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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的匿名捐助-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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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勾勾地望着爬上树梢的月亮,恍惚间察觉到自己误了今晚的课,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填补空荡荡的心。隐约回忆起某一夜喝得酩酊大醉,血管里流淌着的酒精让她睡得很沉很沉。

    忘了吧,一切都忘了吧!带着浓重的哭腔兀自哼唱着那首老歌,“goodbye oodbye my love不知相见会在哪一天?我把一切给了你,希望你要珍惜,不要辜负我的真情。。。。。。”

避风码头 惨痛教训() 
独自驾车在流光溢彩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驶,恍然想起她回国是为了报仇的。而她前前后后的所作所为却与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驰。呵,怪她自己太固执,拼命地抓着儿时的梦不放,身在海南的捐助人早已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一个真实的男人身上,非要个结果不可。

    她实在太像她老妈了!

    若非一意孤行,她老妈也不会背着家里偷偷地有了她。而结果并不像幻想的那么美好,至少在她仅存的记忆里从没觉得那两个人之间有感情。难道,这就是命?

    不!

    她不能重演母亲的悲剧!不知道现在吃药还来不来得及?

    第一次想到要找个神人算算命,在此之前她一直觉得那是装神弄鬼,故弄玄虚。记得在契娘收她做干女儿之前叫人看过八字,于是停了车,拨出了契爷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耳边回荡着老人家遥远而温暖的嗓音。热情的寒暄了几句便询问起关于占卜算命的事情。对方给了她一个电话,叫她有问题可以咨询。而她刚放下电话不久,雷仁便打了进来。

    “你现在哪里?”男人的嗓音听起来有点紧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五叔刚刚电话我,叫我过去关照一下你。”

    莫莉轻声嗤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呵,契爷他怎么那么敏感呢?”

    “五叔说你忽然想找人算算命,大概是哪里不顺利。”

    想了想,轻声应允,“嗯,你来吧,我正想找个人陪我喝酒呢。”

    “怎么了?”暗暗感叹,五叔的直觉真准,不得不承认老人家比他更懂女人。

    “到我家,还是我去你那儿?开瓶好酒,今晚不动车了。”

    “你来吧。酒就算了。一辈子的教训,我至今对醉酒心有余悸。”

    “也好,那就喝咖啡吧。”打心眼里好想放緃,她也不知道醉了之后能不能把持自己。长长出了口气,伏在方向盘上笑道,“我还没吃饭呢,要不要帮你带个便当?”

    “没营养的。试试我的手艺?”

    “哇——”仿佛发现了美洲新大陆,夸张惊呼,“你?你这种洁癖会亲自下厨?”

    “人是会慢慢改变的,尤其当他心里住进了另一个人。”

    沉默了片刻,沉沉嗤笑,“我在想,我个傻瓜。。。。。。好吧,我马上过去。。。。。。”

    此时,晋三虎正心不在焉的泡在牌桌上,看了看时间,打算耍完了最后四圈就回房睡觉去。再次接到了胡梅的电话,询问他周末是否有空,她的新主题餐厅开业,希望他能抽空去捧捧场。纠结了几秒,终于应了下来,暗暗告诉自己再无顾忌。。。。。。

    他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错误。忘了吧,从今往后他只想做真实的自己。

    事实证明,他做不了好人。爱,于他这种人才是奢侈品。他的世界原本就没有这东西,只是他一时间的幻觉——

    明明顶着犄角,却以为自己长出了翅膀。照照镜子吧!何必自欺欺人呢?

    随性推了牌,包赔全场,起身前往胡梅的住处。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只知道他那颗无处安放的心需要安慰,而胡梅那样的女人正是他需要的。

    两人之间原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矛盾,只怪他一时气盛,控制不了情绪。对方既然认了错,愿意做出让步,他干嘛还死咬着之前的错误不放呢?

    然而,伤心依旧是伤心——

    不论他为她做了多少,那句“分手”总是说得那么轻易。心里憋屈,为自己不遗余力的付出感到不值。活到四十岁的年纪,第一次觉得受伤,他甚至幻想过像个好人一样循规蹈矩地走完后半生,而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惨痛的教训。。。。。。

型男下厨 工作伙伴() 
新鲜出锅的意粉端上了吧台式的条桌,摆盘整齐的面条上配了些新鲜薄荷和火红的小番茄。莫莉满心感激地望向雷仁的俊脸,发自肺腑的赞叹,“哇哦,太棒了!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男人做的饭呢。”

    轮廓分明的唇角微微上提,“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经常煮给你吃。如果你同意搬过来的话。也许,也许每天。。。。。。”释然耸了耸肩。

    “被你说的我都动心了!”假惺惺地抛了个媚眼,脸色骤然黯淡了下来,“可惜,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不想再失去另外一个了。”

    “呃?”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

    “没,没什么。爱情是不靠谱的东西,我情愿多一个疼爱我的哥哥。”惨痛的教训,如果一切可以从新来过,绝不会发生那晚的事情。为此她失去了一个慈爱的父亲,反倒多了个自以为是的冤家。

    “可我希望能一生一世照顾你。”

    “你现在也可以,只要你愿意!”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这样的个性真的不适合结婚,相处个把月就会被我活活气死的。”

    “天!”坐在她对面的高脚椅上,端起咖啡浅抿了一口,“干嘛说得那么可怕?我都想打退堂鼓了。”

    “你恨谁?”放下叉子,透过嗳眛的灯光注视着他,“比如,even?”

    “谈不上。只是没什么好感。”悠然撇着嘴角。

    “恨谁就帮我嫁给他。三个月保准他心力交瘁,搞不好去阴曹地府报道了。”挑起几根意粉,放肆说笑,“我觉得我处朋友挺在行的,一变成男女朋友我就不会了。是不是因为我是孤儿?好容易有了至亲的人,对方会觉得压力太大?”

    嘟着唇,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有可能,一直压抑的感情一旦释放出来,是够人受的。别人有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你就只有一个他,这种感觉我能明白,你是个‘大麻烦’。”

    “所以喽,有仇家么?我去嫁给他,你就报仇雪恨了!”

    “不,”抱着两肘伏在桌上,微微眯起双眼,“我想挑战这个麻烦,希望能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替人顶雷?为了得到诸多的好处?”想起他善意编造谣言,半开玩笑地质问。

    脸色微微一沉,“怎么?你又见他了?不是说了不要再想报仇的事了么?”

    对方显然相信了她在医院时编造的谎话,把某人当做了她的仇人。敷衍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无可救药了,是吧?”

    “是!”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忍不住想要拍桌子,“你险些送了命——很危险你知道吗?过去的不要再想它了,拜托你离他远一点行不行?”

    “原本是要去新加坡读书的,为了报仇才回来北京。就这样放弃了,我在想是不是要回大马。”

    “回去干什么呢?”双臂跨过桌面捧起她的肩膀,“留在北京不好么?不管是男朋友还是哥哥,留下来帮我啊!”

    “回创世?”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继续做保洁员?”

    “呵呵,为什么不呢?”欣然挑眉,“工作之余可以顺便帮我的办公室搞搞卫生。涉及商业机密,一般人我信不过的。。。。。。”

老妖掌权 佛光普照() 
一周之后,莫莉重新开始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唯一的特权是下午有课的时候无需请假,可以提前离开几小时。

    而此时工作对于她来说,已不再是填饱肚子的饭碗,反倒像是一种态度,一份寄托。害怕停下来,害怕那份空落落的感觉,没日没夜地苦做,不知道除了工作还能干什么。

    午饭时间,突然接到了付美莲的电话约她一起喝杯咖啡。在距离“创世”不远的咖啡厅见了面,嗅着咖啡壶里腾出的浓郁香气,悠闲地把玩着搁在柜台边上的咖啡磨。

    付美莲打量着莫莉一脸疲惫的神情,紧皱着眉头,郁闷地叹了口气,“唉!真搞不懂你,怎么突然间就分手了呢?听长荣说北郊的精舍,董事长原本是打算交给你管理的。我还盼着给你当个助手,咱姐妹俩又能在一起了。这下可好,自打那个‘老妖’进了门就只手遮天了!”

    “呃?”莫莉愕然一愣,怀心“某人”可能复婚了。

    “就那个‘狐狸精’啊——姓胡的!”不耐烦地撇着嘴角。

    “胡梅?”下意识地扣着指甲,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不是嘛!”抿了口咖啡,露出一脸烦躁的表情,“那女的手腕太高了,当着董事长的面一个样,背地里又一个样。买根蜡烛都得过她的手,整个一算盘精!”

    “断了你的财路?”不然干嘛这么咬牙切齿的?听对方话里的意思,她此时多半在给胡梅打下手。那“自家人”开了多少年饭店,自然有一套成熟的管理方法,美莲跟在边上干看着捞不着油水,心里八成恨死对方了。

    “是啊!谁让咱说话没风呢?”郁闷地撇着嘴角,“这事也赖你!要是咱俩搭班儿干,一年往少了说还不弄它几百万,想咋花咋花!这下可好,眼睁睁地看着钱进了人家的腰包。我就想不通你放着个财神爷不捧住喽,上哪门子班儿啊?一个月起早贪黑撑死了万把块,还不如在牌桌上给人倒茶水的呢!”

    “我不为赚钱,就为有个事儿干。雷仁说他公司缺人手,我就帮忙凑个数。能干多久就说不定了,也可能过些日子就会回马来了,谁知道呢?”

    “你回创世了?”表情酸溜溜的,听说她跟雷仁在一起,心里依旧挽着个小小的疙瘩。

    “嗯,负责些行政的工作,打个下手。”抿了口咖啡,望向窗外树坑里尚未消融的残雪,“他忙着搞研发,不能分心。就把一大堆琐碎的事全盘甩给我了。”

    “我怎么觉得你做的是老板娘的工作呢?呵呵。”笑得极不自然。

    “我跟他不可能的。”神情淡漠。

    “为什么?”撑着下巴,满眼疑惑。

    “我是个怪胎,还是比较适合一个人。你可能无法理解一个孤儿,她太需要爱了,没有人能负担的起,也没人有那样的精力。”

    “所以就跟他分手了?这也能算理由?”没法理解,天知道对方的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

    “算了,原本就没想过能长长久久。他不是谈情说爱的对象,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呢?”

    “谈情说爱?”嗤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呵,我以为那是十七岁雨季发生的故事。我在乎的是我的后半生,怎样做才能让自己活得更滋润一点。”

    “跟一个拖家带口的老男人在一起,你以为能走多远?”

    “之前我希望是一生一世,现在嘛,懒得去想了。一切都是梦幻泡影,转瞬即逝,爱情当然也不例外。”

    “信佛了?”还是进了精舍的关系,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长荣信,我慢慢地也被感染了。”

    “呵,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说自己是信佛的。放眼四周,看看信佛的都是些什么人?早年的浪子,现在的情感怠惰者;不缺钱的社会精英;缺乏创作灵感的艺术家;在向上攀爬过程中需要身份标签的中产阶级;需要红或更红的明星;小知识分子;经历中年危机的人等等。现在就连混在女人堆的人都说自己信佛了,佛光真的普照了么?还是我个人的偏激?”

好人勋章 踏雪游园() 
莫莉点了支烟,狠吸了一口,蔑然嗤笑,“呵,信佛?装装样子罢了!旨在表现一种超然大众的优越感,目的依旧是成功认证,说明生存早已不是问题,人家已经开始关注‘精神需求’了。”

    付美莲靠在椅子上,颓然嗤笑,“可总比不信强,那多少还是会叫他想起自己是个人,还有那么点良心。”

    “良心?呵,”不以为然地摇头,“有个笑话说,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良心叫狗吃了的人,另一种是良心连狗都不吃的人。我觉得我属于后者,最起码我妈这么认为。”

    “你妈?”诧异挑眉。

    “呃。。。。。。”自知失言,慌忙敷衍道,“我的意思是,失散这么多年,我根本没有认真地找过她,她如果还活着的话,会在心里骂我吧。”

    “精舍最近可能会做个小型公益,不少艺术家和土财主都在受邀行列,募捐到的款项都被用于建设山村小学,管他是真信佛假信佛,反正我看到实实在在的佛光了。”

    “不是为了炫耀么?”公益就像是装饰品,成功人士的荣誉勋章。

    “莫莉,我觉得你很危险!这个社会没欠你什么吧,干嘛那么愤世嫉俗呢?照你这样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心这东西了,无非是为了标榜自己是个好人。我情愿相信这份善心,至少有人实实在在地因此而受益。君子成人之美,有人愿意为此付出金钱,给他们一个美名又有何不可呢?”

    “那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他们的钱原本就不干净。”全然不领情。

    “照这么说,那还是一直做坏人好了,反正再怎么样大伙都不会领情,反倒觉得是应该的。”

    身子靠前,微微挑眉,“你是说我毁了一群坏蛋做好人的机会?”

    “差不多。如果做点善事就会被人怀疑沽名钓誉,换了我这钱就不捐了!为富就该不仁,花着钱受着气,何必呢?”

    花着钱,受着气。。。。。。

    恍然想起她老妈。二姨夫一片好心的看他们,老妈说人家成心来她眼前显呗。她安顿两人在北京好吃好住,人家说她有意侮辱人家。

    我的天啊!

    她怎么是这样的人呢?她好像刚刚发现,她跟老妈一样,永远不肯正视别人善意,所有的“好意”都是有目的。

    被突然暴露出来的“自己”吓坏了,想要找个地方好好梳理一下情绪。她一直觉得美莲的脑袋不太正常,此时看来,有毛病的好像是她自己!

    而傍晚下班的闲聊中才知道,雷仁也在此次小型慈善会的受邀名单上,对方当然不打算叫她做他的女伴,而是约了那个多年来无缘谋面的形象设计师。心里隐隐有些失落,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遗弃了。她被排除在圈子之外,而雷大帅哥的“闺蜜”也不只她一个。。。。。。

    推开窗户不停地抽着烟,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坐当晚的飞机回吉隆坡?契爷已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在他老人家过世之后,她还能去哪儿呢?

    周末的大雪造成了交通严重阻塞,新闻联播里说“瑞雪兆丰年”,很多事情就在于从哪个角度看。农民伯伯眉开眼笑的时候,司机大哥不停按着喇叭叫苦连天了。

    颐和园。不知怎么回事,开着开着就开来这里了。红墙碧瓦上堆着厚厚的积雪,园中人影寥落,昆明湖结了冰,相伴而行的只有柳岸上冰雕玉砌的琼枝。

    停下脚步时,才认清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只为这“智慧海”久违的琉璃千佛。从前,她是彻头彻尾地无神论者,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一名佛教徒。她一直如此清高,不屑标榜什么,然而就在那日与付美莲的一席闲谈之后,她不再那么抵触了。。。。。。

结婚人选 成事在天() 
天气晴好,沐着冬日的暖阳坐在阳台上为飞来北京过春节的契爷读老舍,“腊七腊八,冻死寒鸦”,这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可是,到了严冬,不久便是春天,所以人们并不因为寒冷而减少过年与迎春的热情。在腊八那天,人家里,寺观里,都熬腊八粥。这种特制的粥是为祭祖祭神的。。。。。。”

    契爷拢着头顶的白发,一脸安详坐在摇椅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坐起来笑道,“除夕一过,又长了一岁,该想一想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莫莉合上书,轻提唇角,“爹地心里有合适的人选么?”

    老人家摘下眼镜在手里反复擦拭,无奈地摇了摇头,“是跟你结婚,又不是跟我结婚,我喜欢的你就肯嫁么?”

    “嗯,契爷看人一定错不了。”

    “呵,我希望你嫁一个北京的男孩。马来西亚的男子原则上可以娶四个,当然华人一般还是遵循老祖宗一夫一妻的,而穆斯林有穆斯林的规矩,这跟法律并不抵触,这跟你一直以来所受的教育可能会有一定的冲突,会很痛苦。”

    “天!”拢起刘海,郁闷地揉了揉前额,“我去蒙古的时候听说那边一夫两妻,我就差点纠结致死,一比四。。。。。。我还是一个人呆着好了。”

    “叫我说雷仁比较合适,他父母早年一直在西方生活,思想比较开明。作为结婚的对象,是个不错的人选。”

    “这个我同意。可也许是太熟悉了,面对他我始终找不着感觉。有点像哥哥,最多是蓝颜知己,面对面会笑场,心跳什么的就免了。”

    “那是因为你心里住着一个人。”上次在医院见到那个中年男子,他一眼就认定了两人的关系。

    “呃。。。。。。。”紧张,不敢正视对方忽然变得精明而锐利的目光。

    “跟他在一起不是不可以,但注定要受委屈。我猜他一定有家事,你觉得,舆论以及他的子女会认可你们在一起么?”

    “这我想过。。。。。。”低头沉默了片刻,索性不再隐瞒,“可我并没有扯谎,他的确是我的仇人,至少我母亲是这样告诉我的,要命的是我在得知此事之前居然喜欢上他了。”

    “你们在一起了?”每个人都年轻过,对于情感的事多半是同情,并无指责。

    沉默了半晌,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嗯。”

    “因为他是你的仇人而分开的?”

    “不,不全是。”颓然摇了摇头,“他不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没有谁对不起谁,分开只是因为不合适。”

    “你想嫁给他,而他不打算娶你?”

    “也不是。”实在有些难以启齿,“我要是说他有一堆女人,我事先就知道,您会不会臭骂我?”释然一声长叹,抻着懒腰站起身,“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可能只是个游戏,跟爱情完全没有关系。”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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