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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跟他跟说的么?”正是为了这个才跟她赌气。
“我?”诧异一皱眉,“我什么时候说了?我还专门说不像是你,咱俩才吵了一架,隔天就发一封恐吓信,这手法是不是太拙劣了。就是这么说的,原话。”
“这我就不懂了,我哥说他听说了那匿名信,一猜就是我发的。我好一通辩解,他非叫我证明自己,还把我停了职。。。。。。”
百思不得其解,小心揣测道,“是叫你查这事儿,偷偷的?”
“不清楚。我哥一辈子就这样,做点甚总叫人摸不透,看不见事实谁的话也不信。”
“他叫你查这事为啥不明说?”
“说了他不信我,怕我利用调查的机会挤兑他儿子哇?先给我扣个‘嫌疑犯’的大帽子,暂不定罪,这就是尺度,态度!就算那事儿真是龙龙干的,也不能弄得人尽皆知。我不是在查他儿子,是在澄清我自己。”
莫莉挑眉怔了片刻,苦苦嗤笑,“呵,我终于知道他那病怎么就好不了了,心眼太多,一肚子弯弯肠子!就像今天那案子,鬼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夜半约见 邪门绑架()
莫莉从律师口中得知,晋三虎的自述材料中提到even曾唆使她窃取商业情报,并获取了延庆的一个旅游投资项目。事后,她主动向晋三虎说明事实,并获得了对方的谅解。这使得死者大为不悦,逼她再次就范要求,并要求她协助对方向晋三虎勒索。晋三虎在听说了这个情况之后,义愤之下雇佣凶手谋杀了死者。。。。。。
也就是说,警察很快就会找她取证,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该怎样做供才能使晋三虎在开庭时获得更多的同情和谅解。
而就在当晚,趴在床上考虑供词的时候,静音中的手机上显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片刻,终于按下了接听,“您好?哪位?”
两秒钟之后,电话对面响起森冷而嘲讽的女声,“听的出我是谁么?”
“胡梅?”莫莉十二分的敏感。
“听说,你兄弟失踪了?”仿佛随口谈笑,“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要不要我替你带路?”
“你?”她几乎认定是晋文龙,怎么,莫宝在她的手里么?
“别误会,我可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只是碰巧遇到,你要不要一起来?”
直觉这是个陷阱,才不相信对方有这么好心。冷冷嗤笑,淡漠地询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见了面再说,我在精舍附近等你。到了打这个电话,没兴趣的话我也不勉强。”顿了顿,温和笑道,“哦,一个人来,别带‘尾巴’。”
放下电话,胡梅拢了拢略显凌乱的长发,紧抱着瑟瑟发抖的双肩,颓然叹了口气,“没救了。。。。。。已经,无药可救了。。。。。。”
她以为他答应作证对方会怕,他以为他多少会顾及他自己的存亡安危。谁知道不必她证明什么,他都一字不差的交代了。这是成心跟她叫板么?故意做给她看的!他宁愿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也不肯敷衍敷衍她。
没指望了——
大不了同归于尽。
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她宁可死——也不会便宜那个乡下来的臭丫头!
莫莉急匆匆下了楼,找到老鬼把胡梅的电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对方建议她还是不要去的好,莫宝又不在她手上,对方三更半夜约她的目的不是明摆着么?
莫莉心里有些犹豫,希望能从胡梅那里得到一些又价值的线索。可又明知道对方没安好心。。。。。。
“确定莫宝不在她手里吗?”莫莉疑惑地摇了摇头,紧抿着嘴唇自问自答, “听起来不像撒谎——莫宝不是她绑架的。人家自称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儿。她说她只是‘碰巧遇到’。如果情况属实,那是不是说——莫宝并没有被囚禁而出现在大街上?既然人不在她手里,她总不能跑到别家的囚室里‘碰巧’?可她又说莫宝被绑架了,她怎么断定是绑架?还是被什么人用什么挟持着?我有点凌乱了,你们不觉得这绑架的方式有点邪门么?”
一路跟踪 行动受限()
胡梅独自驾驶着保时捷穿过喧闹的城市,灯光渐稀,夜空如墨,出了五环又几十里,恍然发觉倒车镜里的那辆红色跑车始终跟着。。。。。。
心里砰砰地打着鼓,撞着胆子将车靠了边。眼看着方才那辆跑车擦身而过,刚要松一口气,那车却在她前方“吱嘎”一声来了个急刹车。
光线昏暗,眼看着一名穿着时髦的女子下了车,看不清长相,背心、短裤,扎着简洁的马尾,对着她做了个夸张的手势,招呼她下车。
是莫莉么?
不像。。。。。。
这比那村姑的气质可强多了!
始终保持着警觉,一动不动的坐在车上。很快,那个年轻女子便敲响了车窗。
胡梅看了看对方浓妆艳抹的脸,将车窗落下一条窄窄的缝,不冷不热地问道,“要帮忙么?”
“胡梅?我朋友找你。”抄着一口地道的京腔,挑起拇指指向五十码之外的火红法拉利,“过去说。”砰的一拍车顶,甩开大步向前车走去。。。。。。
莫莉一心想见胡梅,却被一群“黑超”拦在了家里。任凭她想了一百几十个可行性方案,结果还是被为首的老鬼给否了。
双手托着下巴,望着那张生人难见面的“鬼脸”,不厌其烦的念叨,“你就让我去看看吧?就凭那个胡梅,能有多大的杀伤力?徒手单挑她不见得是我的对手,她带凶器,大不了我也带凶器。”
“不行!”语调生硬,脸上冷硬的线条一动没动。
“商量一下,商量商量嘛?”讨好地眨了眨眼睛。
“没戏!”生硬的拒绝。
“我会告状的,说你们几个欺负我。。。。。。”撅着小嘴,百无聊赖地搅动着咖啡。
“随便。”起身招呼闲来看热闹的兄弟们各忙各的去,懒得听人没完没了的磨叨。
莫莉对着轰然散去的人群幽幽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了卧房。和衣躺在枕头上愣了几秒,翻身拨通了雷仁的电话,把胡梅约她的见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对方说了一遍。
“我觉得还是去一趟比较好。”双手捧着电话,小声嘟囔,“失踪的是我的亲弟弟,我总得拿出点态度吧?如果就这样出了事,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明知道对方没安好心还去?你弟弟若在她手里,不过是死一个,死两个的问题。何况她说的是碰巧遇到,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么危险的接触了。”笑声温和,“好好睡一觉,很多事不是急就能急得来的。”
“忽然想起契爷的话,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宁可什么都不做。”
“五叔他老人家说,晋董事长虽然是案子的主谋,对方的人品还是可圈可点的。如果他最终因为这个案子而身陷囹圄,他会尽可能的用其他方式弥补你精神上的损失。”
“怎么弥补?给钱,还是帮我建立一个规模可观的事业王国?他能再给我一个称心如意的丈夫么?事实上,我就想嫁给某人,什么呼风唤雨的能耐,光彩夺目的光环都不吸引我。”
“呵,”忍不住笑出声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真的很好奇,是什么吸引了你?”
“全部。”不假思索。
“包括他的身体状况?”问的比较含蓄,对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呵呵。。。。。。”沉沉哼笑,“你想问什么?”
“我不相信精神恋爱!”将电话换了个手,傲慢地耸了耸肩,“我明天要是不能尽义务,艾米丽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我扫地出门。也许不用她赶我,我自己就自动消失了。”
自恃完美 但求合适()
火星一闪,弹出的烟蒂在幽暗的夜光下划出一道暗红的弧线。伸出车窗外的纤长玉指迅速收回了车窗,玩味聆听着高跟鞋细碎的震响。
行至车旁,胡梅警觉地停下脚步,眼看着车门如雁翅般缓缓升起,露出一张傲慢不羁的年轻脸庞。仿佛在哪儿见过,又没有很深的印象。
“上车。”年轻女子扬起嗓音不耐烦地催促。指了指她手里皮包,“把那些吓人的玩意收起来,心平气和的聊两句。想起我是谁了么?晋文龙。。。。。。”微微挑眉,亮出自己的身份。
胡梅愣了一下,恍然想起这是老虎那“败家子儿”的小女友,长长松了口气,抱着包包坐进了车里。“找我——有事么?”明知道晋文龙跟莫莉之间的矛盾尖锐,暗暗揣测对方的目的。
燕子冷冷一笑,释然靠在椅背上,“莫莉死了老爷子也不会回心转意。何必呢?”侧目打量着对方。
“说什么呢?”装腔作势,不肯承认自己有谋杀莫莉的企图。
“马四告诉你莫宝失踪了?”蔑然扫了对方一眼,嗤笑,“他干嘛告诉你这个?摆明了利用你。”
“不,他知道我想听什么,了解我此时的需求,”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呵,被利用有什么关系?”
“抱着莫莉同归于尽,眼看着小人得志?”无奈地摇了摇头,“天下还有这样的傻偪?”
“你嘴巴放干净点!”严正警告,“你知道得罪一个作死的人是什么下场?杀一个,杀两个有什么差别呢?还有——”转头打量着那张略显稚嫩的漂亮脸蛋,“莫莉死了,晋文龙是最直接的受益者,你干嘛拦着我?安的什么心?”
“呵,我不可能一辈子跟晋文龙在一起,”嘲讽地注视着对方,“我会老的。。。。。。”
“你不打算嫁给他?”这到叫她有些震惊。
“然后呢?由着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把自己活活气死?”
“他还是不够爱你。”如果爱,就会专一!她坚信。
“除非我是完人,能叫一切蜏惑到了他面前都黯然失色。我知道我没这个本事——三千宠爱在一身。呵呵。”
“那莫莉呢?除了年轻,她还有什么?”神色有些疏离,微微眯起眼睛。
“那是老爷子的‘亲闺女’,甭跟人家比。人家一开始就不是因为脸蛋!老爷子因为什么看上你的?还不是图你长得漂亮?”
“是因为性格么?温柔娴静,还是知书达理?她占哪一样?占一样就行!”
“拜托!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温柔娴静,知书达理的。就说晋文龙吧,天生一颗挨骂的脑袋!温柔娴静早玩完了,他就是欠骂!”
沉沉一声叹息,直勾勾地望着窗外,“这么多年,我付出了这么多,都错了么?”
“叫我看,老爷子还是挺喜欢你的,不过更喜欢莫莉。非得选一个,那就莫莉喽。事实就是这么回事。”
“我只是不明白我哪点比不上她?”解不开的魔障,始终在纠结这个问题。
“您都快完人了,叫谁看您都比她好!除了老爷子,他没那么高的品味。村姑对他的味儿!人跟人在一起不是比谁好,得说‘合适’。拖拉机配一法拉利的轮子,好是好,它得能跑!”
“早先为什么合适?现在怎么就不合适了?”还不是厌倦了,烦了?
“心情不一样了吧?就像我,当初特想傍一财主,过过有钱的日子。现在嘛,玩儿够了,我才不愿意为了讨别人欢心委屈自己呢。。。。。。”
探视嫌犯 红杏出墙()
晋三虎在收押候审期间上报心口憋闷,核实后,被看守所的工作人员连夜送到了医院。
挂了一夜吊针,好在无性命之忧。各方面建议取保候审,晋三虎本人却希望尽早开庭。。。。。。
莫莉、晋长荣以及晋文龙一并争取到了探视资格,三人相视无语,先后进了病房。
“爸——”晋文龙抢先开了腔,“您没事儿哇?我这儿扔下手里的事儿就来了。”
“你们三个都来了,公司放羊了?”撇了晋文龙一眼,“回哇,我死不了。这会儿跟你小叔说两句话,完了叫他也回。”抬眼看了看望向窗外的莫莉,口气明显软了下来,“你也是,呆会儿就回哇。”
没吭声,始终默默地望着远方。。。。。。
晋文龙觉得有些没趣,装腔作势地询问了几句,提早离开了病房。晋长荣说了一堆关于“花园矿井”基本竣工的事儿,还有合营矿最终敲定的资源款价。最后是私事——莫宝失踪了。
“嗯。”晋三虎扬手摩挲着头顶的炸毛,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沉默了几秒,抬眼问道,“叫你查的那些事情,查出甚了?”
抬眼看了看莫莉,尴尬地轻咳一声,“前些年得病死的那个老高跟莫老猫是死对头,因为,因为莫莉她妈。。。。。。咳,偷偷跟那姓高的好上了,给莫老猫扣了个绿茵茵的大帽子。莫老猫知道这事儿之后把老高断得满山跑,最后跪地求饶,答应再不跟她妈来往了。”
“这事儿是个人都知道。”马村老老少少多少年百嚼不厌的花边新闻。为此,莫老猫的名誉也臭了。直到拉起一帮穷鬼豁出命地跟矿上闹,才叫他在马村的一群土鳖中间又找回了几分面子。
“钱转到马村大队前后,马四确实下去了一趟。这还是早先咱县上那个顾二宝想起来的,就是当年冯县长那个秘书,这会儿高升了,好容易才把人找到。马四回去那几天请平日里来往密切的几个领导吃的饭,他也在,连耍了多少天,说记得清清楚楚,回去可被他媳妇给骂臭了!”
“这能说明甚了?“紧锁眉头,苦巴巴地望着兄弟,“补偿款是老高经办的,跟马四有甚关系了?也怪咱当时不了解情况。这钱到了老高手上,还能进了莫老猫的兜里?”
“你怀疑马四杀了我爸?”莫莉瞪大了眼睛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这不敢说,起码跟那笔补偿款沾点边儿,不然他作甚针对你们兄妹俩?我叫长荣把莫宝弄到北京之后,他就另起炉灶偷三摸四地跟龙龙来往。尽挑唆龙龙干些没p眼儿的事儿,攥着点保命的筹码。还有,那次我在医院急救,长荣安顿他叫人把你拦下,结果龙龙的三个跟班就都被绑架你的于金柱灭口了。”
“扣下莫宝也是他的主意哇?”晋长荣捏了捏鼻子,努力克制着烟瘾,“叫人干了他算了!”
“唉!这么些年,那小子手里一定留着你不少案底。他前脚一死后脚就得见光。安生点哇,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
“那我弟怎么办?”莫莉以为她爹的案子可以慢慢查,莫宝可禁不住小火慢熬啊。
“管他作甚了?”愤愤地嘟囔了一句,“死活是他的命,自己作的。管好你自己,少二寡!”
“那是我弟!”郁闷地直砸床,“哪怕他不是我弟,知道有人危在旦夕,咱也不能见死不救吧?”心里愤愤咒骂,就这还信佛呢?啥奶奶觉悟?假的!
“甭操没用的心!抽空去问问你妈,你爹的死到底咋回事?叫她知道多少吐多少,说不清楚她儿子就得死!”
“说清楚莫宝就不用死了?”听这话对方好似胸有成竹。
“那不知道,这我可控制不了。。。。。。。”
土鳖组合 给点颜色()
晋文龙在医院遭到冷遇,窝了一肚子火,一见到马四就忍不住诉苦,“我算看明白了,我家老爷子就死看不上我!我小叔和莫莉才是亲的,我是大马路上捡回来了。”
“呵,”马四笑容奸佞,“只要莫莉在你爸身边,你小子永无出头之日!我一心指望着胡梅替你除掉这个心头大患,莫莉倒认怂了,压根就没露面。”
“叫我看,她心里就没这个弟弟。”在对方身边坐了下来,靠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那是没见着惊心动魄的场面,料定你不敢动手。”表情森冷,“甭客气,给她点颜色瞧瞧!”
“说的对!”燕子摇曳生姿,妖里妖气地坐在了沙发扶手上。一手攀着晋文龙的肩膀,冷冷嗤笑,“还是马叔有魄力!你就总这么思前想后,前怕狼后怕虎的。那俩人的阳光假日也浪漫得差不多了,这下该尝试尝试惊悚片了。”
“呵呵。。。。。。”马四扫了眼燕子,心里暗暗嗤笑,活该他晋文龙栽在这小娘们手里,这要是个爷们儿,不得了!
莫宝揽着小佳人徜徉在碧海蓝天下乐不思蜀,住着海景别墅,坐着豪华游艇,日子过得就像神仙一样。惬意之时,发自肺腑地感慨道,“我今儿才知道自己真是个土鳖,彻彻底底地见识了有钱人的生活。范范,你朋友可真阔!人家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你再看看我,打小就在矿沟里出生,棚户区长大的,饿了啃两口饼子喝口凉水,十冬腊月冻得哆哆嗦嗦。唉,人比人得死!好在有我姐,这会儿总算能吃顿饱饭了。”
范范捻起一颗樱桃塞进嘴里,幽幽一声叹息,“我比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生活在城市里,可就靠我爹一个月那两个死工资,日子一直紧紧巴巴的。记得有一年冬天,我妈因为多买了一件毛衣,跟我爸吵得天翻地覆。平时因为买菜多花两毛钱,三天两头唧唧歪歪。我打那时起就明白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爱情是奢侈品,再美好的品格也禁不住贫困的消磨。没钱什么都白扯!”
“你好赖还有爸,我还没记事儿我爸就烧死了。”顺手拔出吸管,叼在嘴上,“我妈一个人带着我就靠打零工。”仰望晴空,长长一声叹息,“我这会儿真挺担心我妈的。。。。。。燕子说我姐的仇家正在四处找我,我家电话可能被监听了。好意弄了两张机票叫咱来海南躲躲,可这不能往家打电话——唉!我妈找不着我,这会儿肯定急疯了。”
“你姐真给了你三百万?”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试探。
“那还有假?那卡就在我身上呢。”扬手揽起妙曼的小蛮腰,“想买甚了?等度过这段紧张的时期,我送你。”
“我现在就想知道燕子什么时候来接咱们,我对碧海银沙已经感到厌倦了。生猛海鲜也吃吐了,好想吃暴辣的东西。”捧起巨大的玻璃杯,优雅地品咂着鲜榨椰汁,百无聊赖地转动着装饰的小纸伞。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与莫宝对视一眼,迅速接起,“喂?燕子,你在哪儿呢?”
“嘿嘿,我刚下飞机。把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