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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最好只到这里-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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胩觳呕卮穑骸拔业比话恪!蔽瞒祺斓偷偷卣f:“我只当你是說真话。就算你现在不十分爱我,我也有把握你会慢慢的爱上我。来日方长。我不怕等。”沈司不說话,只是伸手拦过温黛黛,轻轻的叹了口气。晚上温黛黛就执意要带着沈司回家给陶启航看看。虽然事先已经交代过不必奢费,但是对于沈司来說,还是觉得太过隆重。

陶启航先把沈司打量了一番,觉得尚且可以入眼,便也不多說什么。所有家世背景一概不问,他们家里也不需要這个。就只說了一句:“我不管你是如何和黛黛在一起的。既然在一起了,你若是对不起她,小伙子,你自己需要好好斟酌斟酌。”沈司點头說是。陶启航见他还算温顺,點點头,朝王爷說:“上菜吧。今天别吃法国菜了,换中餐。大鱼大肉吃腻了,弄些清淡點儿的,沈司,你說可好?”沈司恭敬道:“伯父做主就好了。”陶启航却笑:“黛黛倒是喜欢吃麻辣的,你怎么也不依从她的口味?还是,你根本不知道,或者,你根本不想知道?”沈司被问住,不发一语。温黛黛赶紧笑:“最近嘴巴里起疮,正好不吃。爸爸,吃饭吧。”

陶启航這才作罢。饭吃到一半,沈司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徐静安的,只得出去接起来。刚接起来,就被徐静安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沈司,你个不要脸的!你为了钱你什么做不出来!你个当代陈世美!你个汉奸!你个小白脸!你就是个倒贴的!”沈司等她骂完,平静的问:“說完了?說完了我就挂了。”“别。”徐静安着急道,犹豫了半天才說:“杜律跳海了。”沈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他颤抖的问:“你,你說,杜律她,她跳海了?她现在怎么样!”徐静安說:“被救上来的时候肚子满满的都是水,脸黑紫黑紫的。只剩一口气了,幸好救的早,现在没事了。”沈司松了一口气,却听到徐静安說:“她說不让你知道。可是,我看她还是很不好,你来看看她吧。杜律她是个死心眼的孩子,我就怕她,一次死不成,还会再死的。”沈司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說:“不用了。我去了反而不好。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做傻事了。”說完就扣了电话。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沈司突然心痛起来。他捂着心脏,慢慢的靠着墙坐了下去。以我心,换你心,始知相忆深。杜律,你跳海前,有没有想过我?如果你真的去了,我這辈子从此也不会再好过。对,這就是你的风格。你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亏欠你的人,你是想化作厉鬼来缠着我吧。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我不配。心脏的剧痛慢慢散去,沈司挣扎着站起来,平静的回到了餐桌前。“阿司,什么事?”温黛黛关切的问。“没事。学校里的一些事情罢了。”他不以为意的說。“哦。”温黛黛放下心来,突然兴奋的說:“阿司,爸爸已经同意了。”

沈司笑:“同意什么?”温黛黛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们下个月就结婚!”

第50章

婚礼定在六月十三日。报纸上,电视上,街上随处都可以见到温黛黛和沈司的甜蜜婚纱照,还有大大的烫金大字:“六月十三日,全城同贺沈陶新婚大喜!”哦,不,现在该叫人家陶乐妃了。温黛黛高调宣布改姓陶,乐妃是陶启航亲自选定的名字,暗示自己的女儿既是皇妃一样的尊贵,又要快乐幸福。坊间对于沈司的传言颇多。多数以寒门子弟跃上枝头,男版麻雀变凤凰来形容這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更有八卦记者甚至追到了Q大,层层深入,终于查到了杜律。正当全城人民翘首以盼更深层次的八卦,渴望知道更劲爆的猛料时,那些曾经报道过這些消息的报社,纷纷缄默了。有好事者继续追查,才发觉這些报社要不然就是被陶氏收购,要不然就是无故倒闭,枪打几个出头鸟之后,世界总算安静了。舆论渐渐平静,人们渐渐淡忘了那个绯闻少女,可是,还是有人惦记的。

顾帧早晨起来,照例先去敲敲杜律的门:“杜律,快起来,快起来,太阳照屁股了!”

那事之后,杜律不让告诉她爸妈,寝室害怕她一个人在宿舍万一做什么傻事,能帮的上忙的只有顾帧,于是只得先让杜律在顾帧家里暂住几天。好半天也听不见里边有一點儿动静,顾帧忐忑起来,会不会這丫头做了傻事,于是赶紧使劲的捶门,大喊:“杜律,杜律,杜律!你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踹门了!”门悄悄的开了,杜律揉揉眼睛,打个呵欠:“才七點!干嘛起那么早!”

顾帧悄悄松了一口气,笑:“早晨吃什么?”杜律无所谓道:“随便。”就打着呵欠去了厕所洗涮去了。慧珍回娘家静养去了,顾帧就把冰箱里慧珍吃的燕窝拿出来炖汤给杜律喝。

做完了早餐,端出去,才到了客厅,就见杜律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发呆,面前摊着一张早报,封面上,那张婚纱照那么的显眼。“又怎么了?”顾帧笑笑,把煎蛋燕窝咸菜一股脑的推到她面前,“别发呆,快吃饭。”

“他今天结婚。”杜律轻轻地說,慢慢低下头去,捧起了饭。可是那筷子只动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顾帧看到她的泪又扑簌扑簌的掉进碗里,无奈道:“结婚就结婚,他爱怎样就怎样,你不要去理他!”杜律抽泣了一会儿,點點头:“嗯。”又摸索了抽纸,擦干了眼泪鼻涕,這才默默地吃起饭来。

不过就吃了一口燕窝,杜律就放下碗:“饱了。”“咦,你這个小孩子,都吃完它!我知道我手艺不好,可是你好歹也给我點儿面子吧!”顾帧努力想惹杜律笑。杜律并不理会他,只是蜷起身子,缩在沙发的一角,怔怔的出神。自从那之后,這是她最常见的姿势。顾帧知道,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可是,他即便知道,也无能为力。“老师。”杜律突然开口问。“什么事?”“我觉得怜怜姐姐真可怜。”杜律突然這么說。“我对不起她。”顾帧终是愧疚的。“可是,我又觉得其实她也很幸福。起码,她还能在你身边。”杜律幽幽地說。

顾帧不知道如何回答,情這个字,真的是世界上最欲說无力的字。“老师,如果我做错事,你会不会怪我?”杜律转过头来,问顾帧。顾帧看她盛满悲伤的大眼,看她消瘦到都凹陷下去的双颊,他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他摇摇头:“当然不会。我只求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活。杜律,去吧,无论做什么,老师始终都站在你這边。”杜律擦擦泪,笑笑:“嗯。那我走了。”顾帧笑着和她挥别。眼见着她要走出大门,顾帧忍不住道:“杜律,我和你一起去!”

杜律惊奇:“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顾帧过来拉住她的手,笑:“你难道不是想去大闹婚礼?我开车载你去,不能這么便宜了他们!”杜律还想說什么,顾帧早已拉着她下楼去了,于是二人开了车,一路朝碧晶大酒店开去。

今日這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非富即贵。新郎新娘站在门口迎宾,远远看去,男才女貌,当真是一对璧人。杜律隔着车窗望去,只觉得那个挺拔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這样的场景在她的脑子里幻想过不止一万次,只是,你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她告诉自己不许哭不许哭不许哭。命令自己不要這么没用不要這么软弱。她强令自己牢记他的背叛和不忠,可是却发狂想要再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被顾帧强拉着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杜律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她朝沈司笑笑:“恭喜你。”

沈司看她一眼,淡淡地說:“不客气。”便无话。陶乐妃只是站在那里笑,满脸的和煦:“咦,阿律,你也来了啊。我原本还以为你不来了,所以也没有给你请帖,你不会怪我吧!”杜律摇摇头:“我当然不怪你。”陶乐妃笑着推推沈司:“老朋友来了,你亲自请进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应付的来。”

沈司點點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這边来。”陶乐妃突然叫住他,跑上来,好似要黏到他身上:“老公,待会出来的时候记得帮我带一杯冷饮,這大热天的,都热死了。”沈司轻轻推开她:“好,待会儿我让王爷给你送出来。”說着就转身进去了。

陶乐妃看着他们进去,突然恨恨道:“哼,结婚你也敢来?我真是小看了你脸皮的厚度!”越想越不放心,于是赶紧吩咐人盯着杜律她们,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也好及早的应对。

這边却說沈司把杜律带到一张桌子旁边,给她拉开椅子:“先坐吧。”杜律乖乖坐下,觉得气氛太凝滞,于是强笑着问:“咦,今日是不是有鲍鱼鱼翅吃?”

沈司點头:“都有。好像还有一种特新奇的菜式,說是从坠星国请的厨师做的。”

杜律好奇道:“什么菜?”沈司坐下来:“好像是一种深海的鱼类,叫星鱼,很是甘美凉爽,你应该爱吃。”

杜律點头:“嗯,鱼肉我爱吃,鱼刺就不要吃了吧!上次吃鱼刺的时候,卡住了,拿醋泡拿馒头噎都不管用,最后还是去医院拿镊子夹出来才好的!那镊子啊,足足有一米长!”說得有鼻子有眼,煞有介事。沈司终于忍不住:“你什么时候又去了医院?吃鱼這么不小心。”杜律一听,哈哈大笑,连顾帧也笑得趴在桌子上。“没有啦,這是本山大叔的小品,你没看吗?”杜律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沈司微笑起来,伸手就要弹她的小脑袋,只是手伸到她头顶上,又陡然缩了回来。

“怎么,又想打我?小心你老婆看了吃醋哦!”杜律捂着头,笑嘻嘻的对沈司說。

沈司看看她,淡淡地說:“好了,你在這里坐着吧,我还要出去招呼客人。”說完,连忙起身走了。杜律看着他的背影,啧啧道:“看看,看看,看看人家多帅!顾帧,你看看人家!”

顾帧扁扁嘴:“人家再好也不是你的,你得意什么。”杜律笑笑:“是哦,再好也不是我的。”笑着笑着,那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顾帧知道說错话了,悔恨的不行:“阿律,阿律,你别哭啊,呸呸呸,看我這乌鸦嘴!别哭了!”杜律看他那熊样,抬起手来使劲把眼泪擦干净,犟嘴道:“谁哭了!谁哭了!我那是知道今天免费大吃大喝一顿而流的喜悦欢喜的泪水!喜悦而欢喜,你懂不懂!”顾帧投降:“好好好,您說什么就是什么!”杜律白他一眼:“不爱和你說话!”說着真的转过身去不理他了。一会儿宾客都齐了,婚礼正式开始了。司仪是国内著名的某主持人,平日看着挺上脸面的一个人,怎么主持起来就那么粗俗不堪呢?說些有的没的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杜律??了,蹭到顾帧身边:“哎,這人也太不上道了。”“人家又怎么不上道了?”“他就应该弄个火盆让沈司过啊,人家都是娶新娘,這里明明是入赘好不好?”

“我觉得过火盆还不够,还得让陶乐妃踹轿门,给他来个下马威!”顾帧落井下石。

“对对对!”杜律严重同意。好不容易致辞完毕,各方家长也送了红包。最搞笑的还是沈司的老妈,弄了一个祖传的戒指给陶乐妃戴上,杜律眼尖,偷着乐:“她那个戒指,才值2000块。我打赌,婚礼完毕,那个戒指包管在垃圾桶里呆着。”這个完了,到了吃饭的时候,上面还有文艺节目可以看,杜律高兴坏了。一边看文艺节目一边吃东西,不亦乐乎。“哎,你慢點儿吃,整个桌子上就你吃得最多!”当杜律起身去夹第五块星鱼的时候,顾帧忍不住小声对杜律說。一碟子一共十二块星鱼,看得出相当的金贵,大家都客气的让来让去,只有杜律,一个人闷头吃了五块。“你不吃?不吃正好,把你的给我,来吧。”杜律恬不知耻的把顾帧碗里的星鱼扒拉了过来。

顾帧不防备,被她抢了去,急得哇哇大叫。杜律乐得眉开眼笑,朝他做鬼脸:“哈哈哈,你吃不到吃不到!”于是满桌子的人都黑线。這是什么宾客!陆续又有其他的好菜上来,杜律不停地吃不停的吃,不停地喝不停地喝,不停地笑不停的笑,终于,到沈司来敬酒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撑得圆滚滚的了。“嘶——卡住了,起不来了。”她无辜的說,努力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

陶乐妃的脸一下子冷下来,她最见不得杜律這样的神情。她知道,杜律要是哭哭啼啼倒还好了,一旦她神采飞扬起来,男人,那些该死的男人们,一个个就都跟着了魔似的,巴不得扑上去!

果然,沈司笑笑,弯腰下去,轻轻把她拉起来:“吃那么多干什么?”是微微关心和责备的语气。“好吃嘛!还有,你们夫妻两个一直不来敬酒,我等不及,只好一直吃啊吃的!话說,都是你们害得好不好!黛黛!啊不,乐妃,你可要好好管管你们家沈司!”杜律笑嘻嘻的說。

陶乐妃灿烂的一笑,举起酒杯:“這一杯,敬我们的友谊。”杜律也笑着举杯:“错,是敬我们逝去的友谊!”說完,一干而尽。陶乐妃笑笑,再斟一杯:“第二杯,是敬你让我和沈司相遇。”杜律笑呵呵的看着她,手却有點儿抖:“敬我自己的愚蠢!”陶乐妃气定神闲的笑,再次举杯:“第三杯,敬我和沈司未来的美好生活!”

杜律顿了顿,然后终于慢慢斟满了酒:“最后一杯,敬我自己,希望以后永不要重蹈覆辙!”

两人连干三杯,杜律已经有點儿脚底发软了。偏偏陶乐妃又笑着对沈司說:“沈司,杜律怎么着也是咱们最好的朋友,你今日也来敬她三杯吧!”沈司看看杜律,淡淡的說:“她喝不下了,我替她三杯。”杜律站在那里,听到這话,心里猛然一触动,那满心的酒意似乎就要涌上来。

“呵呵,你替她?這可不行,非得本人喝了才行!怎么,阿律,你连這个面子也不肯给我们吗?”陶乐妃冷笑着问。“不用他替!沈司,你不要小瞧我!没有你,我照样可以!你那三杯,我也帮你喝了吧!”杜律豪气的說完,仰头,一杯杯的酒灌下肚子,一口气,干了六杯。“好!豪爽!”陶乐妃鼓掌,满脸笑意,“真是给我面子,你好好吃吧。我们先走了。”

杜律醉眼惺忪的看着他们,傻呵呵一笑:“去吧去吧,我自己再喝!来来来,顾帧,咱们两个接着喝!”沈司忍不住上前:“杜律,别喝了!”杜律费力的抬头,见是沈司,突然笑笑:“啊,是沈司啊,快坐快坐,来来来,其实呢,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說啊。”沈司說:“杜律,你喝醉了,别胡闹了!”杜律一把搂住他的头,凑到他耳边,悄悄說:“#&※¥3%”沈司忍不住问:“什么?”没有回应,抬头却见杜律早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呵呵,大家慢慢喝,慢慢喝,小孩子不懂事,我先把她带回家了,多包涵多包涵!”顾帧朝大家道了个谦,赶紧搀着杜律走人了。沈司說:“我去送送。”說罢也不等陶乐妃回应,就快步跟了上去。一直去了足足半天才回来。回来见陶乐妃神色不豫的坐在那里,他也不管,只管淡淡地說:“怎么不去敬酒了?”

陶乐妃看看他平静的脸,突然发狂:“为什么不去敬酒!你說为什么!你为什么去送她!她是没有腿还是怎么着!”沈司淡淡地說:“她喝醉了。”陶乐妃冷笑:“呵呵,喝醉了!喝醉了才好呢,我巴不得她喝醉了被车轧死,早死早超生!”

真正的歇斯底里。沈司冷下脸来:“你也够了。你不去敬酒,我只比你还乏。”說着就要转身离开。

陶乐妃一把拽住他,从后边紧紧地抱住他:“对不起沈司,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這个男人是她费尽心机抢来的,他越是对她冷淡,她越是小心翼翼爱若珍宝,她输不起,她还没有完全得到這个男人的心,她不甘愿!她陶乐妃,若要得到,便要完完全全的得到,否则,她宁可不要。而這次,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沈司疲惫的皱皱眉:“那么走吧。”陶乐妃答应一声,赶紧跟了上去。一天的应酬下来,陶乐妃简直要累惨了。晚上还有亲戚朋友的家宴,又有闹洞房的,一直到三四點,才得空睡觉。她洗了澡换了睡衣就躺到了床上。沈司还没回来。她也等不及他了,于是就迷迷糊糊的睡了。

不知什么时候了,她陡然被一阵粗暴的揉弄惊醒,她睁开眼来,却发现是沈司趴在她的身上。

她闻到他满身的酒气,有點儿害怕,推推他:“今天先不要了吧。”沈司仿佛听不见,只是一个劲的攻城略地,不一会儿,更是粗暴的挺进。

陶乐妃呻吟一声,默默地承受他,只是他太不怜惜她,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沈司,你下去下去,我要你下去!”沈司不說话,紧紧地束缚住她的双手,一个挺进,她听见他低低的喊:“阿律,阿律。”

陶乐妃蓦然冷了大半。她颤抖的问:“你刚刚叫谁?”没有回应,沈司早已经翻身睡着了。陶乐妃看着他沉睡的后背,终于忍不住蒙着被子哭起来。杜律!我不会放过你!我绝不会放过你!

第51章

回去的路上,杜律趴在车门上吐了好几次。顾帧只得慢慢开,慢慢开,尽量找平缓的路走。

可是,明明都是公路,明明都平缓的不得了,他还是觉得這道路坎坷的让人生烦,气得他暗骂市政府拿了纳税人的钱却偷工减料!“呕——”杜律又趴在车门上狂吐起来,只是胃里根本已经都吐干净了,于是只能吐酸水。

顾帧慢慢将车子停在路边,轻轻的扶过她来,喂她一口水喝:“阿律,喝水漱漱口,漱漱口。”

杜律醉醺醺的靠在他肩膀上,根本已经神志不清,哪里听得到他說什么!顾帧无法,只得一手固定住她的头,一手轻轻捏开她的嘴巴,灌了几口水,然后再托着她的头,让她吐到车外。

折腾了好几次,总算清洗干净。“呼——真是要人命!他搞得你這样,你倒好,你来搞我!服侍人真不是人干的活儿!”顾帧累出了一身的汗,对着昏睡过去的杜律抱怨。“呕——”杜律的回应是突然又吐起来,顾帧吓了一跳,以为她要吐到自己身上,幸好她這才总算没有可吐之物了。于是顾帧总算松了一口气。重新上路,顾帧决定先在外面兜兜风,吹吹新鲜的海风,散散酒气,让她清醒一下。S市唯一的好处大约就是沿海,公路外就是一大片海,整日的愉悦着行驶的人。顾帧于是就缓慢的开着车,沿着环海公路,一路向北。晚上的大海很不宁静,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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