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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十六年,王后与袁洪等人到了太师军营。闻太师讨伐北海十年,却是无有多大成效,不过是推进千里而已。
闻仲带众人到大帐中坐下。王后便与闻仲说了朝歌局势与天下纷争。
王后说完却是问道:“太师。如今大商堪忧。大军何以仍停止不前?”
闻仲闻听,说道:“却是此前吾与陛下相谋,北海须一十五年方能平定,是以大军一路慢行。却是不想朝歌已乱至如斯。”
闻仲沉思片刻,说道:“如此,待吾知会亚父比干,便挥兵北上。”
王后听了,说道:“如此甚好,吾方离东鲁,可为援助。大夫杜元铣亦在东鲁,当告知王叔。”
闻仲又对袁洪几人说道:“几位道友,不想成了同辈中人,可喜可贺。”
袁洪等人闻言,都是会心一笑。袁洪行礼说道:“袁洪等得此机缘,不敢当太师同辈之称。”
闻仲听了一摆手:“吾等份属截教三代,如何不是同辈人物。羽翼仙是我教大能,道行不下吾师;吾听的东齐讯息,亦为众位道友幸甚。”
袁洪等人又上前行礼,口称“师兄”。
闻仲回礼,却是应下了师兄弟的称呼。
众人叙话完毕,闻仲便使人传讯东齐,要挥兵北上,平了北海之乱。
闻仲又对姜王后说道:“娘娘,诸事已毕。不知娘娘是回东鲁,还是去东齐一看?”
姜王后回道:“太师何出此言,吾当留于帐中,以为臂助。”
闻仲听了不解,定目一看王后,虽是有些修为,却是差的远了。
袁洪见闻仲疑惑,便说道:“娘娘有陛下至宝护身,此行当得无碍。”
闻仲听了这才放心。
如此一月有余,闻仲营中整军备战,只等东齐消息。
一日,东齐兵马到了闻仲大营。领军之人有殷破败、邓九公,却是不以二人为首。为首之人却是一小将,十五六岁模样,一脸英气;旁边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小女孩,一路上二人叽叽咋咋说个不停,大多女孩在说,小将只是听着,或出言应和几声。
待众人进了闻仲帅帐,见王后高坐在内,俱都行礼参见。
王后回礼,众人坐下。
王后一双眼便定在了那小将身上,闻仲见了会心一笑。众人见帐中主帅与娘娘都不说话,只得静坐等着。
那少女古灵精怪,见王后盯着小将看,便对小将说道:“子郊,娘娘看你呢!”
子郊闻言,瞪了少女一眼,也看向王后,心中有种莫名的亲切。
姜王后回过神来,问殷破败道:“这小将吾不曾见过,王兄,何以东齐以其为尊?嗯,此女又是谁人?”
殷破败也是大商王裔,与纣王同辈,是以王后以兄称之。殷破败行礼回道:“娘娘,此子子郊,王叔言‘此子可继殷商之祀’,为东齐世子。此女邓蝉玉,是邓九公之女。”
王后听了,口中囔囔的念道“子郊、子郊”。半晌,王后猛然回神,看向闻仲,口中叫道:“太师!太师!此子,此子莫非。。。。。。”
闻仲知道王后所想,点头认了。
王后见闻仲点头默认,潸然泪下,口中更是哽咽:“陛下!陛下怎可如此,怎可如此。。。。。。叫吾母子。。。。。。吾当如何自处!”
闻仲见王后失态,安慰道:“娘娘,陛下此举,也是无奈之法。娘娘,当体谅才是。”
那边殷破败、邓九公也不是愚鲁之辈,见王后听了“子郊”的姓名便失态成这样,便知道这其中怕是有些秘事,且与陛下大有关联。只是闻仲与王后不曾明言,二人也只好装作不知。至于子郊与邓蝉玉
闻仲见二人神色,便知道二人已然有了猜测,却是不好说出。
姜王后回复情绪,却是出言对子郊说道:“孩子,坐过来,让为,让吾看看。”却是差点连“为娘”都说出来了。
子郊听了,心中奇怪,眼神满是探究之色。他本是聪慧之人,娘娘对自己另眼相看,他怎会不明白,怕是和自己未曾谋面的父母有关。虽然想到与父母有关,却也没想到娘娘便是他的亲生母亲,非是想不到,却是不敢想。
闻仲见娘娘如此,慌忙神识传音:“娘娘,此时不到相认之时!莫要前功尽弃!”
姜王后这才转醒,见子郊也是好奇的看着自己,而众人眼神都是多有不对,便出言补救道:“见了此子,有如故人当面。本宫却是失态了!尔等商议出兵便是,吾思念故人,便不参与了。”
姜王后说完,便起身离了闻仲帅帐。(。。)
ps: 好吧,抱歉的话就不说了,今天开始补。。。
第六章 闻仲兴兵,袁洪出战()
众人见姜王后离去,不好言语。闻仲说道:“娘娘怀念旧人,吾等继续。今朝歌大乱,吾却是不便滞留北海不前。此番出兵,吾领大军在前;子郊,汝领兵在后,所得之地,皆属东齐治下。保境安民,汝不可懈怠。”
子郊点头应诺。
闻仲又发出将令不提。
众人离帐,邓蝉玉却是对子郊说道:“子郊,你说奇怪不奇怪,王后见你就像吾母亲见我一般。”
众人离二人不远,都是听了个明白。袁洪七人倒是不会多想,只以为娘娘是想念两位王子所致。那殷破败与邓九公闻言却是脸色骇然,慌忙转头去看闻仲。
邓蝉玉见众人因为自己一句话停住不走,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低头不语。自己好不容易求了父亲跟来,可不能就这么回去了。
闻仲见殷破败与邓九公神色,知道二人已经想到了,也唯有苦笑,不想却是被一孩童看出了。
闻仲朝二人点点头,说道:“你二人随我去见娘娘便是。”又转头对子郊说道:“子郊,汝与蝉玉营中安置一番,吾等不久拔寨出兵。”
闻仲便带着殷破败与邓九公去见姜王后,又邀了袁洪九人谨守营门,布下阵法守卫。袁洪等人见闻仲郑重,也是不敢怠慢。
闻仲三人进了帐中,见过王后。王后正在伤感,不知闻仲何以带了殷破败与邓九公前来。
闻仲苦笑一声:“娘娘,吾等却是不及一幼儿。”
闻仲便将邓蝉玉的话说了出来,姜王后听了也是苦笑,不想这孩子观察如此入微,心思也够敏感的。
姜王后便说道:“如此,太师便明言罢。此事。吾也是今日才知。若不是母子天性,吾尚不知要被隐瞒多久!”
王后说完却是有些怨念含在其中,也不知是对纣王,还是对闻仲。
闻仲苦笑一声,对殷破败与邓九公说道:“确如你等所想,子郊为我殷商大王子。王后嫡出。”
殷破败二人虽有猜测,此时听了闻仲确认,心中也不免震撼。殷破败更是叫道:“大王怎可如此!哪有嫡子外出之理!此事,亘古未有。比干王叔怎会同意,吾等当请殿下回宫才是!”
邓九公非是王族,只是大商臣属,虽有爵位在身,此事也不好多说。
闻仲听了说道:“将军勿忧。此事只你我几人知晓便可,此时还未到殿下回归之时。”
殷破败还要再说。姜王后却是说道:“王兄,且听太师言说。”
殷破败只得静下来等候闻仲解释。
闻仲说道:“此时朝歌混乱,我等皆知。陛下不比从前,此时殿下回归朝歌,并非好事。”闻仲又把当日换太子殷郊的事说了。
王后见了殷郊、殷洪被女娲娘娘带走,也是明白纣王的心思的,只是此时初见子郊,心中无法认同纣王这般换子行为。王后口中说道:“陛下怎能如此狠心!使吾母子分离十数年而不知!”
那殷破败却是叫道:“太师。汝言大王早知今日局面?!”
闻仲点头:“然也!若非陛下早知,何故使尔等立东齐。又使殿下至此!”
殷破败又道:“大商危在旦夕?”
“正是!”
邓九公知道闻仲入得仙门,厉害非常,问道:“那太师何不广邀同门,以正朝纲。何必如此行事?”
殷破败见邓九公问出心中所想,也是看闻仲如何作答。姜王后虽是已经了解许多,可也有些不明白;如他所知:敌方比自己这边的实力更强。直接推翻就是,又何必如此麻烦,容得纣王谋划。
闻仲正色回道:“非是不想,实是不能。所谓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此时正是天地杀劫之时,若我等修士一场混战,到时便是洪荒破碎,生灵万不存一。吾等只能如此行事,才能谋得一线生机。你等未入仙道是以不知此中凶险。”
殷破败等人闻言点头表示理解。
闻仲又对王后说道:“子郊聪慧,恐已有所察觉。陛下又未有明示,娘娘还须谨慎。”
王后见闻仲如此说了,心中虽是苦闷,也是点头答应。而子郊虽是听了邓蝉玉的话,却也是没有往王后便是他亲母这上面想,只想这自己父母与王后关系不浅。
话说闻仲大军整备停当,当即尽起大军北伐袁福通。三五月功夫连下数城,眼看大军便至北海治下,袁福通心中焦急,慌忙来请示仙长。
袁福通见弥勒来了,心中稍安;不见弥勒身后有其他人来,便问道:“怎只仙长一人前来,另几位仙长为何不来?”
弥勒见袁福通如此问话,心中不喜,淡淡道:“吾一人来足矣。”
袁福通见弥勒神色淡然,心中又慌了:“仙长,太师兵锋将至!只仙长一人,吾怕难以成事。”
此前,弥勒等人见闻仲到了北海后,一直稳扎稳打,大军行动缓慢,便在袁福通府邸静修西方**。弥勒等人不知时局,此时听了袁福通所言,便问道:“闻仲兴兵了?”
袁福通见弥勒如此问,心中更是幽怨,回道:“太师这数月来,已然兵进数千里。如此下去,不足一年便可至北海。仙长,吾当如何应对?此前,仙长言大商气数已尽,吾这才反了大商,仙长可不能不管!”
弥勒听袁福通如此说,心中更是鄙夷“烂泥扶不上墙”,却是对袁福通说道:“闻仲既兴兵来犯,贤侯只管起大军迎敌便是,吾等自会随行。”
袁福通听弥勒等人随行,心中气势大振,当即兴兵去战闻仲。
月余功夫,两军相遇,双方列阵相对。弥勒便催促袁福通领军与闻仲大军厮杀一番。袁福通大军哪里是闻仲军中劲卒能比,折损许多兵马,明显不敌,只得安营扎寨,以待来日再战。
袁福通被一场溃败更是骇得肝胆全无,弥勒等人见袁福通惊骇模样,心知若是如此下去怕是不战自溃了,便向袁福通提议明日由他师兄弟出战闻仲。袁福通这才想到弥勒等人在,心下稍安。
第二日,袁福通便起兵邀战。闻仲坐在墨麒麟上,袁洪七人也随闻仲出战。闻仲见对方领头之人有数位道人,便知袁福通此战便是倚仗他们了。这数人都做道家打扮,却是又有些怪异,或敞开道袍,或是容貌怪异,不似阐教中人。闻仲看得奇怪,心中更是谨慎。
双方列好阵势,袁福通阵中便飘出一人,左手执一轮,右手胸前行礼说道:“无量天尊,闻道友所为何来,要造这无边杀孽。”
闻仲亦是回了一礼,高喝道:“袁福通谋逆,吾不得不来。袁福通,汝若下马受降,还有活路;若敢顽抗,便叫你身死当场。”
日光道人见闻仲越过他,朝袁福通说话,心中不乐,说道:“闻仲,汝一意孤行,致使北海生灵受难,吾当处之,以慰北海万千生灵。闻仲,汝可敢一战。”
闻仲如何受得了对方言语,刚要催墨麒麟到阵中一战,便见袁洪一个翻身到了阵中,口中叫道:“无名之辈,也敢叫阵太师,吾袁洪来会你!你有何名号?”
闻仲只得止步观战。
日光道人便是以后佛教中的日光菩萨了,回道:“贫道日光道人,今日便破了杀戒。”日光道人说完便运转法力催动手中金轮,这金轮不是别物,名叫“安日轮”,是日光炼就的灵宝。安日轮飞舞着往袁洪颈项而去,却是一出手就是要袁洪性命。袁洪一棍磕飞了安日轮,不想又飞回来,还是取的颈项;如此三五次,袁洪却是越打越恼。
袁洪恼怒,被一个轮子打得脱不开身,当即玄功急转,见安日轮再来,法力催到极致,一棍将轮子打飞,欺身到日光身边,一棍顶头砸下,红白四溅。(。。)
ps: 第二章,后面一章是补章,得半夜了。。。
第七章 弥勒阵前施幻术,袁洪玄功成六转()
袁洪一棍打杀日光道人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众人皆未反应过来。闻仲大军见袁洪打杀敌方,士气大振;而袁福通帐下本就士气不高,又眼见己方将领身死,士气更是低迷。闻仲见袁洪无碍,且战力非凡,也是点头应许。那弥勒、药师等人见了,却是有些目瞪口呆,不想闻仲帐下一无名之人,也能如此厉害。
袁洪舞了圈棍子,把棍子往地上一杵,叫道:“还有谁人前来送死!”便见一人飞身出阵,却是月光道人。月光道人与日光道人交好,一同被收入西方教门下,此时见日光身死,哪里还忍得住,飞身出来,要杀袁洪报仇。
月光也不报名讳,提了仙剑便向袁洪杀去,袁洪拿棍抵挡。双方敌对,不过数合,月光便有些不敌,落入下风,全凭心中一股怨气在战。
双方正在交战,却见日光道人尸身飞出一物,做圆珠模样上面仙光萦绕,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袁洪与闻仲不识,以为是灵宝;西方之人见了却是欢喜异常,正是日光道人凝炼的舍利子。西方**,只要舍利子尚存,便可重生,弥勒等人见到日光道人凝炼出来的舍利子自然欢喜。
那舍利子飞到空中丈许,转了一圈,径直往药师道人怀中去了。袁洪见月光道人有些失神,正是机会,哪能错过,一棍打向月光道人脖颈。刹那之间,一棍打出,弥勒等人不及提醒,月光道人便被打断脊椎,头颅飞出;可见袁洪玄功有成,大力非常。
袁洪打杀月光道人,傲立当场。药师道人祭起花篮。袁洪慌忙避过;花篮却是一股吸力传出,收了日光道人与月光道人尸身。而药师道人本意也便是如此。药师收了二人尸身,弥勒便问道:“如何?”
药师道人查看一番,说道:“无妨,怕也是要重修一番。”却是药师道人神念查看花篮,见到月光道人也凝炼出了舍利子。这才回话。而药师手中花篮,虽是花篮模样,却是采药之用,药师道人的灵宝。
而西方教出场二人,无一幸免,都被袁洪三两下打杀,叫弥勒等人面上也是不好看。药师道人眼神从卢遮那、毗婆尸等人面上扫过,向弥勒说道:“师兄,此番便由我出手一番。如何?”而卢遮那、毗婆尸等人虽是比药师、弥勒等人入得西方教较早,可道行却是不及二人,与日光道人、月光道人一般;是以听了药师的话,心中虽是有些不爽快,却也没有出言要出战。
弥勒却是说道:“吾观那人却是修炼玄功,师弟不擅此道,便由吾前去一会。吾有教主至宝在身,当得无碍。”
药师见弥勒如此说。便也同意。
袁洪见杀了二人之后,对方就不出战。当即叫道:“尔等还欲战否?”
弥勒缓缓出阵,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再加上肥脸大肚,却是叫人怒不起来;袁洪便静等弥勒走到阵前。
弥勒缓缓而来,到了阵中站定,施礼说道:“贫道弥勒。不知道友何人门下,如此手辣。”
袁洪见对方行礼,不好拿大,回了一礼,说道:“吾是袁洪。截教羽翼仙门下首徒。此番沙场征战,生死各安天命。道友,还有何话,一并道来。”
弥勒笑容不改,缓缓说道:“吾闻纣王无道,民怨鼎沸。道友此来又施暴行于北海,岂是修行之辈。不若道友回归山门去罢。”
袁洪听了直感觉自己听错了,便想要抓耳挠腮,又一想在两军阵中,止了心中所想,问道:“吾杀你方二人,汝不欲报仇?”
弥勒依旧笑着回道:“生死寂灭,不过云烟;有为无相,自当如常。道友又怎知二人已然身死寂灭?”
袁洪听的玄奥不懂,只知道对方说那二人未死,心中怪异,不由问道:“吾亲手打死,怎能有假?”
闻仲见对方话语,自己亦是听不大明白,却是不知西方寂灭之道,所以不知弥勒意思。闻仲听不明白,心下更是警惕,暗暗运起法力,准备必要时救援袁洪,又吩咐金大升等人戒备。
弥勒回道:“道友不识**真言,实为可惜,还请道友一观。”
袁洪听弥勒说完,陡然间感觉换了场景,自己又回到了出生时的山中,还是一个小猴。袁洪左右摸摸自己,确定自己又回归猴子模样了,心中一急,欲要运起法力,却是感觉不到自身法力所在。袁洪不知就里,只感觉腹中饥饿,便爬上树上摘些果子充饥。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袁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截教袁洪还是就是一个普通的猴子了。
闻仲等人见弥勒说完话之后,袁洪就呆立当场,而弥勒也还是笑呵呵的站在那里,不见异动,虽是奇怪,也不便上场,只在阵中等候。闻仲却是不知袁洪此时已到了生死攸关之时了。
袁洪这只猴子一天天老去,终于一日,袁洪却是老迈得连树都爬不上了,只在山中捡些掉落的果实果腹。便这样,一年一年的过去,袁洪感觉时间飞快,自己就要老死了,却是还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谁。
袁洪这只老猴子瘫倒在地上,毛发稀疏,手足蜷缩,闭目等死。他感觉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不甘越来越强烈,好像有一股气要从身上冲出。
阵中弥勒手心有汗水滴落,眉头也是留下汗水,却是不敢擦拭,免得闻仲看出端倪,功亏一篑;却是弥勒对袁洪施了西方**,致使袁洪身陷幻术之中不能自拔。而闻仲虽然戒备,却也没想到有人幻术之法如此厉害,未见施展便能使袁洪中招。
袁洪瘫在地上等死仿佛已经过去许久,却是依然还是等死模样,袁洪心中更是气闷非常,哪有这般一直等死的;想要抬手拍死自己,却是连手都抬不起来。而袁洪身上的那股气却是越来越强了,就像要破胸而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