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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没会没能改过来,对他的防范也没提到相应的高度。也怪他,因为担心禇尚一时冲动,他也没跟自家弟弟说过地图的事,在禇尚的眼中,可能井木二还是那个自视过高但见到他们之后就不自觉低半个头的附属国皇子,如果此时井木二不动声色地来个激将加怂恿,被拘了很久不轻易出门的禇尚的确极有可能就忘记了上次在甄家吃过的亏,又跑去偷长生了。
只是不知道井木二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禇尚在甄家身犯险境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吧?听属下说井木二原本想找的人其实是他禇云心想,自从皇宫出事以来,井木二带人几乎把整个中陆城都翻过来了,只差他们鹰国驿馆没敢冒犯。难道说,这小子明的不敢来,就来暗的,见他不在,就把禇尚激了出去,然后他再来暗中查探?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材!傻子才会这么久了才把东西藏在中陆城吧?
这个时候禇云就算是咬碎了牙,那也于事无补,此时还不是找井木二算账的时候,找人要紧:“我去甄家看看!”
齐康也跟上了:“我也去吧!”
禇云回头看了齐康一眼:“这件事就不劳烦齐阁主了。”他对于这个一心钻钱眼里,对效劳君主毫无觉悟的家伙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刚才不打招呼,一方面是顾不上,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他故意为之。
齐康顿了顿:“不劳烦,我就是去看看热闹”
苏妙和宋宸跟了上去:“先回驿馆吧!现在是白天,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暗中去找人。”
苏妙眨眨眼:“我们硬闯进去直接抓个人去和他们交换?抓谁好呢?”
“硬闯胜算不大吧?”齐康这时加了一句,“甄家人会幻术,宅子内似乎布置了十分厉害的阵法。”
“也是。”禇云看了看宋宸和苏妙,“上次我们就差点中招。那依齐阁主所言,我们该怎么进去好呢?”
“恐怕要等到晚上才有机会”
“嘘!”苏妙这时作了个禁声的动作。刚才一边走一边交谈,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进了城,正走在去往鹰国驿馆的路上,苏妙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几人一愣之下都停止了说话,齐齐看着苏妙。
就见苏妙突然轻轻往上一跃,脚尖轻轻站立在马背上,仰着脸,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在倾听着什么又或是在感应着什么?
禇云和齐康都转头看向了宋宸——苏姑娘这是在干什么?
宋宸摇了摇头。
这时,马背上的苏妙轻轻开了口:“你们闻到了吗?”
“闻到了什么?”齐康不解。
苏妙手一伸,指向了一个方向:“禇大人,那个是不是驿馆的方位?”
禇云有些莫名,但还是点了点头。苏妙坐回了马背上,拍马往前:“禇尚可能已经回来了!”
“什么?”禇云先是惊疑,之后又是一喜。虽然不知道苏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但他知道她不说假话,赶紧快马跟着往前跑。
宋宸见到苏妙策马,下意识地就紧紧跟着。他向来聪颖过人,虽然没闻到是什么,但从苏妙判断出禇尚已经回来的结论里已经反推出了那可能是长生的味道。对于禇尚去了甄府还能全身而退的原因他也十分感兴趣。
跟着看热闹的齐康自然不能错过这么值钱的场景。
不过在进驿馆前,领教过甄家“长生”香味的宋宸和禇云都闻到了那似曾相识的味道,禇云急匆匆地冲了进去,宋宸则回头拦住了齐康:“齐阁主,你要进去也可以,但得答应不能将今天所见的消息散播出去。否则,我们会去你通天阁取相等价的酬金,你觉得呢?”
“我答应你。”齐康做惯了见人的生意,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宋宸的话语气虽然极淡,语意却有点森严,天知道他所说的等价的酬金会是多少,是银子还是人命虽然看与不看,都不能用来换钱,但看了至少得个知字不是?所以齐康几乎不加思索,一口就应下了。
四人进了驿馆的主院,远远就看见园中的凉亭里有个人正翘着二郎脚,欣赏着摆在他面前桌子上的一盆什么植物。
禇云跑在最前面,禇尚一见到他就跳了起来:“大哥!”
紧跟着禇云的是齐康,禇尚知道他,却没有什么交情,只点了点头就算打了招呼了,转头看到远远落在后面并肩走的苏妙和宋宸,禇尚马上冲了过去:“小王爷。妙姐!”
禇云已经在察看着刚才禇尚欣赏着的植物了,他和宋宸、苏妙进了几次密室,对那种药草的形态已经很熟悉,加上这苞,这香味,禇云抬头看向苏妙和宋宸,俩人已经被禇尚拉到了亭子里,他们也是一脸愕然地看着禇云:“怎么还有三颗苞?”
对呀!甄家水榭里的那盆长生,也是长了三个苞,其中有两个已经开了并且被甄老夫人煎成药汤给甄凤惜服下,只剩下一个苞等着开放后结出长生果。但眼下的这一株——又长了三个苞!
宋宸围着桌子转了一圈,他摇了摇头:“这不是甄家水榭里的那一株。”虽然还是一样的盆,甚至形态都差不多,但他还是从中看出了差别,叶子的长势和那株有不同!
“你的意思是——长生不止一株?”禇云转头找自家小弟,“禇尚,这株药草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就是长生?”齐康凑了上去,细细观察起来。
一说到这事,禇尚就得瑟了起来,他跳到亭子四周围着的石凳上高高站着,大有一种睥睨众生的感觉:“甄家大宅啊!经过妙姐的指点,我的武功进步飞快,进入甄家有如进入无人之境,直接就摸进了传说中的水榭,见到那里有几盆这样的,就带了一盆回来!”
“那为什么现在才回来?”禇云午前出门去苏妙他们宅子去找人时,禇尚还不见人影的。
“哦!是这样的。”禇尚笑嘻嘻的,“昨晚我进了甄家之后,觉得好困,正好摸到了一个柴房,我就在那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已经天亮了,我出来一找,边上刚好就是水榭!本来想拿多几盆的,但一时找不到装的东西,外面又不时有人经过,我怕被发现,只拿了一盆就赶紧离开了。”
苏妙与宋宸一对视,都是摇头,事情哪有这么巧,禇尚这十有**还是中了幻术了,只是甄老夫人让他带一盆“长生”出来,用意是什么?莫非她对鹰国也有什么企图?禇尚已经不止一次落入甄家人手里,她对他的身份应该一清二楚,如果这被带回了鹰国,风清原出了什么事,鹰国还不出兵踏平了海国?以海国目前的实力,还不宜与鹰国决裂吧?
“妙姐!”禇尚跑下了石凳,把桌上的药草捧到了苏妙面前,“这盆‘长生’我是特意给你带的!”
苏妙一愣,她才是甄老夫人的目标?手上一凉,宋宸已经下意识地拉住了她手。
禇云想的没有那么多,他被禇尚的行为气得啼笑皆非:“禇尚,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个大哥?”这臭小子,明知道他过来海国的目的就是眼前的这盆药草,到手后居然第一时间想的是他不打不相识的‘妙姐’,他这个亲大哥看来已经被忘了九霄云外去了
“嘿嘿——”禇尚搔了搔脑袋,“晚上我再去一趟,给大哥你带两盆回来!”
“你还想去?”禇云简直想敲他的头,刚才一时没想到,此时他也反应过来了,甄家他去过很多次,没有一次像禇尚所说的那么轻易。禇尚前段时间常缠着苏妙教他武功,苏妙师门所学不得外传,只能对禇尚所学的武功进行指点,禇尚武功有进步是事实,但要进甄家如入无人之地,这怎么可能?!况且这“长生”甄老夫人视若珍宝,先前都放进密室里亲力亲为地照料,又怎么可能一放就是几盆到无人看管的水榭里?事情十分蹊跷。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禇尚进入甄家了,一个不小心出了什么事,他还有什么颜面回家见父母亲?
苏妙自然不会接受禇尚的好意,莫说她知道这“长生”的真相,就算是不知,她也不会要。越是难得的东西,就越是要自己亲手去获取,否则,接受了就是莫大的人情,苏妙最不喜欢欠人东西。她把那盆药草重新放回了桌上:“这个你们还是带回鹰国交差吧!不过这药性未明的东西,你们皇帝要用的话还是需要慎重些。”(。)
第100章 劝阻()
双方立场不同,苏妙话说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明示了他们了。至于重不重视,就得看他们自己了。其实她才不算风清原的死活,只是和禇云兄弟始终算是交往一场,东西是由他们带回去的,虽然用不用不由他们决定,但万一风清原因此出了事,恐怕最后还是会怪罪到他们禇家身上。鹰国长年从大兰挖引人才,用药高手想必也有不少,应该不至于研究不出这“长生”的问题。
“这长生果吃了之后还真的可以长生?”这时,一直默默看着的齐康突然开口,他伸手轻轻用指腹触碰了一下那蓝紫色的苞,“这可真香!”
“齐阁主这么快也考虑这个问题了?”禇云似笑非笑地看着恨不得把抱进怀里的齐康。
齐康看着禇云一副“你怎么还不走”的神情,识趣地告辞:“好了!这长生我也见识过了,是时候回去啦!”他向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果可以,他绝对会出手抢夺,无奈的事实是,在场的人中,他可能连禇尚都打不过,所以还是算了,来日方长!
禇云看着齐康的背影消失在院门,才转头看向苏妙:“那这盆药草我就送回鹰国去了?”
苏妙看着他,笑笑:“请便。”
他们跟着过来驿馆,是准备去甄家帮忙救禇尚,如今禇尚已经平安回来,苏妙他们自然也要告辞了。至于对于“长生”要怎么处理,那是他们兄弟俩的事。临走前,苏妙叮嘱了禇云一句,让他找驿馆的大夫来给禇尚看看,给他开点清心明神的药汤喝喝。
禇云看着苏妙的背影,眼里有几分迷惑。一直以来,他和苏妙、宋宸他们亦敌亦友,他自问对他们做不到完全坦白,不可能为了他们出卖鹰国的利益,而他们对他也是忽远忽近,不尽不实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他觉得,只要苏妙对他开口,有些事情他可能真的未必就能坚持初衷。就像刚才,禇尚说要把长生交给苏妙,他其实没有丝毫想要阻拦的意愿。现在他甚至开始怀疑,面对苏妙时,他是不是真的能守得住关键利益?
“大哥,你是不是喜欢苏姑娘?”禇尚忽然在旁边问了一句。
禇云觉得,这句话就如同晴天霹雳,劈得他整个人都懵住了!那种似曾相识的心如鼓擂的感觉又出现了!禇云摸了摸胸口,瞪了禇尚一眼:“你个小鬼懂什么就在这乱说!”
“我怎么不懂了?”禇尚觉得自家大哥就是死鸭子嘴硬,他在家里自由自在,可比这个困在宫中的大哥懂得太多了,“二哥当初看上二嫂的时候跟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样的,人在面前时看着人发呆,人不在面前时看着空地发呆我说大哥你也不小了,咱娘不是整天念叨让你赶紧找媳妇么?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好害臊的!”
“你还说?”禇云恼羞成怒,“信不信我把你扔回鹰国去?”
“你不扔我也要回去了吧?”禇尚一点也不怕他,“长生已经到手了,难道你不是打算启程回去了?怎么?舍不得苏姑娘吧?”
禇云霍地站了起来,吓了禇尚一跳,以为他大哥真的要揍他了,赶紧摆了好架势准备接招,谁知道对方直接往院外走,一边走一边恶狠狠地说:“你给我乖乖呆在院子里,哪都不许去!如果不经我的允许你踏出了院门半步,小心回去后我让爹好好地管教你!”
禇尚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人就是他爹,禇云这话马上把禇尚治住了。
禇云出了院门往外走,到了街上才发觉自己不知道想去哪,原地发了一会呆,他索性举步往酒馆去了。这种时候,他应该喝点酒,让自己平静下来。
禇云进了酒馆,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叫了一壶海国特产的樱酒小酌着。酒馆的人不少,人一旦喝了酒,谈兴总是会变浓,高谈阔论是酒馆里常见的特色,这也是禇云来这里的目的。长生长成的消息是他放出去的,当时见到长生的只有他和苏妙他们,他实在是不想在苏妙手里抢夺东西,所以他本来的目的是打算把人都引到甄家去,这么多人,总有一个人能把长生弄到手吧?如此一来,他就可以从那人手上抢夺了。如果东西到了他手,他相信苏妙他们也不会再来夺取没想到事态来了个急转弯,不知为何甄老夫人竟把药草给禇尚带了回来,他来酒馆打听一下风向,也许能从中猜到对方的目的。
“你听说了吗?”一个刚进酒馆的年轻男子在酒桌坐下,一口干了先到的几个朋友递给他的酒,有点神秘地开口。
这是酒馆里最常见的开场白,本来不会引起禇云注意的,但他的下一句话很快吸引了他的目光:“甄家放出风声来了,说几日后会拍卖长生!”
禇云的手一晃,杯子里的酒洒了一些出来,这下热闹了!
禇云觉得这个消息应该通知苏妙他们,所以出了酒馆就往苏宅来了。进了门,正好听到那个叫三宝的年轻管家在苏妙和宋宸面前禀报着什么,苏妙朝他招了招手:“正好,禇大人你也听听。”
三宝要禀报的,正是甄家要拍卖长生的消息。
事到如今,苏妙也不再隐瞒,把她用“长生”用来老鼠身上试验过的结果告诉了禇云:“这赞同于把人的精力提前燃烧殆尽,甄老夫人竟然用自己的女儿来作诱饵,此事肯定涉及到一个极大的阴谋。”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回来后她和宋宸谈论的内容:来海国前,她与甄老夫人毫无瓜葛,而甄老夫人试图通过禇尚的手把“长生”传递到她手上,这证明对方的根本目的,极有可能就是她!她的身世,连师父都不知晓,对方不可能得知,所以与对方有瓜葛的,极有可能是她身边的人,例如师父,又或者师娘?总而言之,甄老夫人的身世他们要再详细地深究。
甄老夫人拍卖“长生”的目的,苏妙他们无从得知,不过,当务之急,是破坏掉她对事情的推进,打乱她的阵脚。
所以在拍卖的当日,苏妙、宋宸以及禇云兄弟俩,带着用“长生”喂过而变成干尸状的老鼠出现在现场:“这‘长生’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这种害人的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世上!”
甄老夫人等的就是这一刻,她挥了挥手,从她坐着的高台身后的帷帐中走出来一个人:“通天阁的齐康阁主可以证明,小女凤惜于两年多之前中了奇毒,一直昏迷,半个月之前,我用长生煎汤喂给凤惜,把她救醒!而五日前,齐阁主亲自见证,凤惜吃下长生果,如果按这位小姑娘的说法,凤惜早该变成那老鼠的死状了,何以还会恢复如常?”
苏妙四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在台下另一角的齐康,五日前,不刚好是齐康去过鹰国驿馆的那日?
出现在高台的,正是甄凤惜,看她的样子,的确已经没有半分中毒的迹象,而且连亢奋的神态都消失了,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一般无二。
苏妙与宋宸对视了一眼,这怎么可能?
“如果这样大家都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皇宫的御医来给小女请脉,看看她的脉象可有半分不妥。”甄老夫人这时又开口,正在议论纷纷的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好!”众人都对甄老夫人的这个提议表示赞同。
御医的诊脉结论是甄凤惜体内已经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为了以示公允,甄老夫人还同意了让来参加拍卖的人所推举的一个神医来重复再诊,那位神医的结论和御医一样,那人一边走下台子还一边感慨着:“太神奇了!这真是太神奇了!”
身为通天阁的阁主,齐康的作证还是很有力的,加上神医的诊脉,众人毫不犹豫地站在了甄家的这一边。
苏妙他们摊手,不作死就不会死,其实他们今日来破坏拍卖只是个头,能成自然好,不能成也无所谓。难得他们想尽一下人事,可惜众人不信,那就只能听天命了!
“让我来猜一猜。”甄老夫人的开口,拖住了苏妙他们离开的脚步,“数日之前你们从甄家所得的长生,已经开了吧?如果能撩拨到群情汹涌,迫使我们把长生都毁去了,那么你们手上的那株岂不是就可以奇货可居了?”
“你说什么?”禇尚最沉不住气,闻言立即气愤道,“谁稀罕你的长生了?”那日亲眼见到那老鼠吃了长生之后的惨状,让他心有余悸,目前他对长生厌恶至极,如果不是大哥坚持要带回去让皇上处置,他早就把那东西毁了。
“哦?莫非那天去甄家偷的人不是你?”甄老夫人淡笑着,那语气却很坚定。
禇尚一噎,又无从反驳,只好看向自家大哥救助——(。)
第101章 苏醒()
“让开。”
禇云正酝酿着说辞,这时,从门外传来一个极轻但又让人觉得毋庸置疑的声音,在场的人心里还在质疑着这是谁,身体已经很自觉地往屋子的边上靠,把中是的位置给空了出来。
苏妙和宋宸的心里一跳,急忙往门外看去——
就见门口的光线一暗,随即就是砰的一声,有重物落到了地上。众人定睛一看,屋子被空出来的空地上,蓦然出现了一副棺木!那棺木用的是至为名贵的金丝楠木,雕画栋,极为精美。
屋子里先是一静,然后就是哗然一片,众人都探头往外望去,想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在甄家拍卖长生的时候作出这等恶作剧。
苏妙和宋宸也凝神看着,只有禇云注意到,棺木出现之后,甄老夫人和甄凤惜的脸色急速地变成了一片灰败。
门口的光线又是一暗,两个人走了进来,逆着光,只看得出来人身穿的衣服一黑一白,一高大一娇小。待俩人完全进了门,众人才看清了来人的面容,高大的穿着黑色衣物的是个男子,头发已经全白了,面容却还嫩得像个少年人似的,皮肤紧致得一条鱼尾纹都没有,但从那看起来历尽沧桑仿佛看透世神的眼神上看来,他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能保持着鹤发童颜。而身穿白衣、黑发如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