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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在不看倾若一眼,伸手略整理衣衫,以黑纱遮面,转身往门外走去,待至门口,略停下脚步,并不回头,低眉沉声说道:“安分才能活命,倾若,你还有儿子!”
说完,头也不会地悄声而去,并未惊动宋府任何一个人,包括暗处的护卫。
那倾若仍旧伏在地上,抬头看向半开的房门,和门外早已没了姐姐踪影的漆黑夜幕,神色渐渐转冷,她低低地笑着,泪流满面地笑着,笑得地上的方砖湿了好大一块!
许久,直到门外传来低低的虫鸣声,才收敛了满脸的笑和脸上滂沱的泪,缓缓地自地上站起身来,冷静地整理衣衫之后,吹灭烛光,冷静出去方才的痕迹,同样黑纱遮面,出了小院,影子一般,往北一掠而去。
待进了正房除下黑纱,无声地褪下黑色衣衫,藏于隐秘之处,再换上寝衣,躺在床上,片刻,扬声说道:“点灯!”
顷刻间,卧房外间,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灯光亮了,随着明亮的灯光,有丫头举着点燃的蜡烛进来。
明亮的灯光下,那一脸睡眼迷离的女子赫然竟是宋大勇的原配正妻赵氏。
赵氏起身,在丫头的服侍下,披上外罩的锦袍,喝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往门外走去:“去看看嘉儿吧,也不知睡得可安稳,这孩子,白日里,被他姑姑吓坏了!”
“是!”
明亮的灯光下,恍然竟是宋大勇的原配正妻赵氏。
那赵氏
第八十九章()
家族里最有前途的嫡子中毒,命在旦夕,儿媳妇韩氏因为闹着要打上宋家逼出解药给丈夫解毒之事被以大局为重的婆母关在房内不得出,整日闹腾不休,引得韩家侧目不满!
眼见着嫡子的气息一天天的微弱下来,随着高家被抄的消息传来,柳家的人查不出那箭头上所带之毒的来历,更寻不到高家所说的丢失了的解药,而高家荐来的大夫也再不敢用:“若不用高家的药,夫君他会撑不住的!呜呜……就是宋家下的毒手,黄大奎都招认了怎会有假?公爹!儿媳求您,救救夫君吧,解药就在宋家,”韩氏说着跪倒在地‘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硬声说道:“儿媳也出身军户,深知其中牵扯,若公爹不便出面,儿媳自回娘家请家父做主,但求解药救我夫君一命,倘若事后,有甚关碍,韩氏自愿下堂求去,必不会牵连柳家,还请公爹放行!”
“婉儿!”柳玉昆昏沉中,听到妻子的话,不由得动容地叫了她一声,求生心切,不由得看向父亲。
“韩氏!”就在此时,随着一声断喝,进来一中年妇人,眼神犀利地看向跪倒在地的儿媳妇:“大胆韩氏,你……”
“行了!”柳老爷喝断妻子将要出口的恶言,这几日里,妻子对儿子的漠视令他极为不满,宋府再如何也只是妹妹能亲过亲生的儿子?若非忌惮赵家,他早在确定儿子中毒当时便打上宋家逼出解药了!
三皇子敢抄高家,必然是有所屏障,不惧反噬,而且,骁骑营的实力,整个锁阳城有目共睹,更何况,沈含章还是儿子的救命恩人,与其断送了嫡子的性命,跟着前途未明的两王,倒不如随了韩家倒向正统,归于嫡皇子,拼上一场,还痛快些,总好过眼看着儿子送命!
“昆儿这里有儿媳照看,不需你多事,你且回房去!”柳老爷略微严厉的吩咐道。
“你?!”那赵氏惊怒地看向丈夫,见他无动于衷之后,再看向刚刚醒过来的儿子,柳玉昆瞥了眼睛,沉默不语。
眼见着这一个个的如此做派,那赵氏冷笑一声连说三个好字,扭身往她所居住的正院子而去!
不欲多说,柳老爷安顿儿子几句,便起身往宋家寻药!
拿不出解药的宋大勇此刻正骑虎难下,他不能承认□□是出自他的手里,否则,对□□一事无所知的柳家必会心生二意,他更不能承认他有解药,甚至解药被盗,否则,无法解释为何他有解药却宁可被盗也不愿相救柳家嫡子。
柳家是锁阳城里仅次于宋家的军户,在锁阳城经营数年,在军中颇有势力,为了大局,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能得罪,所以,解药一事只能否认,否认到底!
“姐夫,昆儿是小弟嫡亲的外甥,我若有解药,怎会白放着不去救他!”宋大勇无奈地说道。
柳老爷眼眸锋利,面带讽刺地说道:“我昆儿所中之毒可是你宋府所为?”
宋大勇闻言,知道躲不过,也就不再如前一般的否认喊冤,极为歉意地苦笑说道:“都是红英胡闹,为了个男人,竟然干出这样的蠢事,别说姐夫,小弟初时也不敢相信,这竟是她一个闺阁女子所为,也怪我宠坏了她,结果害人不成,反害苦了外甥!”
柳老爷语带讽刺地反问道:“你说是宋红英下的毒?高家是做什么的?姓宋的,你真当我一无所知么?就凭她宋红英能从高家弄出那样的药?这话,只好用来骗骗三岁小儿罢了!”
那毒本是高家特制,奉命进给宋家谋算大事之用,他若不是查不到那解药的下落,如何会投鼠忌器,来与宋大勇虚与委蛇!
此事,即便不用逼问高家,他也早有所闻,柳家为将,世代只为杀敌,自不愿搀和皇家之事,若非当年圣上无子,他也不会让柳家陷入这样的境地,为免身陷泥淖,柳家向来只管打仗远离高家之徒,却想不到这毒竟然用到了他儿子的身上,真当他柳家是吃素的么?
宋大勇面色惨淡地说道:“你我兄弟一场,一向志同道合,互为臂膀,我怎会拿这样的事情哄你,你也知道,我娘去的早,红英自小没娘,高家的杨夫人待她若女,常接了她小住,谁曾想,她竟能偷出那样霸道的□□!”
“□□真的是宋红英从高家得来的么?”宋大勇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宋大勇惭愧至极地点点头,“弟弟这两日实在是没脸去登姐夫家门,狠狠审了那孽障好几日,也没找到解药,弟弟我实在是愧对姐夫和姐姐了!”宋大勇惭愧的地下了头。
“据说你家丢了一盆了不得的兰花,可有此事?”柳老爷的声音不高,语调也平平无奇,可那其中包含得的威势却不容小觑,若非高家信口胡说那解药是一盆盛开的兰花,他又怎会放过宋红英院子里那盆无花且干枯欲死的兰草!
宋大勇本也没想隐瞒此事,直接说道:“那是在舍妹院子里的窗台上找到的,我看着那花盆子底下有高家的印记,怕有蹊跷,没敢扔弃,你也知道高家是干啥的,万一那药有毒,我怎敢贸然用在外甥身上,只得另寻了名医,亲自试药,若能救活玉昆,也算造化一桩!
却不想……是做兄弟的失职,我没甚话可说,姐夫心里若有气愤只管冲着我来,做兄弟的没有二话!”
“那解药是为何人所盗?”柳老爷心里有些猜想,在锁阳城里,敢偷到宋家头上,而且能够避开宋家如云的护卫,除了能人辈出的骁骑营,不作他想,除非……宋大勇监守自盗!
宋大勇苦笑说道:“除了那位,还能有何人?小弟原以为韩家与他交好,姐夫又与韩家是姻亲,昆儿是他家女婿,那位拿到解药,无论如何也要赐一些给外甥解毒,是以,才没有继续追查。”
柳老爷申请晦暗地看向宋大勇,并未出声!
宋大勇知他不信,紧接着再抛出一个消息:“您也知道,那孽障用毒,原本为的就是沈含章,黄家大小子的能耐,您也知道,怎会抽错箭,又怎会射偏,反坏了外甥?”
柳老爷气势极具压迫地看向宋大勇,反问道:“你的意思,黄大奎是那位的人?”
宋大勇一噎,满腹无奈却发作不得,只得循循善诱道:“小弟以为,那沈含章却是中了毒的,而后借着惊马,让黄大虎躲开,那箭才射向了他背后的外甥,您想,那沈含章为啥那般殷勤地给外甥包扎,还极不和规矩地在战场上拔箭?小弟以为,外甥那毒,必是沈含章所为!”
话一说完,宋大勇坦荡地看着柳老爷。
沈含章确实在家疗伤,却不知他的伤势如何!
“小弟以为,姐夫该去沈家一趟,以来感谢沈含章对外甥援手之情,二来探病,作为同袍也是应该的!”宋大勇及时地想到这样的理由。
柳老爷略一沉吟说道:“如此也好,只是,解药若不在那位手里,还要着落在你的身上,你外甥的伤势可不等人!”
宋大勇连连应声。
第九十章()
柳大老爷提着礼物前来探望儿子救命恩人的时候,恰遇上了前来探病的三皇子殿下。
“属下叩见将军!”柳大老爷当即半跪于地行了军礼!
“起来说话!”三皇子虚扶了柳大老爷起来,和气地问候负伤中毒的柳校尉:“柳校尉可还好?若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开口,我那若没有,便往京城里寻去,如何也不能屈了柳校尉这般守边为国的壮士!”
柳老爷此番原为求药,只是面对三皇子殿下,也不得不做些面子情,他极为感慨地说道:“多谢将军厚爱,末将替犬子叩谢将军天恩!”说着再次跪拜。
三皇子仍叫他免礼。
柳老爷这才站起身来,向着病床上的沈含章深深一礼,沉声说道:“老朽替小儿谢将军救命之恩!”
沈含章略微吃力地从床上坐起身,虚扶柳老爷道:“老大人不必客气,含章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到底没能及时救得柳校尉免受暗箭之苦,实在是惭愧至极,有心想去探望于他,如今拖着这副身子,反倒扰了柳校尉休养,但问大人一句,柳校尉可好还?”沈含章的官职高于柳老爷,自不必喊他将军,到底他年长于沈含章,唤他一声大人,也尽够了!
说话间,只见沈含章脸色越显苍白,鬓角隐有湿意,显是急着起来,扯到了伤口。
姬绣虹极有眼色地上前一步扶着沈含章躺下。
沈含章眉头微皱,语带不悦地说道:“扶我坐下便可!”
姬绣虹极为恭顺地一手虚扶着他包着的伤口处,一手用力,扶他坐下,此时,正是两人相向而对,被她遮着,沈含章极为讨好地冲妻子无声一笑,姬绣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虚扶他伤口的手上不着痕迹地略微用力一按,眼见着他疼得脸上一抽,这才满意地给他盖好腿上的薄被。
须臾,却见,沈含章包扎好的伤口处,隐隐透出血来。
柳老爷见状颇显急切的问道:“可是扯着伤口了?”
沈含章撑着微微泛白的脸色,强笑道:“些许小事,老大人不必挂心!”
柳老爷一副长辈的模样,极不赞同的摇头说道:“怎是小事,将军合该注意才对,要上阵杀敌,身子万万马虎不得,还是重新上药包扎的好!”
三皇子也点头附和道:“老大人说的极是,含章你切不可大意,来人,请王医官给含章看看!”
王医官是专属骁骑营的医官,沈含章的伤便是他包扎的,每隔两日换一次药,每日看一次脉,看顾的极为细心,此时恰在外间候着。
一听传召,忙背着药箱端着热水进来,仿佛久等了一般,只是今日却不是换药的日子!
姬绣虹满含深意地看向沈含章。
沈含章会意,满脸歉意的回看妻子。
姬绣虹会意,歉意地对着众人说道:“请将军们外厅喝茶!”
柳老爷不错眼地看向沈含章渐渐血阴的伤口,闻言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王医官只管做自己的,不必在意我等!”
三皇子也跟着说道:“夫人不必在意,都是些粗人,血腥是见惯了的,无需在意,倒是夫人,这里有王医官照应着,夫人不若出去散散!”
姬绣虹闻言,与沈含章对视一眼,在得到沈含章‘无妨’的眼神之后,才笑道:“如此,妾身少陪了,各位将军宽坐!”说曲膝一礼之后往门外走去。
众将领回礼。
随着王医官解开沈含章肩膀上染血伤口,柳老爷跟着站了起来,凑过来,紧张地说道:“看您一人不大得便,老朽给您打个下手如何?”
王医官闻言抬头谦逊地含笑拒绝道:“大人说笑了,您只管安坐便是,小人是做惯了的,必不敢出了差错!”
柳大老爷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略微的不自在,干笑两声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说着退回到座位上,干干一笑。
三皇子不在意的说道:“老大人不必在意,这老家伙是把好手,咱们骁骑营里医术最好的就数他了,手下利索的紧,绝不会扯疼了含章!”
柳老爷干笑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却见沈含章解开纱布的伤口上虽有血珠渗出,却已收口,恢复的极好,那往医馆,细细的擦掉伤口上面的血迹,解释说道:“将军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伤口恢复的极快,不需几日便能揭掉纱布,有一个月的功夫便能痊愈!”
沈含章偏头看了一眼,颔首说道:“有劳!”
王医馆谦逊道:“不敢!既已准备了,不若小人再给大人看看别处伤口如何?”
沈含章闻言,不做多想,含笑说道:“如此有劳您了!”
柳老爷真正关心的是他左臂上那道两寸长的口子,比肩膀上的伤口愈合的还要好些,口子已经完全收住,上面撒着淡黄色药粉。”
柳老爷看着那药粉心弦一动,脱口问道:“这药?”
王医官不紧不慢地将旧的纱布拿下,放在一边,擦拭伤口换上新药,再用干净的纱布包好,见他有问,极不在意的回话道:“这是咱们骁骑营里特制的金疮药,不是下官夸口,比步兵营用的强些!”
柳老爷借着跟王医官攀谈的几乎,半蹲在他跟前,随意地接过那换下的纱布放在一边,跟着笑道:“久闻骁骑营金疮药的大名,只是不得一见,如今却是见识了,沈将军这伤口愈合的极快!”
王医官极为自负地点头说道:“有些功劳,主要还是将军身子健壮,那药虽好,却也不是什么难得的,大人若要,下官这里还有一些!”
柳老爷笑道:“如此多谢了!”
王医官给沈含章一一包扎之后,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药瓶子递给柳老爷说道:“不值什么,大人无需多礼!”
乘着接药的功夫,柳老爷将放在一边的旧纱布袖入袖袋之内。
随后,陪着三皇子说了好一阵子话,细细叮嘱沈含章安心养伤之后,柳老爷才与众人告辞回家。
一道家中,便将袖袋里带着药的旧纱布并王医官赠与的金疮药一并递给看护柳玉昆的家里供奉的大夫,让他查看可有蹊跷。
“大人,这是金疮药!”那大夫只用鼻子一闻便知。
“只有金疮药么?”柳老爷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是否还有别的东西。
那大夫再查,并沾了一点,纳入口中尝了尝,才肯定地说道:“是骁骑营惯用的金疮药!”
柳老爷气馁!
第九十一章 宋家()
韩柳两家子弟和家仆为求解药与宋家起了冲突,激愤之下,打伤了宋家父子,无意间,却在宋大勇书房的暗格里的信件中发现了通敌的信件,韩柳两家不敢自专,将信件呈给了怀化将军和镇军将军。
身负重伤的宋家父子被下仆抬入怀化将军大帐喊冤,自诉因着孽女宋红英伤了柳校尉,致使柳家怀恨在心,捏造通敌信件诬陷宋家云云,恳请两位将军细查信件来源,还宋家一个公道。
宋家的公道自有两位将军查证,大胜而归的韩柳两家家住,正坐在柳家书房里看着大案上的一颗圆润的药丸,是解药么?
药的真假自然可以查证,只是,药只有一颗,不敢损坏一点,而重伤的柳校尉已经命垂一线,怕是没有时间去等候大夫验证药的真假了。
“要不”死马当作活马医?韩家家主看向柳老爷,儿子是他的,主意还得他拿!
“用!”韩氏一声高喝,喝断了两人的迟疑,但见她伸手拿了药丸,决绝地说道:“若是解药,则生,若不是,我便陪了相公去,九泉之下,也不孤单!”
说着,风也似的跑出了书房。
柳老爷歉意地看了韩家家主一眼,被抽了筋一般,歪倒在椅子上。
“唉!”韩家家主重重地叹了口气,坐下等消息。
“不怕被怀疑么?”毕竟真正的解药在三皇子手中,而,柳家手里的那颗药,只是家里常吃的青果丸浸润了灵水而已,倒是能解柳校尉的毒,可万一柳家找人验看,必然露馅。
“只那么一颗药,柳家万万舍不得损了药去验看,也不敢,定然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给他服下,若是怀疑药的来历,都也只当宋家另有秘药,且怀疑不到咱们头上!”晨风功夫绝顶,没有留下丝毫破绽,任谁也想不到那颗解药是沈含章替换回来的,而且,被替换的那颗,原本就是宋家仅剩的用来救命的秘药,上一世,宋红英偷了给他服用,救了他一命的药,药是好药,能护元气,治重伤,有起死回生之效,只是能否解毒,就不知道了。
“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呢?”姬绣虹问道。
沈含章淡然一笑道:“养伤!”
“养伤?”姬绣虹看着沈含章身上只看着严重的伤口,这样关键的时刻,不该在做些什么,彻底按死宋家么?看宋家镇定的样子,那通敌的信件多半是伪造,且有迹可循的,而且,她从孙夫人的态度上看,三皇子多半还想要用宋家,若真让宋家缓过劲来,即便是宋红英已经废了,依着宋家护短不讲理的做派,与自己家,多半也是不死不休的。
“养伤!”说着,沈含章悠闲地靠在枕头上,竟是真要在家养伤。
“你!”姬绣虹大急:“那通敌信件多半是假的,而且,我看三皇子竟有要用宋家的意思!”一旦宋家翻身,哪里还有自家的好处。
“呵呵!”见她急了,沈含章反而低低的笑了。
姬绣虹气的要挠他。
沈含章忙拦住娇妻的秀爪,求饶道:“娘子饶命,小的知错了!”
姬绣虹恨恨地抽回手,没好气地说道:“知道错了,还不说?”
沈含章笑眯眯地拉了妻子在身边坐下。
姬绣虹挣扎几下没有挣脱,也就随了他,正事要紧。
“那些信件的紧要之处不在通