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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有苦衷[综武侠]-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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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哲料中了杨康的心思。

    杨康这种人,若第一次做了“坏事”,这坏事成了,却未得到足够惨痛的教训,他自小放肆惯了,这“乖巧”二字,也不过是在“婉儿”面前才有所表态,是以,他尝到了甜头,便会做第二件、第三件、乃至第四件……

    无人可说他错,无人敢道他不对,教训不够惨,不足痛,亦无法让他缩起手脚,蜷于袖口衫中。

    杨康的胆子很大,他自小就无法无天惯了;杨康的胆子也很小,因为在大多数时候,他的胆子是大的。

    已然坏事暴露,惨遭失败的小王爷,只要他还真心实意的在意“婉儿”一天,就绝不敢赌第二次。

    徐哲扫扫下摆,扶膝而起。

    杨康双膝跪地,两手支地,仍然没什么力气站起来,只能用眼神紧紧的跟随着那青色的苗条背影。

    他看到姐姐走到了拴住马匹的繁木前,勾下属于自己的那个包袱,掀角打开,从内部掏出了两封信函。

    然后姐姐手拿信封,那般微垂着头,黑色的发落在她的耳畔,面色不明的沉吟良久。

    徐哲盯着手中的两封信,的确陷入了迟疑之中。

    这是他在离开桃花岛、再奔大蒙前,于黑夜客栈中所写下的信函。

    信函正面,一封署名杨康,一封只字未有。

    他盯信良久,最终,却是双眼一闭,将信又收了回去,然后又走到了杨康的身边。

    杨康小声的问:“姐姐……你拿着的……是什么?”

    徐哲淡淡道:“是信………那信,我在四十余天前就已写好,本想在我离去之前,将两封信皆交予你手。”

    杨康愣神,急切道:“那我——”

    徐哲冷然道:“今夜之前,我是那般想的,而现在……”眸底的嘲讽一闪而过,徐哲摇了摇头。

    这当是最后可留下的“信物”了,杨康急道:“姐姐,你相信我,我…我——”

    徐哲不是在装,他是真的改了主意,沉声摇头:“杨康,这就是我说的,做任何事前,势必要竭己所能,做到事无巨细,考虑己身、考虑他身、乃至考虑无关之人。”

    “你如何能成事?成事之后,又当如何?”

    “若事不能成,事失之后,又会怎样?”

    杨康死死的盯着那远处的包裹:“……会,失去姐姐给我的信……两封信。”

    徐哲:“………”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是吧。

    小哲很烦了,同样是十六岁,怎么当初没觉得师弟师妹们有多烦人?

    ……这个问题一出,小哲便回过味来了。

    唯一的不同……师弟师妹们的师父是黄药师,而杨康的师父,是自己。

    徐哲:“………”也对,说到底,都是他把杨康本来的轨迹给带偏了,虽说这人本身的命数也算不上多好,然而,那也是他人的人生,不是任何人应该参与改变的。

    对于杨康,终是他插了一手,这就让徐哲在最初之时,就一直在心间深处,存了几分愧疚。

    他有把握,他的插手,能让黄药师过得更幸福——师娘未死,黄蓉父母俱在,合家欢乐。

    然而,徐哲没有把握,他的横来一脚,会将杨康的命数,扭转到什么程度,是好?是坏?若是坏,当然就是他的罪过。

    已知留不下徐哲,杨康便开始在那边念念有词的,念叨着徐哲的信。

    徐哲却是真的不能把这信给杨康了。

    信有两封,徐哲本是想叫他,当你觉得你能打开的时候,你便打开它。

    第一封,署名杨康,除去交代诸多琐事,最重要的一条,则是让他带上第二封未署名的信,去那桃花岛,找那黄药师。

    而第二封信,实则是徐哲想以杨康之手,交给黄药师的信,其中内容较为繁杂,除去与“徐哲风”和“婉儿”相关的一些,剩下的,却是能让黄药师以桃花岛开派人之位,认下杨康这桃花岛的第一个徒孙。

    徐哲知杨康品行,知杨康对“婉儿”执念,若在二人分离之前,杨康当真能不做蠢事,他便想,杨康好歹是长大一点了。

    然而,杨康选择了做蠢事。

    是以,徐哲断不会再将这信给予杨康,杨康心思不定,如何能让他再去“害”黄药师?

    哪怕只是可能也不行,哪怕现在的杨康如烈焰扑水,熄了火光,万不敢赌,不敢再做可能让“婉儿”生气——也、不、行。

    可能对桃花岛有害之事,但凡一丝可能也绝对不行,这一小步棋,哪怕事后可能要再废周折,这费了,就暂且是费了吧。

    ……而且,本想于现在就对杨康坦然,他其实并非女子的事情,如今看来,怕是也要等到二十年后,才更为合适。

    唉,算了,给黄药师的那封信也算了,既然杨康现下这个样子,那封信,既是用不到,也是无法用了。

    唉。

    夜色渐渐过去,月色逐而隐匿。

    杨康不住的请求着,他已彻底绝了让徐哲不要走的心思,却仍是垂求着那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信件。

    终于,挂在天上的明月彻底的消失了。

    天际的尽头泛起了鱼肚的白色,晨曦初升,露水萦头。

    杨康的嗓子早已说的破了。

    徐哲只是静静的坐在他以掌扫出那片地方,静静的,静静的,听着杨康越发沙哑的一字一眼,看着远处的朝阳初露。

    他拍了拍染上晨露的青色下摆,终是站了起来。

    杨康瞬间收声。

    徐哲负手而立,背对杨康。

    晨曦自东面而朝,青色的衣衫是暗的,世界是明的,勾勒的那苗条人影更为的鲜明刺目。

    “杨康。”徐哲忽然问,“你恨我吗。”

    杨康咳出了血,摇头说,哑声道:“不恨,姐姐不恨康儿就是最好的了,康儿怎么可能去恨姐姐。”

    “…不恨。”徐哲轻喃着,“不恨………现在还不恨。”

    徐哲侧身回眸,杨康在地上跪了一夜,面容不复精贵,神色憔悴,眼下生黑,胸前的红已经化淤为青,整个人很是狼狈。

    逆光回眸,青衫依旧,却是面容模糊。

    徐哲最后道:“杨康,我下的并非毒,而是药,守你一夜,这药性,也该去的差不多了,此处林间无人,又是晨曦初降,少则一个时辰,多则正午,三个时辰,这药性便也全都去了…………二十年后,再见吧。”

    说罢,徐哲不再言语,转身离去,步伐依次,渐行渐远。

    忽而。

    “——慢着!”身后,杨康大吼道。

    徐哲止步,却并未看他。

    听这声音,杨康的喉咙,多半全是鲜血,他怕已经走开不少的徐哲听不清,忍着喉间撕裂的疼痛,大声叫道:“姐姐!我的包袱中,你翻翻,一个蓝色的小瓶,以红盖为塞,里面装着的……是那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见徐哲不为所动,杨康哑声大叫道:“我知姐姐……一向是,没有什么事能难的住姐姐的,如今姐姐离开的毫不犹豫,定当自己也有解毒之法,但………康儿不知姐姐要去做什么,人在江湖,哪怕一时一刻,还是不要失了内力的好………那瓶子姐姐拿去,康儿知姐姐精通医理,若是不信,尽可多番试过,确认万无一失,再服药解毒,总比……总比姐姐再大费周折,去配置解药来的方便。”

    见徐哲仍伫在原地,杨康的声音渐渐小了。

    忽而,徐哲转身而踏,走到树牵马匹处,打开了杨康的包袱。

    杨康面色大喜,嘴唇颤着,还想说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徐哲找到了那小瓶,也不多加查看,在此停留,而是径直塞到了腰间锦囊中。

    徐哲再次踏步而走,他的步伐一顿,道了声:“杨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十香软筋散,若是没有必要,你还是不要轻易用了…………莫要惹祸上身,省的二、三十年后,我回来了,却再也见不到你。”

    杨康霍然抬头,心中大震,胸间闷气积淤已久,这一刻,终是再也忍不住,霎时间澎涌而出。

    他泪眼模糊,望着那渐渐再也瞧不见的青色背影,伏倒在地,嚎啕大哭。

    徐哲离开了此处,便径直朝着西域前进。

    半途,他多番试验,加之自己本就对十香软筋散无比熟悉,不过区区三日,便心中数定,杨康给的这瓶,当真就是那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他这个当师父的,好像还没有太过的无药可救…?

    徐哲启瓶服下,不过小半个时辰,体内经脉温热,内力于五脏六腑开始缓缓游走。

    徐哲松了口气。

    继而,继续西去,目标白驼山庄。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月,身边的商队愈发繁多,人们的面貌轮廓也逐而深邃。

    再过七日,徐哲来到了白驼山庄下。

    他遥遥的望着那修在山上的庄子,驻足良久,继而轻功奔起,脚下生风,一点青色沿梯而上,直奔山庄大门。

    白驼山庄,西苑书房内。

    叶枫晚正对着一日复一日的账本继续愁呢,他咬牙切齿又有气无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多少账了……虽然还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是账本?他隐约觉得,自己绝对是个死不缺金子的家伙,干吗要学这记账呢?!

    ——唉,为了他的“未过门的妻子”啊。

    叶枫晚无精打采的将笔墨一推,唉声叹气,半趴在桌子上。

    婉儿,阿婉。

    小哲,阿哲。

    ……叽,什么时候,才能去找他呀。

    正这么想着,却忽闻窗上有声三下。

    叶枫晚一惊,抓紧手旁轻剑。

    却见那声并无恶意,而是规律的,又敲了三下。

    门扉上映出一个影子。

    叶枫晚剑眉微拧,提剑而前。

    他脚下无声,走到窗边,继而猛而推窗,剑已出鞘:“来者何——”

    话音未落,猛的收住,只因这趴在窗前,笑意盈盈之人,就是他数月来朝思暮想,方才还在脑中留恋之人。

    “嘘——我是偷偷溜进来的,没人发现。”这人先是笑眯眯的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才借着他从内推开的窗,手撑木栏,青衫滚动,翻身而入,动作极为熟练,还不待站定,就背手合上了窗。

    最、最重要的是——

    男!装!

    叶枫晚:“………”小黄鸡愣愣愣,“…阿、阿哲?!”

    “是啦。”合上窗,徐哲才抬眸笑看对方,又瞅了室内两眼,闻着叶枫晚身上的笔墨清香,啧啧道,“好阿晚,看来你回白驼山庄的这段日子,和我想象中的大少爷生活,略有不符呀?”

    不说还好,一说叶二少就来气了,拉着徐哲走到案边,怒指那帐本无数,气冲冲的狠狠数落。

    但是他数落着数落着,就又发现不对了——

    阿、阿哲怎么只是看着他,却不说话啊?

    叶枫晚渐渐收声了,眼巴巴的看着徐哲。

    徐哲听的津津有味,还问:“怎么不说啦?”

    叶枫晚这才回过味来,绑的极高的马尾顺着主人的心思,不安分的跳了两下,瞪着眼说:“说?我为了‘娶’你进门,日夜含辛茹苦,你这时候不…不……”不安慰我就算了,“还看我笑话?”

    徐哲哈哈大笑,躲开叶枫晚朝他伸来的手,步伐灵巧一变,便窜到了叶枫晚的身后。

    他的手捧上男人的发,对着触如绸缎的及腰青丝,爱不释手。

    然后笑眯眯道:“不想做账本了?”

    叶枫晚哼声点头。

    徐哲了然道:“那我们就走吧。”

    叶枫晚:“…???”

    徐哲指了指早已备好的笔墨砚台:“你不想做账本,我们就再一次‘私奔’吧?怕你父弟担心,详细的留书一封……”徐哲忽而一顿,语气略轻,道,“…毕竟,我们这一走,不知要过了多久,才能再次回来。”

    当日下午,欧阳克入房寻兄,却不见其影,唯在桌上发现留书一封,足有白纸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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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二刷后续|襄阳战起() 
且说那日; 叶枫晚绞尽脑汁; 留书一封,其信颇长,足有七页之多; 内容涵盖之广,也是集尽二少想之极致——连他那胞弟欧阳克的未来媳妇; 都给惦记上了,还大着胆子泼墨挥笔; 道:叔父若是有心; 可以取个良家女子回来呀!

    得了叶枫晚的允许,徐哲在旁看他下笔,托腮观之; 观之有味; 心中倒是越发诧异,没料到自家儿砸如此有心; 关于自己的事情; 没提多少,关于他人的事情,提的最多的,竟然是这媒娶之事。

    徐哲眼神一深,心绪百动。

    待叶枫晚反复斟酌; 终于收了最后一笔,还没等他摇摇手腕,就见徐哲眸光复杂; 盯他一动不动。

    叶二少:“…叽?”

    徐哲忧心道:“儿……阿晚啊。”

    “叽?”

    徐哲探向二少的肩,在上重重一扣,忧心忡忡:“你………可是受‘婉儿’影响,也……”有着小王爷的前车之鉴,小哲心头一紧,“…可是,也到了想要姑娘的年纪了?”

    叶枫晚手中的毛笔断了,面堂都跟着黑了:“我…我哪有想姑娘了!”

    徐哲倒是宽心安慰他:“想了也无妨,就是你心思透彻,我怕你被别家姑娘骗了,若是他日看到心悦的,让你感到欢喜的,不若领来给我看看,我也好帮你把把关?”

    叶枫晚听徐哲如此说,那双锐意好看的眉,却是皱的越发的紧了。

    他的心里有点不乐意,什么这姑娘那姑娘的,姑娘哪里有……有你长得好看啊,哪里有……有那什么的呀……

    …那什么是什么,叶枫晚却是一时语结,有点说不出口。

    他憋着一股气,想,徐哲也就说个两句吧。

    谁知,徐哲竟越说越有兴致,在他面前,将百般女子的性子都说了个遍。

    叶枫晚:“………”慢着!你为什么能对这么多类型的女子这般熟练啊?!

    小哲却是当真忧心,自家儿砸这么好,颜好腿长身材好,有钱体贴会卖萌,大马尾的手感都是极好的,若是在湖面水上,儿砸还能人力发动,用大风车去代桨行舟——完了,越说越心塞,总感觉儿砸真是一个抢手货。

    于是徐哲挑着选着,把金庸大大与古龙巨巨笔下的各色女子,都与叶枫晚说了个遍。

    若不是叶枫晚实在受不住,拉着徐哲道——你再说?!再说?!再说………再说我们就可能走不了啦!!!

    叶枫晚所言不假,徐哲说书上瘾,遗憾摇头。

    上山时,徐哲赤身一人。

    在山中,他呆了几个时辰。

    日落前夕时,却被那金衫人领着,两人皆轻功极好,身姿如燕,离山而去。

    两人离了白驼山,便好似时光逆流,现事如初。

    虽然,两人还是不免乔装打扮了翻,然而这回,两人皆是身着男装,倒是没了那一抹孤高冷然的女子身影了。

    日照而作,日落而息——叶枫晚可是硬气了一会,想要晚睡?滚滚滚,没得商量?什么?你就是不听?那…那………你再这般任性,我的头发,就再也不给你玩了。

    徐哲:“………”哇,儿砸也会这般心机了?又欣慰又好气,揪你一根小鸡毛哦!

    是的,与前次走遍了大江南北不同,这次的两人,不过是寻了一处僻静乡村,给钱要了一栋临时住宿的小小屋子,也不去管那江湖琐事,就地安逸而定,落了居所。

    然而,这般日子,住了大半个月,两人便都有点乏了。

    于是他们商量了一番,这天地这么大,还是去游玩一番吧。

    徐哲面色稍凝。

    叶枫晚不解。

    徐哲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头痛的越来越厉害了。”

    叶枫晚本想拍拍胸脯,笑说无事,但见徐哲眸底冷凝,沉默小会,老老实实的点了下头。

    乌发未束而散,徐哲摸了摸叶枫晚的发,又低声问他:“阿晚,你最近,睡的时辰越来越长了。”

    叶枫晚看不惯徐哲这幅样子,抓住徐哲的手腕,认真反驳道:“干吗这幅作态?这大概是说,我快要恢复记忆了吧………………阿哲,我要恢复记忆,你不开心?”

    男人的手指很暖,拇指的指腹抵着他的右手腕,好像能连那冷掉的血,也一并温暖起来。

    顺着男人抓住自己腕部的手,徐哲不过手掌下压再抵,便成了把叶枫晚的手心反握在了他的手中。

    真的很暖,徐哲想,不由问他:“阿晚,有什么特别想做的吗?”

    叶枫晚迟疑半响。

    徐哲鼓励笑道:“但说无妨。”

    叶枫晚迟疑道:“突然……想看雪。”

    “雪?”徐哲讶异,现下正值春日,哪来的雪?

    话一出口,剩下的,自然就变得顺畅起来,叶枫晚没有告诉徐哲,这些日子来,他的头越发疼痛是事实,梦中的时日愈长也是事实………但是在梦中,他却梦到了许多东西,最初,完全没有徐哲的影子,和那杭州西湖像极,却终究也是似是而非,略有不同,譬如……譬如………梦中出现的大庄子,上次和徐哲去西湖时,根本就没有看到,还有…还有………

    后来,他才梦到了徐哲,只不过模样和自己认识的这个还有着不少的差异,并且有关于徐哲的梦,也不像“西湖”那般的连贯真实。

    另一个西湖过往,如若身坐酒楼,距离极尽,观那人生戏曲。

    而徐哲………却是零落残碎的,像是缺页坏了的画本,只是图画幅幅,并不连贯。

    再后来……

    …他又做了一个梦中梦。1

    梦中的梦中,他变成了一个四肢虚弱,不过开口,便会咳的撕心裂肺的“叶枫晚”。

    梦中的梦中,他还看到了一个……与他认识的这个阿哲,颇为不同的徐哲。

    梦中的梦中,那个徐哲说……

    【哪怕将来的你,会暂且失去这一段记忆,但总有某个契机会让你再度想起,到时………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徐哲’就交给你了。】

    以及那句听不清晰的——

    【绝对、绝对、绝对,不要放开‘徐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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