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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车来接他们。杜律是个车盲,对她来说,她判断一个车好还是坏的标准就是那车亮不亮。所以,王润之即便再多的好车,杜律也是嗯嗯啊啊就过去了,丝毫不放在心上。天长地久的,搞得王润之老是觉得有那么多车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整个自行车,两个人还乐呵。杜政可不一样。“真是好车!姐姐,你看看这车多好!”杜政一上车就忍不住这里摸摸那里动动,一边还拉着杜律兴奋地说。“啊,有吗?”杜律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句,拉过他的手问,“你们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了?那个赵宁宁,怎么就那样子了!”杜政摇摇头,叹气道:“我以前一直觉得赵宁宁这个小姑娘挺好的来着。虽然,咳咳,姐姐你知道她是我前姐夫的,咳咳,那个啥吧?”“嗯,我想到了。然后呢?”杜律着急往下问。没理会前姐夫这个字眼。倒是王润之,不动声色的瞄了杜政一眼。杜政比杜律聪明多了,立刻改口道:“今晚我本来是和沈司来见一个日本的客户来着。客户后来走了,谁知道那个宁宁突然闯进来。嘿嘿,说实话,沈司也算是忒风流了些,宁宁就说什么怀了他的孩子啊,为什么要抛弃她啊!要是沈司不负责,她就去死啊啥啥的。”
“那衣服怎么回事?怎么破破烂烂的?”杜律又问。“就她不是撒泼打滚嘛,又撕又咬的。她也是臊的。明明她那个孩子是我们学校一个风流种的,她背着沈司又找了一个,还想着把孩子赖给沈司。真没想到啊,这小姑娘平日看着挺好的来着。”杜政很是感慨。“哦,是这样啊。”杜律点点头,默默的看着车窗外也不说话,又神游天外去了。杜政从小就熟悉他姐姐这样的脾气,所以本来也不太在意,自顾自的去看车,谁知道一眼看见了王润之面色阴沉的盯着杜律看,也不说话。他立刻明白了。沈司是前姐夫。这个虽然姐姐没说,看这情形,很可能就是现在或者未来的姐夫。他又想想这车子,想想人家的气势。杜政比杜律心眼多,所以他立刻笑着拉拉杜律:“姐,你也没给我介绍一下呢,这样多不礼貌啊!”“啊。”杜律回过神来,看看他,再看看王润之,眨了眨眼,“哦,他是王润之。这是我弟弟杜政,呵呵。”“姐夫,我姐姐肯定很让你头疼吧!”杜政笑着和王润之握手。“习惯了就好了。”王润之微笑着伸手。杜律微微红了脸:“谁是你姐夫了,他才不是呢,你还没有姐夫呢!”正说着呢,已经到家了。杜政先上楼去了。单单留下杜律和王润之在楼下。两个人就只是手拉着手笑。“你也不请我上去坐坐?喝杯咖啡什么的?”王润之笑问。“你敢上来?我爸妈也在,你敢吗?”杜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王润之笑着看她一眼,突然拉着她往楼上走去。“哎,哎,哎,你干嘛?你还真的上去啊?等等!”杜律吓了一跳,可是又不敢大声说话,只好一边扒着墙壁,一边低声警告王润之。一直到了杜律家门前。王润之正要敲门,杜律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疯了!”
“不是你说要我上来的吗?”王润之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皮蛋,皮蛋,是你吗?”门里传来了杜妈妈的喊声。“哎,妈,是我。我这就进去啊!”杜律慌了,赶紧把王润之推下去,“快走吧,被我妈看到了,对你印象不好,快走!”王润之一把搂住她:“先亲一个!”说着就往她嘴上狠狠亲了一下。“快走吧!”杜律红着脸推开他,急急忙忙往家里走,谁知道一头撞上了大门,捂着头嗳哟嗳哟不停地叫起来。王润之一看,又要赶上来。杜律忍着泪朝他挥手让他赶紧下去,正挥手呢,杜妈妈出来了:“皮蛋,你这是和谁招手呢?怎么了?碰头了?来,过来我给你揉揉!”一面拉杜律起来,一面伸头朝下看去。“嗳哟,疼死我了,妈快进来,头上撞起一个好大的蘑菇来。都够咱家炒一盘子吃了!”杜律吓得赶紧把妈妈拽回来。王润之在阴影里听到这话,忍不住微微一笑。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悄悄的下楼去了。
晚上给杜律打电话。听她瞌睡的声音,突然心里就柔软起来:“杜律,我爱你。”他郑重的说。
“啊,哦,我知道了,睡吧!”杜律打了个哈哈,赶紧挂了电话。躺会被窝里,却再也睡不着。
哎,他爱她。大概是真的了吧。可是自己呢。她不知道。算了,不想了不想了,睡觉!突然电话又响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杜律接起来:“喂?你哪位啊?”
一片长长的沉默。杜律的心突然跳起来:“是你吗?”她悄悄地问。对方却扣了电话。杜律听着嘟嘟的声音,愣了一会儿,然后回拨过去。谁知道打过去,却是:对方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她气馁,等了一会儿,再拨。还是如此。第四次,终于那个号码再打过来,杜律接起来:“我刚刚一直给你打电话来着。你都在通话。”
“我也一直给你打电话。”沈司说。杜律听到他的声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现在也太不像话了。既然结了婚,就应该做个好丈夫。别整天的出去拐带人家小姑娘。”沈司疲惫的说:“现在的小姑娘,哪里算什么小姑娘!我已经被她念了一会儿了,你就不要再念我了。”“哦。”杜律自然知道那个她是谁,“你干嘛给我打电话?”“我也不知道。”沈司缓缓的说,“我就是知道你回来了,我知道你和我呼吸同一座城市的空气,我就安心了。”“咦,你怎么这么矫情了!越大越8CJ了哦!”杜律笑着说。“难免的。”沈司沉沉的说。“嗯。”杜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很晚了,你早点儿去睡吧。”沈司说。“你也早点睡。”杜律告了晚安,接着挂掉了电话。躺回去,想想又把电话关掉。可是,过了一会儿,又爬起来,把电话打开。然后一直守着。
果然,电话又响起来。她飞快的接起来:“喂?”“我很想你。”那端,沈司如是说。杜律握着电话,默默地流泪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等这句话,等了那么久。
她不曾奢望还能再次听到。只是,如果能听到,是她的幸运吧。“那明天,明天咱们一起吃个饭吧,不许说没时间!”杜律赶紧说。她恍惚听到电话那端沈司的轻笑声。“好吧,你想吃什么?咱们现在什么都吃得起了。”沈司说。“甭管!反正明天记得多带几张信用卡来就行了!”杜律咯咯笑着说。突然两人又沉默起来。好半天,杜律才依依不舍的说:“我要睡了,你也快去睡吧!”
沈司笑笑:“还有几个文件,等我处理完了再说吧!”“不行,现在就要去睡!我才不想明天和你吃饭的时候,你一脸的瞌睡样子呢!”杜律凶巴巴的说。沈司无奈:“好吧,我这就去睡。爱管人的毛病,还是没变啊!”杜律呛声:“我也不是谁都管的,别人求着我管,我还不管呢!”沈司沉默了一会儿:“睡吧。”“嗯。”杜律说。挂了电话。躺会床上。这次关机再也没开机。她怕王润之打过来。
第69章
S市这几年发展的很好。已是深夜时分,可是从26楼看去,夜景分明很美,很美。而这触目可及的繁华景色,即将属于他,从此他将站在这城市的顶端,随心所欲,览尽一切瑰丽。沈司默默的站在那里,站在26楼的高度,俯瞰着这一切。他不想说这么些年有多辛苦多吃力,也不想说现在的他究竟有多欣喜多么的意气风发。
事实上,他只觉得累。陶启航一直在压制他。他不动声色的时时处处的考验他。沈司只得不动声色十二万分努力的把事情做到最好,不,是绝好。说不上多少次他一个人在这样的深夜里独自在公司里熬夜,所有人都走了,他不能走。所有人都有节假日,他不能有。黄医生都说了,要他不要这么不顾命,这么做为了什么!事业难道比命还重要?
他只是笑,不分辨也不诉苦。渐渐的,家里的佣人开始对他改观了。因为只有他才会帮着女佣们修剪花草,随手帮一些小忙。再说,像他这样清雅俊秀的人,是很难不对他产生好感的。于是,暗暗的就有人替他不值。后来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像他这样稳重能干而且又好看的姑爷,难找了。老爷还这么难为他,真是不近人情。于是慢慢的,家里所有的大事小事他都了若指掌,其实这也没什么,可是若不是这样,他又如何能知道陶启航最近几年身体出了一个大毛病,虽然外面还是挺健朗的,可是里边早就不行了。这些他都知道。他只是不说,装作不知道而已。公司里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缠。虽然这几年他也培养了不少的得力人,但是,陶启航始终还是陶启航。即便他现在因为身体抱恙不得不休息疗养,但沈司清楚的很,他身边,还是有四大金刚在那里镇着。他暂时动不了他们。四大金刚是皇城的开国元勋。除非陶启航死了,否则谁也动不了他们。
其实这也已经好很多了。他辛苦隐忍了这么多年,总算也是有成果的。皇城迟早是属于他的,一步步慢慢来,不必急。
这些还都在掌控中,唯一不能掌控的,令沈司头疼不已的,居然是陶乐妃。
他一直想和她过安稳的日子。其实她也很好,漂亮聪明,虽然娇纵,可是对自己百依百顺。沈司尊敬她,怜惜她,也愿意呵护她。就只是没有爱的冲动。其实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他是这么觉得。可是女人的心里始终想的和男人不一样。他偶尔也会在外边过夜,但陶乐妃就是有本事把那些连他都不记得的女人一一找出来,打个狗血淋头。这还不算,还回家和他闹,又哭又嚷跟个泼妇没什么两样。有时候倒是不哭,可又持续冷战,给沈司脸色看。沈司倒也不在意,好了,这样也来了罪过了,陶乐妃又三天两头的来公司里,但凡是沈司决定的事情,她一概全否。一次两次的,沈司就对她灰心了。她也曾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那次从仙灵回来,他就有一点儿不一样了。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平淡,而且,开始在外边固定的蓄养女人。“没。”他从来都是简短的回答一个字,接着去工作。“她的孩子不是我弄掉的。”她对着他的背影喊。“什么孩子?”他的回应是转过身,淡淡的看着她。她恨极的看着他:“沈司,你不必装了,你去见过她吧!”沈司看她一眼,接着毫不留恋的摔门离去。他自然见过杜律,自然也弄清楚了当年发生过什么事情。当他确切的知道他的第一个孩子早已离开人世的时候,沈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半天之后才出来。从此,他对陶乐妃冷淡起来。以往的种种他不想追究,他想的,只是以后。如果可能,他想他的小杜律回到他的身边来。
他等这救赎等了很久很久了。他这样浑浑噩噩太久了。幸好她回来了。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沈司微笑起来,从大落地窗前折回来,他关上了电脑,收拾了一下文件,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进到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合衣睡了过去。第二天起来,照例先是处理一大堆的公事。陶启航最近身体越来越差劲,公司都顾不得,幸好他早已经对各方面的事情了如指掌,皇城已经离不开他。一直到十点半左右,他才终于空闲下来。于是便专心致志的等电话。这样让他等电话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杜律了。可一直等到十一点半,还是不见杜律打进来,沈司耐不住了,主动拨过去:“喂,怎么还不打电话来?”杜律在那边说:“我想你肯定很忙,所以打算等到十二点再给你打电话。”
沈司微笑起来:“今天不忙,我去接你吗?”杜律连忙说:“啊,不用不用!我做公交车去就行了。一块钱到,到风灵居那里,我听说他家的东西又贵又吃不饱,哈哈哈,就在那里了,你也快点来!”沈司开车到那里的时候,杜律还没有来。天下起了微雨,他就站在门口的一棵香樟树下等。也不撑伞,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闲闲的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有小女生从他身边经过,红着脸飞快的看他一眼,接着叽叽喳喳的笑闹着跑开。他微微朝她们颔首笑笑,噗通一下,一个小女生就被路边的石头绊倒。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经不住事,才这么一点儿小疼,就眼泪汪汪的坐在地上不肯起来。沈司上前扶起她来,谁知那小女生却一把搂住他,在他侧脸响亮的亲一下,大声的宣布:“帅哥,我喜欢你!你嫁给我吧!”哄~旁边的女生们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个小女生朝她们跑过去嚷嚷:“怎样,我说了吧,给钱给钱!愿赌服输!”女孩子们嘻嘻哈哈的跑散了,那小女生跺跺脚,回头朝沈司笑笑:“帅哥,谢谢你啦!”说完就蹭蹭的跑开了。沈司笑笑,正要说什么,公交车缓缓的自拐角驶过来,慢慢的在他面前停下了。
“嗨!”杜律站在门口笑,看看香樟树,再笑笑,“原来你在这里啊!”
沈司伸手给她:“下来吧。”杜律把手给他,才要下去。谁知沈司却靠上来,揽住她的腰,微微使劲,把她抱了下来。
杜律微微慌张的推开他:“你干嘛呀?”沈司低头朝她微笑:“那里有个水坑。”杜律抬头看他,满树的绿荫,微微的细雨,干净的白衬衣,熟悉的感觉。是,他是沈司。
就好像,他们从不曾经历过这么些年的风霜。就好像,他们还是如同在大学一样热恋。就好像,他们从未分离过。“阿司。”杜律轻轻的说,抬起手来,拂过他发梢的雨滴,“你看你,出来也不知道打伞。”
沈司听得她这么说,又见她杏仁眼眸柔柔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将她再搂紧一点儿:“你过来一点儿,要不然该淋着你了。”有小孩子们嘻嘻哈哈的横冲直撞过来,沈司搂着杜律躲开了。“小孩子就是毛毛躁躁的。”沈司笑着低头说。“是啊。”杜律茫然的看着那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子,眼里悠忽闪过一阵痛楚。
“不早了,进去吃饭吧。你下午不是还要工作吗?”她被这群可爱的安琪儿拉回了人间,又冷静了下来。沈司见她突然轻轻的推开自己的手臂,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只差一点儿,真该死!
他寒眸里闪过一丝怒气,然后随即便被他掩埋起来。他舒了口气,转眼,就又是春风和煦的一张脸。杜律选了一个最角落坐下:“你吃什么?”“当然是又贵又吃不饱的东西。你不是一直想吃吗?”沈司有意逗她发笑。
杜律点点头,吩咐侍者:“随便给我做点儿,我不舒服。那位先生的,就按照他说的来吧。”
侍者下去了。杜律坐在那里,茫然的看着窗外,似乎沈司在她面前就是空气,根本就不存在。
孩子是她心里永远的痛。是永远无法弥补的缺憾。气氛忽然冷淡的让人尴尬。沈司轻轻咳嗽两声:“怎么了?不是要大吃特吃一顿吗?”
杜律扯出一个笑容:“胃不舒服,吃不了这么多。”一时饭菜上来。杜律便埋头沉默的扒起来饭来,看也不看沈司。吃了一会儿,沈司突然嗳哟一声,趴在桌子上。杜律吓了一跳,轻轻的推推他:“你怎么了?”
好一会儿,沈司才抬头:“没事没事。喝些热水就好了。”说着就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热水。
可杜律看他的神情,明明还是痛苦的不得了。“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快说说,咱们去看医生啊!”杜律见他脸色都苍白了,忍不住着急道。
沈司强忍着疼痛说:“不碍事。大概又是胃病。”说着话却又疼起来,忍不住又趴回桌子上。
“快起来!沈司,你快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杜律吓得赶紧拉他起来。
“你会开车吗?”沈司问。“不会。但是我会打车!”杜律搀扶着沈司,快步朝外走去。到了门口,杜律一手撑着沈司,一手艰难的打开门,正要出去,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两相交错的时分,杜律抬头和那人对视一眼,接着冷冻在原地。“杜律!”王润之怒了。“啊……”杜律害怕了。“姐?”王润之身后突然闪出杜政,他看了看眼前这形式,微微有点儿迷惘。
“你干什么去!你怎么跟他又见面了!你干吗扶着他!”王润之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一叠声的厉声质问杜律。“他病了,我要带他去看病。”不知为什么,杜律一点儿也没有了平日的理直气壮。
“哼!看病!”王润之冷笑着扫了沈司一眼,一把将杜律拽过来,“他倒是会病,怎么单单就在你面前病?打电话告诉他手下去,多的是人呢!”杜律被他一拽,一下子扑倒了他怀里。她想转过身去,奈何王润之铁臂紧箍着她,她根本喘不过气来。“呵呵,原来是,是王公子。”沈司的语调是平淡冷漠的,可是因为病痛,所以难得的虚弱。
王润之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只是不说话。沈司不说一句,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一步步的朝外边挪去。外面的雨下大了,凶猛的飞溅下来,敲在玻璃门上叮叮咚咚的使人害怕。杜律伏在王润之的身上,只觉得沈司一步步走得都格外的蹒跚。就像这么多年来,他一步步走来,蹒跚的让人心酸。有些事情忽然失去了计较的必要。因为,王润之是王三少,沈司只是沈司而已。王侯将相皆有种,他别无选择。
杜律忽然一把推开王润之,猛然推开门,头也不回的朝沈司奔去。“阿司!你等等我!”杜律眼里噙着热泪,飞奔向了沈司。沈司捂着胃,不敢置信的看过来,却见杜律从大雨中奔来,小鹿一样的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拼命的支撑,才使得他们两个不至于跌倒。“快去医院!”杜律紧紧地搂着他,伸手去打车。沈司松一口气:“阿律,我爱你。”多年的誓言从未改变,他的心里,始终是有一个叫做杜律的缺口。他不是丧失了爱人的本能,只是失去了钟爱的人而已。杜律哽咽着点头:“我也爱你。”沈司低头,珍重的再次吻上了杜律的嘴唇。杜律仰头承接。雨滴飞溅,哗啦啦的好像击鼓一样,在这个夏天的午后,震耳欲聋的回响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回荡在恋人的心间。而店里,王润之的脸色,却真的是直逼最阴沉的雨天,隐隐显现出钢铁的冷淬和锋利。
沈司,你不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再逍遥下去了。
第70章
“怎么会得胃溃疡呢?”杜律坐在病床前,不停地絮叨,“陶家是不舍得你吃还是不舍得你喝了,才几年,怎么就闹成这个样子!”沈司淡淡笑笑:“吃得倒是挺好的。就是可能累了点儿。”杜律看看他越发瘦削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