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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父皱皱眉,哼了一声:“方便你跟那姓沈的小子过日子吧?”不等杜子聿反驳,就接着数落道:“我还不知道你!行了行了,别瞎折腾了,婚房大前年就给你买完了,回头找你姐要钥匙去……”
“……”杜子聿愣了一下,心里一时五味杂陈,可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又什么也说不出口,他吁了口气:“听我姐说,你们下礼拜又准备出差了,这回走多久?”
“看项目难度了,三五个月吧。”
“嗯,少喝点酒,别净挑嘌呤高的吃。”
“啰嗦……先管好你自己吧!”
……
第35章 犯规()
关于史迪威公路,沈石只提供这个名字没有任何线索价值,杜子聿只来得及查查与史迪威公路相关的新闻,就到了跟李戊飞佛山的日子。
缅甸一共入手了七八块中档籽料,都是十来公斤的,做成饰品工期不短,他把活计托付给周大海,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去物色玉料加工的厂房,可没转了几天,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平洲这边的玉器加工市场已成气候,好的玉雕师傅都有自己的作坊,不给外面打工,而玉料厂多是机器作业,大型机器的成本又过高,他们生意起步阶段担负不起这么大的投资额,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
“要我说,杜少,咱就找个固定的加工作坊,谈个好价格,利润少点就少点,反正前期咱们的铺货量也不会特别大。”转了一大天回到酒店歇脚,李戊一边抽烟一边劝杜子聿:“老周那是人手少了点,咱找个比他家稍微大点的就成。”
“要是真打算跟作坊合作,我倒是有个别的主意,就是不知道周大哥愿不愿意。”杜子聿捏着发酸的肩膀,若有所思道:“周大哥手艺靠得住,我想跟他合股,多招几个学徒,把他的作坊扩大了。”
“这倒也是个办法……”李戊嘬了一口烟,一拍大腿:“那行!明天咱就去找老周聊聊!”
杜子聿点点头,就见李戊打了个呵欠:“唉,不行了不行了,这两天tmd累死我了,明天不也不用看厂房了么?都自然醒啊,谁也别喊谁!”他说着,摆摆手,杜子聿道了晚安,便起身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时,沈石正坐在床边,一边把翡翠珠子当零嘴儿吃,一边等他,杜子聿走过去拿起糖盒,昨天刚填满的现在又空了。
这小子最近怎么跟进了高老庄的猪八戒似的?他简直快养不起了!
“吃这么多不撑吗?”杜子聿皱着眉摸了一下沈石的胃,并没有像人类吃饱了那样鼓起,只能摸到结实的腹肌,杜子聿按了按,纳闷道:“你是不是变结实了?”
视线往上落在沈石脸上,最近伙食好,这小子皮毛也好得很,一身小麦色的腱子肉跟打了蜡似的,就连头发也润泽如丝,杜子聿伸手摸了摸沈石的头,笑起来:“倒也没白吃我的。”
“够三天了。”沈石说着站起来,往杜子聿跟前凑,身上散发出干净的气息,他比杜子聿高出快一个头,这么紧挨着,雄性荷尔蒙超标得让人把持不住。
杜子聿嗯了一声,由着沈石搂住,稍微偏过脸,感觉自己就像是放任宠物撒欢儿的狗主人,脑子里浮现出被一只大号哈士奇兴奋舔脸的场景,杜子聿勾勾嘴角,沈石就在这时候在他侧颈上啾了一下。
软软的嘴唇印在那里舍不得走,杜子聿由着他撒娇,伸手拍了拍沈石宽厚结实的背:“好了……”话刚说一半,沈石忽然吸吮住那里,贪婪地嘬了一口,细嫩的地方被这小子弄得生疼,杜子聿皱眉哼了一声,推他一把:“干什么呢!”
沈石这才讨好地舔了舔。
“以后只能亲!不然就取消!”杜子聿身子一抖,彻底推开沈石,走去浴室照镜子,侧颈那里被这小混蛋亲出来一块红印子,他用手指蹭了蹭,不悦地皱起眉。沈石也跟了进来,杜子聿从镜子里瞪他一眼:“我亏待你了?这么大怨气!”
“我不想分床睡。”沈石盯着杜子聿,忽然冒出这句话。
“不行。”杜子聿毫不让步,走到浴室门口把沈石推出去:“我要洗澡了。”说罢关上门。
好不容易磨合得差不多了,包…养的对象一夜之间却变成貔貅,他从金…主沦落为铲屎官不说,还要主动禁…欲……杜子聿腹谤着把自己泡进水里,呼出一口气。一起睡又什么都不能做?都不够他自己受煎熬的……他才该委屈叫冤吧?
次日去周大海那里的路上,李戊一眼就发现杜子聿脖子上的红印,笑得极其猥琐,一路话里有话的调侃,直说他新婚燕尔,小日子蜜里调油,杜子聿只觉自己吃了哑巴亏,一肚子烦躁无处宣泄,嘴里发苦,都出现上火症状了。到了周大海那里,他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喝下去,才稍微舒服了些。
“这几天来,我们转了大半个佛山,开工厂的事儿,还是没什么进展……”聊起生意,杜子聿也不多绕弯子:“周大哥,你之前不是说想扩大作坊么?你还差多大资金缺口?”
“咱们合伙开作坊?”周大海一听就明白了,摆了摆手:“不成不成,你们要真打算走量,我这小作坊可不是进一两台机器,多招几个学徒就行的,起码得扩建个2…3倍,真要找工人重新装修,还不如你们租个毛坯省钱省力。”周大海琢磨了片刻,提议道:“我吧,倒还真有这么个地儿,1000平米的中型作坊,机器工具都是现成的,因为出了点事儿,一直这么荒废着,你们要真有心盘下来,我能帮你们牵牵线……就是,你们可能得打点打点,这事儿犯得有点要命。”
“是什么事儿啊?”李戊问道。
周大海叹了口气:“前几年着过火,死了人,消防的人来查,发现没办过许可证,要罚款老板跑了,现在执照还在工商局扣着呢,这么多年没人领,这地方跟充公了差不多……”他边说边摇头:“我一个老哥们儿,原先是那里的雕刻师傅,带着一帮学徒全都下了岗,到现在也没个固定的营生,到处给人打工,也是怪惨的!”
“这可不是小事儿吧,周大哥!”李戊愣了愣,直摇头。
周大海憨厚地笑了笑:“嗨,这不就是说出来你们听听,你们是北京那边的老板,多少跟上头有点关系,找找人,赔点钱,不比你们新弄个厂容易?新厂办执照不还是得找人?”
“哎,我说周大哥你可真逗,就算北京人也不见得全是高…干子弟啊,更何况我们还只是北京周边了……”李戊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周大海:“话说哪个厂这么倒霉啊?”
跟周大海连说笑再打听的聊到中午,杜子聿才从店里出来,李戊一出门就开始打电话,一连好几通打完,扭头冲着杜子聿挑挑眉,笑起来:“放心吧,那厂子有门儿了!这两天咱们哪也不用跑了,护好了肝,准备请客吃饭吧!”
杜子聿点了点头,李戊还是有些门路的,他爸在t市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儿,脑子精明,情商高,酒量还好,人际关系混得不错,李戊继承了他爸的优良基因,做事活分,是个万金油似的生意人,虽说世俗气重了些,但办这种事既有人脉,又有经验,他一说有门儿,那事就办成了80。杜子聿需要做的就是在饭桌上给足面子,话说漂亮,酒喝到位,该意思的地方意思……剩下那20也就差不多了。
“周大海你也要防着?既然是他来牵线,有没有猫腻早晚他也要知道。况且,真要开起作坊来,我还想请他来做工……”杜子聿皱起眉。
“你小子这就不懂了吧!这种事不好在明面上说的,等事情办成了,随便编个谎话搪塞一下就得了。”李戊笑得一脸城府:“你就说咱们冤大头把罚款都交了才盘下来的厂子,他不信能怎么着?让他猜测我们找了关系,跟咱们摆明了告诉他找了关系,可是两码事。”
“嗯,懂了。”
李戊看杜子聿表情敷衍,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以后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交给你姐夫,你专心玩石头就成!”说着,朝杜子聿挤挤眼:“姐夫办事,你放一百个心。”
接下来的几天,李戊安排了几场局,无外乎吃饭唱歌,吃吃喝喝下来,倒比每天跑厂房要累,所幸酒桌上有了沈石这个千杯不醉的主,这几回应酬,杜子聿和李戊都没喝得太难受,就是杜子聿给领导剥了两回花生壳,一回基围虾。
“小李,你放宽心,我回头帮你们打好招呼,你去局里把罚款交了,再申请营业执照做个法人变更,补个消防证,这个流程就算走完了。到时候你们该营业营业,该招人招人!”得到这种许诺,几天来也算没白辛苦,李戊把领导送上车,长舒了一口气,扭头对着杜子聿比了个ok。
“明天再去厂房看看,缺什么补什么,翻修翻修……”杜子聿也是松口气,刚刚在包厢里喝了几杯洋酒,这会儿酒劲儿才上来,风一吹有点想吐,看李戊又打到一辆车,他摆摆手:“我坐不了车,走回去。”
“沈石,人交给你了。”李戊也是酒气熏熏,坐上车就不想动,胡乱挥挥手。
沈石嗯了一声,看着车开走了,扭头问了一句:“抱你?还是背你?”
“滚蛋……”杜子聿身子一歪靠在沈石肩上,伸手去掏他的裤兜,一番摸索拿出个薄荷糖盒子晃了晃,拇指挑开盖子,往嘴里倒。等沈石反应过来拉住他的手腕,翡翠珠子已经进了嘴,杜子聿两眼发直,刚要把翡翠当糖嚼了,忽然腰被扣住,沈石欺身吻住他,舌头一扫就把两颗翡翠珠子抢走吞了。
杜子聿下意识地揪住沈石的衣服保持平衡,脑子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恍惚明白了自己吃错了糖,嗔怪沈石的话刚咽回去,又忽然反应过来这小子的舌头为什么还在自己嘴里打转?
“唔……”发出抗议的哼哼声,杜子聿因为酒精发软发热的身体却被沈石越抱越紧,嘴巴被紧紧封住,舌头也被死缠着吸吮,都有些发疼了,心跳因为迅速缺氧开始失速,鼻息也变得凌乱不堪,杜子聿睫毛颤动着,觉得自己大概不妙了。
他在和一只貔貅激…吻。
然后,非常地……有感觉。
杜子聿又试图挣脱,沈石真的变结实了,倔起来不管不顾的,早知道不该喂他这么多翡翠……杜子聿有些着急,沈石喝了酒却散发着一股松香似的清爽味道,他还抱得那么紧,年轻又美好的肉…体跟自己蹭来蹭去,肆意发散雄性荷尔蒙,再这么亲下去……妈的!他又不是和尚!
忽然,杜子聿身子一软,整个人跌坐下去,沈石下意识抱紧他,终于舍得放过他的嘴唇,把他整个人捞住,有些担心地喊他:“杜子聿?”
后者忽然睁开眼,一巴掌拍在沈石脑门上啪的一声,沈石吃痛唔了一声,脑门瞬间红了。
“反了你了?谁允许你亲嘴的?!”杜子聿冷着脸问罪。
沈石理亏按着脑门不说话,杜子聿觉得头还是晕晕的,只得抬起手:“有没有眼力见儿?先扶我一下!”沈石一愣,立刻狗腿地抓着他的手搂在自己肩上,伸手扶着他的腰,嘟囔了一句:“没忍住……”
“回去给我好好反省,明天再跟你算账!”杜子聿哼声,让沈石搀扶着走了两步,忽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沈石小心翼翼地问。
杜子聿眉头紧蹙,右手抬起来,手心红红的。左手跟着抬起来……
“你右手怎么肿了?”沈石愣住,一脸诧异,好像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还不是打你打的!”杜子聿一个眼刀杀过去,简直恨得牙痒:“从明天开始,一个月,不许亲我,也不许吃翡翠了!”
第36章 习惯()
这杜少是不是跟沈石吵架了?
李戊站在空旷的厂房里,看着杜子聿跑前跑后地监督装修工翻新,白衬衣后面汗湿一片,沈石不远不近地跟着,递湿巾,递图纸,递水……只要杜子聿一伸手,那小子那架势,跟大型犬递爪子似的,狗腿得很。【 //ia/u///】
厂房拿下来已经一个星期有余,李戊主要负责跑证照和手续这块,杜子聿则是主管监工和招人,立冬之后佛山的气温并没有降下去,厂房里每天施工,温度高达二十七八度,李戊每每过来,杜子聿迎接他的都是一个匆忙的背影,汗湿的衬衫贴在背上,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单薄了。
“杜工,快歇会儿吧!”李戊拎着一兜子盒饭朝杜子聿招手,笑得大大咧咧:“赏脸陪我吃口饭去?”说着,把兜子递给工头,一胳膊揽过杜子聿,笑嘻嘻地说:“这趟出来要把你给折腾瘦了,你三姐还不得弄死我啊!”
“你那边怎么样了?”杜子聿接过沈石递来的湿巾,仔仔细细把手擦了一遍。
“哦,”李戊盯着杜子聿细白的指尖,汇报道:“就交了二十万罚款意思意思,执照也改完名了,现在就等你这边施工完了,交齐材料再办个消防许可,就能正式营业了。过两天我就没什么事儿了,到时候也能跟你倒换着监工。”
“我昨天见了老李,是之前在这儿管事儿的老师傅,探了探他口风,听他的意思还是想再回来工作。”三个人在一家小酒楼落座,点了几个菜,等上菜的功夫,杜子聿向李戊知会了几句。
“这是个老油条吧?咱们以后也不在厂里常待,这个老李头儿,靠得住吗?可别整出什么邪活来……”李戊琢磨了一会儿,想到另一个人:“周大海你问过吗?有没有可能把他挖过来?”
“我明白,你想让他们俩互相制衡着,这俩个都是老工匠,还是故交,彼此拉不下面子,很难共事。”杜子聿摇摇头,有些犯难。
这时候,菜陆续上齐,杜子聿开始拿茶水涮餐具,李戊喝一口冰啤酒,瞥见沈石的桌面干干净净,连套餐具都没摆,哈哈笑起来,打了个岔:“我说杜少爷,你们俩几岁了?夫妻吵架还罚不给饭吃?”说着,把菜单塞给沈石:“没事儿,点你的,我请客。”
“我不饿……”沈石皱眉。
“让你点你就点吧。”杜子聿松了口,沈石只好认真看菜单,研究了好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转头询问地看着杜子聿。
“白玉翡翠?”杜子聿瞥着沈石指尖的菜名:“你自己点的,可别挑食。”
沈石点点头,很称心的样子,李戊于是叫来服务员点好菜,顺手递给沈石一套餐具,就看杜子聿有些走神,冲他“嘿”了一声:“想什么呢?”
“自己点的,不许挑食……”杜子聿嘴角忽而一扬,满脸神采奕奕的:“我知道怎么让这俩人共事了!”
“怎么弄?”
“让他俩入股。”杜子聿笑道。
“变相众筹啊!好主意!”李戊抚掌大笑:“要我说,咱还能耍个心眼儿,各个儿击破,不让他们知道彼此有股份,一来让他们互相监督,二来也防着点他们俩串通了坑咱们!”
杜子聿却摇了摇头:“做生意,还是简单粗暴的好,大家把话摊开来说,免得日后掰扯不清,我嫌麻烦!”他说着,对着李戊笑笑:“防君子不防小人,这两个人要真是存心使坏,防不胜防。但既然我们看中了人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防,就定规矩去约束,搞心理战术,一个小加工厂,不至于的。”
李戊听乐了,虽然不尽赞同杜子聿这种处理方法,却又有些欣赏这小子的坦率,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拍拍杜子聿的肩,点点头:“也对,那就交给你办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说着,最后一道菜也上来了。所谓白玉翡翠,就是一道鸡丝豆芽炒菜心,李戊顺手就给沈石夹了一筷子,后者皱着眉,一脸上了贼船的纠结表情。
*
这之后,杜子聿约周大海和老李一起吃了顿饭,便把入股的想法跟他们摊了牌,周大海早有扩大作坊的打算,杜子聿这样提议,他响应得最积极,一口答应下来,吃完这顿饭没几天,就开始张罗着把作坊变卖了,跟杜子聿入股。
倒是老李一直说考虑,却迟迟没动静,后来听周大海说了才明白,是这个老李头儿逍遥惯了爱花钱,手里八成没什么存款。
却没想到,杜子聿提出入股后第三天,老李头儿就来厂房找他,怀里包着个红布包的大包袱,神神秘秘地把杜子聿叫到一边:“小杜老板,你看看这个……”他说着,掀开红布一个角,里头竟是一块黑皮子的赌石。
“这块料,还是这厂子原先的大老板留下来抵债的,说是三百万,从腾冲搞来的老坑料。”老李边说边把红布剥下来,黑皮子上有个巴掌大的窗,窗里的玉肉水绿色,嫩滑细润,老李拿手电照给他看,光吃进去,里面晶体翠绿,水头相当足:“这窗开完,我找人看过,起码值五百万,小老板,你看看,我拿这个入股成不成?”
杜子聿接过手电细细察看,这片窗口的肉绿里发蓝,强光下呈现出一种鳞片质地,好似深海之中一层层波澜铺陈开来,的确美不胜收。
“这块料,能不能留下让我看两天?”杜子聿问道。
“不急不急,小老板你慢慢看,看好了咱再谈价钱。”老李头笑起来,黝黑的脸上一层一层的褶皱:“这好货啊,不怕看!”
这块赌料起码有十公斤,看窗口的成色,里面很可能是蓝水翡翠,那真就值了大价钱,杜子聿当晚便把赌石带回酒店,老阿吴那本笔记他一直随身带着,对照着笔记,他仔仔细细地把赌料看了一遍又一遍。
“依你看这块料好不好?”杜子聿攥着毛巾,一滴一滴往石面滴水,估计着吸水时间,顺便问起沈石的意见。
“说不上好,”沈石摇摇头:“但也不是不好,很一般。”
“那就是里面变种了?”杜子聿皱皱眉,苦于眼睛无法透视,他看着沈石,忽然开口:“我的眼睛跟寻常人不同,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沈石嗯声,沉沉望着杜子聿的眼睛,目光有些柔软。“很美。”他低语着,蠢蠢欲动地想去摸,却忍着没动。
杜子聿忽略掉对面这个人的痴汉,专心处理自己的问题:“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也知道吗?”这样问着,指了指眼睛:“是因为你么?”
沈石摇了摇头:“我说不清,可能是我,也可能是那个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