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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盟-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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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东坡笑道:“话虽不错,但我们又不认识那精于‘戊土’功力之人,根本不知他是老?是少?是男?是女?”

萧瑶道:“柳洞宾适才曾说他们同门已奉‘五行密令’,最多一个月内,均将在太岳山中会齐,我们只消时常巡视摩云峰‘千鬼壑’左近一带,若是发现陌生可疑之人,便加试探,或许有所巧遇,也说不定?”

辛东坡想了一想,颔首说道:“瑶侄的这种主意确实可行,因为我们既来此处,便不会轻易离开……”萧瑶正自含笑倾听,突见辛东坡住口不言,遂讶然注目问道:“辛师叔,你怎么突然住口,不把话儿说完?”

辛东坡苦笑道:“我是想起顾朗轩老弟,我分明看见他向这方面走来,奇怪,怎的又突然消失不见了?瑶侄所作顾贤侄必潜伏在‘千鬼壑’左近等待我们的判断,想必不会有错,但为何两度高吟,都未曾引得他来此相见呢?

萧瑶皱眉道:“辛师叔是否看错人了?”

东坡道:“绝对没有看错,我记得非常清楚,顾老弟在脸上带了一只黑色眼罩,与你所说的那位‘独眼鬼见愁’打扮完全一样!”

萧瑶沉吟道:“既然是他,又已来此,偏偏不见踪迹,着实有点奇怪?

他究竟是另外遇上岔事,抑或轻身涉险,进入‘千鬼壑’了呢?“辛东坡双眉一蹙,略加思索说道:“两者都有可能,本来我认为顾朗轩老弟是相当沉稳、睿智之人,不会去往‘千鬼壑’中轻身犯险,但如今想起另外一种原因……”萧瑶问道:“辛师叔想起了什么原因?”

辛东坡向萧瑶看了一眼,含笑说道:“‘情’之一字,魔力无边,倘若顾老弟顾虑到你可能来此寻他而陷身魔窟,便会不顾一切,前去‘千鬼壑’了!”

萧瑶被辛东坡一言提醒,呀了声说道:“辛师叔说得对,我倒没有想到这一点上,倘若顾兄有了如此想法,他委实极可能甘心涉险,前往‘千鬼壑’中一探!”

辛东坡苦笑道:“这只是一种可能,无法加以决断,故而我们也无法拿定主意,究竟是先在别处寻找顾老弟?抑或应去往‘千鬼壑’中,为他打个接应?”

萧瑶这回倒是毫不迟疑,立即一轩秀眉,目闪神光,说道:“辛师叔,你认为这桩事儿无法拿定主意,我却认为容易拿定主意。”

辛东坡问道:“瑶侄拿的是什么主意?又是怎样运用智慧加以权衡判断的呢?”

萧瑶答道:“我不是判断正谬,只是权衡轻重,辛师叔,我是问你,假若顾朗轩兄是在别处,我们慢点寻他,有何严重影响?”

辛东坡把眼皮翻了一翻,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严重影响,不过是彼此间迟点相会而已!”

萧瑶又道:“倘若顾朗轩兄是进入‘千鬼壑’,而我们未能及时前往加以接应呢?”辛东坡应声道:“那当然严重得多,会有性命……”说至此处,顿住话头,连“性命之虑”的“之虑”二字也未说完,便自目注萧瑶,点头笑道:“我明白了,瑶侄权衡轻重之下,是觉得我们应该走趟‘千鬼壑’了!”

“辛师叔认为我的这种权衡有点道理没有?”萧瑶问道。

辛东坡笑道:“岂只有道理,委实太有道理,我们立刻去吧,也让我见识见识这‘千鬼壑’下究竟有些什么牛鬼蛇神,是个什么样的人间地狱?”

萧瑶颔首笑道:“‘人间地狱’之称,可说半点不差,因为‘千鬼壑’下,诸如‘望乡台’、‘奈何桥’、‘血污池’、‘枉死城’等,全都应有尽有,至于‘牛鬼蛇神’四字,更是用得允当,上次我同顾兄下壑,所见‘大头鬼、小头鬼、牛头、马鬼、夜叉、黑白无常’等鬼物,真是洋洋大观,维妙维肖……但辛师叔在前往‘千鬼壑’之前,最后再表演一次……”辛东坡愕然问道:“表演什么?”

萧瑶笑道:“辛师叔忘了我所说的‘再表演’的‘再’字,我想请你再以传声朗吟一阕辛稼轩的绝妙好词,作为最后一试!”

辛东坡自然不便推辞,略聚真气,便即传声及远,含笑吟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令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吟方至此,萧瑶突然秀眉双挑,面带喜色地向辛东坡摇手叫道:“辛师叔请住口,你听……”辛东坡住口不吟,倾身细听,果然听得远方也起吟朗之声,唱的正是自己适才所吟辛稼轩“减字木兰花”小令的下半阕:“……如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辛东坡听清之后,目光凝注萧瑶,意表嘉许,点头微笑说道:“瑶侄要我再试一遍,果有道理,这吟词相和之人,定是顾朗轩老弟了?”

萧瑶嫣然笑道:“一点不错,正是他和声相吟,辛师叔再唱两句,为他引路,我还是先藏起来,给顾兄一个意外惊喜!”

话完,娇躯一闪,翩若飞鸿地拔身数丈,再度隐入古木枝叶之内。

辛东坡目送萧瑶,展颜一笑,如言再度高吟,不过如今所吟的不是东坡词,而是苏学士颇为后世传诵的三首“陌上花”绝句:“陌上花开胡蝶飞,江山犹是昔人非。

遗民几度垂垂老,游女长歌缓缓回。

“陌上山花无数开,路人争看翠軿来。

若为留得堂堂去,且更从教缓缓回。

“生前富贵草头露,身后风流陌上花。

且作迟迟君去鲁,独歌缓缓妾回家。“

辛东坡把这三阕“陌上花”绝句吟完,业已听得有人疾步上峰的声息。

他目光注处,扮作“独眼鬼见愁”形相的顾朗轩,果然现身峰头。

顾朗轩一见辛东坡,立即抱拳恭身,深施一礼,语音惶急地说道:“小侄顾朗轩,参见辛师叔,瑶妹业已陷身‘千鬼壑’,请辛师叔赶紧搭救!”

辛东坡闻言之下,向顾朗轩招了招手,以一种神秘的语音悄然说道:“顾老弟,请你走近前来,我有件极大的机密事儿要告诉你!”

顾朗轩一面如言上步,走近辛东坡身前,一面诧然问道:“辛师叔有何要事,此地又无旁人……”话犹未了,辛东坡接口笑道:“顾老弟,请你伸出右手。”

顾朗轩越发莫明其妙,皱起眉头,但又不便多问,只得如言伸手。

谁知他的手儿才伸,便被辛东坡闪电般的一把抓住,把“脉门”扣得紧紧!

顾朗轩不禁大惊,骇然叫道:“辛师叔,你这……这……这是作甚?”

辛东坡的两道目光宛如冷电一般盯在顾朗轩的脸上,沉声说道:“朋友,如今你插翅难逃,任何鬼蜮伎俩也施展不出了吧?”

顾朗轩听了这两句话儿,如坠五里雾中,双眉深蹙,向辛东坡叫道:“辛师叔……”辛东坡冷笑道:“还敢叫我辛师叔,你以为我当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变的?”

语音方落,左手电伸,把顾朗轩脸上的化装完全都给除去。

等到化装去尽,辛东坡不禁目瞪口呆,满面都是惭愧神色!

因为在他意料之中,这位扮作“独眼鬼见愁”之人,定是凶徒冒充顾朗轩身份,来对自己有所图谋,施展什么阴毒鬼计?

谁知化装一去,所料不然!

此人正是货真价实的“紫竹书生”顾朗轩,丝毫不假!

顾朗轩见了辛东坡目瞪口呆之状,不禁双皱剑眉,茫然问道:“辛师叔,你到底是怎样了?你以为我是什么凶徒化装假冒的么?”

辛东坡发现自己的一只右手还紧紧扣在顾朗轩的脉门之上,遂耳根发热,赶紧松了开来,苦笑说道:“顾老弟,我虽怀疑错了,但怀疑得决非没有原因!”

顾朗轩想了一想,自以为想通究竟地哦了一声,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辛师叔不知小侄扮作‘独眼鬼见愁’之事,才……”辛东坡截断顾朗轩的话头,向他苦笑两声摆摆手儿说道:“不是为此起疑,是为了顾老弟初上峰时,向我所说的瑶侄失陷在千鬼壑中之语。”

顾朗轩急急说道:“这有什么可疑,瑶妹业已失陷于‘千鬼壑’中,是千真万确之事!”

辛东坡听他仍在坚持这种显然错误的说法,不禁失声一笑。

顾朗轩被他笑得好生迷惑,深深皱起两道剑眉,愕然问道:“辛师叔还在笑些什么?难道疑心小侄是故作谎言,‘千鬼壑’下凶险太甚,瑶妹失陷其中,小侄业已急得六神无主,辛师叔,你……你……”辛东坡道:“顾老弟,瑶侄失陷于‘千鬼壑’中之事,可是你亲眼所睹?”

顾朗轩道:“虽非我亲眼所睹,也是我亲耳所闻,并且听的是背后之言,绝对不会虚假!”

辛东坡见他着实形变于色,愁眉苦语,遂微微一笑,向顾朗轩注目问道:

“顾老弟,我来问你,‘亲耳所闻’与‘亲眼所睹’,哪个比较真实可靠?”

顾朗轩不明辛东坡问话之意,毫不迟疑地应声扬眉说道:“那还用问,自然是‘耳闻不如目睹’!被胺街链耍炼潞λ档溃骸肮死系埽阒馈挪蝗缒慷谩揖腿媚憷锤瞿慷茫匀コ捎诙乓鸬男闹幸苫蟊懔耍 ?

说完,仰首低啸一声。

顾朗轩犹不知辛东坡葫芦之中究竟卖的甚药,正自心头诧然,一条婀娜红影,突从辛东坡背后参天古木的浓枝密叶之上,飘然飞落!

顾朗轩目光一注,不禁几乎怔住,惊呀了一声,失声说道:“瑶妹!”

萧瑶向顾朗轩秋波凝注,送过一瞥妩媚白眼,嫣然微笑说道:“顾兄,我为了你身中‘绿袍秀士’万俟碧的‘夺魂芒’奇毒,又复失去踪迹之事,苦苦找寻,几乎急煞!你怎么反倒好端端的咒诅我陷身于‘千鬼壑’了呢?”

顾朗轩笑答道:“瑶妹,你到处找我,我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在到处找你?……”萧瑶笑道:“你所中的‘夺魂芒’剧毒是怎样祛除的?难道真如辛师叔所料,是我塞在你口中的‘通天犀角’匕首发挥了祛毒灵效?”

顾朗轩茫然答道:“究竟如何,我也不知,由于我是自行苏醒,当时手中又正捻着‘通天犀角’匕首的柄端,故而瑶妹适才所说,大概不会有错。”

辛东坡听至此处,向顾朗轩、萧瑶看了一眼,扬眉叫道:“顾老弟,瑶侄,你们怎么尽说些不要紧的话儿,关于往事方面,一时……”萧瑶接口笑道:“往事至此已明,可以撇过,辛师叔的意思,认为我应和顾兄说些什么样的要紧话儿呢?”

辛东坡正色说道:“我认为顾老弟适才所说之话,来源可疑,‘千鬼壑’中木小萍等妖邪,似乎没有在背后造谣,诈称你失陷魔巢的必要。”

萧瑶哦了一声,秋波流注顾朗轩面上,娇笑扬眉问道:“顾兄,关于我失陷在‘千鬼壑’中之事,你是怎样听人说的?”

顾朗轩脸上一红答道:“我毒解苏醒以后,遍寻瑶妹不得,忽想起你与辛师叔有约,必来此处,遂匆匆赶到,打算在‘千鬼壑’附近等待讯息……”萧瑶静听至此,向顾朗轩看了一眼,双现梨涡,嫣然笑道:“顾兄的这种打算极为正确,但适才辛师叔第一次用真气传声,吟诗示意,你却未曾答理,到第二次时才有回音,你跑到哪里去了?”

顾朗轩道:“我起初便在这峰腰的一片林木之中静待讯息,但等了一段时间以后,突然又起顾虑!”

辛东坡笑道:“老弟起了什么顾虑?是不是顾虑你瑶妹先你而来,孤身犯险,去往‘千鬼壑’中,受了什么挫折?”

顾朗轩连连点头答道:“正是如此,小侄一想到瑶妹可能犯险,心中便更自难安,决定摸进‘千鬼壑’去探探消息,万一瑶妹真出了问题,便将不顾一切,立予援救!”

辛东坡取出酒壶,喝了一口,目注萧瑶,向她扬眉说道:“瑶侄听到没有,我的判断,居然十分正确,顾老弟果是为了对你关心……”萧瑶不等辛东坡话完,便向他递过一瞥妩媚的白眼,含笑接道:“辛师叔别得意了,我们还是听听顾兄叙他怎样获得那桩不确实的消息吧。”

顾朗轩双眉微蹙说道:“木小萍等群邪,因认为‘千鬼壑’中好手云集,实力太强,故而在‘千鬼壑’外防范甚松,并未设甚桩卡萧瑶颔首说道:”这是意料中事,‘千鬼壑’我们已经去过,慢说群邪毕集,好手如云,就是仅凭地险,外人也太难侵入,木小萍委实不必再在壑上多设桩卡,剑拔弩张地显得小家子气了!”

顾朗轩继续说道:“我到了‘千鬼壑’那入口秘洞左近,正蹀躞徘徊,拿不定主意究竟应否冒险入壑之际,突然发现有两人走来。“萧瑶问道:“那两人是谁?是生人还是熟人?”

顾朗轩道:“可以算是熟人,一个是‘氤氲仙姬’皇甫婷,一个是‘赤尸夫人’聂玉倩。”

萧瑶道:“这两人都不好惹,尤其是皇甫婷更为厉害,功力与我仿佛!”

顾朗轩叹了一声,点头说道:“我便因知道这两个丫头太不好惹,才不敢打草惊蛇,轻举妄动,否则,我早就设法下手,擒住一个,仔细盘问盘问!”

辛东坡道:“老弟是否从这两个妖女口中听得瑶侄失陷于‘千鬼壑’中之讯?”

顾朗轩颔首答道:“正是,皇甫婷与聂玉倩边行边谈,她们谈的是‘千鬼壑’中近日有一桩扫兴之事,也有一桩令人高兴之事!”

萧瑶目光一闪,扬眉问道:“什么事儿会使这干凶邪为之扫兴?她们的气焰高得很呢!”

顾朗轩道:“据我所闻,是木小萍筹组的‘七艳盟’人选尚未凑足,其中已有一个‘三绝妖姬’戚小香,悄然离群逸去!”

萧瑶恍然笑道:“原来所谓使群邪扫兴的就是这件事儿,则所谓得意之事,定是擒着我了!”

顾朗轩道:“皇甫婷刚说完扫兴之事,聂玉倩便笑称无妨,她说如今戚小香虽走,却擒着‘昆仑’董夫人的义女而兼弟子,倘能使她改变性情,加入‘七艳盟’,不比戚小香强得多么?……”语音至此略顿,叹息一声又道:“我听了此讯,不禁亡魂俱冒,正待不顾一切入洞进壑,耳边突然间有人用真气传声,朗吟辛稼轩那阕‘落日寒尘起,胡骑猎清秋’的水调歌头!”

萧瑶笑道:“顾兄是否一听吟声,便想到辛师叔的法驾到了此处?”

顾朗轩道:“当然一听便知,否则,我此刻定已尾随皇甫婷、聂玉倩二女,进洞下壑,难以脱身,吉凶难卜的了……”说至此处,目光偶瞥,发觉萧瑶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凝重,眉宇间深罩忧虑之色!

他不禁大吃一惊,向萧瑶失声问道:“瑶妹,你……你……怎么神色突变?”

萧瑶未加答理,转过面去,向辛东坡双眉愁皱地苦笑叫道:“辛师叔,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恐怕大……大事不……不妙……”辛东坡因萧瑶一向胆大心细,作事沉稳,如今竟这等神色激动,语音断续,不禁愕然问道:“瑶侄此语何来?你有什么不祥的预感?”

萧瑶暂时未答,又把两道深带忧虑的目光盯在顾朗轩的脸上,扬眉问道:

“顾兄,你在偷听皇甫婷与聂玉倩的谈话之际,有否被她们发觉踪迹?”

顾朗轩道:“绝对没有,我当时极为小心,瑶妹不妨想想,皇甫婷与聂玉倩等两个妖女,是何等骄狂凶恶之人,她们倘若发现我的踪迹,会肯放过我么?”

萧瑶越听脸色越凝重,向辛东坡叫道:“辛师叔,你从顾兄所说的这段话儿之中,听出些什么端倪?”

辛东坡想了一想道:“这显示顾老弟所听得的,是无心背后之言,好像在真实性方面比较……”萧瑶接口叹道:“辛师叔,这不是什么真实性比较大小,可能是绝对真实!”

“绝对真实”四字,把辛东坡听得一怔,目注萧瑶,皱眉问道:“瑶侄此话,我就不懂了,你好端端的安然在此,皇甫婷与聂玉倩却说你失陷‘千鬼壑’中,怎么还可能‘确对真实’?……”萧瑶叫道:“辛师叔,你应该弄清楚,皇甫婷与聂玉倩等两个妖女,并没有指名说我‘红衣昆仑’萧瑶落在她们手内……”话方至此,顾朗轩接口说道:“怎么没有指名?她们分明说所擒之人是‘昆仑’董夫人的义女而兼弟子,还想设法使其改变情性,参加木小萍所欲倡组的‘七艳盟’呢!”

萧瑶叹道:“顾兄,你怎么聪明一世,懵懂一时,怎不想想:我义母董夫人的义女而兼弟子,又不止我‘红衣昆仑’萧瑶一人!”

听了萧瑶这样一说,才使辛东坡与顾朗轩悚然吃惊地联想到萧瑶之妹“白衣昆仑”萧琪身上,辛东坡不禁失声说道:“瑶侄,你是说失陷在‘千鬼壑’群邪手中的,是你妹子‘白衣昆仑’萧琪?”

萧瑶忧形于色地点头说道:“我义母身边,除了我们姊妹,没有第三人了,不是琪妹,却是谁呢?”

顾朗轩道:“瑶妹,我记得你对我说过,琪妹的功力比你还高,机智才略也决不在你之下!”

萧瑶颔首道:“她一切都比我强,甚至于人也长得比我漂亮,自己的同胞姊妹,我不会对她嫉忌,也不会有甚过份捧场的溢美之词!”

顾朗轩道:“既然如此,琪妹哪里会被‘千鬼壑’中群邪轻易擒去,瑶妹千万莫要胡思乱想……”话方至此,萧瑶摇头叹道:“倘若对阵交锋,就以群邪之首‘五毒香妃’木小萍目前的成就而言,也未必准能胜得琪妹,但常言道得好:”

明枪易躲,暗箭最难防。‘琪妹若是中了什么鬼蜮暗算,情况就难说了!顾兄,你我身经不少,对方群邪各种厉害阴毒的手段,应该已有相当体会!肮死市幌粞档媚抻铮沧悦婧巧钏忌遥?

辛东坡比较镇定,于是一寻思之后,双眉高挑,点头说道:“瑶侄的这种看法大有可能,我们如今来研究研究应采取的对策及步骤。”

顾朗轩在一旁叫道:“没有第二种对策,也没有第二种步骤,我们应该赶快下壑驰援,绝不能让木小萍等从容施展改变性情的恶毒手段,把‘白衣昆仑’萧琪又变成第二个南宫敬!”

说至此处,神色更为凝重地又叹道:“尤其……”这时,他只说了“尤其”

二字,便似有所碍难地顿住话头,不再接说下去。

萧瑶已明白顾朗轩有所碍难之意,叹息一声。点头说道:“顾兄,你说得对,尤其琪妹是女孩子,与南宫敬不同,南宫敬干些风流韵事还无所谓,琪妹倘若被群邪移情变性,便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辛东坡听萧瑶如此说法,倒也不敢再表示沉稳,双眉微蹙说道:“好,我们立即下壑驰援,瑶侄与顾老弟上次去过壑中,请你们斟酌情形,决定采取明攻,抑或暗入?”

顾朗轩皱眉道:“‘千鬼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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