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青黛说到这,还一副很是心疼的模样:“娘说那个偏厅的地砖,得全部换上一遍了,之前用的是上好的青石砖。这么全部换了。得好几百两银子呢。”
白青黛说了那么多,几乎没有提到一句阿查阿古受伤的事情,反而是她家为此得花上不少的钱。
皇上听着,心中忍不住一阵好笑,面上却是一点儿都不显,倒是微蹙着眉头问道:“照你这么说来,伯努二王子受伤,和你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小七可没有那么说。小七若是知道二王子这么爱逞强,在他抗香炉之前我就会阻止他了。那香炉可是之前太后娘娘赏的,如今也损坏了不少地方。”白青黛睁着大大的眼睛说着:“而且小七不知道二王子还会为此受伤,小七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是惶恐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白青黛的脸上,却不见一丝她自己所说的惶恐,倒是 有些有恃无恐。
那个香炉她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不过看做工比较精致,而且太后也的确是老打赏她东西。
皇上又是站在她这边的,根本不可能会去求证。
所以她才敢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
伯努王听着白青黛这么说,顿时说:“那香炉是有多重?”
他还是不相信白青黛的那番说辞,自己的儿子就算再逞强,也不会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大约二石。”
伯努王闻言,顿时冷笑:“阿查阿古曾经扛起过三石重的大石头,没有理由为此受伤。”
“伯努王您也是说是曾经,其实不同往日,而且二王子扛起三石重的大石头我们可没看到,但是他砸了二石重的香炉,我和我的几个丫鬟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白青黛本来就不是柔弱的小女子,说话更是不客气。
伯努王被她的话一噎,但是现在也没有法子让阿查阿古来证明,他说的是对的。
他只好咬牙道:“不如让我去瞧一瞧那个香炉。”
伯努王原本是想就阿查阿古受伤的事情,让白青黛吃个亏,免得她老是那么嚣张。
若是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事情,让她出手诊治他们父子。
他原本并不是那么信任白青黛这个年纪,能有那么好的医术。
但是花容月提的次数多的,而且白青黛一直不愿意出手,这种求而不得的心情之下,反而让他对白青黛的医术更加的有了信心。
只是现在,当着天朝皇帝的面,怎么反而显得他有些无理取闹。
事实上,皇上也觉得伯努王这个请求着实是有些突兀了。
“伯努王想要看那个香炉作甚?”皇上问道。
“我只是想要看看,那个香炉是不是如白七小姐所说的一般,只有二石左右。”伯努王硬着头皮说道。
皇上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些,这个要求未免有些过了。
就算那个香炉超过了二石,那也是阿查阿古自己凑上去抗的,难不成还能怪香炉太重?
这也太强词夺理了。
白青黛知道伯努王这是反驳不了她的话,才这么说的。
和她比,伯努王就显得嘴笨的很。
伯努人本来就是靠力气闯天下的,自然比不上白青黛牙尖嘴利。
“伯努王若是一定要瞧,等小七回了府里,就让人将香炉给你送过一览,只是您可千万记得不要再摔着了,那香炉可是太后娘娘赏下来的,而且摔地上,倒霉的也是地砖,全部换一下可不便宜呢。”白青黛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白家偏厅那些地砖的钱,本王会让人送过去的。”伯努王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这么几次三番地提到地砖钱,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那我就谢谢伯努王您的慷慨啦!”白青黛欢欢喜喜地道了谢。
皇上瞧着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不愧是皇姐的女儿!(未完待续。。)
ps: 比较肥的一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开始黑化
“花小姐,领旨吧。”宫里的高公公瞧着一直木木地跪在面前的花容月,终于又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和她一同跪着的云家人连连冲着花容月使眼色,只可惜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好不容易等她回过了神,高公公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谢主隆恩。”花容月至少还有一些理智,白着一张脸将圣旨接了下来。
云家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出大篓子。
“虽说是皇上亲自指的婚,但也不能恃宠而骄了。”他传了那么多次的旨意,还没有被这样忽视过。
就是去福慧长公主那边,她也要客气地请他去里头吃茶呢!
那白家七小姐更是懂礼,每次还会给他尝尝新做的点心,那白家的点心啊,还真比御膳房的都要美味上几分。
“麻烦高公公了。”云家老爷站起来,偷偷的给高公公塞了一颗不小的金珠子。
高公公也没有什么没有见识的人,如今更是恼花容月不懂事,直接甩了一下手,躲过了云家老爷的动作,道:“既然没有别的事,咱家就先回宫了,花小姐也不要耽搁了,收拾收拾东西,尽快搬到伯努王府去吧,如今伯努王和二王子都受伤了,府里可正好缺一个女主人呢!”
他因为是阉人,说话的声音本来就比较尖细,再配上他现在的语气,更是显得不阴不阳的。
“是是是。高公公您走好。”云家老爷连忙将他送了出去。
他心中也十分恼火。
花容月还没有来之前,云家老爷心里多少是有些期盼。
那可是天医的徒孙,而且医术又是出了名的好。若是自己的几个女儿能和她多多走动,指不定能学到不少知识。
谁知道他心目中设想的温柔女子,实际上是个不懂礼数,骄傲自负的刁蛮女子。
这样的落差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总是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伯努的皇族是随便可以接触的吗,还好这次她只赔上了自己,没有牵连了他云家的女儿。
“你们几个。帮花小姐去收拾收拾东西,免得皇上还要记挂着这些小事儿。”高公公在出门前,还不忘随手指了几个小太监。去“协助”一下花容月。
原本这个事情并没有那么迫不及待,但是谁让花容月让他不痛快了呢!
“不用,我自己会收拾的,我可不想我的屋子被某些人给污了。”花容月寒着脸说道。颇有些迁怒的意味。
她知道高公公不好得罪。但是这些小太监,说几句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个……”几个小太监在宫里也是无权无势的,花容月以后就是伯努的二王子妃了,他们也的确不敢硬着来得罪了她。
虽说她这话,着实是有些侮辱人了。
要真的有办法,谁愿意进宫,这辈子都做不了一个完整的男人!
本来已经出了门的高公公,听到花容月这样的话。顿时又转身回来了:“好好好,既然花小姐不想要他们给你收拾。那咱家就亲自给你收拾了!”
这个高公公在皇上面前也算是说的上话的几个内侍之一,平常那些官员看见他谁不是笑脸相对,说些好听话的。
哪有像花容月这般,身份地位都还搬不上台面,就这么抬举自己的。
而且一个男人,连生理上都不完整了,心理上多少是有些变态的。
花容月那么说,他们多少是会觉得她是在嘲笑他们的身份。
阉人的身份的确不高,也没有多少人是真的瞧得起他们的,但是也没有多少人敢光明正大的说那样的话。
花容月一直在江南,所以并不清楚,这太监做到一定的地步,在宫中也算是能说得上几句话了的。
加上太监多少心胸都有些狭隘,一般人根本就不敢得罪他们。
“请公公自重,这女子的闺房,怎么能由得男子随意进出。”花容月想到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老不休要碰自己的东西,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咱家不过是个阉人,怎么称得上是男子,花小姐可不要太抬举了咱家了。”只见高公公冷笑一声,尖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厉色,明显是恼火了。
花容月没有想到他这么有自知之明,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云家老爷在旁边看的只跳脚,这花容月是真的没有长脑子吗,难不成没有看出来,高公公已经生气了吗?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没有胆子自己往上面凑。
反正花容月是死是活,其实和他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更何况她现在就要走了,之后也牵扯不到他们云家了。
“我自己会收拾的!”花容月不想高公公进去,只好态度强硬地又说了一遍。
但是高公公是什么人,他哪里会怕花容月这点气势,随手点了几个长相粗壮的妈妈:“你们几个,跟着咱家一块儿进去帮花小姐给收拾了!”
花容月眼睁睁地看着高公公带着几个粗使妈妈浩浩荡荡地去了自己屋子,只觉得有一股子热气只往脑袋冲。
“花小姐到伯努王府可是去做女主人的,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都可以扔了。”高公公一边说着,一边将花容月的衣裙丢了出来,其中还不乏有些贴身的。
花容月只觉得恨不得晕了过去!
高公公原本就没有什么好的出身,在宫里又是见多了那些污秽事,他想收拾花容月,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若不是还稍微有些顾虑,他恨不得让她都没脸出门。
“你们……”花容月颤抖的手,指着他们,一时说不出话来。
“花姐姐,你还是服个软吧,不要和高公公赌气。”云兮若看到一个大红色的肚兜,脸一下子就变得涨红。
她性子温和,便忍不住劝说了几句。
好在现在在这里的多是女眷,那些下人都被支走了,不然哪里还有脸面去见人哟。
这个事情,虽然是高公公做的有些过了。
但是那些宫里的公公们,哪个性子是好的,花容月刚刚这么说,明显是触了他的逆鳞了,也怪不得他现在针对她。
花容月并没有将云若兮的话听进去,她目光死死地盯着高公公,眼中带着明显的怨恨。
她不会放过他的。
这么想着,她的手便往袖子里一带,右手间便多了一个小瓷瓶。
“剩下这些,你们便收拾起来,带去伯努王府吧,这花家是江南的大家族,想来也不缺钱再添置一些新的衣物,而且伯努王想必也不会亏待这未来的儿媳妇。”高公公眼睛微微眯起,然后扫向花容月的右手。
花容月心中一阵紧张,忍不住担心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连忙将小瓷瓶顺到了衣袖里头。
高公公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之后她的那一个小动作却是没有逃过高公公的眼睛。
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这小jian人难不成是想对自己下毒?
想到这,他心中的愤恨便更甚。
刚刚花容月这么羞辱他们这些阉人,他也不过给了她这么一个教训,没有想到她反而想要向自己下毒。
这么心肠歹毒的女子,整个天下也找不出几个了。
高公公知道这次指婚,花容月这边必然是有些不满的,那么对于下旨的皇帝陛下,她心里是不是也藏着这样的心思呢?
想到这里,高公公就待不住了,急冲冲地带着人就走了。
高公公走了,自然热闹也没的看了,云家的几房夫人,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安慰话,便纷纷离开了。
就花容月这个性子,离的远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云家大夫人心中也是庆幸,还好因为指婚的事情,花家的人也要从江南赶过来了,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也只管找他们花家人就好。
“小姐。”花容月身边的丫鬟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花容月一直冷着一张脸,眼睛微微低垂着,让她们心中很是不安。
“小姐,您怎么了?”另一个丫鬟也察觉到花容月的异样,有些担心,又有些畏惧地轻轻推了她一把。
花容月因为这个动作,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冷冽而又残酷的笑容:“将这些东西全部丢了,我屋子里别的衣服也都丢了。”
“都丢了吗?”她们有些难以置信,要是都丢了,那穿什么啊!
“都丢了,先都绞成碎布再全部丢出去!”花容月道。
她一向心高气傲,以往受挫却也没有这般受辱的。
相比较白青黛他们,高公公已经被她列为第一大仇人了。
不过是一个阉人罢了,她难不成还没有法子对付他?!
还有伯努王父子,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让她诊治,那么就别怪她下狠手。
若说花容月之前对他们父子只是厌恶的话,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憎恨!
至于他们的伤势,她虽然没有法子治好伯努王,但是她有的是法子让他的伤势加重。
几个小丫鬟看着花容月的脸上出现那种有些诡异的笑容,纷纷有些惧怕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原本的小姐已经不好伺候了,如今的小姐瞧着更加可怕了!(未完待续。。)
ps: 感谢鱼031269的粉红,么么哒~~
花姑娘正式要更加黑化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油果子虾
“恭喜几位师兄,顺利通过了国医院的考试。”白青黛拿起面前的小酒杯,朝着面前的三位师兄笑着说道。
之前因为阿查阿古提起了这个事情,白青黛特意去打听了一番,不出意料,这次考试,前三名分别是花子玉,阮新伦,黄少云。
至于花容月,榜上却没有她的名字。
白青黛就这个问题还问过福慧长公主,当时福慧长公主笑的很有深意,说:“不是没有考上,是有人不想让她考上。”
至于这个人,白青黛不用问,大约也已经想到了。
除了当今圣上,谁还有这个能力插手这样重大的考试,而不被任何人说闲话。
“多谢白师妹了!”几个人纷纷站起来,冲着白青黛点头一笑。
今天是白青黛做东轻请客,她亲自下厨做了好几个菜,和一壶桂花酒。
“以后花师兄你们就可以常住京城了,不知道有没有寻到合适的住所?”等众人都坐下了,黄少云问道。
他心中自然是有自己的担忧,而且花子玉和阮新伦毕竟是外男,长期住在白家,也不是回事儿。
“之前我和阮师弟有去几个地方看了下,打算过几日再去别处看看,争取能在上任之前搬进去。”花子玉看了一眼白青黛,眼中意味不明。
阮新伦倒是直白的多,“这白府别的不说有多好,但是真的要搬出去了啊。还真的有些怪舍不得的。”
“阮师兄你是舍不得我那小八妹吗?”白青黛忍不住调侃道。
白青衣在白家比较受宠,模样长的也算是不错。
她平时总是时不时地借着问医学上的问题去找阮新伦,虽说有些于理不合。但是大家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白青衣和白青芙不一样,她是白家正经的嫡女 ,若真的要配阮新伦也算是门当户对。
而且她在医术上没有什么天赋,再加上年纪也不算小了,她娘对此更是喜闻乐见。
只是相比较白青衣,白青黛明显更加心属白青芷,她性子直爽。虽然有些小心眼,却没有什么真的坏心眼。
她对于自己在乎的人更是掏心掏肺,这个在一般的大宅院里面已经算是相当难得了。
白青黛有次见白青芷和阮新伦在讨论一个医案。微微泛着红的脸蛋,很是迷人。
“白师妹你就不要揶揄师兄我了,你那八妹妹瞧上的明显就是你花师兄啊,我可没有你花师兄的美貌。人家来找我。也不过是想借着我去搭讪花师兄罢了。”阮新伦苦笑一声,只是眉眼间却不见真的萎靡。
倒是花子玉,被阮新伦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有些不大自在了。
在白家,他们虽然被照顾的很好,但是也是有一些小的烦恼。
比如白家的那些姑娘都太热情了些,大约都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少了一些平常贵女会有的拘谨。
亦或是因为在自己家中。所以显得更加的活泼。
只是这样的活泼和外向,让花子玉颇有些承受不起。
“诶。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快和我细细说说。”黄少云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对于这种带着一丝桃色的八卦,他是最感兴趣了的。
而且还事关花子玉。
“你不知道花师兄在女子中间多受欢迎,不管走到哪儿,都有女子对他芳心暗许。”阮新伦笑眯眯地说道。
“阮师弟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走到哪儿,也不是处处勾着那些女子盯着你瞧吗?”花子玉见阮新伦一副故意要拖他下水的模样,也忍不住说道。
能说会道的阮师弟,可比他更加受那些妇人的喜爱。
那些女子的婚事还不是听家中长辈的,所以真要说起来的话,阮新伦明显更加受宠。
只是花子玉以往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其中还用了几个比较轻佻的词,一说完,自己倒先臊的慌了。
“哈哈!”白青黛看着他们师兄弟互相拆台,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原本模样就长得好,这么一笑,更是比山花还要灿烂美好上几分。
之前还在说笑的师兄弟几人,看到她这样娇容,都有些愣了神。
他们心中忍不住想着,真要比祸水,想来谁也比不上白青黛了。
只是如今她身上还有婚约,若是那倒霉的前任二王子真的就那么回不来了,那到时候这白家的门槛儿说不定要被踩烂了。
花子玉心中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失落,只是自己却也说不上来这份失落是为的什么。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啊?”白青黛见一下子没有了声响,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敛了笑声。
该不会是自己刚刚笑的太夸张,将人吓到了吧。
“没什么,只是琢磨着到时候两位天医该为他们娶妻伤透了脑筋。”黄少云浅笑着说道。
他们都是天医们最小的弟子,多少是有些被偏爱,他们的婚事,天医们必然是在意的。
“说到这儿,你们可知,花天医此次可要进京?”白青黛问道。
花容月此次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