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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这么说话的啊！”眉心一紧，郁闷地白了兄弟一眼，“谁还嫌钱多啊？我这费劲巴拉的就为了给你和咱妈寻个活路。往后妈跟着你，我可就不管了。妈要是不好，我拿你是问！”有意给弟弟加点压力，免得像上次似的干着干着就不着调了，“丑话我得说在前头，这可是最后一次。再干塌了，可别怪我不救你。”轻提唇角，笑眯眯地恐吓道，“真有那一天你也别来找我了，自己找地方上吊吧。”
“那你连妈也不管了啊？”语调讨好。
“妈是妈，我怎么着也能把她老人家安顿了。至于你就甭想了，我连门都不让你进！”将袖扣、领带，男士五金按照套系搭配好，连同西装标号一起码放在抽屉里，转身接过孩子，“书房的盆景你替我换了，哦，还有院子里的，不要松树柏树的，坏风水。”
莫宝抻了抻腰，嘲讽笑道，“姐还懂风水？呵，这要是活在古代该垂帘听政了哇？姐呀，我有时候真挺怕你的。女人甭太能了，不好。”
“是么？”轻笑，神色稍稍黯淡下来，“我问心无愧。。。。。。不过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说心里话啊，我是男的，我最清楚。反正，我不喜欢太能太聪明的女人。”
“为啥？”
“感觉。。。。。。”
“怕抢了你的饭碗，还是怕遮蔽了你的万丈光芒？”
“反正我不喜欢叫人控制。”想了想，“在我眼里，姐是又聪明又能干，就是少了那么点儿女人味儿。”
“那是啊，你喜欢胸大无脑的。在她面前随时可以把自己吹成007，还不担心中途掉链子，反正她也听不出破绽，更不会揭穿你。”抱着孩子先一步出了更衣间，回眸一笑，“兄弟啊，我也说句心里话啊，照你这审美，找个智力健全的不容易，反正比你机敏的一律没戏！这才是黄鼠狼下豆杵子，一窝不如一窝呢。将来你儿子那智商基本是你俩加起来除以二，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喂完了奶，哄睡了孩子，终于静下心来关注一下基金会的事情。几桩扶贫的case申请报批，数额不大，随手就‘加上了朱批’。
心里还想着方才莫宝那段“垂帘听政”的话题，想来慈禧老佛爷也挺不容易。在她这个年纪就没了丈夫，一个人拉扯着孩子还得守着天下，排除内忧，抵挡外患。
悲凉犹然而升，对于年龄差距最真实的恐惧。总听说年龄不是问题，可那确实是问题。从未像此时这般担心过他的身体，害怕有一天他会突然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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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是苦 人心易变（）
将书房里的陈设仔仔细细做了一番调整，随手给方才添置的雀梅小盆景拍了照片发进了朋友圈。香炉里袅袅蒸腾着烟雾，信手推动艳阳下的摇篮，耳边浮动着清静的梵音。。。。。。
莫莉在书案旁坐了下来，返回头浏览着方才审核通过的文案和几桩慈善会的邀请函，晋三虎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突然出现把她吓了一跳。
“你想吓死我啊！这么早就回来了？”莫莉猛一抬头，顺便扫了一眼时间。
“呵呵，回来看看你做甚了。”看了看她眼前的电脑，懒洋洋地歪在几步之外的罗汉床上，“晚几天再弄哇，忙甚了？甭把眼睛看坏的。基金会这摊子事儿又不创造产值，早几天晚几天还能咋？”脱了鞋子，毫无形象地蜷缩在榻上。
“呵呵，这是我的工作啊。”淡淡抬眼，温婉一笑，“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也是在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消除业障。”
“唉——”颓然一声叹息，端详着花架上绿茵茵的小盆景，“钱不是好东西，不愁吃喝就得了，多了是病。”
“有位大德说：拥有一条茶叶就有一条茶叶的痛苦。拥有一匹马就有一匹马的痛苦。”轻笑，“呵呵，当然了，没钱也一样是痛苦，总之，一切是苦。”
“那咋办？”拢了拢额前的头发，望着摇篮里傻吃孽睡的宝贝儿子。
“忍着呗！”起身泡茶，“人生不过是选择受这样的苦，还是那样的苦。既然怎么都苦，也就不用羡慕别人了。甭抱怨，也不用唧唧歪歪的，再怎么折腾也还是苦，干脆转移注意，忙活别人的事儿吧。凭咱现在的本事，能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好了。”
“我甚都不想干，可又不能不干。每天出门的心情就跟上坟似的。”他没那么伟大，还是习惯为自己想。也许，这就是他的病根儿哇。厌倦了，却又放不下。。。。。。
“那就退休吧。你又舍不得，生怕丢了你半辈子才修来的呼风唤雨的神通。”就着他对面的榻沿儿坐了下来，放下茶杯说道，“龙王的头越多，感受到热沙袭击的痛苦就越大。阎王爷的法力大吧，四更天也要受铅毒灌肠之苦。有多大的神通就要承受多大的痛苦，谁让你修得那么好，法力那么大？”
酣然笑了起来，十二分地受用，“你这是夸我了？”伸手攥住温热的小手。
“是心疼你啊！”顾盼神飞，欣然笑道，“我觉得那花圃的项目真心不错，美化了世界，利益了自己。个人偏执地觉得比煤矿强多了。”
“煤不漂亮，可是它有用。当初整个社会对环境认识不足，不是个人的思想落伍。煤矿也是为国家建设做过贡献、出过力的，当时也是发展需要。这会儿风向一变，咔嚓就扣上个污染环境的大帽子，再加上个人手里有了两个钱，彻底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幽幽叹了口气，“我这心啊，可凉可凉了，就觉得世情冷暖。用着你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甚嘛劳模啊，甚嘛企业家；用不着你的时候，甚嘛煤老板啊，甚嘛唯利是图啊。。。。。。人嘴两张皮——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其实煤矿还是原来的煤矿，此一时彼一时哇。变的是人心。。。。。。”
桌案上的手机连续响了几声，猜测是亲朋好友在围观她的小盆景。抄起手机欣然翻看，第一个点赞的是燕子，接下来是莫宝，再往后是——
雷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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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英雄 门当户对（）
莫莉望着屏幕怔了半秒，迅速关闭了电话丢在一旁，身子向后一倒，笑道，“你不是说了么，自打我跟你认识的那一天，就别想叫人说我好，这话对我的启发特别大。 我这辈子都做好了挨骂了准备，人家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当不成好人不当了！他们毁了我当好人的机会，呵呵，所以我一点不纠结，明目张胆的当我的坏蛋了。”
“有人说甚了？”虎眼半眯，心里微微带着几分歉意。
“肯定有啊——拜金女。这是铁打的，买下的，不为钱我能找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男人么？”
“那你到底为甚了？”拢着头发，玩味地笑望着她，“我要没这两个钱，你也不能跟我哇？”
“听真话，听假话？”狡黠地眨巴着眼睛。
“假话。”
“呵呵，怕禁不住打击？”口气嘲讽。
“先听假的，后听真的。不过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说穿了就没意思了。”笑容苦楚。
“好吧。假话是，我真心拜金，嫁给你就什么都有了。”
“我觉得这像真话。。。。。。”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如果没钱，他是个甚了？如果他就是个种地的老农，想必就没有后来的故事了哇？
“呵呵，这么想，只能说明你太没自信了！”侧过身，笑道，“我得承认，钱在其中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就像是媒介，你用来表现自己的道具。不是金钱本身，关键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拥有这么多的钱。”
“咋？”觉得有点新奇。
“如果你没钱，我大概不会跟你在一起；可那并不代表，你有钱我就一定会跟你在一起。你无法感受我第一次看见那辆迈巴赫时的心情，跟打了鸡血似的。后来在总裁班结伴出游的时候，我才真正理解了那种‘仰视’。因为都是老总级，真正的富人圈，家境一般的女孩子进入这个圈子很快就会迷失。搭富豪们的车出行，心理是仰视的，膜拜的，对方稍微暗示一下，立马就会擦出火花。被赏识，很容易付出自己。”
“你呢？没跟谁擦出点儿火花？”看不惯女人出去混，那时候就敲打过她。
“知道为什么吗？”嗤笑，“第一，我跟那些女孩不一样，我属于那个圈子，有别墅，有豪车，衣食无忧，不算大富也算小富。第二，事先有过一个难以逾越的参照物。见过大海还会膜拜湖泊么？坐过迈巴赫，还会仰慕奔驰么？所以我总说你把我毁了。”
“我说你这女人不安份，碰上个更有钱的，你八成已经跟人跑了。”
“那不会，这说起来好像跟钱有关，其实跟钱没关系。有钱人多了，对我好的也有，可惜不是那种感觉。我就喜欢你，对味儿！说个你不愿意提起的人啊，雷仁。不穷吧？比你年轻，比你帅，可他就不是我要的那个味儿，在他面前我热不起来。”
“为甚了？”暗暗舒了口气。
“出身关系吧。异国的，自幼养尊处优的少爷不合适我，我们之间找不到切入点。他那份不接地气的理想主义，总让我觉得他有点二。而你不一样，你虽然有钱，可你出身草根，从底层到顶层的经历，使得你对世界啊、人性啊看得特别特别透彻，你跟我有相互理解的基础，这才是你最吸引我的地方。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你把所有的家产都捐了，我还是愿意跟你一起。大不了从零开始，别有一番情趣，我相信你的能力，你有这个本事。”
“呵呵，就冲这，你也找不上个洋气的。”笑容憨实。
“我自己就一土鳖，山沟沟里出生，孤儿院里长大的。我对整个世界的理解跟富二代不一样。他们站在山腰，头顶的天空是明朗的，而我的位置太靠下，感觉比较晦暗。所以在我眼里有些人就比较二。而在他眼里，我是问题少女。”
“尤其是跟她干爹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更不可救药了。”事实上他也有类似的感觉。
“不，”摇了摇头，“也不全是这样。我个人感觉，你的出现是很微妙的。雷仁很乐意我有这样一位干爹。事实上，我没有你这个干爹的时候，他根本都没正眼瞧过我。一个富二代只可能爱上另外一个富二代，明白么？人在攀登的过程中习惯于平视或仰视，是不会停下来往下看的。”
“我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希望他成为我的女婿。可是。。。。。。唉！”郁闷地在头顶揉了一把，“后来就没谱了，糊里糊涂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了。”
“有机会见雷仁，好好跟他聊聊吧，我觉得他对你有点误解，怕我受伤害，一直希望保护我。你得解释一下。”
“解释甚了？解释了他就能理解么？你不是说了么，爱咋想咋想哇。我就老不正经，把个小女女给祸害了，他就蹲一边眼馋哇——”执起柔软的小手，“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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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套辈分 全盘放手（）
晚饭前，晋长荣晃晃悠悠地进了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抱怨道，“哥，白云那边咋弄呢？辞退呀，还是。 。。。。。”要一句准话。
晋三虎专心致志地摆弄新来的盆景，心不在焉，“我不管，你爱咋咋。”侧目扫了眼立在身边的莫宝，指着婀娜而遒劲的枝条问道，“这不是自然长成这样的哇？”
“不是，这得用铁丝固定住。”莫宝轻咳一声，战战兢兢地打断了两兄弟的对话。
晋长荣半死不活地瘫软在沙发上，口气稍显烦躁，“那人是你弄进来的，叫我咋弄？”
“问莫莉，我不知道。”代答不理。
“呃？”左顾右盼，“人了？在不？”
“奶孩子了，一阵就下来了。”围着盆景转了两圈，继续拉着小舅子问长问短，“这得长多少年？”
“这棵。。。。。。少说也得十年八年哇？”莫宝看了看被晾在一边的晋长荣，暗暗吞了口唾沫，“最一般的要弄出个形状也少不了三两年。木桩的，尤其是有点造型的，见效特别慢。草本的快，卖不上价儿。”
晋长荣发觉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对象，起身走向门口，“你们呱嗒哇，我上楼寻莫莉。”
“就这儿等着哇，”晋三虎终于抬了抬眼皮，举步走向兄弟，“楼上这会儿闲人免进，她一阵就下来了。”勾着膀子将对方让到沙发上，随口询问道，“山上安顿的咋样了？具体日期定下来了么？”
“还在等省上的通知了。”听到脚步声，翘首望向门口。
“小叔。”莫莉抱着孩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撒娇似地嚷嚷道，“不许夸我胖了啊！我已经很闹心了。”
“呵呵。”晋长荣一脸坏笑，侧目看了看老哥，“人家吆喝我小叔，我可点头了啊？”
晋三虎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家才叫乱套了！这吆喝我大，她儿子吆喝我爸。你俩商量着看哇，我也不知道该咋叫了。”
“一切照旧——”莫莉一边逗儿子，一边回应道，“突然换个称呼不习惯呢。”
“我无所谓！”晋长荣眉心一紧，拍着胸圃说道，“你吆喝他老晋，我立马改口叫‘嫂嫂’。”
“嫂子！”晋三虎立刻纠正，捅了捅耳朵，自言自语，“嫂嫂。。。。。。听着怎么那么别扭？”不由想起武松和潘金莲。。。。。。
晋长荣无视对方的抗议，谄媚地询问道，“嫂嫂，白云的事儿，哥哥叫我问你。是辞退啊，还是咋弄了？”
莫莉把孩子交给莫宝，径自走向吧台替“叔叔”调制饮品，“眼下怎么样了，还闹着要死么？”
“我喊她上班，她妈说白云受了点刺激，这会儿离不开人，没法正常工作。自打她妈一到北京，白云就不吃不睡，跟神经了似的。她妈是这么说的。”
“您甭急，帮我约个时间吧。我去家里看看她，把话说开不就完了么？”抬眼看了看晋三虎，嘲讽一笑，“您老要不要一起去啊？告个别什么的。这次不去，以后保不准没机会了，处理得不合适，回头再怨我欺负人家。”
“唉，我就不出面了哇？”释然靠在沙发上，“往后不管甚，我能躲就躲了，你看着办。”
“老佛爷二度垂帘！大张旗鼓地把我捧到宝座上，除了嘎子码子的屁事我说了能算，大事还不得你点头嘛。”
“呵呵，真误会我了。”从莫宝手里接过昏昏欲睡的福根，抱在怀里摇来晃去，“我这会儿可想得开了。钱呐，是最好的奴隶，是最坏的主人，不能叫钱牵着我的鼻子走啊，我得尽可能地把自己解放出来。”
“您儿就剩下养花、遛鸟、带儿子了哇。”晋长荣嘲讽地撇了撇嘴角，本该高兴，还是忍不住抱怨。
“呵呵。”接过莫莉端过来的柚子水，淡淡笑道，“山上的事儿你操心哇，三产这块儿有一堆职业经理人，家里和基金会有莫莉，我往后就一大闲人。”转动杯子，小声嘟囔，“眼下我这身体才是头等大事。多挣几个钱能咋？有命挣就怕没命花。”幽幽叹了口气，“医生跟我说，搭桥是没办法的办法，但是支架本身可能成为心脏新的隐患，容易造成新的淤积，周围的血管也可能变薄变脆，严格限制饮食，口服药一顿也不能停了。”
“是啊，随便一盒药大几万，”莫莉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他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前半生拿命换钱，后半生拿钱换命，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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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任性 心灵鸡汤（）
夏夜，总叫人睡意全无。 莫莉喂饱了儿子便起身走进花团锦簇的小阳台恣意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罂粟花儿开得正盛，看起来妖冶而诡异，单薄的花瓣近乎透明，贪婪地吸吮着朦胧的月光。
自打从省城回来后，这个房间就成了她的根据地，以免婴儿的啼哭影响某人休息。左右伸了伸腰，隐约听到门外渐近的脚步声。仅凭耳力就能断定是晋某人，疾步冲向房门。“怎么还不睡？”窃窃地扒开门缝，嗓音压得很低很低。
“睡不着。”说着话，人已进了房门。晋三虎借着透进房间的月光，扫了眼熟睡的儿子，低语，“你困就睡，我没事儿，睡不着过来眊一眼。”
“我也睡不着，在阳台上站了会儿。”伸出双臂，圈着他的腰身，“你再不来，我都没自信了。。。。。。”
“呃？”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搞不清发生了甚嘛事情。
微微嘟起小嘴，“是不是养孩子的女人就不招人待见了？除了养孩子，什么情呀爱呀的都多余？”
“呵呵，”展臂拥她入怀，柔声哄顺道，“你就瞎想哇！我是怕你累，这也落埋怨？”
不以为然地撇着小嘴，“敷衍我，是吧？来招惹我一下，稀罕稀罕我，能把我累死啊？”扬手捏了下他的鼻尖，“嫌弃我了，是不是？懒得搭理胖子！”
“瞎说！真没有。”赶忙澄清，“我这不是一直没腾出空嘛，清闲下来不就来找你了。”轻咳一声，半真半假地抱怨，“唉，来了也弄不成个甚，来不来还能咋？”
“哦，这是句真话。我当你想我了呢，弄了半天是想耍硫氓了？”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不一样么？”对男人来说是一回事哇？
“郁闷死我了！失望透顶，不想活了。”假意发脾气，虎口挟持着他的脖子仿佛要把他掐死。
“看看看，这又咋了？活个人咋就这么难了？”紧皱着眉头，无可奈何地辩解道，“之前总怨我对你没想法，不喜欢你。这下有想法了，还是不对。你说咋办呀？”
“我这会儿缺爱！”娇滴滴地吊在他的脖子上，“你就假装看不见我，忽略我，气死我了！”
“我这会儿天天蹲在家里，恨不能门都不出了。我还忽略你了？”
“缺抱抱。。。。。。”伤心地瘪着小嘴，抗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敢碰你，碰上了就有想法。你又不能。。。。。。。”猛回头看了看突然哭了一声，又收住了的儿子，压低嗓音问道，“这是做梦了？这点点的孩子会不会做梦？”
“你问他，我哪儿知道啊？”赶忙坐回床边，一边拍一边哄。随口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