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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恨-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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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吸了口气,苦笑着接上了她的话头:“是啊,早就应该死心了,还在傻等些什么呢?”

刚转身上车,突闻抱香到一声高呼,“公主,你看”,她一手指着京城的方向,声音里头都是雀跃:“是不是有人往这来了?”

我连忙从车上跳了下来。跑了几步,定睛看去,却失望地发现来人并非岁千红。

那人身穿禁军服,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气息不稳地朝四周大声布告:“斗胆逆贼,行刺不遂,失手被拿,斩首市曹,以儆效尤!

我双腿一软,几乎要晕倒在地。

抱香从后托着我:“公主?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我悲怆难言,声泪俱下,只觉得有人拿了个小锥子往我心上插,手颤抖得几次都拉不住抱香:“。。。。。。下令掉头回城,我们直奔午门!”

她虽是一头雾水,可看我悲色难掩,也知道不是儿戏。离开就着人开拔。

车子飞奔入城,走到一半,却叫看热闹的人堵住了路口。我心急火燎,咬牙跳了下来,拼命地往菜市口跑。

人群拥挤,摩肩接踵,我低着头死命往里头钻。中间撞到了不少人,也被不少人碰倒,可我对那些臭骂充耳不闻,跌倒了就马上爬起来。

狠狠地抹去脸上的泪水,我只知道:我得见岁千红最后一面!

谁知还没挤到前面,就听到一把高亢的声音喊道:“午时到,刀斧手准备!”前面的人堆里突然间“哇”地一声,三尺白绫上“唰”的一声,溅满了鲜红的血色。

我全身一软,跌坐在了地上,眼前顿时漆黑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我终于憋出来一章了!!!

46

46、在劫(补全) 。。。

作者有话要说:2011新年快乐!

若料到有这么一日,我怎样也不该和岁千红吵的。

他闭眼的前一刻,回想起我,脑中会浮现出什么?

大概是我甩开了他的手,冷冰冰地看着他:“无论你来不来,我都要走了。”

不定他就是听了这句话,气而行刺,才失手被擒。

眼眶里像是嵌进了一双渗水的酒坛,满溢的泪,一轮轮地沿着裂缝往外渗。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干渴的心,竟还存了这么多的泪水。

就算以为他死了那十年里,我还是没能忘记过他。这次又怎会真的离得开?

回想起来,虽是认识了很久,其实从小到大,我俩统共相处的时间也不过一年。历了千辛万苦,守了多少寂寞,才得以重逢,可我却狠心用离开来逼他。

终于,把他逼死了。。。。。

我握了握手,寒风透指而过,掌中空落落地,留不住任何东西。

本以为自己的心是个坚果,不想“叭啦”一声,被敲碎得七零八落。

颤巍巍地想站起来,双脚一软,又跌回到地上。

旁边的人不知我什么来路,只是远远地站开了,不敢靠近。

泪眼模糊中,依稀看见一只手从前方伸来。

我猛地抬头,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二哥的脸便映入眼帘。

看我僵住,他眉峰高耸:“你不是要回封地吗?怎么?又舍不得走了?”

我不答反问:“怎么是你?”问完又径自点了点头,“哦,对,当然是你,你是监斩官吧?”

我像看不见他一般,靠自己站了起来。幽幽一笑,越过他对身后的侍卫说:“你们,去替我把尸首收敛起来。”

那些人没料到我有这样的要求,一呆,战战兢兢地:“四公主,这。。。。。。这反贼的尸首,按刑律需暴尸示众。”

“我若不从呢?要与违者同罪吗?”

凄然一笑,我接着自言自语道:“那也正好,反正我也不愿独活了。”说罢越过众人,坚定不移地往刑台走去。

二哥见状,立刻将我喝住:“昭儿,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十恶大罪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给我下来!”

见我不听,他居然跳上刑台来拉住我:“你够了,为了一个东宫的侍卫,到底在干什么?”

我歇斯底里地挣开:“他不是‘一个东宫侍卫’,他有名字,他叫林。。。。。。”

正在这时,旁边一个小兵小跑过来,高声禀报:“禀二皇子,反贼张二验明正身,确已伏诛!”

我顿时一愣,不可置信地转向卫兵:“你再说一遍?”

二哥眼中透出疑惑的光:“那张二不过就是一个东宫侍卫,就算是你往日的部下,你不觉得自己的反应忒大了点?”

46、在劫(补全) 。。。

我又是高兴又是慌张,连忙擦去泪迹:“二哥说的是,我怎么就激动了呢?”说罢不敢再多呆,连忙调头就跑。

我按着几乎跳出来的心,迫不及待地往外宅那边赶。

无论如何,我得亲眼看见岁千红完好无恙地站在我面前才行。

车夫的吁声于帘外响起,我等不及车子停定,就一跃而下,落地的时候被石子一硌,脚腕崴了一下。

我顾不上痛,撑起身子,一拐一拐地跳着往里面跑。

还没进入大厅,就听见一把低沉的声音传来:“只差一点点就能杀了那老贼。”

岁千红隐忍着气愤:“为什么未曾支会我,就擅自让派人出手?不是说好要等我的指示吗?害我方白白损了一员勇士不说,一旦打草惊蛇,往后要出手就更加艰难了!”

舅舅却毫不在意:“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早先还以为帮他打到了广顺侯,就会有好果子吃。可一个多月过去了,老子还被他拘在京城呢,这算怎么回事,难道我也是犯人吗?我反正是受够了!做大事岂可瞻前顾后!”

岁千红一窒,只余了隐隐约约的抽气声,却被吱呀一声门响打断了沉思。

两人抬起头来,俱是一愣。舅舅首先回过神,顿时阴沉了脸色:“你怎么在这?”

岁千红紧张地拦在我的身前,对舅舅躬身作揖:“既然公主回来了,下面事小人明早向您报告,威武侯您今天就先回,。。。。。。”

舅舅却不肯放过,利箭般地目光嗖嗖地向我射来:“说!你都听到了什么?”

听到他的话,我本已怒不可遏。登然冷冷回视:“刚在菜市口被砍头的张二就是你派去的刺客吧?你看那人身首异处死无全尸,还想继续逼岁千红去送死!”

岁千红一把捂住我的嘴,训斥我道:“你瞎说什么?”

我挣开了他的手:“是不是瞎说,舅舅心中有数!”

舅舅脸皮一抽,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反了你了!”他拔了随身的利剑,便直直向我走来:“今天就先解决了你!”

岁千红慌张地跪倒在地,着急地对着舅舅解释:“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捕风捉影的话,您可千万不能认真!”

舅舅将剑刃一转,幽幽折射着青芒:“不管她是不是胡说,我今天得封住她的口。万一走漏风声,她不死就是咱们亡!”

岁千红也拉着要我跪下。我却不肯,依旧昂首站立:“你识相的就趁早收手,别以为我不说,别人就什么都看不出来。说不定父皇拘你在京,就是看出了你的不臣之心。”

“昭儿,别说了。”岁千红盯着我,眼中隐隐透着恳求的意味:“威武侯,我跟您保证,今日所闻,

46、在劫(补全) 。。。

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舅舅睚眦欲裂,挥舞着剑身,转而在岁千红颈边划过:“你这是帮着她顶撞我?!”

岁千红不躲不闪:“我说过,不会叫公主说出去的。威武侯,咱同坐一条船,难道还担心我会害你不成?”

两人对视长久,舅舅才重重哼了一声,终于把剑抛在了地上走了。

见他离开,我才长长舒了口气,却被岁千红一把拉住:“你疯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电子书:。电子书'

我却笑了,眨去那汹涌的泪意,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像是怎么样都看不够!

他看我不答,眼中渐渐红丝满布:“你是傻子吗?怎么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这下你是再也走不成了!”

“早就走不了了。”

我看着他愕然的眼睛,嫣然一笑:“从初遇你的那天,你抓住我的手替我暖着那一刻,我就这辈子都走不了了。”

47

47、同心 。。。

正烦躁地在大厅前面来回走动,恍惚间瞥见人影一闪,细看之下,果然是抱香从影壁后出来。我着急上前:“那些人还没走?”

抱香为难地摇摇头:“看来威武侯是铁了心,要将公主禁足府中。”

二人对视良久,却无人作声。我气呼呼地, “我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还得看他的脸色?”

抱香见我出去,眉头一皱,连忙从后赶上:“公主您可千万不能冲动,外头那些人,都是威武侯军中的高手。万一刀剑无眼,伤了凤体。。。。。。要不,咱们偷偷易服出门?”

我一口气噎在胸中:“我就不信了,我光明正大地,还不能从自己家门里走出去!”

才一脚踏出大门,便有两名亲兵打扮的人,上前来将我拦住,“奴才们遵威武侯之命,请公主安心在府中静养。”话说得客气,可眉目中暗含讥诮。

抱香抢着要去声辩:“放肆!你们什么身份,敢阻拦当朝公主?”

他们是舅舅的人,哪里会忌惮我?仍旧单手扶剑,不为所动。

我灵机一动,假惺惺地着摁住了她:“两位且勿误会。今日宫中夜宴,本公主接到舅舅的消息,说有事邀我入宫商讨。”

我特意装出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我这儿倒是不急,只怕若是舅舅那边有什么事情要帮忙。。。。。。”话留半句,果然看见他们神色松动。

机不可失,我便接续扯道:“你们若还不信,大可以亲自将我送进宫去!到时候,万一证实是谎言,大可即刻押我回来。”

那两人怕担不起责任,略一思量,就答应了我的请求,驱车将我送到宫门。

抱香瞪大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公主您真厉害!可是。。。。。。”她稍一停顿,眉头渐锁:“咱虽骗得住一时,万一碰上了威武侯,被当面拆穿。。。。。。”

我眉毛一挑,志骄意满:“等到了秦家的地盘,还哪有他说话的份?”

狗腿子在后面跟了一路,临到宫门,见我脸也不露,就驱车直入,跳下车直想来拦。却被宫门侍卫长枪一挥:“做什么?皇宫大内,禁持兵尺而入。”

我坐在车中扬声大笑:“真可惜,不过既然宫内有规矩,各位就先回吧。”

抱香抿着嘴笑,快乐得犹如猫爪下逃生的老鼠:“这下他们进不来,只能在外头干着急,看威武侯还怎么发威。”

我微微一笑:“你说的不错,皇宫是我的盾,只要我愿意,大可以藏身其中。可惜。。。。。。”

我要不回到岁千红的身边,还有谁,会帮他悬崖勒马?若不执起长矛,又有谁,来捍卫我失而复得的爱情?

我到的时候,酒

47、同心 。。。

乐正酣,麟德殿内一片歌舞升平。

舅舅也似刚抵步,被仆人扶着,上前拜侯。

父皇一双炬目,从他身上扫过,有如鹰喙般锋利。“威武侯身子无碍?”

他“噗通”跪倒在地:“微臣久不回京,水土不服,近日上吐下泻,卧床不起,苦不堪言。”

“哦?可曾瞧过大夫?”

“大夫无非还是那几句,整日让我回西南调理。”说罢又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

我心中鄙视,装得可真像呀,不知道是谁,昨日还意气风发,说要亲自灭我的口。

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刻呢,他还敢提要求,捋虎须,怕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果然父皇连眉毛也不动:“都是些什么庸医。东南路远,你既然身体虚弱,怎受得住舟车劳顿。依朕看,你就安心留在京城修养好了,东南那边的军务,就暂由两广总督代为监理。”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舅舅眉心骤然一缩,捏紧的双拳上青筋密布。

我幸灾乐祸,指缝间忍不住漏出几声讥笑,引得舅舅悚然回望。

他怒眼圆睁:“你怎么在这?”

我面带微笑,迎着他惊诧的目光,傲然出立。

特意曲解他的话:“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担心父皇,所以才留在了京师。”

果然,父皇和煦地笑了,一手边在额前挥动,像拨开的不过是一缕轻烟细雾,“不过些跳梁小丑的伎俩,何须担忧?”

手下来的时候,宽大的袍袖随着小臂往下滑。我眼尖,赶紧凑了上去,亲热地拉住了袖口,盖住露出的绷带一角, “国昭不过一介女流,朝里的事情,不甚明了。可既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就该是同心同德的战友。要不亲眼看见您无碍,女儿怎能放心?”

父皇亲热地拍着我的手。不知是真有所感,还是想借机指桑骂槐,他细细咀嚼着我的话:“说的好!血浓于水的亲人,就是同心同德的战友!如若人人都能像你这么想,朝中能少去多少纷争!”

舅舅心中不安,看向我的目光更加愤恨。我毫不避讳,冷笑着与他对视。看这下,他还敢小看于我?

座下众臣不知这里激流暗涌,乐得纷纷应和。

夜幕降临,各人陆续入席。舅舅特意绕了远路,来到我的座旁。借着乐声掩映,恶声恶气地问:“你怎么会在这?”

“我堂堂一国公主,怎么算,也比你够资格吧?”

“给你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了?识相的话,就给我立刻地回府里呆着,否则。。。。。。别以为我不敢办了你。”

我看了看四周,“怎么?众目睽睽之下,舅舅难道你要当众押我回去?”

我还没说完,只听见“

47、同心 。。。

啪”的一声响,手上倏然一痛,鲜血淋漓。仔细看去,居然是酒杯的碎片被掷进了皮肉之中。

他变脸一般,立刻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老夫怎么,怎么就连酒杯都拿不住了呢?快来人,赶紧送公主回府包扎。”

不料他还有这么一手,那些侍从表面上帮我摁住伤口,一边七手八脚地夹着我往门口走去。

我慌忙回首四顾。难不成,这次竟要无功而返?

心急如焚见,恰在大殿的一角,搜寻到二哥的身影。他正被一群人围着,高谈阔论,未曾注意到这个方向。

见大门已近,我把心一横,高声喊道:“二哥!”

瞄到舅舅的手已慢慢向腰间移动,若这儿有什么轻举妄动,这次向我掷来的,怕就不是碎瓷片,而是什么致命的暗器。

我深深吸气,在二哥的几步之前站定,从衣襟中摸出一个同心结。“这个是上次你看见了说好看,问我要的,一直忘了给你。”

他疑惑地看着我:“如意结?我从来不爱带这种花里花哨的配饰,妹妹怕是记错了吧?”

我死死盯住他的眼,一字一顿地:“同心结,结同心。你认真想想看,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他思索了好久,正当我以为他要伸手接过去时,却见他将我的手推开:“再漂亮,都被你的血弄脏了。”他皱着眉头,表情像在驱赶食物边上的飞虫:“妹妹还是赶紧回去包扎吧,把这个好好洗洗干净,等我哪天得了空,自会上门去取。”

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明明是想借同心结,跟他商量结盟的事。几番暗示,他却仍听不明白,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笨了!

那边舅舅虎视眈眈,趁我没说出什么,赶紧着人将我押上路。

等在外面的抱香,见我居然又被压着出来,张嘴就欲理论一番,却被舅舅的手下瞪得闭了嘴。只得回头可怜兮兮地对我说:“怎的这些人比之前的更凶了!”

我苦笑着:“可不是,往后可真是坐牢般的日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又出来一章!大家鼓掌欢迎!!!

PS:蛋蛋有围脖了哟,有兴趣的童鞋搜“观音蛋”,欢迎多多关注交流~

48

48、夜会(补全3/12) 。。。

作者有话要说:3/12 补全

舅舅的军队将外宅围得像铁桶一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神色肃杀,腰上别着锋利的弯刀。

我眼睛看着窗外,把指甲要得咔咔作响。

抱香一看就知道,我心里头又在打小九九了。低声劝道:“公主你安分一点不行吗?你看,威武侯这次换来的这批守卫,连打个瞌睡,眼睛也是睁着的。还怎么逃出去?”

她说的是实话,可是我不愿意相信:“你让我再想想,不定有办法。”

舅舅将我囚住的十来日中,除了仆人送吃食,谁的面都没让见过。我夜夜梦见岁千红被砍了头,血流满面地向我呼救。

她见劝我不动,叹了口气,黯然地下去了,留我独自烦恼。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试过在房间里放火,在如厕的时候逃走,变装易服出行,却都被一一识破。无计可施之下,我对着那个叫罗尔的昆仑奴掏出一个金晃晃的镯子:“你远渡重洋,不就是想赚钱吗?威武侯给你多少,我付十倍,条件是,你得放我出去。”

那人不出预料地摇了摇头。

他犹豫了一会,却对抱香竖起了三个手指,用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说道:“你给三十倍,我帮你把外面的人给带进来。”

我惊喜地抬头,立即给了他贴身的宫牌:“你到东宫卫戍的衙门,帮我找一个叫岁千红的。然后带他来这儿见我。”

那人走出了几步,又迟疑了:“话带到了,他不愿意来,怎么办?”

他是谁?他是我的岁千红,我的肌肤相亲,我的心心相印,他怎么会不愿意来?

“我还是会给你这个。”我毫不犹豫地,仍旧竖起了三个指头。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抱香在前方照路,随我蹑手蹑脚,出去接应罗尔。

她手中的纸白灯笼,在北风中一摇一摆,活如我的心情,晃荡不安。

推开佛堂那老旧的木门,一阵尘烟漫起。

房间不大,只勉强容得下数人,中间一个一臂高的观音像,掩藏在尘埃之下,依旧宝相庄严。

“我怎么从不知道有这个地方?倒是挺隐蔽。”

抱香摇摇头:“我也没发现呢,是那个昆仑奴告诉的。说我朝尚佛,为了怕皇上突发奇想,工部在建府的时候,大小总会安排一个。”

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吱呀一声,门自己就开了。

我浑身紧绷,慌忙吹熄了蜡烛,拉着抱香到了柜子后面。

48、夜会(补全3/12) 。。。

月影模糊,依稀看见先后闪进两个身影。领头人悄声问到:“里头的,是公主吗?”

是罗尔的声音!我喜出望外,立刻上前:“你把岁千红带来了?”

“人见了,可他不愿意来,只让我捎来这个。”

我打开纸片,却只有三个字:勿妄动。的确是他的字迹,不过笔画潦草,似是匆忙而就。

“他这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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