板,一副“老子就这样不服打我”的表情,用着最标准的步伐买上了一阶又一阶高台,将宋瀚飞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和楚叶同样出身寒门的官员紧随其后。目不斜视,大步向前,却是对以宋瀚飞为首的一群士子的最大嘲讽。

    宋瀚飞紧紧地咬着牙关,似乎依旧不敢相信楚叶竟真的对她如此不敬!

    皇帝祛乏除弊之心越发的坚决,他们这些老派的学子权贵越发地被剔除在权利中心。

    从年初到现在,原礼部尚书蒋老大人提前致仕,新建伯九门提督的差事被革……皇帝屡次出手贬谪这些士子权贵,扶持寒门子弟的心思昭然若揭!

    而楚叶如今对他的态度,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楚叶知道皇帝要尊寒抑贵便越发得意,越发不将他们放在眼中了!

    宋瀚飞慢慢地爬着石阶,又进入奉天殿中。以楚叶为首的寒门子弟们早已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他恨恨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只听内侍尖锐到有些刺耳的声音骤然想起:“皇上驾到!”

    众臣皆屈膝跪地,手持笏板,微低着头,齐声恭迎道:“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这震天的呼声中,皇帝一身明黄色龙袍,在贴身内侍孙庭玉的服侍下坐上了龙椅。

    皇帝端坐于高台之上,俯视着跪在下方的芸芸众臣,抬了抬手道:“平身吧!”

    众臣们又是叩首谢恩,才又站起身,低眉顺眼地立在原地。

    孙庭玉一抖拂尘,上前半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皇帝今日显然心情大好,笑眯眯地似乎是在等着朝臣们说些什么。

    “启禀陛下,臣有事奏!”宋瀚飞上前一步,“臣深受皇恩,忝居御史之位多年,也算是见到了诸如礼部尚书这样的年轻一代,有勇有谋,胸怀大志,可以说的是后生可畏……”宋御史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恨不得将楚叶这群人捧到天上去,使得宋瀚飞一派的大臣们都纷纷露出了一副震惊的表情,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不还和人家狭路相逢,互不相让,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成了这样了!

    谁料宋瀚飞话风一转,继续说到:“臣看着这些青年才俊在我西晋朝堂上活跃非凡,自觉老朽年迈,体弱多病,实在难以再承受陛下之重托,因此,臣正好借着今日这个机会,请陛下恩准老臣辞去官位,也好回家含饴弄孙,一样天年……”

    一向意气风发的宋御史竟然主动乞骸骨?!

    无论是不是宋瀚飞一派的老派士子都不由得大吃一惊!心里还没回过味儿来,就看着宋瀚飞语带悲怆地深深拜俯于地,说道:“请陛下恩准……”

    这一刻,楚叶有些愣神地打量着宋瀚飞,她就不信,恋栈权位如宋瀚飞,会这样轻易的乞骸骨!

    果然,宋瀚飞话音刚落,一位旧党大臣就率先跳了出来,悲切道:“宋大人这是什么话!您乃是三朝元老,朝廷柱石,怎可弃官而去!”

    “就是就是!还请陛下三思,相比是宋大人这些日子身心疲惫,一时糊涂,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干旧党老臣纷纷上蹿下跳,力图要为宋瀚飞说上几句,这个时候,以楚叶为首的新党自然也不甘寂寞,几位官位尚可的官员也跳了出来连声叫好。

    一个说宋瀚飞主动致仕的举动是表率,很值得提倡。另一个就说既然已经年老体弱,就应该早早退下,把位置让给年富力强,吃苦耐劳的忠心臣子。

    旧党的老臣们心中憋屈,又听着这群新党臣子上蹿下跳,大放厥词,不住地出言讥讽。新党这边自然也不甘示弱。双方各抒己见,火药味越发浓烈,眼见着就要拿着笏板打起来一般。可再看两遍的领头人,一个俯跪于地,另一个按兵不动。

    这时候,方宏旷终于按耐不住,厉声喝道:“诸位臣工,你们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到底身处何地?!”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这不是市井巷里,乃是天子御前,还不肃静!”

    随着方宏旷这般怒吼之后,众臣们都逐渐恢复了理智,抬眼偷瞄着御案之后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的天子,赶紧拜倒请罪。

    “陛下。”方宏旷斜斜地望了一眼楚叶,没想到这位楚尚书年纪不大,却这般沉得住气,他心中叹气,却又不得不禀道:“臣以为宋大人请求陛下恩准其告老还乡一事应当从长计议,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他作为世家派系的代表,自然不会让宋瀚飞就这样轻易地告老还乡,退出政治舞台。

    皇帝刻意扶持楚叶,打压旧党,若是宋瀚飞这时候告老还乡,要承受皇帝打压的岂不是只剩下他定远侯府了?

    就算后宫之后还要方贵妃能帮他周旋一二,可他却还有五皇子需要扶持,要是定远侯府日渐没落,五皇子一没有长子身份,也无嫡子名位,又如何能登上帝位!

    方宏旷不愧为浸淫朝局多年,一手连消带打玩的实在漂亮。不仅是旧党无话可说,就算是新党也只能翻着白眼,满脸无奈。

    皇帝阴沉着脸,食指与拇指圈成一个圈,敲打着御案,不发一言。

    皇帝不说话,无论是新党还是旧党,大臣们皆垂首而立,不言不语。

    春风猛地吹过,将一阵凉风送进殿内,使得殿内的诸位大臣都不由得背后一凉。

    皇帝沉吟许久,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沉声开口道:“七皇儿,你如何看?”

    随着皇帝的话,众臣们的视线皆偷偷地朝着御台的一侧望去。

    而原本应当站着人的地方却是空无一人。就连楚叶也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冷气。

    司马瑾这是……又翘了早朝!

    就连皇帝看着那空位也不由得有些怔怔。还是孙庭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向皇帝躬身小声禀报道:“陛下您忘了,今天早上,相王殿下带着乐安县主向皇后娘娘请安,还是您恩准了殿下今日不必早朝,多陪娘娘些时候的。”

    皇帝这才想起来,自己今日去皇后处用早膳的时候看着司马瑾和小杉正在皇后宫中请安。

    本以为司马瑾封了王爵,还能靠谱一些,谁知他一见自己便要请一天的假,说是要好好陪陪自己的母后和女儿。他看着小杉眼巴巴地眨着大眼睛,一时心软便同意了!

    唉。

    皇帝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小七今日还是这样不靠谱!

116 跋扈() 
“噗!”这话一出;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澹台凰的一口酒水就喷了出去;险些溅到君惊澜的身上!

    各国使者则十分疑惑;北冥和漠北联姻了?他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随之;他们又开始严重怀疑这位名震天下、威望极高的太子殿下的品味;澹台凰;那可是天下间最让人不耻跋扈的公主;他竟然也有心思娶!

    澹台戟也十分奇怪的转过头;惊诧的扫着澹台凰;直觉君惊澜的这句话不简单。

    这一喷;那妖孽非但没有生气;唇边慵懒浅笑还更深了一些:“怎么了?公主见着本太子太高兴了?”

    “咳……”这话一出;澹台凰又被呛到了!我是太高兴了;我太太高兴了;我高兴你妈个头!

    四下都是官家小姐、各国公主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仿佛澹台凰已经十恶不赦的侵占了她们的男神;刀子般犀利阴毒狠辣的目光;一道一道的划破了虚空;对着澹台凰飞来。若是眼神能杀人;她现下已经被大卸八块一万次了!

    “北冥太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她一点都不相信这个死妖孽;在被自己得罪了之后;就会脑遭雷劈;对她另眼相看;想聘为妻妾。那么只有两个解释;解释一;是冲着和漠北联盟来的。解释二;现下她是公主身份;他不好拿捏;等嫁给他了;不是他想要她死几次就死几次吗?

    男子闻言低笑;面上的笑意比殿内宫女们手中捧着的桃花还要艳上几分;像是一颗石子投入碧波之中;挑动了殿内无数少女、少妇的芳心;唯独澹台凰丝毫不受影响。随即;他微微偏头;面色熏红;似不好意思的道:“太子妃连本宫的身子都看了;还不想负责任么?”

    这一语;如同平地一声惊雷!莫说是各国公主了;就是男人们也不敢置信的看了过去;澹台戟那双妖媚的桃花眸中也满是不敢置信!看着澹台凰的目光;失望、尴尬、难堪、怒气交织!从前这丫头就是不知分寸;但也不会太过分;却不曾想她今日竟然去观看别国太子的身子;这简直……不成体统!

    看着这四下都是或轻鄙、或不怀好意、或讽笑、或妒恨的眼神。而澹台凰也在这妖孽状若不好意思的姿态之下;看见了明显的杀意;结论已经得出!定然是为了找她报仇!“北冥太子怕是认错人了;本公主没……”

    “确实;倾凰公主今日定然不可能看到北冥太子的身子;因为她今日一直都跟朕在一起!”冰凉的声线;带着一股子似笑非笑之感;而灿金色的眸中霞光璀璨;看向澹台凰的眼神满是柔情;好似她是他倾慕多年的爱人。

    这君惊澜倒是点醒了他!别人不了解君惊澜;他皇甫轩作为对手怎么可能不了解?一看这模样;就知道这不知死活的女人今日也得罪了君惊澜。而娶她;娶回来之后;自己想说她病死了;就说她病死了;想说她不慎失足摔死了也可以这样说;那不是任由他拿捏吗?真是个好主意!既然是好主意;自然也要善加利用;他皇甫轩报仇可不喜欢借别人的手;所以还是自己来。

    皇甫轩这话一出;场面之上就更加热闹了!一段激情四射的看身情;瞬间变为一段王者与公主之间的三角恋;这确实非常能引起人的八卦;四面的男人们都禁不住交头接耳;神情激动;看着这一出百年难得一遇的皇家三角绯闻。

    而那会儿没被君惊澜的那句话伤透的女人们;现下在皇甫轩的这句话之下;已经是心痛的呼吸都听不见了!不活了!不活了!心碎成渣!

    君惊澜偏头;看了皇甫轩一眼;面上的笑意越发诡谲;而眉间的朱砂却嫣红似血。不难看出来这女人还得罪了皇甫轩;但他君惊澜的仇;自然是自己来报;怎能让他人插手?“东陵皇;确定?”

    “自然!”皇甫轩的眼神十分坚定;这让他身侧坐着的东陵皇太后;也禁不住仔细的打量了几眼澹台凰。见澹台凰皱着眉头;似乎对现下的状况极为不悦;在心中缓缓的点了点头;这位公主虽然名声不好;但也知道皇帝和北冥太子;在大殿上争她是不好的;还是有些眼界;做东陵的皇后;也不是不可以。

    澹台凰头都不用抬;就知道那狗皇帝和这变态太子打了一样的主意!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两位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本公主今日可没有见过你们二位!”

    广袖中的莹白玉指慢慢攥起;心中的憋屈之感已经到了极限!狗急了都跳墙;这两个王八蛋要是再步步相逼;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澹台凰这话一出;澹台戟也十分不悦的开口:“还请东陵皇和北冥太子慎言;不要损毁我漠北公主的名誉。父皇知道凰儿在外头被人编排;也一定会非常不高兴!”

    这天下;有两块大陆。一块大陆上有东陵、西武、北冥、漠北四国。而南海之外;还有一块大陆;是大楚、东晋、北齐。而澹台凰所处的这块大陆上;乃是四国鼎立之地;东陵地大;西武兵强;北冥国富;这三国瓜分中原。而漠北虽然处于草原之上;铁骑却是独步天下!所以澹台戟这话;也算是给澹台凰一个后盾。

    君惊澜听澹台戟这么一说;好整以暇的笑笑。随即不甚在意的挑眉;狭长的魅眸放到了澹台凰的手腕上:“倾凰公主手腕上带着的;乃是本太子的定情信物;更是我北冥的至宝——夺命天珠!那不知漠北大皇子要如何解释?”

    若说随意编排;自然是他君惊澜无礼在先。仗可以打;却不能遭人非议。

    这下;包括澹台凰在内;所有人都看向她的手腕;那是一串细碎的小佛珠;每一颗都是米粒大小;但是每颗的中间都被黄金点缀;看起来金光闪耀。若是不识货的人;都只会当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饰物。而澹台凰就是属于那不识货的人;那会儿包袱都收拾好了;预备走人的时候;在桌案上看见了;一看就是好东西;所以圈在手腕上就出去了;那会儿梳妆打扮也忘了取下来!现在就被人拎出来说了!

    澹台凰正准备说自己是捡的;那高台之上的皇甫轩又坐不住了!自龙袍袖中缓缓掏出一件物事;慢慢展开;竟是一双……袜子?“不巧;朕也收了倾凰公主的定情信物;还看了她的脚!在我东陵;看了女子的脚;便要娶为妻妾;朕愿迎娶倾凰公主为后;不知漠北大皇子意下如何?”

    这下好了;两家都有定情信物!

    看着皇甫轩的那双袜子;君惊澜狭长魅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直觉这双袜子中间的事情不简单!眼见自己就落了下风;他又开口补充道:“但是收了本太子的定情信物;又看了本太子的身子;漠北也不能不负责啊!漠北大皇子;你说呢?”

    “……!”澹台戟静默不语;他说?他怎么说?

    作为这件事情的主人公之一;澹台凰的表情越发的难看;眼见这两个王八蛋要是再胡扯下去;别说是定情信物了;八成她内裤的颜色都要编排出来了!她撸起袖子正准备大干一场;却冷不防的见着自己右臂之上;有艳红一点;红唇微勾;站起身来!

    澹台戟正被这两人逼的不知该如何回话;眼角的余光却见着自家王妹站起来了。还不待他伸手去拦;对方已经走到了大殿中央!

    她冷笑而立;殿外的风灌入;吹得她身上的纱衣轻轻飘飞;像极了一团烈焰;炫目耀眼到极致。所有人皆闭口不言;好整以暇的看她将如何应对;且不说两位王者争妻;就是今日这两件“定情信物”;也将让她毫无名节可言;天下之人莫敢再娶!

    视所有人的表情如无物;她清澈而冷冽的声线响彻大殿:“北冥太子说;本公主手上的夺命天珠;是北冥的;那就一定是他北冥的?他说本公主看了他的身子;本公主就必然看了?东陵皇说自己手上的那双臭袜子是本公主的;那也就一定是本公主的?证据呢?”

    这话一出;即便君惊澜和皇甫轩;眼神都凝了一下。再看澹台凰的眼神;除了杀气腾腾;还多了一丝赞赏。寻常女子见着这有损名节的事情;恐怕都直接一头在大殿上撞死了;她却勇于出来辩论;还真是有些不一般!

    “北冥太子;你可有证据证明本公主看了你的身子?切莫说你的手下都看见了;他们都听你的;你说看见了;他们自然也说看见了!”澹台凰冷睇着他;眼神已经不再如他进殿之时那般心虚。躲不过;就迎刃而上!

    君惊澜轻笑;双手环胸;懒洋洋的道:“本太子没有证据!本太子不仅没有证据证明公主看了本太子的身子;也没有证据证明那夺命天珠是本太子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故而他收到夺命天珠之后;并未向天下人公开那是他的东西。

    旋即;澹台凰的眼神又放到了高台之巅;皇甫轩的身上。“那东陵皇有证据证明那袜子就是本公主的;还一定就是本公主给你的定情信物么?”

    皇甫轩冷笑着摇头;袜子也许能证明是她的;但定情信物这一说原本就是子虚乌有;如何证明?灿金色的眸中华光璀璨;却并不以为意。即便她能这样诡辩又如何;单凭之前那些话;她的名节就已经毁了;男人们的心中;只要心存疑虑;谁还敢娶她为妻?

    “那好!”她仰头而笑;几个大步走到高台之下的带刀侍卫身旁;扬手一抽;白色的刀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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