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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那你啥也别想了，就在老家好好住着哇。玩够了我去接您，挂了啊。”他叫老妈放弃计划，叫她啥也别想了，希望对方能听他一句劝哇。
将保姆送上了长途车，在小镇上一座差强人意的小宾馆住了下来。哭闹不止的熊孩子终于沉沉的睡了，捏脸蛋都不醒，挠p股也不醒，仿佛成心跟她这个当妈的做对似的。
莫宝按照她的意思将白云妈带来了她的房间。招呼对方随便坐，放下孩子起身替对方倒了杯水，轻笑，“说吧，我死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还是你那个该死的女儿白云想弄死我们娘俩？”
诈唬逼供 依附人格（）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云妈按捺着狂乱的心跳，垂眉望着脚尖。对方没有证据，空口白牙就想诈唬她么？
莫莉低头看了看眉头微红的熊孩子，怀疑是尿了。无心理会，轻笑着质问道，“你不是一直在给同伙儿打电话么？对方已经招认了，你还在这儿遮遮掩掩的？”
“我没有！”矢口否认。
“那你在给谁打电话？”凤眼半眯，口气微微一沉，“好好说，说不清楚我可对你不客气！”
“我家亲戚。担心你们不怀好意。”索性反咬一口。
“怎么，你跟董事长的前妻还沾亲？”嗤嗤一笑，诈唬道，“韩二蓉已经叫董事长扣下了。她说，你们是一伙儿的。”
“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看了看立在窗口的保镖，身子抖得厉害。
“那就说说吧，你在给谁打电话。还是真像韩二蓉说的那样，她是受了你家白云的挑唆。”
“不！不。。。。。。我家白云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你们千万别为难她！”
“无辜？”抬眼打量着对方，“也就是说，有不无辜的。”
“我不知道！不知道。。。。。。”慌了，低头回避审视的目光。
“呵，不说算了，那就等我大回去找白云问个清楚吧。白云和韩二蓉相比，你觉得我大更相信谁？他们俩过了快二十年，你们怎么就傻到给她当枪使呢？”
“我。。。。。。”挫败地一声叹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我相信这不是白云的主意，你闺女是个乖女孩，她没这个能耐。”释然一声叹息，“坦白吧，说出来，也许我会考虑替白云求情。”
耷拉着脑袋，三缄其口。
“好吧，那我就添油加醋！”笑容邪恶，“总要清理掉一个，不然太辜负老天爷给的机会了。如果你打算一直沉默下去的话，可就别怪我欺负你家白云了。”
“不——”猛地打了个激灵，“不关白云的事，是我！为了白云，我是病急乱投医。”
“说说吧，你跟老韩是怎么认识的？”暗暗出了口气，小聪明有时候也挺好用的。
“唉！”千头万绪，不知该从何说起，“白云跟邢利文去了趟北京，说是叫董事长看上了。那之后，邢利文就私下里跟白云说，她春风得意，董事长夫人看不下去了，特地打电话叫他把白云辞了。又鼓动我们白云去找董事长，说保不准另有安排。”
“后来白云就到了北京？”
“是啊，因祸得福了。直到白云手术之后，她去家里探望过白云。还说我家白云知书达理，跟董事长般配，常常听董事长夸奖她懂事，不像你。。。。。。说董事长鬼迷心窍了！”
“完了呢？你们是怎么达成共识的？”着实好奇。
“她说，你怀孕了。她为了她儿子，不想叫这份家业落在别人手里，如果能把你排除在外，她保证不过问白云跟董事长的事儿。”
“呵，这倒不错，因为白云不能生育。。。。。。”和平共处，各取所需。
“我们不信她的话，也没打算跟她合伙。谁知道她是不是说说而已，事后再拿我们白云开刀。可董事长突然就不要白云了，白云要死要活的，那姓韩的女人又通过邢利文找到我，说只要按照她的办法，董事长跟我家白云备不住还有戏。”
“你知道她要干什么吗？”
用力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虽然对方没有明确的说，可看那嚣张的架势，她总归也能猜出来几分。
“这样的把柄落在老韩手里，你怎么帮你家白云？你以为那姓韩的真会替白云保密？她保不准会说是你家白云找人干的，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
“这事儿白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都是我一时糊涂，真的不关白云的事儿。”
“事后，你就说都是你自作主张，认罪伏法，我大因此就原谅了白云？”嗤笑，“你叫我怎么说你，你们母女俩怎么都这么幼稚呢？我大也许跟白云有过那层关系，可他并没有爱上白云！我的意思是说身体和感情完全是两码事，他可能被吸引了，但那无关感情。”
“我只是可怜我的闺女，可怜她的后半生孤苦伶仃，没有个安稳的栖身之地。。。。。。”一把鼻涕一把泪。
“为什么非得是我大呢？绑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就会幸福么？如果你认为你的女儿可以因此而得到幸福，我可以成全你。我只怕她会更痛苦，伤心地站在我背后的某个角落里。”
“你真的能成全我家白云么？”抹了把眼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我想通了。其实容与不容也还是现在的样子，可惜白云她还没想明白。”如果他心里没有白云，搁在身边他也懒得理；如果他心里有那个女人，打发到天涯海角也挡不住他去。
“那怎么会一样呢？起码她不必在为后半辈子的生活担心了。”
“也许白云在您的心里就是一株需要依附才能生存的菟丝草吧。您认为一个女人吃饱穿暖了就是幸福么？不，那只会更加痛苦。。。。。。”她会被求之不得的渴望一直折磨着，会发疯的。
见鬼！她怎么这么自信呢？
催促领证 辛苦喂养（）
临近子夜，晋三虎终于在沿途一座巴掌大的县城里找到了莫莉下榻的宾馆。在他看来，那充其量也就是招待所的水平，**十块钱一晚，好在是独立卫生间。
顾不得对居住环境的不满，直奔酣然熟睡的福根。伏在床边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傻气哼笑，“这才几天没见，喜人了！刚生下那会儿跟电影里那外星人一样一样的。”摆手招呼傻站在门口的龙龙，“过来眊眊，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呵，”晋文龙勉为其难地向前挪了几步，“您还想得起我小时候的样子么？”
“废话！”狠狠白了对方一眼，不耐烦地张罗道，“去哇去哇，跟上燕子睡去哇。明儿下午咱往回返，赶了半宿的路，早晨多睡会儿。”
“这破县城有什么可住的，叫我说连夜回北京算了！”满心嫌恶地环视四下。
“甭抱怨，凑合一晚上哇，我都没嫌你还嫌这嫌那的？”
郁闷地从桌上摸起一张房卡，眼皮都懒得抬，“我先回房了。”
将随行人等统统扫地出门，晋三虎终于扒下衣服放肆地扑倒在靠墙的小床上，嘴里骂骂咧咧，“这他爹的也**？还没‘蒙牛’那狗窝宽敞！”拍了拍倒簧的席梦思，想起家里看门的藏獒。
“赶紧睡！睡不着就看孩子。”莫莉盘坐在对面床上，翻腾着大包里的尿不湿，“看看我儿子多深沉，到哪儿都一样呼呼大睡，不像你们爷俩，这个那个那个这个，差点没委屈死。”
“嘿嘿，”翻身打量着一双母子，半真半假地说笑道，“我委屈点不要紧，把个‘金枝玉叶’给委屈了。好在是有惊无险，菩萨保佑哇！”
“这次多亏了龙龙。。。。。。”莫莉向来有啥说啥，对事不对人。
“你也挺机敏的，唰唰就下高速了。”拍着圆滚滚的大腿，满心赞赏，“行，比我想象的机灵，得奖励你点甚。”贼贼一笑，“回北京把证领了哇。事儿办不办，孩儿总得上户口哇？”
“就因为这个才哄我领证啊？”撇着小嘴愤愤地睨着他，“你也太现实了吧？”
“那你还想咋？孩子也生上了，除了我谁还要你了？”傲慢地瞥了她一眼，成心刺激对方。
“叫你说的，离开你我还嫁不出去了呢！”低头看了看自己，挫败叹息，“不过这会儿可能还真成老大难了——唉，胖得没人样了！”
“还行，没咋胖，看不太出来。”
“孩子离开了保育箱之后，我忍不住有点庆幸，幸好七个月就生了，该发胖的两个月我躲过去了，还有就是肚皮，没撑出花纹。这也算是大难不死的后福吧？”
“你那颗脑袋想的从来就跟人不一样。我宁可你胖成熊猫，也不想叫人吓死！”
“所以，庆幸是后话啊，当时我肯定没这么多想法，哪顾得上想啊！”打量孩子眉头微皱，小嘴时而嘟起动了动，疑心是饿了，趁还没醒便取出奶瓶转过身去挤出乳汁。
起身跨过过道，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表情痛苦的女人，大手轻抚着她的头顶，轻笑，“自己不能吃么？”
“能。不过早产儿吮吸能力差，中途还得拿勺儿补喂几次。”说着话拧紧了奶瓶带有硅胶勺的盖子，抱起孩子，将勺尖儿凑近小嘴轻轻挤压瓶身。
看着乳汁缓缓流进孩子贪婪吮吸的小嘴儿，释然叹了口气，“还挺省心的，眼也不睁就吃上了。奶够吃不？”
“不知道。。。。。。”抬眼扫了他一眼，两颊浮起淡淡的红云，“反正，我觉得不咋多。不过医生说孩子小，本来也吃不了几口，慢慢地随着孩子长大，奶水也就逐渐多起来了。能睡是真的，醒不了几分钟就又睡了。”
怅然一声叹息，“羡慕啊！睡着就有饭吃，咱啥时候能混成这光景？”
“哈哈，你小时候不也是这样么？”
“那你说我是混好了，还是混得爬长了？忙活一辈子还不如小时候。”挫败地坐下身来，双臂圈着她的肩膀偎着柔软的脊背，望着她怀里的儿子小声嘟囔，“吃饱了哇？吃饱该给老子腾地势了啊！”
“干嘛？你也饿了？”表情邪恶，妖里妖气地打量着对方。
“呵呵，”笑容邪门，与她交颈相望，“够吃不？看你儿子夜里醒来把我哭死的。。。。。。”
都成精了 母性凶猛（）
夜静如水，窗外偶尔响起几声寂寥的虫鸣，晋三虎慵懒地偎在女人怀里，望着熟睡在一旁的儿子，安然而惬意。。。。。。
“睡吧。”莫莉轻拍怀里的男人，仿佛抱着个大号的婴儿，轻轻吻上他微白的鬓角，轻柔耳语。
“没瞌睡，”双眼半眯，大手埋在松散的衣襟里，“爱介不够，咋办呀？”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娇态可人的小脸，“白天吓着了没？老韩那儿过后我去问她，不会叫你受委屈的。”轻揉紧敛的眉心，轻问，“怎么，这里面还有白云的事儿？”
“白云被辞退，就是老韩从中作梗。邢利文安顿她找你，搞不好也是老韩的授意。”
“她知道我会把白云留在北京。。。。。。”挫败地一声叹息，“唉，太了解了哇。她是有意撮合我和白云。”
“因为我？”
“三个人的感情戏，不会有好结局。。。。。。呵，这棋下的高明。”
“两败俱伤，渔翁得利？”
“是啊，即便不是两败俱伤，也总有一个会被踢出局。”怅然哀叹道，“可怜白云，不知不觉就成了别人的棋子。如果她没来北京，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后面的事情。”
“白云出院后，老韩去看过她，希望能联手把我排除在外。白云没答应，起码她老妈是这么说的。”
“老韩可能感觉到你才是真正的对手吧？”捋着闷涨的胸口，“如果我在乎白云多一点，这联手还有什么意义了？”
“可是白云没答应，你提出分手之后，白云的老妈才想起这根被忽略的‘救命稻草’。”
“也就是说，白云老早就知道老韩要伺机对你下手。她为甚不说了？”嗤笑，“呵，谁敢说她心里没有自己的小九九？如果老韩对你有动作，得逞了，她要做的就只剩下安慰我了。”
“都是高手！”头疼，貌似赞叹的嘲讽。
“你呢？高明在哪儿了？”侧目瞥了她一眼，看看她老实不老实。
“我嘛。。。。。。”瘪着小嘴挠了挠头，“我说我是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的，料定白云会向你告密。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个，也不会信，这可能是个机会，导致你直接跟她摊牌。对于老韩无感，只能说人家隐藏的高明，真没引起我的注意。”
怅然一声叹息，“你们这些个女人啊，一个个都成精了！”起身下了地，站在窗口看了眼停在院子里的轿车，“老韩这是被福根刺激着了，为了替龙龙守住这份家业，命都豁出去了。”
“白云妈为了白云，老韩为了龙龙，当了妈是不是都这样啊？”看了看熟睡的孩子，“自打生下这玩意儿，我也快神经了。。。。。。”
“也正常哇——”转回床边，揽起圆润的肩膀，“你看那些个动物，带着小崽儿的都是又狡猾，又凶猛。人也差不多哇，看护好孩子是当妈的天职。你今天的表现不赖，可这老韩实在是操心得过分了。”
“我只是想不通，龙龙这次怎么突然就活明白了呢？”疑惑得紧皱着眉头。
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下巴抵着她的肩头，“从省城回来的路上，我狠狠敲打了他几句。不过我想，更重要的原因可能在于燕子。”
“呵呵，我早说了，龙龙是真心喜欢燕子！”挑起下巴，得意于自己的先见之明。
“是，喜欢——喜欢得把他亲妈都卖了！”郁闷地白了对方一眼，“咣当”一声倒在了床上，“枉费老韩的一片苦心，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惊醒的福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莫莉赶忙抱起孩子，半真半假地埋怨道，“你心里不痛快，别把我儿子吓坏了！你看你看，哭起来没完了——”皱巴着小脸，将哇哇大哭孩子塞进他怀里，“你哄！我睡了。饿了喂奶粉，后半夜拉屎撒尿都归你！”
狗急跳墙 借步说话（）
韩二蓉坐在空荡荡的土炕上瑟瑟地打着哆嗦，挂断儿子的电话之后，恐惧就像幽深的夜色般在心里蔓延开来。
是白云妈坏了事儿么？
她该怎么替自己辩护呢？
联络电话不是她平常用的那个，她能把自己推干净么？
邢利文会站出来帮她作证的，把一切责任都推给白云。晋三虎此时正被缠得无法脱身，这就相当于瞌睡给了个枕头。。。。。。
脊背发凉，手心儿攥出了冷汗，思来想去始终觉得不妥。只怕那姓晋的不会放过她的，如果再把龙龙给连累了，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可她又有几成胜算呢？
都死了，她一个去自首，一切都归龙龙所有！
这笔账划得来！反正她活着也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不想活了，龙龙说的对，她不可能找到比他爸更合适的男人了。。。。。。
这不怪她。阴谋露了馅，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横竖一死，不如拉几个垫背的！可是龙龙在他身边，而他俨然已有了防备，该怎么下手？
晋三虎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时候，隔壁床上的母子俩睡得正香。夜里他搞不定哭闹的孩儿，最终还是莫莉熬了一宿。体谅那份辛苦，忍不住有点心疼。
大睁着双眼躺了一会儿，坐起身，轻手轻脚地穿上了衣服。嘱咐人把门守好了，便招呼老鬼一起下了楼，说要寻个卖早点的地方。上了车又给龙龙打电话，叫儿子陪他一起去。
“爸，买个早点还用您老人家亲自出马？”龙龙揉着惺忪的睡眼跌跌撞撞地上了车，瘫靠在椅背上郁闷地抱怨。
“我脑袋有病？”白了身边的“榆木脑袋”一眼，望向窗外破旧的砖墙，“我是借个地方说话。当着莫莉的面我该咋说了？”
“呃，您说。”猜想是关于他老妈。
“替我好好敲打敲打你妈，叫她别犯傻。财产分配得遵照遗嘱，不是谁亲就归谁。她要是由着性子胡来，不敢定给谁做上好事儿了。”
“你说我妈她。。。。。。不会，不会！”一个劲地替老妈辩解。
“诶！”郁闷地摆了摆手，“没说她一定会那样干，我不是怕她胡思乱想嘛！毕竟出了昨天的事儿，她底虚。人这心里面一虚就备不住要狗急跳墙了，我是怕，叫你提前给她打打预防针。我也退一步，只当不知道这里面有她的事儿，刚好借着这个由头把白云的事儿了了。”
“假装这事儿是白云指使的？”
转头看了看儿子，揽起对方的肩膀说道，“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甚嘛对咱有利。真的假的还能咋？咱心里有数都行了，较那个真儿有甚用了？”瞭见一处乱糟糟的集贸市场的，招呼司机停车，接着说道，“吃完饭你就给你老娘打电话，就说我火得不行了，嚷着要找白云算账。。。。。。”
安顿老鬼跟随龙龙去买早点，对着司机嘱咐道，“下午你一个开车回哇，我领上那娘俩耍耍。好容易出来一趟，都快憋出病了。”
“嗯。”点了点头，向来话少。
“你路上当心啊。”多话不说，想必对方能明白他的心思。
“您放心。”
闲聊了几句，龙龙便折了回来，将手里的豆浆、包子、饼子、鸡蛋，削面和小菜统统交给了老鬼，接过纸巾擦了擦手，低头钻进了轿车。
“咋没买两根油条？”晋三虎轻锁眉头，向不远处排着长龙的摊位扫了一眼。
“油炸食品致癌，那东西不能吃。”
“去买两根，莫莉就好吃个油炸的。”想起那焦圈，觉得那女人已经任性得无药可救了。而他偏这么纵容，也不知道是对她好，还是害她。
“我不去！”给谁买都行，莫莉的事儿甭指望他出力。
看了看儿子，苦笑道，“不去。。。。。。唉，你不去，老子去！”
司机听到这话抢先一步下了车，给老鬼使了个颜色，后车上遂即下来个后生直奔混乱而拥挤的油条摊。
回到房间的时候，莫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