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方成亲,来这作甚。”虽是问句,语气却漫不经心。
“阿奴听说,阮君炎在拜堂之时毒发,应该是来为他求医的罢。”阿奴解释道。
薄帐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阿奴等了等,见主人没了声响,正欲出声告辞,帘内女子却忽然开了口,声音轻若烟雾,自言自语道。
“呵,这倒有趣得紧。”
鬼医窟外。
苏尘儿一身天青色衣裙,低垂着眼,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一头青丝从肩上垂下来,落了几缕在胸前。
她保持这般的姿势已有足日。
而身前鬼门窟的左右墙壁上,赫然刻着两行大字。
悬壶非济世。
医鬼不救人。
十个字笔锋锐利,勾折之间气势咄咄。最后那个“人”字的一捺,如利剑一般撇开去,仿佛要刺入人的心里。
而这几个字旁,讽刺地挂着一具书生模样的男子尸体。那人唇色发黑,双目圆瞪,不甘心地望着前方的虚空,整张脸狰狞地看得人不寒而栗。
又是一个擅闯鬼门窟之人。
果然如传言一般,闯而未过之人,必得于洞口曝尸三日方休。
苏尘儿却仿佛并不在意,也不抬头理会。
她的膝盖紧紧地贴着并不平整的地面,每一粒细微的石砾都成为尖锐的针刺。而随着时间过去,那双腿也由一开始的疼痛转为麻木,僵硬得不像是自己所有。
若是现在有人轻轻推她一下,想来便会如摧垮拉朽般倒下了罢。
然而苏尘儿只是静静地垂着头,神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那唇色微微泛白,显示出这一切的难捱。
身后是一顶精致软轿,里面躺着依旧昏迷不醒的阮君炎。
轿旁站着四个阮家堡子弟,正担忧地望着自家少爷新过门娘子,眼底均有着动容与不忍。
天色渐渐暗下来。日头像不堪重负,突然便从天边坠了下去。
秋日的风也有些微凉。静静地拂过。
安静的空气里只有衣衫簌簌作响的声音。
苏尘儿的眼帘依旧垂着,眼观鼻鼻观心,沉静得仿佛一尊雕像。
月光渐渐为其镀上了一层银辉。那天青色的轮廓,便渐渐起了朦胧的烟雾。
其中一个阮家堡子弟抬头望了望月亮,眉头皱了起来。
“看这天,怕是明日要落雨。”
语气里,带了些惆怅与愤愤。
其余几个也有些着了急。
苏尘儿仿若未闻。
第二日晨时,果然下了雨。
雨势并不大,淅淅沥沥的,却绵长如丝,一时竟望不见尽头。
苏尘儿的头上、身上,便渐渐沾了雨,这个人愈发朦胧如雾。
“少爷夫人,下雨了,躲躲先罢。”轿旁的人看不下去了,出口唤道。
“无碍。”苏尘儿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落在雨里,愈发显得清冷。
阿成在四人中年纪最幼,也最先耐不住,脸上显了怒气,忍不住出口抱怨道:“这般跪了这么久,连鬼医的衣角都没有见到一分!少爷他……”提到阮君炎,脸色不禁沉下来,忧色更重。
“少说些,小心被听到,少爷夫人的努力可白费了。”身旁的人撞了撞他的手肘,压低声音劝道。
“若是听得见便好了!”阿成呸地在地上啐了一口,怒道,“若是能骂出来,我拼了这条命,也可以不要啊!”
话方落,阿成忽然目眦欲裂,嘴巴还未来得及合上,便有一股细细的黑血顺着唇角流下来。
“阿成!不要吓我,你怎么了?”方才劝话的男子见阿成不对劲,下意识地伸手去推。
阿成却忽然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所有人都被突发的情况惊呆了。
“嘭。”
阿成倒地,惊起了淡淡的尘埃。
脖颈暴露在众人面前。那喉结之处赫然插着一根乌针。
看到的人脸色皆变了变,望向射出针来的鬼医窟门口。
“嘿,这下你们可满意?主人虽没出来,阿奴可将就着出来了。”
嬉笑的声音浮现在空气里。黑暗的洞口,渐渐走出了一个粉衣少女。
众人不禁怒目而视。
娇俏少女走出石洞,也不理会几人,望了望洞口悬挂的尸体,啧啧了两声,叹道:“好端端的来闯什么呢,还要麻烦阿奴帮你挂尸收尸。”
语气甚是幽怨。
边说着,指尖银光一闪,那尸体脖子上的绳子已断,啪地跌在地上,软倒在地。
尚自睁着的眼睛,望向无边无际的天空,死气沉沉。
“你!”其中一个男子气愤不过,身子气得颤得发抖,欲上前为阿成报仇。
“站住!”
一个声音却忽然斩钉截铁地响起。带着疲累,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男子果然顿住了脚,表情有些挣扎地望向开口的女子。
苏尘儿的目光静静地望着男子。
“退下。”
唇轻启,冷静的话语吐露。
男子脸上神色变了好几变。然后,浮现出痛苦,往后退了几步,脚一屈,便跪在了躺在地上的阿成身旁。
悲痛的气氛在空气里弥漫。
苏尘儿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却只是回过头,望向正笑着看着这一幕的粉衣服少女。
微微沉吟了下,苏尘儿才开了口。
“阿奴……姑娘?”
阿奴的视线落在苏尘儿脸上。
她终于如愿看到了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女。
雨仍在下。丝丝缕缕。
那笼罩在薄薄雨雾之中的女子,一抹天青色仿佛融成了鲜明的背景,那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却穿透层层雨丝,撞过来。
清寒。彻骨。
比这秋雨还要凉上几分。
阿奴的神智有一瞬间的飘忽。
回过神来时,便见到眼前几步开外的女子,平静如水的表情缓缓泛起了涟漪。
那眉,微微皱了皱。望向自己的眼底,带了丝疑惑。
“啊,你方才……说什么?”阿奴发现自己没有听到对方的话,出口问的时候,脸上不免有些泛热。
真是难为情啊。在这样的美人面前失神。
苏尘儿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阿奴姑娘,可以带我去见你主人吗?”
阿奴扶着苏尘儿走进鬼医窟时,心跳不禁有些加快。
不是因为与江湖第一美人近距离接触,而是因为……她怕了。
她几乎懊恼地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省得万一等会见到主人,估计便是将自己的头给拧下来了。
果然,美色是祸水。古人诚不我欺也。
阿奴心里一声哀叹。自己怎么会一时迷惑,答应了呢?
然而现在。
阿奴眼角余光悄悄落到苏尘儿精致的侧脸上。
似乎是注意道阿奴的视线,苏尘儿微微偏过头来,朝她感激地笑了笑。
笑意清浅,却温柔至极。
阿奴只好回了个笑,然后僵硬着转回了头。
这个情况,如何好意思反悔啊。
苏尘儿的腿因为走动,疼得额际冒了冷汗。与雨水混在一起。
一路醒来,她终于知晓为何那些擅闯鬼门窟的人没有一个幸存了。
身旁的人扶着自己,左绕右弯,落脚之处皆是暗合各种奇门八卦。并不长的一条通道里,有不少机关之术。看似平静的路上,若是不知情地闯进来,纵是功力高深,也会必中了陷阱罢。
苏尘儿心思通透,暗暗地记下每一步。
盏茶时间后。两人走到了尽头。
“稍等。”阿奴放开了苏尘儿的手道。
只见她上前一步,在身旁的石壁旁摸索了片刻,然后蹲□来,寻到开关按了进去。
眼前的石壁忽然裂了开来。
两人眼前豁然一亮。
苏尘儿神色里闪过一丝惊讶。
眼前显然是类似于大堂模样的地方。石壁上不要钱似的镶嵌着大颗大颗的夜明珠,照得整个石室散发出柔和暖意的光芒。这与方才一路走来,只有几盏灯台完全不同。
而石地上,竟铺满了柔软的白虎皮。不留一丝缝隙。
“那个……主人不喜脏乱,到了这,需要脱鞋。”
阿奴边解释,边顾自将鞋子脱了下来,放至一边。又将白袜搭在靴筒上。
苏尘儿眼底有一瞬的犹豫。然而还是微笑着点点头,顺从地跟着照做了。
□的脚底接触到柔软温暖的虎皮时,还是有些不自在。
“主人应该在自己的房间……苏姑娘顺着这条路到尽头便是了。”阿奴的手指向石室左侧那条通道。
好吧。她承认自己不敢亲自将人带过去了。
苏尘儿似是没料到对方突然止步,然而望见阿奴闪烁的眼神,心里便明白过来。略一沉吟,便点头道:“好。”顿了顿,又道,“这一路,多谢阿奴姑娘了。”
“不客气不客气。”阿奴心虚地摆摆手。见苏尘儿抬脚欲走,还是忍不住出声道,“苏姑娘!主人……脾气古怪,然而若是能逗得她欢喜,求医之事,还是极有可能的。”
苏尘儿沉默了会,抬头望向阿奴:“嗯。谢阿奴姑娘的提点。”
“那……你便过去罢。”阿奴踟蹰道。
“好。”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鬼医出现了……但是两人还没见面…=…。我努力了!我写啊写写了3600两人还没见面!……
☆、以身相许(四)
石壁通道比苏尘儿想得还要奢华。
约莫两人高的石壁,及目所见处都铺满了厚厚的白虎皮,仿佛整个森林的老虎都被收罗在此处,然后匍匐在脚底。裸足微微陷入,不像踏在地面,倒似走在云里一般。
洁白。柔软。倒也使得苏尘儿的行走没那般艰难。
双腿酸麻,膝盖针刺般地疼,苏尘儿只能扶着墙壁,缓慢地往前挪动。每一次的落脚,便如踏在刀刃上,搅得整个筋脉骨都缠在一处,轻轻一扯便连着血肉般的疼。
苏尘儿轻轻叹了口气,额际的汗水濡湿了睫毛。那漆黑如墨的眼底却平静得没有波澜。
索性通道并不长。
当苏尘儿转过一个弯看到眼前出现的另一个石室时,眼底难得泄露出一丝放松的情绪来。
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松开了扶着墙壁的手,压制腿上泛上来的不适,挺直了背脊,往前缓步迈去。
石室如灯火辉煌。
那拱顶中央,竟镶嵌了一枚如拳头大的夜明珠。然后便是一圈又一圈鹅蛋般的夜明珠围着这颗价值连城的主珠散开来,布满了整个宏顶。
入目皆是雪白。
苏尘儿的视线,在踏入石室的一刹那,便落在了石室里的那张巨大的白玉塌上。
那微微散发着柔光的玉塌上,铺上了同样巨大的白狐皮。边缘处,则有薄薄的白色帷帐垂下来,遮掩住了玉塌上的景致。
苏尘儿眼中神色微动。
这番一路行来,不难看出其主人在住处千金一掷的豪气。何况,很多纵是有钱也无法得。
比如那些遍地的白虎皮。比如满室不要钱般的夜明珠。
以及眼前的巨大白玉榻,还有这更为罕见的、不知缝制了多少张珍贵白狐皮毛的铺榻。
白帐里的人影在此时微微晃了晃。
似乎是悠悠转醒。原先斜躺在玉塌上的身影缓缓起了来。
苏尘儿略一踟蹰,便轻轻开了口。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响起。
“鬼医姑娘。”
温润。清凉。带着如玉般的质感。
对方偏头望过来。
苏尘儿微微低着头,并不直视玉塌上的人,却也感觉到有探究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安静重新缓缓流淌在石室内。
片刻。
一个轻柔短暂的笑声响起。白帐里的人终于出了声。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传说中江湖第一美人是何模样。”
苏尘儿依言抬起了头,望向玉塌。
帐中人似端详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美若天仙。难怪阿奴竟将你带了进来。”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丝抱怨道,“这死丫头,愈发不知分寸了。”
“阿奴姑娘只是同情我罢了,还望鬼医姑娘莫要怪罪。”苏尘儿说着复又低下头去。
对方却没有再接这个话题,玉塌上没了声音。
苏尘儿只好斟酌着重新开了口,将这次的目的说了出来:“鬼医姑娘,此次前来,是为了替夫君求医,还望姑娘援手,苏尘儿感激不尽。”
这回玉塌上的回答接得挺快:“我为何要帮你们?”
苏尘儿低着头,略一沉吟,便道:“素问鬼医姑娘救人的规矩,苏尘儿不敢打破,侥幸入得鬼医窟。虽是借了阿奴姑娘的手,却也算是符合了罢?”
玉塌上的人重新静默了下来。再开口时,声音低低,似是自言自语,语气不悦:“死阿奴。”顿了顿,忽对苏尘儿道,“若是我反悔了呢?”
苏尘儿没料到鬼医竟然说出这般话来,原先想好的说辞不免在喉咙哽了哽,再出口时,已是换了话语道:“还望鬼医姑娘施以援手。不瞒姑娘,苏尘儿方与夫君成婚,若是得姑娘所助,实在感激不尽。”
对方闻言,沉吟了一番,忽然开口轻笑道:“你求我呀。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便也答应了。”
那笑声在帷帐处悠悠晃荡,语气漫不经心。
苏尘儿微微一怔。
然后,抿了抿唇,缓缓跪了下来。
甫一触到地面,那本便难以忍受的膝盖处疼痛如潮水般漫上来。
苏尘儿神色极快地闪过一丝痛苦,复又压抑下去,重新恢复了平静,然后缓缓俯□去。
“苏尘儿求鬼医姑娘救夫君一命。”
一双白皙的手忽然从薄帐内探出来。撩开了帐子。
下一瞬,一只白如雪的玉足落在了玉塌前的地面上。精致的脚踝处,缠了一条赤色红线。
落地无声。
苏尘儿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赤足。
脚趾圆润小巧。大大方方地落在眼前,没有丝毫别扭。
只一怔之间,下颔处便忽然落了微凉的纤指。
苏尘儿的头,缓缓被抬起来。
素白的衣摆。然后是被银色腰带束着的纤腰。再上去,便是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同样纤细的锁骨。
最后落在眼中的,是洁白如月色的容颜。
华以沫微微眯起眼。卷翘的睫毛眨了眨。脸上忽然有了笑意。
指腹缓缓抚过苏尘儿的下唇沿。
苏尘儿神色不变,看不到丝毫不满,顺着那手指抬起了头,仰视向眼前女子。
“唔。那你要付出什么来交换呢?”
眼前的人儿眯着的眼里有着晶亮的神采,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苏尘儿,缓缓道。
“只要阮家堡能为鬼医姑娘做到,必尽力为之。”苏尘儿直视着对方,神色温润,眼里却清冷得望不见喜怒。
对方偏着头思忖了会,唇角依旧噙着笑,望着苏尘儿,状似疑惑道:“若我不想要阮家堡为我做什么呢?”
苏尘儿垂下眼。顿了顿。再抬起眼时,已是一片坚定:“苏尘儿能为鬼医姑娘做到的,也必尽力为之。”
华以沫闻言,愉悦地笑出声来。手指缓缓从苏尘儿的下颔收回。
“果然是个伶俐的人儿呢。”
顿了顿,忽然正了脸色道:“若我要你呢?”
苏尘儿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华以沫笑声愈发愉快,将右手覆盖在苏尘儿的脸上。
那精致如画的沉静面容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变化,复又没入深处。
苏尘儿任由对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在外面淋了些雨罢。”华以沫的手抚过对方的轮廓,感受着指尖微微的湿润清凉,“哎。若是把我的地方弄脏了,可不好。我会不高兴的。”华以沫望着指尖的晶莹,并不看苏尘儿。状似烦恼道。
苏尘儿的眼底神色沉了沉。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眼前的人儿放下自己的手,对着自己缓缓道:“这衣服太脏,便脱了罢。”
苏尘儿的手指落在自己衣带上时,还是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然后,没有犹豫地将衣带扯了开来。
脸色不变。动作虽然缓慢,却并无扭捏。
天青色的衣裙,缓缓飘落在地。
苏尘儿站着的身子忍不住因膝盖处的疼痛有些摇晃。
华以沫忍不住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回荡在石室里。
一时笑靥如花,容颜美好。
下一刻,她轻轻伸出手,推向咬着牙试图努力压下疼痛站稳身体的苏尘儿。
如一片薄纸跌落尘土。
仅着白色亵衣的苏尘儿,没有防备地倒下。
额际的薄汗迅速沁了出来。唇角也在那一瞬咬出了血。
撞在地上的腿脚剧痛。
苏尘儿脸色泛白,睁开眼睛时,漆黑的眼里却没有恼怒的情绪,只有掩不住的痛意微微溢出来。
华以沫笑着蹲□子,素白衣摆垂在地上,以及那一头乌如墨色的青丝也温柔地铺散在白色虎皮之上。
“呀,没有生气啊?”
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苏尘儿耳边响起。脑中的嗡嗡声终于一点点褪去。
苏尘儿抬眼,望向华以沫。
“真是漂亮的眼睛啊。”华以沫望了会苏尘儿,忽然伸出手去抚摸苏尘儿的眼,“真好,现在是我的了呢。”
苏尘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一抹冰凉落在自己薄薄的眼皮上,有寒意渗进来。
与此同时,华以沫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从此刻起,你的身、你的心,都是我的。”顿了顿,“如有背叛,必毁之。”
话语轻柔,却认真到不容置疑。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见面了啊!好激情暗涌的~~~~(笑)满意的记得留下爪来~~~飘过顺便打个广告——交流群:75295864 ^。^
☆、以身相许(五)
近日,江湖上又掀起了一阵小风波。
最高兴的莫过于茶楼老板。望着座无虚席的座位,以及说书人旁聚集的人群,想不眉开眼笑都不行。
“呔。你当如何?那玉剑公子竟然在自己的大婚之日,在拜堂之时毒发。便是那一低头的工夫,已经软倒在地了。”
底下一片惊呼声。
“真是没有福气啊。”右边一个蓝袍男子缓缓摇头叹气道。
说书人嘿嘿笑了两声,道:“这位兄台,此语非虚。江湖第一美人,见者动心。这不,苏尘儿去沉渊求医,结果……”
说到这,说书人故意卖了个关子,停了下来,朝众人眨眨眼,才在众人期待的眼神里接着道:“连鬼医都把人给留下来了!”
如他所料,底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目目相觑,不解其意。
“鬼医……不是个女子么?”店家小儿也忍不住驻了足,望向说书先生,疑惑道。
“哈,小二哥,你这便不知了。女人见到比自己漂亮的,总是难免不高兴的。”一旁的粗犷大汉笑道,“苏尘儿老子也曾有幸见过一面,啧啧,本来还想说阮君炎这小子好福气!倒是不曾想人算不如天算,到嘴的美人飞了!哈哈”
说书人闻言,噙着笑摇摇头:“这可难说。你以为阮家堡会放任这件事发生吗?这简直是当着整个江湖狠狠扇了他们一个耳光啊。当日阮君炎的婚事宣扬得沸沸腾腾,这回发展成这样,他们岂是好想与的?”
“那后来到底如何了?”小儿有些憋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