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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着看她:“再一次?你又何尝有再给我的孩子一次机会?”
〃你还能给自己一声辩白;可怜我的孩子;连来到世上的第一声叫喊都没有!〃说完,我甩开她,头也不回,走出房间。
身后那声尖锐的惨叫,像是引魂的呼唤,高亮辽远,上达天听。
我任泪水滚滚而下,在心中默默祈愿。如若真的有神,那就请保佑我孩子的冤魂,在另一个世界,能寻得安息。
却被人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拍着我的背:“它在天上,一定都能看到的。”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归巢的倦鸟,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开盘了;大家猜中没有~
猜中的童鞋;快来登记一下~
没猜中的童鞋;罚你给蛋蛋打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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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背盟 。。。
他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那天清晨,我一回来,就碰见厨房的人。那人截住我,跟我说你的药放冷了,都还没喝。现在想来,我要是再多问了一句,咱们或许就能少走许多弯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力将他抱得更紧。“我被人赃并获,无从分辨,幸亏被司徒信一言惊醒:他说,死的是你的儿子,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凶手是谁?”
我不顾泪眼汪汪,使劲挣开了他:“所以,你就听司徒信的建议,去了八妹的府上?”
“是的!你不信我,我除了把真凶白到你面前,还能有什么办法?”手指轻轻擦去我的泪:“我忍气吞声,在广顺侯府中,伺机查探。却不想,会伤你更深。”
“我总是想着,忍过这一段,咱们往后,就有很长的好日子了。不料对八公主的冷漠,会让她由妒生恨,甚至要害你落水。我心中忿恨,几乎受不了相思之苦,可又怕自己一旦告诉了你,就会舍不得离开。”
“幸好,我还能等到今天。”他轻轻拨着我的额发,眼中的我,狼狈不堪,满面悲色。
从心底里面涌出一股厌倦的情绪:“你也不怕我没命等。”
“不是不怕,只是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他悲凉一笑,眼珠子里暮霭沉沉的,“从很久以前,我便习惯了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看我不说话,他又搂紧了我:“我知道,你还在生我气。不过,我连最痛苦的日子都熬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能等你。”
我长叹一声,再怎么忘不去那些伤害,难道,我能舍得放开这温暖的双手吗?
“不过,”他拧紧了眉:“为了压制广顺侯,不得已之下,我借助了二皇子的力量。”
“你得知了真相,就去和二哥合作,让他私自带兵,围困东宫?”
深深吸了口气,他才毅然告诉我:“猜的不全对,他起兵回京,是奉了圣谕的!”
我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岁千红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要将我安抚住:“皇上心中,早就忌惮广顺侯势力过大。一直未有动手,只是怕打草惊蛇。这次趁着千秋节封太子,将他引到了京城,封地那边群龙无首,正好在西南军中大换血。即使广顺侯这次有命回去,也不复当年威风了。”看我不信,又添了一句,“否则,皇上为什么突然这么倚重威武侯,不就是为了与之制衡。”
完全没有料到是这般局面,我觉得自己非常可笑:“所以我做的一切,都只是有心人眼中的笑话?无论我怎么努力,根本就没机会将大哥扶上那至尊宝座!”
他抚摸着我的头,声音温柔如水,像要熨平我身上的伤纹:“昭儿,自古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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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纵连横,就是人与人的互相算计。有时候,你是别人眼里的笑话,下一次,又轮到别人成为你眼中的傀儡。从来就没有谁,可以长盛不衰。”
我扯住他的衣袖:“所以在父皇的眼中,大家不过是棋子而已!若我今日,不调转枪头帮助二哥,是不是等着我的,便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刚才,二哥才会说出什么互帮互助的话来?”
“这可未必。”
他刚要说下去,二哥就从帐里面出来了。
看不过我们在窃窃私语,他大声打断:“妹妹,我帮了你的忙。这下,要轮到你来显示一下你的诚意了。”说完就大踏步地走过来。
时间紧迫,再也不容多说,岁千红扶住我的脸:“昭儿,你记住,路永远不会只有一条。你若是选择帮你二哥,大皇子失势之时,就是广顺侯的末日。若你选择不帮他,二皇子没法跟皇上覆命,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他刚一说完,二哥人就到了,动手就要把我拉走。岁千红张开双臂,要将我护住:“有话就说,二皇子何必动手动脚的。”
二哥就没拿正眼看他:“你在我面前,嚣张个什么劲啊?要不是你说有把握能说服四妹,我会跟你一男宠合作么?”
看他如此跋扈,我甩开他的手,要替岁千红锉锉他的锐气:“你这像是有事求我的样子吗?有事咱一边说去,别拉拉扯扯的。”
“行!”他又端出了副君子模样,手往前方一送,“那就有请妹妹。”
他也不跟我绕圈圈,一进军帐,就开门见山:“既然现在,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要东宫大印和他纵容大臣非议朝廷的罪证。”
我轻蔑一笑:“就凭你帮我杀了向秋,值么?”
“就凭她的性命,当然不值。可是,我要给你的是广顺侯的性命。这可就值了吧?”
我慢悠悠地:“你不必混淆视听,现在我可是明白的很。”
“哦?你想明白些什么了?”
“明白你的处境呀。”我笑:“既然你能来问我要东宫谋反的证据,就说明发动这次宫变,你并无真凭实据。否则凭你的性格,早就把我和大哥杀了,哪里还会在这跟我谈天说地。若是最后,你没能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来,父皇难以服众,第一个就会拿你开刀。所以,你明明看不起岁千红,还是要与他合作,就是因为我的态度,是整个局面的关键。”
他双手抱胸,摇头大笑:“你可真看得起自己。”
我却目光磊磊,正言厉色:“二哥。至少,这一刻,你和广顺侯的命,都捏在我的手中。”
他的声音渐渐慢了下来,终于笑不出了。
“而且很可惜,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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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记录,我手上并没有!”
他不信:“他这样对你,你还要维护他?”
我不愿意告诉他,因为汇英楼的整个事件,都是我一手策划出来的,为怕广顺侯查出来后,会秋后算账,自然并不想多留证据。“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早就搜过我的住处了。假若还不信,要不要马上就搜一搜我身上?”
他狠狠地盯着我,两眼放出豺虎的幽光:“我活不了,你继续在广顺侯手下,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自然知道,而且也打算报你的恩。”他半信半疑,神色莫测:“广顺侯好大喜功。之前便有人上过折子,说太子殿下纵容家人,建府违制,不知道你有否听过?”
“听是听过,不过这也算不了什么大罪。在这上面做文章,多是白费力气!”
“违制建府自然算不上重罪,可是”我冷笑:“如果再加上威逼证人,陷害忠良呢?”
他脸上突然放出了光:“你是说?”
“我愿意替你作证,把广顺侯为压制此事,收买官吏,威胁百姓的事情抖落出来,不过。。。。。。”
听到这里,他已是满脸的笑意,对我又恢复了客气:“既然我们是互帮互助,那妹妹有事不妨直说。”
“我要你答应,无论如何,留下大哥一命!”
他一愣,面色转沉,厉目之中,风雨欲来。
作者有话要说:兄妹反击战!!!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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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烟云 。。。
眼前;是条长长的宫道;仿佛望不见尽头。
我在拼命的跑,好不容易到了东宫大殿,往里一看,大哥还坐在太师椅上,悠然地喝着茶水。我急的不行,使劲推他:“二哥要来杀你了,带着军队呢,还不快跑?”
大哥很生气,扭过头来,将口里的茶喷了我满头满脸。待要拭擦,却发现衣服之上那些茶水,都变成了血迹。我吓得心胆俱裂,再转头去看,果然他浑身是箭,已经变射成了一个血人。
我惊叫出声,才得以从梦中醒来。
岁千红听见叫喊,也醒了,从地铺上起来,坐到床边将我扶住:“怎么,作噩梦了?”
我气喘吁吁,好久才回过神来:“我看见大哥死了,他回来找我报仇。”
他赶紧给我倒了杯水,一手拍我的背:“二皇子不是已经答应你,要留他性命了?你还在担忧什么?”
怎能不怕?我虽逼他答应了,可心中也明白,只要大哥一天不死,就有机会,继续跟他争夺皇位。
下午的时候,我才开口,二哥立即就变了脸色,厉目炯炯,一股欲来风急的意味。
他不答应,也不拒绝。只反问我:“你留下他的命,要干什么呢?没有了太子位,他就什么也不是了。难道你以为,经过这次,他还能有翻身之日?”
我也反问于他:“既然你也知道他注定了没有翻身之日,那又何必赶尽杀绝?毕竟骨肉亲情,你难道就不能手下留情?想你即便他日作了皇帝,在天下百姓的口中,也只是弑兄夺位的失道之君!”
“胡说八道!”他神色已见松动,可还是不肯答应:“人家唐高宗,何尝不是杀死了自家兄弟,才登上的帝位,后来呢?不照样成就了一代明君?”
“你以为,他有没有后悔过?”我看进他的眼睛里面,仿佛像穿透他的心:“无论建立了多少功勋,统治过多少臣民,都永远洗不去那唯一的污点!难道这也是你所愿?”
我趁热打铁,接着再劝:“反正,你我都知道,他就是个草包,是广顺侯的控制的一个傀儡。即便放了他,他也不会有力气翻出你的掌心,更何论去左右你的大业?如此,黎民百姓只会说,二皇子宽厚仁德,对待这么一个罪臣,却还是礼遇有加。”
他仍旧不肯放弃:“即使我不出手,你以为父皇会放过他?”
“虎毒不食子。只要你答应不会出手阻挠,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他再找不到反对的理由:“可惜你这么做,他也未必会感谢你。”
我悲凉一笑。背叛广顺侯,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给孩子最后的祭奠。留下大哥的命,是我作为妹妹,对他唯一的报偿。不过这些,二哥都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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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因为这些,都是失去亲人后的我,才慢慢学会的东西。而二哥,既然还没有得到过,又怎么会失去?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我为了大哥的事情,总算忙活了这么些年。你就当,我想给自己留点面子,不要输的这么难看好了。”
那一刻,他虽算是答应了,可也难免以后不会反悔,派人前去暗杀大哥。这样的招数,我不也亲身领教过?
岁千红搂住了我,轻轻揉着我的脑袋。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何必再责怪自己。往后怎么样,净看天怎么决定吧。”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我决定了不会姑息广顺侯,便只许自己在这条路上一直走到底了!
十月初五,离千秋节才过了三个月,父皇班师回朝,第一道命令,就是将从东宫殿里驱赶出来。皇太子治下不严,违制建府,知错不改,逼害忠良,天下大业,断不可以付此人矣。昭告于天地臣民,将其废斥。
从那一天,大哥从太子殿下,变成了庶人秦骛祖。
在二哥党的大臣喝酒玩乐,弹冠相庆之际,他被剥去了华服,大冷天里,叫人押着带出了宫门。
我从城楼上俯瞰着,微微叹了口气,转头问:“广顺侯,你怎么不来看看?不定,这是你们祖孙的最后一面了。”
广顺侯披头散发地,衣衫单薄,立在寒风之中,虽显得落魄不堪,可还是一如既往,不肯服软。我笑了:“你以为,撇过头不看,他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不会被赶到那苦寒之地去了?”
听到这里,他突然像发了狂一般,幸好有侍卫紧紧拉住,才没能扑到我身上:“你这只白眼狼,亏我待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恩将仇报?”
“是吗?”我特意夸张地“哦”了一声,“让我想想,你逼我去和亲,打掉我的孩子,还让我误会岁千红,是这样待我的吗?我还有没有说漏了些什么?”
他面上闪过一丝惊诧,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正气凛然地:“不错,这些都是我授意的!”他轻轻挣了一下,从侍卫的手中站直了身子:“不过,若非你办事不力,我又怎么会这样对你?这些不过是小惩大戒。”
我听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侯爷,你是不是觉得,我就跟一条狗没两样?高兴的时候喂点东西,不高兴的时候踢它两脚?”
走到他前面,一巴掌就将他甩趴到地上:“我一直鞠躬尽瘁,苦心竭力,到头来,居然还要被你害的骨肉分离!就是一条哈巴狗,惹急了,还会反咬一口呢!”
他冷哼:“所以,你就要害你大哥?你有本事就向着我来,陷害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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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一个小女人,会的就是这么些手段!我却比他来的更冷:“而且,我并没有捏造事实。大哥他身居高位,却不谋其政,纵容部下横行霸道,得到这样的下场,应该是他早就预料过的!”
“你凭什么说这些?这么多年,难道你的手上就干净了?”
我看着自己的这双手,又记起了那天晚上的噩梦,仿若看见满掌的鲜血:“所以,这些,也是我应得的,我太迷恋权力,所以没资格去当这个母亲。”
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我又突然间嗤笑起来:“至于你!”
他看我拖长了声音,突然就大吼一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杀我罢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怎么会杀你?”我靠近了他,眼前浮现出嗜血的快乐:“我要你长命百岁的,看着自己的孙子,一生一世,都无缘当上那九五至尊!”
他一顿,踉跄着退后了几步:“果然是阴险毒辣的秦家人!”
怎能不阴险毒辣?只怪我的老师都太好了。
我看着他佝偻着腰,被压下城门,顷刻之间,像是老了好几十岁。
本以为我会很高兴的,原来并没有。心里空空的,无悲无喜,无嗔无怖。一阵疲惫向我袭来,我举目远望,天地之间,万事万物,还有什么是要让我去做的呢?
下得城楼,我马上上车,到达城外,果然大哥还没走远。
我拿了一大包银子,送给押送的官差。那两人掂了一下,便笑嘻嘻地走开了。
我备了些厚实的衣衫,想给他披上。他却立刻转开了身子。我一顿,却硬是盖在了他的身上:“你跟我斗什么气?这个衣服也跟你有仇吗?”
看他不分辩,我才柔和了语气:“从此以后,你不能再意气用事了,得学会照顾自己。”我趁没人看着,偷偷在他怀里塞了把匕首:“还有,遇事要多个心眼,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得好好保重自己。”
他凄凉一笑:“有你这前车之鉴,我怎么还敢信人?”
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可是心里面还是隐隐作痛。我喉头泛酸,眼眶发热,张了几次嘴,想问他:可你又是否知道,广顺侯对我干了些什么?
最终,千言万语,却都吞进了肚子里头。大局既定,何必还教他多一份伤心?
“好,既然你要恨,就给我好好保住自己的小命,好看我将来怎么遭报应吧!”
说完,便回身往马车走去。
我对车把式身边那人打了个眼色,他马上就从车上下来了,低头走到大哥身边。我高声说着:“虽然你已经不是太子了,却还是父亲的儿子。父皇怕你不会照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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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特意遣了奴才来伺候,快叩谢皇恩吧。”
待看清陈尚,他眼睛蓦地一亮。许久,两人执手对视,都流下了泪来。
侍卫们看他呆站着,居然没有谢恩,拿起刑具,就要往他身上招呼。我摆了摆手:“算了,你们启程吧,往后大刑就免了吧,犯人可是本公主的大哥。”
等坐进了车厢,若隐若现地,仿佛听见了一声微弱的道谢。它如寒冬里的一阵白梅花香,甜丝丝地,混于空气之中,然后随风飘散,再不可闻。
作者有话要说:任务完成!鼓掌欢迎~~感谢大家的支持!!~~特别谢谢风尧影醉,每天都跟我拼文~~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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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曾经问,没有了太子之位,大哥还是什么呢?我语塞,半晌回答不出来。
可这一刻,我知道了,至少在陈尚的眼中,大哥还是原来的秦骛祖。
同样地,我坐在小小的车厢中,借着从帘间流泻进来的那稀薄的流光,看着他的眼睛,禁不住微微一笑。
无权无势的我,映照在岁千红的眼里,不也与往日的自己无异?
他逐根逐根地捋我的手指:“这么漂亮的手指,以后只给我洗手做汤羹,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我被挠得咯咯直笑:“当然不可惜,它们还可以抓你的痒痒,掐你的手臂,还有扭你的耳朵。
说完手伸出去就要捏他:“怎么,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他一把抓住,作势要咬,下来却是一吻,一寸一寸朝上,循着掌纹向手心亲过去,那微微吐纳的气息,在皮肤上扫过,让我不觉生出一股颤栗。
抬起头来,他一双凤目明晃晃的:“。。。。。。按你的意思,往后捏脚敲背什么的,是都归我了?”
我忍着笑,在他怀里动了动:“怎么?不满意本公主的安排?是想去扫地做饭吧?”
车轱辘压在石子路上,将马车摇得厉害。岁千红细心地将我拉到他的腿上:“自然是公主怎么说,奴才就怎么干!”
我捧住他的脸,仔细观察他的眼,确认里面没有一丝尴尬,方才放下心来。在去西南的路上,他还为了自己男宠的身份,跟我吵过一架,现在居然能拿这个说笑了。
我遂放下了担子,每日栽花种草,下棋弹琴,生活过的恬淡逍遥。
广顺侯被下到狱中,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本来的太子党人,有的倒向了二哥那边,有的转而依靠舅舅,还有些在一边观望,未再轻易结党。
不是没人劝我纠集旧臣,重新摄政,却都让我一一拒绝了。
接到邀函,我还以为又是那些死心不息的臣子,随手往桌子上一扔,又继续修剪我的盆栽去:“往后这些信件,都无需上呈了。”
抱香却未有离开,拣起信件,仍旧递到眼前:“这是二皇子使人送来的!”
我眉头一簇,讶异地拿过来看了。虽搞不清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