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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小子……”杜子聿被逗得笑起来:“又乱看什么电视剧了吧?”
沈石歪头不解,杜子聿正要说话,就听见外面有人狂按门铃。
“杜少你俩吃不吃饭了!都锁在房间里一天了!还有完没完啦!晾着我一个孤家寡人你俩有意思吗!”
杜子聿一愣,失笑地嘟囔一句:“李戊你个混蛋……”说着垂眼看沈石,眉毛扬起:“你说咱搭理他吗?”
沈石没说话,另一只手也摸上来,双手托着他的脸颊,自己微微扬起下巴,在他眼睛那里亲了亲。
“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到时候,我怎么教你的?”杜子聿眼皮颤了颤,闭着眼轻声道。
沈石动作顿了顿,继而抓着杜子聿的肩膀,一个翻身,跟他交换了位置,伸手扯了扯,睡袍散开,沈石低下头吻上他胸口那块貔貅。
“杜子聿!赶紧开门!我不跟你开玩笑!香港那边有消息了,毛石的买主来取货了!”
杜子聿眉头一皱,忽然推开沈石,坐起来,伸手打开灯,发现沈石一脸莫名其妙。
“让李戊去大堂等我,咱们该走了。”杜子聿有点心虚地摸了摸沈石的脸,翻身下床,沈石愣愣看着杜子聿走进浴室,几步跟上去,站在浴室门口,又是看了看玄关,最终还是转身走向玄关。
“杜子……”李戊门砸了一半,沈石就打开门,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李戊越过他往里面张望一眼,最后视线落回沈石身上:“听说你小子赌钱赢了50万?!你是不是有套路啊,给分享分享呗?”
“让你去大堂等着。”沈石语气平淡,看上去不怎么高兴。
“这就完啦?!他人呢?我等到什么时候啊,人家那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你倒是催催他……”李戊说话间就想进去,被沈石一抬手拦住,李戊一脸郁卒:“他就没说别的什么?”
沈石想了想,点头道:“李戊你个混蛋。”
第13章 平洲玉器街()
香港,九龙。
佳士得春拍成交品展厅内,趴在展柜前研究赌石的老人已经年逾花甲,他身边站着一位助理模样的年轻人,稍稍躬身递上手机。
“何老,有客户想和您谈谈。”
老人慢慢摘下金丝眼镜,眯眼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陌生的号码,接过来:“我是何棣荣。”
何棣荣这个名字在玉器圈内并不陌生。
何老本是国内著名的玉石鉴赏专家,但由于对翡翠由衷地痴迷,出版了好几本翡翠方面的书,并且独创了一套“相玉学”,在赌石界也是非常有威望。但是他向来低调,所以即便是看中了“好石头”,也是通过电话竞拍的方式拿到手,所以接到这样的“生意电话”,何棣荣颇有些吃惊。
“何老,久仰。”电话那头是个年轻人:“学生杜子聿,冒昧给您打这通电话,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何老踱着步子,将强光电筒递给助理。
“那学生就开门见山了,何老莫怪。”电话里略一沉吟:“您前些日子收的那块赌石,我也是在预展时一眼相中,只可惜拍卖时一念之差,就错失了个好东西。当然了,我现在给您打这个电话也不是要求割爱,就是希望何老您解石的时候,能让学生跟着学习学习,一饱眼福也好。”
老头子脸色沉下,大笑两声:“你小子一口一个学生说得倒挺溜!你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做我学生?”何棣荣转头一个手势,助理立刻联系工作人员将赌石装箱:“毛头小子想跟我耍滑头?少拿什么学习做幌子,我看你是想找机会捡漏儿吧?”
“何老先生那儿也得有漏可捡才行啊!”杜子聿也笑了:“何老,我现在诚心跟您表个态,您这石头如果解完了想出手,叫到什么价了,我再加十万。”
“人不大,口气不小?”何棣荣哼声。
“不敢说口气,就是个诚意,全看何老您给不给机会了。”
“好,我想出手会让助理联系你。”何棣荣说完,把手机还给助理,嘱咐道:“号码给我存下。”
酒店接驳车上,杜子聿挂断电话,直接对司机道:“去拱北关口。”
“不去码头?”李戊愣了愣:“你不回香港了?”
杜子聿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胸前那块墨翠貔貅:“过关,去佛山。”
“去佛山干嘛?”李戊完全无法跟上杜子聿跳脱的思路。
杜子聿笑了笑,话里有话道:“去等石头。”
*
佛山平洲是国内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场,也是最大的缅甸玉石集散地,平洲玉器街上,作坊式的玉器厂上千家,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从全国各地赶来,赌石头,解石头。
杜子聿他们抵达佛山时,已经半夜,李戊提出订酒店,却被杜子聿拦下,一行三人打车直奔平洲,就在玉器街口,找个小宾馆凑合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杜子聿又领着李戊和沈石来到玉器街后身的一家小石料作坊。
铺面不大,冷冷清清,柜台边上坐着个十来岁的孩子,闷头抱着手机玩消消乐,看见有人来了,一扭头眼睛就亮了,嘿嘿裂开嘴,一嘴的小白牙:“子聿哥!”说着,朝柜台后面喊:“爸!你看谁来啦!”
柜台后面的帘子掀开,一位瘦巴巴的中年男人从作坊进来,看见杜子聿也是一愣:“杜老弟,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周大哥!”杜子聿亲亲热热地喊他,过去顺手揉了揉小孩的头:“顺路,过来看看。”
“怎么?有生意?”这个中年人叫周大海,是杜子聿广州这边的供货商,生意虽说做得不大,供货量也有限,但是玉雕的手艺却是一等一的好。
“哪啊,来玩的。”杜子聿一嘴带过,转而引荐李戊给他认识,几句寒暄,周大海也就不再多打听了。杜子聿这时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推给周大海,里面绑着那只找李戊要来的太极翡翠珠。
“周大哥,这珠子我想改一对儿耳钉。”杜子聿说着,找了纸笔,简单画出图样:“外面要藏银包边。”说着,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好是尼泊尔产的,硬度大,好雕花。”
“啧……杜老弟啊……白金黄金镶嵌好弄,你这个尼泊尔藏银,可不太好找啊……”
“不急不急,周大哥你慢慢帮我找,”杜子聿笑起来:“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儿,在这住几天就当旅游了。”
“行吧,东西先放我这儿,我给你问问。”周大海点点头。
“对了,还有件事儿,这几天要是哪家有好石头切……”
“肯定叫着你!”周大海哈哈大笑着接过话茬儿,玉器街这地方虽说不小,但要是谁家切石头,那消息用不上十分钟就能传的每家铺面都知道,更别提切得是好石头了:“每回过来都好凑这个热闹,我还不知道你小子!”
杜子聿笑笑,对着周大海比了个ok的动作,这才告辞离开。
“你真觉着何老爷子能上这儿切石头来?”前脚走出门,李戊就凑上来问。
杜子聿倒显得很淡定:“那么大的毛料,想切必须用油锯机,要么他不切,切就得来平洲!”
“得了!那咱就听你杜小少爷的,等吧!”李戊摊摊手,转头看见沈石,忽然道:“诶!对了!你小子在澳门赚了那么多,今天不请我们搓一顿啊?佛山美食可出名,走走走!来都来了,亏待什么也不能亏待嘴!”
杜子聿跟着点头:“正好教教你小子怎么刷卡。”这么说着,四周张望一下:“这附近倒是有家不错的粤菜酒楼……”话音还没落,沈石兀自朝着斜前方闷头走过去,杜子聿视线追着他,正看见一家金店,他有些意外,几步跟上:“想买金子?”
沈石拿出口袋里的磁卡,晃了晃:“随我怎么用都可以?”
“你的钱,当然随便你。”杜子聿笑了。
沈石点点头,竟然真的进了金店。
“看不出来,这小子挺土气啊?”李戊跟着杜子聿一前一后也进了金店,忍不住取笑了一句。杜子聿耸耸肩,他也想象不出,沈石带一串儿大金链子的情景。
沈石却并没对金饰有什么兴趣,他径直走到摆件的柜台,看了半天,挑中了一只最简单的金元宝,回头看向杜子聿。
“把卡给她。”杜子聿扬扬下巴,沈石便递了卡过去,销售员直接刷,不需要密码。
“信用卡?”李戊愣了愣,扭头盯着杜子聿:“这是你附卡?”
杜子聿嗯了一声,李戊立刻啧嘴:“你小子,眯了他五十万,就给张信用卡打发?”
“他的钱也在这张卡里。”
“杜子聿你没事儿吧?往信用卡里存钱?”
“没人打算取这笔钱,另开户头太麻烦,放一张卡里,方便他花而已。”杜子聿倒是无所谓的样子,轻描淡写道:“他要是真用得到现金,花我的钱,其他时候,刷我的卡,挺好。”说着,走到柜台边,教起沈石怎么在刷卡联上签字。
李戊看着杜子聿的背影直发愣,忍不住喃喃:“我靠,子聿这小子这是搞长线投资么……”
杜子聿这边,销售员把包装好的金元宝递过来,沈石拎着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一句:“能不能多买几个?”
“你买这么多金元宝煮着吃啊?”杜子聿失笑:“傻小子,你要真觉得黄金保值,咱们买金条,也不买这种装饰金,知道吗?”
沈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嘟囔一句:“煮着吃不好吃。”
“嗯?”杜子聿没听清,但是看懂了沈石不太情愿的表情,他笑笑:“算了,难得你想花钱,想买就买吧。”
“这个,还有多少?”沈石立刻问起销售员。
“我们店里库存还有11个,您……都要了?”
沈石点点头,轻车熟路地递过信用卡:“刷卡。”
结果三个人从金店出来,每人一手拎着俩金饰礼盒,土豪气势逼人。
当晚回到宾馆,沈石把饰品盒铺满一床,拆开一个金元宝还要往嘴里送,杜子聿赶紧拽住他,无奈道:“我说沈石啊,你还真准备挨个儿咬咬看?土包子!”笑着从他嘴里抢下元宝放回去,杜子聿强行把一堆金饰都收拾了,掀开被子躺床上,拍拍身边,招呼沈石:“过来睡觉。”
“……”沈石瞥了一眼饰品袋子,慢吞吞爬上床,跟杜子聿并排躺着。
“沈石,我问你,那50万你真是全凭运气赢的?”这个问题从赌场出来时杜子聿就想问了,只是事情一件连着一件,现在才有机会问起。
沈石想了想,点头:“算是吧。”
杜子聿侧过脸看着沈石,一时间竟是有些失望的。他其实一直怀疑沈石也有着某种异能,就像自己的眼睛一样,他一直希望自己的怀疑的是真的,就像孤狼渴望回归狼群,他渴望一个同类。
“你不高兴了?”沈石也看着杜子聿。
杜子聿摇摇头,沈石忽然朝他张开双臂道:“过来抱。”
“哈?”杜子聿愣住。
“你喜欢抱抱。”沈石理所当然地总结道。
“……”杜子聿语塞:“沈石,你小子……你还记得是我包…养你的吧?”
“恩。”沈石点头,接着继续道:“过来抱。”
“抱个鬼!”杜子聿白了他,猛地翻了个身,关掉床头灯:“睡觉。”
第14章 横刀夺爱()
本以为解石的事要等上几天,没想到第二天下午,杜子聿就接到周大海的电话,说来了块值钱的石头,等到杜子聿他们赶过去,还真就是佳士得那块黄皮子赌石。
解石师傅的小院里这会儿已经围了不少人,何老先生正蹲在地上往赌石泼水,他跟解石师傅头顶头观察石头的吸水性,俩人合计了好一会儿,才在石面上点了三个点,分别开小孔。随着吊磨机的刺耳的声音,大伙儿都伸长了脖子去看石头沫子下渐渐露出端倪的小孔,师傅磨了会儿,拿水管冲冲,里面隐约透出来绿盈盈的色点来。
杜子聿远远站着,不用看他已经知道结果,在预展的时候他看得清清楚楚,这石头右侧那一面,皮壳子底下,满绿。
三个孔钻完,何老又让师傅把每个孔都扩大成指甲盖儿大的窗口,结果三个小窗开得极妙,全是水汪汪的碧绿,基本可以确定皮壳子不厚,而且底下是绿底老坑冰糯种,何老先生抽了一支烟,想了想:“师傅,不切,擦皮,一点一点的擦。”
这块石头足足6公斤,擦起来还真是个功夫活儿,起码是一两个小时往上,可小院里没一个人走,全等着开出满绿来。何老也很紧张,叼着烟不错眼珠儿地盯着看。
杜子聿拉个凳子坐在树荫底下,拿手机点来点去,沈石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也跟着点两下,李戊被这俩人的互动弄分了心,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无语了。
杜子聿竟然在教沈石玩儿消消乐!
解石师傅手底下的玉肉越来越多,绿也越来越多,人群里议论声越发大了,何老一根烟抽完,长长舒了一口气。这石头,见涨。
一个半小时以后,一块原石出了两面绿窗,价格翻了整整一倍。
“完了完了,你说咱当时再多加一百万也是赚啊……”李戊在一边扼腕叹息,就听见解石师傅问:“还擦吗?”
“我出八百万,老先生您让给我吧!”
“八百五十万。”
“哎呀,李老板你跟我抢什么……”
“一千万。”这一声喊完,大伙儿纷纷扭头去找是谁出手这么狠,连何老先生都站起来随着大家的视线看去,正看见一个白白净净的毛头小子,冲自己笑笑。
“你出一千万?”何老先生看见这小子身边年长一些的小哥直瞪眼,一边瞪还一边拽他袖子,也乐了。
“何老,咱们通过电话。”杜子聿晃了晃手机,信誓旦旦的样子:“我说过,这石头只要您肯出手,我就要定了。”
何老先生忍不住打量起杜子聿,但也只当他是个家底儿雄厚的公子哥儿,他摇了摇头,似乎是对自己选的毛石极有信心:“石头我还没解完,现在不打算出手。”
这话说完,李戊先松了口气,等何老先生继续去研究石头如何开刀,他拽过杜子聿,压低声音劝阻:“我的杜小少爷啊,一千万买赌石,你是不是疯了?”
“说说而已,他又不卖。”杜子聿耸耸肩。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肯卖?万一他真就卖了呢?你上哪儿弄这一千万?”李戊都快被杜子聿这个熊孩子愁死了,只觉得干着急。
杜子聿不仅没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反而笑起来:“姐夫,你信不信,我要是喊两千万,他就更不卖了?”
李戊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倒是沈石插了句嘴:“人性本贪。”
一句话,李戊瞬间就明白了。
现在石头是赌涨了,而且大涨,价叫上来,就不会掉,主动权全在卖家手上,他自然不急着出手,人总是想能赚更多的钱,卖更高的价,在这种贪婪的驱使下,反而会衍生出极大的耐心来。
“那我懂了,你小子拿话激他,价码叫的越高,买主越急迫,他就会越高估那块石头的价值,越想多切两刀,也就越容易解垮了……”李戊分析着,忽然诶了一声:“杜小少爷你这是见不得别人好啊?”
“等他解垮了,我就买。”杜子聿认真道。
“你有病!”李戊要被他气死了:“你买块垮石头供着?”
“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杜子聿偏偏还笑盈盈的:“这石头解的垮,赌不垮。”
这会儿,何老先生用放大镜反复观察皮壳上的花纹,终于决定从窗口背面开始切,他用笔沿着皮壳边缘划了道线,告诉解石师傅:“从这儿,薄薄切一层,一定要薄。”
“他这是要确认玉肉进了多深。”李戊见杜子聿看的专注不说话,于是借着给沈石解释的缓解自己的紧张:“切薄片,多切几次,看着绿了,那就说明窗口的肉吃进去了,吃进去越深,越赚。”
说话间,解石师傅把石头放进油锯机,一阵金属嗡鸣声之后,他再抱出石头,水桶里涮一下,拿手抹了抹切面,白花花的一片,何老先生一摆手,让师傅按照刚才那个薄厚再来一刀。
“啧,没切到色……”李戊摇摇头,扭头看一眼杜子聿,却发现后者表情有些古怪:“有门道?”
“这不是帕敢场口的……”杜子聿皱着眉,自言自语一般:“是大马坎?”
“大马坎场口?”李戊对赌石一知半解,就知道杜子聿说了个场口名字。
“大马坎的石头皮壳下必有雾,十雾九水,赌性大。不过这么大块儿的大马坎确实太少见了……”按照这个说法,这石头赌涨了,可杜子聿的表情却不这么简单,他叹了口气,低声道:“就看一会儿切出来雾的颜色了……”
嘴上这么说,杜子聿心里却早就明白这刀下去是什么结果,刚刚他看得清清楚楚,白色石底下面是一层血褐色,俗称牛血雾。一般雾色越浅玉肉越透,而红雾、黑雾底子灰,切出来基本赌垮了。
这时,第二片也切好了,果然是一片深红发黑的血雾,一时间,所有人都傻了眼。
“大马坎……”何老难以置信地喃喃:“大马坎石没有超过3kg的,怎么会……”
“还切不切?”解石师傅也是一脸晦气,明明都开出高绿了,怎么就能切出雾呢!现在这块料子只能赌绿没被灰底污染太多,没准价还能抗过一百万。
“先把雾磨出来……”何老先生也是叹气,但还想赌一把雾的品质,如果红雾润透,也是做把件的好料子。
陆陆续续有看客失去兴致离开,等到红雾打磨出来,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何老先生一抬头正看见杜子聿走上前来,问道:“何老,能给我看看吗?”
何老没说什么,挥挥手,放任杜子聿去看,于是杜子聿拿了强光手电,蹲下来往红雾上面照。
眼前的景象让他吃惊,红雾吃得极深,底子勉强能看出发白,但是白底后面又透出绿来,他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大马坎石。
“何老,这块石头您卖不卖?”杜子聿抬起头。
何老愣住:“你还想买?”
“还有得赌。”杜子聿点点头,指了指红雾:“赌雾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