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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病了?”
他瞄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大概是真
23、杀着 。。。
的气坏了。”
看我低头不语,稍稍靠近了些,语中带着些推心置腹的意味:“容奴才僭越说一句,最近这事传得沸沸扬扬,让您回封地修养,皇上也是为了您好。俗话说血浓于水,待事情一过去,皇上气消了,奴才再在皇上旁边美言几句,您再回京不是难事。”
至此已知不能挽回,我谢过他,悻悻出了宫门,却见一辆双轮单辕金顶马车停在了前方。二哥于一旁施然而立,待我走近,一脸嘲笑地为我撩开车帘:“妹妹此去路遥,二哥特地为你备好了行辕,以供你上路之用。”
我猛然惊醒,这竟都是二哥的阴谋:“借刀杀人,兴风作浪,二哥好手段!”
“自然不能被妹妹比下去。”他甩着扇子,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的稀松平常。
我双眼发红,恨不得撕了他: “山不转水转,那咱们就走着瞧,你总有落我手里的一天!”
他也慢慢收了笑,打开的折扇遮住了半边脸,只露一双凶光毕露的眼睛,“那我就赌一赌,妹妹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跟我斗!”
我面上没表现出来,可心里着实被吓到了。一路上,我都在琢磨二哥的话,他那双狼虎一般的眼睛,就像一个梦魇,时刻让我心惊肉跳。可按一路给我发来的消息,京中又不似会有异动。
我拾起干粮,几次送到嘴边,还是放了回去:“我们这次带了多少护卫?”
“府里的侍卫加上一共有百来人。”向秋似感觉到我的不安,她迟疑了一下:“是不是京中传来什么坏消息?”
“暂时还没有,但恐防有变,你立刻将人手都集中起来。。。。。。”
话没说完,外间突然传来一阵长长的马嘶,我眼皮一跳,车帘被“哗”的扯开,露出抱香惊恐的脸:“公主,大事不好,前方有马贼来袭,将去路堵上了。”
我杯子一下没拿稳,摔碎在地板上,满面寒色:“看来二哥是铁了心不想让我回去了。”
我下令让侍卫都先去保护起母妃的车:“无论如何,先将她送到封地去。”自己换上劲装,外面披了惹眼的大红的披风,随手从马车那解下一匹马,唤了小部随我向另一个方向突围。
果然那些人马志不在钱财,一见我的身影,就立刻围拢了过来。
耳边风声猎猎,马蹄簇簇,一片荒野陌路,我单骑急驰在最前方。顾不得身后的箭羽流矢,凄声惨叫,我逆河而上,一命打马狂奔。黔州府内,山势崎岖,树木繁茂,那伸出的小枝叶刮过脸上,如若飞过来颗颗碎石。
可惜身下的马不是战马,跑得半个时辰,速度就开始放慢。闻得追声渐近,呼号愈明,我将披风绑在了马脖子
23、杀着 。。。
上,用发簪刺在马屁股上,自己一跃而下,洑过急流,躲入密林深处。
来人显非一般市井,大概很快就识穿了我的障眼法,过得不久就听到有人在大肆搜林。我穿着湿嗒嗒的衣服,被春风一吹,不禁打了几个寒战。我死死捏住鼻子,蹲在草丛里,不敢动作。
从叶缝中偷望,来人纪律严明,弓马纯熟,非军队难以训练出来的。再仔细听去,都说着些听不懂的语言。我心中一凛:难道二哥勾结的是吐蕃的士兵?
突然,树林彼方传来一阵骚乱,隐隐有刀剑之声。形势未明,我未敢现身。正想得入神,未曾察觉有人走近,那人的长枪在草丛里划过,我方匆忙后躲,重心一个不稳,翻落到山坳之中。
幸亏坑底都是落叶残枝,并无大碍。那山坳有丈许深,山木掩映之下,不细看还难以发现。我只得安心等他们撤了,才想法子出去。
待得外面安静下来,也已月照当空。我刚想趁着夜色往上爬,就听到一阵窸窣。
急忙贴墙而立,过了好一阵,那声音没有远离,反越发靠近。
我无处可躲,只见叶缝间插进三尺青峰, “哗啦”一声挑开了繁茂的枝木:“公主,原来你躲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大家来参加有奖竞猜游戏:到底是谁发现了女猪呢?
猜中者得蛋蛋香吻一个~~~呕嘢~~
PS:蛋努力周更撒~~大家多多支持哦
另外预祝国庆快乐~~
24
24、婵娟 。。。
洞口的枝叶被“哗啦”一声划开,璀璨的月华随着飘零的碎叶倾覆而下,像一盘来自天上的清水,将洞底洗得雪白剔亮,纤尘不染。
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望着那张渐渐清晰起来的脸庞,那种似曾相识,使我心头一颤。
岁千红探下头来:“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我掉下来的。”我轻声细语,生怕惊破眼前的梦。
他眼角微弯,似乎在笑, “马贼都走了,我拉你上来。”遂扯了一条树藤,放入洞中。
我私心想试一试他,又不甘心就这样上去,便装着扭了手。他只好说:“那你等着,我马上去叫人。”
我几乎要扯住他的袖子:“不许又把我扔下!”
他舒眉一笑,纵容中又带了了然,说了句“那我下来。”就纵身往下跳。他扶起我,用树藤将我拴在他身上,然后带着我往上爬。
我舒服地窝在他颈边,看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捏了袖口给他拭擦。
他脖子上突突地起了鸡皮疙瘩,气息不稳地说:“我痒,你别摸来摸去的。”
我在心中偷笑,越发把他抱紧了,故作严肃的说:“我手疼,借你脖子搁一下不行吗?”
他遂不再言语,只是眉眼各处,禁不住都是微笑。
突然心中一动,顺着颈后去摸他的头,一条寸许的伤疤赫然在现,正是当年璧哥哥救我时刮伤的位置。我不敢置信,心中顿被巨大的窃喜而淹没。
仿佛一口干竭的泉眼,又咕嘟咕嘟的活过来了,都化作了泪水,快乐地在我眼眶里打转。我头压得更低了,深深埋进了他的怀中,将泪揩在了他的衣衫上。
我会永远记得那晚的月,它如年代久远的酒香,飘渺,芬芳,带我找到心中埋藏已久的那个人。
他改换了姓名,如约回到我的身边。而我怀揣着这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心中暗自欢喜。
贴着他的肌肤,听着他的呼吸声,我只会呆呆的傻笑:原来他还活着。十年了,我幻想了千百种事情要和他一起去做,幻想了千百种方法要给他补偿,原以为都是痴人说梦,却原来有实现的一天。
他背着我,熟门熟路的在山林里面绕行,那些细碎的风吟,那些虫鸣鸟叫,仿佛都是人间仙境,带着飘渺的意蕴。
走了有半个时辰,在山腰上发现了一间破败的小木屋:“山路难行,公主在此将就一晚,待天明再去寻找余部。”
我面带微笑:“如你所言。”见他说完就走出去,我慌忙拉住他,“你又干什么去,不同我一道歇息吗?”
他眉毛一挑,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原来公主那么渴望跟我一道休息,连我去捡柴生火的时间都等不及。”
24、婵娟 。。。
“才不是,我。。。。。。你去可以,但必须得带上我。”虽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不过从那滚烫的温度,便可以想象红成了什么样子。
他语气平缓,可是却非常坚定:“山路崎岖,不定有山野猛兽,公主跟来不是更危险?”
我也生气了:“那就大家都别去,就这样休息吧。”
夜越深,风愈寒。虽春分已过,但冬天的气息还盘桓着不舍离开。何况又在丘陵地上,比山下又冷了不少,凉风一过,就将我吹得如那枝头的枯叶,簌簌发抖。
几次想开口,可是又拉不下脸面,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突然一只热烘烘的手伸了过来,利索地拉开我的衣服。
我反应过来,不胜娇羞。那夜的点滴在眼前浮现,我一紧张,将衣服死死摁在胸前。
他似乎有点生气:“你干什么?”
我勉强拉住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这儿如此残旧,连张床都没有,岂可在此,在此。。。。。。?”
他呆了一会,才“噗嗤”地笑了出来:“你湿衣服还不换下来,等你回去就只能病殃殃地躺床上了!”
我顿悟过来,恼羞成怒,用力甩开他的手:“我自己来,你到外面去等着。”
“天这么黑,看得到才怪。”他硬是不肯出去,我也不管,气呼呼地刚把衣服脱完,就让他的外衫劈头盖脸地罩住。
软软的余温传来,让我胸中一阵激荡,恍若自己还是只还没孵化的幼鸟,被他用坚实的壳完全地包裹着,保护着,心中忍不住一片柔软。
虽然很累,可靠着他躺在木地板上,脑子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你老实说,刚才其实是看得见我的吧。”
他硬是不做声,装作睡着了。
我不依不挠,使劲摇着他:“你得补偿。你给我唱个歌吧,我想听你们那边的歌。”
他不胜其烦:“你又知道?”停顿了好一会,才自嘲道:“也是,当男宠的当然得会唱歌。”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得索性让他误会下去。
一阵温软的男音传来,娓娓如诗,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可那语调铺陈,抑扬顿挫,都蕴含一股熟悉的意味。我听着听着,很快进入了美梦。
十年分隔,一夕相逢,我天真地认为,那是命运的善良,让我俩迈过生死的鸿沟,从此永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对了咩?~~
PS:有不懂可以看回第21章
25
25、猜心 。。。
幽幽转醒,天已大亮,本该睡在身旁的岁千红却不见了踪影。一阵失望涌上心头,难道昨夜种种不过是一场美梦?
颓丧之间,却瞥见原晾在窗边的衣服,现已干透,并整整齐齐叠在了手边。我惊喜万分,从地上一跃而起。拉开门,却见两支长枪拦在门前,阳光反射下,显得凶光烁烁,寒气森森。
被那冷光一晃,脑中顿时浮现出千百种惨状,我只感觉手脚冰凉,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就扯住了那个守卫的衣领,歇斯底里地问道:“说!你们把岁千红怎么了!”
那人几乎被我撞倒在地,他不知所措,一脸愕然,手颤巍巍地指向前方。我随他所示的方向看去,只见岁千红从屋后转出来,旁边跟着个领头的士兵,唯唯诺诺地向他点头。
他抬头见是我,快走几步到我跟前,不动声色地将我拉回倒怀里。晨光里展颜一笑,眸中波色潋滟:“怎么出来了?”
见他安然无恙,我放下心来,才记起自己未及梳洗,扒拉着披肩的长发,一溜烟地又跑回屋里去。他后脚跟进来,温柔地抚着我的眉:“怎么不高兴了?”
“才没有!”他半晌不言语,我扭不过他,“就是吓了一跳。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出去了?”
他仍是笑着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紧张:“我看你昨天累坏了,就没有吵醒你。适好出去探路的时候,碰见巡守的东南守军,跟他们交代了几句。”
我一愣:“是戴重光的人马?”
当年消息传到京中,说是舅舅戴重光为表衷心,竟手刃亲侄,残忍地将他的首级送到京城,方得保帅印。而此刻岁千红毫发无损地站在我跟前,难道竟是他把璧哥哥保护了下来?
仿佛事态又朝着明朗的方向慢慢滑行了一寸,心中揪着,欣喜着,又焦灼着,话到嘴边,急促得我自己都听不真切:“你,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奴才不就是戴将军举荐到大皇子身边的?”
他双手按在我的肩上,那些幽森的话语,带着阴霾的气息,热热地吹进耳里:“我本是军中小将,被他发现我声色俱佳,又舞得一手好剑,就托了关系,将我送到京城里当男宠。后又盛传大皇子好男色,几经波折,就被留在了大皇子府中。公主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
心口像被人用石块狠狠地砸着,一阵深沉的钝痛,我转过身来扯住他的袖子:“戴重光对你不好是不是?他想利用你。。。。。。”
他轻轻揩去我的泪,叹了口气,声音都柔成了一泓春水:“怎么一说就哭鼻子了呢?这些都过去了,而且你想,要不是这样,我怎么能碰上公主呢?”
“不要叫我公主,你叫我名字好
25、猜心 。。。
不好?”我把头靠紧在他的腰腹上,紧紧地搂住:“咱们不想以前的事情了,以后有我对你好!”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是你的第一个男宠?”他轻轻夹住我的鼻子摇晃起来,狭长的眼尾媚气顿生。
我涨红了脸,气呼呼地挣开身来,:“大侠对我有救命之恩,小女子要以身相许,这样好了吗?”说完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哭笑不得,伸手将我搂紧,手轻轻的给我梳着头发:“好吧,那就如你所愿。”
有了舅舅的军队一路护送,我们一路无恙地回到了封地。抱香和向秋接到了消息,早早在府邸外等候。他先下的车,我拉开帘子,就看见他被伺候的人挤到了外围。
他远远地看着,面上竟带了一丝冷笑。
我掩去那被刺痛的心情,特意隔过众人,伸长着手叫他:“你怎么光顾自己,不扶我下车了?”
向秋抱香是何样的人精,虽然感到惊奇,动作上可不敢马虎,都纷纷让开了一条道。我拉着起他,迫不及待地就要去见母亲。
母亲对遇袭的事情很是担忧,将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见无大恙,才安下心来。
隐去了惊险之处,我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又把岁千红拉到身边:“就是他救了我。”
见母亲细细打量他,我还以为她因听了那些风言风语,而对岁千红的出身不满,正犹豫是否要把真相告知,不料她却笑问:“我是不是见过公子?”
我也看向岁千红。“奴才在戴将军麾下效力,此前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娘娘。”听他一脸平静地陈述,我掩下心中那暗暗的失望,笑着对母亲说:“大概是因为咱们有缘分。”乳母听了也点头称是,“公子长的俊”。
母妃给岁千红赏了些物事,又叮嘱我要好好报答恩人。她身体较弱,我不敢打扰太久,便先行让岁千红先去梳洗,亲自伺候母妃上榻。我靠在床边,有些迫不及待地:“母亲,我喜欢他。”
母亲一顿,欲说什么,我连忙补充:“就像母亲喜欢父亲那样的喜欢。”记得母亲说过,违抗父命嫁给父亲,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了。即便在父皇将我们抛弃以后,她也依旧这般认为。
放弃了再说什么,她只摩挲着我的手,一脸欣慰地看着我,轻轻地重复着:“我的女儿长大了。”仔细看去,眼中隐隐似有泪花。
抱香和向秋敲门,说终是寻到个我落单的机会,想汇报几天来京中的异动。我接过信函,只轻轻说了一句:“以后这些事无需避讳岁千红。”
两人都诧异非常:“公主,你怎能轻易信他。”
“怎么了?”我笑得坦然:“他不顾一切救了我,难道
25、猜心 。。。
我不该信任他吗?”
“的确,这次是岁千红救了您,可向秋觉得奇怪,明明其他男宠都留在了京城,他是如何跟过来的。而且我们发散了人手都找不到公主的行踪,怎么偏偏他能这么快就寻到您,您说。。。。。。”
她还没说完,就被我激烈地打断了:“往后这些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
我原本灼跃的心情,顿时沉到了谷底。倘若是抱香说出来,我或许还不信,可是此话出自向秋,我不得不心生疑虑。
沉默地回到房中,看着岁千红周到地为我绞来了帕子,温柔地替我拭脸。存了满肚子的疑惑,一个字都问不出口了。
搂住他的腰,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前:“记得吗?我说过,从此都对你好。”
他浅浅地笑起来:“怎么了?”
我拼命地摇着头,仿佛要将一切的怀疑都甩出脑中。他不明所以,俯身将我抱到了床上休息。
天凉如水,睡到夜半,我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冷,起来才发现枕边人不在了。
我披衣下地,推门而出,放轻了脚步走到后花园,突然听到假山后面传来低低的谈话声。
岁千红负手而立,旁边是那天见过的那个东南军的将领,两人低声交谈,口中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
我打了个寒颤,突然忆起向秋的那番话:为什么偏偏是他找到我?
仿若那天在树林里,士兵口中那些陌生的方言又嗡嗡地在耳边响起。
我正欲仔细听清楚,突然一支长枪从草丛当中刺来,我躲避不及,被穿胸而过,提枪之人嗤笑“公主,原来你在这里”。我“啊”的一声从梦中惊醒,岁千红的脸在黑暗中出现:“昭儿?做噩梦了?”
我惊魂未定,气喘吁吁:“你适才上哪儿去了?”
他一顿,替我擦汗的手缓下来:“没有睡意,出去走走,怎么?自己一个害怕了?”
我不敢看他,轻轻挣开他:“是害怕了。”
他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反将我深深拥住,像小时候那样,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没事了,有我在。”我越过他的肩膀,苦笑地看着那风中飘摇明灭的烛光。
明明听清了他的心跳,为什么却还是猜不透他的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打分,感谢各位催文!为了报答大家,对,我更了~也就是说,我又没了一章存文~~555,我什么时候才有点存货去跟贴呢?
有见及此,诚征愿意给我推文的高人们~~蛋蛋香吻送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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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萧墙 。。。
私心里,我多么愿意相信璧哥哥是为了我俩的相约,才回到我的身边。可是他的一言一行,都仿似在诉说着一个相反的事实。
也幸得朝事繁忙,才让我无暇再深究遇刺之事。
二月的皇城,热闹非凡,除有跃跃欲试的新科举子,还聚满了为升官而筹谋斡旋之人。我人虽不在京城,可势力仍在牢牢把持着朝廷。官员要请托关系,升迁调动,均不得不求助于我。
虽说我朝尚武,但毕竟十几年太平盛世,大将们没了用武之地,多少也磨去了些棱角。加上父皇独尊儒术,开恩取仕,文官的势力得以渐渐抬头。我一来顶着师公的名号,二来对举子们一贯疏财好义,如是者,我派的势力便大了起来。相较之下,二哥单纯倚仗东北军的支持,就显得势孤力薄,总归斗不过众口铄金。
三月初八,甲戌日,三煞在北,宜破土、赴任。经我指使,京中文官联名上书:储位悬空已久,为安万民之心,应早立皇嗣。皇长子秦骛祖宽怀仁德,谦恭下士,可承宗庙。
诚然,大哥是长子嫡孙,其好男色的恶名一除,继承帝位,名正言顺。众人无不推断,待到父皇大寿一过,便会立他为嗣。果过不了数天,我就收到了广顺侯的请帖,邀我去他的封地,参加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